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斗城·月軒 · 四個女人排著隊來開鐘,先生跪在蒲團上背「手位三條」(2)
林白把那兩團肉從底下兜住,兩只手同時往里收,收得那兩團擠到一處,中間那道溝被擠成一條窄縫。
他兩只拇指壓在那兩顆乳尖上,從上往下按,按到乳根那兒停住,再往上推,推回乳尖。
來回三趟,兩顆乳尖被拇指磨得發硬,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先生方才在講堂上站了兩個時辰,學生坐在門外聽。先生這兩團肉,是不是一直在衣料底下墜著。』
唐月華的下唇咬住了。
林白松開手,把手從她中衣里抽出來,往後一撐,重新靠在蒲團上。
『先生自己來。』林白說,一隻手在自己胸口上抹了一把汗,『先生要是不來,學生就自己上。』
唐月華站在那兒。窗紙上的光挪了一指,從她臉上挪到她的裙擺上。
唐月華抬起右手。
那只手先在自己領口上停了停,往下走,走到腰上,把那條已經松了的裙腰往下一推。
銀色的長裙從腰上滑下去,堆在腳邊。
底下那條素白中衣露出來,薄得透光,從腰到胯繃得平平整整,兩瓣豐臀把料子撐出一道圓,中間那道縫在料子底下壓出一條淺溝。
襠中那一小片深色,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唐月華的手停在中衣的下擺上。
『先生。』林白說。
唐月華的手指把中衣的下擺往上提,提到腰上。底下甚麼都沒有穿。
窗紙透進來的光落在她身上:頸後那一段肌膚白得透,肩胛骨一動一動,脊溝走到腰窩那裡陷下去,再往下,臀瓣被燈光壓出兩團圓影。
胸前那兩團乳峰往下墜著,乳尖立著,顏色比她那副臉淺。
那口騷穴整個露在散光里,兩片陰唇合得緊,只在中間留一條細縫,縫里亮著一層水。
唐月華把右手放下去,放到自己腿間。
唐月華的手先在那兩片陰唇外面停了一下,指頭並著,從底下往上溜了一圈,溜到最上頭,壓住那顆陰蒂,停住。
唐月華的腰塌了半寸。
林白坐在蒲團上看著她。
『先生現在這只手,掌心朝哪兒。』林白說,一隻手在自己褲襠上按了一把。
『掌不翻。』唐月華說。她的手在腿間停著,指頭沒動。
『學生問的是掌心。』林白說,『先生答的是規矩。』
唐月華的手在腿間停著。
她的掌心朝下,五指並著,壓在那顆陰蒂上,指節繃著。
她停了很久,久到窗紙上的光又挪了一指,照到她那截手腕上。
唐月華的手指動了一下。那一動很輕,只是在陰蒂上碾了半圈,碾完就停。可她碾完那半圈之後,整個人在案邊繃了一下,膝蓋往里並了半寸。
『先生這一下,算哪一條。』林白說。他喉嚨里滾了一下,兩只手撐在身後,人往後仰著,把柱身整個攤在她眼前。
唐月華沒答。她的手指又動了一下,這一回比方才重了一點,從陰蒂往下走,走到穴口上,兩根指頭並起來,抵著那個口,停住。
『先生方才講「掌不翻,指不張」。先生現在這兩根指頭,是要往里送,還是要往外退。』
唐月華的呼吸亂了一拍。
唐月華的兩根指頭往里送了半寸。
那兩片陰唇被指頭撐開,露出來裡頭一點粉。
她的手指停在半寸那兒,沒有往里,也沒有退出來。
停在那兒的時候,她整條腿都在抖,抖得腳背上的襪口一松一緊。
穴口那圈肉把那兩根指頭含住了一半,含得指根上一圈水光,那點水順著她的指背往下走,走到她手背上,在手背中間聚成一小片。
『先生這半寸,先生自己碰過沒有。』林白問。他一隻手已經伸到自己腿間,握住柱根,跟著她手指頭那個節奏捋。
唐月華的下唇松開了。
『……碰過。』
『碰過幾回。』林白那只手捋得快了半拍。
唐月華的手指還在那半寸上。她的臉偏開半寸,眼睛落在地上那片散光上。
『……一回。』唐月華說。她說完自己先低下頭,去看自己那兩根指頭。
『哪一回。』林白問。
『昨夜。』唐月華說。她沒等他問下一句,自己往下說,『昨夜我一個人在這間屋裡,進到指根就停了。』
『那先生今天進到哪兒,學生替先生記著。』林白喘了一口氣,柱身上已經被他自己捋出一層亮。
唐月華的手指往裡頭又送了半寸,送到指根。
那圈肉裹上來,把她的兩根指頭含住,含到指根的時候她的腰往前塌了半寸,臀肉往後翹了一下。
她站在案邊,兩條腿分著,一隻手撐在案面上,另一隻手在腿間,兩根指頭整根沒在裡頭。
『先生昨夜進到指根就停了,是找不到裡頭那一處,還是不敢往里找。』
唐月華的手指在裡頭停著。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轉了一圈,指腹貼著那層肉磨,磨到最裡頭的時候停了一下,又退出來。
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唐月華把兩根指頭抽出來的時候,那兩片陰唇跟著往外翻了一下,翻出來一點粉色的肉邊,又被她自己合上。
穴口那圈肉收得比方才緊,收得那道細縫都看不見了,只在上頭留著一層亮。
唐月華低頭看自己那兩根指頭。那兩根指頭上裹著一層亮,指縫里還夾著一根細絲,絲從指縫里掛下來,掛到一半斷了,落在她腳背上。
唐月華把那兩根指頭在裙子上擦了一下。
『先生。』林白又說。
唐月華的手停在那兒。
『先生方才擦了一下。』林白說,『先生擦的是先生自己身上流出來的東西。』
唐月華站在案邊,眼睛落在自己那兩根指頭上,沒有答。
林白站起來。
林白走過去,走到她跟前,彎下腰,把她那只手從腿間拿開,攥著她的手腕舉到她眼前。那兩根指頭上裹著一層亮,指縫里夾著一根細絲。
『先生自己看。』
唐月華的眼睛落在那兩根指頭上。
林白松開她的手腕,兩只手伸到她腋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到那塊蒲團邊上,把她放下去。
唐月華的膝蓋落到蒲團上,跪坐著,兩只手撐在身前的地上,削肩細腰彎成一道軟弧,臀瓣翹著。
蒲團上那個塌了半邊的圓印正好在她膝蓋底下。
林白跪到她身後,兩只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攥住那條中衣的下擺往上一掀,掀到腰上。
底下那口騷穴從後頭露出來,兩片陰唇翻著,邊上亮著一層淫水。
