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斗城·月軒 · 四個女人排著隊來開鐘,先生跪在蒲團上背「手位三條」(1)
他手指頭在裙料上抓了一把,抓得那一片布皺起來,『姐姐今天早上起來,這底下是不是也跟哥哥那天早上走的時候一樣,還鎖著那泡東西。』
胡列娜的臉偏開半寸。
林白不等她答。
他把手從她小腹上收回來,轉到她前面,從紅衣的裙擺底下探進去。
紅衣的料子厚,擋著手,他嫌慢,兩只手一起上,把裙擺整個掀到腰上,手直接貼上去。
走到腿間的時候,手掌底下那片布已經洇透了。
胡列娜的肩膀繃了一下。她張了張嘴。
『本座——』
『姐姐別說。』林白把手抽出來,兩根指頭舉到她眼前,指腹上裹著一層亮,他盯著那兩根指頭看了一眼,喉嚨里滾了一下,『姐姐這一張嘴,哥哥知道姐姐要說甚麼。姐姐要說「本座不答這個」。』
胡列娜的眼尾挑了一下。
『你這條狗。』
『哥哥是狗。』林白把指頭收回來,在自己舌頭上舔了一下,『姐姐這味兒,跟茶樓那晚一個樣。』
林白把那兩根指頭重新伸回去,抵上穴口就往里送。
指頭剛進去,那圈穴肉就裹上來,一層一層地吸,吸得他兩根指頭往里陷了半截。
這半個月她沒被人碰過,穴口比茶樓那晚緊了一些,可裡頭的肉比那晚軟。
他兩只指頭在裡面轉了半圈就等不住了,直接往最裡頭探。
胡列娜的腰繃了一下,一隻手撐住車板,另一隻手還搭在他肩上,指尖收著。
『齁。』
那一聲很短。她出完就把它咽了回去。
林白聽見這一聲,喉嚨里又滾了一下。他把指頭送到指根,不等那圈肉鬆,直接往上一頂,頂到穴道里那塊軟肉上。
『姐姐。』他喘著氣,一隻手已經伸到自己褲腰上,『姐姐那道印的事,等到了天斗城再說。』
林白把指頭送到指根,停住,在裡面轉了一圈。指腹貼著陰道壁那層肉磨,從底下往上走,走過一整圈,磨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按了按。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繃了一下。
『齁、』
那一聲很短,短得幾乎聽不見。那一聲出完就被她咽了。
林白把指頭抽出來半寸,帶出一股淫水,抹在她大腿內側,又送回去。
來回三四趟,那兩片陰唇被磨得發紅,穴口一圈水光,亮得在暗車廂里都看得見。
每退出來一回,那圈肉就跟著往外翻一下,翻出來一點粉色的肉邊,又被指頭頂回去。
『姐姐這口騷穴,比茶樓那晚軟。姐姐這半個月,自己在屋裡摸過沒有。』
胡列娜把臉埋進車簾那一邊。
『……摸過。』
『姐姐摸的時候,進到哪兒了。』
『……指根。』
『姐姐進到指根,那姐姐有沒有像哥哥那晚那樣,找到裡頭那一處。』
胡列娜沒有答。
林白把指頭往上一頂,頂到穴道里那塊軟肉上,按了按。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從車廂壁上彈起來,胸前那兩團乳峰跟著一晃。
『齁、噢——!』
這一聲撞出來,撞得比方才長。她叫完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得那點唇色都白了。
『姐姐找到了。』林白把指頭按在那塊軟肉上,一下一下地壓,壓一下,那圈肉就跟著縮一下,『姐姐自己找過,就知道哥哥那晚頂的是哪兒。』
胡列娜的兩只手撐在車板上,指尖摳著車板的縫,腰肢繃著。她一張臉龐偏過去對著車簾,玉頸上那一層薄汗把頸窩填滿,鎖骨上亮著一層。
林白把指頭抽出來,把她那條紅衣的下擺一把撩到腰上。
底下那條素白紗褻褲露出來,薄得透光,襠中那片深色從里往外洇,把料子浸成半透明的一小塊,貼在肉上。
他懶得解,兩只手攥住那片紗料從側邊一扯,布被扯開一道口子,底下那口騷穴露出來——兩片陰唇翻著,邊上亮著一層淫水,穴口合得不嚴,留著一條細縫,縫里還在往外滲。
林白把龜頭抵上去,在穴口外面蹭了兩下。蹭得那圈肉一收一放,他喉嚨里滾了一下,不等了,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往後帶,自己往前一頂。
胡列娜的腰跟著他磨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抬。
『姐姐這一處,哥哥在茶樓開過一次,在分殿那間屋裡開過兩回。今日在車上,是第四回。』
胡列娜的下唇動了一下。
『本座記得。』
林白把腰一沈,整根送進去。
『咕。』
胡列娜的腰當著他的面繃起來,那條架在凳上的腿收緊了,腳趾在鞋里蜷成一團。
穴口把柱身一截一截吞進去,那圈肉被撐開又合上,含住柱身往里吸,吸得柱根上一層亮。
林白停在她裡頭沒動。
『姐姐記得。姐姐記得幾回。』
『四回。』
『哪四回。』
胡列娜把臉偏過去半寸。
『茶樓一回。屋裡兩回。今日一回。』
