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妹妹在一起後發現她不是處女
佑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奪去了心神,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這個吻很短暫,一觸即分,但留在唇上的溫度和觸感卻久久不散。
「嘿嘿……最喜歡哥哥了……」分開後,杏里睜開眼,臉頰上飛起兩抹淺淺的紅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小聲地、帶著甜蜜的羞意嘟囔道。
「我也最喜歡你。」佑樹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這句話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阻礙。
「嗯哼哼。」聽到他肯定的回應,杏里笑得更甜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整個人都散髮著愉悅的氣息。
她轉身又蹦跳著回到灶台邊,開始準備下一道菜,嘴裡還輕輕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曾經因為無法逾越的鴻溝而被迫斷掉的關係。
誰也沒想到,四年之後,會因為母親臨終前那句石破天驚的遺言,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近乎命運安排的方式重新連接,並且朝著一個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方向飛速發展。
母親臨終前那句「你們沒有血緣關係」,對一直深信不疑、並因此痛苦掙扎了四年的佑樹和杏里來說,衝擊力不亞於一場靈魂地震。
長久以來禁錮著他們情感和關係的最大枷鎖,那個讓他們不得不分離、不得不痛苦的根源,竟然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這簡直像一個荒誕又殘酷的玩笑。
葬禮結束後,在處理母親遺物和後續事宜時,他們懷著複雜難言的心情,仔細查閱了家裡的戶籍資料和一些舊信件,才漸漸拼湊出事情的完整輪廓:原來,佑樹其實是父親早逝兄長(也就是伯父)的獨子。
伯父伯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因意外雙雙離世,父親便將他接回家中撫養,視如己出。
而父母在收養他六年之後,才終於有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就是杏里。
也就是說,從法律和血緣上講,他們其實是堂兄妹。
兄妹前面,加了一個「堂」字。
僅僅一字之差,一個親屬稱謂前綴的改變,卻像魔法一樣,徹底顛覆和重構了兩人之間關係的所有可能性。
那堵曾經堅不可摧、讓他們撞得頭破血流的倫理高牆,轟然倒塌了。
親兄妹之間,存在著幾乎無法逾越的倫理禁忌,結婚不被允許,生育更是天方夜譚,社會的壓力足以壓垮任何人。
但堂兄妹呢?
法律條文清晰地顯示,三代以內的旁系血親(堂兄弟姐妹屬於三代旁系血親)結婚,雖然仍可能面臨一些社會觀念的壓力,但法律本身並不禁止。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合法地結婚,可以擁有法律承認的夫妻關係,甚至可以生育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而無需擔心觸犯法律底線。
也就是說,他們如果以戀人的身份交往、生活,從法律和客觀血緣關係上講,沒有任何不可逾越的根本性問題。
最大的障礙,那個曾經讓他們絕望的「親兄妹」身份,原來只是一場持續了二十多年的、美麗的誤會。
因為認定是親兄妹而不敢越雷池一步、甚至不得不狼狽逃離的佑樹,在母親的後事基本料理完畢,最初的震驚、悲痛和混亂稍稍平復之後,看著同樣沈浸在複雜情緒中的杏里,心底那個被壓抑了四年的念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找了個看似平常的時機,裝作不經意地、帶著試探的語氣問杏里:
「杏里,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問出這句話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手心也有些出汗。
如果妹妹還喜歡他……如果那場四年前的告白,那份被他親手推開的情感,經歷了時間和分離的衝刷後,依然存在……
他懷著這樣自私而又忐忑的念頭。
畢竟,他是那個當年狠心拒絕了她、並且四年來音訊全無的「爛人」。
他有甚麼資格再來問這個問題?
