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妹妹第一次的回憶
她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背上。
張磊見她過來,笑容更大了,露出一口挺白的牙齒,在燈光下有些晃眼。
他側身讓開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看著挺紳士,但眼神里的熱切和得意藏不住。
杏里沒吱聲,甚至沒再看他一眼,默默側身從他旁邊走了出去,徑直朝著樓梯口走去。張磊趕緊跟上,腳步輕快,幾乎要哼起歌來。
「林同學,上回那事兒……」走到樓梯拐角,人少了些,張磊迫不及待地開口,語氣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行。」
沒等他說完,杏里就應了聲。聲音平平的,沒有起伏,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張磊猛地剎住腳步,差點撞上她。
他愣了兩秒,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杏里平靜的側臉:「真、真的?!你答應跟我處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帶著回音。
「嗯。」杏里依然沒看他,目光落在樓梯扶手上斑駁的油漆上。
「太好了!!!哎喲我太高興了!真的!我、我……」他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搓著手,在原地轉了小半圈,然後猛地想起甚麼,湊近一步,帶著點試探和更大的期待,「那、那待會兒……上我家坐坐去?我媽今天晚班,家裡就我一人,我買了好些零食,還有新到的遊戲碟!」他說得又快又急,徬彿怕她反悔。
杏里終於轉過臉,看了他一眼。
男生的臉因為興奮而泛紅,眼睛亮得嚇人,裡面寫滿了赤裸裸的渴望和一種即將得逞的喜悅。
這種眼神讓她有點不舒服,但那種不舒服很快就被更深的麻木覆蓋了。
「好。」她聽見自己這麼說。
張磊樂得差點蹦起來,一把抓住了杏里的手腕。他的手很大,很熱,力道也不小,攥得她有點疼。杏里微微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隨他了。
無所謂了。
去哪兒都行,跟誰處都行。
電影院,奶茶店,河邊,或者他家。
反正,跟哥哥是沒可能了。
既然最想要的得不到,那別的還有甚麼好在乎的?
心都死了,身體去哪兒,做甚麼,又有甚麼區別?
至於為啥答應跟這個只見了幾面、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人處對象……她自己也不清楚。
可能是一時衝動,可能是被下午那種空洞和絕望逼到了牆角,想抓住點甚麼,哪怕是根稻草;也可能是單純地想報復,報復哥哥的離開,報復這該死的一切,用這種糟踐自己的方式。
又或者,更簡單點,她就是想看看,如果自己不再守著那個「除了哥哥誰也不跟」的誓言,會發生甚麼。
會不會……就不那麼疼了?
可能壓根就沒過腦子吧。大腦像是罷工了,停止了思考,停止了分析利弊,只剩下一種聽之任之的惰性。隨波逐流,反而輕鬆點。
走出校門,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街燈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圈。
張磊一路上嘴就沒停過,興奮地說著籃球隊的趣事,說著他崇拜的球星,說著他家裡新買的超大屏電視,說著他遊戲打得多厲害……眉飛色舞,手舞足蹈。
杏里被他牽著,機械地邁著步子,目光渙散地看著前方閃爍的車燈和模糊的人影。
男生說了些啥,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那些聲音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嗡嗡作響,卻進不了腦子。
她只注意到他的手心很潮,出了很多汗,黏膩地貼著她的皮膚。
「我們班好些人都說你好看,打球的樣子特帥,追你的人能從校門口排到操場那頭!沒想到最後是我張磊拔了頭籌,哈哈!」走到一個老舊小區門口時,張磊忽然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驕傲和佔有欲的笑容,語氣親暱地說。
忽然被他叫了小名,杏里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覺得這人不僅自來熟,還有點輕浮。
這印象倒是清晰地留下了。
除此之外,這一路上看了哪些街景,拐了幾個彎,路過甚麼店鋪,真不記得了。
她的魂好像飄在半空,冷冷地看著下面這具軀殼被一個陌生男生牽著,走向一個未知的地方。
小區很舊,樓道里的聲控燈時亮時滅,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
張磊家在五樓,沒有電梯。
爬樓梯的時候,他也沒松開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緊,腳步輕快,一步兩三級台階,拽得杏里有點踉蹌。
