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野獸女士
說是野營,其實也只是大家換個地方玩手機。
10月的蘇城已經過了禁漁期,但園區內的告示牌依然寫著「禁止釣魚」——不過那都是騙騙遊客的啦,像趙建國這種老蘇人,自然有自己的生活哲學:他早就準備了幾根入門竿,反正管理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被抓也就不要竿子唄。
但空軍的詛咒,顯然沒有對老蘇人網開一面,趙建國在湖邊枯坐數小時,連個水花都沒見著。隨後他徹底麻了,只能掏出手機看傻屌短視頻。
而母子倆這邊,也是都在刷手機,生態園裡當然還有很多別的活動——帆船、漿板、環湖騎行、林間徒步。
但趙明月只是懶洋洋的躺在野餐墊上,有一搭沒一搭划著手機屏幕。
開玩笑,他今天才幹了一炮老媽,又煩又憋得慌,哪有心情去玩那些無聊的東西?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等老爸去上廁所,再乾老媽一炮。
趙明月越等越煩躁,將手機往旁邊一丟,抬起頭朝湖邊瞄了一眼——父親依然像個雕塑一樣坐在那裡。
趙明月重重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抬手推了推旁邊坐在椅上的母親。
林婉已經很是幹練的戴上金絲眼鏡,在手機工作群交代著國慶後的教務,被兒子這幺一推,她微微偏過頭,一下就板著臉、冷冰冰的瞪著兒子,顯然此前被兒子騷擾得不勝其煩。
「媽......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可以偷偷......」
「你少來,趙明月我警告你,我之前說過了,讓你一次乾舒服了,別隔三岔五就做!」
看見母親很是無情的翻臉不認人,趙明月長嘆一聲,也自知不是機會,但他還是爭取道:「......媽,那我們回帳篷打打牌?輸的人脫一件衣服或者——」
話還沒說完,林婉抬起高跟鞋,一腳踹在趙明月大腿上,疼得他吱哇亂叫,顯然母親不是毫無底線的傻子,趙明月只能無奈的癱回野餐墊。
於是夜幕緩緩降臨,晚飯時間後,營地裡已然點起露營燈,天空中繁星點點,遠處傳來幾聲夜鳥的啼鳴和蟋蟀的低吟。
趙建國撈了撈卡式爐上的番茄土豆肥牛鍋,吃完剩下的配菜,再一口灌下啤酒,滿足的揉了揉肚子,站起身抻了個懶腰:
「……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去嗎?這裡離廁所有點遠,你們睡前也要去一次噢。」
趙建國說著,見無人同行,便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朝著停車場方向的公廁走去。他的背影很快就隱沒在暮色之中。
營地邊,只剩下母子倆人,林婉正想收拾殘局,清理桌上瓶瓶罐罐,趙明月像是早有預謀一般,猛然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像一頭撲向獵物的餓狼一般,直接朝母親撲了過去,一把抱住母親那豐腴成熟的身體,雙臂緊緊的環住母親那細軟的腰肢,再將臉埋進母親精緻的頸窩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趙明月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林婉敏感的脖頸肌膚上,他急匆匆的喊著:「媽!好機會!再乾一炮!」
「之前在廁所就射了一次,才剛有感覺就沒了!一下午真的憋死我了!」
他說著,不等林婉有任何反應,就直接挺起腰腹,徑直從運動褲里掏出那宛如蟒蛇一般、粗長堅硬又充滿彈性的巨屌,隔著母親的碎花長裙,直直抵在那肥碩豐滿的臀部上。
透過單薄的碎花裙和蕾絲情趣內褲,兒子那根巨屌的滾燙、堅硬如鐵的觸感,被那飽滿而敏感的臀肉清晰捕捉到。
那觸感委實過於熱烈,如同一條蘇醒的狂蟒,在黑暗中搏動著,閃爍著猩紅的眼瞳、散髮出駭人的熱度和活力,正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林婉的身體不由自主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原本準備的訓斥、比如「越來越過分了」、「你乾什幺!」一類的責備和威脅,全部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身後那根隔著薄薄布料傳遞的灼熱,兒子那急促呼吸噴在肌膚,林婉的理智在拼命報警——此去廁所不過十來分鐘,周圍也有其他露營者,早上在廁所瘋狂一次就夠了,不能再來了。
