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斗城·月軒 · 四個女人排著隊來開鐘,先生跪在蒲團上背「手位三條」(2)
柱身進來的時候,穴口邊上那圈肉被帶著往里卷,卷進去半圈,卷的那一下把裡頭的熱水擠出來一股,順著柱根往下淌到囊袋上。
柱身退出去,那圈肉又跟著往外翻,翻出來的時候掛著水,水在穴口上攢成一小圈,圈里能看見一點嫩紅。
送到底的時候,囊袋壓在她臀下的案面上,壓出一小片濕。
『咕、』
唐月華的臉偏到一邊,眼睛對著窗紙。
窗紙上的光落在她臉上,照見她垂著的睫毛和那條咬出牙印的下唇。
她的乳尖在光里立著,兩個點,隨著身下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水被柱身帶著進進出出,出入的時候在穴口上打出一圈細泡。她的腳趾在他背後蜷了一下,又松開,松開的腳背上落下一滴從腿根淌下來的水。
那對奶子隨著身下的動作晃,晃到一邊又晃回來,乳尖在窗紙的光里划出兩個來回的點。
喉嚨里滾出幾聲咕音,咕一聲,咕一聲,每一聲都短,短得剛出口就咽回去。
穴里那圈肉跟著這幾聲一起收,收的時候把柱身咬住半寸,咬得柱身退出去的時候先要把它撐開。
掌根壓著,指頭分開,從肚臍底下那一片按到恥骨上頭。
柱身往里送的時候,那一塊小腹被從裡頭撐起來,撐出一個小小的凸,掌根底下能摸到那一下的起落。
唐月華的兩只手在身側抓著案沿,抓得指頭往里收。
掌根壓住不放,柱身退出去的時候,那一塊凸跟著落下去,落成一個淺窩。
林白用指腹在那片軟肉上畫了兩圈,畫過肚臍底下,畫到恥骨上頭那一小塊,按了按,按的時候穴里那圈肉跟著縮一回。
她的腰在案面上往上抬,抬得小腹貼住掌心,貼上去的那一下,掌心底下能感覺到裡頭跳。
掌心從肚臍底下往上移,移到肋下那一片,停住,把上身輕輕按在案面上。
穴里那圈肉還在一收一放,收的時候把柱身往裡頭帶,放的時候把柱身吐出來一點。
她的小腹一起一伏,伏下去的時候貼住掌心,起的時候離開半寸,離得開又落回來。
水從穴口外頭順著柱根往下走,走到囊袋上,滴在案面上,在案面上又添了一個點。
林白騰出一隻手,把堆在她腰上的中衣往上撩了撩,露出整個小腹。
他用手掌壓在那片軟肉上,往上頂了頂,隔著肚皮感覺到自己那根雞巴在她裡頭一進一出。
『先生。學生這一根,現在在先生身子里。』林白喘著氣,兩只手把她的腰往下按,按得進得更深,『先生今日在講堂上站著講課的時候,想沒想過這一處。』
『……沒有。』
『先生昨日回去之後,有沒有自己摸過。』林白一隻手伸到她腿間,兩根指頭在那顆陰蒂上碾,碾得她腰往上抬。
唐月華的臉偏得更開,眼睛對著窗外。她沒有答。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停住不動。
抽到一半的時候,柱身上帶出來一層水,水掛在柱身的筋絡上,一道一道地往下走。
龜頭卡在穴口裡,穴口那圈肉咬住它,咬出一圈淺淺的凹。
裡頭的肉一收一放,收的時候把龜頭往里吸半指,放的時候又松回去。
水在穴口外面攢著,攢到龜頭底下那道溝裡,攢滿了一滴,垂下來,掛在穴口上晃了兩下。
屋裡靜了很久。案下那盞燈的燈芯又爆了一下。
『……碰過。』
那兩個字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講堂上答一句功課。可她說完之後,整個人在案面上繃了一下,腰往上抬了半寸。
抬的那半寸把穴口往龜頭上送,把龜頭吞進去一指,裡頭的肉又咬緊一回,水從邊上擠出來一小股,順著柱根淌到案面上。
『先生摸哪兒了。』林白那只手往下走,走到她腿間,兩根指頭抵上穴口,往里送了半寸。
唐月華沒有接這一句。
林白把柱身推進半寸,停住不動。
這半寸送進去,裡頭的肉被推得往後讓,讓開的那一段裹住柱身,裹得熱。
停住不動的時候,那一圈肉又縮回來,縮到柱身上,縮出一圈新的水,水從穴口邊上冒出來,冒成一個小環。
唐月華把手從案面上收回來,疊在身前。
窗紙上的光挪了一指,從她臉上挪到她的乳尖上。她的胸口起伏著,那兩顆乳尖在光里跟著晃。
『……這裡。』
唐月華的手從身側抬起來,抬到自己小腹上,手掌貼著肚臍底下那一片軟肉,按了按。
按下去的時候,那一片軟肉底下就是柱身頂到的地方,掌根和柱身隔著肚皮對上,對上的那一下,她的指頭在肚皮上收了一收。
『先生摸的時候,手指進去了沒有。』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喘著粗氣。
『……進去了。』
林白笑出牙來。
『先生昨日跟學生說,那是為唐家辦的。』林白兩只手扣住她的腰,喘著氣,開始快送,『先生今日自己在屋裡摸的時候,是替誰摸的。』
唐月華沒答,睫毛動了動。她的手從小腹上放下去,垂在案沿外頭。
『先生不答,學生替先生答。』林白把她兩條腿往胸口壓下去,壓得腿折在身上,進得更深,『先生是自己想摸的。先生摸了半個時辰,摸到指根就停了,因為先生找不到裡頭那一處。先生今天讓學生找著了。』
兩條腿被壓下去的時候,膝彎折到胸口,膝頭壓著那對擠出來的奶子,奶子被壓得往兩邊分,乳尖從膝頭邊上露出來。
臀肉被這一折抬離案面,抬成一個小坡,穴口跟著翻上來,翻成朝上的口。
柱身順著這個口往里送,送到底,囊袋壓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肉上,壓得那一圈肉全陷進去。
穴里那條道被折短了一截,柱身走到最裡頭的時候,龜頭正好頂在那塊軟肉上,頂得那塊肉往里凹,凹成一個窩。
窩里那點水被頂得往外冒,冒到穴口,順著柱根往下淌。
折到胸口的膝頭把兩瓣臀肉往兩邊撐開,撐得那道縫整個翻開,縫底下那口穴全露在外頭,穴口被柱身撐成一個圓,圓邊上那圈肉繃得發亮。
柱身退出來的時候,那條道里的水跟著湧出來一股,湧到穴口被擋住,積在穴口外面,積成一個亮亮的小碗。
再送進去,那一小碗水被柱身擠得往四面濺,濺到臀肉上,濺到案面上。
她的小腿架在他肩頭,腳跟在他背後一下一下地敲,敲得衣擺跟著晃。
穴口那圈肉一收一放,收的時候把柱根咬住,放的時候把水吐出來,吐出來的水順著柱根淌到囊袋上,在囊袋底下攢成一滴,滴在案面上。