打開門,一股混合著汗味、泡面味和隱約霉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房子不大,客廳亂糟糟的,沙發上堆著衣服和遊戲手柄,茶几上擺著沒扔的泡面桶和空飲料瓶。
張磊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有點亂,嘿嘿,一個人住嘛。」他飛快地把沙發上的東西胡亂推到一邊,空出一塊地方,「坐,坐!喝點甚麼?可樂?橙汁?」
杏里搖搖頭,在沙發邊緣坐下,書包放在腳邊。
她環顧四周,窗簾拉著,光線昏暗,只有電視機旁邊一盞小夜燈散髮著微弱的光。
這裡和哥哥那個雖然小但總是收拾得整潔明亮的出租屋,完全是兩個世界。
張磊也沒去拿飲料,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挨得很近。杏里能感覺到他身體散髮出的熱量和那種躁動不安的氣息。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凝滯和微妙。
「那個……杏里,」張磊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亮,「我……我能……親你一下嗎?」他問得直接,聲音因為緊張而有點發顫,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
杏里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房間里很安靜,能聽到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和樓上不知道哪戶人家傳來的電視聲。
時間好像被拉長了,每一秒都粘稠難熬。
其實一點也不想跟哥哥以外的人親嘴。
光是想到要和另一張陌生的嘴唇觸碰,胃里就一陣翻騰。
哥哥的嘴唇是柔軟的,溫暖的,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她給他買的)。
眼前這張嘴唇,有點厚,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帶著剛才喝過的可樂的甜膩。
心裡這麼想著,抗拒著,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說:有甚麼關係呢?
哥哥會在乎嗎?
哥哥親過別人嗎?
也許早就親過了吧。
既然他不要你,你守著這所謂的「初吻」給誰看?
「……嗯。」她聽見自己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音節,然後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男生得到了許可,不再猶豫,猛地湊了過來。
他的動作有些急切,甚至有點笨拙,嘴唇重重地壓在了她的唇上。
觸感粗糙,乾燥,還有點涼。
沒有想象中的溫柔試探,只是用力地貼著,碾磨著,然後嘗試著撬開她的牙關。
杏里渾身緊繃,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沙發套。
她被動地承受著,沒有回應,也沒有躲避,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初吻……就這麼給了個不喜歡的人,在一個雜亂昏暗的陌生房間里。
記憶里只剩下嘴唇被摩擦得微微發疼的感覺,和鼻尖縈繞的汗味與可樂味混合的奇怪氣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十秒,但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張磊終於退開了一點,呼吸變得粗重,眼睛亮得異常,緊緊盯著杏里。
杏里慢慢睜開眼,眼裡一片空洞,沒有羞澀,也沒有喜悅,只有一片死寂的潭水。
「該、該不會是……有感覺了……?」張磊喘著氣,一邊試探地問著,一邊突然伸出手,按在了她校服襯衫包裹的胸前,還用力揉了一下。
一瞬間,就那麼一眨眼的工夫,一股強烈的惡心和怒火直衝杏里的腦門!
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著抗拒!
——除了哥哥,誰准你碰我了!
誰給你的膽子!
心裡頭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尖叫,嘶吼,幾乎要衝破喉嚨!
可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把那聲尖叫和那股暴烈的衝動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甚至強迫自己放鬆了緊繃的肩膀。
無所謂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重復。
反正哥哥也不會碰我了。
他走了,不要你了。
你現在是誰的,被誰碰,還有甚麼意義?