林白把兩根指頭並起來,抵上穴口就送。
指頭剛進去,那圈穴肉就裹上來,一層一層地吸,吸得他兩根指頭往里陷了半截。
他另一隻手在自己褲襠上按了一把。
唐月華那一段腰肢往前弓了一下,臀瓣翹著。
『齁……』
那一聲很短。她出完就把它咽了回去,下巴往里收了半寸,牙齒咬住下唇。
『先生方才那一聲,是鼻音。』林白把指頭送到指根,停住,在裡面轉了一圈,指腹貼著陰道壁那層肉磨,從底下往上走,走過一整圈,磨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按了按,『先生講「坐」,講「手位」,講了一個時辰。先生這一聲,不在那六條里。』
唐月華的兩只手在地上收緊了。
林白退出來半指,帶出一股騷水,抹在腿根,再插回去。來回兩趟他就等不住了,兩根指頭往里一頂,頂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按了按。
林白兩根指頭在她裡頭分開,往兩邊撐了撐,撐得那圈肉張成一個口,露出來裡頭那一小截粉。
撐完再合起來,在裡頭轉,轉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用指腹壓住,壓一下,她那口穴就縮一下。
唐月華的臀肉在他手底下往上翹了翹。
林白把指頭抽出來,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把腰往前一送,柱身抵上那口已經張開的穴口,在穴口外面磨。
龜頭壓著那兩片陰唇來回碾,碾得那圈肉一收一放。
他不進去,就在外面磨,磨一下退開半分,再磨一下,把滲出來的水抹開,抹得整個柱頭上一層亮。
唐月華的腰跟著他磨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前塌。
窗外有人挑著擔子從廊下過,扁擔壓在肩上,吱的一聲,接著是兩聲,往院門那頭去了。擔子過去以後,屋裡只剩下案上那盞燈的燈芯爆響。
『先生。學生今日要進這一處。』林白一隻手扣住她的腰,龜頭在穴口上頂了一下,『先生要是不願意,現在說一聲。』
唐月華的臉朝著地。
『……說完了。』
『說甚麼了。』林白問。他沒等她答,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往後帶,龜頭在穴口上又頂了一下。
『今日之事,是我為唐家辦的。』
林白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往後帶,自己往前一頂,龜頭擠進去半個。
『嗯齁——』
唐月華的整條背從蒲團上抬起來半寸,又壓回去。她的額頭抵到地上,磕出一聲輕響。
『先生。這一處,先生自己碰過沒有。』
『本座不答這個。』
『那學生今天開了。』林白不等那圈肉鬆開,腰上一沈,柱身擠開那圈肉,一口氣往里送了一截。
裡頭絞得緊,緊得幾乎推不動。那圈肉從四面裹上來,裹住柱身,一層一層地箍。林白送到一半就停住,額上出了一層汗。
『先生這口騷穴,比先生那張臉誠實。』
唐月華的手指在地上摳緊了。
林白沒等那圈肉鬆,兩只手扣住她的腰往里一送,整根送到最裡頭。
這一送進去,那圈肉被撐得更開,穴口邊上繃出一圈白。
他退出來半寸,再整根送回去,來回四五趟,一趟比一趟急。
每送一趟,唐月華的額頭就在地上磕一下,磕出一聲輕響。
『先生方才在講堂上教「坐」,說坐姿有三條。』林白一邊往里送一邊說,『先生現在這個姿勢,不算坐姿。可先生這口騷穴,比坐姿老實——學生每送一寸,它就往里收一寸,收得學生這根動都動不了。』
唐月華的呼吸亂了。她的額頭抵著地,睫毛垂著,嘴唇咬得發白。窗紙上的光挪到了她手背上,指節繃著,指甲摳進青磚縫里。
林白一直送到最裡頭。
『咕。』
唐月華的嗓子眼裡滾出一聲短音,滾到一半就斷了。她出完這一聲,整張臉在地上僵了半息,把臉往胳膊里埋了半寸。
林白埋在她裡頭,不動。
穴里那圈肉一收一放地吸著他,吸一下,他柱根上就熱一層。
他低頭看兩個人接上的那一處——柱身從後頭整根沒進去,穴口那圈肉被撐得發白,繃成一道環,環外頭那兩片陰唇翻著,邊上亮著一層騷水,一滴一滴順著往下淌,淌到他柱根底下那兩顆上。
『先生這口騷穴,學生這一根進去,先生這圈肉就咬上來了。先生嘴上說「不許」,這圈肉可沒說。』
林白開始送。
他不快,一下一下,每一回都送到最裡頭,貼著穴道里那層肉磨,磨到最深處再退出來半截。
唐月華跪在蒲團上,膝蓋被撞得往前滑,滑出那個圓印,又被林白兩只手扣著腰拉回來,膝蓋重新落回那個印子里。
每退出來一回,柱身上都帶出一層騷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抹得那圈肉亮得反光。
林白兩只手扣住她的腰,喘著粗氣,把她那兩瓣臀肉往兩邊分開。
分開之後穴口張得更開,柱身退出來的時候能把那一圈肉帶出來一點,帶出來的肉邊翻在穴口外頭,紅紅的一圈,送回去的時候又被整根頂進去。
『先生這口騷穴,頭一回開,就這麼能吃。學生這根退出來,它就往里吸;學生送回去,它就往外吐一口水。』
唐月華的兩只手撐在地上,撐著撐著,指尖往前滑了一截,腰窩里那一層薄汗順著脊溝往下走。
腰窩里那一層薄汗順著脊溝往下走,削肩細腰彎成一道軟弧。
『先生這只手,往前挪了。先生方才講手位,說掌不翻,指不張。先生現在這只手,五指是張開的。』
唐月華的手指在地上收了一下,收成一個半拳。
林白喘著氣,貼著她的背彎下腰去,把嘴唇湊到她耳邊。
『今日這堂課,先生學得怎麼樣。』
『……學完了。』
『學生還沒講完。』
林白直起身,兩只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快送。
蒲團被撞得在青磚上挪位,挪一下,唐月華的膝蓋就跟著磨一下。
她的額頭一直抵著地,眼睛對著牆角那根教鞭。
穴口那圈肉被抽送磨得發紅,邊上翻起來一圈,白沫糊在柱根上,越積越厚。
唐月華的叫聲壓在鼻子里,一聲一聲往外擠,每一回都在喉嚨里斷掉。
她的手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趴,胸口貼到地上,兩只手伸到前頭去,抓住自己那件堆在膝彎的中衣。