唐月華躺在案面上,胸前那兩團乳峰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兩只手在身側攤著,沒有掙。
媚眼如絲,眼波流轉,那點神已經散得收不回來。
媚眼如絲,那點神已經散得收不回來。
林白喘著粗氣,開始最後一輪。
這一輪又快又密,案面響成一片,案上那方硯台被撞得挪到了案角,筆架倒在案面上,滾了半圈。
唐月華的叫聲已經連不成句,只剩下一聲一聲往上抽的齁音,每一聲都在喉嚨里斷掉。
這一輪沒有留退的空當,退出來半寸就撞回去,撞回去的每一下都落在那一塊軟肉上。
案面響得連成一片,響得案角那方硯台往邊上挪,挪到案沿,筆架倒在案面上,滾了半圈,停在案面中間。
穴口那圈肉被撞得發麻,麻得咬不住,咬一下松一下,水從咬不住的空當里往外冒,冒成一小圈白沫,白沫被撞得濺到臀肉上,濺成一點一點的白。
唐月華的腰在案面上跟著往上抬,抬得臀尖離開案面,抬到最高的時候迎住撞過來的那一下,迎上去的時候穴口收得更緊。
她的腳趾在他背後蜷起來,蜷成一團,蜷到後來抖了兩下。
喉嚨里滾出一串齁音,齁噢噢地往上抽,抽到一半斷掉,斷在鼻子里,剩下半截從鼻孔里哼出來。
案板被撞得底下一聲接一聲地響,案角那方硯台挪到案沿上,晃了晃,沒有掉。
兩瓣臀肉被撞得往上跳,跳起來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時候穴口把柱根吞進一寸,吞得穴口外頭那圈肉全陷進去。
唐月華的膝蓋在案面上蹭著,蹭得膝頭那一片發紅。
她的腰往上送,送得比撞過來的節拍還快半拍,送上去的時候裡頭那圈肉一收,收得柱身被箍住。
喉嚨里的齁音往上抽,齁噢噢噢地一串,抽到最高的時候斷了,斷得只剩一點氣音。
到最後一下,林白整根頂到最深處,抵著那塊肉射了。
柱身在最裡頭跳了兩下,第一股精液噴出來,正打在那塊軟肉上。
第二股跟著來,把第一股往里推。
射到第三股的時候,穴里那條道已經裝不住,精液從龜頭邊上往回走,走到穴口,被穴口那圈肉擋住,擋了一會兒,從邊上擠出來一線,白白的,稠的,掛在穴口外頭。
精液一股一股地送,送到後來,柱根那一段全泡在自己噴出來的東西里,泡得發滑。
林白把腰往前壓了壓,壓得柱身抵得更死,把最後那幾股都送進最裡頭。
射的那幾息里,穴里那圈肉一陣一陣地收,收一下就把龜頭咬住一回,咬得柱身跳一下,又噴出一股。
精液打在那塊軟肉上,打得那塊肉一縮,縮完又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把柱身裹得更緊。
柱根底下那一段泡得發滑,滑得林白每退半寸都要先把它從穴口那圈肉里掙開。
一線精液順著穴口外頭往下爬,爬到會陰上,掛住,攢成一滴,滴在她臀下的案面上。
她的小腹隨著這幾下跳,跳一下,穴口就收一回,收一回,就有新的水從邊上冒出來,冒出來的水跟精液混在一處,混成一層薄薄的亮,糊在穴口那一圈上。
唐月華在他身下繃了很久,繃到後來整個人塌下去,攤在案面上,兩條腿從他肩上滑下來,一條搭在案沿,一條垂在案邊。
她的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亂,銀色的宮裝長裙堆在身下,皺成一團。
塌下去的時候,穴里那圈肉還在一收一放,收一下,就把裡頭那泡精液擠出來一點,擠到穴口,掛在穴口外頭那圈白沫上,跟白沫混在一處。
林白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水,澆在她腿根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案面上。
案面上積了一小片,從案沿往下滴,滴在青磚上那兩本書上。
柱身退出來的時候,穴口那圈肉被帶得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紅。
精液混著淫水跟著出來,先在穴口積成一個圓,圓攢滿了,從穴口往下走,走過會陰,走到腿根,澆在腿根內側那一片軟肉上。
白的那一層掛在腿根上,往下淌,淌到腿彎,淌到膝上,把膝頭那一塊也糊住。
剩下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走,走到案面上,在案面上積成一小片。
小片里的水從案沿上溢出來,一滴一滴,滴在青磚上那兩本書上,滴在先前洇出來的那一塊深色上,把深色又往外擴了一指。
唐月華躺在案面上沒有動,香汗淋灕,一身細汗,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亂。
唐月華躺在案面上:玉頸挺著,鎖骨兩道淺,肩窩里積著汗;胸前那兩團乳峰被燈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進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帶的淺紅還在;腿根並著,腳背壓在青磚上,腳趾並著。
過了很久,她撐著案面坐起來。
她坐起來的時候先低頭看了看案面上那一小片,又看了看案下那兩本書,抬手把堆在腰上的中衣往上拉,穿回肩上,把細帶系好,一顆一顆地扣領口的盤扣。
唐月華扣到最上頭那顆,把立領理平,抬手正了正頸間那枚舊玉。
唐月華撐著案面坐起來,青絲從素簪里散出幾縷,搭在臉頰上;玉頸挺著,肩窩里積著汗;胸前那兩團乳峰隨著這一坐晃了一下,乳尖還立著;腰肢上那一道淺紅還在,臀瓣壓在案面上;腿根並著,腳背垂在案沿外頭。
唐月華下案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腰肢晃了半寸,扶住案沿才站穩。
她彎腰去撿案下那兩本書,撿起來的時候,書頁上那一小片深色正對著她。
她把書合上,用袖子把封皮擦了兩下,擦完把書擱回案上,跟第三本疊在一起,書脊對齊。
唐月華走到牆角,把那支滾過去的筆撿回來,擱回筆架。她又把案上那方硯台蓋撿起來,蓋回硯台上。
唐月華做這一整套動作,始終沒有回頭。
『先生的課,明日照常上。』
唐月華把筆架擺正。
『閣下請回。』