被拒絕、被嘲諷也是活該。
但萬一呢?萬一妹妹心裡,還給他留著一個位置……
在期待與不安交織的、近乎煎熬的等待中,他聽到杏里停下了手中正在疊衣服的動作,抬起頭看向他。
她的表情有些意外,隨即垂下眼簾,沈默了幾秒鐘。
那幾秒鐘對佑樹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他聽見她用一種平靜的、聽不出太多情緒的聲音回答:
「男朋友?沒有哦。」她頓了頓,補充道,「目前沒有男朋友。」
佑樹聽到這個回答,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慶幸、心疼和一絲罪惡感的暖流,悄然漫過心頭,讓他莫名地松了口氣。
他一邊在心裡鄙視自己這種自私的慶幸,一邊卻又忍不住被那股湧起的希望推動著,說出了那句在心底盤旋了許久的話:
「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他斟酌著用詞,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些,「……要不要一起住?我是說,搬到省城來,我們一起。」
母親去世後,老家的房子遲早要處理,杏里一個人留在那裡,他不放心。
作為哥哥(現在是法律意義上的堂兄),提出接她過來一起住,照顧她的生活,似乎是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事情——他這樣反復說服自己,試圖給這個提議披上一層合乎情理的外衣。
「……誒?」杏里猛地抬起頭,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徬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甚麼,卻沒能發出聲音,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我是說,如果你願意的話。」佑樹被她看得有些緊張,連忙補充道,語氣不自覺地放得更軟,「當然,要是你討厭和哥哥住,覺得不方便,或者……想有自己的空間,我絕對不會勉強。你按自己的想法來就好。」果然,還是討厭這樣的哥哥吧?
討厭這個曾經傷害過她、現在又突然提出這種要求的自私男人。
他正有些灰心地想著,卻看見杏里用力地搖了搖頭。
「真的……可以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徬彿要確認他話里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和我一起……住?在省城?」
「當然。」佑樹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肯定,「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這句話他說得真心實意,無論血緣如何變化,這份親情和牽掛從未改變。
然而,他說完這句話,卻敏銳地捕捉到杏里的表情似乎幾不可察地暗了一瞬。
那明亮的眼眸中飛快地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失落,又像是別的甚麼,快得讓他幾乎以為是錯覺。
她很快就低下頭,盯著自己交握的手指,聲音變得更小,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
「可是……我不會給哥哥添麻煩嗎?畢竟我……以前說過那種……不知輕重的話……」她的耳根微微泛紅。
那種話——毫無疑問,是指四年前那場被他拒絕的告白。
她還在介意這件事,或者說,她不確定在血緣真相大白後,他對她的感情和定位是否發生了變化。
如果是這樣,那麼作為哥哥(或者說,作為對她懷有超越親情感情的男人),他必須把話說清楚,不能再讓她心存疑慮,也不能再讓自己繼續逃避。
「杏里……」佑樹深吸一口氣,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關於那件事……四年前的那件事……」
「什、甚麼?」杏里抬起頭,有些困惑又有些緊張地看著他,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你當年的告白……」佑樹直視著她的眼睛,不讓自己移開視線,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而緩慢,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如果……如果那番心意,到現在……還作數的話……」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鼓,撞擊著肋骨,發出咚咚的聲響,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
橫亙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已經消失,他終於可以挺起胸膛,不必再背負著罪惡感和禁忌的枷鎖,說出那句壓抑了整整四年的真心話。
「你願意……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嗎?不是以兄妹的身份,而是……」他頓了頓,鼓足勇氣,說出了那個詞,「……以戀人的身份?」
「……這、這是……」杏里的瞳孔微微放大,臉上血色盡褪,又迅速湧上一片潮紅。
她似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直白的請求震住了,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慌亂。