『姐姐記得這麼清楚。』林白開始送,這一回他送得又急又深,『姐姐這半個月跟哥哥說的話不到二十句,可姐姐把這幾回數得清清楚楚。姐姐這半個月夜裡躺著,是不是把這四回一遍一遍地過。』
胡列娜的臉對著車簾,沒有答。
車輪一下一下地壓過石板,每壓一下,車廂就往前一送。
林白就著車輪那個節奏送,每送一下,她的背就在廂壁上蹭一下。
車板咯吱咯吱地響,響得比兩個人的呼吸還密。
林白兩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凳上端起來,讓她背靠著廂壁站著,自己貼上去,一隻手從她膝彎底下穿過,把一條腿架到自己腰上。
車板硬,廂壁襯著粗布她後背貼上去,一蹭就是一道印。
他就著這個姿勢重新擠進去。
『齁噢噢噢——!』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從廂壁上拱起來,胸前那兩團乳峰往下墜著,柳腰繃成一張弓。
車廂里暗,只從車簾那道縫里透進一條光,那條光正落在她那一段腰肢上:腰細,胯寬,臀瓣往兩邊分。
她胸前那兩團乳峰被這條光斜著切開,一半亮一半暗,乳尖在暗處立著。
玉頸上那一層薄汗把頸窩填滿,順著鎖骨往下淌。
那條架在他腰上的腿繃緊了,腳背崩得筆直。
她的兩只手撐在他肩上,指甲摳著,摳一下松一下。
『姐姐這條腿,方才在分殿里走了一個時辰的路,現在架在哥哥腰上,倒是穩。』
胡列娜把臉偏開半寸,眼波流轉間落到車窗那一道縫上。
林白就著車輪那個節奏送了幾十下,越送越急。
那口騷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順著柱身淌到他小腹上,又順著往下滴到車板上,滴出一小灘。
穴口那圈肉被帶出來一點,又跟著吞回去,白沫糊在柱根上,越積越厚。
林白一隻手把她的紅衣從肩上往下扒。
紅衣滑到臂彎,他嫌擋路,兩只手把素白中衣的肩帶從兩邊一扯,肩帶斷了一根,兩團乳肉從衣襟里滑出來,豐乳把那層料子撐得滿滿當當,在昏暗的車廂里白得晃眼。
乳尖被車里的涼氣激得當場立起來,顏色比她那副臉淺得多。
林白低頭一口含住左邊那顆,含得急,牙磕在乳暈上。
他把整顆乳尖含進嘴裡,用力一吸,吸得那團肉在他嘴裡鼓起來。
吸完用牙輕輕咬住,往外拽了半寸再松開。
乳尖彈回去,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齁。』
『姐姐這聲,比方才那句「你這條狗」好聽。』
胡列娜的眼睛轉過來看他,眼尾微挑,臉上又掛起那點笑。
『本座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第四回了。』林白說。
胡列娜臉上那點笑僵了一瞬。
『本座不數這個。』
『哥哥替姐姐數。』林白又低頭含回去,這一回含得更深,把她半邊乳肉都吸進嘴裡,舌尖抵著乳尖往上頂,另一隻手在右邊那團上托著,五指收攏,從底下兜起來掂了掂,掂完用兩根指頭夾住那顆乳尖,往上一提,再捻了半圈,『茶樓那晚兩回,分殿屋裡一回,今日一回。姐姐每回都說這一句,一回都沒兌現。』
胡列娜的背抵上了廂壁。
林白含著乳尖不放,隔著那層被含濕的皮肉,用牙輕輕咬住乳尖,一寸一寸地磨。
他另一隻手從她胸口往下走,走到腰上,走到胯上,最後落在那兩瓣臀肉上,從底下托起來掂了掂,掂的時候柱身在她裡頭跟著動了一下。
胡列娜的膝蓋在他腰側軟了半寸。
林白就著這個姿勢又送了幾十下。
這一回他送得比方才快,每一下都送到最裡頭,貼著那塊軟肉磨過去。
車廂里那點空間小,兩個人貼得緊,每送一下,她的乳肉就壓在他胸口上蹭一下,蹭得兩顆乳尖在他衣料上來回磨。
車簾被人從外頭掀開了一條縫。
守門的兵丁探頭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車里暗,他只看見兩個人站著,看見一件紅衣堆在一個人腰上,看見另一件灰鬥篷疊在凳上。
他大概甚麼也沒看懂,簾子落下去,腳步走遠了。
胡列娜的臉一直朝著那個方向。簾子落下來之後,她的眼睛還停在那兒。
胡列娜那口騷穴在簾子落下的那一瞬絞緊了,絞得林白這根寸步難行。
『姐姐。姐姐這半個月最怕的,是不是這個——怕人看見姐姐這口騷穴被誰開著。』
胡列娜的嘴唇動了動。
『怕甚麼。』
『怕人看見。』林白把柱身送到最裡頭,停住,『姐姐那晚在茶樓,是被三個人看著開的。姐姐這半個月在分殿里坐著查卷宗,天天想的就是那三個人有沒有說出去。』
胡列娜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緊了。
『她們不會說。』
『姐姐怎麼知道。』
『那晚那件灰鬥篷,說過一句話——她管住那幾個女人的嘴。』
『姐姐信她。』
『本座不信她。』胡列娜說,『本座信的是,她比本座更不想那晚的事傳出去。』
林白笑了一聲,開始最後一輪。
