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向肉棒諂媚的妹妹
「打擾了,我們是警察。」
新年伊始。
有訪客到來。
那天,杏里睡眼惺忪地打開玄關門。
本以為會是穿制服的人,結果卻是兩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
「是一之瀨杏里小姐嗎?」
被這麼一問,明明沒做壞事卻感到害怕。
「是……請問有甚麼事嗎?」
戰戰兢兢地詢問。
「我們是刑警。想向您詢問一些關於森田拓郎先生的事情——」
「……誒?」
那天那個瞬間的事,記得不太清楚了。
被問了在哪裡做甚麼、最近一次見面是甚麼時候之類的問題。
一周前剛見過……在酒店裡……
因為不想說太詳細,只說了是一周前見的。
還問了其他各種事……但具體是甚麼問題呢?
總之,刑警似乎不是來抓自己的。
他們離開後,用通訊軟件聯繫了森田拓郎。
發了條「剛才警察來了哦」。
和他在軟件上的對話,只有在他「想做的時候」才會顯示已讀。
幾乎沒有日常聊天,只有「幾點到哪來」之類的簡短文字。
當然,那條消息也沒有立刻顯示已讀。
……那時根本沒想到,他會被逮捕。
平時每隔三天就會發「來乾」消息的他,突然音信全無。
連杏里也在一周過後開始感到不安。
——該不會……是厭倦我了吧?
最初是這麼想的。
但看來並非如此。
是從共同的朋友那裡得知的。
「阿拓那傢伙,因為持有毒品被抓了。」
收到這條消息後的一段時間。寫著「森田拓郎」的對話欄再也沒顯示過已讀。
最先感受到的,是對他在做甚麼的愕然。
但杏里立刻理解了他就是那種人,停止了思考。
隨後感受到的,是兩種不安。
那天被灌下的藥……到底是甚麼?這種不安。
以及比那更強烈的……
——如果,懷孕了的話……怎麼辦?
聖誕節那天,人生中第一次,在可能懷孕的日子里被內射了。
之前因為是安全期所以還好。但那天不同。
那個瞬間很舒服。因為舒服到了極點。
但不安立刻襲來。
在網上到處搜索「危險期內射懷孕概率是多少」的信息。
有人說年輕女性也有30%,也有人說健康的男女在80%以上。
甚至還有「幾乎是100%哦」這種信息,無法掩飾動搖。
杏里想要的,是「危險期內射也不會懷孕哦」這種根本不存在的一線希望。
如果現在,真的懷孕了呢?
如果肚子里有了孩子呢?
那孩子的父親被捕入獄……自己必須獨自撫養孩子。
直到那時,一直思考著卻又不斷忽略的懷孕恐懼,變得清晰而猛烈地襲來。
因為非常舒服。
僅僅因為這個理由,兩人多次進行的神聖行為。
現在才後知後覺,原來一直在玩火。
度過了胃部絞痛的最糟新年開端……
又過了幾周,杏里才終於松了口氣。
不知是身體沒有意願……還是孩子不想來而避開了……
杏里的身體里,沒有孕育生命。
……從那之後,直到二月中旬,杏里都沒再見過森田。
對方無法聯繫,自己這邊也沒有特意去聯繫。
只是——這段時間,身體的焦躁感無法停止,難以忍受。
習慣了高頻與森田做愛的杏里,回到了久違的無性日常生活。
但身體,卻無法輕易回歸原來的狀態。
反復獲得過的性快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渴求著與那個男人相遇後被賦予的甜美暴力。
杏里每次身體發熱就躲進自己房間,自我慰藉。
如果森田給予的快感是100,自己能給自己的最多也就10左右。
為了設法獲得更多快感,甚至第一次買了震動棒之類的東西。
所有這些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她明白了除非和男人交合,否則無法擺脫這種痛苦。
話雖如此,性格內向的杏里從未向外尋求過。
……因為她找到了一個能稍微滿足的地方。
哥哥的房間。
對,是最愛的哥哥的房間。
那天……哥哥消失的那天以來……
時間停止的空間。那裡仍然殘留著哥哥的痕跡。
之前因為會勾起悲傷情緒而一直避開,但現在卻多次進出那個房間,躺在哥哥睡過的床上,拉出哥哥留下的衣服……
如同在乾燥沙漠中尋求一滴水,杏里終日泡在祐樹的房間里。
然後,在能感受到的哥哥氣息變得更加稀薄的時候……
一年中最寒冷的那天……那個男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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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下成前科犯了真麻煩」