「我想和你交往。」佑樹索性把話挑明,雖然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但語氣卻異常堅定,「杏里,你願意嗎?……不行嗎?」最後三個字,他問得小心翼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杏里徹底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卻又好像沒有焦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病房裡(他們當時還在整理老家的物品)安靜得可怕,只能聽見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和他們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佑樹的心一點點沈下去,就在他幾乎要以為等不到回答、準備再說點甚麼來緩解這令人窒息的沈默時——
杏里的眼眶毫無預兆地紅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迅速積聚,然後像斷了線的珍珠,毫無阻礙地滾落下來,划過她白皙的臉頰,在下巴處匯聚,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她沒有發出哭聲,只是無聲地流淚,淚水洶湧得嚇人。
「太慢了……太慢了啦哥哥……」她終於開口,聲音哽咽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眼淚流得更凶了,「笨蛋……大笨蛋……為甚麼要等到現在才說……為甚麼讓我等了這麼久……四年……你知道四年有多長嗎……」
「別、別哭啊……」看到她哭,佑樹的心一下子亂了,那些緊張和忐忑都被心疼取代。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有些笨拙卻又無比堅定地將她擁入懷中。
杏里沒有抗拒,反而像是終於找到了依靠,將臉埋進他的胸膛,雙手緊緊抓住他背後的衣服,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
壓抑了四年的委屈、傷心、思念和此刻洶湧而來的複雜情感,似乎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懷裡顫抖哭泣的妹妹(或者說,現在是戀人?),和四年前那個在他離開時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影子,在這一刻重重疊疊,讓佑樹的心揪成了一團,同時又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巨大慶幸和憐惜。
真正的、明確的答案,其實是第二天才得到的。
經過一夜的平復(或許對杏里來說也是思緒的整理),第二天早上,當佑樹帶著些許忐忑和黑眼圈走出房間時,杏里已經做好了簡單的早餐。
她看起來眼睛還有些腫,但神情平靜了許多。
兩人默默吃完早餐,收拾碗筷時,杏里才低著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以後……請多指教。」
很簡單的一句話,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卻讓佑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咚」一聲,安安穩穩地落回了實處。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幸福感瞬間淹沒了他。
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環住她,將下巴擱在她柔軟的發頂,低聲回應:「嗯,請多指教。」
就這樣,曾經的兄妹,在血緣真相和情感的雙重推動下,正式變成了戀人。
關係確定後,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起來。
他們一起在省城尋找合適的房子,一起比較地段、租金和戶型,一起規劃未來的生活。
杏里剛好從專業學校畢業,本就打算在省城找工作。
而佑樹也以「離公司近、方便通勤」為由,最終選定了現在這套位於城西老小區的小兩居。
這裡不算繁華,但生活氣息濃厚,交通也還算便利。
兩人甜蜜而嶄新的同居生活,從一個月前搬進這間公寓開始,一直持續到現在,充滿了試探性的親密、笨拙的適應和逐漸升溫的眷戀。
……
「哥哥……飯快好了哦——」杏里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拉回了佑樹飄遠的思緒。
「啊。」他應了一聲,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盯著杏里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又陷入了關於過去這一個月、乃至更久遠時光的回憶中,想得出了神。
妹妹已經做好了飯,馬上就能吃晚飯了。
空氣里飄蕩著飯菜的香氣,是家的味道。
而吃完飯後……按照他們昨晚睡前,杏里紅著臉、蹭在他懷裡小聲提出的約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是杏里提出的、想讓兩人關係在親密層面上更進一步的要求。
雖然他們已經擁抱、親吻,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親密,但最後那一步,始終還未跨越。
杏里說,她準備好了,不想再等了。
佑樹雖然心裡也有些緊張和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種鄭重的承諾感——他要好好珍惜她,珍惜這份失而復得的感情。
……