「不......放手......」林婉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又緩緩呼出。
她沈默好一會,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內心掙扎。
「媽!很快的!你配合一下,就一下!」
趙明月從背後抱住母親,熟練掀起母親的碎花長裙,霎時,於昏暗月色下,母親裙內那一大片白晃晃的肌膚便暴露出來。
那白生生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線條豐腴而緊致,沒有絲毫鬆弛的跡象,而那兩大團更為惹眼的、飽滿肥碩的蜜桃臀,此刻在母親的掙扎下、在幾根繩子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外不停晃蕩著。
趙明月呼吸一滯,飛快向前一挺腰,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母親那薄薄的蕾絲丁字褲上,隔著那層幾乎透明的布料,沿著母親的股溝和陰戶的輪廓來回摩擦。
蕾絲面料在他龜頭的摩挲下微微陷進母親那道柔軟的裂縫中,巨屌可以清晰的感覺著,那布料下兩瓣肥厚陰唇的形狀,以及中間那一道濕潤的凹陷。
「唔……!」
林婉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陰道像是有生命一樣開始自主抽搐起來,那熟悉的空虛感從小腹升騰而起。
兩片陰唇徬彿觸電一般迅速充血腫脹,變得更加敏感。
她的雙腿不自覺的絞在一起,夾緊蹭著那根在她股溝間前後摩擦的巨屌,像是在本能輓留,又像是在無意識迎合。
林婉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兒子的懷抱,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境地,但兒子徬彿早有預料,環在腰間的手臂猛然收緊,將母親牢牢鎖在原地。
同時,兒子那根抵在她股溝的巨屌向前一滑,隔著那層已經濕了一小塊的黑絲蕾絲,精准將龜頭頂在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啊……!」林婉的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剛剛凝聚起來的推拒的意志,瞬間被這一下摩擦煙消雲散。
「媽!別磨蹭了,再拖時間更不夠了!」
趙明月說著,腰部又加快速度摩擦了好幾下,那根堅硬的肉棒隔著濕漉漉的蕾絲面料,再次碾過母親那粒充血的小珠。
林婉的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發出數聲喘息,便沒有再掙扎。
林婉睜開眼,聲音里帶著半分無奈、半分認命,以及連她自己沒意識到的縱容與期待,低聲道:
「你爸很快就會回來的……十分鐘。」
她說出這句話時,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
「最多十分鐘,你用力操媽媽,要是射不出來,媽媽也不給你機會了。」
趙明月沒有再給母親任何反悔的機會。
他像一頭按捺不住慾望的野獸一般,猛地將母親向前一推,兩人順勢倒在柔軟的野餐墊上。
林婉的後背剛一觸及墊面,趙明月已經如同餓虎撲食一般壓了上來。
「臭小子……!那幺粗野乾什幺!」
林婉嘴裡罵著,卻只是象徵性的伸出雙手,輕輕推了推兒子那單薄卻結實的胸膛,與其說是推不如說是撫摸了。
而與此同時,她的雙腿誠實的、主動抬起來,交疊著纏繞上了兒子精瘦有力的腰肢,那黑色的高跟款穆勒鞋在朦朧的夜色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
母親用自己的肉體給出了最明確的鼓舞。
趙明月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野獸喘息。
沒有絲毫猶豫,一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極限的紫黑色巨屌,另一手直接掰開母親的肥厚陰唇——母親的開檔丁字褲簡直是太方便了,就好像寫了「歡迎光臨」一般。
「噗嗤——!」
一聲濕漉漉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插入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龜頭沒有任何阻礙抵住母親的滑膩穴口,然後那根巨屌順暢的、毫無阻礙的、一插到底,整根沒入了母親那濕熱緊窒的陰道深處!
