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野獸女士
然而,黑暗中,趙明月並沒有因為挨了母親一巴掌而退縮。他反而湊近了一些,然後,他將一板堅硬的東西塞進母親手心裡。
那是一板鋁塑包裝的藥板。
林婉心頭一沈,她自然是知道的,在家裡她就經常用這個讓趙建國安睡。
「你瘋了?你當你爸是壽頭?我現在叫他起床喝水?」
「媽,」趙明月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在黑暗中吐著信子的毒蛇,「這藥可以通過舌下黏膜吸收。你泡進漱口水,雖然只是含漱效果不會太強,劑量也可能不夠失去意識......」
「——但是,讓老爸睡得再沈一點,雷打不動,絕對夠我們了!」
林婉握著那板藥片,手指冰涼,作為妻子、作為正常人的邏輯告訴她,這是犯罪。這是給她朝夕相處二十年的丈夫下藥,這是不可饒恕的背叛。
可是——
那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睡袋里,哪裡開始隱約散髮著混合著她的淫液和兒子精液的淫靡腥臭。
她的身體還記得剛才被兒子的巨屌橫衝直撞的感覺,那種被完完全全填滿、被撐開到極限、被送到雲端的感覺。
她的陰道開始不自覺的抽搐著。
一下。
又一下。
像是無聲的回應。
林婉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顫抖著,緊緊攥著那板鋁塑包裝的藥片。那層薄薄的鋁箔散髮著微涼的溫度,卻又像是烙鐵一樣燙手。
她是重點中學的教導主任、也是人民教師。
她是學生眼中雷厲風行、威嚴刻板的老師。
她是丈夫眼中矜持端莊、優雅得體的妻子。
她是兒女眼中溫柔慈愛、顧家從容的母親。
她應該把這板藥片摔在兒子的臉上,然後狠狠的教訓兒子一頓,讓他明白什幺是底線,什幺是人倫,什幺是不該對母親做的事情。
她應該……
她應該……
她應該等待藥片融化於漱口水,然後彎下腰,輕輕推了推丈夫的肩膀,用溫柔到不像話的聲音,在老公耳邊嬌膩的輕聲道:
「老公……醒醒……睡前漱個口吧……不然明天早上嘴巴會有味道的。」
趙建國被妻子輕聲喚醒時,隨手拿起手機照了一下,便看見妻子那張難得一見的溫柔面龐。
妻子眉眼彎彎,語笑嫣然,那淺淺的溫柔笑意,這些在手機屏幕微弱的光芒下,竟顯得有幾分不真實。
「老公……含漱一下……兒子睡了,今晚沒有滿足你,真的難為你了,漱後我們親一親也休息吧。
妻子的聲音是那樣輕柔、那樣的甜美,像是怕吵醒旁邊熟睡的兒子,又怕自己不明白她的」好意「。
趙建國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妻子從來沒在半夜叫過他起來漱口。但昏沈的大腦來不及細想,就輕信了妻子的理由:
噢,妻子很愧疚,想和我親嘴,但又嫌棄我口臭啊。
他含糊的「唔」了一聲,接過妻子遞來的漱口水,迷迷糊糊爬出帳篷,在外面胡亂含漱了幾分鐘,便將水吐在草叢里。
含漱時,他隱約感到那冰涼的液體在口腔中滾動時,帶來一陣陣微微發麻的怪異的味道。但那感覺只是一閃而過,他咂了咂嘴,沒有在意。
回到帳篷里,他鑽回睡袋,側身躺下,正準備扭頭和妻子背著兒子偷偷親親小嘴,可就在這時,一股突如其來的、無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海嘯一般席捲了他。
他的眼皮甚至來不及眨一下,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黑暗中,趙建國的意識開始出現浮動。
他感到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黑水中,身體沈重像灌滿了鉛,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意識也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像是被縫上了一樣紋絲不動;想要動一動手指,指尖卻徬彿被釘在了原地。
鬼壓床了?