「哥哥……喜歡……最喜歡了……」杏里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情動時特有的軟糯和甜膩,像羽毛輕輕搔刮著佑樹的耳膜和心尖。
「我也最喜歡你。」佑樹低聲回應,同樣的話語,在此刻昏暗的臥室光線和親密無間的氛圍里,染上了截然不同的、濃烈而直白的愛欲色彩。
只穿著單薄內衣的男女在並不寬敞的雙人床上緊緊交纏。
肌膚大面積地相貼,傳遞著灼人的體溫和細微的戰慄。
舌頭靈活地探入對方的口腔,勾纏,舔舐,交換著熾熱的氣息和濕漉漉的親吻,深入而綿長,徬彿要將對方的氣息和存在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漸漸地,在親吻的間隙,杏里柔軟靈活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摸索到佑樹睡褲的邊緣,帶著些許羞澀卻又異常堅定地,開始試圖將它褪下。
她的指尖偶爾擦過他腰側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
妹妹出乎意料的主動和大膽,讓佑樹有些措手不及,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他既是享受這份親密,又因為缺乏經驗而顯得有些笨拙和緊張。
「嘿嘿……好久沒看到哥哥的……現在可以好好看了……」杏里稍微退開一點,低頭看向他,臉上泛著動人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好奇和毫不掩飾的愛戀。
「被你這麼一說,怪不好意思的……」佑樹難得地感到一陣羞赧,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又被她阻止。
在親密的人面前展露最私密的一面,即使對方是杏里,也讓他感到一陣無所適從的緊張。
「比小時候……偷偷看到的那次……大了好多呢。」杏里小聲嘟囔著,回憶似乎飄到了很久以前某個偶然的瞬間,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那是因為……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啊……」佑樹尷尬地解釋,身體因為她的注視和話語而更加緊繃,反應也愈發明顯。
杏里不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看,眼神專注而熱切,徬彿在研究甚麼稀世珍寶。
佑樹也借著床頭暖黃燈光,仔細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心情,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妹妹的身體。
四年不見,時光將她從青澀的少女雕琢成了成熟的女人。
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無瑕,在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粉色的蕾絲內衣精緻小巧,襯得她的肌膚越發嬌嫩,曲線起伏動人。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裸露的肩膀,觸感光滑細膩,如上好的絲綢,讓人愛不釋手。
還有……以前因為身份和理智的約束,他從來不敢多看一眼、甚至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的地方……她的胸脯……
記憶里,少女時期的她就已經開始發育,初具規模。
而現在,包裹在粉色內衣下的弧度飽滿而挺翹,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誘人的分量和魅力,無聲地散髮著吸引力。
「哥哥好色……一直盯著看……」杏里忽然出聲,帶著嬌嗔的笑意,打斷了佑樹有些失神的凝視。
佑樹猛地回過神,抬頭對上她含笑的眼眸,頓時有些窘迫,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對、對不起……」他下意識地道歉,想要移開視線。
「想摸嗎?」杏里卻主動湊近了些,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他的頸側,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哄般的甜蜜,「可以哦,哥哥。我的身體……早就是哥哥的了。現在,更是完完全全屬於哥哥。」
「那我……就不客氣了……」得到她明確的、帶著鼓勵的許可,佑樹心底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些許顫抖和無法抑制的渴望,抬起手,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小心翼翼地覆上那柔軟的弧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布料。
「嗯……」觸碰的瞬間,杏里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甜膩而滿足的輕哼,眼睛微微眯起,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好軟……」佑樹情不自禁地低嘆,指尖傳來的觸感超乎想象的美好。
那麼飽滿,那麼柔軟,彈性十足……軟得讓人心尖發顫,徬彿能吸走他所有的不安和緊張。
他忍不住開始輕輕揉捏,感受那美妙的形狀和彈性在自己掌中變化,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嗯哼……哥哥摸得……好色……但是……好舒服……」杏里半閉著眼睛,臉頰緋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身體不自覺地向他貼近,享受著這份親暱的撫觸。
