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篇 · 溪邊開苞 · 唐三的女人小舞初夜(內射灌精)
小舞渾身滾燙,腦子一片空白。
她想罵他,想踢他,可那雙被舔得又麻又軟的腳根本使不上力氣,腿間那股熱潮更是一波一波地湧——她只能紅著眼眶,喘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這個淫賊……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白沒有回答。
他松開她的腳踝,整個人往身後的淺水里一倒,仰面半躺下去,後背抵著水底的卵石,然後掐著她的腰,一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
『呀!』小舞驚呼一聲,重心一歪,整個人跌趴在他身上——慌亂中兩條腿下意識地屈起,膝蓋落在他的腰側,小腿順著他的肋側向上折,整個人像只被拎起來的兔子似的蜷在他懷裡。
那雙剛被他舔得又麻又軟的玉足無處安放,正好搭在他臉兩側的淺水里,腳心貼著他的臉頰。
而林白的胯部,正好抵在她腿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
『你……你放我……嗯!』小舞話沒說完,林白已經騰出一隻手扯開濕透的褲腰,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啪地彈了出來,隨即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沈,粗大的龜頭對準她腿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隔著滑膩的淫水,整根貼著她的陰唇,重重碾了過去!
『嗯啊——!』小舞的腰猛地一軟,那聲驚叫帶著哭腔從喉嚨里擠出來。
那根滾燙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她陰蒂一路碾到穴口,粗糲的龜頭擦過她最敏感的那顆肉粒,激得她渾身過電似的痙攣了一下——她腿間那處本來只是滲水的穴縫,被這麼一碾,直接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液,順著會陰淌到林白的肉棒上,又滑又黏。
『嘖,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林白仰躺著,視線正好落在她踩在自己臉側的那雙玉足上——他側過頭,伸出舌頭,狠狠舔了一口她那只腳的腳心!
小舞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緊,腳心在他臉上又蹬又蹭,反而把腳底板牢牢按在他嘴上。
林白被她的腳踩著臉,非但不惱,反而爽得頭皮發麻——他一邊貪婪地吸吮著她腳心的軟肉,一邊掐著她的腰,挺動胯部,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濕透的肉縫上反復碾磨。
龜頭每一次都擦過她腫脹的陰蒂,又滑到她泥濘的穴口,頂開一絲縫隙,再滑開——就是不進去。
『嗯……啊……你、你倒是……』小舞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嘴裡罵人的話早碎成了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她趴在他身上,乳尖硬挺,隨著他的挺動一下下蹭著他的胸膛,腿間那根肉棒碾過的地方酥麻得讓她頭皮發炸——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處飢渴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吸著龜頭,淫水糊了他滿根都是。
『嗯……你、你到底……』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沈,偷偷去追那根折磨人的肉棒,『你到底進不進來……』
『嗯?你說甚麼?』林白挑眉,故意又往後退了退,讓龜頭脫離她的穴口,只在她大腿根那片濕滑的嫩肉上磨蹭,『風太大,哥哥沒聽清。你再說一遍——求我啊。求哥哥操你,哥哥就給你。』
『你做夢!』小舞氣得渾身發抖,可那根肉棒一離開,穴口那張小嘴就空虛得發疼,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她死死咬著唇,倔強地瞪著他——可堅持了不到幾息,那陣要命的空虛感就又把她淹沒了。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輕輕往下沈,穴口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硬挺的龜頭。
一聲又細又軟的嗚咽從她齒縫里漏出來,她紅著眼眶,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進、進來嘛……求你……』
『求誰?』
『……求你。』小舞羞得整張臉埋進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求、求哥哥……操我……』
林白咧嘴笑了,那笑又壞又得意。
他沒有急著動,而是掐著她纖細的腰肢,猛地一個翻身,把她整個人掀翻在淺水里!
