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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蘇城瑜伽褲大戰初中小登

為了上岸練筆 ·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抬頭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一個穿著緊身瑜伽褲、上身高馬尾、運動內衣的女人,正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塌著腰,撅著那被瑜伽褲包裹的豐滿臀部,任由身後的少年在她體內凶狠的抽插。

而那本該緊密包裹著她的瑜伽褲襠部,此刻已經被剪開一個口子,露出她紫黑色的、已經開始隨著抽插翻出些許嫩肉的陰唇,和一個正深深埋入她體內的、粗大的紫黑色柱狀物。

這幅畫面,荒淫到了極致,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力。

林婉有心想罵兒子幾句,但身體卻在本能的扭動著,以迎合兒子作為頭等大事,吞吐著兒子那一次次逐漸狂暴的後入。

最終,她勉強咬著自己的下唇,在脫口而出的低聲浪叫中,在兒子那密集的轟擊下,斷斷續續的組織起語言,罵道:

「你……你這個……混賬東西……看……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但林婉說這話時,那帶著顫音的嬌媚聲調、那潮紅的面頰、那不由自主向後迎合扭動的腰肢,讓她的話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倒更像是某種變相鼓勵。

趙明月顯然也這麼認為。

他咧嘴嗤笑了一聲,開始雙手死死掐住母親那被瑜伽褲緊緊包裹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讓那淫靡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女廁里更加密集的回蕩開來。

清晨的陽光從透氣窗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也照亮了這面鏡子里映出的、屬於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之間,最不該發生的畫面。

廁所內的空氣變得濕熱而渾濁,混雜著汗水、淫水和趙明月那根巨屌特有的濃烈腥臊味,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知疲倦的響起著。

趙明月喘著粗氣操著身下面紅耳赤憋著氣,盡力強忍淫叫的母親,又低頭看著自己的巨屌在母親那被剪開的瑜伽褲豁口處反復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晶瑩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一聲水潤的悶響。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母親的腰窩上,順著那白皙的皮膚和優美的臀肌線條,緩緩滑落到瑜伽褲隱約露出的臀縫里。

趙明月很快就發現母親的身體,雖然依然溫順的承受著他的撞擊,但並不算主動——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大聲浪叫,也沒有大幅度的扭動豐腴飽滿的臀部來迎合他的節奏,或是乾脆絞緊淫壺,三下兩下讓自己丟盔棄甲,只是咬著下唇,雙手撐在洗手台上,默默的承受著。

林婉偶爾從鏡子里瞥見自己那張因為情慾而潮紅的臉,那雙本該嚴肅凌厲的眼睛此刻卻氤氳著一層迷蒙的水光,嘴角還掛著一連串的涎水——她每次看到這樣的自己,都會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像是無法直視那個正在被兒子從身後狠狠操乾的淫蕩女人。

察覺到母親這種細微的羞赧和退縮,趙明月不由得在心裡嘖了一聲。他一邊繼續挺動腰部,一邊喘著粗氣,在母親耳邊低聲催促道:

「媽——這女廁不知道有沒有人來,你也主動一點……」

趙明月頓了頓,腰部又狠狠地向前撞了一下,撞得林婉的整個身體都向前一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喘著氣繼續道:

「我快點射出來就走了!你再扭一扭,動一動,別光站著挨操——這樣我甚麼時候才能射出來?」

趙明月直白而粗俗,卻恰恰擊中了母親此刻最在意的事,不想被發現的迫切感,還有想盡快結束這場危險歡愛的心情。

林婉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像是被這句話點醒了一般,她猛的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滿面潮紅,眼神迷離,外套半敞,肥碩的乳房在兒子的衝擊下大幅甩動著,而身下那被剪開的瑜伽褲豁口處,正有一根紫黑色的巨屌在凶狠的操進操出。

這也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怎麼還在羞恥和不好意思?