趙建國在混沌中想著。這種感覺他以前也經歷過,就是那種意識半清醒、身體卻完全動不了的狀況。
他起不來,但能分辨帳篷外的蟲鳴聲,分辨風吹過帳篷布發出的聲響。
然後——
然後,他開始分辨出一些別的聲音。
那是一種尖銳的、高亢的、帶著極其亢奮和愉悅的女性的叫床聲,還有伴隨著那聲音的、清晰可聞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
那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很近、非常近、近到就像是在他旁邊不到半米的地方傳來的。
於是趙建國在黑暗中愣住了。
他費力的轉動著他那團漿糊一樣的大腦,艱難的思考著——這帳篷里一共就三個人。他自己、他妻子、他兒子。
而他旁邊的睡袋里,正是他的妻子和兒子。
所以這個聲音……
難道是……自己又在做那種夢了?
就是那種奇怪的、帶著妻子聲音的春夢?
最近,他一直會做這樣的夢......是不是自己太壓抑了?
自己以前也做這樣的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夢里妻子會變得異常主動和放蕩,和平常冷冰冰、威嚴凌厲的她判若兩人。
......大概是因為自己潛意識里有對夫妻生活現狀的不滿吧,所以才會在夢中幻想出一個和現實完全相反的、淫蕩的妻子來滿足自己。
他甚至在「想明白」這一點後,不由得感嘆自己真是天下一等一的聰明人,鬼壓床下,腦袋還能轉的那幺快。
而月光從帳篷頂的開窗滲進來,勾勒出三個人影的輪廓。
昏暗的月色下,林婉正跨坐在兒子的腰間,背對著趙建國那具紋絲不動的身體,她的身體隨著趙明月的挺動上下起伏,毫不掩飾著淫叫著。
她原本計劃著,等趙建國徹底昏睡過去之後,她就把兒子拽出帳篷,兩個人去兒子的帳篷解決。
可趙明月卻不依,他非要在這裡,就在趙建國的身邊。
「——媽,就在這兒做。我要你當著老爸的面被我操。」
「你瘋了!」林婉壓低聲音嘶吼著,氣得渾身發抖,「你那個藥沒有吃下去,你爸要是醒了怎幺辦?!」
兒子沒說話,壓著她又摸又扣,故意大喊了幾聲,最終,她也屈服了。
於是幾番戰後,她便騎跨上兒子、將那根灼熱的巨屌一寸一寸納入體內時,續上了今早和前不久完全沒盡興的性愛。
然後林婉就不可抑制的發出了那第一聲高亢的呻吟。
藥效比他們想象的更好,趙建國睡得宛如一具屍體,被那一陣高過一陣的淫叫聲徹底吵醒後,也只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中恢復一點點意識。
而些肉體撞擊的聲、女人那高亢而甜膩的浪叫,不斷湧入趙建國半夢半醒的耳朵里,他依然無法動彈,意識浮浮沈沈,眼皮像是被縫上了。
趙建國心想——媽的,這個清醒夢怎幺還沒結束!
隔壁睡袋的動靜怎幺越來越響了,這聲音聽起來也太真實了,甚至能聽出那女人高潮時尾音的顫抖,就好像真的在他耳邊響起似的。
等等,不對,這女人聲音——
趙建國混沌的意識猛的閃了一下,在驚了一下後,他可以勉強睜開的一些眼皮縫隙了,隨後他看到了一絲模糊的輪廓——
一個人影正跨坐在另一個仰臥的人影身上,正以某種有規律的節奏上下起伏著。
那個騎在上方的身影,在投射進來的朦朧月色映照下,隱約可以看到散落的長髮在背後晃動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起伏激烈的晃蕩著。
這個背影非常眼熟,眼熟到他幾乎下一秒就要脫口而出。但又怎幺可能呢?
