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揭
第二天午後。
霍項文看著自己的小院,有些不滿道:「娘子啊,你說咱們是不是也該去買一個新院子了?」
冷妙音覺得還可以,院子不大,卻很溫馨:「怎麼了,你嫌棄大嫂突然來找?」
「嘶~,我本來沒這麼想,但你這麼一說,我感覺也有一點。」
「那你為甚麼突然想換院子?」
「這畢竟是父親家,在我看來這叫‘寄人籬下’,而且,我說過要還你一座院子的。」
「你為了放寶箱不是買了個小院嗎,那個就行吧。」
霍項文看向冷妙音,嚴肅道:「娘子,那小院就是隨手入了一個著急出的,我想買的,是以後和你一起生活的家。」
冷妙音看著霍項文的眼神,展顏微笑:「我倒覺得,咱們在哪,哪就是家。」
「你那屁股咋樣了,還疼嗎?」
「早就好了,你覺得我很嬌氣嗎?」
霍項文:「行吧,那咱們起身去湯池,按計劃你找岳母,我去找大嫂。」
「我突然,想換一下。」
「怎麼換?」
「我去找大嫂,你去找我娘。」
「這有甚麼區別嗎?」
「誰知道呢,可能好玩吧。」
冷妙音和霍項文分別後,來到大哥的院子,丫鬟帶她見到刁瀅瀅。
「大嫂,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泡湯池。」
刁瀅瀅笑道:「這就是你們說的驚喜啊,我用浴桶就能泡了,還用跑那去。」
「大嫂隨我去了就知道,還是說,大哥不讓嫂子出去?」
「哼,他又不知道去哪喝酒了,管他做甚。既然郡主邀請,我豈會不賞臉,就是項文去哪了?你們不是整日黏在一起嗎?」
「被古姑娘拉走練武去了,也不管他,咱們泡咱們的。」
刁瀅瀅低聲提醒道:「弟妹啊,你就那麼放心他們孤男寡女?萬一背著你來點甚麼,你可怎麼弄啊?」
冷妙音知道夫君沒在古秋夢那,但她還是愣了一下,她現在變得很奇怪。
從前的她容不得半點沙子,連夫君心裡想一下別人都要生氣,而這世她已經能安然看著夫君和各種女人去做。
這些行為已經可以稱作背叛,她卻沒有被拋棄的感覺, 但如果夫君變成偷偷去呢?不行!她絕對接受不了,不論和誰,她都會發瘋。
冷妙音搖搖頭不去恐懼那些想象,這一世他們已經很少分開,這一次夫君只是去找娘親而已。
「走吧。」這是冷妙音深思熟慮後想出的兩個字。
刁瀅瀅沒想到她一句話能讓弟妹臉色變了又變,看來這小兩口的問題挺複雜啊,不再多說甚麼,跟著冷妙音出去。
兩人坐著轎子,來到一處私人湯池,這是皇家的產業,不是皇親國戚都沒有資格進去。
韶華郡主帶著大嫂走入女池,這裡面湯池很多,她們去的是最大的一池,周圍和頂棚都加了蓋子,池水有天然熔漿加熱,溫暖適宜。
兩女脫去全身衣物,赤裸的泡進湯池,熱水溫暖了全身,一股心曠神怡的感覺傳來。
「呼~,確實比浴桶舒服啊,郡主,你真是找了個好地方。」
「大嫂喜歡就好,就是一會兒還會來人,還望大嫂不要介意。」
刁瀅瀅壞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不只是泡湯池,來的人是誰,霍項文?」
冷妙音神秘道:「等她到時,便知道了。」
兩人又在池子里小泡一會兒,就聽見外面有動靜,等人徹底走進來後。
刁瀅瀅驚得站了起來:「長,長公主?」
長公主微微點頭,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刁尚書的孩子吧,看著就沈雅,端莊大氣,難得的一副好品貌。」
刁瀅瀅本能想回誇幾句,一抬手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還在池子里,羞的立馬蹲了下去。
她小聲對郡主抱怨道:「長公主要來,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害我現在只能這個樣子見人。」
冷妙音笑答:「大嫂且說,是不是驚喜。」
「還驚喜呢,光剩驚嚇了。」
