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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爸歸來前的狂歡!

為了上岸練筆 · 孝順媽媽界的goat · 本章第 2 / 2 頁

夜風從林婉的風衣下擺灌進來,吹在她完全真空的下體上,帶來一陣涼颼颼的觸感。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浸濕了口罩的邊緣。

明明自己是一個16歲孩子的母親。是蘇城一中的教導主任。是所有人眼中端莊威嚴的人民教師。

而現在,她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被自己的兒子牽著,穿著漁網襪和高跟鞋,戴著項圈,塞著跳蛋,在公園裡當眾被兒子牽著走。

她的尊嚴,她的體面,她的底線——全都被踩碎了。

但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竟然……可恥地感到了興奮。

————————————

無人的公園深處角落。

林婉站在趙明月面前,雙手顫抖著握住風衣的衣襟,在兒子的目光示意下緩緩向兩邊敞開——米杏色的風衣像帷幕一樣左右滑落,露出了完全赤裸的豐腴淫肉。

脖子上那只黑色的皮質項圈,銀色的鎖鏈垂在胸前,另一端被趙明月握在手裡。

而此刻那具豐腴成熟的肉體上,纏滿了後加上的、各式各樣的情趣玩具——

林婉兩顆黑紫色的乳頭像釘子一樣高高凸起,左右各貼著一枚跳蛋,用醫用膠布交叉固定在乳暈上,嗡嗡的低頻震動讓那兩粒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動著,她的雙乳也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泛紅。

小腹下方那原本茂密濃黑的陰阜,如今光滑得如同一片處女地,只有剃刀留下的極短的青色發茬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陰蒂上被牢牢固定著一顆心形的遙控跳蛋,正發出嗡嗡的低鳴聲,讓林婉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痙攣。

而她那已經被兒子出門前,操得有些外翻的肥厚陰唇,此刻正艱難地含著一根固定的、粗大的、紫黑色的仿真按摩棒,棒身上猙獰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

淫水混合著一股股白濁的精液正不斷從棒身與穴肉的縫隙中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路燈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那是出門前趙明月射進去的精液,並用了這根假屌堵住不讓它流出來。

甚至連她的後庭都未能幸免,一顆銀色的金屬肛塞鑲嵌在緊縮的菊紋中,尾端鑲嵌的紅色LED燈正一閃一閃地發出鬼魅般的紅光。

除此之外,她身上只有一套幾乎沒有任何遮蔽作用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幾條細細的帶子交叉纏繞在她豐腴的身體上,勉強算是穿著的象徵。

這就是此刻的林婉。

蘇城一中的教導主任。一對兒女的母親。趙建國的妻子。

一條被精心打扮過的、等著兒子臨幸的母狗。

趙明月滿意地點點頭,他的目光在那具布滿情趣玩具的身體上掃視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他伸手幫母親重新拉攏風衣的衣襟,系好腰帶,讓她恢復了「外面看起來只是一個穿著風衣和漁網襪的站街女」的外表。

然後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通話軟件。

「媽,」趙明月舉起手機,笑容燦爛,「準備好和爸爸視頻通話了嗎?」

林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能讓你爸看到我這樣……求你了兒子……」

她的淚水奪眶而出,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脖子上的鎖鏈卻被趙明月拽住,讓她無法逃離。

趙明月歪著頭,臉上依然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不容拒絕的光芒:

「不行哦,媽,我們剛才不是說好了嗎?這是今天的最後一項任務——跟爸爸視頻通話。只要你完成了,我們就可以回家,讓你好好休息。」

他的話像是在哄小孩,但語氣里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如果老媽你不好好配合的話……那我就摘掉你的口罩,今天我們就在公園裡待一整夜,等天亮讓晨練的大爺大媽們也好好看看,蘇城一中的教導主任,到底有多騷。」

趙明月說完,已經按下了視頻通話的按鈕。

手機屏幕上彈出了一個等待接聽的界面——

林婉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跳了。

——屏幕一閃,接通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臉上依然帶著看到來電時的欣喜,身後的背景看起來像是酒店的房間:

「餵?明月啊?這麼晚了還沒睡呢?想爸爸了?」

趙建國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在安靜的公園角落里清晰地響起。

趙明月笑容滿面地將手機舉到母親面前,讓屏幕對準了她那張已經淚流滿面的臉:

「爸,我媽也想你了,她就在我旁邊呢,她非要跟你說幾句話——」

他說著,暗暗伸手在林婉的後腰上掐了一把,催促她開口。

屏幕那頭的畫面經過短暫的晃動,切換到了趙建國的視角——他正坐在酒店的書桌前,身後是凌亂的床鋪和合上的筆記本電腦。

看得出來他剛結束工作,臉上還帶著些許倦意,但在看到妻兒的臉後,那倦意迅速消散,化為一種樸實的喜悅。

「明月啊,這麼晚了還跟你媽在公園散步呢?挺好的,飯後多走走對身體好——」趙建國自顧自地說著,臉上帶著憨厚的笑,「爸爸這邊工作明天就收尾了,晚上就能到家了。」

然而當鏡頭緩緩轉向林婉時,趙建國的笑容突然凝固在了臉上。

他看到了一張幾乎讓他認不出來的臉。

那是他老婆——他絕對認得那張臉的輪廓,但此刻那張臉上卻化著濃艷到幾乎可以說是妖媚的妝容:深邃的眼影、誇張的眼線、假睫毛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雖然戴著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但那雙眼眸在路燈下泛著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妖冶光澤。

然後他的目光往下移。

風衣,寬大的米杏色風衣,腰間系著帶子,勉強遮住了身體。

但風衣的下擺以下——兩條豐腴的大腿在路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包裹在網眼大得驚人的黑色漁網襪中,每一個菱形的網眼都在放大她白皙的腿肉。

特別是妻子的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紅底綁帶高跟鞋,細細的綁帶交錯纏繞在腳踝上,鞋跟又高又細,讓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向前挺立的姿態。

趙建國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甚麼。

他老婆……是蘇城一中的教導主任。

是那個在家裡說一不二、在學校雷厲風行的女人。

她平時穿的是過膝包臀裙和西裝外套,端莊得體,連裙子稍微短一點都不會穿。

可現在她穿的是甚麼?

那是只有在街邊那些站街女身上才會看到的打扮。

風騷、低俗、放蕩——趙建國的腦海裡跳出了這幾個詞,然後立刻被自己嚇了一跳,趕緊甩了甩頭把那些想法甩出去。

他不敢說。

他從來都不敢對妻子的不是。

於是他只能憨厚地笑了笑,有些笨拙地撓了撓後腦勺:「老……老婆,你這……今天打扮得挺好看的啊,嘿嘿。不過晚上公園風大,別著涼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討好的意味,完全沒有一絲懷疑或者質問,畢竟妻子和兒子在一起呢。

林婉聽著手機里丈夫那熟悉的、帶著討好意味的聲音,突然覺得自己心臟某個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的丈夫,那個軟弱的、懦弱的、在妻子面前永遠抬不起頭的男人,此刻正隔著屏幕用那種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她,明明看出了她的打扮有問題,卻連問都不敢多問一句。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惡心。

林婉的眼眶再一次濕潤了,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也不是因為屈辱,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對丈夫的愧疚,對自己的厭惡,以及對眼前這個用鎖鏈牽著自己的兒子的恐懼和……

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的嘴唇在口罩下顫抖著,猶豫了好幾秒,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建……建國……你……你在外面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明顯的鼻音,但好在隔著口罩和手機,趙建國並沒有聽出太多異常。

他聽到妻子難得的關心話語,臉上頓時綻開了那種林婉非常熟悉的、憨厚而滿足的笑容:

「誒!老婆你放心!你在家帶兒子也辛苦了,等我回去給你帶伴手禮!」

林婉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樣。

她多想現在就把手機搶過來,衝著他大喊:

「你老婆現在正在被你兒子當母狗一樣牽著在公園裡遛彎!你老婆的陰道里還灌滿了你兒子的精液!你快回來救救我——」

但她沒有。

她只是用力咬著嘴唇,任憑淚水無聲地滑落,在口罩下積成一汪苦澀。

趙明月看見母親這副模樣,關上了麥克風:

「媽,忍不住了吧?是不是要高潮了?我可以暫時幫你按住攝像頭,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在老爸面前盡情高潮噢?」

「至於老媽你那母豬一樣的浪叫…」趙明月轉了轉眼珠子,淫笑到:「到時候可不會關手機麥克風,你要是感覺控制不住,可以在老爸面前跪下來用我的雞雞堵一堵!」

「老爸看不見的,放心吧,媽。」

趙明月的聲音像一條毒蛇,鑽進了林婉的耳道。

他的話一字一句都清晰無比,在跳蛋嗡嗡的震動聲和丈夫隔著手機傳來的絮叨聲中,精准地鑽入她的大腦。

她的身體比理智更快反應起來——幾乎是聽到「高潮」兩個字的同時,她的陰道就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狠狠的夾了一下固定好的仿真按摩棒,一股溫熱的淫液順著棒身溢了出來。

林婉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兩顆固定著跳蛋的乳頭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嗡嗡的震動透過蕾絲內衣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幾乎要將她逼瘋。

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這樣做。

她的丈夫就在屏幕那頭,正在微笑著看著她,她怎麼能——

但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從晚上到現在,體內的刺激就沒有停過,先是兒子的雞雞,再是跳蛋,又是按摩棒。

陰蒂上、乳頭上些跳蛋,陰道里的那根假屌——所有的刺激都在積累、疊加,像潮水一樣一浪一浪地拍打著她早已脆弱的防線。

她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崩潰,完全是靠著「絕對不能在丈夫面前出醜」這最後一絲意志在支撐。

但當趙明月提出那個建議時,她清楚地聽到,自己那最後一根弦,正在一根根地斷裂。

兒子幫她擋住攝像頭。

她可以不讓老公看到。

她可以——

趙明月似乎是看出了母親眼中那一瞬間的猶豫和動搖,他咧嘴一笑,伸手湊過去,用自己的大拇指蓋住了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打開了麥克風。

屏幕那頭的趙建國只看到畫面突然一黑,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誒?明月?怎麼畫面沒了?信號不好?」

林婉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知道現在丈夫看不見自己,但她能聽見丈夫的聲音,那熟悉而親切的嗓音,正在關切地問她怎麼了。

她甚至能看見趙建國此刻的表情——微微歪著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露出那種笨拙而關切的神情。

與此同時,趙明月已經脫下褲子,露出抬頭的恐怖巨物,近在咫尺地擺在她的面前。

那熟悉的腥臭味鑽進她的鼻腔,像一隻無形的手,將她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掐滅。

林婉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做。

但是她控制不住了。

她用顫抖的、帶著淚痕的手指,緩緩解開了風衣的腰帶,那具掛滿情趣玩具的赤裸淫肉再次暴露在夜色中。

然後跪了下來——那雙裹著漁網襪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公園冰冷的地磚上。

那根林婉今晚還沒有被上面的嘴品嘗過的、散髮著濃烈腥臊氣息的紫黑色巨物,在她面前瞬間充血變大,帶著一股滾燙的氣息,直直地頂在她的口罩上。

她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那雙裹著粗網漁網襪的膝蓋被粗礪的地面硌得生疼,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手機里又傳來丈夫趙建國的聲音,帶著困惑和關切:

「餵?餵?兒子?老婆?怎麼沒畫面了?信號不好嗎?」

那聲音近在咫尺,卻徬彿隔著千山萬水。

林婉抬起淚眼模糊的雙眼,看著面前那根散髮著濃烈腥臊氣息的紫黑色巨物,在路燈的微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青筋盤虯,龜頭像一顆猙獰的蘑菇,在夜風中微微跳動著。

在做了片刻猶豫後,林婉終於伸出了顫抖的雙手,將兒子那根巨物握住。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氣味。

林婉拉下臉上的口罩,露出塗著殷紅口紅的嘴唇,然後閉上雙眼,張開了嘴,緩緩地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入溫暖的口腔。

幾乎是同一瞬間——

「唔——!」

屏幕那頭,趙建國還在問:「你們還好吧?怎麼不說話?」

而屏幕這頭,林婉的口腔被兒子粗大的巨物填滿,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她一邊開始前後擺動頭部,一邊感覺到小腹深處那根振動棒帶來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身體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在兒子口交的配合下,被那根假陽具和陰蒂上的跳蛋一起送上了巔峰。

林婉翻著白眼,被兒子巨屌塞得滿滿當當的口腔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一邊拼命地前後聳動頭部來掩飾自己本應脫口而出的高潮尖叫。

她的身體在劇烈痙攣,陰道夾著那根粗大的仿真按摩棒猛地收縮,像瀕死的章魚收緊觸手一般絞緊!

