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爸歸來前的狂歡!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客廳,照亮了床上渾身狼藉的豐腴玉人。
「媽,上學了,醒一醒。」
林婉被兒子的催促聲從昏睡中喚醒,她感覺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酸痛,尤其是下體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艱難地睜開眼皮,視線里是兒子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徬彿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但當她低頭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時,現實狠狠地給了她一記耳光——
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掐痕和吻痕,胸口和脖頸上滿是深淺不一的草莓印,兩條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斑。
昨晚她甚至來不及洗澡,只是拖著疲憊骯髒的身體勉強回到床上。
現在的床單更是一片狼藉,大灘大灘乾涸的水漬和精斑交錯在一起,那是昨晚在睡著後,依然從她下體不斷溢出的殘留。
背德的殘留在布料上留下了深黃色的痕跡,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腥羶味依然揮之不去。
那不是夢。
林婉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兒子的臉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主臥里炸開。
趙明月被打得頭偏向一側,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此刻的林婉,儘管渾身赤裸,儘管身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痕跡,但她的眼神卻重新變得銳利而冰冷,徬彿又變回了那個在學校里讓人望而生畏的教導主任。
「你這個畜牲東西!」林婉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嚴厲,「你怎麼敢的!滾!」
趙明月懵了幾秒,心頭閃過一絲慌亂。難道昨天的威脅不管用了?他連忙挺直腰板,試圖重新佔據主動:
「老母狗,你甚麼意思?昨天我們可是拍了那麼多視頻,你也主動配合我,說了那麼多騷話——」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巴掌拍在趙明月的臉頰上,打斷了他的話。
「生下你這個畜牲東西,是我林婉造的孽,」林婉的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直直地盯著兒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那些事情,你不要往外面說,也不要和你爸說,我也就由你了。」
她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凌厲:
「但是你要是敢和媽媽這樣說話,再逼媽媽,媽媽絕對不會任著你來!媽媽可不是你的奴隸!不孝的畜牲,滾出去!」
趙明月看著母親眼中那熟悉的威嚴光芒,一時間竟有些怔住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他明明昨天夜裡剛把母親操得死去活來,操得母親哭著求饒,操得母親主動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可此刻面對重新披上威嚴外衣的母親,他竟然有點心虛了。
但很快,他嘴角就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果然,還是這樣的媽媽更有意思。
他當然不會針尖對麥芒,而是低下頭,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媽,我知道錯了…但是我們快遲到了,您能不能先洗漱一下,送我去學校?」
林婉盯著重新變得「乖巧」的兒子看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
「滾出去,我要換衣服了。」林婉到浴室濕了濕毛巾,簡單擦洗了一下,噴上香水。
她換上了日常的教師裝扮——深藍色的小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搭配一條過膝的包臀裙,腿上穿著一雙新的黑色絲襪。
她坐在梳妝鏡前,用粉底仔細遮蓋著脖頸上那些醒目的吻痕,描好端莊的妝容,抿了抿嘴唇,又恢復成了那個在學校里雷厲風行的教導主任形象。
一切準備妥當後,她拿起車鑰匙,對正在門口等著的兒子冷冷說道: 「走吧。」
清晨的樓道里回蕩著林婉粗跟皮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
趙明月小跑著跟在母親身後,看著她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微微晃動——深藍色小西裝勾勒出腰身的曲線,包臀裙包裹著豐腴的臀部。
雖然衣著端莊得體,但卻讓趙明月看得心頭一熱,胯下的巨物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他快走兩步,嬉皮笑臉地跟在母親旁邊,歪著頭問道:
「媽,你剛才說的——不和別人說,不和老爸說,就可以任由我操,這是算數嗎?」
林婉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轉過身,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刺向兒子。
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只有徹骨的寒意。
她伸出手,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趙明月,力道之大,讓趙明月蹌了兩步。
「畜生東西,」林婉聲音冰冷,「生了你,是我上輩子作孽深重,算我現世報。我也不想再管你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用一種讓趙明月後背發涼的眼神盯著他:
「但是你要是敢往外說,或者被你爸發現了,讓我身敗名裂——」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冰冷:
「我絕對第一個先殺了你這個操媽媽的畜牲,再自殺。」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向車庫,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擊出清脆而決絕的節奏。
趙明月愣在原地,看著母親遠去的背影,幾秒後,他咧開嘴笑了。
沒有否認,沒有拒絕,也沒有說「不准你再碰我」。
——那就是默許咯。
他快步跟了上去,坐上副駕駛位,系好安全帶,看著發動汽車的母親側臉。
晨光透過車窗照在母親的臉上,她目視前方,表情冷淡,雙手握在方向盤上,指節泛白。
車里安靜了片刻後,緩緩駛出車庫,匯入清晨的車流。林婉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徬彿身邊坐著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陌生的搭車人。
趙明月偷偷瞄了一眼母親緊繃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從今天開始,蘇城一中那個高高在上的教導主任,回到家,就是他私人的肉便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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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言,車子很快駛到了蘇城一中的校門口。
林婉將車停穩,看了一眼後視鏡里自己端莊得體的妝容,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她剛站定,就看到幾名穿著校服的學生從旁邊經過,看到她後立刻畢恭畢敬地彎腰問好:
「林老師早!」
「林主任早!」
林婉微微頷首,表情淡然,恢復了往日里那個威嚴端莊的教導主任形象。
她從包里拿出記錄本,一邊掃視著進校的學生隊伍,一邊對身邊的兒子低聲說道:
「你也快進去吧,別遲到了。」
她的語氣平淡,徬彿早上那番冰冷的威脅對話從未發生過。
趙明月背著書包,看了一眼母親那副端莊不可侵犯的模樣,心裡只覺得一陣躁動。
他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向教學樓。在經過母親身邊時,他的手指不經意地蹭了一下母親被渾圓撐起的包臀裙。
林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復了正常,繼續面無表情地檢查著學生儀容。
好在周圍的學生和老師們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林婉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她的心臟卻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她咬了咬嘴唇,最終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複雜的情緒壓了下去。
一切,都要維持原狀。至少表面上要維持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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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前的最後一節課鈴聲即將響起,教學樓廁所最裡間的隔間里,卻是一片與校園氛圍格格不入的景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味,混合著汗水與精液的氣息,讓這個狹小的空間變得令人作嘔。
趙明月靠在隔間的門板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稚嫩的臉上,他正百無聊賴地滑動著某寶平台,瀏覽著各種情趣內衣、道具的圖片。
「這件黑色的蕾絲還不錯…老媽那些內衣都太醜了,還有高跟鞋,粗跟多沒審美啊。」他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徬彿在挑選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衣服。
而他的身下,正有兩個穿著小學校服的女孩跪在地上。
她們看起來不過16歲的光景,扎著雙馬尾,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但此刻卻各自伺候著那根紫黑色的恐怖巨物,用她們小巧的舌頭笨拙而賣力地舔舐著那布滿青筋和肉瘤的表皮。
趙明月偶爾會因為她們的動作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但大部分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手機屏幕上。
而在馬桶上,還有一個穿著初中校服的女生正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癱坐著。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隔板邊緣,雙眼翻白,嘴角流著口水,明顯已經失去了意識。
她的校裙被撩到腰間,內褲被扯到腳踝處,兩腿之間那個還處於發育期的稚嫩穴口,此刻正汩汩往外流淌著濃稠的腥黃液體,順著馬桶邊緣滴落在地面上,已經積成了一小灘。
那個穴口明顯被過度撐開過,紅腫的嫩肉向外翻著,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自然閉合。
趙明月抬起頭,瞥了一眼那個昏迷的女生,又看了看時間,皺了皺眉低頭說:「嘖,快上課了。你們兩個快點,我還沒爽夠呢。」
說著,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按住其中一個女生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往下壓了壓,示意她含得更深一些。
那兩個小學生模樣的女孩不敢違抗,只能忍著喉嚨的不適,努力將那根遠超她們承受範圍的巨物往嘴裡塞去。
她們的眼中帶著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異樣的順從——顯然,這不是她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趙明月選購好後,隨手就用母親的親密付支付了,然後他將手機隨手塞進口袋,低頭看著跪在腳邊那兩個穿著小學校服的女孩——她們看起來不過16歲的光景,青澀的臉龐還帶著嬰兒肥,馬尾辮扎得整整齊齊,白絲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