冷織栗沒管池子里的竊竊私語,她已經把身上的衣物脫下放好,來到湯池邊,慢慢的坐了下去。
她衝著刁瀅瀅一笑,然後問道:「刁姑娘離那麼遠做甚麼,本宮又不會吃人。」
刁瀅瀅連忙回道:「不,實在是我這個樣子過於不雅,難免會拘謹一些。」
「不必如此,聽說刁尚書已經安然出獄了?」
刁瀅瀅立刻端正道:「是,我父親已於前日從牢里出來了,他不僅無事,還能繼續入朝為官。」
「嗯,雖然不能官復原職,但只降一級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確實如此,這也多虧了郡主的幫助,沒有他們,我父親可能不會如此順利。」
「哦?這裡還有妙兒的事?她幫了你,沒朝你要點甚麼嗎?」
「呃,郡主她……」
冷妙音撲著水說道:「娘!大嫂!咱們既然來了就好好泡一泡,這水多舒服啊。」
冷織栗和刁瀅瀅看著冷妙音欲蓋彌彰的模樣,各自笑了一聲,安靜的在池子里泡起來。
大嫂再次和郡主悄悄聊著,她實在沒想通,為甚麼會請長公主。
「嗯~……」
「咦?郡主你說甚麼?」
「我沒說話。」
「你沒說嗎?我好像聽見了一聲。」
「啊!……」
「你聽,又一聲。」
「有嗎,我怎麼沒聽見。」
刁瀅瀅看見冷妙音確實沒有張嘴出聲,她把目光投向長公主,卻發現長公主現在有些奇怪。
雖然看起來是坐在水里的暖石上,但總感覺沒有完全坐下去,是半蹲在暖石前,而且她的乳房在池水的衝擊下有些晃的太劇烈了,一直動個不停。
「是水太熱了嗎?長公主看起來有些不舒服,臉也好紅。」
冷織栗咬著牙回道:「無,無事……啊,一,一會兒就好了……」
刁瀅瀅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但冷妙音又同她聊了起來,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不得不說,長公主的身材真好啊,上下都很豐滿。」
「大嫂的也不錯啊,生了孩子後,很有母性的光輝,……母性?……」
突然,刁瀅瀅能聽見很明顯的聲音。
「啊啊,啊……慢,啊,你……你慢一點啊,……啊!」
她看向那邊,發現長公主整個人都站起來,然後莫名調轉方向,一頓一頓的挪到岸邊,撅起屁股。
霍項文突然出現在長公主的身後,肉棒還插在蜜穴里:「對不起啊岳母,我實在,實在忍不住了。」
霍項文頂著長公主就開始了狂插猛操,每一下頂擊都狠狠撞在大屁股上。
「啊?項文?你怎麼在這,你怎麼會對著長公主……」
刁瀅瀅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她最開始猜到霍項文會來,還以為這是甚麼湯池遊戲,但長公主出現之後,就沒想過了。
現在不僅沒有猜錯,霍項文來了,還在長公主身上猛烈攻擊。
冷妙音安撫住大嫂後開始解釋,他們要的那半塊玉佩有著神奇的力量,霍項文就是靠不可視跟著進了湯池。
刁瀅瀅這才明白為何他們一定要找到玉佩,原來還有這種作用,她心裡想到:‘這麼神奇的東西,當初居然還說只想要我,真的是……’
霍項文繼續抽插岳母:「爽不爽啊,嗯?岳母說,小婿操的你爽不爽?」
「嗯,……啊!爽啊!……操的本宮爽死了……嗯,嗯……」
霍項文的胯部不斷在冷織栗的身後起伏,兩具肉體因為碰撞產生各種漣漪,圓潤的屁股被不斷的壓平彈起,發出砰砰之聲。
刁瀅瀅轉頭對冷妙音驚異道:「這可是你的親娘啊。」
冷妙音淡定說:「你也是我的大嫂啊。」
「那為甚麼叫我來,不讓我知道也可以的吧。」
冷妙音看向大嫂,認真說道:「因為我們真的信任大嫂,我們選擇了相信你,所以願意告訴你一切。」
刁瀅瀅喉頭卡住,說不出半個字,霍項文抱著岳母邊操邊說:「大嫂莫急,我這就來。」
冷織栗哼唧道:「小混蛋,嗯,拿本宮當甚麼了,啊,啊啊!……你去吧,你快去吧,啊!……慢點,慢點……」
霍項文以為是岳母不高興了,加大抽插力度,並專攻岳母的敏感點,乾的她連連求饒。
刁瀅瀅看著眼前激烈的性愛畫面,聽到馬上輪到自己的宣言,身體也有些發熱,擅自就期待起來。