林白一隻手把她的腰往下一按,按得臀肉翹得更高,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從她小腹底下摸過去,兩根指頭按住那顆陰蒂。
唐月華那一段腰肢從地上拱起來,臀瓣翹著。
『齁——!』
這一聲沒壓住。她叫出來之後立刻咬住自己那件中衣,牙印陷進布料里。
林白就著這個姿勢又送了幾十下。
穴里的騷水越出越多,順著柱身淌下來,淌到蒲團上,把那塊塌了半邊的圓印浸出一片深色。
每一次抽出來,柱身上都帶出一圈亮,那圈肉被帶出來一點,又跟著吞回去。
林白兩根指頭壓在那顆陰蒂上,跟著送抽的節奏碾。
柱身往里送的時候指頭往下按,退出來的時候指頭往上挑,挑一下,她那口穴就跟著往外吐一口水。
吐出來的水糊在柱根上,跟白沫混到一處。
唐月華的兩條腿在地上跪不穩,膝蓋一下一下地往外滑,又被他自己用膝蓋頂回去。
送到某一刻,林白停住了。他停在最裡頭,龜頭抵著穴道深處那塊軟肉,不動。
唐月華繃在那兒。
『先生。學生方才講到哪兒了。』林白喘著氣問,兩只手在她腰上抓著,抓得指節發白。
『……手位。』
『手位第二條。』林白喘著氣,自己往下說,『掌不翻,指不張。先生方才那只手,張開了。』
『……掌不翻。』唐月華說。她說完這一句,手指在案面上收了一下。
『指不張。』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寸,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喘著粗氣,『先生方才那只手,張開了。』
唐月華的身體在地上僵著。
汗從她後頸滲出來,順著脊溝往下走,走到腰窩那兒聚成一小汪。
她那口穴里絞得緊,絞到後來整條穴道都在抖,抖得林白卡在穴口那顆龜頭上一陣一陣地熱。
唐月華跪在那兒,兩只手撐在地上,指頭張著,指尖抵著青磚。
臀肉翹著,穴口含著他半個龜頭,那圈肉一收一放地咬。
汗從她後頸一路走到腰窩,走到皮肉上那道脊溝裡,把那一段脊背浸得發亮。
『先生。學生數三下。先生數到二的時候,學生就不等了。』
唐月華的手指在地上收緊了,腰肢塌成一道軟弧。
『一。』
唐月華的呼吸頓了一下。
『二——』
唐月華的下唇張開了。她張開的那一瞬間,林白把腰一沈,整根送到底。
『三。』
『嗯齁——!』
唐月華那一聲從嗓子眼裡撞出來,撞得又長又啞,撞到一半斷掉。
那一段楊柳細腰從地上拱起來,兩只手在地上抓了一把,抓了個空,又落回去抓住中衣。
林白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
這一輪又深又密,蒲團在青磚上挪了半尺,唐月華的膝蓋磨到蒲團外頭,落在涼磚上。
她的叫聲已經完全不成句,滿臉潮紅,朱唇輕啓,只剩下一聲一聲往上抽的齁音,嬌喘連連,滿臉潮紅,朱唇輕啓著。
林白送了幾十下,最後一下整根送到最裡頭,抵著那塊軟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處,打在宮口上。
唐月華在他身下繃了很久,繃到後來整個人塌下去,胸口貼著地,兩條腿從膝彎那兒松開。
她喘得又急又亂,香汗淋灕,一身細汗,肩背起伏,中衣堆在膝彎。
穴口仍含著柱根,那圈肉一收一縮,把裡頭的精液往深處吸。
林白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水,澆在她腿根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蒲團上積了一小片,濕的,混著一點血絲。
穴口合不攏,裡頭那泡白的東西一點一點往外沈,沈到穴口停住,被那圈肉擠回去。
林白站在她身後喘了兩息。他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按到那張矮案前頭。
『先生。學生這一節課還有一半。』林白喘著氣,一隻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唐月華的兩只手撐在案面上。
她青絲里散出幾縷,搭在臉頰上,腰肢被他自己按下去,上身整個壓在案板上,臉側著擱在案面,眼睛對著那方硯台。
她兩條腿在案前跪著,膝蓋落在青磚上,腳背壓平。
林白站在她身後,龜頭抵上那口還沒合攏的穴口。
穴口張著,兩片陰唇翻著,邊上亮著一層騷水,還混著方才那泡白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往外沈。
他抵上去磨了兩下,磨得那圈肉一收一放,整根送進去。
『咕噢——!』
唐月華那一段腰肢從案面上抬起來半寸,又壓回去,胸前那兩團乳峰往下墜著。
窗紙透進來的光落在她背上:頸後那一段肌膚白得透,肩胛骨一動一動,脊溝走到腰窩那裡陷下去,再往下,臀瓣被燈光壓出兩團圓影。
她胸前那兩團乳峰壓在案板上,往兩邊擠開,乳尖抵著案面,被壓得發白。
她的下巴磕在案板上,磕出一聲輕響。
『先生方才在蒲團上跪著,這一回在案前跪著。』林白兩只手扣住她的腰,開始送,『先生這兩回跪,姿勢不一樣,可先生這口騷穴咬得一樣緊。』
案板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響,案上那方硯台被震得挪了半寸。
唐月華的兩只手在案面上攤著,撐著撐著,指尖往前滑,滑到硯台邊上。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帶出來一點,又跟著吞回去,每退出來一回,柱身上都帶出一層騷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林白一隻手從她腰上繞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軟肉,掌心貼著,隔著肚皮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在她裡頭一進一出。