母親肉穴的那種滑膩的觸感讓趙明月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裡面太濕了,太滑了,除卻豐沛的淫水外,甚至多多少少還些早上的殘精,共同作為天然潤滑劑,讓每一次抽插都順暢得不可思議。
而隨著那根巨屌在母親體內凶狠抽送,如鑿井一般,每一次打樁,都會帶出一小股晶瑩的淫水,那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先是從淫穴里激射到母親的臀部邊緣,再順著臀肉緩緩流淌,打濕了臀下一部分沒完全掀起的碎花裙上,又徹底尿濕了野餐墊。
「呃啊……!輕……輕點……你這個小畜生……!」
林婉咬著自己的下唇,壓抑著那原本可以響徹整個露營地的女高音,她開始兩眼翻白、失控的在兒子背脊上抓撓起來,那做了紅色美甲的手,很快便將兒子後背划出數道血痕。
而趙明月自操入母親的肉壺後,體內便瘋狂分泌腎上腺素和去甲腎上腺素,痛閾也隨之提升,所以那背後的疼痛幾乎不值一提,反而刺激得他愈發興奮,連瞳孔都放大了。
他開始愈發瘋狂的深入到底,每一下抽出龜頭都退到穴口,再借著著重力勢能「砰啪!」的一聲,伴隨著母親變音的尖叫全根操入。
那團名為母親的爛肉,在兒子的撞擊下劇烈的晃動著、尖叫著,下體很快便七零八落、狼狽不堪,連穴肉都開始隱約外翻,胸前那兩團原本藏在開衫遮掩下、藏在吊帶碎花裙里的肥碩乳房,也完全彈了出來,在夜色中淫亂的甩動著。
遠處的林間小路上,沒有任何腳步聲或手電筒光束。
趙建國似乎還在廁所里,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離開的這短短幾分鐘,他的妻子和兒子正在他們剛剛一起吃過晚飯的營地旁、在漫天繁星的注視下,進行著一場何等瘋狂而背德的野合。
林婉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瘋狂的、野獸般的、高亢甜美的淫叫和顫音開始從她的喉嚨里爆發出來,在寂靜的夜色中瀰漫開來。
「啊……啊!……你這個……孽種……操死媽媽了……操死媽媽算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放縱,帶著放棄所有抵抗的徹底沈淪。
她的腰肢在野餐墊上劇烈扭動著,迎合著兒子每一下凶狠的撞擊,那交疊在兒子腰間的雙腿越纏越緊,將兒子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屌鎖得更深。
在這瀕臨崩潰的極致快感的衝擊下,母親的腳——那雙保養得極好、曲線優美、趾尖塗著殷紅蔻丹的熟女美足,也做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
母親的十根腳趾死死向腳心蜷縮扣緊,用力到趾根發白,連腳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這是極度快感下,全身肌肉痙攣連帶的無意識動作。
那只腳上原本勉強掛著的,無後跟的高跟穆勒鞋,在母親腳趾猛力扣緊的瞬間,鞋口便失去抓力,危險的晃蕩了兩下,又隨著林婉的一次猛然弓腰承受衝擊的動作下,「噠」的一聲輕響——
那只高跟鞋就先磕在趙明月後背上,然後順著脊背滑落,墜在野餐墊邊緣的草地上。
於是母親那只盤在兒子腰身上,那赤裸的玉足,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淒美的月色下,那塗著紅色甲油的腳趾,因為強烈快感而緊緊蜷曲著,足弓弓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白裡透紅的腳掌泛著濕潤光潔的潮紅。
這和另一隻腳上,掛在腳尖搖搖欲墜的穆勒鞋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只幸存的高跟鞋隨著主人被鑿擊的動作,發出一聲聲有節奏的「嗒、嗒」撞擊腳掌的聲響,就像在給交合打著節拍似的。
趙明月低頭看著身下母親那張在月光下扭曲而迷離的面孔,看著她那雙平日里威嚴凌厲、此刻卻水光瀲灧、滿含淫態的眼眸,看著她那豐腴熟美的身體在自己身下如同一條白色肉蟲般扭動,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他俯下身,咬住母親的耳垂,用一種混著喘息和笑意的聲音低聲道:「媽,你的騷逼好滑,好舒服……你自己聞聞,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等會我再射一泡精液進去……老爸回來會不會也聞到?」
林婉的身體猛地一顫,不知道是因為這句話帶來的刺激,還是因為兒子那根巨物恰好頂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的收縮,一股更強烈的快感正在她的體內迅速積聚,像是即將決堤的洪水。
她兩眼空洞、將長長的舌頭耷拉著吐出嘴外,淚液和唾液糊了一臉,聞言,林婉勉強回神,想要說些什幺回應兒子,但在那一下下將她推送到頂峰的極致快感中,她除了跟野獸一樣的嚎叫,又還能說什幺呢?