『先生。』林白把兩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案沿上,『學生還有一句。先生今日講了兩個時辰的課,講了「坐」,講了「手位」。學生今天在這張案上,也講了一節課。先生這一節課的課業,學生明日來收。』
唐月華把案上那三本書擺正。
『要遞帖就走門房。』
林白從後窗翻出去。
他落地的時候,廊下站著一個月軒的侍女,手裡端著一盆水,水面上浮著兩片葉。
她低著頭,眼睛看著盆里的水,手在抖,盆里的水晃出一圈一圈的紋。
『先生吩咐的水。』侍女小聲說。
林白從她身邊走過去。走到廊子盡頭,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窗開著一條縫,侍女還站在那兒,端著那盆水,沒敢進去。
院門外的街口,停著一輛罩青布的車。車簾垂著,車夫蹲在車輪邊抽煙。車簾後頭沒有動靜,可那輛車停在那兒已經停了半個時辰。
天剛擦黑,林白把胡列娜帶進了行館二進院。
廊下掛著兩盞燈,燈芯剪得很齊。胡列娜走在頭裡,紅衣妥帖,步子不快不慢。廊盡頭那扇門開著一條縫。
千仞雪坐在案後那張椅子上,一身金色宮裝長裙襯得清麗脫俗。
一張臉龐生得眉目如畫,明眸皓齒,那雙天藍的眸子無波,神情里甚麼都看不出來;膚若凝脂,金色立領護著玉頸,肩窩那裡陷著一小片陰影。
長裙從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被裙料收進去一道弧,胸口的料子被那兩團乳峰撐得繃緊。
一頭金髮散在肩上,發絲在燈下泛著一層淡光。
她手裡捏著一疊紙,指尖捻著頁角。
『跪下。』
胡列娜跪下了。
千仞雪繞過案角,走到她面前,兩根指頭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張臉往左轉半圈,又往右轉半圈。
轉完,指頭往上挪,掀開額發。
眉心那道印露出來,淡得像一點沒洗淨的胭脂。
『本宮的東西,還在。』她指腹在上面抹了一下,把額發放回去,『站起來。走兩步。』
胡列娜站起來,邁步往前走。第一步踩得穩,第二步踩下去的時候膝蓋軟了半寸——她立刻把腿繃直,可那半寸已經落在千仞雪眼裡。
『再走。』
胡列娜又走了兩步,走到第三步站住。
『腿軟了。』千仞雪轉身走回案邊,把那盞琉璃燈往案角挪了半寸,『本宮問你,你師父叫甚麼。』
『比比東。』
『教皇比比東。』
『教皇比比東。』
『她教你的時候,第一句話是甚麼。』
『武魂殿的規矩,先站直。』
『你今日站直了麼。』
胡列娜把眼睛挪開,沒有答。
千仞雪把眼睛挪開,落到門口那個靠在門框上的人身上。
『聞香閣的東家。』
『在。』
『這條狗在天斗城也敢亂咬人了。』
『狗不敢亂咬人。』林白笑出牙來,兩只手往袖子里一插,『狗只敢舔。主人今日叫狗來,是要狗舔,還是要狗咬。』
千仞雪沒有接這句。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兩根指頭點在他眉心上。
那兩根指頭一碰到他眉心,林白眉心那道印就燙了一下,熱得他一瞬間出了一層薄汗。
『你的印,本宮隨時能引。』
『知道。』
『你知道就好。』
『主人。』林白抬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主人今日這一手比上回輕。上回主人引印的時候,狗在地上趴了半炷香。主人今日捨不得。』
千仞雪把案上那疊紙翻過一頁。
『本宮再說一次。你是本宮留著還債的一條狗。』
『狗記得。』林白把兩只手往膝蓋上一按,做出要跪的樣子,又直起身來,『狗就是腿有點軟。主人這一手,把狗的腿弄軟了。』
千仞雪轉身往案邊走,彎腰去拿案上那疊紙。彎腰的那一下,金色宮裝長裙的下擺往上提了半寸,露出底下那雙白緞面的軟鞋。
千仞雪把紙遞到林白麵前。
『第九道密令。每月取驗一次。這是第一次。』
林白接過紙,沒看,折起來塞進懷裡。
『本宮只看三樣。』千仞雪走回椅子上坐下,把兩只手疊回膝上,『眉心那道印、腿軟不軟、她怎麼答話。三樣都驗過了。』
『主人。這算驗完了?』
『本宮說不算,你要怎麼。』
林白笑出牙來。
『那狗也驗一樣。』
林白走過去,走到胡列娜身邊,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去,當著千仞雪的面,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了半寸。胡列娜的背繃了一下,可她沒躲。
掌心隔著那層紅衣,能摸到她腰上的熱。
那股熱從布料底下透出來,一層一層往手掌里走,走到指尖上,指尖就麻了一下。
林白那只手往下壓了半寸,壓得她腰窩陷進去一點,紅衣的料子繃在皮肉上,繃出一道淺淺的褶。
胡列娜的呼吸從鼻子里出去,出去得很輕,輕到只有貼著她背的那只手掌感覺得到。
指頭再往下挪,挪到腰側那一片,那一片軟下去,軟得按下去能陷進半指。
他按著那半指深,等她自己把腰撐回來,撐回來的那一瞬,她整條脊背從肩到腰起了一道細細的顫。
腕子往里收,收得她小腹貼上他的小臂。
小臂底下那一片比腰上更沈,也更燙,隔著一層料子都燙得手背發緊。
林白的手掌在後腰上停了停,停到她自己把身子放鬆了半分,才把掌心往下滑,滑過腰帶,滑到尾骨上頭那一小段,隔著料子也摸得出那兩瓣的起點。
掌根往下一沈,沈得那兩瓣在料子底下擠成一道縫,縫里那點熱透過三層布往手心底下走。
胡列娜的小腹跟著往里收,收得很輕,收完又緩緩放開。
她的後頸上起了一層極細的汗,汗在燈下看得見,一層薄亮。
千仞雪坐在椅子上看著,臉上甚麼都沒有。
林白把胡列娜轉過來,讓她背對著千仞雪,自己站到她面前,一隻手探進她紅衣的下擺。
胡列娜的手抬起來按在他手腕上,掌心全是汗。
『本座不——』
林白把她的手按下去,另一隻手已經伸進她裙擺底下,隔著那層素白的中衣摸到腿間,手掌底下那片布是濕的。
那層濕透出來,從里往外洇,中衣的紗料吸飽了水,貼在肉上,手掌壓下去的時候,水被擠著往兩邊走,指縫里都能感覺到那股滑。
林白的手掌在那片布上停了一息,不動,光是貼著,貼著等她自己動。
胡列娜沒動,可她腿根那圈肉在他掌心底下抖了一下,抖得很細,像被風吹了一下的水面。