可就是這兩個稚嫩的小學生,此刻正微微發抖著,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眼神里交織著畏懼與某種不該出現在這個年紀的異樣期待。
「沒用的母狗,讓老子射都射不出來!」趙明月罵罵咧咧地扯了扯褲腰,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猙獰地昂首挺立,沾滿了兩人的唾液,在日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全部起來,去扶著牆!」
兩個小女孩被他呵斥得渾身一顫,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從冰冷的地磚上爬起來,乖乖轉過身,雙手撐在牆面瓷磚上,背對著趙明月彎下腰。
她們的校服裙擺被掀起到腰間,露出包裹著白色連褲襪的小小臀部。
那褲襪的襠部已經被剪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下面完全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景象——
兩個女孩的私處都光潔無毛,本該是稚嫩粉白的縫隙,此刻卻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陰唇微微外翻腫脹。
顯然,趙明月對她們的「開發」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趙明月走上前,一手扶住其中一個女孩的腰,另一手扶著那根恐怖的巨物,對準那個與他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幼嫩穴口,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挺腰——
「嗚…!」
那女孩發出一聲悶哼,小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死死摳著牆壁,指節發白。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硬生生撐開了她嬌小的甬道,像是將一根木樁釘入了一個狹小的容器。
但奇怪的是,儘管她的臉上帶著痛苦的神色,但她的身體卻異常順從地接納了那根巨物,甚至還隱隱分泌出了一些液體,幫助它進入得更順利。
趙明月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緊致的包裹感,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然後緩慢地抽送起來,廁所里響起了淫靡的水聲和女孩壓抑的嗚咽。
另一個女孩乖巧地扶著牆站在原地等待著,她知道,輪到她還早——因為主人的持久力,實在是太強了。
趙明月站在那個小學生身後,左手揪住女孩胸前那完全沒有發育的平坦位置——那裡只有一顆如同小釘子般粉嫩的乳頭突兀地挺立著,他的指腹用力搓揉擰轉,像是要把它從女孩的身體里連根拔起。
「唔啊——!!」女孩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慘叫。
趙明月嗤笑一聲:「真他媽平,連個包都沒有,不過乳頭倒是挺會硬的,小母狗天生就會發騷是吧?」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往後一扯,揪住女孩整齊的雙馬尾,像勒緊繮繩一樣將她的腦袋猛地往後拽。
女孩的脖頸被迫後仰,整個人被拉成了一個反弓的姿勢,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然後他猛地向前挺腰——
「噗嗤!」
那根布滿肉瘤和青筋的紫黑色巨物,毫無阻礙地整根再次沒入了女孩幼嫩的甬道深處。
女孩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雙腳的腳尖都繃直了。
她的雙眼猛地翻白,瞳孔向上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片眼白,嘴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出白色的泡沫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瓷磚上。
而她那嬌小的下體——那本該還帶著稚嫩粉色的穴口,此刻被一根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巨物撐到了極限,嫩肉被帶得外翻出來,呈現出被蹂躪過度的深紅色。
穴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被磨得發紅髮亮,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處竟然隱隱隆起了一個鼓包——那形狀分明就是趙明月龜頭的輪廓。
「啪嗒啪嗒——」
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淡黃色的液體,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在隔間里回蕩。
趙明月低頭看著這一幕,眼底閃爍著近乎瘋狂的興奮光芒。
他加快了腰部的挺動速度,那根巨物像是打樁機一般在那狹窄的通道里飛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另外一個等待的小女孩看到同伴這副模樣,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逃跑。
她只能將臉埋在臂彎里,雙手撐著牆壁,小屁股不自覺地夾緊,等待著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
而趙明月一邊操著身下的幼女,一邊還在心裡盤算著——放學後,該怎麼回家好好「享用」一下他那位端莊威嚴的教導主任母親。
「噫——!」
趙明月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小小身軀,那女孩的雙腿還在微微抽搐,白絲襪上沾滿了污漬,穴口正往外汩汩流淌著混合著淫水和尿液的液體。
她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像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連睫毛都不再顫動一下。