那……別人碰碰,又能咋的。
就當這身體不是自己的好了。
見杏里不僅沒反抗,連一點厭惡或抗拒的表情都沒有,只是垂著眼簾,面無表情,張磊的膽子瞬間肥了好幾倍。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隔著那層薄薄的校服衫子就開始用力揉捏起來,動作毫無章法,帶著少年人急色的蠻勁。
「真、真夠軟的……!這麼大……」他嘴裡含糊地嘟囔著,喘氣聲越來越粗重,像拉風箱一樣,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沒輕重,捏得杏里有些疼,但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一聲不吭。
揉弄了好一會兒,他的興趣似乎轉移了,目光向下滑去,停在她被校服裙遮住的大腿根部。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問:「能、能看看你裡頭穿的不?就……就看一眼。」
杏里依舊沒說話,也沒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只是把臉轉向另一邊,看著昏暗的牆壁,徬彿靈魂已經出竅,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這種全然放任、近乎麻木的態度,無疑是一種無聲的許可。
張磊興奮得手都有些抖了,他撩起杏里的校服裙擺。
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印著小小的碎花,樣式再普通不過。
可在他眼裡,這無異於最強烈的刺激。
「我靠!!這花色!夠帶勁!!」他興奮地嚷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那裡,呼吸急促。
緊接著下一秒,他像是再也按捺不住,手直接探向邊緣,嘴上還象徵性地問了一句,但動作絲毫沒停:「我、我摸進去了啊?」
話音剛落,帶著汗濕和灼熱溫度的手指,就強硬地探進了內褲邊緣,觸碰到那片從未被外人涉足的柔軟禁地。
「唔……」杏里渾身劇烈地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頭一回被人如此直接、如此粗魯地觸碰那個最私密的地方,那種陌生、冰涼、又帶著侵略性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胃里一陣劇烈的翻攪。
男生的手糙得很,指腹有打球磨出的薄繭,刮擦在嬌嫩的肌膚上,帶來一種鮮明的、令人不適的粗糲感。
跟自個兒柔軟細膩的手完全兩樣。
大,而且硬,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是男生的手。
不是哥哥的手。
哥哥的手即使有些薄繭,也是溫暖的,輕柔的,絕不會這樣……像在檢查甚麼物件。
比記憶里哥哥牽她時的手更糙,更硌人,帶著一種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陌生感。
她正被這種強烈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衝擊得有些恍惚,試圖把意識抽離得更遠時,身上突然一重!
張磊猛地將她整個人撲倒在並不寬敞的沙發上,沈重的身軀壓得她胸口一悶。
「林、林同學……!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我受不了了!!」他眼睛通紅,裡面充滿了血絲和赤裸裸的慾望,像頭被本能驅使的野獸。
他一隻手胡亂地扯著杏里的內褲邊緣,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動作急躁又笨拙。
「等等!」
杏里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混沌的腦子終於被驚醒了一絲,下意識地喊出聲想攔。
可已經晚了。
「刺啦」一聲輕微的布料撕裂聲,內褲被粗暴地扯了下來,丟到一邊。幾乎同時,張磊也飛快地扒掉了自己的平角褲。
那根完全勃起、硬邦邦、直撅撅、顏色深紅、青筋虯結的男性器官,猛地杵到她眼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覺到它散髮的灼熱和脈動。
視覺衝擊力太過強烈,杏里驚得倒抽一口涼氣,瞳孔驟然收縮!
——好、好大……!怎麼會……這麼猙獰……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我、我要進去了!!林同學!我進去了!!」張磊低吼著,聲音嘶啞難聽,他跪在她腿間,雙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兩邊分開,那根可怕的東西急切地、胡亂地在她腿間摩擦尋找著入口。
「等、等一下!別……!」杏里慌了,真的慌了。
之前那種麻木的「無所謂」被眼前這具充滿攻擊性的男性軀體徹底擊碎。
她開始用力掙扎,雙手推拒著他壓下來的胸膛,雙腿胡亂踢蹬。
可她的力氣在一個被慾望衝昏頭腦、常年運動的體育生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輕易地制住了她的掙扎,身體沈了下來。
明明之前覺得甚麼都無所謂,把甚麼都拋開了,想著這身體愛怎樣就怎樣吧。
可這會兒,當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抵住她最柔軟脆弱的核心,當那種即將被侵入、被佔有的真實恐懼攫住她時,腦子卻像被冰水澆過一樣,突然清醒過來!
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心底瘋狂吶喊:『杏里!你在幹甚麼!快停下!要是失了身子,就真回不了頭了!就算哥哥不要你,你也不能這樣糟踐自己!這是你的身體!你唯一剩下的東西了!』
——是啊,就算哥哥離我再遠,就算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身子交給一個根本不瞭解、不喜歡的陌生人!
這算甚麼?
自暴自棄?
懲罰自己?
可這懲罰太沈重了,沈重到她可能一輩子都背負不起!
那雙原本失了神采、空洞麻木的眼睛里,因為巨大的恐懼和遲來的清醒,重新亮起一絲微弱卻激烈的光。
她開始更用力地掙扎,扭動身體,雙手胡亂地抓撓著男生的手臂和肩膀,留下幾道紅痕。
「放開我!我不……我不要了!你走開!」她尖叫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和真實的恐慌。
可是,太遲了。
她的反抗和清醒來得太遲了。
張磊已經完全被下半身支配,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她微弱的掙扎落在他眼裡,反而更像一種欲拒還迎的刺激。
「學長,等——!不行!啊……!」
「啊啊啊啊啊——!!!」
噗嗤——!
