第16章 巨蟒俠:嶄新之日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故意不小心的。追逐打鬧間,趙雨晴居然鬼使神差的追殺到弟弟臥室。
臥室門也不知被誰「不小心」順手關上,將客廳隔絕在外。
於是姐弟倆癱倒在床,趙雨晴的衛衣在打鬧中扯歪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頭和粉色內衣的肩帶,她的臉頰也因劇烈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
趙明月則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姐姐,只見趙雨晴仰面躺著、胸口起伏、望著天花板,似在平復呼吸。
他盯著姐姐截露出來的白皙肩頭看了幾秒,又順著姐姐修長的脖頸往下,直接掠過了平平無奇的身體曲線,最終落在姐姐白皙修長的腿上。
嗯......雖然比起母親,說姐姐的身材瘦小乾癟也不為過,但姐姐勝在了青春靚麗、全身上下都散髮著少女的青春活力。
也勝在......「姐姐」,這個身份。
趙明月舔了舔嘴唇、他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姐姐的大腿,觸感光滑而溫熱,有著少女肌膚應有的韌性彈性。
「姐……你回去穿個絲襪唄。」
趙明月頓了頓,又興奮補充道:
「你有嗎?沒有的話……就去老媽衣櫃里拿一雙。我們簡單再來一髮......來性趣了。」
趙雨晴大抵也是有點心理準備,所以當聽到弟弟的請求,她也沒繼續暴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鼻腔輕哼一聲。
然後有些不自然的「冷淡」開口道:
「憑甚麼你說來一髮,我就來一髮?你是我誰啊?」
話雖這麼說,但趙雨晴卻沒有任何起身離開的動作,依然那樣躺著,甚至任由著弟弟用下流的咸豬手摩挲自己大腿。
——真是好懂的女人。
經過數「日」的「磨」合,尤其是昨夜母親的指導,趙明月一眼便看出姐姐又在口是心非,於是他咧嘴一笑,反復用手撫摸著姐姐光滑嬌嫩的大腿,順水推舟哄騙道:
「你是我姐啊!好姐姐、親姐姐!你再穿一次給我看看唄。真的很好看,我可喜歡了。」
「滾!誰要穿給你看。」
趙雨晴轉過頭來,狠狠瞪了弟弟一眼,然後又羞赧低聲道:「……我自己有絲襪,不用拿咱媽的。」
說罷趙雨晴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用力拍開弟弟搭在她大腿上的手,然後站起身拉開門,用後腦勺對著趙明月生硬道:
「……我就玩十分鐘,你超過十分鐘老子也不奉陪了。」
趙明月艱難繃住、勉強繃住、全力繃住,畢竟他也怕自己真的笑出聲,惹得姐姐惱羞成怒,還真沒得吃了。
過了沒一會,趙雨晴就背了個背包,偷偷摸摸的來到弟弟臥室,而趙明月正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等著,看到姐姐這副模樣,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坐起身來,嘴角抽搐道:
「姐……你直接穿過來不就行了?搞得跟做賊似的。」
趙雨晴反手輕輕關上門,然後衝弟弟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毫不客氣的罵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無恥?我要是直接從房間里穿著絲襪走出來,爸在客廳看著怎麼想?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她一邊罵著,一邊走到床邊,將那鼓鼓囊囊的小背包往床上一倒——
嘩啦。
幾雙肉色連褲襪、一條黑色吊帶襪、一雙白色蕾絲花邊短襪,一小瓶指甲油、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散落在床單上。
趙明月定睛一看——姐姐帶來的衣服都是些日常的時髦款式:甚麼高領針織、襯衫、衛衣、開衫、高腰直筒褲、這些那些亂七八糟的,不僅沒有情趣內衣不說,居然連條裙子都沒有。
......趙明月看著這堆東西,沈默了一會,抬起頭一言難盡的看著姐姐:
「姐......我問你穿個絲襪來一髮,你把整個衣櫃搬過來乾嘛?你直接穿絲襪過來不就行了?」