「操,才他媽操了幾下?兩三下就暈了?」趙明月不滿地咂了咂嘴,抬起腳,用鞋底踢了踢女孩的臉頰,見沒有反應,便直接一腳踩在她臉上蹬開,動作隨意得像在踢開一袋垃圾,「真不耐操,廢物一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精神抖擻的巨屌,那根紫黑色的恐怖巨物上沾滿了幼女體內的液體,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這點程度根本沒讓他盡興。
「雖然又嫩又緊,但還是不夠勁兒,射都射不出來。」趙明月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不滿,「看來還是老媽那種老太婆操得解癮,又熟又騷,耐操多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牆邊另一個瑟瑟發抖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聽到腳步聲靠近,小小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但她不敢回頭,只是緊緊咬著嘴唇,雙手死死摳著牆壁上的瓷磚縫隙。
趙明月走上前,二話不說,一把扯住她腦後的馬尾辮,將她的小腦袋拉得後仰起來,另一隻手粗暴地掀開她的校服裙擺。
「該你了,小母狗。」他的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要是也一兩下就暈過去,回頭有你好受的。」
女孩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卻只能咬著牙,微微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小屁股往後撅了撅,主動迎合上去。
隔間里,很快又響起了肉體拍打的聲響和幼嫩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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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鈴聲已經響過,校園裡漸漸安靜下來。大多數學生都回到了教室或宿舍,走廊上空蕩蕩的,只有偶爾一兩個遲歸的學生匆匆跑過。
趙明月從廁所里走出來,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剛才經歷了長時間的劇烈運動。
他隨便在洗手池衝了衝手上的水漬,又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和校服領口,直到確認外表看起來和普通初中生沒甚麼兩樣,才滿意地咧了咧嘴。
他摸了摸肚子——午飯還沒吃,但他一點也不覺得餓。
相反,剛才在廁所里洩了幾次欲後,他反而覺得渾身更有勁兒了,像是血管里流淌著用不完的精力。
他站在教學樓門口,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遠處教師辦公樓的方向,眼珠子轉了轉,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他沒有往宿舍區走,而是轉身朝教師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辦公樓里比教學樓安靜得多,午休時間,大部分老師要麼去食堂吃飯了,要麼也在小憩。
走廊里鋪著淺色的瓷磚,牆上掛著名人名言和學校規章制度的宣傳板,一切都顯得整潔而嚴肅。
趙明月輕車熟路地上了三樓,拐過走廊盡頭,在一扇貼著「教導主任辦公室」銘牌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轉——
門沒鎖。
他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的母親。
林婉正低頭批改著一摞作業本,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換了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依然高高輓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黑色的教師制服外套已經脫了,搭在椅背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修身襯衫和那條高開叉的包臀裙。
母親此時看起來很專注,眉頭微微蹙起,手中紅筆在作業本上划著勾叉,渾然不覺有人已經推開了她的門。
趙明月反手輕輕把門關上,甚至還順手轉動了門鎖上的旋鈕——
「咔噠」一聲輕響,門被反鎖了。林婉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眉頭微微一皺,抬起頭來。
當她看到進來的是趙明月時,她手中筆頓了一下,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很快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冷淡威嚴的表情,放下筆,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你怎麼來了?午休時間不在宿舍待著,亂跑甚麼?」
林婉說著,目光掃過兒子那張笑嘻嘻的臉,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趙明月站在辦公室門口,臉上掛著滿不在乎的笑容,他甚至連一句像樣的開場白都懶得說,就直接當著母親的面,解開了校服褲的紐扣,拉下拉鍊——
那根已經微微抬頭的紫黑色巨物就這樣大喇喇地彈了出來,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烏黑油亮的光澤,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在廁所里沒有擦乾淨的淫水痕跡,散髮出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他一邊挺著腰,一邊一步一步朝辦公桌走去,臉上掛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淫笑:「媽,我想操逼了,你讓我操一操唄。」
那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說「媽,我想吃零食了,你給我買一包唄」。
林婉先是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駭人巨物,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她完全沒料到,這個逆子竟然敢在學校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她的辦公室里這樣做!