指腹在布上打了半個圈,圈心正對著穴口那一塊。
布上的水被這一圈帶著走,圈越打越小,水越聚越厚,厚到指腹底下能摸出那兩片肉的形狀,一片高一片低,中間那道縫里熱得最厲害。
林白兩根指頭夾著那層布往上提了半分,提得布離開肉,布和肉中間就拉出一層水膜,燈照過去,那層膜亮著。
指頭再往下按,按到那層布的底,底下是一小汪,汪在最深處,按下去有響,極輕的一聲唧。
胡列娜的膝蓋往里並了半分,並到一半又停住,停成半開的姿勢。
她按在林白手腕上那只手,指頭收了收,收得指甲掐進他袖子上的布。
『姐姐方才從門口走到屋裡,一共走了七步。姐姐這七步走下來,這底下是甚麼樣子,姐姐自己知道麼。』
胡列娜咬住了下唇。
林白把手抽出來,兩根指頭舉到她眼前。指腹上裹著一層亮,燈下看得清清楚楚,指縫里還夾著一根細絲,拉到她裙擺上才斷。
『七步。』
千仞雪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兩根指頭。
『挪到廊下去。』
『甚麼。』
『本宮說,挪到廊下去。屋裡點著燈,本宮看不清楚。廊下那兩盞燈亮,本宮要看她走。』
林白把胡列娜帶到廊下。她紅衣底下那條騷水還沒乾。
廊子有兩丈長,廊下掛著兩盞燈,黃光從燈罩里漏出來,鋪在石板上,照出一條窄窄的光帶。院牆外頭就是街,能聽見更夫敲梆子的聲音。
林白把胡列娜按在廊柱上。
那根柱子是圓的,漆著深紅的漆。
胡列娜背抵上去,紅衣的下擺被柱子蹭到一邊,楊柳細腰貼著漆面,胸前那兩團把衣襟頂得鼓鼓的。
林白一隻手從她膝彎底下穿過,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腰上,另一隻手把紅衣的下擺掀到腰上,那條素白的紗褻褲從側邊扯開。
紗料被扯開的那一聲很輕,布絲斷在兩個人中間。
胡列娜那條腿架上來的時候,膝彎壓在他小臂上,壓出一圈軟肉,軟肉底下是熱的,熱得燙手。
她另一條腿還踩在石板上,腳尖點著地,腳背上的筋繃起來。
紅衣的下擺掀到腰上以後就堆在那兒,堆成一圈深色的褶。
胡列娜腰上那一圈皮肉全露在燈下,白著,白得晃眼,只有被腰帶勒過的地方留著一道淺紅。
她小腹底下那一片薄薄地鼓著,鼓得很輕,隨著喘氣一起一落。
那條扯開的紗褻褲掛在膝彎上,一邊高一邊低,高的一邊搭在她架起來的那條腿上,低的一邊垂著,垂到一半被水粘住,貼在小腿上。
褻褲內裡那一層比外頭深一個色,濕透顏色,從襠底一直洇到腰頭,洇出一整片不規則的深。
胡列娜兩條腿之間那點熱從底下往上冒,冒到燈下那一片白上,白里就多了一層粉。
她的膝蓋被人從底下架住,架得那一條腿的腿彎開著,開著的角度讓那兩片肉自己往兩邊分,分成一道竪著的口。
穴口在燈下露出來,還腫著,兩片陰唇翻著,邊上亮著一層騷水。
那層亮順著陰唇的邊往下走,走到會陰那兒聚成一小顆,墜了墜,落在石板上,落出一聲極輕的響。
林白騰出兩根指頭,在那兩片翻開的肉上抹了一把,抹得指頭全濕,再往上抹到陰蒂上,按著那一點轉了小半圈。
胡列娜的腰立刻往前送了一點,送完自己又收回去。
陰唇上頭那一層亮被指頭抹開以後,穴口就露得更清楚了,那一圈肉深紅,邊上泛著水光,一開一合,開的時候能看見裡頭一線更紅的肉,合的時候就縮成一條縫,縫上還掛著一滴沒落下去的水。
那滴水掛著,掛著往下墜,墜成一條細絲,絲越拉越長,拉到斷了,落在柱根上。
柱根那塊石面已經被先前那幾滴打濕,濕成一枚銅錢大的印,邊上一圈淺淺地洇開。
指頭在陰蒂上又轉了半圈,轉得那一小點從肉里頂出來,頂成一顆圓粒,粒上那層水被指腹碾開,碾成一片亮。
胡列娜架在他腰上那條腿的膝蓋往下沈了半寸,沈完又被他自己托回來。
她裡頭那股熱從穴口往外推了一下,推出一小口騷水,水掛在穴口邊上,跟著指頭的動作一顫一顫。
林白把龜頭抵上去,腰一沈,整根送進去。
龜頭先是抵在穴口上,抵著那圈肉往里頂,頂得那圈肉先癟下去,再往兩邊讓開,讓開的路只有一指寬,熱得燙。
龜頭過去以後是稜,稜刮著那圈肉的內側一路往里,刮過去的每一寸都在縮。
接著整根跟著進來,穴口那圈肉合上,合在雞巴根上,合出一圈緊箍。
進去的那一路是熱的,滑,往里吸。裡頭的水被這一下擠得往外湧,湧到穴口被堵住,堵在裡頭發出一點咕的聲音。
穴口那圈肉合上以後,往上收了一小段,收成一道緊箍,箍在雞巴根上,箍得那一圈肉往里陷,陷出一道淺淺的溝。
再往里走,肉就換了一層,從緊換成軟,軟的那一層從四面貼上來,貼得整根都被裹住,裹得沒有一點空。
最裡頭那一塊是熱的,熱得跟別處不一樣,熱裡頭還帶著一點彈,龜頭一碰上去,那一塊就讓開一分,讓開的空里全是水。
穴里那些水被擠得沒有去處,順著肉壁的縫往兩邊走,走到穴口被那圈緊箍堵住,堵成一小汪,汪在雞巴根四周。
抽出來的那一下,那一小汪就跟著往外走,走到穴口邊上,被那圈肉擋一擋,擋成一層白。
胡列娜那條架起來的腿,腿彎處的肉在燈下被壓得往里陷,陷出的那道窩里積著一點汗,汗順著窩底往下走,走到膝彎內側,跟先前那片水混在一處,混得那一小段皮全亮著。
『齁、』
胡列娜的嗓子眼裡滾出一聲短音,滾到一半被她咬斷。她那條架在他腰上的腿繃緊了,腳背繃成一條線,腳趾蜷起來。
林白托著她的腰開始送。
廊柱是圓的,她背抵上去就往下滑,每送一下,後背就在漆面上蹭一下,蹭出一小片暗。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帶出來一點,又跟著吞回去,白沫糊在柱根上。
送進去的那一下,雞巴從穴口一直碾到最裡頭,碾過一整條褶,褶里的水被推著往前跑。
抽出來的那一下,穴口那圈肉咬著龜頭不放,跟著往外翻出一小截,翻出來的那截是嫩紅的,沾著水,在燈下亮得發亮。
一進一出,柱根上那圈白沫越積越厚,厚到往下掉,掉在她那條站著的腿上,順著腿內側的皮往下爬。
送進去燙,抽出來涼,兩下一替,雞巴根那一圈就發麻。
穴里那條褶被碾過一回就貼上來一回,貼得比上一回更緊,緊得龜頭每往里走一寸,都要把那圈肉推開一層。
推開的時候有水聲,是咕的一聲,悶在裡頭;合上的時候也有水聲,是唧的一聲,從穴口那圈肉的邊上漏出來。
擠出來的水走兩條路。