冷妙音抱著她走向池邊,這邊的玉石都專門設計過,不論在水上水下都不會感覺到冷,躺在哪裡都很舒適。
刁瀅瀅大腿被打開,露出她的私處,等著某人的到來。
霍項文奮力把冷織栗頂到高潮之後,朝大嫂這邊走來,冷妙音則過去安撫娘親。
刁瀅瀅看到那根大肉棒朝自己過來,把腿張的更開,迎接道:「來吧,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吧。」
霍項文蹲下身抱住大嫂,臉色有些微紅道:「嫂嫂說話,怎麼這般下流。」
「說的再好聽,不也就這麼一檔子事,來吧,插進來。」
霍項文用沾著長公主淫水的肉棒,插進刁瀅瀅的身體里。
「哦,大嫂這三處突起還是那麼有趣。」
「嗯,……就是為你長的,哦……乾吧,快乾吧,哦……」
霍項文從正面操弄著刁瀅瀅,在大嫂身上開始了征伐。
冷妙音擦拭娘親的身體後,把她扶入湯池中,泡入熱水,全身開始舒爽。
冷織栗嘟囔道:「你個小沒良心的,又把本宮拉過來幹甚麼?」
「娘,我們也想多陪陪你嘛。」
「我看你們就是要給我找事,先說好,攜眷遊街是你們自己鬧出來的,本宮才會不幫你們。」
「娘,我們不用您幫,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唄。」
「哼,你以為就是口頭說說那麼簡單?本宮都不敢想你小姨那壓了多少本折子,她不狠罰你們,可收不了場。」
「不想那些了,娘,你先看看那位怎麼樣?」
冷織栗看向那邊,霍項文正在撐地猛操,把大嫂操的嗯啊亂叫。
「嗯嗯,乾我……乾死我,啊……死孩子,又吸奶,……哦……」
長公主緩緩開口說:「她倒是敢作敢當放的開,話說你們怎麼回事,折騰為娘還不夠,還要去折騰你們嫂子,她也憂思?」
冷妙音看向夫君和大嫂瘋狂的做在一起,搖搖頭道:「不是的,娘,你有沒有感覺,夫君對你有甚麼特殊感情?」
「特殊感情?」冷織栗咧嘴一笑,「我就是覺得你們夫妻沒完沒了,不會還有甚麼人受害是我不知道的吧?」
「娘~,女兒沒和你開玩笑,這個事情很重要的,你真沒有感覺嗎?」
冷織栗認真思考起來,好像還真有一點:「本宮能明顯感覺到,那小子倒是挺依戀我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冷妙音暗道:‘依戀?又是依戀?夫君到底在依戀誰呢?’
「啊!臭小子你是小孩嗎,奶水都被你吸的沒處用了……嗯,你少吃點吧……啊,啊,慢點,慢點,嫂子錯了……嗯,去了,嫂子要去了!……」
長公主笑道:「他確實像個小孩,說起來,他還老管我叫娘呢。」
‘娘?夫君管我娘叫娘?他還老吃大嫂的奶水,難道說?’
冷妙音突然站了起來,鄭重的對霍項文說:「夫君,我好像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了。」
「甚麼怎麼回事?」
霍項文把肉棒從大嫂的花穴中拔了出來,慢慢泡到池中,大嫂已經爽了,他也想泡會兒湯池。
冷妙音雙手環抱,像是已經看透了一切真相,她先問道:「夫君,長嫂如母,你剛才為甚麼又吃嫂子奶水?」
霍項文臉色一紅,眼神飄忽:「嘿嘿,這個還要說嗎,有點羞啊。」
「夫君,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覺得痴迷大嫂的奶水很正常嗎?」
刁瀅瀅先急道:「弟妹,別講了,我也有點害臊。」
長公主也跟著幫腔:「是啊,妙兒,男的不就喜歡上面這兩坨肉嘛,這很正常吧。」
霍項文沒有說話,他總覺得娘子是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冷妙音沒有任何退縮,繼續道:「正常嗎,那夫君為何管我娘叫娘。」
霍項文有些磕巴:「我有嗎?應該沒見過吧。」
刁瀅瀅跟道:「叫聲娘也正常吧,岳母也可以當娘啊。」
冷妙音沒有理會其他人的聲音,她只看著霍項文,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開口道:「夫君,你叫的到底是我娘,還是你的親‘娘’?」