夜色籠罩的營地上空,繁星如鑽石般鑲嵌在深藍色的天幕之上。
微風拂過樹梢,湖邊飄來清冽的水汽、夜間香樟、松柏的乾淨木質味,瀰漫在這片遠離城市喧囂的露營地。
距離趙家三口所在營地大約數十米遠的地方,一片林木後,另一頂雙人帳篷前,一對年輕的情侶正並肩坐在折疊椅上,仰頭看著滿天繁星。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著一罐啤酒,低聲交談著什幺,時不時傳來幾聲輕柔的笑聲。
然後,他們就聽到了。
起初是隱約的、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夾雜在風聲和蟲鳴之中,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但漸漸的,那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那是肉體用力撞擊時發出的「啪、啪、啪」的聲響,頻率極快,也帶著洶湧澎湃的激情。
緊接著,是數聲隱隱約約、但多少能分辨出的甜美淫語:「啊……啊……輕……輕點……操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最後,則是一陣陣狂野的、帶著哭腔和尖叫的女聲,他們就連自己私底下看黃片,都不會調得那幺大聲!
太嚇人了!
年輕情侶對視了一眼,空氣中凝固了一秒。
然後女孩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而男孩的眼睛卻猛的亮了起來。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被樟柏遮擋的方向——
「……我操。」男孩低聲罵了一句,語氣里卻沒有任何厭惡,反而帶著一絲興奮和意外,「我記得那邊好像是一對中年人......沒想到老登們玩得這幺猛啊。」
「你小點聲!」女孩羞惱的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但她自己的呼吸卻也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了幾分。
那些淫靡的聲響像是某種催化劑,在靜謐的夜色中將曖昧的氣氛無限放大。
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加快,她能感覺到男友的身體也逐漸變得緊繃起來。
就在這時,男孩突然轉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低聲說:「我們也來吧。」
「來什幺——」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男孩已經猛的湊了過來,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帶著酒氣和燒烤味的熱烈雙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唔……!」
女孩先是一驚,但隨即也熱烈的回應起來。她的雙手攀上男友的肩膀,雙腿交纏在一起,椅子因為兩人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很快,帳篷拉鍊被急促地拉開又拉上,裡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和更加熱烈、更加不加掩飾的親吻與喘息聲。
顯然,他們的激情也被那狂野的女聲點燃了,想要一競高下。
沒過多久,那頂帳篷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伴隨著女孩不再壓抑的呻吟聲和男孩粗重的喘息聲。
在這片被星空覆蓋的營地中,兩對相隔不遠的男女,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言的默契一般,開始了無聲的競賽——這邊傳來的呻吟聲剛落下,那邊就響起一陣更響亮的叫床聲回應;那邊的撞擊聲加快了,這邊也立刻調整節奏迎擊。
林婉此刻正完全沈浸在慾望的浪潮之中,身體隨著兒子的每一下衝擊而劇烈起伏著、高聲尖叫著。
在隱約聽到其他女人的遠處飄來的叫春後,她的身體猛的繃緊了,陰道也因為突如其來的緊張而劇烈收縮了一下,死死夾住了兒子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巨屌,連趙明月自己都忍不住嘶了一聲,伸手掐了掐母親的乳頭:
「媽,別夾這幺緊……!斷了,斷了!」
「兒……兒子……」林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她的雙手抓住兒子的手臂,急切說,「好像……好像有人………好像有情侶,也……也在……」
她的臉頰在這一刻徹底燒紅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這荒誕的奇異刺激感。
她和兒子亂倫,然後被隔壁營地的陌生情侶聽到了,也刺激他們做愛讓自己聽到活春宮——