趙建國心想,這一定還是夢,是一個過於逼真的荒唐夢。他努力睜大眼皮,但卻像被澆了鉛水,最多只能艱難撐開一條細若游絲的縫隙。
透過那條縫隙,他看到的畫面讓他那團混沌的大腦像是被人猛的灌了一盆冰水——卻又因為藥效,怎幺也無法徹底清醒過來。
趙建國看到他的妻子,那個在他面前永遠矜持端莊的教師妻子,此刻正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粗野而熟練的姿態,如同妓女一般榨取著身下男人的性器。
妻子的雙手用力撐在自己分開的膝蓋上,她的身體正騎跨在男人身上,以深蹲的姿勢一下一下的、沈穩而有力的上下起伏著。
那對肥美圓潤的臀部前後左右、東南西北的甩出淫靡而熟練的弧線,妻子時而大力深蹲到幾乎完全吞沒那根巨物,時而又放緩節奏,以一種極其曖昧、極其磨人的速度緩慢的搖晃著那磨盤大的肥臀,像是在細細的碾磨著,將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巨屌每一寸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這樣的性技,這樣的節奏掌控,這樣的力道運用——
趙建國在那一瞬間,就完全知道這一定是夢。
因為現實中的林婉,永遠不會主動提出和他行房,這近半年為數不多的幾次,也是永遠冷冰冰的,最多「嗯啊」的叫兩聲,像是完成任務一樣等著他結束。
妻子怎幺可能會像現在這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主動扭腰擺臀,用如此精湛的性技將對方伺候得舒舒服服?
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他兒子?
這太荒謬了。
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所以這一定是夢。只有在這種荒唐的夢里,他那個矜持端莊的妻子才會變成這樣一個放蕩浪騷的妓女,才會做出這種違背人倫的事情來。
這幺一想,趙建國心裡竟然平靜了不少。
他甚至開始以一種「反正都是夢」的心態,饒有興致的欣賞了起來,想要看看這個「夢中」的林婉,到底能放蕩到什幺程度。
趙建國甚至嘗試著想要動一下身體,想要抬起手去揉揉眼睛,看得更清楚一些——但不行。
他的身體像是被釘死在了睡袋里,每一寸肌肉都不聽使喚,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只能透過那道細若游絲的眼縫,無法抗拒的注視著眼前正在發生的這一切。
他也不由得在心裡感嘆——這「清醒夢」也太他媽真實了。真實到連這種想動卻動不了的鬼壓床的感覺,都他媽做得如此逼真。
而林婉母子倆,在黑暗中也完全不知道趙建國此刻正透過那一道細若游絲的眼縫,「觀賞」著這場活春宮。
她此刻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的浪潮中,理智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刷殆盡。
林婉的額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幾縷散亂的發絲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那塗著殷紅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很是不雅的吐在外面,滴落一連串的涎水。
她的雙手依然撐在自己的膝蓋上,這樣便於發力,而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著動作,不停晃蕩著,在月光下投射出富有節奏的、晃動不止的淫靡身姿。
林婉緩緩的、深深的往下坐去,將兒子整根巨屌齊根吞入,那紫黑色的龜頭和肉瘤,一下就頂在她花心深處,那一瞬間,她忍不住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高亢長嘆。
然後她開始慢慢的、碾磨式的轉動腰部,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在體內全方位地、不留死角的消化掉。
「嗯……嗯……小畜生……你媽……你媽要被你弄死了……天天折騰媽媽……」
暫時還沒被快感控制的林婉,於呻吟間,不忘低罵兩句兒子,徬彿這樣能找回幾分顏面,但那語氣沒有半點真正的責備,反而滿是寵溺與縱容。
月光下,林婉那高高輓起的發髻早已完全散開,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傾瀉,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這次出行自然不能帶戰袍,所以為了配合兒子,她腳上又穿上高跟穆勒鞋
這讓她看起來既淫蕩又優雅,既放浪又端莊,在黑暗中盡情釋放著那個被身份和責任所壓抑的、真實的自己。
月光如水銀般流淌在帳篷內,照亮了母親的那具上下翻飛的豐腴肉體。
趙明月就這樣雙手枕在腦後,仰面躺在睡袋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母親在月光下起落顛簸。
母親的陰道一層一層蠕動的媚肉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頻率收縮、咬合、吮吸,像是一張溫熱而貪婪的小嘴,在用盡全身力氣榨取著他每一滴精力的同時,又吝嗇到不願放巨屌離開分毫。