一股蠻橫到極點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擠開了緊致的屏障,蠻橫地闖入了那個從未被開拓過的狹小甬道!
「呃啊——!!!」
身體像被一把燒紅的烙鐵活生生從中間撕裂開!
又像被最鈍的刀子一寸寸剜開!
那種尖銳到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炸開,從下體猛地竄上脊椎,直沖天靈蓋!
杏里的眼睛猛地睜大到極限,瞳孔渙散,眼前一片發黑,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耳朵里尖銳的耳鳴和那幾乎要讓她暈厥過去的、滅頂的疼痛!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一兩秒後,痛覺神經才將那種極致的痛苦轉化為淒厲到變調的慘叫,猛地從她喉嚨里迸發出來!眼淚瞬間決堤,瘋狂湧出。
「喔喔喔喔!!!林同學的第一次!!我拿了!!那個林杏里的第一次!!是我!!是我張磊!!哈哈!!」張磊在她身上興奮得渾身發抖,一邊開始毫無章法地、粗暴地衝撞抽插,一邊語無倫次地低吼著,臉上是一種混合著極度興奮、征服感和炫耀的扭曲表情。
每一下動作都牽扯著新撕裂的傷口,帶來新一輪的劇痛。
「疼疼疼疼死了!!!好疼啊!!!出去!求你出去!!!」杏里哭喊著,指甲深深掐進男生手臂的肌肉里,身體因為劇痛而痙攣蜷縮,卻無法擺脫那沈重的壓制和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入侵。
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稚嫩緊窄的身子里橫衝直撞,蠻橫地開拓著,摩擦著脆弱的肉壁,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只顧著自己發洩最原始的慾望。
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用刀子攪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疼痛和一絲溫熱的液體。
粗暴的性愛毫無快感可言,只有單方面的掠奪和承受。
杏里疼得幾乎要昏過去,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浮沈。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不行了!!要出來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但對杏里來說像一個世紀,張磊的動作突然變得狂亂而急促,他低吼一聲,猛地將性器抽出一大半。
「不要不要不要啊——!!!」杏里嘶啞地哭喊著,不知道是不要他繼續,還是不要他射出來。
但那東西從她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身子里完全抽出去的瞬間,一股滾燙、粘稠、量多得驚人的液體,像失控的水槍一樣,猛地噴射出來,劈頭蓋臉地潑灑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胸口的皮膚上!
一股,又一股,持續了好幾波。
「喔喔!!射了射了!!!爽死了!!!」張磊一邊發出滿足又怪異的低吼,一邊用手快速擼動著還在噴射余液的性器,讓最後的精液也濺落在她身上。
他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極度發洩後的空虛和饜足。
杏里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在劇烈起伏。
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甚麼,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各處傳來的、清晰的感知:小腹和大腿上那一大片濕漉漉、黏膩膩、正在慢慢變涼的觸感;下身那火辣辣的、持續不斷的、像被火燒又被刀子割的劇痛;皮膚上那些白色濁液散髮出的、陌生的、腥羶的氣味。
「好燙……」她無意識地喃喃,指的是那些剛射出來時還帶著體溫的精液,也指自己那疼得像著了火的下身。
房間里只剩下張磊粗重的喘息聲,和杏里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窗外的車流聲似乎更遠了。小夜燈的光暈昏黃地籠罩著這狼藉的一切。
呵——
杏里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一個模糊的污漬,感覺到心裡頭那點因為恐懼和掙扎才重新亮起一絲的光,正隨著身上溫度的流失和疼痛的蔓延,一點點地、不可輓回地暗下去,熄滅,最終沈入冰冷的黑暗。
真的……完了。
不僅跟哥哥完了。
跟她自己,也完了。
她一直以為自個兒已經掉進那個因為哥哥離開而產生的黑窟窿里了,其實還沒有,之前至少還有一副完好的軀殼,一個「林杏里」的空殼。
現在,連這副殼子,也從里到外被弄髒了,撕碎了。
直到此刻,徹底沈進那伸手不見五指、冰冷徹骨的黑暗裡,連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藉口都失去,她才真正明白過來。
太遲了。
甚麼都遲了。
從她開口告白的那一刻,從哥哥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從她說「愛咋咋地」的那一刻,從她跟著張磊走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每一步,都走錯了,都回不了頭了。
——哥……對不起……
杏里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閉上了眼睛。
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滑落,沒入鬢邊的沙發佈料里,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連抬手擦一下的力氣都沒了,也……不想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