另一隻手伸到案面上,把那支筆拿起來,擱到一邊。
林白一隻手把她的腰往下一按,按得臀肉翹得更高,開始快送。穴里的騷水越出越多,順著柱身淌下來,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積成一小灘。
林白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按著那片軟肉往下壓,壓一下,柱身在她裡頭就貼得更緊。
他那兩根指頭從她小腹底下繞過去,插進她腿間,跟她那口穴隔著那層皮肉一前一後地夾著那根雞巴。
夾一下,她那口穴就縮一下。
『先生。先生方才在講堂上講了一個時辰的課,講的就是這張案。學生今天在這張案上,把先生講的課全上了一遍。』
唐月華的臉貼在案面上,沒有出聲,腰肢塌成一道軟弧。
林白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從案面上抬起來,抬到能看見案面那一片濕。那一片濕就在她眼前半尺,亮著一層,邊上還掛著幾條黏絲。
『先生看這一片。這一片是甚麼。』
唐月華的睫毛垂著,臉頰上那一片紅沒退,唇瓣抿著。
『……水。』
『甚麼水。』
唐月華垂著眼,沒出聲。
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
『先生要是不說,學生就在這兒停著。』
唐月華的兩只手在案面上收了收,胸前那兩團乳峰壓著案板。她那口穴絞得死緊,絞到最後整條道都在顫,顫得林白那顆龜頭一陣陣發燙。
屋裡靜了很久。案下那盞燈的燈芯爆了一下,火苗歪了歪,又直起來。
『……先生的。』唐月華說。
『先生的水。』林白把柱身重新送回去,送到最裡頭,『先生這一句話,比方才那兩句都好聽。』
林白把她的右手從案面上拽起來,五指撐開,掌心朝下,按到案面那一片濕上。
唐月華的手一碰到那片濕就縮了一下,縮回來在裙子上擦了兩下,擦完又停住,眼睛落在自己那兩根指頭上。
那兩根指頭上裹著一層亮。
『先生再看一眼。』
唐月華看著自己那兩根指頭,看了兩息,把手放回案面上。
『先生方才那一擦,』林白一邊送一邊說,『先生擦掉的是先生自己身上流出來的東西。先生擦了兩下,第三下沒擦。』
唐月華的臉貼在案面上,沒有答。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
『先生方才講到哪兒了。』林白一邊送一邊問,送得急,問完沒等她答就自己往下說,『手位第三條。』
『……手位那一條。』
『手位第三條。』林白一邊送一邊說,問完沒等她答就自己接上,『腕不折。先生這只手腕,折了。』
『……腕不折。』唐月華說。她的手腕在他手裡張著,指頭一節一節地繃。
『先生方才這只手,』林白把她那只手從案面上抬起來,舉到她眼前,『先生這只手腕,折了。』
唐月華的手指在他手裡張著,指頭一節一節地繃。她那只手上還裹著一層亮,亮光在窗紙的光里鋪開,從指根一直亮到指尖。
『先生這一節課,又罰了一次。』林白把她的手放回案面上,兩只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先生今日犯了三條。第一條,手位第二條。第二條,手位第二條。第三條,手位第三條。』
這一輪又快又密,案板響成一片,硯台蓋在案面上跳了兩下,掉到案沿外頭,滾到青磚上。
唐月華的叫聲悶在鼻腔里,一聲聲往外逼,到喉嚨口就斷。
她的手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趴,胸口壓在案面上,兩只手伸到案那頭去,抓住案沿。
林白把她那條中衣往上提了提,讓她的腰塌得更低,一隻手繞到前面,兩根指頭按住那顆陰蒂。
唐月華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從案面上拱起來。
『齁噢——!』
這一聲沒壓住。她叫出來之後立刻去咬自己的手腕,可手腕被自己壓在身子底下,咬不著,只能把臉埋進胳膊里。
林白就著這個姿勢又送了幾十下。
穴里的騷水越出越多,順著柱身淌下來,淌到案板上,跟方才那一片混在一處。
每抽出一次,柱身就裹一層亮,穴口那圈肉被帶出來一截,又被吞進去。
送到某一刻,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來。他一隻手攥住柱根,柱身上還裹著她那層水,白得發亮。他抵著她後腰上頭那道褶子,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後腰那道褶子上,順著腰線往下淌,淌到股溝裡,又順著股溝往下走,走到穴口那兒停住,被那圈肉擠了一下,跟裡頭那泡混到一處。
唐月華趴在案面上繃了很久,繃到後來整個人塌下去,胸口貼著案板,兩條腿從案前跪著的姿勢松開,腳背壓回地上。
她喘得又急又亂,香汗淋灕,雙頰緋紅,吐氣如蘭,肩背起伏,中衣全堆在膝彎上。
林白退開半步,看著那一道白順著她後腰往下走。
『先生。學生方才射在先生後腰上。先生這一身衣裳,後腰這一塊明日還能穿麼。』
唐月華趴在案面上沒有動,臀瓣還翹著。
唐月華的肩背在燈下繃成一道弧:肩窩里陷著一小片影,脊溝從頸後一路走到腰窩,腰窩里那一小汪汗被燈光照得發亮;臀瓣往兩邊分,縫里那一處張著;腿根並著,腳背壓在青磚上,腳趾蜷著。
唐月華撐著案面直起身,青絲只用一根素簪別著,鬢角亂了半分;玉頸挺著,鎖骨兩道淺,耳根那一小片紅漫到頸側;胸前那兩團乳峰隨著這一起往下墜;腰肢上留著一圈淺紅,臀瓣上那一道白順著腰線走;腳背壓回地上,腳趾並著。
林白伸手把她的中衣從膝彎拉上來,蓋住她那兩條腿。
『先生。學生方才數到三的時候,先生張了嘴。』
唐月華伏在案上沒有動。
過了很久,她撐著案面,一寸一寸地直起身來。
她站直的時候腿抖了一下,扶住案沿才站穩。
她低頭去看案面上那一小片濕,看了兩息,把案上那方硯台撿起來,撿的時候手還在抖。
唐月華蹲下去,把硯台蓋撿起來,蓋回硯台上,又把牆角那支筆撿回來,擱回筆架。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兩只手都在抖,可每一件都擺回了原處。