「——噗嗤!——噗嗤!」

隨即數股透明的淫液從假陽具與穴肉的縫隙間噴湧而出,在路燈的燈光下划過一道晶亮的弧線,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她跪著的石板地上,尿出一大灘深色的水漬。

她一邊吸著兒子的雞巴,一邊在丈夫關切的眼神里:

高潮了。

在丈夫困惑的問候聲中。

在兒子那根巨物塞滿她口腔的情況下。

在公園的夜裡。

在路燈下。

像一個徹底的、無可救藥的淫婦一樣。

高潮了。

手機的攝像頭依然被兒子用拇指蓋住,丈夫看不見自己的醜態,但自己卻能看清楚丈夫關切的面容。

丈夫正用那雙溫和的眼睛看著她,關切地問是不是信號不好。

而她,正跪在公園的地上,張著嘴,像一頭髮情的母畜一樣,含著自己親生兒子的巨根,將自己高潮的淫水噴了一地。

這種認知帶來的是排山倒海的羞恥感——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陣更加洶湧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快感。

她竟然更興奮了。

高潮的余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刷著林婉的身體,她的陰道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固定的假陽具隨著痙攣在小穴里微微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滴落到地面。

林婉的嘴還含著兒子那根紫黑的巨物,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每一次吞咽都會擠壓到那顆敏感的肉冠。

她能嘗到前列腺液熟悉的微微泛苦的味道,混合著自己口水的咸味,在舌尖上暈開。

手機里,趙建國的聲音還在傻乎乎的繼續:

「聽得到嗎?沒有信號,看不見畫面了,兒子?老婆?」

他的聲音里滿是關切,沒有絲毫懷疑。

林婉緩緩地、艱難地將兒子的巨根從嘴裡吐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根銀亮的唾液絲線。

她大口地喘息著,淚水、口水、汗水混雜在一起,將臉上的妝容糊得一塌糊塗。

趙明月笑嘻嘻的拿開拇指,不再遮擋攝像頭。

而林婉低垂著頭,不敢去看屏幕里的丈夫:「我……我沒事……可能是信號不好……那個……我先帶明月回家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明天等你回來……」

她說完這句話,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趙明月見母親已經完成了「任務」,終於滿意地笑嘻嘻湊到屏幕前:「老爸,那我先帶媽媽回家啦!明天見!」

屏幕那頭的趙建國露出憨厚的笑容:「誒!好好好,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明天爸爸就到家了!」

掛斷通話。

林婉癱坐在地上,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的身體還在不自覺地顫抖,體內那些嗡嗡震動的玩具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她在丈夫面前,高潮了。

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深夜的公園寂靜無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趙明月站在路燈下,看著癱坐在地上、渾身還在微微發抖的母親。

——他打了個哈欠。

確實,從放學回家到現在,他幾乎沒有停過——吃飯前乾了一髮,飯後把母親按在沙發上乾了六七次,然後又帶她出來在公園裡露出的同時跟父親視頻通話。

就算他的巨屌天賦異稟,但體力也終究是有極限的。

但看著母親這副被玩壞的樣子——妝容花得一塌糊塗、乳頭和陰蒂上還貼著嗡嗡作跳的跳蛋、陰道里塞著假陽具、肛門裡塞著發光肛塞、風衣敞開著露出只穿著漁網襪和情趣內衣的熟美肉體——

他又覺得自己還能再來個一兩發。

趙明月咧嘴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朝四周張望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不遠處那座亮著昏暗燈光的公共廁所上。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癱在地上的林婉,惡作劇道:「媽,夜深了,我其實有點累了。」