趙雨晴沒有理會弟弟的吐槽,而是認真的從那幾件衣服中挑出兩件,還認真的拿起來比劃了兩下,然後轉頭看向弟弟,幾分認真、幾分緊張的不自然問道:
「這套怎麼樣?你喜歡嗎?」
趙明月看著姐姐那副認真的模樣,一時間竟有些語塞。他撓了撓頭,還是老實巴交的說道:
「姐……這些衣服是挺好看的,時髦又好看,但是——我想讓你穿戰袍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就算不是情趣內衣,你穿個那種教師制服、或者OL制服、空姐制服、甚至JK學生裝之類的也行啊......你這拿的都是些日常穿搭,我怎麼硬的起來……」
趙雨晴聽完這番話,先是愣了一會,然後再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恨鐵不成鋼的罵著土鱉弟弟:
「你能不能去死啊趙明月,要求那麼多?」
「我又沒男朋友!鬼知道要穿甚麼取悅男人!」
趙雨晴說著說著,語氣變得有些煩躁起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將那一頭柔軟的長髮揉得亂七八糟,然後嘆了口氣,像是放棄了一般說道:
「算了算了,不行就算了!老媽的那些戰袍太羞恥了,那我就穿條絲襪來吧!」
她說著,真的從那堆衣物中翻出一條肉色絲襪,又拿起一瓶指甲油,作勢就要往床邊坐下開始塗腳。
趙明月看著姐姐那副準備將就的模樣,他連忙從床上翻身坐起來,一把按住姐姐正準備擰開指甲油瓶蓋的手,語氣討好的哄騙道:
「別別別別別——姐!我錯了!我土鱉!我不懂審美!你那些衣服其實也很好看——真的!你穿甚麼都好看!」
「但是,我是真的想看你穿點不一樣的……那個,咱媽衣櫃里不是有好多嘛,嗯......就算不穿戰袍,也可以隨便挑一件教師制服,穿一次給我看看唄?就一次!」
趙雨晴看著弟弟這副模樣,突然有種莫名的既視感......是了,母親昨天也是這樣求自己,要自己一起去服侍老弟。
於是趙雨晴板著臉,故作嫌棄道:
「你可真是你媽的親兒子......連哄人辦事的嘴臉都一模一樣!」
雖然趙雨晴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轉身又偷偷摸摸的溜出房間,沒一會又賊眉鼠眼的偷了一套教師制服回來,就是那種簡單的黑外套,黑包臀裙,白襯衫。
——但是經典永不過時!
趙明月眼前一亮,這套制服他太熟悉了。
黑色的小西裝外套,剪裁利落,線條流暢;白色的修身襯衫,領口挺括;黑色的普通包臀裙,裙長及膝,側面有一條不高的開衩,這些就是林婉在學校里每天穿的標配。
趙明月無數次看著母親,穿著這身衣服在各種場合揮灑自如、指點江山,也曾無數次讓母親穿著這身衣服,讓自己狠狠凌虐、洩欲。
所以這套制服對趙明月而言,簡直就像巴甫洛夫實驗,他一看到制服,大腦就會自動分泌出一連串相關聯的興奮信號,身體也會自然而然的產生性慾。
「快快快!穿上穿上!再穿一條黑絲~」
趙明月催促著姐姐,臉上寫滿了迫不及待。
趙雨晴白了弟弟一眼,嘴上罵著弟弟「急你媽」,但她還是動作麻利的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衛衣和短褲,然後拿起那套制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
她先穿上白襯衫,然後簡單穿上黑色吊帶絲襪,又套上黑包臀裙、拉上側邊的拉鍊,整理了一下裙擺。
最後披上小黑西裝外套,理了理衣領,將那頭柔順的長髮從衣領中撥出來。
趙雨晴穿好之後,雙手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外套衣角,然後期待而緊張的看向弟弟,小聲問道:
「……怎麼樣?好看嗎?」
趙明月張著嘴,看著面前的姐姐,沈默了好一會。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長長嘆息,他絕望而幻滅般的沈痛道:
「唉……怎麼會這樣……」
真不是他誇張。
眼前穿著教師制服的姐姐,和穿著同一套制服的母親,簡直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物種。
母親穿白襯衫的時候,胸前的紐扣永遠是處於「勉力支撐、岌岌可危」的狀態,那豐腴高聳的乳峰,輕輕鬆松便將襯衫前襟撐起誇張的弧度,徬彿隨時隨地就能崩開扣子,讓兩大團肥肥的飽滿乳房瞬間彈出。
而姐姐穿上同一件襯衫......救命!