林婉深吸一口氣,然後——

她放開了。

「啊——啊——!好爽!兒子的雞巴好大好粗!操死媽媽了!操死媽媽這個淫蕩的母狗了!」

林婉的聲音驟然拔高,變得沙啞而放肆,帶著毫無顧忌的粗野。

她開始大幅度的、用力的扭動起她那如磨盤般肥碩豐滿的臀部,主動的、用力的向後撞擊,迎合著兒子每一次深入的挺進,讓那淫靡的撞擊聲變得更加清脆響亮。

她的腰肢像是裝上馬達一般,開始有節奏的、用力的前後擺動,每一次向後挺動都精准的撞在趙明月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她又微微抬起臀部,讓那根巨物快要滑出時又猛的坐回去,將它更深地吞入體內。

林婉的聲音也不再壓抑,變得粗野而放肆:

「操!操死媽媽這個騷貨!兒子的雞巴真大!真會操!媽媽的小穴要被你操穿了!啊啊啊!好爽!好爽!」

那些平日里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淫詞浪語,此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嘴裡傾瀉而出,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下流。

林婉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說出這些淫語時,體內兒子的那根巨屌徬彿變得更加硬挺了,那股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和快感也變得更加劇烈。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個披頭散髮、滿面潮紅、眼神迷離的熟女正對著鏡子浪叫著,她的雙手死死撐著洗手台,臀部瘋狂地扭動著、撞擊著,那被剪開的瑜伽褲豁口處,兒子的巨屌隨著抽插帶出一灘灘晶瑩的淫液。

那個女人的臉上沒有半點平日的端莊和威嚴,只有被原始慾望徹底支配的、屬於一頭正在交配的雌獸的狂熱。

林婉終於完全放開了。

於是鏡子里開始映出,足以讓任何看到的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那個平日里在學校里威嚴端莊、一個眼神就能讓師生噤若寒蟬的教導主任林婉,此刻正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一般,雙手死死撐著洗手台冰冷的邊緣,塌著腰,高高翹起那被瑜伽褲緊繃著的、如磨盤般肥碩的臀部主動迎合兒子的巨屌。

她的馬尾早已凌亂的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大部分頭髮隨著身後兒子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甩動。

而她的臉——那張原本溫婉柔和、大氣雍容的熟美面龐,此刻卻被快感衝擊得完全扭曲變形。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角半咪,嘴巴大大張開著,露出貝齒和殷紅的舌尖,唾液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

她的眼神渙散而迷離,瞳孔微微上翻,像是一個正在被某種強烈電流貫穿全身的人,理智早已被快感碾成了齏粉,只剩下一張被慾望徹底支配的、扭曲的面孔。

更刺激的一幕就在這時發生了——

趙明月一邊猛烈的挺動著腰部,一邊伸手探入母親的運動內衣,直接手掌托住那顆沈甸甸的、飽滿得驚人的肥碩乳房,用力向上一推——

「啵——!」

那顆被運動內衣緊緊勒住的巨乳,像是被從某種束縛中解放出來的活物一般,猛的從內衣邊緣彈跳了出來!

白皙碩大的乳肉在空中劇烈地晃動著,蕩起一波波淫浪的肉紋,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母親的乳頭早已硬挺如長釘,紫黑色的乳暈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飽滿,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顯得格外淫靡。

沒有了運動內衣的束縛,那兩顆碩大的巨乳在趙明月激烈的撞擊下開始瘋狂的上下甩動,像是兩只掙脫了囚籠的白鴿,在空中撲騰著,它們互相撞擊,拍打在林婉自己的胸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和身後臀部與少年胯部撞擊的「啪啪」聲、陰道內巨物抽插的「咕嘰咕嘰」水聲交織在一起,在這狹小的廁所隔間里奏響了一曲淫亂的交響樂。

而那作為配樂的,則是林婉那張毫無形象張開的嘴裡,不斷傾瀉而出的、半是故意半是真誠的淫聲浪語:

「啊!啊!操死媽媽了!兒子的雞巴太厲害了!媽媽的小穴要被操爛了!啊啊啊!好深!頂到子宮了!頂到了!媽媽的騷子宮要被兒子操穿了!」

林婉的聲音沙啞而高亢,帶著被快感折磨到極致的顫音和哭腔,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熱氣和無法壓抑的浪蕩,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她的身體正在做著她理智無法掌控的事情——她的臀部在大幅度地畫著「8」字,肥厚的臀肉在空中甩出淫亂的軌跡,她的腰肢在瘋狂地扭動,她的乳房在激烈地甩動,她的陰道正在有節律的、貪婪地收縮著,每一次夾緊,淫穴就像是一張無數只小嘴同時在吮吸的、濕熱的、緊窒的甬道,精准的絞住兒子那根在她體內高速進出的紫黑色巨屌。