這一輪又快又密,車廂響成一片,車板上那件疊好的灰鬥篷被震得滑下去一角。
胡列娜的叫聲壓在鼻子里,一聲一聲往外擠,每一回都在喉嚨里斷掉,嬌喘連連,吐氣如蘭,香汗淋灕,鬢角的青絲貼在臉頰上,臉頰燙著。
穴里的水被攪得咕啾咕啾地響,順著柱根往下淌,淌到車板上,積出一小灘。
最後一下,林白整根送到最裡頭,抵著那塊軟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處,打在宮口上。
胡列娜在他懷裡繃了很久,繃到後來整個人塌下去,背還抵在廂壁上,兩條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腳尖點著車板。
她的胸口起伏著,紅衣堆在臂彎,那兩團乳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穴口仍含著柱根,那圈肉一收一縮,把裡頭的精液往深處吸。
林白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水,澆在她腿根上。
胡列娜撐著廂壁站直,雙頰緋紅還沒退下去。
她把紅衣從臂彎里拉上來,穿回肩上,一顆一顆地扣領口的盤扣。
她扣扣子的時候手很穩,從下往上,扣到最上頭那顆,把立領理平。
『本座這一趟,是去交貨的。』
『交甚麼貨。』
『交本座自己。本座要看看,那個人要的是一個甚麼樣的本座。』
車出了南門,路開始不平。
車輪顛得厲害,車廂一顛一顛地晃。
胡列娜那只繡鞋在車板上顛掉了,滾到角落里,剩下一隻還掛在腳尖上,鞋跟勾著她的腳後跟,一晃一晃。
胡列娜低頭看了一眼那只掉了的鞋,沒有去撿。
林白把她的腿放下來,自己退出來半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他低頭看那只掛在腳尖上的繡鞋,鞋面繡著一圈纏枝,纏枝上已經洇出幾道深色。
『姐姐這鞋,是路上掉的,還是方才那一下掉的。』
胡列娜沒答。她把腰直起來,兩只手去理那件被推到臂彎里的紅衣。
林白沒再進。他把柱身壓回褲子里,系好褲帶,坐回自己那半邊凳上,把那只滾到角落的繡鞋撿起來,擱到她腳邊。
『留著。到了車馬店再穿。』
胡列娜看了一眼那只鞋。
『你今日說的這些話,本座一句都沒聽見。』
『姐姐聽見了。姐姐方才跟哥哥數了四回。』
車外,天色一點點沈下去。
車馬店
車馬店在離城三十里的官道邊上,一進院門就能聞見草料和馬糞的味。老周把車趕到棚底下,卸了馬,蹲在井台邊上抽他的煙。
店裡只剩兩間空房。朱竹清要了一間,進門就把門閂上了。林白把胡列娜帶進另一間。
房裡只有一張床、一條長凳、一張矮桌。
胡列娜進門就站在門邊不動,鬥篷抱在懷裡,紅衣領口的扣子已經扣回去了,腰帶也系得整整齊齊,胸前那兩團豐乳把衣襟撐得滿滿當當,腰肢被腰封勒得盈盈一握。
林白把門閂上,轉過身來看著她。
『姐姐把衣裳穿回去了。』
『本座是來辦事的。』
林白走過去,一把把她按到那條長凳上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
他褲帶解了兩下沒解開,索性兩只手一起扯,扯開之後把褲子往下一蹬,柱身彈出來,正對著她的臉。
『把嘴張開。』
胡列娜抬起眼來看他,眼尾微挑,臉上那點笑又掛起來了。
『就憑——』
林白把龜頭往她嘴唇上壓了壓,龜頭上還裹著她自己的水,白得發亮。
『就憑哥哥這口東西方才在姐姐裡頭待過。姐姐這上頭還留著姐姐自己的味兒。』
胡列娜的鼻子動了一下。
胡列娜張嘴含了進去。
車廂里暗,只從車簾那道縫里透進一條光,那條光落在她側臉上:一張臉龐生得明艷動人,眼尾微挑,唇瓣淺紅;再往下,玉頸細長,鎖骨兩道深,肩窩里陷著一小片影;胸前那兩團乳峰被這條光斜著切開,一半亮一半暗,乳尖在暗處立著。
胡列娜含得淺,嘴唇只包住龜頭那一圈,舌頭在裡頭又躲又推,推得龜頭往腮幫子那邊偏。
她含了兩下,皺起眉,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舌尖上掛著一點黏。
『本座不咽這個。』
『姐姐在分殿里吃了半個月的桂花糕,』林白按住她後腦直接往里送,柱身一口氣頂到喉嚨口,胡列娜的喉嚨一縮,兩隻眼睛立刻湧上水,手在他大腿上拍了兩下,他不放,又往里送了一寸,『那半個月的糕,是哥哥挑著擔子送進去的。姐姐今日嫌哥哥這口東西難吃,那半個月的糕,姐姐怎麼不嫌。』
林白退出來半寸讓她喘,再按回去,這一回比方才深了半寸。
胡列娜第二次含下去的時候,比方才深。
她的嘴唇包到柱身中段,舌頭被壓在底下,動不了,只能任柱身一下一下往喉嚨里頂。
林白按住她的頭,腰往前送,龜頭一下一下貼在她喉嚨口上磨。
她喉嚨里那圈肉每被頂到就縮一下,縮得林白這根一跳。
