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公廁偷歡時被求婚的妹妹
鏡子前仔細端詳，精心打扮只為讓他覺得漂亮。
穿上他曾誇可愛的外套襯衫，配上短裙。在穿衣鏡前反復確認是否合適。
「應該……還不錯吧！」
對著鏡子自我欣賞，心情莫名愉悅。
因為今天——這個往常總會寂寞的日子，有些不同。
放學回家，準備出門赴約……時間已過五點半。
離約定時刻還剩不久。
正坐立不安地盤算著該何時出發時——
家門鎖孔傳來轉動聲。
「我回來啦——」熟悉的聲音響起，杏里從客廳探出頭迎接。
「媽媽歡迎回來～今天好早呀？」
站在那裡的是母親——一之瀨由香里。
作為護士在鎮上的醫院工作，在父親缺席的家庭里獨自撫養杏里和祐樹長大。
她清晨就出門上班，今天是第一次碰面……明明記得今天也該工作到夜晚才對？
「就回來拿點東西，馬上要回去哦。」
母親說著露出疲憊的神情。
雖然有些擔心，但決定不過多追問。就算問「媽媽沒事吧」，也只會得到「沒事」的回答。反復追問反而可能讓她更累吧。
「這樣啊，我正要出門呢。」
「哎呀，打扮得這麼漂亮？」
「誒？嘿嘿……就、就稍微……」
正有些扭捏時——
「難道說……交男朋友啦～？」
母親湊近問道。
「啊——……嗯！對！和男朋友去吃飯！」
「哎呀！」
母親眼睛一亮。
「杏里也長大啦～」
她滿面笑容地說。
……不知為何有種欺騙了母親的感覺。
「甚麼樣的人？甚麼樣的人～？媽媽也好奇杏里男朋友的事～」
「啊——……那個……」
金髮……品行不良……前幾天剛被逮捕……可能還在吸毒……
但偶爾很溫柔，很有男子氣概……做愛技巧特別厲害……
沒有一樣能告訴父母。不可能說得出口。
說到底，根本不是男朋友。
只是炮友……對，以做愛為目的的關係。
怎麼可能把這種人介紹給母親。
只會讓媽媽……擔心罷了。
「啊，再不出發要遲到了！那就幫我向男朋友問好哦！說下次見！」
「嗯……」
「啊對了對了！差點忘了重要的事！」
「嗯，甚麼？」
「杏里，生日快樂！」
來自母親的祝福。
「……嗯，謝謝媽媽。」
再次目送母親離開。
母親走後，杏里獨自嘆了口氣。
「……該怎麼辦呢……」
連自己究竟在迷茫甚麼都不太清楚。
只是比幾分鐘前更消沈了些。
剛才那般雀躍歡喜的心情，究竟從何而來？
連這份心情本身都變得難以理解。
杏里取出手機查看訊息。
在標注為「森田拓郎」的聊天欄里，躺著「給你過生日」的字樣。
原本只有約定時間地點的對話記錄中，第一次出現了其他文字……讓她有點開心。
所以才如此……心神不寧吧。
今天本該和往常一樣。
吃完飯，去酒店或者他家，做愛，僅此而已。
「……興奮成那樣，真像個傻瓜。」
但或許正如母親所說，自己確實正在長大。
不會因為生日沒被特別慶祝就鬧脾氣。
甚至不再覺得生日是甚麼特殊的日子。
將之視為尋常生活的一頁——這大概就是成長吧。
而且——
關於哥哥的事，也漸漸淡忘了。
曾經永遠像個孩子的妹妹，正逐漸消失。
終於……能離開哥哥獨立了嗎。
杏里拿起桌上的小包，收起手機。走到玄關穿鞋……
「……我出發了。」
朝著空無一人的客廳說道。
——————————————————
該說意外嗎。
約定時間出現在約定地點的他，開著一輛從未見過的黑色轎車。
原以為在車站前見面，會在附近某處碰頭，所以嚇了一跳。
「上來。」他說。
坐上副駕駛。不是第一次坐他開的車，但坐這輛車是第一次。
瀰漫煙味的車內。散髮著他常用香水氣味的車內。
究竟有多少輛車啊——不禁這麼想。
「生日快樂啊。」
剛上車就聽到這句不像他會說的話，忍不住笑了。
「啊，謝謝。」
「笑甚麼。」
「拓居然記得我生日呢。」
「當然，APP上寫著嘛。」
「這樣啊……不過……謝謝。」
「今天帶你去吃好吃的，然後再兜兜風。」
「誒～？真的？」
滿腦子只有做愛的男人居然真心要給自己慶生，實在令人吃驚。
而他的話並非謊言。
被帶到他說「訂好了」的餐廳時，簡直震驚過頭。
那是稍微往市中心方向去的一家大酒店內的餐廳。
在他的催促下，享用了美味的晚餐。
接著乘車去兜風。
沿著海岸線行駛，看見了海。
……夏天和大家一起遊玩的那片海。
「玩得挺開心嘛。」
「今年再去吧。」
被這樣一說，便回答：「嗯。」
一年了。
和這個人度過的一年。
聯誼相識……起初是被強迫的……
一次次身體交疊，回憶也漸漸累積……
無可救藥地堆積起來。
成為人生中——
第二份寶貴而豐盈的記憶。
這麼覺得。
第一份是……甚麼來著？
但現在覺得不該去想第一份。
那是必須永遠封印的東西。
所以這第二份……總有一天會成為第一吧。
望著車窗外景色……如此想著。
「去看夜景吧。」
他說。
杏里點了點頭。
離市區稍遠的小山。
