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妹妹的生理期沒來

晚上十一點過後，杏里回到家。

本以為沒人的家中亮著燈，杏里感到奇怪。

「我回來了～？」

以為母親回來了，姑且打了招呼。

玄關放著母親的鞋。

……平時夜班的話早上才回來，就算不是也多半過午夜零點。

今天上下班時間格外不規律呢，這麼覺得。

「哎呀，歡迎回來！杏里，玩得開心嗎？」

「我回來了媽媽……工作呢？」

「想好好給你過生日，就早點回來啦。」

「誒」

母親靦腆地笑道。

渾然不知母親這份心意，玩到這麼晚才回家。

「對、對不起，那樣的話該早點回來的。」

「沒關係啦，和男朋友好好相處更重要嘛。」

「……嗯。」

「可能在外面吃過了……但準備了生日蛋糕哦。啊，不過這個時間了還是算了……？」

「真的，想吃呢……」

深夜吃甜食這種背德的事……

偶爾也沒關係吧，今天生日嘛。

這麼想。

而且辜負特意準備蛋糕的母親也不好。

「知道了，現在準備哦。」

「不用，媽媽我來弄。」

「沒事沒事，杏里今天是主角嘛。」

說著，明明工作回來應該很累，母親還是從冰箱取出蛋糕，裝盤……開始準備。

杏里雖然過意不去，還是決定向母親撒嬌。

洗手後，來到餐桌。

無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椅子。——哥哥常坐的椅子。

………………胸口似乎仍有些微騷動。

桌上擺著小號圓形蛋糕。

巧克力牌上寫著「杏里生日快樂」。

十九歲最後一年開始了呢，感受著時間流逝。

時間不等人。

回過神來已不斷推進。

——就這樣……慢慢長大啊……

邊這麼想，邊凝視蛋糕。

「杏里，要吹蠟燭嗎？」

母親拿著蠟燭笑眯眯地問，杏里卻下意識搖頭。

「不用了，又不是小孩子。」

「哎呀，遺憾！」

雖然這麼說，母親仍帶著笑容。

拿來餐刀……靈巧地切分蛋糕。

「對了對了，杏里。」

在切出十字刀口的瞬間，母親邊看著蛋糕邊開口。

「怎麼了？」

「剛才啊……」

母親微笑著說。

「哥哥聯繫我了哦。」

——————————誒？

世界停止了。

只有那一瞬間。

但徬彿停止了很久。

……全身掠過電擊。

難以置信的力量灌注全身，不自覺站了起來。

「……誒？！……誒——！！誒？！？！？」

女兒過大的反應讓母親瞪大眼睛。

——哥哥！？為甚麼！？怎麼回事！？

多年來毫無音訊的哥哥。

多年來未曾露面的哥哥。

已經……多年未見的哥哥。

傳遞了某些信息。

「說、說了甚麼！！？哥哥！！說了甚麼！！？」

牙齒咯咯作響。顫抖停不下來。

全身……從發梢到指尖，所有神經都如被磨礪般敏銳。

無論多微小的痕跡都好。

只是，渴望哥哥的痕跡。

「那個呢，說讓轉告你……」

母親，微微笑了。

「生日快樂」

視野，扭曲了。

啪嗒啪嗒，一直以來壓抑的東西崩塌了。

「啊啊…………啊啊啊……」

滿溢滿溢滿溢，一口氣傾瀉而下。

「哥、哥哥……嗯……哥哥……哥哥——！！哥哥——！！！」

停不下來。已經。

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忍不住了啊。

不可能啊。

忘不掉啊。

哥哥。

母親吃驚地跑過來。抱住她的肩膀。

杏里也抱住母親，不停哭泣。

……沒有被遺忘。

哥哥，現在也……還記著我。

那天，時隔數年……

徬彿聽見了最愛的人的聲音。

「抱歉，我有了喜歡的人，想結束我們的關係。」

聽到哥哥這句話的第二天，杏里在清晨給森田發去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一整晚，她都在想著哥哥。

哥哥並沒有忘記自己。他可能，至少還有一點點珍視著自己。光是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她感覺，徬彿有一線光芒照進了原本被漆黑籠罩的未來。