胸口的布料平平的、直直的、平坦得像一塊鋼板......因為姐姐是長女,所以就理直氣壯的沒有兄長是吧! 1
而同樣的黑色包臀裙,母親穿上之後,臀部能被撐起一道飽滿圓潤的弧線,腰胯聯動的步伐也讓晃晃悠悠的肥臀輕輕搖曳,使得母親的每一步,都能帶著成熟女性的韻味風情。
而姐姐穿上這條包臀裙......就和胸部一樣,臀部線條幾乎看不見,也是讓包臀裙享福了,它大概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輕鬆。
可能唯一值得稱道的是,姐姐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腿吧?
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緊密貼合著姐姐筆直修長的腿部,從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延伸,經過線條流暢的膝蓋,沿著勻稱緊致的小腿,最終收束於纖細的腳踝。
輕薄的黑色絲襪,隱約透出姐姐白皙細膩的膚色、健康紅潤的血色,而最讓趙明月移不開目光的,當屬姐姐的腳。
那雙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腳型修長而纖細,足弓的弧度優美而自然......注意到弟弟目不轉睛,趙雨晴甚至踮了踮腳展示!
......也不得不說,雖然姐姐胸平臀癟,但這雙腿和這雙腳,確實是趙明月見過最漂亮的。
但話說回來,若林婉穿這套教師制服,是魅力四射的熟齡美婦教師,是那種會讓任何人忍不住浮想聯翩的危險存在。
那趙雨晴穿上這身制服......簡直是瑜不掩瑕,她就像是一個剛畢業、投了幾百份簡歷全部已讀不回、正四處碰壁的窮大學生小妹。
清湯寡水,一馬平川,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我很便宜我很聽話求求你給我一份工作吧」的社畜氣息。
一念至此,趙明月捂著臉,些許悲憤的笑出聲。那笑聲里既有戲謔,也有嘲弄,還有被現實狠狠教育的失望。
而趙雨晴看著弟弟那副反應,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其實她也覺得穿著有些空蕩蕩的,尤其是胸前的部分,明顯能感覺到布料沒有被撐起來,和母親穿的時候那種飽滿的視覺效果完全沒法比。
但趙雨晴還是咬了咬嘴唇,忍不住有些惱羞成怒的一腳踢在弟弟的小腿上,罵道:
「你笑屁啊笑!我身材就這樣的有甚麼辦法!你以為誰都跟老媽一樣踹倆大西瓜啊!」
趙明月捂著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看著姐姐那張又羞又惱的臉,終於勉強止住了笑意,坐起身來,擦了擦眼角,無奈調侃道:
「姐,我不是笑你平……好吧我是笑你平,但不主要是因為你平才笑。」
「我笑的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效果真的可以差這麼多。」
看著姐姐突然板起臉、一臉的「你再笑我就打死你」表情,趙明月連忙舉起雙手投降: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其實……也還行啦。」
「雖然沒有那成熟女人的味道,但姐姐你穿起來……嗯,有種清純青澀的感覺,也挺好看的。」
趙明月很是高情商的說著,然後目光在姐姐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姐姐的黑絲美腿上......黑色絲襪下,是一雙白皙修長的腿,雖然不如母親那樣豐腴飽滿,但勝在勻稱筆直,有著青春少女的活力感。
於是趙明月也是不挑食,拍了拍床沿,低聲道:
「姐……過來坐唄。」
「這身也挺好的……真的。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證明我沒說謊。」
趙明月二話不說,直接乾脆利落的起身一把扯下自己寬松的家居褲和內褲。
讓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紫黑色巨屌「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挺挺的指向天花板。
巨屌在臥室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整根巨屌猙獰得徬彿某種從地獄深處探頭的凶獸。
但其實趙明月說謊了,這只是他微勃的狀態,姐姐的打扮也確實沒有太吸引他......但姐姐明顯是不知道這些的。
趙雨晴只是呼吸一滯,目光落在弟弟的巨屌上,從碩大醜陋的肉瘤、到紫黑髮亮的龜頭、到青筋盤虯的柱身、再到根部兩大顆沈甸甸的睪丸。
這根她昨晚剛領教過威力的恐怖巨物,就這樣毫無預兆出現在眼前,像是一頭蟄伏的野獸正對著她發出無聲的咆哮。
而此時趙雨晴的情感有些複雜,既有「弟弟看到我就硬成這樣」的欣喜和得意,又有面對這遠超常理的恐怖巨物,本能的心理畏懼和緊張。
她猶豫一下伸出手,當掌心觸碰到巨屌那一剎,頓時讓她感受到了灼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質感,以及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還有龜頭上搏動的肉瘤,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
弟弟的這玩意,她甚至一隻手都握不住,而這一隻手握不住的東西,昨晚居然真的全塞進她的陰道里了......