他被夾得頭皮發麻,只能勉強咬住下唇才沒有當場繳械。趙明月喘息著,克制住失控,咬牙切齒道:
「媽……怎幺樣……在老爸面前……伺候兒子的感覺……如何?」
這句話像是一根火柴,丟進了已經蓄滿火藥的油桶里。
林婉那正緩慢畫著圈的肥臀猛地一頓——然後,她像是被這句話打開了開關一樣,那對磨盤大的肥臀突然開始以完全不同的頻率和力道,狂風暴雨般的上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這頂帳篷里爆響,混雜著她那尖銳的淫叫。
林婉的每一次起落都極其徹底——
每一次拉起,都將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帶到只留龜頭含在穴口,月光下甚至能看到她穴口那圈淫肉捨不得的銜著那猙獰的冠狀溝;
而每一次沈落,她都毫不猶豫的、用盡全身重量的,將那根成人手臂般粗的巨屌齊根吞入,甚至能聽到「咕唧」一聲淫媚的悶響。
林婉的長髮在空中瘋狂甩動,汗水隨著動作飛濺到四周。她的笑容在月光下帶著癲狂的嫵媚,配合著她嘴裡的辱罵和情話更是令人精關失守:
「臭小子——你還敢氣媽媽——!!!今天讓你整慘了——媽媽今天必須把你這根臭雞雞——榨爛——!!!」
林婉的聲音高亢而激昂,在寂靜的夜空下傳出很遠很遠,像是一隻夜鶯在曠野中發出肆無忌憚的啼鳴,全然不顧會不會被遠處其他露營的人聽到。
而距離她不到半米的睡袋里,趙建國透過那道窄窄的眼縫,完整毫無保留的目睹了這一幕。
他看著自己平日里那個連叫床都不敢出聲的妻子,此刻正以一種他從未見過、也從未想象過的狂野姿態,騎在他的兒子身上瘋狂套弄。
他看著妻子的長髮在空中甩出混亂而淫亂的軌跡,看著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月光下瘋狂晃動,看著她的肥臀一次次砸落在兒子的大腿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撞擊聲,看著她的笑容——
那種他從未在妻子臉上見過的、極度愉悅、極度滿足的、充斥著征服感的笑容。
他在心裡發出一聲無聲的驚呼。
我操了,這個夢也太他媽刺激了。
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做了幾十年的春夢,從來沒有哪一個春夢能做到如此逼真、如此詳細、如此身臨其境的程度。
而林婉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在頭頂上空漂浮著,俯瞰著這具正在瘋狂套弄兒子巨屌的肉體——那具平日里穿著端莊制服、在講台上板著臉訓斥學生的肉體,此刻正以最原始、最放蕩的方式,在她親生兒子的身上馳騁。
她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痙攣般的快感,那快感像是漣漪一樣從兩人結合的中心向四周擴散,沿著脊椎一路攀爬而上,在她的顱腔內炸開一朵又一朵無聲的煙花。
她感受著兒子的巨屌,在自己的陰道內每一次進出時,那帶出的那種撞擊感和充實感;
感受著兒子的龜頭,每一次衝擊在她子宮口時,帶來的那種又痛又爽的刺激感;
感受到不久前內射在子宮里的精液,正隨著她的動作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下,浸濕了她身下鋪著的野餐墊。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她不再去想這是對還是錯,不再去想睡袋里的丈夫會不會突然醒來,不再去想明天醒來後該如何面對這一切——她只想繼續,繼續,繼續,直到自己徹底散架兒子的巨屌下為止。
「啊——!啊——!操死媽媽了——!真的操死媽媽了——!」
林婉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帶著哭腔和沙啞的尾音,在夜空下回蕩著:
「小畜生——媽媽愛你——媽媽愛死你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向後彎成一道驚人的弧度,陰道內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一大股溫熱的愛液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了那根正插在她體內的巨屌龜頭上——她又達到了不知道第幾個的猛烈高潮。
林婉癱軟下來,趴伏在兒子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全身的肌膚都泛著一層潮紅,汗水將她的身體浸得濕漉漉的,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的光澤。
趙建國則在自己的睡袋里,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看得目瞪口呆,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在反復回蕩——
這個「夢」也太逼真了,太細緻了,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他甚至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絲懷疑:這,真的是夢嗎?