「你呢,你累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瞟向遠處的公廁,又落回母親身上,笑容更加玩味:「我們要回家了嗎?還是說……你想再來幾炮?嘿嘿,如果你累了,那我們就回家,你來做決定,我今晚聽你的——我夠孝順吧?」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一個體貼的兒子在關心母親的身體,如果忽略那根依然半挺的巨物、以及他目光中閃爍的戲謔,那可確實是個大孝子。

林婉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花成一團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悲。

她喘著粗氣,聽到兒子的話後,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兒子那張帶著玩味笑容的臉,又看了看遠處那座昏暗的公廁,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淫穢不堪的模樣——敞開的米色風衣下,豐腴的肉體上布滿情趣玩具和體液,黑色漁網襪破了好幾個洞,大腿上滿是乾涸的精斑和淫水乾涸後的白痕。

她應該說要回家。

她必須說要回家。

她是蘇城一中的教導主任,是趙建國的妻子,是一個16歲男孩的母親。

她應該端莊、威嚴、體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一個廉價的站街女一樣,在深夜的公園裡被兒子牽著鎖鏈到處走,甚至還要在公廁和兒子交歡。

但是——她的身體在抗議。

體內那些嗡嗡作響的玩具讓她根本無法冷靜思考。

她的陰道還在貪婪地咬著那根假陽具,她的乳頭還因為跳蛋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她的陰蒂還在那枚心形跳蛋的震動下突突跳動。

更讓她恐懼的是——當她聽到「再來幾炮」這幾個字時,她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湧起了一股熱流。

不是恐懼,是期待,是渴望。

「回……回家……」

林婉說完這幾個字,又低下頭,淚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石板地上。

但她沒有動。

她依然跪在那裡,像是在等待甚麼。

夜風吹過,撩起她風衣的下擺,露出那只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發著紅光的肛塞,像一隻惡魔的眼睛,在夜色中眨了眨。

深夜的公園,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趙明月看著母親那副明明身體已經誠實到極點、嘴上卻還要逞強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一邊搖頭,一邊蹲下身,伸手乾脆利落地將母親身上那些嗡嗡作響的玩具全部取下——

「啪嗒。」乳頭上的跳蛋被扯下,帶來一陣刺痛和酸麻。

「嗡——」陰蒂上的心形跳蛋被摘除,那股持續不斷的刺激驟然消失。

「噗——」肛塞也被拔了出來,露出那朵被撐得無法閉合的菊紋,在路燈下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啵——」一聲清脆的拔塞聲,那根粗大的仿真按摩棒從林婉泥濘不堪的陰道中被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渾濁液體,嘩啦啦地澆在石板地上。

而就在按摩棒被拔出的那一瞬間——

「呃啊——!!!」

林婉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死死夾緊,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劇烈顫抖起來。

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尿液從她失禁的尿道口噴湧而出,在路燈的映照下划過一道晶亮的弧線,在地上留下一灘小水池。

她再度高潮,甚至尿失禁了。

數分鐘前她才在老公面前高潮,現在又高潮了。

林婉的身體像是終於得到瞭解脫一般,在那一瞬間將所有積壓的快感全部釋放出來,讓她整個人很沒形象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下體還在不住地痙攣,一汩汩淫水混雜著尿液排出,將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然後,所有的快感都消失了。

空虛。

寂寞。

冷。

夜風吹過她裸露的下體,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那不是高潮的余韻,而是失去了所有刺激後,身體本能地感到的空虛和失落。

林婉癱軟在地上沈默了很久。

她知道這是為甚麼。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兒子那根非人的巨物徹底開發了。

她這個四十歲、正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在經歷了那樣猛烈而持續的性愛之後,已經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之後哪怕丈夫回來,丈夫那根豆芽菜一樣的東西,再也不可能滿足她了。

她輸了。

輸給兒子了。

林婉沈默地、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的風衣敞開著,渾身赤裸,下體還在不住地往下滴著液體,她也沒有去攏好衣襟,也沒有去擦乾身體。