女人,居然是可以如此忍耐的物種!
趙雨晴感受著掌中的滾燙巨屌,不由敬畏的砸了砸舌,隨後,她想起昨夜與母親的聊天,當時自己很是好奇弟弟的生殖器,但母親也記不清緣由了。
「阿弟,你的這個是怎麼回事?真嚇人,不會是病變吧?」
趙雨晴不自覺的擼動巨屌起來,而趙明月撇了一眼小趙明月,也是有些唏噓:
「啊......我有一次在草叢撒尿,被蛇咬了一口......喏,龜頭上的肉瘤就是當時腫起來的,後來整條雞雞就變成這樣了。」
趙雨晴沈默了一會,忽然很是跳脫道:
「......等等,那你會不會吐絲爬牆?」
「姐,那是蜘蛛俠。」
「我知道是蜘蛛俠,」趙雨晴白了弟弟一眼,她一邊撫摸弟弟的巨屌,一邊咂舌:「但你就沒有甚麼超能力嗎。」
「越來越想操女人、體力越來越強,這些算嗎?」
「滾!」
趙雨晴面紅耳赤、罵了一句弟弟,又一邊擼著猙獰巨屌一邊出神的想著:
「嗯......那老弟你該叫巨蟒俠吧?」
「既然你不能吐蛛絲......噢......但你射精也和吐蛛絲差不多、都挺黏糊惡心的......」
趙明月愣了一愣,姐姐這個比喻還挺恰當,別說,確實那裡被蛇咬了一口後,不光生殖器直接更新換代,就連體力都越來越充沛了,但他還是毫不留情的嘲笑姐姐:
「姐,你好污啊,甚麼巨蟒俠,我都想不出來這麼淫穢的形容,得虧沒被蝙蝠咬,要不然是不是得叫巨蟒鞭婦俠?」
趙雨晴被弟弟壞笑的露骨反問著,臉頰「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握著弟弟巨屌的手像被燙到了一樣猛然松開,她當機立斷、抬手往弟弟大腿拍了一巴掌:
「閉嘴!」趙雨晴惱羞成怒的喊著:「再唧唧歪歪,我就不來了!你自己擼去吧!」
說罷,她的目光再次不自覺落回弟弟高高翹起的巨屌上,她有些羞惱的自言自語道:
「……你是不是真的,因為看到姐姐了,就興奮成這樣?」
(哈哈哈怎麼可能!你不會真信了吧?我的雞雞一直都是這樣硬,看見老媽才更誇張!)
趙明月差點條件反射想要開口嘲諷,譏笑姐姐的自作多情,但當少年抬頭與少女對視時,趙明月便立即發現,往日蠻橫的姐姐、此刻眼裡居然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
嘲諷的話,突然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在面對嬌俏的小女人形態姐姐......趙明月,居然萌生了多餘的情感。
「……是。」
趙明月一時恍惚。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憐惜、心疼姐姐,也居然在把姐姐當成女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