小舞驚呼一聲,後背撞上冰涼的水底。
他欺身壓上,一左一右抄起她兩條白嫩的細腿——那兩條腿輕飄飄的,他一條胳膊就能架起一雙,往自己肩上一扛,她那副小小的身子幾乎整個被他折了起來,兩條腿被壓成大大的 M 形,腿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穴口一張一合,粉嫩的肉唇還沾著他磨出來的淫水,亮晶晶的。
『你、你慢——嗯啊——!!』
林白沒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
他腰胯猛地一沈,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對準她濕滑的穴口,整根一插到底——她那副小小的身子幾乎被這一下捅得往上彈了彈,顯得那根東西愈發猙獰,襯得她愈發小巧。
『啊啊啊——!好、好深……!』小舞的尖叫瞬間拔高,渾身像弓一樣繃緊。
那根肉棒又粗又長,硬生生撐開她緊致的穴道,一路碾過層層疊疊的軟肉,狠狠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被龜頭捅穿,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混合著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從小腹炸開,她的眼淚當場就飈了出來,『痛……好痛……你、你是第一個……嗚……小三……對不起……』
她哭了。
可她的穴肉卻像認主了一樣,死死絞著那根入侵的肉棒,又熱又緊,層層疊疊地裹著它吸吮。
林白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涼氣:『操……真他媽緊!處女就是不一樣——唐三跟你處了這麼久,居然還沒碰過你?哈,那老子就不客氣了!』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狠狠抽送。
他一隻手幾乎能圈住她整個腰身,把她那副輕飄飄的小身子掐在半空里撞——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她破碎的哭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淫靡。
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穴內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龜頭次次頂到她子宮口,把她撞得整個人在水里一聳一聳,那對白嫩的乳肉跟著劇烈晃動。
『嗚……不要……太快……嗯啊……』小舞哭著搖頭,可兩條腿卻不知不覺纏上了他的腰,腳尖繃得筆直。
那陣撕裂的痛楚很快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淹沒——她的穴道被操得又麻又酥,淫水被肉棒帶出來,順著會陰淌進溪水里。
她的哭聲漸漸變了調,從『不要』變成了一聲比一聲軟的呻吟:『嗯……啊……那裡……好深……嗯哼……』
『嘖,嘴上說不要,下面咬得這麼緊。』林白喘著粗氣,低頭含住她劇烈晃動的乳尖,又吸又咬,腰胯的頻率卻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溪谷里回蕩,『小舞,被哥哥操得爽不爽?唐三碰過你哪兒?他摸過你這裡嗎?他見過你被操得這麼浪的樣子嗎?』
『嗚……別、別提小三……嗯啊……!』小舞渾身一顫,穴道猛地絞緊,一股溫熱的淫液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她竟被這幾句話刺激得當場潮吹了。
她失神地望著夜空,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嘴裡無意識地嗚咽著,兩條腿卻越纏越緊。
林白沒給她緩過來的機會——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水里撈起來。
她輕得不像話,像只濕漉漉的小兔子,他單手就能拎住,猛地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自己跪伏在淺灘上!
小舞驚叫一聲,小小一團趴跪在水里,雙手撐在水底,圓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副小身子跪著也只到他腰胯那麼高,他掐著她的胯,挺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對準她還在抽搐的穴口,噗嗤一聲整根捅了進去!
『嗯啊——!好深……頂到了……!』小舞的腰猛地塌下去,那聲呻吟帶著哭腔拔高。
後入的姿勢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龜頭幾乎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穴道最深處的敏感點。
她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整個塌伏下去,臉堪堪貼著水面,只有圓臀被他掐著高高抬起,承受著一波比一波凶猛的撞擊。
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水聲在溪谷里炸響。
林白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白沫,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這可是唐三的女人,此刻正像條母狗一樣跪在他面前,被他操得浪叫連連。
『小舞,』他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她垂在水里晃蕩的乳肉,喘著粗氣問,『說給哥哥聽——唐三他碰過你沒有?他知不知道,你裡頭現在正吃著誰的肉棒?』
『嗚……沒、沒有……』小舞哭腔里混著呻吟,意識都快被快感衝散了,『小三他……他最多就牽牽我的手……親親我的額頭……他、他從來沒……嗚……從來沒有這樣……啊……哥哥……小舞被哥哥操得好舒服……』