然後,林婉明確感受到兒子那根巨屌的脈搏——那根完全埋入她體內的柱體正在突突地跳動著,青筋的搏動隔著陰道壁傳達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兒子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掐在她腰間的雙手越來越用力,那抽送的頻率開始變得凌亂而毫無規律——那是即將射精的前兆。

而她的肉體,也開始對兒子那根即將射精的巨屌做出了回應——自己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痙攣,那是自己高潮即將來臨的前兆,而她那瘋狂扭動的臀部節奏也開始變得凌亂,像是瀕臨失控的引擎最後的轟鳴。

這個認知讓林婉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更加激烈的戰慄,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更加用力的向後撞擊著,更加淫蕩的浪叫著:

「來了!來了!媽媽要來了!兒子也射出來!射給媽媽!把媽媽的小穴灌滿!」

林婉怒吼著喊出了聲,然後——

她便感到整個世界都在那一瞬間崩塌了。

一陣極其強烈的、如同電流般貫穿全身的快感從她的下體猛地襲來,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的、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層媚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痙攣著、絞殺著兒子那根在她體內的巨屌。

林婉的眼前閃過一陣白光,耳朵里嗡嗡作響,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撐,整個人軟軟的向洗手台癱倒,只有腰部還被兒子死死掐著,才沒有完全滑落到地上。

而與此同時,數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狠狠的噴射在她的陰道深處——那力度之大,甚至讓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精液衝擊在她子宮口上的灼熱感。

那一刻,母子倆都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身體緊緊的連接在一起,在這公共廁所里,在這面倒映他們醜態的鏡子前。

林婉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抖著。

她感到自己體內的一大團溫熱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正在緩緩流淌,浸濕了那被剪開的瑜伽褲豁口邊緣,順著她的大腿根向下蔓延,最後「啪!」的一聲砸在地上。

一切都結束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發絲凌亂,滿面潮紅,目光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胸前那兩顆肥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運動內衣歪歪扭扭地掛在身體一側,身下那瑜伽褲襠部有一個形狀不規則的口子,口子邊緣正不斷滲出精液和愛液混合物。

這場激烈而短暫的歡愛終於落下了帷幕,母子倆在狹小的隔間裡快速整理著自己——林婉喘著氣,從瑜伽褲口袋里掏出濕巾,胡亂擦拭著大腿內側那些流淌下來的精液,又試圖用手將瑜伽褲襠部那道被剪開的豁口邊緣攏在一起,但那彈力面料已經被剪斷,根本無法恢復原狀,稍微一動就會露出裡面那片泥濘狼藉的陰部。

林婉咬了咬牙,只能繼續將兒子的上衣系在腰間,並將盡力往下拉,試圖用布料擋住暴露在空氣中,還在不斷躺精的陰戶。

趙明月則心滿意足的穿上運動褲,將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收起,臉上得意的笑著,還故意湊到母親身邊調戲道:「媽,你剛才叫得真大聲。」

林婉白了兒子一眼,沒有接話,只是用力將兒子的上衣外套往下拉了拉,然後深吸一口氣,離開了廁所。

晨光重新灑在她身上,停車場上有幾個遊人還在那邊聊天,看到林婉走出來,尤其是男人的目光,又不自覺的黏在了她身上。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個性感的尤物剛剛在廁所里做了甚麼,只是本能地被她那豐腴的曲線和慵懶的步伐所吸引。

林婉迎著那些目光,面無表情的加快腳步,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

而隨著她的走動,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兒子剛剛灌進她陰道深處的那一大股滾燙濃精,正因為沒有褲子的阻擋,開始順著她體內緩緩地、一坨一坨地向外滑落。

那種溫熱的、粘稠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慢蠕動的觸感,讓林婉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弔膽,生怕那液體直接順著褲腿流下來,在地面上留下罪證。