一條順著雞巴根往下走,走到穴口底下那道縫里,跟柱根上那片積著的白混到一處,混出一層稠的,稠得掛住不落;另一條被抽出來的那一下帶著往外甩,甩成極小的點,落在她大腿內側的皮上,落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深,深點越積越密,密到連成一整片。
落下的水是熱的,熱過一會兒就涼,涼了以後那一片皮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穴里那點熱往龜頭上湊,湊得龜頭那一圈稜上全是水,水在稜後頭那道溝裡積著,積到抽出來的時候才被帶出去,帶成一小股,順著雞巴往下淌,淌到林白的手背上。
手背上那層水又被下一次送進去帶回去,帶進穴口,跟裡頭的水合在一處。
腰送出去的時候帶著整個身子,肩跟著往前壓,壓得胡列娜的上身往柱子上貼。
她的下巴擱在他肩上,擱得不高不低,嘴閉著,鼻子里出來的氣一下一下打在他領口上,打得那一小塊布全是熱的。
抽回來的時候腰往後退,退得她那條架著的腿跟著往下落半寸,落完又被托回去。
托的那只手插在她膝彎底下,掌根頂著膝彎內側那一塊軟肉,頂得那塊肉在指縫里擠出來一點。
另一隻手繞到她臀後頭,五指張開按住,按著的時候往下帶半寸,帶得那兩瓣在手掌里分了一線。
手掌里那一片也是濕的,濕氣從布料里透出來,把手心焐得發黏。
按一下,松一下,按的時候正好迎著往里送的那一下,兩下撞在一處,撞得她整條脊背在柱子上彈了一彈。
穴里那條道絞得緊,也軟下去,緊的那一圈在穴口,軟的那一段在中途,最裡頭那一小塊最熱。
雞巴從緊的那圈擠進去,擠開,再走過軟的那一段,最後落在最熱的那一塊上。
走過軟的那一段的時候,那一段的肉從四面貼上來,貼得整根都裹住,抽的時候又被帶著往外翻,翻得穴口那一圈肉一直沒落下去過。
廊下兩盞燈的黃光斜著打過來,把她那條架起來的腿照得半亮半暗。
腿根那圈肉被林白的腰撞得一顫一顫,顫出來的動靜悶在兩個人中間,是肉貼肉的響,一下一下,跟牆外更夫敲梆子的節奏錯開。
撞的那一聲悶,軟下去,是皮肉貼著皮肉拍出來的,拍在柱根上,拍在石板上,拍進兩盞燈的黃光里。
林白的腰每往前一送,她整條架起來的腿就跟著往前晃半寸,晃完再蕩回來,腳尖在半空里畫一個小圈。
柱子上那層紅漆被她後背蹭得發暗,暗出一條窄窄的印子,從肩往下,一直拉到腰。
水聲壓在最底下,是穴里那點騷水被雞巴來回帶出來的聲音,一聲連一聲,密得跟雨點似的。
撞肉的響在上頭,水聲在下頭,兩樣聲音混在一處,出了廊子就散進夜裡。
燈罩里的火苗被這兩下帶出來的風晃了晃,晃得廊下那條光帶也跟著動。
廊子盡頭那扇門還開著一條縫,縫里那點燈光斜斜地鋪出來,鋪到光帶邊上,兩條光挨著,一黃一白。
門縫里沒有別的動靜,只有案上那盞琉璃燈的燈芯,偶爾爆一下細響。
廊頂的椽子把兩盞燈的光切成一道一道,光從椽子的空里漏下來,落在胡列娜的肩上、背上、架起來的那條腿上,落成三條明三條暗。
她背上那三條暗隨她身子的起伏一動一動,動得跟雞巴進出的拍子合不上,一拍慢一拍。
石板上的濕氣被兩個人的動靜烘起來,烘出一股味道,是她身子里那點味道,混著柱子上紅漆的舊味,混著夜裡石板的涼氣,散在廊下這一小塊地方,散不出去。
『姐姐這口騷穴,哥哥每送一回,它就往里吸一回,吸得哥哥這根都捨不得出來。姐姐嘴上說「本座」,這口騷穴可不認本座——它認哥哥這根雞巴。』
胡列娜的臉對著院門,沒有說話。
胡列娜裡頭那圈肉在他說完這句之後縮了一下,縮得很緊,緊得像是在答話。
騷水順著雞巴根往外擠,擠出來的水掛在她腿根上,一路淌到膝蓋彎里,把膝彎那圈軟肉泡得發亮。
那一圈軟肉被水泡過以後就滑,滑得林白的小臂托不住,得往上再托半寸,托到膝彎正中間那道窩里。
水從窩里再往下走,走到小腿上,走到腳踝,走到腳背上,腳背上那層水在燈下亮成一條線。
牆外頭來了腳步聲。
那是兩個人的腳步,走在石板街上,不快不慢。
腳步聲從街那頭過來,走到院牆外面慢了下來,接著響起一個念文書的聲音——是武魂殿執事的調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腳步聲停在牆外。
胡列娜整個人繃住了。
她那口騷穴猛地絞緊了一圈,絞得林白這根寸步難行。
她的手指在林白肩上摳緊了,指甲掐進皮肉里。
她的眼睛盯著院門那道縫,睫毛一動不動。
絞緊的那一下,穴里整條褶都貼上來,貼在雞巴上,一寸一寸地壓,壓得連水都擠不出來。
裡頭那股熱往上翻了一層,翻得龜頭那一圈發麻。
林白的腰停在那兒,停得很穩,只有托著她腿的那只手往上托了半分,把穴口又撐開了一線。
胡列娜的下巴抬起來一點,抬得很慢,抬到一半又停住。
她脖子上那根筋繃出來,繃成一條直線,一直繃到鎖骨。
她鼻子里那口氣進得急,出得更急,胸口那兩團在紅衣底下一起一落,落得比方才快。
穴口那一圈肉咬得更緊了,咬得連騷水都出不來,全堵在裡頭。
堵住的那些水在雞巴根四周找縫,找到一條,就擠出一小滴,滴完又找。
她裡頭那條褶一收一放,收的時候把雞巴整根含住,放的時候又不肯松,松到一半再收回去。
穴里那股絞勁一圈套著一圈,從穴口往里,一圈比一圈緊,緊到最裡頭那一圈的時候,龜頭正抵著,抵得那一圈肉把龜頭整個裹住,裹得龜頭上那層水都被擠乾淨了。
裹過一會兒,最裡頭那一圈松一線,松出來的水往回一退,退到中途又被吸回去。
『姐姐。牆外那兩個,是姐姐分殿的人麼。』
胡列娜沒接這句。她那口騷穴又絞緊了一圈。
牆外那個念文書的聲音還在念,念到一半停了一下,接著往下念。
胡列娜這口騷穴一收一放,騷水順著柱根往下淌。
兩個人站在牆外,站了很久——久到胡列娜的額上滲出一層汗,汗順著眉心那道印往下淌。
汗從那道淡印上過的時候,印色被泡開了一點,顏色深了一線。
她鼻梁上那顆汗墜著,墜到最底下才掉,掉在紅衣的領口上,洇出一小點深色。
她那只按在林白肩上的手松了一下,又抓回去,抓得比方才更緊。
她那條踩在地上的腿,腳尖在石板上挪了半寸,挪完又挪回去。
牆外那個執事的調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走,走到哪裡,胡列娜裡頭那圈肉就跟著動到哪裡,像是替他把字咬著。
念到一句長的,她裡頭就絞得久一些;念到一句短的,她裡頭就松一下,松的時候有一股水從雞巴根邊上擠出來,擠到穴口上,掛成一滴。