胡列娜的兩只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甲掐進去,掐出四道印。
她一張臉龐抬著,玉頸上那層薄汗亮著,玉頸上那層薄汗亮著,鎖骨上積著一小片。
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紅衣上,把那一片紅洇成暗色。
胡列娜含得越來越深,深到最後鼻尖貼上了他的小腹。眼淚從她眼角滾下來,滾到顴骨上,她自己沒擦。
『姐姐哭了。』
胡列娜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抬頭,眼睛紅著,可那點笑還在。
『本座沒哭。』
『姐姐沒哭。』林白伸手,用拇指把她顴骨上那道眼淚抹開,抹得她半張臉都是濕的,『茶樓那晚姐姐也哭了。那晚姐姐哭的時候,是被三個人按著。今日姐姐哭,是自己跪著含哥哥這口東西。』
胡列娜的下唇抿住了。
林白把柱身從她臉前挪開,一隻手扣住她手腕,把她從長凳上拽起來,按到長凳上趴著。
胡列娜趴在長凳上,紅衣褪在臂彎:一張臉龐生得明艷動人,眼尾微挑;玉頸細長,鎖骨兩道深,肩窩里積著汗;胸前那兩團乳峰壓在凳面上,被壓得往兩邊擠開;腰肢塌成一道軟弧,臀瓣翹著,腿根並著,腳背懸在凳子兩頭。
長凳窄,她肚子壓上去,兩邊肋骨就硌在凳沿上。
林白把她那件紅衣的下擺一把掀到腰上,兩只手攥住紗褻褲從側邊一扯,布裂開,兩瓣豐臀露在燈下,中間那道縫里,穴口張著,淫水已經淌到腿根上。
他站在她身後,龜頭抵上去,在穴口外面磨了兩下,磨得那圈肉一收一放,一次送到最裡頭。
『咕、』
胡列娜整個人往前一衝,兩只手在凳面上撐住,撐得指甲都白了。
胡列娜的肩背在燈下繃成一道弧:肩窩那裡陷著一小片影,脊溝從頸後一路走到腰窩,腰窩里那一小汪汗被燈光照得發
林白托著她的腰就送起來,送得又急又狠。
長凳在青磚地上磨,磨出咯吱咯吱的響,凳腿一下一下跳。
他每送一下,胡列娜的肚子就在凳面上壓一下,壓得她那口穴跟著一收一放。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帶出來一點,又跟著吞回去,每一次進出都拉出一條亮絲,黏在陰唇上,拉長了斷,斷了再拉。
林白一隻手從她腰上繞到前面去,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軟肉,肚臍底下一小片,掌心貼著。
隔著肚皮,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在她裡頭一進一出,頂到哪兒,那片軟肉就鼓一下。
『姐姐還沒答。姐姐為甚麼上車。』
胡列娜把臉偏到一邊,眼睛看著地上那盞燈的影子。
『因為本座想知道,那個人要本座幹甚麼。』
『那個人要姐姐開口。』
胡列娜的背繃了一下。
『……甚麼。』
『那封帖子上寫的是「驗貨」。』林白把她的腰往上一托,送到最裡頭,『哥哥在聞香閣的時候,把帖子翻過來看過。背面是空的,正面只有一行字。可哥哥猜得出來——那個人驗的,不是姐姐眉心那道印,是姐姐這口騷穴聽不聽話。』
胡列娜的兩只手在凳面上收緊了。
林白另一隻手把她那條跪在凳沿上的腿往上提了半寸,讓穴口張得更開。
他又把兩根指頭伸到前面,泡滿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再抹到她臀縫上頭那道褶子上,壓住,碾了一圈。
胡列娜的腰一僵。
『姐姐這兒,今晚先記著。』
林白把那兩根指頭收回來,兩只手托住她的腰,開始快送。
這一輪比方才密,凳腿跳得更急,每送一下,她兩瓣臀肉就跟著顫一下,顫出來的肉波從臀尖蕩到腰窩。
就在這時,外頭有人敲門。
『客官,要不要熱水?』
胡列娜整個人繃住了。她那口騷穴絞緊了一圈,絞得林白寸步難行。
『不要。』林白揚聲應了一句,人沒停,腰上照舊一下一下地送。
門外沒聲了。腳步聲走遠。
胡列娜的背繃得筆直,繃到腳步聲聽不見才松下來。她松下來的時候,穴里跟著一軟,那股水順著柱身往外湧。
『姐姐方才那一繃,跟茶樓那晚一個樣。那晚三個人按著姐姐,姐姐也是這麼繃的。』
胡列娜沒答。她把臉埋進自己臂彎里。
林白把她從長凳上拽起來,摟著腰往院角走,走得急,半路上就把她的紅衣下擺又掀了一次。
院角堆著一大垛草料,垛得比人高,草梗扎人。
他把她按倒在草上,她自己抬起兩條胳膊墊在身下。
草梗從她後背一路扎到腰上,她皺著眉,可沒掙。林白跪在她兩腿之間,兩只手把她的腿往兩邊一掰,掰得那口穴整個張開,柱身抵上去就送。
『姐姐。哥哥要射了。姐姐想射在哪兒。』
胡列娜的眼睛落在他臉上,停了半息,又挪開。
『本座不管這個。』
林白把柱身送進去,又送了幾十下,最後一下整根拔出來,抵在她兩瓣臀肉中間那道縫上,射了。
精液一股股噴在臀瓣和腰窩上,沿股溝往下淌,淌到腿根,糊成一層白亮。