直到趙明月已經走到辦公桌前,那根巨物幾乎要懟到她臉上時,林婉才猛地回過神來。
「你——!」
一股怒火「噌」地從心底竄起,林婉「啪」的一聲拍案而起,那張端莊的臉上瞬間布滿寒霜。
她繞過辦公桌,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趙明月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擰!
「哎!媽!疼!」趙明月猝不及防,被揪得歪著腦袋叫出聲來。
「你還知道疼?!」林婉氣得渾身發抖,另一隻手劈頭蓋臉地朝兒子身上打去,「你這個畜生東西!我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啪!」一巴掌拍在趙明月光溜溜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家你糟踐媽媽,你爸不知道,我也忍了!在外面你還敢亂來?!」林婉一邊打一邊罵,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絕望,「這裡是學校!我是教導主任!你是學生!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發現了會有甚麼後果?!」
「啪啪啪!」又是幾巴掌落在趙明月的背上和臀上,力道不輕,打得趙明月齜牙咧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今天我不把你打清醒了,我就不姓林!」
林婉越說越氣,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那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訓,像是在發洩著內心的恐懼、憤怒和無助。
然而,即便她下手再重,趙明月也只是齜牙咧嘴地躲閃著,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卻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絲毫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
林婉看著兒子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又氣又羞又無奈,她停了下來,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即使隔著襯衫也露出完美的弧度。
她知道這樣打下去也沒用,而且這裡是辦公室,隔音不算太好,要是動靜太大了,被路過的老師或者學生聽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林婉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下自己的情緒,重新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冷淡威嚴的表情,只是眼眶還有些泛紅。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把褲子穿好,滾出去。今天的事,我當沒發生過。你要是再敢在學校里胡來,別怪媽媽翻臉!」
趙明月站在辦公桌前,褲子還褪在膝蓋處,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依然昂首挺立,但他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
他低著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母親那雙帶著寒霜的眼睛。
趙明月確實沒想到——自己明明已經把母親操了整整一個晚上,甚麼姿勢都用過了,還拍了那麼多視頻,逼著她在鏡頭前說了各種淫蕩的話語,他都以為母親已經和其他女人一樣,被他徹底調教成功了。
可剛才母親揪著他耳朵一頓暴打的時候,那雙眼睛里迸發出的怒火和威嚴,竟然讓他心底生出了一絲久違的畏懼。
「媽,我錯了……」趙明月縮了縮脖子,聲音也軟了下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雞雞勃起真的有點難受,在學校又發洩不了……」
「趙明月……媽媽問你,你老實告訴媽媽,」林婉目光複雜地盯著兒子,「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媽媽還記得,你小時候明明那麼乖,那麼聽話……在學校里成績也很好,老師們都誇你懂事。」
「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媽媽平時對你太嚴厲了?還是……還是媽媽哪裡做得不對,沒有教育好你?」
說到最後,林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哽咽。
她是一個母親,也是一個教育工作者,可此刻她卻發現,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在甚麼時候、因為甚麼原因變成了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這種無力感和挫敗感,比昨晚肉體上遭受的侵犯,更讓她感到痛苦。
趙明月見母親沒有像剛才那樣暴怒,膽子又大了起來。他向前邁了兩步,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母親那豐腴熟美的身軀。