林白沒有停。
他就著那個絞緊的勁兒,一寸一寸地往里磨,磨得很慢,慢到只有穴里那點騷水聲悶在兩個人中間。
胡列娜的呼吸憋在胸口,憋到最後憋不住,從鼻子里漏出來一口氣,漏出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腰往下塌了半寸。
磨的時候,雞巴在穴里轉著走,龜頭那圈稜一路刮過褶,刮過一寸,那一寸就縮一下,縮完又追上來,追著龜頭往里送。
水聲咕的一聲,一聲接一聲,悶在她小腹裡頭,外頭聽不見,只有林白這根感覺得到。
她裡頭那圈肉在追,追得很急,急得像是不肯讓雞巴走。
龜頭往里磨到最深處,那兒有一小塊軟肉,軟得像棉,棉裡頭還帶著彈。
龜頭每碰一下,那一小塊就往里讓一分,讓完再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整條穴道跟著顫一下,顫得雞巴根上那圈肉也跟著收。
磨到那一小塊的時候,林白的腰不動,只把龜頭壓在那兒,壓住,壓到她小腹上那一小塊皮鼓起來,鼓一息,塌一息,鼓塌之間她整條腿都在抖。
抖得架在他腰上那條腿的膝彎在他小臂上磨了半圈。
龜頭壓住那一塊的時候,穴里那圈肉從外往內一層一層收,收到最裡頭那層就貼住龜頭,貼得沒有一絲縫。
貼住以後,水從那一層的邊上滲出來,滲得很慢,滲成一線,沿著肉壁往下走,走到中途被另一層肉擋住,擋住的地方積起一小顆,顆越積越大,墜到抽出來的那一下才被帶出去。
壓在那一塊上的時候,林白的腰並不全停,極小地碾,碾的幅度只有半指,方向是橫的。
橫著碾一下,那一小塊就往左讓;再碾一下,就往右讓。
讓過兩回,胡列娜的呼吸就斷了一拍,斷的那一拍里,她兩條腿同時往里夾了一下,夾得穴里那圈肉整個縮緊,縮緊的那一瞬水聲斷了一次。
磨到後來,穴里那點水聲變了調,不再咕,變成更黏的響,一聲拖得比一聲長。
胡列娜的兩只手在他肩上撐不住,往下滑了一寸,滑到胳膊上,指尖隔著袖子掐進去。
她的腳跟離了地,只剩腳尖點著,點得石板上那一小片水被碾開,碾成更寬的一片。
牆外那個聲音念完了。兩個人又站了一會兒,腳步聲重新響起來,往街那頭去了。
腳步聲走遠之後,胡列娜整個人松下來。
她松下來的時候,穴里那股絞勁跟著一軟,一大股騷水從裡頭湧出來,澆在柱根上,順著柱身淌下去,滴在石板上,積出一小片。
那一股水是熱的,湧出來的時候還帶著她裡頭的溫度,順著柱根往下走,把柱根那圈白沫衝開一道口子,口子越衝越寬,白沫被水帶著往石板縫里走。
石板上那一小片越積越大,邊上一圈滲進磚縫,中間那一塊照出燈影。
林白低頭看了一眼石板上那一小片濕。
『姐姐方才那一絞,絞得哥哥這根都動不了。姐姐是怕人進來,還是想讓人進來。』
胡列娜的眼睛從院門上挪開,落在他臉上。
『你這條狗……』
『哥哥是狗。』林白把她的腿往上架高半寸,重新開始送,這一回送得比方才快,『狗現在要跟姐姐算一件事。姐姐方才在屋裡,跪在那位主子面前,跪得很穩。姐姐現在在廊下,被哥哥操著,還站得住麼。』
這一回送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送到最裡頭,送到龜頭抵住裡頭那塊軟肉,抵住之後再碾半圈。
穴口那圈肉被帶得進進出出,翻出來的那截嫩紅上掛著水珠,水珠隨著抽送往下甩,甩在柱身上,甩出一條一條細細的水痕。
柱根底下那片濕被撞得往外擴,擴到林白鞋邊。
胡列娜架在他腰上的那條腿,膝蓋彎著,腳背繃著,腳趾頭一下一下地蜷,蜷一下松一下,松的時候腳趾張開,張開的時候能看見腳掌上那層水。
她那條站在地上的腿撐得更直了,直得小腿肚子繃成一塊,繃出來的那塊肉在燈下白得發亮。
送得快了以後,聲音也跟著密。
撞肉的響連成一片,中間的水聲被壓得只剩一點尾巴,唧唧的細音,從穴口那圈肉的縫里漏出來。
柱根上積的那一圈白沫被撞得濺起來,濺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點,落在石板上,落在她的腳背上。
穴里那條褶被這一陣快送碾得翻了又翻,翻一次吐出一口水,吐出來的水被雞巴帶著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那圈肉擋了一擋,擋成一層白沫,再跟著往外翻。
翻出來的那一圈肉比方才更紅,紅得發亮,邊上掛著的水絲一根接一根地斷。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在他手裡被抬著,抬一下,落一下,落下去的時候整條脊背順著柱身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托住。
她紅衣的領口松了半分,露出頸子底下那一小片,那片上全是汗,汗把料子黏在皮上,黏出一道彎。
『站得住。』
『姐姐站得住。』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那哥哥鬆手,姐姐自己站著。』
整根抽出來的那一下,穴里的水跟著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龜頭堵住,堵出一圈亮。
穴口那圈肉貼著龜頭那圈稜,一開一合,合一下,就有一小股水從邊上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走,滴在石板上。
抽空的那一路也是熱的,只是比進來的時候空,空得穴里那圈肉全都往里追,追到龜頭上,追不上,只好貼著龜頭那圈稜打轉。
打轉的時候水被帶得響,響得很碎,一聲連一聲。
只留龜頭卡著的時候,穴口那一圈肉正好卡在稜後頭那道溝裡,卡得整圈都翻著,翻出來的邊沿薄得像紙。
林白的手指按在那圈翻出來的肉上,按了一下,按得那圈肉往里陷,陷完又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從縫里溢出一線水,順著雞巴往下走,走到他指頭上。
林白把托著她那條腿的手松開。
胡列娜那條腿落下去,腳尖點地。她兩條腿都站著,背抵在柱子上,柱身還插在她裡頭。她站了三息,站到第四息的時候,膝蓋開始抖。