唐月華轉過身,背對著林白,把中衣從腰上拉起來,穿回肩上。
她把那根細帶系好,一顆一顆地扣領口的盤扣——從下往上扣,扣到第四顆的時候,手停了一下,接著往上扣,扣到最上頭那顆,把立領理平。
唐月華把裙子從膝彎提上來,系帶繞到腰前,打了一個結。打完結,她抬手把那枚舊玉正了正。
最後她走到牆邊,把頭髮輓了一次,用那根素簪別住。
唐月華做這一整套動作的時候,一次都沒有回頭。
唐月華走到門口,把門栓抽開,把兩扇門推開一條縫。
『閣下請回。』
林白從她身邊走過去。走到門檻上,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唐月華站在門裡,銀色的宮裝長裙穿得整整齊齊,領口扣到最上頭那顆,舊玉系在頸間,發間那根素簪別得一絲不亂。
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紅還在。
『先生。學生明天還來。』
『明日辰時有課。閣下若是要遞帖,走門房。』
『先生。』林白把兩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門框上,笑出牙來,『學生明天不遞帖。學生明天還從後窗翻進來。』
唐月華的睫毛動了一下。她沒有接這句。
林白跨出門檻,走了。他走出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還開著一條縫——她沒關。
課散在巳時三刻。講堂空了。
唐月華站在講台後頭,清麗脫俗,正在把案上的書疊整齊。
林白從後窗翻進來,落地的時候鞋底在青磚上蹭出一聲。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把布頂起一塊。
『先生。』他走到講台前頭,兩只手撐在案沿上,『學生今天不是來聽課的。』
唐月華轉過身來。
『閣下昨日說,明日還來。』
『學生是來說課的。』林白繞到案後頭,站到她身邊,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去,搭在她胯上,『先生昨天講到一半停了。今日這一節,接著講。』
『月軒之內,不許這般——』
『先生。』林白把搭在她胯上的那只手往前挪,挪到小腹上,隔著銀色的裙料往下按了按,『先生今日這一整堂課,底下是不是一直在流東西。』
唐月華的睫毛顫了一下。
林白把手從她小腹上收回來,轉到她前面,從裙擺底下直接插進去。摸到腿間的時候,掌下那片布早就濕透,一按就出水。
指根先碰到的是中衣那條濕冷的襠縫,濕得發黏,貼在她腿間的肉上。
手掌整個壓下去的時候,有一小股水從布眼裡被擠出來,擠進林白的掌紋里,掌心那一片熱隔著這一層薄布也擋不住。
四根指頭分開,從穴口外面那兩片軟肉一路按到股溝底下,按過去的時候布面上留下四道濕印,濕印挨著濕印,連成一整片。
指腹在布上磨了兩下,磨到那顆陰蒂上頭,布面陷進去一個小坑,坑里立刻滲出一圈新的水,把先前的濕痕又往外推寬了一指。
掌根往上一托,托住那一片軟肉,水就從布底下被托出來,順著腿根內側往下走,走到膝彎上頭那道堆著的裙褶里,把銀色的料子洇出一小塊深。
指頭再往縫里探半寸,探到布邊,布邊已經被水泡得發軟,一扯就往兩邊滑。
林白把手抽出來,指頭上裹著一層亮,送到她鼻子底下,離她的唇半寸停住。
『先生方才站在講台上講兩個時辰的課,底下就淌了兩個時辰的水。』
唐月華的嘴唇抿著。
林白把指頭收回來,舔了舔指尖。
指頭上那層水被舌尖捲走,指縫里還剩一點亮,亮在燈下拖出一條細絲,拉到半寸長才斷。
『先生。學生今天想請先生上這張案。』林白說,一隻手已經按在她腰上,往案面那邊帶,『先生自己上去,還是學生抱先生上去。』
唐月華站了兩息,走到講台邊,兩只手撐在案面上,抬起一條腿,膝蓋跪上案沿。
案上的光從側面過來,照見她整個上身:玉頸挺著,鎖骨兩道淺,肩窩里積著汗;胸前那兩團乳峰被燈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進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帶的淺紅還在。
唐月華站了兩息,走到講台邊,兩只手撐在案面上,抬起一條腿,膝蓋跪上案沿,再把另一條腿帶上來。
銀色的裙料被她自己這個動作扯到膝彎,堆出一層褶。
她跪在那兒,背脊還挺得筆直,兩只手撐在案面上,手指按著那三本疊好的書。
膝頭落到案面上的時候,木板底下一聲悶響,三本書被指尖壓得挪了半寸。
她把身子往上提,銀色的裙料從兩邊腿側滑到中間,繃在臀上,把兩瓣臀肉勒出一道圓,中間那道縫在料子底下顯出來,從腰窩往下壓成一條淺溝。
背脊直著,脖頸上那枚舊玉垂在衣領外頭,晃了一下,停住。
窗紙的光從側面切進來,照見她撐在案面上的兩只手,手背上那幾根筋繃著。
膝蓋底下墊著的裙料被壓出兩道折,折里積著一點先前的濕。
林白從她身後繞過去,站在案邊,一隻手探到她腰後,攥住那根系帶往下一扯,扯成一個死結,他罵了一聲,兩只手一起上,連布一塊兒拽斷。
系帶一松,銀色的長裙從她腰上滑下來,堆在膝彎上。
底下那條素白的中衣露出來,薄得透光,兩瓣臀肉把料子撐出一道圓,中間那道縫在料子底下壓出一條淺溝。
系帶解開的那一下,銀色的料子失了著落,從腰上滑過胯,滑過腿根,一路堆到膝彎,堆成一圈。
布料離開的地方帶起一點涼,落在她臀上,臀肉上那層細汗立起來,把那片白襯得更亮。
她跪著沒有動,腰還是那個腰,臀肉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起。
襠中那一小片深色,比昨天更深。
林白兩只手攥住中衣的下擺往上一掀,掀到腰上。
底下甚麼都沒有穿。
那兩瓣肥臀露在窗紙的光里,白得晃眼,中間那道縫從腰後一路往下,縫底下那口穴還腫著,比昨日開的時候紅一圈,穴口合得不嚴,留著一條細縫。
中衣從腰上往下走的時候,布面被臀肉掛住,拉了兩次才滑過去,滑到膝彎,跟銀色的裙子堆成一堆。
穴口那條細縫邊上掛著一線乾掉的水痕,從穴口一直拉到股溝上頭。