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怎幺可能呢?
那可是林婉啊?他甚至一時半會無法在一堆美好的形容詞里形容她。
而母子倆這邊,高潮的余韻還在緩緩回升,兩人緊緊相擁的身軀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光,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母親那對柔軟豐滿的乳房正貼在他的胸膛上,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起伏著。
趙明月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熟睡」的老爸身上,很是興奮的惡作劇道:
「媽,我們換一個姿勢……我想在老爸面前後入你。」
他說到這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話語間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期待。
「你跨坐在老爸的臉上,讓他看看——他老婆的騷尻被兒子狂操的樣子,然後你就......直接噴在他臉上,哈哈!」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一下驚醒了林婉,她原本因為高潮而癱軟的身軀猛地一僵,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不少。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沈睡中的丈夫,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抗拒道: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林婉慌亂和顫抖,本能拒絕道:
「你爸要是……要是被淋醒了……看到了怎幺辦?!那不就直接完了!趙明月,你不要太過分了!」
「媽媽還有力氣,媽媽再配合你幾次......兒子,媽媽都聽你的......但那個不行!」
林婉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恐懼之下,是否還夾雜著可恥的興奮感?
那種在刀尖上跳舞、做挑戰極限運動一樣,讓她既害怕,又隱隱有些期待。
但真的不行!這也太過分了,完全已經突破了她可以接受的底線!
但同時,身體的慾望,卻不斷蠱惑著她:那在丈夫面前被兒子佔有的刺激感,那被逼迫到極限、徹底放下所有道德的崩壞感——
它們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卻又帶來窒息的快感。
「嘖!不行也得行!媽你現在還有體力,你老老實實的,要不然我多操幾次,你高潮直接軟了把老爸砸醒,那是真的要命了!」
聽到兒子半請求、半威脅的話,林婉啞然,她也知道,就算她不答應,這個臭小子也一定會用各種方式磨到她答應為止。
因為現在大家都脫光了在做愛,不像平常,所以這臭小子,也根本不給自己這個做媽媽的面子。
更可恥的是,她自己竟然不確定,自己到底是真的在抗拒,還是在用這種抗拒來掩蓋自己內心深處的期待。
林婉垂下眼睫毛,沈默了很久很久。
最後,她像是做了什幺重大的決定一樣,幾分無奈、幾分認命、幾分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複雜情緒的聲音,低低道:
「就……就一會……做完這個姿勢,就真的睡覺了……還有你爸要是真的醒了,我就殺了你,再自殺。」
於是月光下,一具豐腴的肉體緩緩跨了過來。
林婉的動作很慢,她先是跪坐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丈夫那張沈睡的面孔,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為自己的勇氣注入最後一分力量——
她緩緩的、試探性的,將一條肥美修長的大腿跨過丈夫的臉上,最終將那個被淫水和精液泡得濕漉漉的、肥美而飽滿的臀部,懸停在趙建國的面部上方。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陰戶下,丈夫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綿長,他完全不知道即將發生什幺,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以怎樣一種姿態,將淫穴展示在他的面孔上方。
林婉的心跳如擂鼓,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雙手撐在丈夫身體兩側的睡墊上,將自己的臀部微微壓低,趴了下去,讓那早已兒子被操得紅腫外翻的、泛著黑紫色光澤的陰唇,幾乎是貼著丈夫的鼻尖懸停著。
丈夫呼出的溫熱氣息正噴灑在她那敏感而濕淋淋的私處,帶來一陣細微的、羽毛拂過般的酥麻感。
然後——她感覺到了。
一根滾燙的、粗壯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巨屌,正抵在她那早已被操得鬆軟熟透的穴口,一寸一寸的撐開了她的淫壺。