胡列娜兩條腿一夾,夾得穴口那圈肉整個咬上來,咬住雞巴根,咬得很緊。
她站著的時候,雞巴斜著插在裡頭,龜頭壓著前壁上一塊軟的地方,壓得那一塊一直跳。
她每站一息,那一塊就跳一下,跳一下,腿上的力就少一分。
胡列娜兩只手從他肩上往下滑了半寸,滑到胳膊上,又抓回來。
她站著的兩條腿中間,腿根那圈肉被雞巴撐得往兩邊分開,分開的縫里能看見那圈嫩紅,一開一合,合的時候把雞巴咬住,開的時候吐出一小口騷水。
騷水順著腿內側往下爬,爬過膝彎,爬到小腿,走到腳踝上,在腳踝那圈骨頭上停了一停,才掉在石板上。
『姐姐。』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
『齁哦——』胡列娜的腰往下沈了半寸,又被自己撐回去。
『姐姐再站三息。』
胡列娜站著。她的額上那層汗順著眉心往下走,走到鼻梁上,滴在紅衣的領口上。她兩只手撐在林白肩上,指尖摳著他的衣料,摳得指節發白。
胡列娜裡頭那圈肉一收一放,收的時候把雞巴往里吸,放的時候又把水往外推,推出來的水掛在穴口上,掛成一串,串到最底下斷掉,掉在她自己腳背上。
她小腹底下那一片被撐得鼓起來一點,鼓得隨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燈罩里的火苗被夜風帶得晃了一下,廊下那條光帶跟著晃。
胡列娜半邊臉落在光里,半邊臉落在暗裡,眉心那道印在光里那半邊,淡得像一層霜。
她咬著下唇,咬得唇上一道白印,白印底下一點紅洇出來。
腳背上那串水沒斷多久,又掛上第二串。
第二串比頭一串細,也比頭一串長,垂到地上才斷。
石板被這兩串水打濕,濕出一小圈,圈心正對著她兩腳之間那一處。
站著的這兩條腿把穴里那根夾得更斜了,斜得龜頭正好頂在前壁那道稜上,稜上那一點被頂得往里凹,凹下去又鼓回來,鼓回來的時候帶著整條道一起收。
收的時候,穴口那圈肉貼著雞巴根咬住;放的時候,那一圈肉順著雞巴根往上翻,翻到稜後頭那道溝裡停住,停一息再落回去。
一咬一翻,柱根上那片白就被磨得更稠,稠得能掛住水珠,掛成一小串,一串掛著不落。
那一小串水珠墜在柱根的漆面上,墜到最底下拉成一線,線細得像頭髮絲,風一過就斷,斷下來的那一滴落在她腳背正中,落出一個極小的圓。
她腳背上已經有三四個這樣的圓,圓的邊一圈比一圈淡,最先落的那個只剩一圈水痕,痕跡上還粘著一點白。
穴里那圈肉在站著的姿勢下比躺著或者被托著的時候更咬得住。
托著的時候她是松的,水能順著往外走;站著的時候她兩條腿一撐,底下那圈就往上提,提得整條道短了半指,短的那半指全讓雞巴佔住,佔得龜頭正抵在最裡頭那一塊上,抵得那一塊一直跳,跳一下,她大腿上那根筋就跟著動一下。
胡列娜的腳尖在石板上轉了半分,轉得整個人往柱子上靠了靠。
她靠上去以後,後背跟柱身貼得更實,實得紅漆上那一片暗印又被蹭寬了一指。
她胸口的紅衣被柱子擋著一半,另一半露在燈下,露出來的那一半隨著呼吸一起一落,落得急了以後,領口那一點松開的縫里能看見底下那層中衣,中衣上全是汗,汗把料子黏成一片。
胡列娜的腳心在石板上蹭了半寸,蹭得那一小片水往外擴了一圈。
她那條腿上的肉從頭到尾都在顫,顫得最厲害的是腿根那圈,顫得第二厲害的是小腿肚子,到了腳踝反倒定住了,定成一根細的。
站到第三息,她的膝蓋往下一軟。
林白一把把她的腰托住,整根送進去。
『齁、齁噢——!』
胡列娜那一聲撞出來,撞得又長又啞。那一段腰肢從柱子上拱起來,胸前那兩團乳峰往下墜著,兩只手從他肩上滑下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那一聲撞出來的時候,穴里那圈肉整個絞死了一瞬,絞完又整條松下去,松得像開了閘。
裡頭那股憋著的水一下全湧出來,湧到穴口被雞巴堵住,堵不住,就從雞巴根邊上擠,擠出來的水打在柱根上,打在石板上,打出一片碎響。
林白托著她的腰往上抬,抬一下,送一下,送進去的每一下都帶出一小股水,水打在柱根上,打在石板上,打出來的聲音混在撞肉的響里。
她那條架過的腿這回兩條腿都軟了,膝蓋夾在他腰側,夾不住,往下滑,滑到他手背上,被他一隻手托住。
托住之後,林白把她的腰往下按,按一下,雞巴就頂到最裡頭,頂住那塊軟肉,頂得她小腹上那一小塊皮鼓起來一瞬,又塌回去。
按了十幾下,她裡頭那圈肉開始一陣一陣地收,收得沒有規律,收得又急又亂,像是找不著準頭。
胡列娜的嗓子眼裡滾出一串音,滾出來是斷的:『齁……齁噢……咕……』
那一串音從嗓子深處滾上來,滾到喉口被自己截住半截,剩下一截漏出來,漏成齁的尾音。
她咬著牙關,牙關咬得腮上那兩塊肉繃出來,繃出來的那兩塊上全是汗。
她叫出來的每一聲都比上一聲短,短到最後只剩一點氣,氣里還帶著齁的尾巴。
穴里那股熱在她叫的時候往上頂了一層,頂得整條道都在縮,縮得雞巴根上那圈肉跟著一收一放。
縮緊的時候水被逼到穴口,撐得那一圈往外鼓;松開的時候水又退回去,退得穴里發出一聲拖長的黏響。
這聲響跟外頭撞肉的拍子疊在一起,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一個硬,一個黏。
胡列娜的腰在他手裡被抬得更高了,高得她那條架著的腿幾乎架到腰側以上,架得那兩片肉整個翻開,翻開得能看見穴口裡頭那一圈更深的紅。
翻開的邊沿全掛著水,水被燈照著,照成一圈亮邊,亮邊隨著抽送一明一暗。
胡列娜裡頭的水往外淌得更凶,從雞巴根那一圈往外滲,滲到兩片陰唇上,把陰唇整個裹了一層亮,再順著會陰往下走,走到柱根上。
柱根那片濕已經連成一片,從柱腳往兩邊鋪開,鋪了半尺寬,把石板縫都填滿了。
穴里那圈肉收得越來越急,收一下,絞一下,絞得雞巴根上那圈也跟著跳。
跳到最後,她整條穴道往里一縮,縮成一枚箍,箍得又緊又熱,熱得龜頭那一圈全麻了。
麻過之後,那股熱從裡頭一層一層往外翻,翻到穴口,翻到兩片陰唇上,翻得那一圈肉全在跳。
那股跳從穴口一直傳到她腿根,腿根那圈肉跟著一抽一抽,抽得架在他腰上的腿一伸一蜷。
她的腳趾在石板上摳了一下,摳得腳尖繃直,繃得整條小腿硬起來。
她抓著他衣襟的那兩只手,一隻手往上,攥住他領口,另一隻手往下,按在他腰上,兩只手一上一下,把兩個人中間那點距離拉到最近。