現在也許已經太遲了。

但是，現在的話，或許還能回去。

她懷著微弱的希望，覺得或許能到達與哥哥相連的未來，於是採取了行動。

……去見哥哥吧。

……因為想見哥哥，所以自己必須改變。

在給森田發信息的同時，她也對自己感到愕然，自己真是個任性的女人。

如果那時接受了他的求婚，現在會變成甚麼樣呢？

幸好……我們只是朋友。

不是戀人關係。

即便如此，她還是在一開頭加上了「抱歉」兩個字，大概是因為她意識到自己是在任性地擺布對方吧。

不知道森田甚麼時候會看到信息。

對於她的信息，他有時會回復，有時則不會。因為他基本屬於那種不太用文字交流的類型。

只有當他「有需求」的時候，才會發來「來某某地方」的信息。僅此而已。

看著不久前留下的那條「給你慶祝生日吧」的簡短信息，杏里在心裡又一次說了聲對不起。

出乎意料地，【已讀】很快就出現了。

上午時分，她發去的信息就被閱讀了。

她緊張地等待著會如何回復……但沒有回信。

課間也時不時地確認……還是沒有反應。

然後，日落天黑，夜晚來臨，信息終於回復過來了。

不是文字，而是圖片。

而且發來了好幾張。

「唔……！？」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圖片，她不由得背脊一僵。

因為，那些全部她都記得……

在車里……穿著泳裝大張著腿……性器被染成純白的女人。

在旅館裡……被蒙著眼睛侵犯著的女人。

在某家酒店……穿著迷你裙聖誕老人cosplay服，手腳被拘束著，在床單上留下大片污漬的女人。

在眼熟的被褥上……穿著眼熟的校服，從陰道內溢出白濁液的女人。

在公共廁所……對著森田的陰莖……厚顏無恥地比著剪刀手的女人。

——我的……照片……！

一陣寒意，傳遍全身。

比言語威脅更強烈的脅迫。

「我掌握著你的人生。」

徬彿能感受到這樣宣告般的壓力。

「請刪掉。」

她用顫抖的手輸入了這句話。

【已讀】立刻出現了。他在看著。

但是，又隔了一段時間。沒有立刻回復。

大約30分鐘，她一直緊盯著他的聊天界面。

終於，下一條信息發送了過來。

……是視頻。

把音量調到最小……按下了播放鍵。

『啊————看到了嗎啊啊未來的男朋友先～～～～生！！！！現在你的女朋友啊！！！呃……現在正進行著2023年12月24日聖誕節的性愛6小時呢！在危險期內無套內射啊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那耳熟的聲音還是在房間里大聲回響起來。

……一對猥褻的男女，正在交合的錄像。

『嗯嗚！……嗚哦哦哦！嗚哦！哦哦哦！好棒！啊！好棒！太棒了！好棒好棒好棒好棒！！！』

——這、這種……！

不想承認。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聲音。

但那裡清晰地記錄著。

毫無疑問，可以看出是「一之瀨杏里」。

『杏里也說點甚麼啊，餵，對未來男朋友說點甚麼啊。』

『好舒服啊！舒服過頭了！！！太棒了——————！！！』

下流。

除了這個詞，沒有別的詞可以形容。

沈溺於性慾、淫蕩地扭動腰肢的下流女人。

『啊——————，那麼現在，要給原「酷妹」醬，在危險期播種啦！』

『嗚哦哦哦哦哦哦！危險期！危險期——！』

『要把讓這傢伙懷孕的瞬間好好拍下來啦～～～～，男朋友先生，要是這傢伙有了孩子大概也會打掉吧，所以請你好好教訓她「要珍惜生命哦」吧！』

——住、住手！！！！！

她不由自主地把手機扔到了被子上。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但她已經不想碰了。

……自己到底乾了多麼愚蠢的事啊。

後悔也已經晚了。

視頻的所有者不是自己。是能想到的最惡劣的人掌握著它。

而且，發來這個的用意……就算不特意問，也能清楚地明白。

——這種東西……要是被哥哥看到的話……？

直到早上還感受到的微弱希望，瞬間變成了絕望。

這樣下去，不能去見哥哥。

萬一這個男人給哥哥看了這個影像，這次就真的徹底完蛋了。

說著「生日快樂」的哥哥那溫柔的臉龐，會變成說著「真差勁」的蔑視表情……心會無法承受。

必須想辦法。

她戰戰兢兢地拿起了手機。

然後發現，視頻之後，森田又發來了信息。

「明天，來這個酒店。既然要結束了，就再讓我抱最後一次。」

已經不想再背叛哥哥了。

但是，必須想辦法解決。

妹妹懷著最低限度的抵抗意圖，只輸入了兩個字回復。

—————

『嗚哦哦哦哦哦！好厲害！好舒服！內射了！內射啊！』

偏離車站前、略顯冷清的酒店。

按照指示，進入六層建築的601號房間，下流的嬌喘聲響徹整個房間。

杏里一打開房門，立刻就關上了門。

「喲，杏里。」

從房間深處，出現了一個金髮的高大男人。臉上浮現出笑嘻嘻的笑容。

「拓、拓君……你在放甚麼……」

「甚麼？當然是我專用肉便器的自拍錄像啦。」

她瞥了一眼大屏幕。

『啊————太爽啦！杏里也喜歡內射嗎？啊？哪一邊？是戴套派啊？還是內射派啊！？』

『我也是內射派！絕對是內射派！！絕對絕對內射派！！除了內射！！其他的都不行！！』

一如既往的下流聲音，還有……臉漲得通紅的……自己的臉。

『哦——！！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看招！！！我要射了！射在裡面了哦！！！啊——！！懷孕吧懷孕吧懷孕吧！啊啊！！！？？！！』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來了來了啊！來了來了來了啊啊啊！！！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啊！！這個感覺！這個感覺太棒了！！好燙好燙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內、內射！！最棒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住、住手……」