被杏里這樣直白地一說,佑樹像是觸電般,猛地縮回了手,臉上也燒了起來。
即使關係已經改變,即使此刻氛圍曖昧,他骨子裡對她的珍惜和某種根深蒂固的「不該如此」的殘餘意識,還是讓他有些放不開。
「呵呵……」看到他窘迫的樣子,杏里卻低聲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帶著狡黠。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逼近一步,溫熱的氣息幾乎噴在他的鎖骨上,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哥哥害羞了?那……我也想摸摸哥哥……可以嗎?……不只是摸……」她頓了頓,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下唇,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瞟了一眼,「……可以舔嗎?我想……讓哥哥更舒服……」
「……可以嗎?」佑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
這個提議太過刺激,遠超他貧乏的想象。
他既感到一陣強烈的、原始的衝動,又因為對象是杏里而覺得這一切充滿了禁忌般的刺激和罪惡的快感。
「嗯,當然可以。」杏里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專注,裡面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和愛意,「我想讓哥哥舒服……想感受哥哥的一切……想讓你快樂……」
她說著,動作輕柔卻堅定地推了推佑樹的肩膀,示意他躺好。
然後,在他還有些懵懂和緊張的目光注視下,她慢慢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鄭重,在他面前跪坐下來。
柔軟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披散下來。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柔情、渴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了他。
「嗚啊!?」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到幾乎麻痹神經的陌生刺激,瞬間從被溫暖濕潤完全包裹的部位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
佑樹完全控制不住地驚叫出聲,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又被他強行壓制住。
這也難怪——他完全沒有性經驗,這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所有的認知都來源於書本、網絡或影視作品里那些模糊的、經過加工的畫面。
當想象變成現實,當那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致柔軟、溫熱、濕滑和輕微吸吮力的觸感真實地降臨,帶來的衝擊是顛覆性的。
某種意義上是種震撼,一種被全然接納和取悅的、近乎暈眩的震撼。
「好、好大……哥哥的……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啦……」杏裡邊有些含糊地抱怨著,聲音悶悶的,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似乎無師自通,或者說,帶著一種想要取悅他的本能和熱情。
有時會收緊柔軟的嘴唇,形成緊密的包裹和吸吮;有時會用靈巧的舌尖,沿著柱身緩緩舔舐,重點照顧頂端敏感的溝壑;有時會暫時離開,讓微涼的空氣侵入,隨即又俯身,讓更多的唾液潤濕,弄得一片濕滑泥濘,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她的舌頭像是最靈活的小蛇,從最根部一路游弋到最頂端,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太、太會了!!!這種感覺……!
視覺上,看到自己最愛的女孩跪伏在自己腿間,烏黑的長髮披散,臉頰緋紅,神情專注而迷離地吞吐著自己……這幅畫面帶來的衝擊力已經足夠驚人。
再加上那直接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陌生而極致的快感,兩者疊加,如同海嘯般徹底淹沒了佑樹貧乏的感官和理智。
那快感強烈得幾乎帶有破壞性,讓他頭皮發麻,脊椎發軟,腳趾都蜷縮起來。
遠超所有想象的、強烈到可怕的刺激,讓他幾乎瞬間就瀕臨崩潰的邊緣。
一股難以遏制的、想要釋放的衝動凶猛地上湧,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讓他驚慌失措。
「停、停下!!!」在理智徹底崩斷的前一秒,佑樹幾乎是憑借本能,慌忙伸出手,有些用力地按住了杏里的頭,阻止了她的動作。
聲音因為極致的快感和恐慌而變了調。
不行!
絕對不能這麼快就結束!
這太丟臉了!
在他們第一次真正結合的夜晚,如果就這麼草草了事,他作為男人的尊嚴簡直要蕩然無存!
而且,他不想就這樣倉促地對待她和他們的第一次。
「嗯誒?怎麼了哥哥?」杏里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唇邊還帶著曖昧的銀絲,眼神迷蒙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為甚麼突然叫停。