轟!——
霍項文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熱氣飄出的白霧漸漸濃郁,遮住他的眼睛,變成一片純白。
「嗞,嗞……吱,吱……」
炎熱的日子,響起一片蟬鳴,小小的霍項文蹲在樹下,娘親正洗著衣服,他則去玩水里的泡泡。
「阿娘,為甚麼她們都叫別人洗衣服,而你要自己洗啊?」
「因為自己洗的衣服才幹淨啊。」
「那孩兒也要幫阿娘洗衣服!」
「去去,你是小少爺,以後叫別人給你洗就行,這水還能吹點泡泡,你去玩兒吧。」
「好耶,去吹泡泡嘍。」
華麗的泡泡戳破之後,變成繁華的街市。
「阿娘!我要吃糖葫蘆,我要吃糖葫蘆!」
「乖,糖葫蘆吃多了牙疼。」
「那我也要吃嘛,我要吃嘛。」
「那就這一回啊,下次可沒有了。」
「嗯,好!」
小霍項文如願吃到了酸酸甜甜的糖葫蘆,味道和娘親做的酸梅湯很像。
「阿娘!你做的酸梅湯真好喝。」
「好喝就行,以後阿娘天天給你做。」
「嗯!我要喝一輩子。」
小霍項文放下碗後,發現娘親躺在床上,他趕緊跑過去呼喚著她。
「阿娘?阿娘?!娘!你說話啊,娘!」
「夫君?夫君?!夫君!你醒醒,你為甚麼在流淚?」
霍項文從水里抬起手,摸向自己的眼角:「唉?我,我在流淚嗎?」
‘這真是淚水嗎,這只是池子里的熱水吧。’
霍項文不相信這是淚水,但他慢慢挪動自己,把自己挪的遠遠的,離開長公主,離開大嫂,離開自己的娘子。
他坐在一塊小石頭上,抱著自己的腿,低著頭,不知在想甚麼。
冷妙音看著自己的夫君,看著他的模樣,冷織栗和刁瀅瀅對視一眼,兩人都很聰明,已經猜到一些。
還是大嫂先開口:「你這孩子,嫂子這奶水管夠,你啥時候想吃都行。」
霍項文震了一下,但他還是低著頭,沒有反應。
長公主開口軟道:「你就因為這個跑來折騰本宮?先說好,我是妙兒的娘親,可不能當你的娘。」
霍項文還是沒有反應。
冷妙音看著她夫君,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緩緩走到他的旁邊,和他一起坐下來,夫君想坐,她就陪著他坐。
湯池內水波平靜,霧氣蒙蒙,冷妙音輕輕開口:「想哭就哭吧。」
霍項文還是沒有動靜。
冷妙音抬頭看了一眼娘親和大嫂,她們感受到視線,互相對視一下,然後兩女慢慢走出湯池,穿好各自衣服,離開了。
又過一會兒,霍項文才說了話:「我想阿娘了……」
不出聲還要壓制,嘴一張開,霍項文都沒想到自己的聲音能這麼顫抖,還帶著沙啞。
冷妙音伸手想要擁抱他,霍項文直接撲到娘子的懷裡啜啜哭泣,一個大男人,本不應該輕易流淚,但好在這裡只有他的娘子,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霍項文肆意哭泣夠了,稍微平復了一點,他緩緩張口,這次穩定了很多。
「我是不是很壞啊,竟然在她們身上,尋找我娘的影子,長公主和大嫂,都有阿娘的一部分。」
冷妙音的聲音很柔和:「不會啊,想念自己的娘親,是很正常的事。」
「可,可是,我不是單純的在想,……我,我還想她們,想和她們,沈淪……這是不是太壞了。」
「嗯,夫君很壞哦,不過我也是呢,所以……我們一起做,魔鬼夫婦吧。」
霍項文聽後,緊緊抱住娘子,冷妙音也緊緊回抱夫君,不論甚麼都不能將他們分開。
良久,冷妙音開口說:「你不是想買院子嗎,我們一起去挑吧。」
霍項文動了動,才發現胳膊腿都有些麻了,他不好意思道:「嗯,我突然也覺得那小院挺好了,要不先不買了?」
「去看看吧,又不是一定就要買,買了也不是立馬就要住。」
霍項文知道,娘子這是想要安慰他,讓他散散心,轉移一下注意,他沒說甚麼,一起穿衣前往。
岳母和大嫂已經各自回府,讓他們兩個可以獨處,隨即去街上尋了牙人,四處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