這件事的荒誕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她作為一個中學教導主任的認知範圍。
而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在意識到有人在競賽後,身體居然更加興奮了。
那股從下方湧起的快感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這種刺激感而變得更加強烈。
她的陰道在不斷地收縮痙攣,淫水飆得更加厲害,很快就在野餐墊上洇噴出一大片濕痕。
趙明月低頭看著母親那張在月光下既驚慌又迷離、既羞恥又渴望的複雜面龐,咧嘴笑了一下,沒有停下動作,戲謔道:「那不是正好嗎?媽,可不能輸給他們了!叫出來!」
他說著,腰下的動作更加用力、更加迅猛的開鑿了起來。
「唔——!你這個……混賬東西……!」
林婉的罵聲再次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在夜空中飄散開來,與不遠處的帳篷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荒誕的二重唱。
營地裡兩頂相隔不遠的帳篷(或者說是露天野餐墊和帳篷)之間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競爭氣息。
旁邊那頂帳篷里傳來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那個年輕女孩也完全放開了,一聲聲婉轉嬌媚的浪叫穿透薄薄的帳篷布,在夜空中散開,頗有幾分示威的意味:
「啊……啊……好棒……老公好棒……操死我了……啊啊啊……」
那聲音清晰傳入了林婉的耳中。
林婉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在燒,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色。
理智告訴她應該感到羞恥,應該感到慌張,畢竟隔牆有耳,畢竟她和兒子的亂倫本就見不得光。
可內心深處,那股被刺激、被比較、被注視(儘管只是聽覺上的)的興奮感卻如同潮水一般洶湧澎湃,將她最後的矜持衝刷得七零八落。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得更緊了,交疊在兒子腰間的大白腿幾乎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將兒子緊緊鎖在自己身上。
林婉的陰道更是失控般劇烈收縮著,一層層溫熱的媚肉緊緊絞住兒子那根在她體內凶猛衝撞的紫黑色巨屌,像是要將它永遠汲取、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花心上。
母親那股緊窒濕潤的包裹感讓趙明月舒服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而就在這時,隔壁帳篷里傳來一陣更為激烈的叫床聲,帶著明顯的炫耀。
那個男孩也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撞擊聲變得更加密集響亮,女孩的叫聲也跟著拔高了音調——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操得我好爽!」
趙明月又低頭看了看身下那張在月光下既羞恥又興奮、既掙扎又迷離的母親面龐,看著母親那雙原本威嚴端莊、此刻卻水光瀲灧的眼睛,看著她被自己操得發絲散亂、紅唇大張、涎水順著舌頭流下的淫靡模樣——強烈的勝負欲和征服欲從他心底噴薄而出。
他深吸一口氣,猛的扣住母親豐腴柔軟的腰肢,將她的臀部抬離地面,開始以最大的幅度、最凶狠的力道,如同打樁機一般對準那汪早已被他操得泥濘不堪的肥美肉穴發動了全力衝刺!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夜色中炸開,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夾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淫靡而急促。
「媽——!」趙明月怒吼著,「別輸給隔壁了!」
他每說一個字,腰下就狠狠的頂撞一次,那根沾滿了淫水的紫黑色巨物從母親的肉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被操成白沫的淫液,糊滿了兩人交合處的每一寸皮膚。
「叫出來——!別讓其他人覺得我們操得不夠猛!」
林婉的大腦在理智與慾望的拉鋸戰中徹底潰敗了。
她聽著隔壁女孩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感受著體內兒子那根巨屌狂暴的頻率和力道撞擊著她子宮口,她發現自己身體里的快感,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積聚,像是在高壓鍋中沸騰的水,隨時都可能噴出將鍋蓋衝飛。
她不是妓女、也不是賤貨、更不是母狗,她是一個中學教導主任,是一個有夫之婦,是一對兒女的母親。
這種荒誕的競賽......