他的雙手毫不客氣地在母親身上游走,一隻手揉捏著她飽滿的臀部,隔著包臀裙的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另一隻手則攀上了她胸前的豐滿乳房,隔著白色襯衫肆意搓揉著。
「媽,想那麼多幹甚麼?」趙明月把臉埋在母親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聲音帶著蠱惑,「那些都無所謂了……媽,我的雞雞勃起得真的很難受,可以和你做愛嗎?」
他一邊說,一邊挺動腰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隔著薄薄的布料,在母親的包臀裙上來回摩擦著。
林婉的身體被兒子這番上下其手弄得微微發顫,她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從下腹升起。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推開了趙明月。
「你真是個畜牲。」林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無奈,「是我上輩子作孽太多,應有此報。」
她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兒子:「在家裡,你爸爸平常出差,媽媽也就……任由你了。但是——」
林婉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在學校,是絕對不可以的,明白嗎?媽媽始終是人民教師,絕對不能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來幫你解決這破事。」
說完這句話,像是耗盡了林婉所有的力氣,頹然地坐回辦公椅上,摘掉眼鏡,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作為母親的妥協,也是她作為教導主任最後的底線。林婉坐在辦公椅上,閉著眼睛,沈默了許久。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眶有些泛紅,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威嚴。
她整理了一下被兒子弄亂的襯衫和裙擺,重新戴上眼鏡,拿起桌上的紅筆,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行了,別來煩我」她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感情,「以後在家裡……你爸不在的時候……媽媽可以……但是記住,僅限於家裡。」
林婉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為自己說出的話感到羞恥,但最終還是艱難地補充了一句:「而且……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爸。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了,媽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說完這句話,低下頭不敢再看兒子的眼睛。然後沒有預兆的,林婉的肩膀開始一抖一抖,沒多久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我是你媽!我不是你的性奴!你不要逼媽媽,你到底把媽媽當成甚麼了?!啊?!」
林婉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哀求,「你在學校……還是不能碰媽媽。媽媽求你了……這是媽媽最後的底線。你要是答應媽媽,媽媽以後……都依你。」
看見在他面前崩潰的母親,趙明月張了張嘴,突然有一點愧疚湧上心頭。
不過僅僅只是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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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
母子倆一起到家的那一刻,林婉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這是最近這些天來形成的條件反射——每次放學回到家,關上門的瞬間,兒子就會像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一樣撲上來,把她按在玄關的地板上、沙發上、餐桌上,掀起她的裙子就開始發洩一天積攢的性慾。
她已經被操得有些麻木了。
因為之前和兒子的三令五申,所以在學校她沒有挨操。只是在回到家裡之後,她依然逃不掉每晚的「例行公事」。
但今天——
林婉換好拖鞋,站在客廳里,卻發現兒子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撲過來。
她有些稀奇地看了一眼趙明月,發現他正蹲在玄關的鞋櫃旁,拆著一個快遞箱。他專注地低著頭,甚至都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今天不做了?」林婉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是甚麼心態——是慶幸?還是失落?還是好奇?