她只是沈默地、低著頭,轉身朝著不遠處那座亮著昏黃燈光的公共廁所走去。

趙明月站在原地,看著母親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著將手上那些沾滿體液的玩具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跟在母親身後,朝著那座夜色中的公廁走去。

「媽——慢點走,別摔著啦!」

少年純真的嗓音回蕩在空曠的公園裡。

————————————

深夜的公園公廁,散髮著消毒水和氨氣的混合刺鼻味。

昏黃的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將隔間白色的瓷磚映照得有些慘白。

女廁入口的指示牌下,林婉沈默地走了進去,推開一扇隔間,便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回頭看。

她只是慢慢地、用仍然在微微顫抖的手指,解開了風衣的腰帶,讓那件米杏色的風衣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骯髒的瓷磚地面上。

然後林婉便轉過身。

她那具豐腴成熟的肉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公廁昏黃的燈光下——

雙乳上還殘留著跳蛋吸盤留下的紅印,微微腫起的黑紫色乳頭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光滑的陰阜上,那朵肥厚的、外翻的紫黑色陰唇還在翕張著,淫水混合著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後庭那朵被肛塞撐開的菊紋依然無法完全閉合,露出一個黑幽幽的小口。

她就那樣赤裸地站在公廁骯髒的地面上,然後緩緩地、自暴自棄地跪了下來,跪在用胯下巨屌指著她,笑嘻嘻的兒子面前。

她抬起頭,用那雙哭紅了、還帶著淚光的紅腫眼睛,看了看站在門口的趙明月:

「來吧。」

只有兩個字,卻像是耗盡了林婉所有的力氣和尊嚴。

在這深夜的、骯髒的公園公廁里。

在這充滿了尿騷味和消毒水氣味的地方。

蘇城一中最威嚴的教導主任,趙建國端莊賢惠的妻子,那個說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兒子前,要主動向兒子求歡。

林婉站起身,轉過去,雙手撐在廁所冰冷的瓷磚牆面上,她低著頭,凌亂的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看不清表情。

那雙包裹著破洞漁網襪的豐腴大腿微微顫抖著,她緩緩地將自己的臀部向後撅起——

那是一個完全臣服的姿勢。

那被粗網漁網襪緊緊包裹著的肥臀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豐碩,臀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著。

而在這兩瓣飽滿的臀肉中央,那朵紫黑色的、早已被操得外翻的肥厚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沾滿了乾涸和新鮮的淫水、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陰唇之間那個幽深的、徬彿無底洞一般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張著,像一張飢餓的嘴,在等待著甚麼。

這就是蘇城一中那位威嚴的教導主任。

這就是那個在全校大會上板著臉訓話、讓學生們聞風喪膽的林老師。

這就是那個在丈夫面前說一不二、趾高氣揚的林婉。

此刻她在骯髒的公廁里,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向她16歲的兒子——那個她本該管教、本該訓斥、本該讓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兒子——敞開她已經泥濘不堪的陰道。

趙明月站在她身後,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狂笑。

他走上前,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那肥碩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狹小的廁所隔間里回蕩,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

「嘖嘖嘖,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趙明月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興奮,「要是讓大家知道他們尊敬的林主任,現在正光著屁股撅著逼等兒子操——你說他們會是甚麼表情?」

林婉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沒有反駁,也沒有回頭。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撐在瓷磚牆面上發白的指節,聲音沙啞:「別……別說了……快點吧……」

她頓了頓,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那句讓她徹底淪陷的話:

「操我。」

趙明月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從母親嘴裡聽到這兩個字。不是被迫的、不是被逼的、不是被威脅的,而是她親口說出來的。

然後他咧嘴笑了,笑得格外燦爛。

他走上前,一手按住母親光滑的腰肢,另一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紫黑巨物,對準了那朵正飢渴翕張著的紫黑色穴口。

「遵命,媽媽!」

他挺腰。

「噗嗤——」

一聲淫靡的水聲在公廁里響起。

那根粗大到非人的巨物,毫無阻礙地沒入了林婉那已經完全準備好的陰道。

她的小穴像是終於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東西,立刻熱情地收縮著、吮吸著,貪婪地將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體內。

林婉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長嘆——像是滿足,又像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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