胡列娜趴在草上沒動,等他把最後一股打完之後,才撐著草垛坐起來,伸手到腰後頭摸了一把,指頭上裹著一層白,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隨即在草上抹了一下。
朱竹清站在車邊,抱著胳膊,匕首插在腰上。她看了這邊一眼,眼睛在林白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到草垛上那件紅衣上。
『半個時辰。天亮前要進城。』
胡列娜轉身回房了,門閂落下來的聲音在院子里響了一下。
胡列娜撐著草垛站起來,背過身去,把那條紗褻褲穿上,又把紅衣的下擺理順,一顆一顆地把扣子扣回去。
扣到最上頭那顆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林白從後頭把她的腰摟住,一隻手從她剛扣好的紅衣底下探進去,兩根指頭貼住她腿間那片還沒乾的地方。
『姐姐。哥哥今晚還硬著。』
胡列娜把最後那顆扣子扣好了。
『本座只歇一次。』
林白把她抱到院角那堆乾草上,讓她側躺著,抬起來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下都貼著裡頭那塊軟肉磨過去。
胡列娜那條架著的腿繃得筆直,腳背上那層水還沒乾,腳踝骨上一道淺痕,草屑粘上去,粘了一片。
林白一隻手從她大腿根一路摸上去,摸到她腿間,兩根指頭在穴口外頭泡了泡,泡滿了淫水,再抹到她小腹上,抹出一道亮痕。
他把那兩根指頭舉到她眼前。
『姐姐自己看。這是姐姐自己的水。』
胡列娜的眼睛落在他的指尖上,停了半息,又挪開。
林白把腰往後撤了半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
『姐姐身上哪兒最濕,報給哥哥聽。』
胡列娜的嘴唇抿住了。
林白不動。院角只剩風聲,和遠處馬棚里那匹馬嚼草的聲音。
胡列娜等了三息。
『腿根。』
『哪邊。』
『……兩邊。』
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又停住。
『姐姐再說一遍。』
胡列娜的下唇咬了一下,把臉從院牆那邊轉回來。
『兩邊腿根。本座說完了。』
林白一頂到底。
胡列娜趴在草上,紅衣散在身下:一張臉龐生得明艷動人,眼尾還挑著;玉頸細長,鎖骨兩道深,肩窩里那一小片汗沒乾;胸前那兩團乳峰壓在草梗上;腰肢塌著,臀瓣上那幾道白掛著;腿根分開,腳背繃著。
『齁哦哦——!』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從草上拱起來,胸前那兩團乳峰往下墜著,玉體橫陳在草垛上,那條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一蹬,蹬得草屑飛起來一片。
林白就著這個姿勢開始快送,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那塊軟肉上。
草垛被撞得簌簌地響,草屑一層一層往下掉,落在兩個人身上。
胡列娜的叫聲從咬著的牙縫里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長,每一聲都帶著一股騷水往外湧,媚眼如絲里那點神已經散了一半。
她兩只手在草上抓不住,抓住自己那件堆在腰上的紅衣,抓得那一片紅料皺成一團。
林白壓下去,把她的腰托高,專挑一個角度,每一下都擦過穴道里那塊最軟的肉再頂到底。
穴里的淫水被攪得咕啾咕啾地響,混著草梗斷裂的聲音,在院角響成一片。
『齁、齁、齁——』
胡列娜的腰開始自己跟,意亂情迷。
她一張臉龐偏著,眼波流轉,眉梢挑著,玉頸上那層薄汗順著鎖骨往下走。
他退出去,她就往上抬半寸,那口騷穴跟著往外吐一口水。
院角那點風把她的火發吹得散開,幾縷搭在臉上,她沒去撥。
林白騰出一隻手,把她的下巴托起來。
『姐姐這腰,比姐姐那張嘴誠實。』
胡列娜的眼睛紅著,眼尾挑著。她看了他兩息,把腰自己往下壓了半寸,把柱身整根吞到最底,吞完她自己哼了一聲,哼得又短又啞。
『就這樣。本座說完了。』
林白把她的兩條腿都架到肩上,壓下去,開始最後一輪。
這一輪又快又密,整座草垛都在響,草屑落得兩個人滿頭滿身。
胡列娜的叫聲已經完全連不成句,只剩下一聲一聲往上抽的齁音,每一抽,她腿根上那一片水就往下淌一截,把草梗浸得發亮。
末了一下,林白直送到最深,抵著那塊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進穴道最深處。
胡列娜在他身下繃了很久,繃到後來整個人塌下去,香汗淋灕,玉體橫陳在草上,兩條腿從肩上滑下來,一條搭在草垛邊,一條垂在地上。