林白托著她的腰又送了幾十下,最後一下把柱身抽出來,抵在她兩瓣臀肉中間那道縫上,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臀肉上、腰窩里,順著股溝往下淌,淌到腿根,把那一小片白糊成一層亮膜。
頭一股打得最遠,打在她腰窩里,濺開一小片;第二股落在兩瓣臀肉中間那道縫上,順著縫往下走;後頭幾股打得近,全堆在穴口外頭那一圈,把剛被操開的那圈肉糊了半圈白。
精液是熱的,落在她皮肉上的時候,她整條背又抖了一下。
那股白順著股溝往下淌,淌到腿根內側,跟原先那片騷水混在一處,混成一層亮膜,亮膜上還掛著幾滴沒化開的。
精液落在臀肉上,成股,打在皮上還彈了一彈,彈開的那一小片比別處薄,薄得能看見底下那點紅。
落在腰窩里的那一股走得最慢,走到腰側被紅衣的下擺擋住,擋在那兒積成一小點。
落在穴口外頭的那幾股最稠,稠得把那一圈肉糊住半圈,糊住的地方比沒糊的地方亮一層。
射到一半的時候,林白的腰又往前頂了頂,頂得那股白往股溝深處走了一段,走到穴口上,糊住那圈剛合上的肉。
穴口那一圈還在一開一合,合一下,就把那層白含進去一點,開一下,又吐出來一點。
胡列娜的背還抵在柱子上,喘著氣。
林白退開半步,看著那一片白淌進她的裙料里。
『姐姐這一身紅衣,明日還能穿麼。』
胡列娜站在廊下,紅衣妥帖,腰帶系回原處,青絲重新輓起,發絲一根沒亂;一張臉龐生得明艷動人,眼尾那點笑掛著;玉頸細長,鎖骨兩道深;胸前那兩團乳峰被紅衣裹著,撐出飽滿的輪廓;腰肢盈盈一握;腿根並著,腳背站在石板上。
胡列娜伸手到腰後頭摸了一把,指頭上裹著一層白。
她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隨即在柱子上抹了一下。
她把紅衣的下擺放下來,把那條扯開的紗褻褲從側邊攏回去,腰帶重新系緊。
擺子放下來的時候,那層白被料子壓進去,壓成一片暗。
紅衣的外頭看不出甚麼,只有腰後頭那一小塊,顏色比別處深了半分。
她兩條腿並起來的時候,腿根那層亮被夾在中間,擠出來的水順著腿內側往下走了一小段,走到膝彎里停住。
林白轉身往屋裡走。
屋裡那盞琉璃燈還亮著,照著一室旖旎。
千仞雪坐在案後那張椅子上,兩只手疊在膝上。
她面前的案上攤著那疊紙,紙上新添了一行字,墨還沒乾。
『主人。』
『本宮聽見了。』
林白走進去兩步。
『本宮要的東西,你還沒給。』
『主人要甚麼。』
千仞雪抬起眼來看他。
『本宮要聽她開口叫。三個月之期,本宮加一條——下次驗貨,本宮要聽她開口叫。不是鼻音,不是氣音,是叫。』
『主人這個要求,下次驗貨的時候再說。』
『本宮不喜歡聽「再說」。』千仞雪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站住,『本宮給的期限是三個月。三個月里,本宮每月取一次驗。這一次驗的是印、是腿、是她怎麼答話。下一次驗的是她開口。』
『記下了。』
『還有一件。』千仞雪抬起手,兩根指頭又點在他眉心上。
那一點熱又起來了,熱得他額上冒汗,『本宮的東西,別人碰不得。她眉心那枚,跟你臉上這枚是一家貨。你碰得動她的,碰不動自己的。』
『主人。』林白把額上那層汗抹了一把,抹完抬起臉來,笑得又賤又亮,『主人這一手,還是這麼狠。可主人今天下手,比上回輕。』
千仞雪把指頭收回去。
『走吧。』
林白走到門口,又停下。
『主人。狗還有一句。』
千仞雪沒有回頭。
『胡列娜那對奶子,有沒有主人這麼大。』
千仞雪站在案邊,兩只手疊在身前。
『本宮的話,不重復第二遍。』
林白笑著出去了。
胡列娜站在廊下等著,紅衣妥帖,腰帶系得整整齊齊。她站得筆直,兩條腿看不出一點軟。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
走到街上,林白回頭看了一眼。行館那扇門已經關上了,廊下那兩盞燈還亮著。
『姐姐。主人要聽姐姐開口叫。姐姐聽見了。』
胡列娜的步子頓了一下,接著往前走。
『本座聽見了。』
『姐姐下回叫的時候,打算叫給主人聽,還是叫給哥哥聽。』
胡列娜閉著嘴,一聲不吭。她走了十幾步,走到街口,才把腳步放慢半寸。
『本座還沒打算叫。』
月軒後堂。屋裡沒有案,沒有蒲團,只在牆角擺著一張矮幾。
唐月華站在門裡側,清麗脫俗,兩只手疊在身前。
胡列娜被人帶進來,一身紅衣襯得艷若桃李,青絲輓得一絲不亂,進門先掃了一眼這間屋子,把眼睛落到唐月華身上。
眉心那道聖印淡得像一點胭脂。
『閣下要本座來這兒。』
『不是我。』唐月華說,『是他。』
林白站在胡列娜身後,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把布頂起一塊。
『先生。今日這一節課,先生來上。』林白說,一隻手已經按在胡列娜的腰上,往唐月華那邊推了半步。
『月軒不教外人。』
『先生教的是儀態。』林白走到兩個人中間,『先生看這位——紅衣、火發、站得筆直、下巴收著。先生說她這身儀態,是幾分。』
『七分。』
『那三分差在哪兒。』
『差在站得太用力。』唐月華說,『肩是平的,可肩上的筋是繃的。她不是在站,是在撐。』
胡列娜眼尾一挑。
『先生好眼力。』
林白走到她身邊,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去,搭在她胯上,隔著紅衣的裙料按了按。
那一按按下去,紅衣底下的素白中衣貼住皮肉,唐月華站得近,看見那截腰上的衣料起了一道細褶,褶子從腰側一直斜到胯骨上頭。
屋裡沒有風,褶子自己出來——裙料底下的肉先收了一下,把布帶得動了半寸。
胡列娜的呼吸還勻,只有紅衣下擺那兩寸的地方,布面繃了一繃。
『先生。學生跟先生說過,這位是武魂殿黃金一代之首,教皇親傳弟子。先生要教她規矩,得先知道她身上有甚麼規矩。』
唐月華的目光落在林白那只手上。
『你把手拿開。』
『先生先看這個。』林白把那只手從胡列娜腰後收回來,轉到她前面,從紅衣的裙擺底下直接插進去。
紅衣的料子厚,擋著手,他嫌慢,把裙擺整個掀到腰上。
走到腿間的時候,手掌底下那片布已經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