趙明月頭也沒抬,只是咧嘴笑了一聲:「急甚麼,媽,我先拆個快遞,等會你就知道了。」
他說著,用美工刀劃開了膠帶,從裡面掏出一件又一件的東西,隨手丟在沙發上。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些東西上,瞳孔逐漸放大——
黑色的蕾絲透視情趣內衣、鏤空的漁網連體衣、紅色的吊帶丁字褲套裝、帶鈴鐺的皮制項圈……
還有各種顏色的跳蛋,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仿真按摩棒,銀色金屬材質的肛塞,甚至還有幾副皮手銬和眼罩……
林婉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在發燙:「你……你買這些東西幹甚麼?!」
趙明月終於抬起頭來,臉上帶著那種林婉已經非常熟悉的、惡劣又得意的淫笑:「明天老爸不是要回來了嗎?我們今天盡興一點,怎麼樣?」
林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說甚麼?」林婉的聲音有些發抖,「你爸明天就回來了,你還要……還要盡興甚麼?!」
趙明月沒有理會母親。
自顧自從快遞箱里拎出一件黑色的蕾絲透視連體衣,在手中展開,興致勃勃地打量著。然後他還順手拿起一盒跳蛋,發出滿意的嘖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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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半,城東的靜謐公園。
夜色濃稠如墨,路燈在鵝卵石小徑上投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遠處的城市喧囂被樹木隔絕在外,公園裡只有偶爾一兩個夜跑的人匆匆經過。
但那兩個身影,依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個看起來只有16歲的少年,穿著寬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腳踩一雙運動鞋,手裡卻攥著一根銀色的細長鎖鏈——那分明是一根寵物牽繩。
而鎖鏈的另一端,系在一個女人脖頸上的黑色皮質項圈上。
那女人戴著藍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的眉眼畫著極其濃艷的妝容——上挑的黑色的眼線、深色的眼影、甚至還貼了假睫毛。
她身披一件米杏色的系帶風衣,腰帶在腰間松松地系著,開叉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露出兩條包裹在黑色漁網襪中的豐腴大腿。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紅底的黑色綁帶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踩在公園的石板路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知是因為夜風的涼意,還是因為羞恥。
一個OL服飾的一般通過下班族,看了一眼母子倆,暗罵一聲:「不要臉!」
女人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低下頭躲避那道視線,但手裡的鎖鏈卻被猛地一拽——
「走啊,母狗。」趙明月回過頭,笑嘻嘻地看著她,「任務還沒完成呢,圍著湖走三圈,一圈都不能少。」
林婉咬著嘴唇,口罩下傳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的風衣下,甚麼都沒穿。
甚至連內褲都沒有。
那根帶著遙控器的跳蛋還塞在她的體內,嗡嗡的低頻震動著,從剛才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起就從未停止過。
她的雙腿在發軟,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漁網襪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她知道周圍的那些路人看她的目光意味著甚麼——那是一個穿著暴露、行為放蕩的女人,牽在一個小男孩手裡,像一條母狗一樣在公園裡遛彎。
而她偏偏還覺得……很刺激。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抗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雙腿。
「求求你……兒子……我們回家好不好……」林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從口罩後面悶悶地傳出來。
趙明月沒有回頭,只是拽了拽鎖鏈,語氣輕快:「當然不行哦,媽,這才第一圈,你剛才罵我罵得那麼凶,不好好懲罰一下怎麼行?」
他頓了頓,又惡劣地補充了一句:「還是說——老媽你想讓我把遙控器開到最大檔?嗯?」
林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跳蛋因為兒子那句威脅而震動得更劇烈了一些——不,也許只是她的錯覺,但那嗡嗡的低頻震動確實讓她的雙腿更加發軟。
她咬著嘴唇,口罩下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看見了周圍偶爾路過的行人投來的目光——那些帶著驚訝、獵奇、甚至有些淫邪的目光,像針一樣扎來,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自己的小穴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那顆嗡嗡作響的跳蛋,淫水不斷地分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媽?」趙明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歪著頭看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帶著惡劣的笑意,「怎麼不走了?是不是跳蛋太舒服了,腿軟了走不動?」
他說著,作勢要把手伸進口袋里:「要不要我幫你把檔位調高一點,給你加點」動力「?」
「不要!不要——」林婉幾乎是本能地喊出聲來,然後又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趕緊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發軟的雙腿,繼續跟在兒子身後,沿著湖邊的小徑一步步地走著。
風衣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漁網襪包裹著的豐腴大腿和紅底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