她的胸口起伏著,紅衣的領口散開,那兩團乳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穴口還含著柱根,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裡頭的精液往里吸。
林白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水,澆在草上。他坐在草垛邊上喘了兩息,回頭看了一眼院門那邊。
天邊泛白了。
林白把掉在草上的那只繡鞋撿起來,遞到胡列娜腳邊。
胡列娜低頭看了看那只鞋。她伸手接過來,翻過來,把鞋里剩的那點水倒在草垛外頭的土上,倒完把鞋並到腳邊,穿上。
胡列娜做這一整套動作的時候,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只有雙頰那點潮紅還沒退盡。
寅時,老周套好了車。
天還沒亮,官道上只有車輪的聲音。
胡列娜坐在車廂最裡頭,紅衣妥帖,腰帶系得整整齊齊,頭髮也輓好了。
她眉心那道印在晨光里淡得像一層沒擦淨的胭脂。
車過了一座橋,進了天斗城的城門。
胡列娜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
城牆根底下貼著一排告示,最上頭那張寫著一行字,字很大。
她看了兩息,把那一行字念了一遍,聲音又冷又輕。
『月軒。』
巳時三刻,月軒的門檻里跪進一個人。
擔子擱在門邊,一頭搭著門檻,一頭搭在台階上,扁擔上掛著那塊寫了「聞香閣」的布幌子。
林白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看門楣上那塊匾,一步跨過門檻,膝蓋落在青磚上。
青磚上還留著早上灑掃的水痕。
『先生。』林白磕了第一個頭,額頭碰到磚面上,碰出一聲悶響,『學生林白,聞香閣的東家,今日上門求學。』
講堂里那一片人都停了。
三十來個蒲團排成五列,坐著天斗城各家的貴女。
前排右首那個手裡捏著一卷書,書角被她自己捏出了褶。
她們本來在聽講台上那個人說話,此刻都轉過頭來看門口。
講台後頭站著一個人。
一身銀色宮裝長裙,襯得清麗脫俗。
一張臉龐生得眉目如畫,眉眼是淡的,唇瓣也是淡的,膚若凝脂,玉頸細長,頸間系著一枚舊玉,肩窩那裡陷著一小片陰影。
長裙從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兩團乳峰撐出一道淺淺的弧,裙擺垂到腳踝,露出一截腳背。
一頭青絲只用一根素簪別著,鬢角梳得一絲不亂,發絲里一根都沒散。
她手裡那卷書還沒放下,目光從書上抬起來,落在門檻里側那個跪著的人身上,又落回書上,停了兩息,把書合上。
神情里甚麼都沒露。
『月軒之內,不許對師長行此大禮。』她說,『閣下若要遞帖,自有門房。』
『學生不是來遞帖的。』林白磕了第二個頭,這一回磕得比方才重,『學生是來磕頭的。』
林白起身的時候手肘帶了一下案角。
案角上那只銅香爐被撞得歪過去,爐口一斜,香灰順著案沿潑下來,撒了一地青磚。
灰白的粉面在磚上鋪開一片,鋪到前排那幾個蒲團邊上,有一撮落在最前那個貴女的裙角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動了動,沒敢去拍。
講堂里那點安靜破了。有人偏頭去看旁邊的人,旁邊那個搖了下頭;靠窗一個把手裡的茶碗擱回案上,碗底磕了一下。有人站起來,又坐下。
『聖魂村。』林白跪在香灰里說。
前排那個貴女把絹子往袖子里塞了塞,眼睛在唐月華和林白之間來回轉。坐在她右手邊那個側過身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甚麼,她搖頭。
唐月華的手指在袖口裡收緊了。她沒有動,臉上那點神色也沒變,只是把手裡那卷書往案上放,放的時候書脊碰了一下硯台。
『學生還有一句。』林白把肩上的灰拍了拍,抬起頭來,牙齒露出來半邊,『雙生武魂。他左手的底牌是昊天錘。這件事,武魂殿到今天還不知道。』
講堂里沒有人說話。
窗外的風把檐下那串銅鈴吹響了,鈴響了三下,響完又是一片靜。
唐月華垂著眼看青磚上那一堆香灰,看了很久,久到窗紙上的光挪了半指。她這把身子轉向堂內那一圈蒲團,雙手疊在身前,行了個半禮。
『今日就到這裡。』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落,氣口還在,『明日辰時照常。回去把今日所講的寫一遍,寫「坐」——坐姿與手位各寫三條。』
底下那一片蒲團動了一下。
有人先把身子側過去,有人先去撿自己的絹子,前排那個站起來的時候裙角掃過香灰,掃出一道淺印。
她們從兩邊繞出去,沒有一個從門檻那兒過,走到門口都繞著那根扁擔走。
靠門那排過去時,有兩隻眼睛在林白身上停了一停,停完就收。