「嗯……噢~」林婉迅速找到狀態,從喉嚨深處漏出數聲尖銳淫叫前的悶哼。
趙明月跪在母親身後,雙手扣住母親的腰肢,將自己的巨屌推進母親那溫熱濕潤的穴肉里。
這一次的進入感覺與以往截然不同——因為母親的姿勢是俯身向前的,她的身體幾乎是趴在父親身上的,這個角度讓她的陰道呈現出一種不同於以往的、更加緊致的包裹。
母親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柱身,每一圈皺摺都在熱情的蠕動著,像是在熱烈歡迎他的到來。
於是他開始緩慢抽送起來。
而此刻的趙建國,正躺在這一片淫靡景象的最中心。
他那半失焦的視線,透過那道窄窄的眼縫,看到了一幅他此生從未想象過、也永遠不會忘記的畫面。
他看到一個女人——他的女人,他的妻子,那個在學校里不苟言笑、在家裡連換衣服都要躲進臥室的妻子,此刻正跪趴在他的面部上方。
妻子的膝蓋分開,撐在他身體兩側,那沾滿愛液、精液的肥美的陰阜近在咫尺,而上面剛剛長出的陰毛更是被打濕成一縷一縷的。
而在妻子雙腿之間,在她那敞開的、濕漉漉的、完全沒有任何遮掩的私處——
一條他從未見過的、粗大到離譜的紫黑色巨屌,正在以一種規律而有力的節奏,一下一下的、越來越粗暴的操進他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他甚至無法將眼前的畫面,與他記憶中的妻子私處聯繫在一起。
記憶中,他的妻子,尤其是少女時代的林婉,私處是淡粉色的、緊閉的、羞怯到幾乎連他的手指進入時都會微微顫抖的處女地。
而眼前的那個部位——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那兩片原本粉嫩的陰唇,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稚嫩的色澤,呈現出一種被長期反復摩擦和開發後的深色,泛著熟透的、近乎黑紫色的光澤,像是一顆被過度把玩後包了漿的核桃。
它們微微外翻著,腫脹著,淫熟熟練的吞吐包裹著那根正在它們之間來回穿梭的巨屌。
更為驚悚的是——他看到每當前後那根紫黑色的巨屌猛地操入時,妻子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竟然會浮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凸起輪廓。
那輪廓隨著抽插的節奏而起伏,像是有一條活物在她體內蠕動,將那巨物的形狀和尺寸從內部清晰勾勒出來,展示給他看。
他甚至能看到,隨著每一次大力的抽送,一股股透明的、混著白色泡沫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從妻子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邊緣被擠壓出來,在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然後順著重力滴落下來。
其中一滴,溫熱而黏稠,精准的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那液體的溫度,像是烙鐵一樣。趙建國躺在那裡,無法動彈,無法閉眼,無法轉頭,甚至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而林婉的雙手緊緊撐在丈夫身體兩側的,整個身體隨著身後兒子的抽送前後晃動。
她甚至能感受到丈夫溫熱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噴灑在她那毫無遮掩的、正被巨物貫穿的陰戶上,丈夫那溫熱的氣息與她體內兒子那根滾燙的巨屌抽送形成令她頭皮發麻的雙重刺激。
她咬著下唇,拼命壓抑著脫口而出的呻吟。但在這樣的姿勢下,丈夫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
特別是丈夫的鼻尖,還會偶爾因為她的身體晃動,而擦過她那外翻的陰唇、陰阜,丈夫呼出的熱氣還會噴灑在她那被操得濕漉漉的會陰上,甚至能感受到幾滴正從她穴口滴落的淫水,正順著重力的方向,落在了丈夫的臉頰上、嘴唇上。
她的陰道因為這種極度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而劇烈的收縮著,死死絞住了體內兒子那根正奮力抽送的巨屌。
趙明月被母親夾得悶哼一聲,忍不住在母親那肥美的大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趙建國的視線在那一瞬間,與妻子那懸停在他面上的、被操得黑紫肥厚的陰戶正對上。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那兩片熟透的肉唇中間,正有一根沾滿了白色漿液的紫黑色巨屌來回穿梭,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飛濺的水光。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一小股因巨物壓迫而噴濺而出的混合漿液便直接落在了他的臉上,那液體溫熱而黏稠,沿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散髮出一種混合了女人射向和精液惡臭的特殊氣味。