臀肉隨著她呼吸一收一放,收的時候兩瓣往中間夾,把那條細縫擠得更窄;放的時候兩瓣往外分,縫張開一點,縫里的嫩紅露出來一小片。
窗紙的光斜斜地鋪在臀上,鋪出一層白,白里透出底下那層薄薄的青。
林白把手指貼上去,指腹在穴口外面溜了一圈,溜到那顆陰蒂上,壓住,碾了半圈。
指腹先落在穴口底下那一片軟肉上,那裡被先前的水浸得滑,指頭一碰就滑開。
指頭往上挪,挪到穴口那兩片肉上,繞著外面那圈皮走了一圈,走過左邊,走過上頭,走過右邊,把那一圈肉全抹上一層亮。
走到那顆陰蒂的時候,指腹停了一下,往下壓,壓到那顆小肉陷進軟肉里,再往回碾了半圈。
碾到一半,那顆肉從指腹底下頂起來,頂得比先前硬。
林白又壓了一次,這一回壓得更沈,壓住不放,等了兩息。
唐月華的腰在案面上塌了一下。
塌下去的時候,那兩瓣臀肉往下坐,坐得那道縫收窄,縫底下那口穴被擠著往前送,送到林白的指腹底下。
指頭沒有松,壓著那顆陰蒂往旁邊碾,碾過一半,又碾回來。
那顆肉在指腹底下鼓著,鼓得比先前硬,硬到指腹能摸出它底下那兩根細細的筋。
第二回碾的時候,林白把指頭往上提了提,提起那顆肉,再松開。
松開的這一下,穴口那兩片肉跟著抖了一抖,抖出一小股水,水順著縫往下走,走到股溝上頭,掛住,滴在案面上。
腰塌到底的時候,穴口那兩片肉跟著縮了一回,從細縫里擠出一小股水,落在案面上,落成一個小點。
膝蓋在案面上往里收,收得兩瓣臀肉貼在一處,把那條縫夾住,夾了兩息,又一點點分開。
『先生這口騷穴,昨天開過一回,今日就腫成這樣。先生站了兩個時辰,是不是一直夾著腿。』
林白把手指往下挪,兩根指頭並起來,抵上穴口就送。
『咕……』
唐月華的嗓子眼裡滾出一聲短音,滾到一半斷了。
那圈肉裹上來,比昨日松了一點,可還是緊。
林白把兩根指頭送到指根,在裡面轉了一圈,指腹貼著陰道壁那層肉磨,磨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按了按。
兩根指頭先是用指腹抵著穴口,把外面那圈肉往里按,按出一個窩,窩里立刻汪出一點水,水順著指縫往下走。
指頭往里送第一寸的時候,那圈肉咬住指節,咬出一圈緊箍,箍到指根才松開。
第二寸進去,裡頭的肉被推著往後讓,讓出一條道來,道上全是熱水,熱水裹著指節,一收一放。
指頭送到指根,掌根貼在她臀上,整個掌心壓住那兩瓣肉的中間。
林白把兩根指頭並著,在裡頭轉了一圈,轉的時候指腹一路刮著壁上那層肉,刮過左邊那一面,刮過右邊那一面,刮到上頭那一片凸起來的地方。
那塊軟肉按下去的時候軟下去,指頭一松,它又彈回來,彈得比先前鼓。
裡頭的熱水包著指節,一吸一吐,吸的時候把指頭往裡頭帶半指,吐的時候又把指節松開。
第二根指頭是貼著第一根擠進去的,擠進去的時候穴口那圈肉被撐開一線,撐開的地方透出一點嫩紅。
兩根指頭在裡頭分開半指,把那條道撐成一個窄口,窄口裡全是水,水被指頭攪了兩下,攪出一聲細細的水響。
指腹貼著壁上那層肉往下走,走到一半,那一圈肉從四面收上來,收得兩根指頭並在一處,並得緊。
林白把指頭往上抬,抬到那塊軟肉底下,用兩根指腹一前一後地按,按一下,停一下,等那圈肉自己收上來,再按第二下。
水從穴口外頭冒出來,冒到指根,順著掌根淌到手腕上。
唐月華的背繃起來了。
背繃起來的時候,穴口那圈肉跟著咬緊,把兩根指頭箍住不放,箍到林白往外抽了一下才松開。
臀肉繃得硬,繃得兩瓣之間那道縫夾成一條線,線裡頭那兩根指頭進退都得使力。
她的兩只手在案面上按著,按得指頭往里收。
『先生這口騷穴,比昨天軟了。昨天學生進去的時候,它咬得學生動不了。今天它自己先松了一圈。先生這口騷穴,比先生會辦事。』
唐月華臉貼著案面,一聲沒出。
林白把指頭抽出來,走到案頭,從她手邊把那根教鞭拿起來,在手裡掂了一下就扔回案上。他兩只手扣住她的腰,龜頭抵上去。
鞭梢是硬木的,搭上腰窩的時候有點涼。
尖頭順著腰窩往下走,走過腰側,走過臀尖上頭那一片,走得極緩,每走半寸就停一停。
鞭梢走過的地方留下一道白痕,白痕上頭的汗毛立起來。
走到股溝上頭,尖頭壓進去半寸,壓在尾骨底下那一小片軟肉上。
臀肉被壓得往下塌,塌出一個小窩,窩邊上的肉鼓著。
『先生今天講課的時候,手裡拿的就是這一根。先生拿它點學生的肩,點學生的腰,說「這裡不許塌」。先生現在自己塌成這樣。』
林白把教鞭擱在案面上,正對著她的臉。他把褲子解開,柱身彈出來,抵上那口已經張開的穴口。
柱身彈出來的時候正對著兩瓣臀肉中間那道縫,龜頭抵在穴口外面那圈肉上。
抵上去的那一下,穴口被壓得往里凹,凹出一個圓,圓里那點水被擠到邊上,沿著龜頭的邊沿淌下去,淌到柱根,把柱根那一圈毛打濕。
穴口那圈肉被頂得往兩邊分,分成一個小小的口,口邊上掛著一線水,晃了晃,落下來,落在案面上。
林白腰上一沈,整根送到最底。
龜頭先把穴口那圈肉頂開,頂進去半寸,那圈肉箍上來,箍住龜頭底下那道溝。
柱身跟著往里走,走一寸,裡頭的肉就往後讓一寸,讓開的那條道上裹著水,走起來帶著細響。
走到一半,壁上那層肉從四面貼上來,貼住柱身,把柱身裹得嚴實。
林白把腰再沈,最後那一段一口氣送到最裡頭,囊袋拍在臀肉上,拍出一聲脆響。
整根埋進去,柱根那一圈貼著她的穴口,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邊上全是水光。
『齁哦——!』
唐月華那一聲撞出來,撞得比昨日長,滿臉潮紅,朱唇輕啓。
那一段楊柳細腰從案面上拱起來,兩只手在案面上抓了一把,把那三本疊好的書抓散了,一本掉在案面上,兩本滑到案沿外頭,落到青磚上。
林白停在她裡頭沒動。
裡頭的肉一收一放地吸,吸得柱身跟著一跳。水從穴口邊上被擠出來,沿著柱根往下爬,爬到囊袋上,滴在案面上。
『先生方才把書抓散了。先生昨天講「坐」,講「手位」,講了一整堂課,講的就是這兩只手要穩。』
唐月華的手在案面上攤著,五指張著,沒有收。她那口騷穴被柱身撐得發亮,白沫糊在穴口上。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寸,又送回去。
抽出去的時候,穴口那圈肉跟著往外翻了一點,翻出一點嫩紅,水從翻出來的那圈肉上往下淌。