最後一個出去的是年紀最小的那個。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攤香灰,把手裡的絹子往袖子里塞緊,小跑著追上前頭的人。
『請把香灰掃了。』唐月華對門邊那個侍女說,『水端一盆來,沾了灰的裙子記下來,明日帶回來洗。』
侍女應了一聲,退出去。
堂里空了,方才那點滿室春色只剩下香灰。
光從窗紙里斜進來,掃過一排蒲團,又挪到案腿上。
案上那方硯台蓋著蓋,筆擱在架上,筆尖上還掛著一小團墨。
講台後頭靠著一根細長的教鞭,橫在台角上。
『先生。』林白跪在原地,把肩上的灰拍了拍,『學生還有一句。』
唐月華轉回來,看他。她的目光從他臉上過到他那半邊肩膀,又落到地上那根扁擔上,神情沒變,只是眉梢壓了壓。
『你撞了香爐。』她說。她沒看那灰,『這個月的香才換上。』
『學生知道。』
『知道,還撞了。這不合禮數。』
林白抬起頭來,牙齒露出來半邊。
『先生要是讓學生好好走門房遞帖,學生今日進不來。』他說,『先生這扇門,學生得撞開。』
唐月華的耳根紅了一小片。她抬手把那枚舊玉正了正,手在頸上停了半息放下。
『唐三。』林白把這兩個字說了出來,說完停住,看著她的臉,『先生有幾年沒見著他了。』
唐月華的胸口起了一下。她站著沒動,袖口裡那只手又收緊了一回。
『先生要是想讓武魂殿也不知道,』林白把膝蓋往前挪了半寸,挪進香灰里,『今日這扇門,學生就得進來。』
窗外的風又過了一陣,檐下那串銅鈴沒響。
唐月華站了很久。
唐月華轉身往里走。走到講台邊上,她伸手把那根教鞭從台角拿起來,在手心敲了兩下,又橫回原處。
『隨我來。』
講堂的門從裡頭掩上了。
門栓落下來,一聲悶響。
院裡的霜還沒化,石階上那根扁擔橫在原處,一頭搭著門檻,一頭搭著台階。
堂里那盞燈的影子從窗紙上透出來一小塊,暖的。
內堂比講堂小,也比講堂冷。
一扇窗朝著後院,窗紙是新糊的,光從紙上透進來,落在地上一塊。
屋裡只有兩樣東西:一張矮案,案上擺著硯台和一支筆;地上一塊蒲團,蒲團邊上還留著人跪坐壓出來的圓印,印子已經塌了半邊。
牆角立著一根教鞭,木頭磨得發亮。
唐月華進來以後先去關了那扇窗。
兩扇窗頁合上,插銷一根一根插進去。
插完她轉過身,站在案邊,兩只手疊在身前。
一身銀色宮裝長裙襯得清麗脫俗,一張臉龐生得眉目如畫,眉眼是淡的,唇瓣也是淡的,膚若凝脂;玉頸上系著一枚舊玉,肩窩那裡陷著一小片陰影。
長裙從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兩團乳峰撐出一道淺淺的弧。
一頭青絲只用一根素簪別著,鬢角梳得一絲不亂。
她站在那兒,神情甚麼都沒露,只是耳根那一小片紅把甚麼都露了。
『說吧,我聽著。』
林白沒站。他一步跨到她案邊,膝蓋一軟,跪下去磕了個頭。
『先生。』他抬起頭,臉上那點笑咧到牙根上,『學生今天跪在先生這兒,是為了替唐家辦一件事。先生手裡攥著兩條命,唐昊和唐三。學生手裡也攥著兩條。』
唐月華的目光落在案面上。
『你要甚麼。』
林白從懷裡摸出一張空素箋,兩只手捧著擱到案上,擱得端端正正。
『先生今日在講堂上講了兩個時辰的課,學生跪在門外聽了一個時辰。先生講「坐姿三條」,講「手位三條」。學生背下來了。』
『背來我聽。』
『膝不張。腰不塌。肩不聳。』林白跪在地上,兩只手撐在膝上,一本正經,『手位:掌不翻,指不張,腕不折。』
唐月華的睫毛動了一下。
『背對了。』
『先生賞學生甚麼。』
『說吧,你要甚麼。』
林白把撐在膝上的兩只手拿開,往自己腰後摸,解開褲帶,把褲子往下褪了半截。那根已經得發硬的東西彈出來,正對著她。
『學生要先生看這個。』
唐月華跪坐在蒲團上,腰肢彎成一道軟弧,兩只手疊在膝上,眼睛落在他腿間那根東西上,看了兩息,又抬起來看他。
唐月華跪坐在蒲團上:青絲只用一根素簪別著,鬢角一絲不亂;頸後那一段肌膚白得透,肩胛骨一動一動;腰肢彎成一道軟弧,腰窩里陷著兩個淺坑;臀瓣壓在腳跟上,壓出兩團圓;腳背壓平,腳趾並著。
『月軒之內,不許——』
『先生講。』林白把兩只手往後一撐,人往後仰了半寸,把那根東西整個露在窗紙透進來的光里,『學生跪著聽。』
『不許對師長……』
唐月華的話停在這兒。她的聲音沒有抖,臉也沒有紅,只是耳根那一小片起了顏色。
『先生怎麼停了。先生方才在講堂上講了兩個時辰,一句都沒停過。』
『你把它收起來。』
『不收。』林白把手伸下去,自己握住柱根,捋了一下,從根一直捋到龜頭,捋到最上頭的時候指頭停住,拇指在馬眼上抹了抹,『先生方才講手位,說「掌不翻,指不張」。先生現在這只手放在膝上,是哪一種。』
唐月華的眼睛落在他那只手上。
林白又捋了一下,這一回捋得急,手指從根一直衝到頂。
柱身被他捋得發亮,龜頭頂上滲出一小點水,被他用拇指抹開。
他喘了一口氣,喉嚨里滾了一下。
林白松開手,柱身立在光里。