但那股攀比心、那股被撩撥到極致的慾望、那股被兒子那句「別輸給隔壁」點起的莫名的勝負欲,徹底衝垮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林婉猛地仰起頭,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在滿天繁星的注視下,在隔壁帳篷傳來的一陣陣浪叫聲刺激下,她終於放開了所有的顧慮和矜持,盡數釋放了出來:
「啊——!啊——!兒子——!操死媽媽了——!操死媽媽吧——!媽媽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高亢而尖銳,在寂靜的夜空中穿透力極強,甚至完全蓋過了隔壁帳篷里女孩的叫聲。
那聲音里帶著禁忌的瘋狂、釋放的酣暢、以及徹底放棄自尊後的放縱。
林婉的身體在喊出最後一句話後,就猛然弓起,腰肢向上挺起,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劇烈的顫抖起來。
一大股溫熱的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體內最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兒子的那根還在奮力衝刺的紫黑色巨屌,又噴了兒子一小腹的淫水。
而趙明月被母親那突如其來的陰精,猛烈澆淋下刺激得悶哼一聲,全身一抖,那根埋在他母親體內的巨屌便猛烈跳動了數下,隨即也跟著爆發了出來——
數股大量的、滾燙的、濃稠腥黃的臭精,有力的噴射在母親那剛剛經歷高潮而急劇收縮的子宮壁上,與母親的愛液混合,瞬間將母親的泥濘不堪的花徑水淹七軍。
母子倆在高潮的余韻中緊緊相擁,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彼此的衣服和皮膚。
而隔壁帳篷里的女孩,被林婉那一聲完全放開的尖叫震懾了一下,靜默了片刻,只知輸掉這場競賽,於是也回歸了正常性愛。
夜風拂過樹梢,帶走了母子倆肉體的余熱。天上的明月靜靜俯視著大地,將地上的趙明月,他那與母親交疊在一起的肉體,照得清晰可見。
高潮過後的余韻在林婉的身體里緩緩流淌,她的呼吸漸漸平復,四肢軟綿綿地攤開在野餐墊上,仰望著頭頂那片璀璨的星空。
汗水沿著她的額角滑落,浸濕了散亂的發絲,貼在她的臉頰上。
那根依然半硬的兒子巨屌還埋在她體內,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與充實感。
幾秒的喘息後,林婉率先回過神來。她的理智如退潮後的礁石,一點一點浮出水面。她猛的推了推還壓在她身上的兒子,低聲急促催促道:
「快起來…!你爸可能要回來了……趕緊收拾!快!」
趙明月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這才慢吞吞的從母親的白花花的淫肉上爬起來。
又不捨的掐了掐母親勃起充血的粗黑乳頭,才幫母親提了提吊帶碎花裙,撿起旁邊的開衫幫母親披上。
而那根沾滿了兩人混合液體的紫黑色巨屌從林婉體內拔出後,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坨又一坨臭精和愛液的混合物,從母親那暫時還無法正常閉合的陰戶里緩緩趟出。
順著母親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在身下的野餐墊上,留下了一大團臭精水窪。
林婉慌忙坐起身來,手忙腳亂調整內褲,但馬上發現她穿的是開檔的,只好一邊捂住陰戶,一邊撫平吊帶連衣裙的褶皺,又用手胡亂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滿地找之前性愛中掉落的一隻黑色高跟穆勒鞋。
泥濘的陰戶還在不停的往外淌精,濕漉漉的糊滿了整個襠部區域,她現在甚至沒有多餘的東西去擦拭,只能盡量併攏雙腿。
趙明月也快速穿好運動服,幫忙拿剪刀又剪下一大塊濕漉漉的野餐墊,趕緊先回了自己帳篷。
回帳篷後他看了一下手機,發現還沒到十分鐘,賢者時間的男人是世界上最聰明的物種,所以就連趙明月也突然意識到剛才有多危險,所幸沒有被捉奸在床。
噢不,捉奸在露天野餐墊。
————————————
沒多久,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趙建國回來了,他皺著眉頭嘀咕著什幺,一邊走一邊扯著褲襠,他回露營燈旁,發現兒子不在,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滿臉鬱悶的開始向妻子抱怨起來:
「策呢!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一臉沒好氣的表情,下巴朝隔壁努了努,聲音里帶著幾分嫌棄和幾分煩躁:
「我從廁所出來,在停車場都能隱約聽見女人叫!」
「我本來還以為聽錯了,因為特別像你,但剛才我繞路過去,那邊真的還在做!」
「雖然聲音小很多了,但之前真的太沒有素質了!」
「一整片營地都能聽見她發騷的聲音!這什幺人啊,也不知道羞恥……」
「兒子沒有被嚇倒吧?」
趙建國連珠炮似的罵著,一邊拿起蛋捲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根本沒注意到妻子在他說出第一句話時那瞬間僵住的背影,也沒注意到妻子那張在夜色掩護下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臉龐,更沒注意到妻子那緊緊夾住的雙腿和微微顫抖的手指。
林婉的呼吸在聽到丈夫的前兩句,還以為是自己和兒子被發現了,心臟猛然攥緊,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感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血液在血管里奔騰,每一個毛孔都在滲出冷汗。
她甚至差點跪下,乞求丈夫原諒了。
然而,當丈夫接下來的話傳入她耳中時——
「……但剛才我繞路過去,那邊真的還在做!」
「兒子沒有被嚇倒吧?」
林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股荒謬到極點的、劫後餘生般的慶幸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老公……老公以為都是隔壁的?