因為近在咫尺總覺得隨時能去，反而一次也沒登過。
沿著蜿蜒的鋪裝道路上行。
到一定高度後，出現了寬闊的停車場。
除了他們空無一人。寂靜的空間。
引擎熄滅。
「杏里。」
被呼喚的名字……
轉頭瞬間……被吻住了。
「嗯……」
粗暴卻溫柔的吻。
舌尖輕輕探入，淺淺交纏。
「去看夜景吧。」
本以為會繼續，卻沒有。
他在親吻後便下了車。
杏里也跟著下車。
跟隨他向前走去。
森田站在視野開闊處。
「喔——！今天天氣好，真漂亮啊——！」
他說得沒錯。
他視線前方展開的都市夜景，無比美麗。
居住數十年的城鎮。
從這座山上看去竟如此漂亮……一直凝望著。
……
……覺得有點冷時，森田將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還冷嗎？」
「啊，謝謝……」
傳來他的氣息。
一直熟悉的氣息。
還有……這種偶爾流露的溫柔。
讓心……不禁動搖。
已經可以結束了吧。
內心某種東西獲得了確認。
「拓……」
「乾嘛？」
「……吻我……」
對他這麼說，然後閉上眼睛。
片刻後——
感受到下頜被輕輕托起。
然後——深吻開始了。
因為四下無人。在這種地方。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不知過了多久。
平時的話，會繼續下去。
但這裡終究只到親吻為止。
好想做比接吻更深入的事。好想被他做。
記憶在腦海中低語。
【這個雄性會給你想要的】
【只要開口隨時都會給你】
「拓、拓……想、想做……」
凝視著他如此說道。
「懂你意思杏里……但抱歉……」
「怎、怎麼……？」
「老子……比你更忍不住啊。」
捕食者般的眼神。
被這樣盯著，杏里動彈不得。
視線微微下移——
他胯間……已高高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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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觀景處稍往前走的木造公廁。
在多功能廁所標誌的寬敞隔間里……杏里舔舐著裸露的男性器官。
「嗯……哈……」
迅速、即刻，能找到的只有這裡。
比走回車里更近的此處，性事開始了。
「你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啊……居然自己說想做。」
「因為……想要嘛……」
侍奉著森田，同時拼命刺激那根渴望被插入的物體。
從看見時就已膨脹的它，在杏里舌技下更顯血脈僨張。
「口活也變厲害了啊……老子搞過幾十個，你最帶勁。」
「真的？」
「啊，真的，你他媽有天賦。」
被說有做愛天賦並不怎麼開心。
但能成為他心中的第一，還是有點高興。
如果成為第一，或許就能被最愛吧。
「拍個照留念。」
說著，森田將手機攝像頭對準杏里。
又要拍照了啊。想著，杏里對著鏡頭比出V字。
同時繼續舔舐著他的東西。
「果然……這樣超色。」
森田因杏里對拍攝的配合而興奮起來。
「看著杏里的照片就硬爆了。」
看著手機這麼說。
那小小的移動設備里，究竟記錄了多少回憶呢？
杏里從未特意去看。除了森田覺得有趣主動展示時，從沒想過要去看。
——肯定……存了很多色情照片吧……
這麼想。
自己的性愛記錄。被男人掌控著。
徬彿人生被掌控般的感受。
所以必須服從這個人——這麼想時，心臟怦怦直跳。
「差不多該撅屁股了，要插了。」
「嗯，好。」
依言起身。
看見馬桶兩側的扶手，雙手抓住，翹起臀部。
……後入姿勢。
森田靠近背後……用龜頭觸碰陰部。
——好燙……
或許因為外面微寒，陰莖顯得異常灼熱。
如此滾燙。
然後，徑直——
「嗯嗯嗯嗯嗯——！！」
好舒服。
極其。
……又未經同意就無套插入了……
重逢那日起……就再沒做過避孕……
一直……無套……最後全都內射……
這樣的性愛持續著。
但已經……甚麼都不說了。
「嗯……哈……哈啊啊啊嗯……」
明明準備忍耐聲音，卻還是控制不住。
「啊——……」森田發出聲音。愉悅的聲音。
——舒服嗎？拓……舒服嗎？
想問卻問不出口。
雖是隔間……但這裡是外面。
而且是公廁。本應排泄的場所。
隨時可能有陌生人靠近。
想到這點，自然壓低聲音，身體也盡量不發出聲響。
「嗯……哈……」
但……性愛的快感並未減弱。
無與倫比的舒適感一如既往。
……不，不僅沒變……或許因為可能在他人注視下做愛，甚至比平時更……
「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