她能感到瑜伽褲襠部那道豁口處,已經吸飽了精液,貼在她的大腿上,帶來一陣黏膩冰涼的觸感。

她回頭瞪了一眼上衣給她當圍裙了,正赤膊上身,抱著腦袋對她笑嘻嘻的兒子,林婉咬了咬牙,努力讓步伐看起來正常,快步回到營地。

回到營地時,遠遠便看到趙建國正蹲在焚火台旁邊。

橘紅色的火苗舔舐著幾根穿在簽子上的香腸和雞翅,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飄起一陣帶著煙火氣的香味。

一旁的蛋捲桌上,卡式爐正咕嘟咕嘟的煮著一鍋咖喱,熱氣騰騰。

旁邊還有幾盒自熱米飯,兩頂帳篷也都已經支稜起來了,一大一小,分別扎在離湖邊幾步遠的平整草地上。

趙建國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誒!老婆你回來了!正好,咖喱馬上就好!帳篷我也搭好了,我還故意給兒子扎遠了點......哎?」

趙建國得意洋洋的指了指,一邊說著,一邊看見兒子赤膊上身,原本的上衣系在妻子的腰間,有些詫異。

「噢,去廁所的路上老是有人看媽媽,我就給媽媽擋了一下。」趙明月也怕老爸懷疑,趕緊解下母親腰間的運動服,穿了上去。

而失去衣服遮掩的林婉,立即感到有微風吹過裸露在瑜伽褲豁口外的陰唇,拂過被精液愛液糊滿的下體,她頓時停下了腳步,趕緊夾住腿,以免丈夫發現。

林婉本來想說「我先看看帳篷裡面」或者「我先換身衣服」,但趙建國已經熱情地站起來,拍了拍身邊的克米特椅和地上的野餐墊,示意妻子過來坐下:

「來來來,隨便坐,這裡的草地挺軟的,躺著也舒服!試試我烤的雞翅,熟了!」

趙建國眼裡滿是期待和討好,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等待妻子的誇獎。

林婉緊緊夾著腿站在原地,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里那股濃稠的精液還在緩緩外流,甚至能感受到下一股精液,正在緩緩向穴口積聚,隨時都有可能「噗嗤」一下直接湧出來,順著她的褲腿流到草地上,留下一道精液的痕跡。

但趙建國就那樣坐在她面前,滿臉笑容的舉著一串烤好的雞翅朝她招手,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這個端莊的妻子,其實在十分鐘前才剛被她的親生兒子按在公共廁所的洗手台上狠狠操完,陰道里還灌滿了初中生小鬼滾燙的精液。

趙明月倒是沒甚麼負擔,很沒心沒肺的一屁股坐在克米特椅上,拿起一串烤腸吃了起來,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林婉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頭那股複雜的、荒誕感和背德感交織的情緒,努力擠出了一個自然的溫柔笑意,朝丈夫緩緩走了過去:

「嗯,聞著挺香的。」

她當然不能坐椅子讓丈夫發現,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在野餐墊上緩緩坐下,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將那道被剪開的豁口壓在腿縫之間,並將下身擺向外側。

而坐下的那一瞬間,林婉瞬間感到體內那股精液因為姿勢的變化而向穴口急速湧去,差點就直接溢了出來。

她連忙收緊了一下陰道,將那團溫熱的精液暫時鎖住,但那股有如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精液依然讓她如坐針氈。

趙建國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的任何異樣,他興致勃勃地翻動著烤架上的食物,嘴裡還念叨著:

「老婆你嘗嘗這個,我跟著短視頻做的,還刷了蜂蜜......是真的香!不騙你,兒子你也拿一串!」

林婉坐在那裡,手裡接過趙建國遞來的、熱氣騰騰的烤雞翅,低頭咬了一口,自然是味同嚼蠟。

畢竟自己腿縫間那道豁口處,還有精液在緩緩滲透出來,是人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吃得津津有味吧?

她只能靜靜的坐著,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在丈夫面前扮演著一個賢惠的妻子,徬彿剛才那場和兒子驚心動魄的偷歡從未發生過。

林間清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焚火台上火苗跳躍著,發出噼啪的聲響。燒烤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美好。

就在這時——叮叮叮!