送回去的時候那圈肉又被推著往里去,白沫在穴口上打了一圈,糊得更厚,糊到柱根上,把那一圈也裹住。
『先生今天站在講台上講那兩個時辰,底下這口騷穴在幹甚麼。』林白一邊送一邊問,送得急,問完自己先喘了一口。
唐月華的臉貼在案面上。
『……在流水。』
『流給誰看的。』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一隻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唐月華把話咽了回去。
林白把柱身退到穴口外頭,只留龜頭含著。
整根退出去的時候,穴里那條道被帶得往外張,張出一條能看見裡頭嫩紅的縫。
水跟著柱身一起出來,湧到穴口,被龜頭擋住,積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肉上,積成一個亮亮的小環。
龜頭卡在穴口裡,把那條縫撐成一個圓。
裡頭的肉一層一層地收上來,收到龜頭那道溝上,咬住,咬得柱身進退都難。
『先生要是不答,學生就在這兒停著。』
唐月華的手指在案面上摳了一下。
屋裡靜下來。案下那盞燈爆了個燈花,火苗斜了一下,重新立直。
龜頭卡在穴口裡,一動不動。
穴口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時候把龜頭往裡頭吸半指,松開的時候又把它吐出來半指。
水從穴口邊上攢夠了,攢成一滴,垂下來,拉長,落在案面上,落成一個圓點。
臀肉繃著,繃得兩瓣都硬,中間那道縫夾著柱根,夾得緊。
膝蓋在案面上抵著,抵出一小塊紅。
窗紙上的光在她背上挪了半指,挪過腰窩,停在那一道淺溝上。
林白把柱身往外提了提,龜頭在穴口裡轉了小半圈,轉到穴口邊上那圈薄肉上。
那一塊被頂得陷下去一個淺窩,窩里立刻滲出水,水順著龜頭底下那道溝流下來。
她的兩條小腿繃直,腳背上的筋浮起來,腳趾在案面上抵著。
穴口那圈肉收得越來越緊,緊到把龜頭咬住不放,咬出一圈淺淺的印。
柱身往前送了半指,那圈肉跟著往里吞半指,再松回去,把龜頭吐出來半指。
來回三趟,穴口外頭那圈水攢成一圈,圈底下連著一條細線,一路淌到案面上。
『……流給學生看的。』
林白笑出牙來。
『先生今天這一句,比昨天那兩句都好聽。』
林白開始送。
這一回他送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深,柱身退出來時帶出一圈騷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案面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響,案上那方硯台蓋著蓋,挪了半寸,筆架上那支筆滾到案沿邊上。
唐月華跪在案面上,腰肢被撞得往前塌,膝蓋跟著往前滑,滑到案沿,又被林白兩只手扣著腰拉回來。
頭一下退得深,退到只留龜頭在穴口裡,裡頭的肉被抽得跟著往外走,走到穴口就卡住,卡出一圈翻在外頭的嫩紅。
再送回去,這一下走得穩,柱身一寸一寸地把那條道重新撐開,撐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抵住,停半息,再退。
第二下退的時候,水跟著出來,出到穴口外頭,被柱身那一圈刮住,抹在穴口那圈肉上,抹成一圈白。
第三下送得更靠里,囊袋拍在臀肉上,拍得兩瓣肉一起顫,顫的那一下,案板底下跟著響了一聲。
臀肉被拍得往前送,往前送的時候兩瓣肉分開,分開的縫里露出穴口那一段柱身,柱身上全是水。
唐月華的兩條腿跪在案面上,膝蓋底下墊著自己堆著的裙子,裙子被磨得往兩邊散。
每送一下,膝頭就往前挪半分,挪到案沿上,膝頭懸空,靠兩只手撐住案面。
林白兩只手扣在她腰上,扣在腰窩底下那一片,指頭陷進肉里,把人往回拉,拉回案面中間。
穴里那圈肉貼著柱身一路跟出來,跟到穴口又縮回去,縮得穴口邊上那圈白沫一鼓一癟。
柱身出來的時候把穴口那圈肉帶得往外翻,翻出來的一線嫩紅上掛著水,水攢到邊上就往下滴。
再送進去,柱身把那一線嫩紅頂回去,頂得穴口收成一個緊箍,箍到柱根,箍得柱根那一圈發熱。
水被擠在穴口外頭,擠成一小圈,圈里的水泡破一個再冒一個。
臀肉被撞得顫,顫得兩瓣之間那道縫一開一合,開的時候露出柱根,合的時候把柱根夾住。
唐月華的膝頭在案面上一點一點地往前挪,挪到案沿,膝頭懸空,靠兩只手撐著。
林白兩只手扣著她的腰往回拉,拉得穴口重新把柱根吞到底,吞得囊袋貼上臀尖。
『先生這兩條腿,昨天在講堂上站了兩個時辰,站得筆直。現在跪在自己這張講台上,膝蓋都跪不穩。』
唐月華的臉貼在案面上,睫毛垂著,嘴唇咬得發白,臉頰燙著。
林白一隻手從她腰上繞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軟肉,肚臍底下一小片,掌心貼著往下一壓。
另一隻手伸到案面上,把那根教鞭抓起來,用鞭梢去挑她堆在膝彎的中衣,挑開扔到案下。
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小腹那片軟肉是熱的,熱得隔著皮膚能摸到底下那一層鼓。
指頭往下按,按到恥骨上頭,按下去的時候,裡頭的柱身正從這一處走過去,掌心和柱身隔著肚皮,一進一出地對上,對上一下,掌根底下就起一下。
教鞭的梢頭挑住中衣的邊,把料子提起來半寸,料子離開膝彎的時候帶起一小片涼,又落回去,落回原處,蓋住那一圈堆著的裙褶。
鞭梢在料子上拖了一道,拖出一道細褶。
林白把教鞭放下,兩只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快送。
案板響成一片,硯台蓋在案面上跳了兩下,掉到案沿外頭,滾到青磚上,跟那兩本書落在同一處。
筆架上那支筆終於滾下去,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牆角。
這一輪快,快得柱身退出來只留一寸就送回去,送回去的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頭那塊軟肉上,撞出一聲一聲的悶響。