看著丈夫用吳語辱罵隔壁,還一臉嫌棄搖頭點評,林婉長長的、偷偷的松了一口氣,顯然丈夫完全沒意識到,
那個「一整片營地都能聽見她發騷的聲音」;
那個「這什幺人啊,也不知道羞恥」。
其實正是他身旁、陰道里貯滿兒子精液的妻子啊!
「......」
林婉沈默了好一會,才想起接上丈夫的話茬:「嗯......兒子早就睡了,他......沒聽見。」
如今在丈夫面前說謊,早就像吃飯喝水一般簡單了,林婉一邊站在丈夫旁邊說話,一邊感受著陰道里還在緩緩流淌的兒子精液、感受著精液那黏膩溫熱的觸感、感受著精液順著大腿根向下流淌——
這也是她不坐下的原因,要是坐下去,恐怕兒子那一坨又一坨的臭精,馬上會把臀部處的碎花裙,染出一大塊精液痕跡。
林婉的聲音有些沙啞,剛才「競賽」有點喊破喉嚨了,她借著夜色和昏暗的露營燈掩護,伸手悄悄拉了拉碎花裙。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扮演起端莊矜持的人妻應有的態度:「嗯……確實有些不知羞……嗯,不太文明。現在的年輕人……是有點粗野...嗯,有點不像話。」
林婉說這話時,總感覺自己在罵自己。她夾著雙腿,又不自覺的感受一下兒子的精液,覺得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演技發揮得最好的一刻。
就在她松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成功蒙混過關、可以安全度過今晚時——
趙建國突然轉過頭來,目光灼灼看著她。
丈夫的眼裡閃爍著慾望的火焰,顯然是被隔壁撩撥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罐,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他壓低聲音,那滿是褶皺的臉,讓他笑起來像一條搖尾乞食的老狗:
「老婆……」
林婉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跳動,隨即又衝破胸腔般狂跳起來——她亡魂大冒!
作為結婚二十年的夫妻,她自然知道丈夫想要「交公糧」了。若是平常,自己大概只會嘆一口氣,任由丈夫折騰幾分鐘就完成任務。
可是現在——
現在不行啊!
自己的陰道深處,那股屬於兒子的、粘稠滾燙的精液,正一點一點的漏出來。
甚至自己的大腿內側和碎花裙上,也都是兒子或在流淌、或已乾涸的精液、精斑。
那可是她兒子剛剛灌進去的、滿滿幾大泡濃精!
如果這時候丈夫掀開她裙子,如果他將小雞雞插進去,那他的小雞雞立刻就會兒子滾燙的精液淹沒,那時候就算丈夫再遲鈍、再智障,都知道有鬼!
林婉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手被丈夫握住,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
林婉的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在昏暗的夜光燈下也顯得很不自然:
「老……老公……天不早了……有什幺事……明天再說吧……我今天有點累了……」
趙建國一心撫摸著妻子柔軟嫩滑的、做了暗紅色美甲在月光下特別好看的手,他沒有察覺到妻子的異樣,軟磨硬泡道:「老婆……你看隔壁小年輕都那幺有激情……特別是今早你穿那個瑜伽褲……當時我以為你是在暗示我呢……當然現在也很好看……我們也好久都沒有......」
林婉的手心已經沁出一層冷汗,她腦海裡飛速運轉著各種或荒唐或笨拙的拒絕理由,但每一個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我來月經了?丈夫又不是不知道!
——我累了?就怕丈夫死纏爛打,非要那幾分鐘!
——不想做?都幾個月沒和丈夫行房了!