他兩只手撐在身後,人往後仰著,兩條腿盤著,把那根東西整個攤開在她眼前。
柱身底下那兩顆沈在陰影里,柱根上頭那圈皮被捋得繃緊,龜頭上的水一層一層地亮。
林白又把手放下去,這一次換了個法子。
他五指握住柱身,從底下往上推,推到龜頭那兒把整顆頭含在手掌里轉了半圈,轉完再往下退,退到根,再往上。
來回四五趟,手掌上那點水越積越多,抹得整根都亮著,捋到最上頭的時候能聽見一點黏響。
唐月華的兩只手在膝上疊著,指尖一點一點往里收。
收到後來,十根指頭都攥進了掌心,指節繃出一層白。
她的肩背還挺得筆直,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紅漫到了頸側。
林白那一手又慢下來。
他只用兩根指頭,從柱根底下那條筋往上走,走過中段,走到龜頭底下那道溝,在溝裡來回碾。
碾到後來那顆龜頭漲得比方才大了一圈,顏色從淺變成深。
『先生的規矩里,有沒有一條,叫「看著不動」。』
『有。』
『那學生這一手,先生算是看完了。』林白把手指停住,柱身還立著,『學生的規矩里也有一條——先生的騷穴濕了沒有,學生要看。』
『月軒之內——』
『先生今日已經不是月軒里的人了。』林白站起來,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把布頂起一塊,他一步跨到她跟前,彎下腰,一隻手從她那件銀色長裙的下擺底下直接插進去。
裙料厚,擋著手,他嫌慢,兩只手一起上,把裙擺整個掀到腰上,手貼上去。
走到腿間的時候,那片軟肉隔著一層薄布貼上來,手掌底下立刻是一層潮氣。
『喲。』他把手抽出來,兩根指頭舉到她眼前,指腹上裹著一層亮,在窗紙的光里拉出一條細絲,『先生方才在講堂上講了兩個時辰的課,底下一直在流這個。先生這口騷穴,比先生講的那三條坐姿老實。』
唐月華的眼睛落在他那兩根指頭上。
林白把指頭往她嘴唇邊上送,送到離她嘴唇半寸的地方停住。指腹上那條細絲往下墜,墜到她下巴上,斷了。
林白把指頭收回來,在自己舌頭上舔了一下。
『學生嘗了,先生這味兒是甜的。』
唐月華的兩只手在膝上攥緊了。
『林白。今日之事,是我為唐家辦的。』
『學生記著。』
林白退開兩步,走到蒲團邊上坐下去,坐下的時候那根東西翹著,他伸手按了一把。
『先生。學生方才在門外跪了一個時辰。先生讓學生的腿麻了。先生現在站著,學生坐著。』他兩條腿盤著,柱身還立在光里,『學生想請先生做一件事。』
『講來我聽。』
『先生方才說「掌不翻,指不張」。』林白把手往後一撐,人往後仰著,把那根東西整個露在她面前,『先生現在把手位這一條,做給學生看。』
唐月華站在案邊沒有動。
窗紙上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臉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白。
她的手從身前放下去,垂在身側,指尖在自己裙料上按了一下。
『先生今日跪在門外的時候,聽先生講課。』林白說,『先生講「坐姿三條」講得很清楚,可先生講「手位三條」的時候,講到第二條,停了一下。先生講那一條的時候,手上做了甚麼,先生自己記得麼。』
唐月華的手指在裙料上停住了。
『先生方才講那一條的時候,先生這只手,按在案角上。』林白說,手已經伸到自己褲腰上,『先生按了多久,先生自己知道麼。』
唐月華沒有答。
林白把柱身重新握住,捋得又急又快,捋到龜頭那兒停住。他喘了一口氣,一隻手在自己胸口上抹了一把汗。
『先生看著。』
林白松開手,柱身立著,青筋鼓著。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兩只手伸到她那件銀色長裙的裙腰上,把那根系帶解開了。
系帶一松,裙腰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接住。
他兩只手從裙腰底下探進去,隔著那層素白中衣,兩只手掌貼上她小腹。
掌心底下那片肉軟下去,他一按,那片肉就跟著陷下去,陷下去的時候底下那兩片跟著動了一下。
林白兩只手掌往上走,走到腰上,走到肋下,最後隔著中衣把胸口那兩團托住。
他兩只手從底下兜起來,往上托了托,托到頂再放下。
放下的時候那兩團跟著顫了兩下。
『先生這身衣裳,比方才在講堂上看著要薄。』
唐月華站著沒有動,只有肩背繃了一下。
林白兩只手從中衣底下探進去。
中衣裡頭甚麼都沒有穿,手掌直接貼上那片皮肉。
皮肉涼,他掌心是熱的,貼上去的時候那片涼氣跟著收了一下。
他兩只手掌貼著往上走,走到那兩團肉上,五指收攏,從底下兜起來掂了掂。
掂的時候那顆乳尖夾在他指縫里,被指根一擠,硬了。
唐月華的睫毛抖了一下,雙頰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