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賭氣的女奴

可林心怡依舊直直跪在地上，紋絲不動。她抬手輕輕推開他的手，垂眸恭順，語氣麻木：「主人，奴婢不配擁有這些。主人想要奴婢做甚麼，儘管吩咐就好。」

沒有撒嬌，沒有委屈，沒有情感，只有絕對的順從與疏離。

兩人就這樣僵持在空曠的客廳，直至正午。

看著她始終僵硬卑微的姿態，沈墨心底漸漸泛起煩躁與無措。他從來就不會哄人，從沒有應對過這樣徹底死寂的冷淡，所有的溫柔安撫全都石沈大海，讓他徹底無從下手。

他耐著性子，再次放軟語氣：「心怡，別跪在那了，我們先吃飯好嗎？」

「是，主人。」

林心怡應聲起身，沒有半分遲疑，沒有半點情緒。她如同一台精准執行指令的機器，木然走到餐桌旁落座，低頭一口一口機械地進食，神色空洞，眼神渙散，全程一言不發，沒有半分鮮活的人氣。

看著她這副全然麻木、逆來順受的模樣，沈墨又氣又急，忽然心生一計。

既然溫柔哄勸無用，那他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想裝奴婢，那他便順著她的心思，用命令打破她的僵持，逼她露出真實情緒。

他斂去溫柔，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淡淡開口：「林心怡，我命令你，不准再生我的氣。」

林心怡抬眸，眼神空洞無物，恭順應答：「是，主人，奴婢沒有生您的氣。」

語氣平直刻板，沒有半分虛假，也沒有半分溫度。

沈墨眉心微蹙，繼續下令：「林心怡，我命令你對我笑。」

「是，主人。」

林心怡緩緩牽動嘴角，扯出一抹僵硬至極的笑意。那笑容毫無暖意，毫無情緒，生硬又彆扭，如同初學表情的機器人，刻板又空洞，看得沈墨滿心郁結，徹底氣結無語。

他終究還是軟了語氣，無奈妥協：「心怡，別這樣了好不好？你不是女奴，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

「主人對奴婢很好，奴婢很知足。」林心怡垂眸應答，依舊是滴水不漏的恭順與疏離。

午飯後，沈墨看著始終油鹽不進、全然冰封的她，依舊不肯放棄。他決定換一個策略來打破她刻意偽裝的順從，逼她卸下這身冰冷的外殼。

他沈下語氣，帶著一絲威懾與警告：「心怡，別玩了，好不好？你要是再裝奴隸，我就命令你懲罰自己。」

「請主人吩咐。」林心怡應聲垂首，坦然受之，沒有半分抗拒。

她全然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惹惱了沈墨。他看著這具只剩順從、毫無生氣的軀體，心底生出一絲暴戾的衝動。

「把衣服脫光。」他冷聲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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