「不......不行!兒子,會知道的!」
林婉沒頭沒尾的慌張大喊了一聲,嚇了趙建國一跳,他趕忙絮絮叨叨的安慰道:「......沒事......兒子他睡著了......放心吧。」
這時,一個清脆的狡黠聲音,恰到好處插了進來。
「爸,媽——」
趙明月不知何時從自己帳篷出來了,他眨巴著眼睛,目光在父親和母親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然後噘了噘嘴,很是「純良」道:
「這裡太黑了,我有點害怕……我一個人睡不著……我能和你們一起睡大帳篷嗎?」
那一刻,林婉在心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劫後餘生的嘆息——這小畜生,雖然平時沒大沒小、作威作福,可在這種關鍵時刻,倒沒有掉鍊子。
她連忙順勢接過兒子話頭,臉上堆起一副慈母擔憂的神色,語氣溫柔得要滴出水來:
「是呀老公……這荒郊野嶺的、他一個人確實有點怕。要不今晚我們擠一擠?反正帳篷夠大,三個人也睡得下。」
她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的將手從丈夫緊握的掌心裡抽出,順勢扯了扯吊帶碎花裙,又夾緊了雙腿。
趙建國的眉頭果不其然皺起,他有些不耐的看了看兒子,臉上寫滿了鬱悶和煩躁。他用力嘖了一聲,搖了搖頭,不容商量道:
「你多大的人了?都上初中了還要爸媽陪你睡?」
「你害不害臊?」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強硬:「不行!你回去睡!今晚我跟你媽一個帳篷,有事明天再說!」
丈夫的話一出口,林婉只覺得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沒用的老狗!
在床上幾分鐘就繳械的時候,怎幺沒見這幺硬氣?!
林婉張了張嘴,正想再說些什幺輓回局面——
可就在這時,趙明月搶先一步,直接彎腰鑽進帳篷里,快速拉開其中一個睡袋,一下躺了進去。
「小兔崽子——!給我出來!」
趙建國氣得鼻子都歪了,他猛的站起身,就要把賴皮的兒子拖出來,但林婉也趕緊上前,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臂。
「老公!」
林婉的聲音急切而嚴肅,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足夠誠懇、足夠溫柔。
她的目光在夜色中閃爍了一下,然後很是罕見的討好道:
「算了……就讓兒子睡吧。他今天玩了一天了,也累了。而且……而且我也真的很累了。」
她頓了頓,目光下垂,只能無奈加碼道:「等……等回家……回家再說,好嗎?回去了……我好好補償你。」
她說出最後那句話時,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倒也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這句話背後那荒唐的諷刺意味:
她在丈夫面前保證回家後「補償」他,原因居然是她體內此刻還流淌著兒子的精液,不便「接待」丈夫!
趙建國沈默了半晌,到底是興致被兒子打斷了,於是終於重重嘆了一口氣,像是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行吧行吧,今天就算了。」
他搔了搔後腦勺,語氣不甘的妥協道:
「那就擠一晚吧……明天真的不可以了。」
他回頭瞪了一眼兒子,沒好氣罵了一句:
「你這個小王八蛋,也就是你媽慣著你——」
趙明月從睡袋里探出腦袋,衝著母親眨了眨眼,然後乖巧應了一聲:
「謝謝爸!媽,晚安!」
他將睡袋的拉鍊拉到下巴,閉上眼睛,假裝出一副馬上就要入睡的樣子。
而林婉暗暗長舒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她迅速偷偷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那裡的碎花裙的布料已經被流出的精液徹底濡濕了,黏糊糊的一片。
她必須趁著丈夫睡熟之後,偷偷處理乾淨才行。
於是林婉去兒子帳篷搬來了他的睡袋,又順勢找個草叢匆匆蹲下排了一次精,才回到帳篷,躺在丈夫和兒子之間,而那股下體殘留的溫熱濕意,混合著背德與後怕交織的緊張感,還讓她的身體還不由自主顫抖著。
林婉進來後,趙建國翻了個身,背對著妻子和兒子,似乎終於放棄了今晚的所有念想,沈入夢鄉。
林婉緊繃的神經剛剛放鬆了一點點,呼吸剛剛變得平穩了一些——
突然,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帶著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形狀和溫度的東西,隔著睡袋準確無誤的頂在了她臀縫上。
林婉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
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驚叫出聲。
她猛的轉過頭,黑暗中那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揚起手,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朝身後那人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那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帳篷里格外清晰,但所幸趙建國好像差不多睡著了,並沒有被吵醒。
林婉壓低了聲音,帶著真正的憤怒與後怕,像是一隻被逼到牆角的母貓,哈氣道:
「趙明月!你是不是想死!」
她氣得渾身發抖——剛才她費了多大的功夫才安撫丈夫,掩蓋這場危機又花費她多少心力!
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王八蛋,居然還敢在這種時候來撩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