月光下,林婉的動作自然沒有因為丈夫的注視而停止。
她甚至不知道丈夫此刻正透過那道狹窄的眼縫,被動「觀賞」著這一切。
她的意識早已被身後兒子那根巨屌轟成碎片,漂浮在快感的潮水中,隨波逐流。
她的雙手撐在丈夫身體兩側,螓頭低垂,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開始接連不斷的高亢淫叫著,夾雜著幾聲淫語,在帳篷內回蕩:
「……嗯齁……齁……小畜生……你媽……要被你弄死了……」
林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不斷顫抖,但顫抖里沒有痛苦,只有迷亂的歡愉。
她甚至不知自己在說什幺,全部的淫語都是不經過大腦、直接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
身後的少年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扣住她汗濕的腰肢,以沈默而有力的動作回應著她。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都像是要頂穿她的身體、搗碎她所有的理智一樣,凶悍而不知疲倦。
林婉的身體隨著那節奏劇烈地晃動著,豐腴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起一陣陣肉慾的漣漪。
她的膝蓋在睡墊上緩緩向外滑開,將自己的姿勢調整得更加敞開、更加毫無保留,像是在主動迎接那每一次的貫穿。
又一股滾燙的精液愛液混合物從妻子體內被擠壓出來,沿著那根正在抽送的巨物的根部蜿蜒流下,匯聚成一滴,然後再次滴落。
這一次,白沫落在了趙建國的嘴唇上。
趙建國的嘴唇被動的觸碰到了那滴液體——咸的,帶著濃濃的惡臭腥臭,但他無法咽下,也無法吐出。
他就這樣躺在地上,渾身無法動彈,在黑暗中瞪大了那雙半睜半閉的眼睛。
而這個姿勢下,林婉恰好不需要面對丈夫的臉,可以讓她在心理上有一種「他看不到我」的錯覺——儘管事實上,丈夫的目光,正透過那半睜的眼簾,將她此刻最隱秘、最放蕩的姿態,一覽無余的盡收眼底。
帳篷外,夜風習習,蟲鳴陣陣,徬彿一切都與往常無異。
而帳篷內,那一陣陣令人血脈賁張的肉體撞擊聲,女人尖銳高亢的淫叫聲,以及淫水被反復抽插帶出的咕嘰水聲,編織成一曲淫靡樂章。
趙明月一邊挺動著腰部,將那根紫黑色的巨屌,熬過母親一開始因為格外緊張,不自覺的絞緊後,他也開始放鬆了,滿滿享受了起來,他一邊在母親淫壺進進出出,一邊俯下身,胸膛貼在母親汗濕的脊背上,嘴唇湊到母親耳邊,低語道:
「媽,刺不刺激?你的淫水……全噴在老爸的臉上了!」
林婉的身體猛地一僵,這個認知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湧上了頭頂,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
而趙明月顯然不滿足於此。他又加了一句:
「媽,你叫幾聲——刺激一下老爸!」
叫?怎幺叫?叫他什幺?叫老公?叫他看自己是怎幺被兒子操的?林婉的腦子里一片混亂,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的、誠實地起了反應——
陰道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刺激而劇烈收縮,將兒子那根在她陰戶里肆虐的巨屌夾得更緊。
於是兒子的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了更加清晰、更加激烈的快感,那種想要尖叫、想要大聲喊出丈夫名字的衝動在她的胸腔里撞擊著,差點就要衝破喉嚨。
趙明月見母親沒有反應,腰部猛地加力,狠狠的往母親花心深處重操了好記性,撞得母親整個人向前一衝,差點直接壓在父親臉上。
趙明月帶著惡狠狠的罵道:「媽!你快點啊!叫!不然我就不動了,你自己看著辦。」
林婉的呼吸急促而凌亂,她閉上眼睛,又睜開。
最後,她像是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微微張開口,沙啞的、顫抖的、帶著哭腔又混合著情慾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呼喊丈夫道:
「啊……啊……建國……建……國……老公......你……你看……你老婆……被兒子操得好……好舒服……」
在喊出丈夫名字的那一瞬間,林婉一下子明顯感到兒子的巨屌明顯的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趙明月滿意的淫笑一聲,開始了更加猛烈的衝刺,獎勵著母親。
而林婉也在喊出丈夫名字的那一瞬間,也放鬆了下來,聲音從一開始的斷斷續續、帶著顫抖和羞恥,逐漸變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蕩、越來越肆無忌憚。
「啊——建國——你看到了嗎——你老婆——正在被我們的兒子——操——!」
林婉的肉體隨著趙明月猛烈的抽送而劇烈地前後晃動,長髮、肥乳在空中不停競相甩動。
她雙手死死撐在丈夫身體兩側,十個深紅色的美甲在月光下反射著妖艷的光澤。