「差、差點就……杏里你……太厲害了……」佑樹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滾燙,又是尷尬又是懊惱,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快不行了……」
「誒~?差點去了嗎?」杏里眨了眨眼,似乎才明白過來,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帶著小小的得意和促狹,「沒關係呀哥哥,儘管出來好了,我想感受……唔……」她話沒說完,就被佑樹有些惱羞成怒地捂住了嘴。
「不行!」佑樹斬釘截鐵,好不容易平復了一點呼吸,認真地看著她,「不能這樣……我們的第一次……不能這麼隨便……」他頓了頓,努力找回一點主導權,「杏里,該換哥哥了。」他不想一直被妹妹牽著鼻子走,尤其是在這種關乎男性尊嚴(雖然很幼稚)的事情上。
「誒!?啊!」杏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佑樹摟住腰,輕輕一帶,兩人位置調換。
佑樹俯身,準確地吻上她剛剛還吞吐過自己、此刻顯得格外紅潤誘人的嘴唇。
「嗯!唔……」杏里先是一驚,隨即放鬆下來,溫順地承接這個吻,並主動伸出舌頭與他糾纏。
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完全沈浸在唇舌交纏帶來的親密快感中,表情迷醉,既純真又妖嬈,可愛得讓人心顫,也誘人得讓人瘋狂。
佑樹吻得深入而纏綿,試圖用這種方式找回節奏。然而,稍不注意,杏里那只不安分的手又悄悄滑了下去,帶著些許涼意,準確地握住了他。
「啊,杏里不行!」佑樹身體一僵,想要阻止,卻被她靈巧地避開。
「嘿嘿……舒服嗎?哥哥……」杏里稍稍退開一點,近在咫尺地對著他笑,眼睛亮得驚人,裡面閃爍著狡黠和一種游刃有餘的、帶著小小得意的光芒。
她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力道恰到好處,技巧嫻熟得根本不像新手。
——這、這樣下去……
別說奪回主導權,他恐怕會更快地在她手裡繳械投降,被她弄得更加舒服、更加失控……
就在佑樹快要再次被那熟練手法帶來的快感浪潮吞沒、防線搖搖欲墜時,杏里忽然一個用力,趁他不備,將他猛地推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嘿嘿……哥哥……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了……」她跨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泛著情動的、嬌艷無比的紅暈,眼睛水汪汪的,裡面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渴望,還有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決心,「啊啊,像做夢一樣……今天……終於要和哥哥做愛了……真真正正地……」
「杏里?」佑樹被她眼中那熾熱的光芒和話語中的決絕震了一下。
「我等不及了……哥哥……」杏里喃喃著,俯下身,一手撐在他耳邊,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準確地找到了目標,輕輕握住,然後調整著自己的位置。
她臉上帶著混合了羞澀、勇敢和急迫的神情,動作雖然有些生澀,卻異常堅定。
「等等杏里!沒戴套——」佑樹猛然想起這件重要的事,慌忙想要起身阻止。
他們的關係剛剛確定,未來還有很多不確定性,他不想讓她承擔任何不必要的風險。
「等不了了……!」杏里卻打斷了他,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急切和堅決,「就是現在……哥哥……給我……」
話音未落,她腰身向下一沈——
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濕滑緊致的溫暖觸感,瞬間毫無縫隙地、緊密地包裹了他。
「咕啊!!?」
佑樹猛地倒抽一口冷氣,發出近乎痛呼般的呻吟。
那感覺太過強烈,太過陌生,也太過美好了!
柔軟得可怕,又緊致得驚人,內裡溫熱濕滑,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擠壓,伴隨著她因為緊張和不適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直沖天靈蓋的極致刺激。
他幾乎瞬間就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前所未有的、銷魂蝕骨的包裹感。
「嗯啊……」杏里也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楚和滿足的嗚咽,身體僵了一下,隨即開始嘗試著緩慢地上下移動,生澀卻努力地尋找著讓彼此都舒適的節奏。
「等等!!要、要去了!!!」初次體驗這種直接而深入的結合,那強烈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堆積得如此之快,遠遠超出了佑樹的承受範圍。
僅僅是幾下生澀的摩擦,就將他推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驚慌地想要推開她,想要延緩,卻已經來不及了。
在女性身體最隱秘、最溫暖的深處那魔幻般的包裹和摩擦下,他毫無招架之力,如同初次出海便遭遇風暴的小舟,輕易就被拋上了情慾的驚濤駭浪之巔。
滾燙的、積蓄已久的液體如同開閘的洪水,激烈地、不受控制地迸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灌注進那溫暖緊致的深處。