數聲微信消息提醒音從林婉手機傳來,她下意識拿起手機,點開那條消息。屏幕上的聯繫人備注是寫「兒子」

——而趙明月此刻就坐在她左手邊,不到半米的位置,正舉著一串雞翅,若無其事的啃著。

消息內容只有短短數行字,卻像針一樣扎進了林婉的眼睛:

——「好慘啊媽」

——「你沒換褲子嗎,真騷啊」

——「在老爸面前給兒子表演夾住兒子精液的遊戲」

——「我超市掃貨」

末尾還附了一個賤兮兮的、吐著舌頭的表情包。

林婉的瞳孔驟然一縮,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

她猛的扭過頭,狠狠的瞪向坐在身邊的兒子,那眼神里盛滿了震驚、憤怒、羞恥以及一種「你是不是活膩了」的殺氣。

她也一下就感覺到自己在不斷收緊的陰道里,那股精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憤怒而差點失守,流淌在野餐墊上,但又被她硬生生夾了回去。

而趙明月早有預料——但他沒想到母親沒有選擇罵他,而是直接抬手,毫不留情的幾巴掌扇在了他的大腿上!

「啪!啪!啪!」

數聲脆響。

趙明月的大腿立即被拍出好幾個鮮紅的掌印,他立刻齜牙咧嘴的痛叫:「啊!媽!疼!」

他揉著大腿,委屈巴巴的看向母親,倒也不是真的疼到想哭,確實是這幾巴掌沒留情,打得大腿差點皮開肉綻。

這動靜自然沒能逃過坐在兒子對面的趙建國眼睛。

看到這一幕,他有些茫然的低頭看著半坐半躺在野餐墊上的妻子,他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嚼著咖喱米飯,含糊不清的問道:

「怎麼了老婆?兒子又惹你生氣了?」

他說著,還不痛不癢的看了趙明月一眼,兒子從小到大,妻子管教他都是不插嘴的,兒子要是惹到妻子,那就算他倒霉。

趙明月揉著頭,委屈的嘟囔了一句:「我……我發搞笑視頻給老媽,可能她覺得不好笑……」

趙建國聽了,憨笑了一下,又轉頭對林婉說:「哎呀,兒子跟你開玩笑呢,別氣了別氣了,咖喱好了,要吃飯嗎?」

他殷勤的將咖喱遞到妻子面前,完全沒有產生任何懷疑,也不覺得妻子剛才那下重手有甚麼問題——在他看來就是母子日常鬧著玩罷了。

林婉接過趙建國遞來的咖喱,臉上擠出一個看似正常的笑容,聲音也盡量保持平靜:

「沒事,就是這小子沒大沒小,久了不收拾,現在皮癢欠打了。」

她說著,端起自熱米飯,象徵性的挖了一勺,目光像刀子一樣狠狠的剮了一旁還在揉大腿的兒子,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

「趙明月,你給我等著,回去我再慢慢跟你算賬。」

趙明月縮了縮脖子,表面上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和得意,還是沒能逃過林婉的眼睛。

她知道,這小子根本不怕她。

他甚至可能還在心裡暗暗得意——能在父親眼皮子底下調戲母親,然後看著母親有火發不出、還要強顏歡笑的樣子,對他來說可能比剛才那場真刀真槍的性愛更讓他興奮。

林婉深吸了一口氣,將一口咖喱嚼了嚼咽下去,夾緊雙腿,努力讓自己忽略腿間那股精液緩緩滲透的溫熱黏膩感,以及那道瑜伽褲被剪開的豁口處,被風吹拂時若有若無的涼意。

她表面上在吃著丈夫親手做的咖喱,聽著丈夫絮絮叨叨的講著工作、生活上的家長里短,臉上時不時還配合的露出一些微笑或點頭,徬彿是一個正常的、和丈夫兒子一起享受家庭出遊的幸福妻子。

但她自己知道,在自己那副端莊得體的皮囊之下,在她那剛剛被兒子內射過的陰道里,還有兒子數股濃稠的臭精正在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往外滲。

之後一家三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午後,直到在趙建國躺在椅子上小憩了一會,林婉才得以脫身。

她趕緊回帳篷換了一身米色開衫和碎花裙,又換下風格不匹配的運動鞋,蹬著一雙高跟款穆勒鞋,斥罵著在旁邊笑嘻嘻看著她換衣服的兒子,又趕緊回去悄悄拿剪刀剪下自己身下的野餐墊丟掉——中間她就夾不住了,後面只能任由精液從陰道里湧出,糊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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