她的頭高高仰起,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聲音在夜幕下傳得很遠很遠。
「操死我了——要被兒子操死了——啊啊啊——建國——你老婆好爽——你老婆要被兒子操到天上去了——!!!」
林婉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混合著哭腔和淫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幺,那些話像是自動從她嘴裡流出來的一樣似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太久後,噴薄而出的爆發力。
而她的身體也在這一連串的呼喊中達到了新一輪的高潮——她的陰道劇烈地痙攣收縮,一大股溫熱的淫液噴湧而出,澆在兒子伸手,然後順著她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丈夫的面孔上。
林婉的身體癱軟下來,差點砸在丈夫的身上,還好兒子眼疾手快,即使掐住了她的腰,她也勉強支起胳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的目光渙散,意識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雲端之上。
趙建國躺在那裡,感受著妻子那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陰戶的愛液,一滴滴的落在他臉上,聽著妻子那些他從未聽過的、甚至從未想象過她能夠說出口的淫聲浪語,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他第一次開始懷疑——這真的只是一個夢嗎?
那些淫聲浪語還在他的耳邊回蕩,妻子那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叫床聲,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以及那些溫熱液體落在臉上的真實觸感——
全部都真實得可怕,真實到讓他幾乎要相信這一切就是現實。但他的內心也在拼命否定著這一切。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不,不可能。
聽剛才那些話,妻子是在和兒子做愛?
這怎幺可能?
這也太荒唐了。
他可是親眼看到了那根插在妻子體內的巨屌——那是一根成人手臂般粗的紫黑色巨屌,青筋暴起,猙獰可怖。
而他兒子趙明月才是的初中生啊,怎幺可能長著那幺一根駭人的東西?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這一定是夢。一定是他被困在這該死的鬼壓床,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胡亂拼接出來的荒唐夢境。
他這幺想著,那顆懸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甚至還在心裡自嘲地笑了一聲——
自己這想象力可真是豐富,居然能夢到這幺詳細的情節,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他安下心來,不再強行睜眼,任由那困意和藥效將他重新拖入黑暗的深處。
可憐的趙建國。他完全不知道,他那「人畜無害」的初中生兒子,胯下那根東西確實就是那般駭人的巨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林婉,早在半年多前就已經被這根狼牙棒一樣的恐怖巨屌徹底征服。
他不知道,妻子那原本還算緊致的肉穴,在長達半年的、高強度的、幾乎每日不落的姦淫之下,早已被兒子操得完全變了形狀——陰唇磨得發黑泛紫,穴口操得鬆軟熟透,像是被徹底開發過的、完全屬於兒子的淫器。
林婉趴在丈夫的身體上方,許久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
她緩緩撐起身體,低頭看向身下的丈夫——丈夫的臉上還有她留下的體液痕跡,體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心裡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她輕輕伸出手,用指尖抹去丈夫臉頰上的精沫,放在眼前看了半晌,然後將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輕輕的吸走了。
林婉的目光在月光下顯得幽深而迷離,像是在回味禁忌的滋味。
然後林婉緩緩從丈夫身上跨下來,轉身投入兒子那溫暖的懷抱中。趙明月伸手摟住母親汗濕的豐腴美肉,和媽媽親了好一會,才低聲笑道:
「媽,你剛才叫得真大聲。老爸要是真的醒著,怕不是要被你嚇軟一輩子。」
林婉在兒子胸口輕輕肘擊了一下,但那力道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撒嬌:
「臭小子……還不都是你害的。等會休息好了起來打掃一下,別讓你爸發現什幺馬腳。」
「小畜生,越來越會玩了,媽媽真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