『哈哈,這才乖嘛!』林白大笑,掐著她的腰,抽送的頻率猛地加快。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把扣住她的後頸,把她那張正哭喊求饒的臉蛋從水面上撈了起來,扳過來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唔——!』小舞的哭叫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一聲悶哼。
她被迫扭著脖子與他唇齒相貼,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勾著她的舌頭糾纏吸吮,吻得又凶又深。
與此同時他腰胯的動作一刻不停,肉棒依舊在她濕透的穴道里狠狠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嘖嘖的水聲,還有兩人唇舌交纏的聲響,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
小舞被吻得暈頭轉向,舌尖卻鬼使神差地纏上他的,又被他逮住狠狠吮了一口,吮得她渾身發軟,穴道猛地絞緊,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湧。
她的意識早就被操散了,甚麼小三,甚麼羞恥,全都被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與索取。
林白感受到她穴道里越來越瘋狂的絞緊,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松開她的唇,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壞:『小舞,看著哥哥——哥哥要你看著哥哥的臉,被哥哥操到高潮。然後哥哥就把精液全都射進你裡面,讓你裡頭一輩子都留著哥哥的味道,看你還怎麼跟唐三裝清純!』
『嗚……哥哥……』小舞扭著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那張被情慾燒紅的臉蛋又媚又可憐,『小舞……小舞要去了……哥哥……小舞要被哥哥操壞了……』
『去啊。』林白低笑,腰胯猛地加速,肉棒次次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她穴道深處那塊軟肉。
『嗯啊啊啊——!!』小舞尖叫一聲,穴道痙攣著達到頂峰,淫水噴湧而出。
她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又猛地癱軟下去,整個人脫力地趴在淺水里,只有屁股還被他掐著高高抬起。
林白被她高潮時絞得頭皮發麻,掐著她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也到了極限,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突突狂跳,他低吼一聲,腰胯狠狠往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數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嗯啊……好燙……』小舞渾身痙攣,被那股滾燙的精液澆得又一陣高潮,穴道瘋狂絞緊,像要把那根肉棒連精液一起永遠留在體內。
林白喘著粗氣,又往里頂了幾下,把最後一滴精液都送進她子宮里,才緩緩拔出——肉棒退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混合著淫水順著她紅腫的穴口往下淌,滴進溪水里。
小舞整個人癱在水里,那副小小的身子軟成一團,雙腿發軟,胸口劇烈起伏,半天緩不過氣來。
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還掛著淚,腿間那處被操得又紅又腫,穴口還在一收一合,他灌進去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溢,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
她失神地望著夜空,腦子里一片空白——直到一陣夜風吹過,她才打了個激靈,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
她撐著發軟的胳膊,艱難地從水里爬起來,那副小小的身子搖搖晃晃,腿一軟差點又栽回去。
她扶住岸邊的石頭,低頭看見自己腿間淌下的白濁,臉又紅又白,咬著唇,慌亂地抓起石頭上那套白裙往身上套——她人小,裙子也小,手抖得連繫帶都打不上結,好不容易穿上,裙擺內側已經沾上了一片黏膩的水漬。
她腿間還含著那股溫熱的液體,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在往下淌,只能夾緊雙腿,姿勢僵硬得像個剛學走路的孩子。
林白仰躺在淺水里,看著她在岸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舔了舔嘴唇,笑得又賤又滿足。
就在這時——溪谷另一頭,遠遠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是見她出來太久、循著路尋過來的唐三:
『小舞?是你麼?——澡泡了這麼久,該回去了,當心著涼。』
那是唐三的聲音。
小舞猛地瞪大眼睛,魂飛魄散,慌亂地系著衣帶,聲音都劈了:『小、小三!我、我馬上就好!你、你別過來!』
好在溪谷口那側被灌木與溪流的彎道擋得嚴嚴實實,望不見這方潭岸——林白無聲地咧嘴一笑,趁著她手忙腳亂的工夫,像條泥鰍一樣滑進灌木叢,隱入夜色。
他蹲在暗處,透過枝葉縫隙看著唐三遠遠站在溪谷口,沒有走近,只溫和地笑著等小舞出來——而小舞僵硬地站在月光下,裙擺下的雙腿微微發顫,身體里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臉上那副心虛的樣子藏都藏不住。
(唐三啊唐三,你在這兒裝甚麼溫柔好男人——你女人裡頭,可還裝著老子的種呢!)
林白舔了舔嘴唇,從灌木叢另一頭無聲退走,摸向索托城的方向。夜風一吹,他打了個激靈,腦子清醒了幾分,掰著手指頭盤算起來:
(史萊克學院裡還有個冷艷的幽冥靈貓朱竹清、嬌貴的大小姐寧榮榮;天斗城里有化名潛伏的千仞雪;武魂殿里有高高在上的比比東、妖媚入骨的胡列娜……個個都是名花有主或者高不可攀。而我林白,天生就愛乾撬牆角的事。)
他望著夜色盡頭索托城的燈火,眼裡閃著餓狼一樣的光。
下一個,該輪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