見面第一句話,森田就這麼說。
好像是因為持有毒品的罪名,可能被判緩刑。之類的話。
父母雇的律師的力量,加上未承認使用的事實,罪行似乎減輕了些……
即便如此,仍是留下前科的犯罪,他抱怨著自己的人生留下了污點。
「真的,關押期間完全沒法擼,糟透了,以後可不能再被抓了。」
似乎性慾積壓得難以忍受……
所以他一恢復自由身,就立刻聯繫了杏里。
然後,知道杏里在家就問地址……
就這樣闖進了她的房間。
現在,他已經像在自己家一樣坐在床上,讓房間的主人跪著,含住他那高高翹起的東西。
「真的,感覺自己就像人渣啊,杏里也這麼覺得吧?」
被捕、解除拘禁後,首先就找身邊的女人滿足性慾……
正如他所說,這種行為就是人渣。杏里也這麼認為。
但不知為何,現在卻無法責備他。
「沒、沒有那回事……拓……也有好多優點……」
「嘿~~比如?」
「……很有男子氣概,偶爾很溫柔……而且……做愛也很厲害……」
——我……在說甚麼啊。
說完才想到。
為甚麼要特意安慰這種爛人呢。
「哈哈,是嗎是嗎,做愛很厲害這點很重要啊。」
森田心情很好地摸著她的頭。
似乎很滿意被提到的詞。
「對了,杏里,有件事想問你。」
「甚麼?」
「懷上了嗎?」
冰冷的空氣在房間流動。
自稱人渣的男人,說出了更加沒有分寸的爛話。
「聖誕那次,懷上了沒~~?在拘留所里一直想著這個。」
森田用「中彩票了嗎?」的語氣問道。
如果真的有了,就要成為孩子的父親了……但他似乎連這種自覺都沒有。
「……沒懷上。」
「甚麼嘛,沒懷上啊,意外地不容易懷呢。」
哈哈大笑著這麼說。我這邊可是因為擔心如果真的有了該怎麼辦而非常不安。
「話說,既然危險期內射都沒懷上,那以後危險期安全期不都可以內射了?」
「那、那怎麼行!我很害怕的啊!一直在想如果就這樣有了孩子是不是要一個人養……」
「啊——抱歉抱歉,不過啊,要是有了崽子,我會好好幫忙養孩子的啦,別這麼生氣嘛。」
這個人……真是讓人無語。
大概,今後如果要和這個人一起生活,對他的某些任性之處可能必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雖然有點任性,但覺得他本性還是溫柔的,而且最重要的是……
像這樣,第一個就來見我。
需要我。
光是這點,或許就足夠了。
自己也意識到思考方式正在逐漸扭曲。
但眼前有在為自己興奮的雄性,他的性慾指向自己……
被這個人需要著……這個事實讓自己感到安心。
「餵,杏里。」
「甚麼,拓。」
「那個啊,我,真的超慾火焚身啊。」
「嗯,現在就讓你舒服。」
杏里打算含住陰莖。但在此之前。
「穿那個給我看吧?」
森田指著房間深處。
視線移向同一個方向……
不由得瞪大眼睛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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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超可愛的嘛。」
「…………」
「不,糟了~~雞巴好煩躁啊太色了~~~!」
大喜過望的森田。
站在森田面前的,是穿著制服的杏里。
藏藍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紅色領結,格子裙。
還有,長及膝蓋的過膝襪。
是高中時代的制服。
畢業後送去乾洗就一直收在衣櫃里的制服。
不知為何,被他眼尖地發現了。
既然說穿,那就只能穿了。
有種「不穿就不動你」般的壓力。
覺得換衣服被看到很羞恥,在房間外換了……現在這樣展示給他看。
雖然很久沒穿了,但穿著感沒甚麼變化。
「有點妹妹系JK的感覺呢~~我啊,喜歡年紀小的蘿莉控,所以受不了啊。」
「這樣啊……」
「還有啊~第一次做愛的時候,還是高中生呢。有點想起初體驗了。」
這樣啊,他也是。
「……我也是。」
不由得脫口而出。至今從未聊過初體驗的事。
「嘿~~,高中時處女畢業了?」
「嗯……」
「誰?男朋友?」
「男朋友……」
能說是男朋友嗎。已經連名字和長相都不記得的無所謂的人。
「那傢伙把杏里的處女小穴給吃了啊~~」
「處女小穴甚麼的……」
「不啊~~我也好想要杏里的處女啊~~真的要是早點遇見就好了~~~」
森田看起來真的很懊悔。
——如果……那時候……
杏里想著。
如果那時候,被哥哥拋棄後……
依然為哥哥保持著純潔的話……?