「嗯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的……好燙!!在裡面……!」杏里似乎被體內那突如其來的、滾燙的衝擊和充盈感刺激到了,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而甜膩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緊緊包裹著他的內壁也隨之劇烈收縮、痙攣。
「哈啊……!!」佑樹在極致的釋放後,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高潮的余韻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
然而,杏里似乎並未滿足,依舊緊緊夾著他,腰肢甚至無意識地、帶著些許貪婪地繼續扭動了幾下,徬彿想榨取更多。
直到幾十次激烈的脈動逐漸平息,佑樹才像被徹底抽空了所有力氣和精氣神一般,癱軟在床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傳來的、極樂後的虛脫感和一絲茫然。
「哥哥……哥哥……嗯嗚……」杏里也像是耗盡了力氣,軟軟地伏倒下來,趴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胡亂地、急切地尋找著他的嘴唇,然後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舌頭急切地探入,徬彿要通過這個吻來確認彼此的存在,來分享剛才那極致親密的余韻。
激烈的、帶著咸濕汗水和愛液氣息的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幾乎缺氧才緩緩分開。
漸漸從激烈的余韻中平靜下來的杏里,微微撐起身體,凌亂的長髮披散下來,垂在佑樹的臉側。
她臉上還帶著未退的潮紅和細密的汗珠,眼神卻清亮了許多。
她慢慢低下頭,看著佑樹仍然有些失神的臉,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
「哥哥……該不會……剛才那個……是第一次?」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是、是啊……」佑樹有些窘迫地承認,移開視線,不敢看她。在經驗豐富的她面前,承認自己的生澀和笨拙,讓他感到些許難堪。
「這樣啊……」杏里沈默了幾秒,然後,一抹極其燦爛、極其滿足、甚至帶著點小小得意的笑容,在她臉上緩緩綻開,眼睛彎成了月牙,「我拿走了哥哥的第一次……真好……嘿嘿!好開心……」她由衷地高興著,俯下身,像只撒嬌的小貓,用臉頰蹭了蹭他的頸窩。
同時,佑樹心裡那絲從結合開始就隱約浮現的、模糊的異樣感,此刻變得清晰起來,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他愉悅而滿足的心緒邊緣。
——第一次?對,我是第一次。毫無經驗,笨拙又容易失控。但是杏里呢……?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他忍不住悄悄移動視線,看向兩人仍然緊密連接著的部位,雖然光線昏暗看不真切,但一些細節……比如她過於熟練的口交技巧,比如她能毫不猶豫地主動採用騎乘位,比如她此刻除了最初的緊繃外,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傳說中第一次應有的、強烈的不適和痛苦……
「看甚麼~?」杏里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游移的視線,非但沒有害羞躲閃,反而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連接處摩擦了一下,引來佑樹一陣輕微的抽氣。
她臉上帶著促狹又甜美的笑,「想看嗎?哥哥……可以的哦。我的全部,都是哥哥的,隨便看。」
察覺到她似乎誤解了自己的意圖,佑樹有些尷尬,但那個疑問如同毒蛇,盤踞在心頭。他看著她,猶豫著該怎麼開口,或者該不該開口。
杏里卻像是看穿了他的沈默,她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慢慢直起上身。
隨著她的動作,兩人結合的部位緩緩分離。
佑樹的東西軟軟地滑到一邊,而杏里的腿間,隨之流出一小股混濁的、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床單上留下曖昧的濕痕。
「呵呵……出來好多呢,哥哥。」杏里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紅撲撲的,語氣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和調侃,「舒服嗎?剛才……」
「舒、舒服……」佑樹誠實地回答,那種極致的快感記憶猶新。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卻更多地被那流出的液體和她坦然的態度所吸引。
沒有血。
他看得很清楚,床單上除了汗水和愛液的痕跡,並沒有預料中的、象徵處女的那抹紅色。
杏里……不是處女?
這個認知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他剛剛被情慾和溫情充滿的大腦。
一直想著他、愛著他、甚至為他提出那種「奴隸」請求的妹妹。
那個被他拒絕後哭了那麼久、四年未聯繫的妹妹。
她……不是處女?
說起來,剛才口交的手法也太熟練、太懂得如何取悅男人了……而且,真正的處女,能夠那麼果斷、甚至有些急迫地一上來就採用需要主動和控制的騎乘位嗎?
