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妹妹的經驗
「這附近規劃得真不錯啊，感覺住起來會很舒服呢～～」
週末，林佑樹和林杏里兄妹倆，來到了新家附近剛開不久的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
搬家和處理各種雜事忙活了許久，兩人總算把生活安頓下來，有了點喘息的空間。
老家的房子、母親的遺產，該處理的事情不少，好在有靠譜的舅舅幫忙張羅，一切都算公平順利地分配妥當，沒鬧出甚麼大亂子。
母親和杏里原來住的老房子，本是祖父母留下的，既然杏里決定跟哥哥搬到省城同居，舅舅便順理成章地接手了。
這些煩心事暫時告一段落，兩人終於能趁著週末，像普通情侶一樣，出來逛逛。
……成為戀人之後，這好像是第一次真正像樣的約會。
「杏里，還有別的地方想逛嗎？」佑樹看著身邊興致勃勃東張西望的妹妹，輕聲問道。
「唔——剛才逛了好幾家店，走得有點累了呢～」杏里輓著他的胳膊，身體微微靠過來，「找個能坐坐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那好，我記得前面好像有家咖啡廳……」佑樹說著，掏出手機想查查附近適合休息的店鋪。
「哥！哥！你看！那邊有家KTV！」杏里忽然眼睛一亮，指著幾十米外一家全國連鎖KTV的招牌，聲音都雀躍起來，「我們去唱歌吧！」
「KTV？」佑樹失笑，「你精力還挺旺盛。」剛剛還說累了的人是誰啊？心裡這麼想著，腳步卻已經被妹妹拉著朝那個方向走去。
KTV前台，杏里熟門熟路地選了雙人兩小時的套餐，又利索地選好機型，兩人很快被領進一間小巧的包間。
隔音門一關，喧鬧被隔絕在外，只有屏幕上閃爍的待機畫面和柔和的燈光。
「跟哥哥一起來KTV還是第一次呢～～」杏里一邊擺弄著點歌屏，一邊開心地說。
「還真是，」佑樹環顧著包間環境，「小時候家裡條件一般，沒怎麼來過這種地方。」
「我可喜歡唱歌了～哥你也多唱幾首嘛～」杏里回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原來妹妹喜歡唱歌啊……佑樹心裡泛起一絲微妙的情緒。
以前一起生活的時候，她都喜歡做甚麼來著？
他努力回想，記憶卻有些模糊。
妹妹有甚麼愛好，平時空閒時都做些甚麼，他似乎並沒有特別深刻的印象。
印象里，她更像是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他做甚麼，她就跟著做甚麼，很少有這樣主動提出自己想做甚麼的時候。
杏里喜歡唱歌。
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也是……連他們不是親兄妹這件事，都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他以為自己很瞭解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現在看來，他不知道的一面，恐怕還有很多。
……包括她和其他男人的那些經驗。
看著妹妹拿著麥克風，隨著前奏輕輕搖擺身體的可愛模樣，佑樹的心猛地一沈。
這樣可愛的妹妹，別的男人也看過嗎？
甚至……不止看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尖銳的嫉妒就像毒藤一樣纏緊了他的心臟。
他想獨佔她，完完全全地佔有，讓她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可過去那段空白期里，卻已經有別的男人「獨佔」過她。
這個事實讓他既痛恨，又悲哀。
然後——那股熟悉的、不合時宜的燥熱，又從小腹處升騰起來。
「哥～你怎麼不點歌呀？」杏里唱完一首，回頭髮現佑樹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盯著點歌屏發呆，便湊過來問道。
「啊？哦，我……」佑樹被她一叫，猛地回神，慌忙想去操作點歌台。
「……哥，」杏里的聲音卻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奇怪的、黏膩的語調，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佑樹雙腿之間，「……你這裡……怎麼……起來了？」
「什、甚麼？」佑樹一愣，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
糟了。
休閒褲的襠部，不知何時已經撐起了一個相當明顯的、不容忽視的帳篷。偏偏今天穿的褲子布料還比較薄，形狀輪廓簡直一覽無余。
「哥……」杏里靠得更近了，溫熱的氣息幾乎噴在他的耳廓上，聲音里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該不會是……想要了吧？」
「不、不是！你別瞎說……」佑樹尷尬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身體卻因為她的靠近和話語變得更加緊繃。
「可是……」杏里的手指輕輕點在他隆起的部位，隔著布料，帶來一陣微妙的觸感，「……都這麼精神了呢……嘻嘻……可以哦。」
「杏里！等等！這裡不行！」佑樹慌忙想抓住她的手，可杏里動作更快，指尖已經勾住了他休閒褲的腰帶扣。
「不行？這裡？」杏里歪著頭，臉上是那種天真又帶著誘惑的表情，「那……在這裡把『小兄弟』弄成這樣的人……又是誰呢？」她一邊說著，手上用力，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扣。
「杏里！別鬧！」佑樹想阻止，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
當杏里靈巧地拉下他的褲鏈，將內褲邊緣撥開，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器官「啵」地一下彈出來時，他所有的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啊啦～」杏里看著那昂然挺立、甚至微微跳動的部位，發出小小的驚嘆，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憐愛和興奮的眼神看著他，「哥，你硬得好厲害……讓我幫幫你吧？」
「不……這裡是KTV……」佑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
「KTV又怎麼了？」杏里不以為意地笑著，手指已經輕輕握了上去，「我以前……在KTV也做過哦。」
「……甚麼？」佑樹渾身一震，血液徬彿瞬間衝上了頭頂。
KTV……也做過？
做過甚麼？難道是……
和別的男人……在這裡……
咚咚！
咚咚！
心臟狂跳起來，血液奔湧的聲音在耳膜里轟鳴，那股燥熱瞬間變成了灼燒般的火焰，直衝下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中的器官又脹大了一圈，跳動著，彰顯著它可悲的興奮。
「啊，它又跳了一下呢。」杏里敏銳地察覺到了變化，臉上笑容更深，帶著一種掌控般的愉悅，「哥……你很在意嗎？」
在意。
他該死的在意極了！
妹妹在KTV里……和別的男人……到底做了甚麼？！
「告訴我……」佑樹聽見自己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理智的防線在洶湧的好奇、嫉妒和詭異的興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告訴我，杏里。」
杏里臉上的笑容愈發甜美，她不再言語，而是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頂端敏感的溝壑。
「嗯……」佑樹忍不住悶哼一聲，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
「那次啊……」杏里一邊用舌尖靈活地打著轉，一邊用含混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也是跟那個籃球隊的學長……一起來唱歌……一開始還好好唱歌來著……後來他突然從後面抱住我……摸我屁股……」
「抱、抱住……還摸……」佑樹的呼吸驟然粗重，想象著那畫面——昏暗的包間里，陌生的男人從背後貼著妹妹，手在她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