羞恥得無法忍受，她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住手？這可是你自己的樣子哦？真是超級淫蕩呢。」

畫面中自己的樣子被放大了特寫。

下賤……淫蕩的臉。

『懷、懷孕！我懷上了！懷孕懷孕！懷孕最棒了！我懷孕了！絕對懷孕了！！！！！！嗚哦……哦？流出來了！流出來了！請看！！』

「求、求你了……停下……」

聽到杏里這麼說，森田終於暫停了視頻。

「……所以？你來乾嘛的？」

從這句話里，已經完全感覺不到昨天為止還存在的、那微弱的溫柔。

徬彿回到了剛認識時、第一、二次做愛時感受到的那種恐懼。

「拓、拓君……突然說這種話，真的很抱歉。我、我想結束關係……」

「嘿～～～～～～～也太突然了吧。」

森田這麼說著，又播放起了視頻。

杏里像受驚了一樣，身體猛地一顫。

『這個！懷上寶寶了！這個絕對懷上寶寶了！！這麼多……呼……溢出來了。好想看啊……大量的……射出來了啊！』

那令人不快的聲音，不想聽也會鑽進耳朵。

「都做過這麼多次愛了，還想結束？」

「住手……」

「餵？我在問你，是不是想結束啊！」

備用的沙發被狠狠踢了一腳。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對不起……對不起……」

她現在只會道歉了。

只希望這樣就能結束。

本來就不是男女朋友交往的關係。

實際上，本不該是需要如此認真對待的關係。但是，不知道這個人會做出甚麼事。這讓她害怕。

「……算了，好吧。」

出乎意料地，森田爽快地答應了。

「……真的嗎？」

「啊，不過昨天也說了吧，最後再讓我抱一次就好？我可是挺中意你的哦。」

「……那個……」

可以明確地說。現在不想和這個人做愛。

對哥哥的感情已經完全復蘇的現在，不想把身體交給哥哥以外的人。

事到如今……真的到了現在才這麼想。

「我啊，好像有點跟蹤狂的氣質呢，要是不能漂亮地結束，說不定會每天跑到杏里家去哦？」

「嗚……」

這個男人也知道自己家的地址。

如果只是自己受害還好。但家裡還有媽媽。

不能把媽媽卷進來。

所以，沒辦法了。

「知道了……最後……只有一次……」

——哥哥，對不起……。

她在心中向哥哥道歉。

非常痛苦。明明不想再背叛哥哥了。

與杏里的想法相反……森田的嘴角上揚了。

———

應該更加警惕才對的。

在森田的誘導下洗了澡，出來時，放在籃子里的衣服不見了……只留下了穿來的黑色內衣。

取而代之的，是準備了一套黑色的服裝，感覺像是在命令她穿上。

無奈之下，她展開一看。

——女、女僕裝……？

關係剛開始時還不是這樣，但從穿過聖誕老人cosplay服以來，被要求穿服裝的次數就變多了。

在那種情況下……這次是這個啊……稍微安心了一點。

因為她擔心會不會被要求做更過分的事……

如果只是單純想在最後一次做愛時讓她穿上的話，或許也是沒辦法的事。

杏里默默地服從了這無聲的命令，穿上了女僕裝。

……比想象中裙子要短。

布料倒是挺結實的，沒甚麼問題。

還很周到地配了黑色的過膝襪。還有……貓耳發箍。

『我啊，是蘿莉控』

她稍微想起了他曾這麼說過。

站在鏡子前確認服裝。

第一次穿女僕裝。好可愛。一邊想著，一邊看看前面和後面。

……要穿著這個……做愛……然後……結束。

終於下定決心，回到了房間。

在沙發上抽煙的森田，還是像之前一樣，在大屏幕上播放著杏里的自拍錄像看著。

『……嗚！！啊啊！那邊不行！屁股！嗚啊啊啊！』

「拓、拓君……！！！我換好了！！！」

為了蓋過屏幕里傳來的嬌喘，她大聲說道。

森田立刻看向這邊，捻滅香煙後，終於停止了畫面。

然後，慢慢地走近……觸碰了她的頭髮。

「挺可愛的嘛。」

「……謝謝……」

「真受不了啊，杏里的女僕裝樣子。」

這麼說著，他的臉湊近了。

——要被吻了……。

連這個現在都討厭了。但是，不能反抗……就今天……今天就結束了……

她順從地……接受了森田的親吻。

他故意發出濕漉漉的聲音，用舌頭舔舐著。

然後……大量的唾液也……

「嘿嘿……過來吧杏里。」