進入專門學校,三天後被這個人侵犯……在那裡失去處女。
僅僅一個紐扣扣錯,未來就會發生巨大改變。
因為就在幾年前,還打算把第一次獻給哥哥。
「沒關係啦,雖然給不了你處女……但今後……還可以和我做啊。」
「說甚麼呢~好色啊?以後也願意和我做嗎?」
「可以啊……我,不知怎麼……沒有拓……好像就不行了。」
說著,杏里自己撩起了裙子。
從剛才開始,就敏銳地感受到了雄性的視線。
一直在等著他甚麼時候會撲上來,卻遲遲不來。
過去的回憶甚麼的已經無所謂了。
快點……想做。
和森田見面時起,身體就已經在焦躁了。
每次他的氣味飄入鼻腔,心臟就劇烈跳動。
聞到那氣味時,總是被弄得舒服。
因為大腦記住了。
「……餵餵餵……」
森田也正如自己所說,性慾積壓到了極限吧。
瞬間就上鈎了杏里的誘惑。
「你這傢伙真的是最棒的女人了。」
「謝謝……」
「這……糟了啊……」
看向他的下半身。
他的話不假。看著見過多次的他的陰莖硬挺著,血管搏動,她這麼想。
他在興奮。
因為制服?還是因為展示了內褲?
如果做更色的事……會更興奮嗎?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看著他的眼睛。
平時的話,森田會下指示說這樣那樣。但現在,他似乎等著杏里主動。
所以,就那樣走近他……
抱住,接吻。
「嗯……啾……」
森田也回應著吻,探入舌頭。
有煙味。說起來剛才抽了煙。
像往常一樣,唾液被送了過來。
時隔三個月的唾液……。
不知為何,在舌頭上感到微微刺痛。
「你,喜歡我?」
「誒?」
第一次被這麼問。
然後,突然回到了現實。
喜歡……嗎?
自問自答。
但不知為何,明確地覺得不是。
因為,想象喜歡的人時,浮現的是另一個人的臉。
「不喜歡卻還在做啊,色女。」
因為沒有回答,森田這麼說。
「我們是只有身體的關係啊。倒不如說,你有喜歡的人反而更興奮。」
「為、為甚麼……?」
「因為你和那傢伙交往的時候啊,會想起和我的做愛吧!」
「什……麼嗯嗯——!!!」
被用力抱緊接吻。
粗暴地舔舐口腔,然後被推倒在床上。
「和我的做愛舒服到,就算以後交了男朋友、有了丈夫,也會想起‘啊~~還是和拓的做愛更舒服啊~~~~~~’這種事~!」
「那種事——!」
說完又粗暴地吻。
然後,隔著制服揉捏胸部。
「糟了~~真的像在和真正的JK做一樣。犯罪感~!還在緩刑期呢~!呼——!」
開著不像玩笑的玩笑,瘋狂揉捏胸部。揉了一會兒後,解開襯衫紐扣……剝開了胸罩。
「這不是JK的胸吧,不,現在的JK是這樣的嗎?」
邊說邊舔舐撫摸。
「嗯嗯——!!嗯——!」
對胸部厭倦後,這次用力掀起了裙子。
看到露出的白色內褲,森田大為興奮。
「哎呀哎呀?和聖誕節時是同一條內褲嗎~~?」
「別、別這樣啦!」
「怎麼樣呢~一樣嗎~?要不要聞聞看?」
說著這種玩笑話,把臉埋進裙子里。
然後,就這樣舔了大腿部分。
正好是過膝襪和內褲之間……沒有任何保護的部分。
「嗯嗯——!好癢!那裡!」
「受不了啊,這個襪子的材質感真不錯。」
「變、變態似的……」
「嘿嘿,我就是變態啊。好了好了,久等了,來欣賞杏里的生小穴~~~」
說著,森田把內褲撥到一邊。
暴露的女性器接觸到空氣……然後暴露在他的視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