即使疼痛,似乎也很快適應了……
這些被他刻意忽略、或者說被重逢的喜悅和關係的轉變所沖淡的細節,此刻紛紛湧上心頭,串聯成一個讓他不願深想、卻又無法回避的可能性。
他從沒想過。或者說,他潛意識里拒絕去想,妹妹在離開他、在他音訊全無的這四年里,可能和別人……有過親密經驗。
當然,理智上,他沒有任何責怪她的意思,更沒有資格責怪。
畢竟,是他自己先推開了她,是他自己選擇離開,斷絕聯繫。
是他親手將她推向了可能遇見別人的世界。
她有權利用自己的方式生活,療傷,甚至開始新的感情。
這再正常不過了。
但親眼看到證據時,那種衝擊……那種感覺……
強烈的、近乎眩暈的衝擊感,不僅僅是源於「她可能有過別人」這個事實,更源於這個事實與他一直以來對她的認知、對他們之間那份「特殊」感情的認知產生的劇烈衝突。
尖銳的、帶著灼燒感的嫉妒,像毒藤一樣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
是誰?
在她最傷心的時候,趁虛而入?
他們在一起多久?
她……也曾像剛才那樣,對別人動情,與別人親密無間嗎?
想到那些陌生的畫面,即使只是想象,也讓他胃部一陣翻攪,喉嚨發緊。
甚至,一絲陰暗的、不該有的懷疑,如同毒蛇吐信,悄然探出頭來——杏里……真的如她所說,一直愛著他嗎?
這份失而復得的感情里,有多少是源於多年的執念和不甘,又有多少是源於血緣障礙解除後的衝動和便利?
如果她真的和別人有過親密關係,那是否意味著,他在她心裡,並非獨一無二、不可替代?
不,想太多了!
佑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紛亂陰暗的念頭驅逐出去。
杏里剛才的反應,她的熱情,她的愛語,都是真實不虛的。
他不能因為自己狹隘的佔有欲和可笑的嫉妒,就去質疑她的真心。
這太不公平了。
可是,心裡那處被刺破的地方,卻無法立刻恢復平靜。
酸澀、悶痛、還有一絲失落的空洞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剛剛獲得巨大滿足的身心,瞬間又陷入了另一種難以言喻的低落和不安。
「哥哥,最喜歡你了……」恰在此時,杏里伏下身,重新趴回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聲音軟糯,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全然的依賴,像只尋求溫暖的小動物。
妹妹撒嬌的聲音和溫順的依偎,像一劑溫柔的安撫。
佑樹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嬌小柔軟的身體更緊地擁入懷中,徬彿想用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驅散心頭那些陰暗的揣測。
最愛的人就在身邊,就在自己懷裡,他們剛剛經歷了最親密的結合,許下了未來的承諾。這樣還不夠嗎?還不足以抵消那些無謂的猜忌嗎?
他默默地說服自己,試圖用理智和情感來填平那個因為意外發現而產生的裂痕。
漸漸地,在心愛之人溫暖的體溫和規律的呼吸聲中,他劇烈波動的心緒似乎真的慢慢平復下來。
那些尖銳的嫉妒和懷疑,被強行壓到了意識的角落,不再那麼咄咄逼人。
——杏里……現在是我的。以後也只會是我的。絕不會讓給任何人。
只有這個念頭是確定的,是清晰而堅定的,像磐石一樣沈在心底。
無論過去如何,從這一刻起,她的現在和未來,都屬於他。
他會用盡全力去愛她,保護她,讓她幸福。
他再次用力抱緊懷裡的妹妹(現在是戀人),手臂收得很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帶著強烈的、不容置疑的愛意,和一種近乎偏執的、要守護到底的決心。
只是,在心底某個最隱蔽的、連他自己都不願過多審視的角落,一小簇黑色的火焰,已經悄然點燃,並且頑固地持續燃燒著,散髮著不甘和探究的熱度。
妹妹不在他身邊的那些年……那空白的四年……她到底在哪裡生活?認識了甚麼樣的人?經歷了甚麼事情?和誰……有過怎樣的親密?
這個念頭如同跗骨之蛆,怎麼也壓不下去。
反而,在寂靜的深夜裡,在懷中人均勻的呼吸聲中,它靜靜地燃燒著,越燒越旺,映照出他心底自己都未曾全然察覺的、深沈的佔有欲和一絲被冒犯的不悅。
未來或許會被時間沖淡,或許會被更濃烈的愛意覆蓋,但在此刻,它真實地存在著,成為這份失而復得的、充滿喜悅的關係中,一抹難以忽視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