案板跟著響,響成一串,硯台蓋在案面上跳,跳一下,挪半寸,跳到案沿上,翻過去,落在青磚上,滾到那兩本書旁邊停住。
筆架被震得歪了,架上那支筆在木槽里打轉,轉了兩圈,滾下案去,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牆角。
水從穴口外頭被擠出來,擠成一圈白沫,白沫被柱身帶得往兩邊分,分到臀肉上,順著那道縫往下走。
走到底下,跟先前積在案面上的水接上,在案沿上積成一小片,一片上頭浮著一層細泡,細泡破一個,再冒一個。
快起來之後,柱身每一回撞到最裡頭,穴口外頭那一圈肉就跟著往里縮一下,縮得囊袋貼上臀肉,貼上又彈開。
退出去的時候,那圈肉被帶得往外翻出一線,翻出來的一線上掛著水,水被下一回撞進去的柱身抹開,抹在穴口外頭那一圈上,抹得那一圈滑得發亮。
兩瓣臀肉被撞得一陣一陣地顫,顫的時候往兩邊分,分開的縫里露出柱根,柱根上裹著一層白。
唐月華的腰在案面上跟著這個節拍往前送,送出去半寸,再被扣著拉回來,膝頭在案面上一下一下地磨。
唐月華的叫聲壓在鼻子里,一聲一聲往外擠,每一回都在喉嚨里斷掉,斷的時候那口騷穴就跟著咬一下。
她的兩只手在案面上攤著,撐著撐著,指尖往前滑,滑到案那頭去,抓住案沿。
她抓住案沿的那兩只手,指節繃得發白。
那一聲一聲從鼻孔里出來,出來的時候帶著鼻音,齁齁地壓在喉嚨底下,壓不住的時候就往上抽一截,抽到一半又斷在鼻子里。
斷的那一下,裡頭的肉跟著咬緊一回,咬得柱身被箍住,進退都得先把它撐開。
臀肉自己往上翹,翹起來迎著撞過來的那一下,翹到最高的時候,柱身正好送到最裡頭,囊袋貼上臀尖,貼上又分開,分開的時候帶起一聲輕響。
她的腰跟著柱身退的方嚮往後送,送出去半寸,再被拉回來。
林白把她那條堆在膝彎的中衣和裙子往上提了提,讓她的腰塌得更低,一隻手繞到前面,兩根指頭按住那顆陰蒂。
裙子被提上去,提過膝彎,堆到臀下頭,墊在膝蓋和案面中間。
腰塌下去,塌得臀尖翹起來,翹得比先前高一截,穴口跟著往上抬,抬到正對著柱身進來的方向。
兩根指頭按在那顆陰蒂上,指腹壓住,壓下去,壓到那顆肉陷進軟肉里,再往上碾。
碾的時候穴口那圈肉跟著一縮,縮得柱身被咬住半寸,進退都難。
指腹從那顆肉上往下走,走到穴口外頭那一圈,把那圈上掛著的白沫撥開,撥開的地方露出底下的嫩紅。
兩根指頭夾住那顆陰蒂,夾起來,夾得那顆肉從兩片軟肉中間凸出來,凸成一個硬點。
夾住不放的時候,穴里那條道跟著一陣一陣地縮,縮得柱身被箍住,箍得柱根那一圈發緊。
松開的那一下,那顆肉彈回去,彈回去的時候帶出一小股水,水濺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落成一個點。
臀肉跟著這一下往上頂,頂得穴口往柱身上送,送進去半指。
唐月華整條背從案面拱起。
『齁哦——!』
這一聲也沒壓住。她張口就去咬手背,手背夠不著嘴,只得把臉整個埋進臂彎。
埋進胳膊的時候,那一聲還在往外冒,冒成一段一段的齁音,從胳膊底下漏出來,漏到案面上,跟案板響的那一串混在一處。
喉嚨里又滾出兩聲短的,齁齁地堵在半路,堵不回去。
林白就著這個姿勢又送了幾十下。
穴里的騷水越出越多,順著柱身淌下來,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積成一小灘,一滴一滴往青磚上落,滴在那兩本書上,把書頁洇出一片深色。
幾十下裡頭,有幾下送得極深,深到柱根都擠進穴口,穴口那圈肉被撐得發白,白沫從邊上擠出來,擠成一小圈,圈上又冒新的水。
淫水順著柱身往下走,走到囊袋上,把那一小片打濕,再往下滴,滴在案面上,在案沿攢成一小灘。
灘里的水攢滿了,從案沿上溢出來,一滴,又一滴,落在青磚上那兩本書上,落在封皮上,落在攤開的那一頁上,把紙洇出一片深色,深色邊上擴出一圈淺黃的邊。
案下那盞燈被這一點水汽熏著,火苗矮了矮,又立起來。
她的膝頭在案面上磨著,磨出兩聲乾響,跟案板的響疊在一起。
林白把她從案面上翻過來,翻得急,她那兩團乳肉晃了兩下。
兩只手從腰上換到胯上,一手一邊,把人往上抬。
抬起來的時候柱身退出去,退出去的那一下帶出一股水,澆在案面上。
她的一條腿先離了案面,腳背掃過案沿,另一條腿跟著轉,轉的時候膝蓋在案面上蹭了半圈。
轉到一半,臀肉坐上案面,坐上自己那一片濕,濕水被壓得往四面散。
身子轉正了,背脊落下去,落在案面上,肩膀先著,後腦跟著著。
林白兩只手抄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抬,抬到她自己轉過身來,仰面躺到案面上。
玉體橫陳,銀色的宮裝長裙堆在她身下,中衣堆在腰上,那對奶子從領口裡擠出來,隨著這一翻晃了兩下。
她仰面躺著,兩條腿從案沿垂下去,腳尖夠不著地。
領口被這一翻扯開了一線,那對奶子從開著的領子里擠出來,白得晃眼,兩顆乳尖立在光里。
奶子隨著她喘氣一上一下,晃到最高的那一下,乳尖擦過立領的邊。
兩條腿從案沿垂下去,腳跟離地還有一指,腳尖繃著,繃成一條線。
腿根那一片全是水,水從穴口往下走到腿彎,走到小腿上,把腿上的光潤出一條道。
林白站在案邊,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喘著氣重新擠進那口穴里。
兩條腿架上去的時候,膝彎搭在他肩上,腳踝從他背後垂下去,腳趾碰到他自己的衣擺。
穴口被這一架撐得往上抬,抬到正對著柱身。
龜頭抵上去,抵進那個還沒合上的圓口,進的時候帶著一聲水響,響得比先前清。
柱身往里走,走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軟肉被頂得往里去,頂上頭就是小腹那一片。
穴里那圈肉從四面裹上來,裹得比跪著的時候更勻,一層一層地收,收到柱身那道溝上,收一下,松一下。
架上去的兩條腿被肩頭撐著,腿根拉得平,穴口那一圈皮被拉得張開,張得比先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