之後，手臂被拉住，帶到了房間深處。

那裡有很多從未見過的設備。

……SM房間。憑性知識她大概知道。

有各種各樣的形狀，用途無法想象。

唯一能認出來的，只有那個同時拘束脖子和手的枷鎖般的設備。

杏里會顫抖著不知道要被做甚麼，也是情有可原。

「杏里，今天你可要好好聽我的話哦。」

這麼說著，森田理所當然般地摟住了杏里的肩膀。

直到昨天為止，甚至開始感受到一絲溫暖的那個觸感，現在只覺得非常惡心。

「要、要做甚麼？」

「不用那麼害怕啦，就是所謂的‘輕度SM’。稍微，讓我拘束一下杏里吧？」

拘束。會被弄得動不了。

至今為止，也有過幾次使用手銬或腳鐐等道具的玩法。大概是那種的延伸吧。

杏里也無法反抗，默默地服從了。

「哪個好呢？」

「就算你問我哪個……」

「這個是夾住脖子和手的，這個是分開大腿固定的，這個是X字型綁起來的……然後這個是……」

就像在做商品說明一樣，她一個個地被仔細講解著。

結果，哪個都沒聽進去——

「那就……用這個吧……」

她指了指最容易想象會被如何對待的、拘束脖子和手臂的器具。

「品味不錯嘛。」

森田這麼說著，把拘束具向上舉起。

正好有一個能完全容納脖子和手臂的洞……他示意她用下巴對準那裡。

真的可以嗎？一旦失去自由……不知道這個人會對自己做甚麼？

內心有個聲音在害怕。但事到如今也無法拒絕。

按照男人的指示，她把頭和雙臂放在了位置上。然後——

伴隨著「咚」的一聲鈍響，上方像斷頭台一樣的東西降了下來……被完全拘束了。

「咔噠」一聲，杏里試著用力，想看看是否能從這裡掙脫出來。

——完全……動不了……。

被堅固到單憑女性一人之力完全無法掙脫的拘束，讓她內心的恐懼急劇增加。

「杏里，你今天可要做好覺悟啊。」

聲音變了。

感覺這個男人所有她曾覺得好的部分都消失了，只有這樣的恐懼。

森田就這樣走向房間，從她的視野里消失了。

然後，她就那樣被固定在那裡，待了一會兒……

沒過幾分鐘，他就回來了。

——帶著好幾個人。

「喲——！哦！‘酷妹’好久不見～～！這打扮好色啊」

「女僕裝好可愛～～糟了～～好興奮～～～」

——誒？

看到兩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剛想「是誰？」，瞬間就有了印象。

去年夏天……一起去海邊的那群人。……聯誼時一起的人。

「拓～真的可以嗎？和‘酷妹’做這種事。」

誒？誒？誒？誒？

這些人在說甚麼啊。

「誒～～各位，今天感謝大家光臨‘酷妹摧毀大會’！」

森田故意用誇張的語調說道。

在場的男人們全都「喲～！」地歡呼起來。

「什、甚麼！？這是怎麼回事！？拓君？？？」

無法理解狀況，不由得求救。

——但是那個男人，本身就是加害者。

「我啊～～可是超～～喜歡你的哦？但是，既然你說要背叛我」

「咻」地一下，下巴被捏住，強行吻了上去……

「我就想著，要徹底地侵犯你。」

「噫……」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要被這些人侵犯嗎？絕對不要！！

不想和不喜歡的、哥哥以外的人做愛！！

無法抵抗。被沈重的拘束手具阻擋，動彈不得。

大腦已經認識到自己所處的狀況是最糟糕的。

快逃。否則的話。

未來會毀掉。

「拓、拓君！求你了！住手！放過我！！」

她懇求著。近乎尖叫。

「餵餵，拓，‘酷妹’不願意呢？」

「我聽說是同意的啊？我討厭強姦啊？跟你不一樣，我可不想當罪犯。」

「吵死了，白痴。」

「‘酷妹’，和我們做愛，不願意嗎？」

「不、不要！！不要啊！！」

「……她說不要誒？」

與森田相比，跟班們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正常的理智。

杏里開始向森田以外、更像普通人的那個求救。

「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想結束！！不想做這種事！！請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