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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打

風黍離 · 臨死前對娘子說心裡有別人後重生了 · 本章第 1 / 2 頁

今天是殿試當日。

故夫人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她女兒這兩天很少出門,即使出來用膳也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這不是她女兒的性格,那個天天求著要去江湖,不讓人省心的才是她女兒。

所以今天早膳過後故夫人拉住吃完就跑的古秋夢:「夢兒!你從登科宴回來開始就不對勁,你到底怎麼了?」

「娘,我真沒事,我就是不舒服,你讓我回房待一會兒。」

古秋夢的神色並不輕鬆。

「哼!別拿生病應付你娘,這麼多天了一點沒好轉,我就沒見過想把自己關起來的病!」

故夫人對這個說法一臉不信,她繼續道:「你不說也罷,我一猜就和那個郡主有關,是不是她欺負你了?你不說,我就找她要個說法去!」

古秋夢急道:「娘!你別找她,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真沒事為何不讓我去?你到底在害怕甚麼?古家難道保不住你?說話!今天你不說實話,我一定去找郡主要個說法!」

古秋夢委屈的哭了出來,她不怕別的,她只怕說出來就沒人要她了。

「娘!我難受,我真的好難受啊!我那天,跟著郡主去了她房間,然後!然後……」

古秋夢哆哆嗦嗦的說出了她那天的經歷,她根本攔不住娘親去找郡主,這事已經瞞不住了。

故夫人聽完女兒的遭遇,憤怒到把持不住,一下把桌上的所有茶盞都摔到地上。

「這兩個畜!——生!——」

古秋夢攔著娘親,對她說:「娘,娘你不要去,我不想身敗名裂,他們,他們有辦法……他們有辦法保持我的清白,娘!求你,別去……」

故夫人知道女兒在擔心甚麼,她先安慰了女兒,讓她回房歇著,甚麼時候想出來都行。

故夫人答應了會保證女兒的名聲,但眼裡的怒火怎麼也消不下去。

‘兩個畜生,以為不聲張就不能算賬了嗎!’

……

皇宮,奉天殿。

殿內整齊的站著會試通過的學子,這些學子是整個大昭選出來的兩百多人,他們有的學富五車,有的飽讀詩書。

但此刻都收斂了性子,有人心慌手抖,有人沁出薄汗。

階下官員齊聚,周邊侍衛林立,這裡是皇宮,是所有學子追求的最終目標。

所有人都在等,等女帝親臨,他們等到了。

女帝從殿外進來,慢慢走過台階,坐在那最高的龍椅之上,充滿威嚴。

所有官員跪地高呼,俯身行禮。

滿殿學子有樣學樣,一齊跪拜。

起身後,每位學子走到自己的矮案前,小桌不大,但很長,下面有一蒲團,可以坐著。

「殿試——開始——」

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宣告著那張決定所有學子命運的策題,要發下來了。

這是女帝親自出的題,為的就是考察學子們的真實水平,避免出現那種對對子都不會的人。

霍項文早就知道前世女帝會出甚麼題,他接過那張考紙,看清題目後傻眼了。

歷史終究是被改變,原先那道策題可能是女帝很滿意,留下了一半。

而另一半,竟然換成了如何處理和對待前朝餘孽以及和他們有關之人?

上輩子殿試的時候,前朝餘孽還沒處理,現在竟然直接出現在策題上,這讓霍項文完全沒想到。

但是仔細想想,其實也不難理解,三皇女收餘孽,交寶庫,鬧出滿城風雨,女帝也想看看這天下學子的態度。

如果讓霍項文聊這個,那他可不困了。

前世今生,處理前朝餘孽他都參與過,想說的話有一大堆,全是從實戰出發的寶貴經驗。

他當官也有十幾年,這些都是他壓箱底的本事,能有這麼一處傾訴的地方,這官也算沒白當。

所以霍項文拿出岳母送的金貴毛筆,越寫越高興,越寫越來勁,說白了就是,這道題給他寫爽了!

他以樹做比,根深者拔其本,葉茂者剪其枝,自投者留其命……這些前世就想說的東西,如今落筆,幾乎全給寫下。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洋洋灑灑的快要寫完,這怎麼能行?

當狀元事太多,他才不要!

趕緊在結尾隨便胡謅幾句:至於如何分辨根深葉茂,殺便是了,殺光便不會再有根。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霍項文又檢查一遍,前面寫的還不錯,有狀元之資,但這個能殺都殺的結尾肯定說不過去。

大臣們看了就會皺眉,覺得虎頭蛇尾,卻又不至於否定全文。

他自認能有個二甲水平,運氣好,混個第三也還行啊,當個探花郎一樣美滋滋,嘿嘿。

霍項文答完題,伸了個懶腰就開始四處亂瞟,可惜啊,殿試要一起上交,不然他現在都可以回去了。

周旁的學子都在奮筆疾書,能到這裡的,怎樣也能拽上幾句。

官員們審視著下面的一切,杜絕所有小動作,周邊的侍衛依舊站立如松,好像連動都沒動過。

女帝在最高之位上,瞥見一個四處亂看的小子,好像有些眼熟。

‘外甥女嫁的那個?好小子,別人都在認真書寫,你倒是無所事事,最好是能寫出點名堂來,不然啊,朕可不介意親自敲打敲打。’

霍項文還在亂看,不小心抬過了頭,一下就撞到女帝的視線,心裡咯噔一聲。

‘不,不是吧,女帝在看我?不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看錯了,答題,我再看看題。’

霍項文不再亂瞟,老老實實等到最後,所有人的答案被收了上去,至於結果如何,靜等三天之後吧。

霍項文向外走著,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兄台,我就坐你後面,你剛下嚇死我了。」

一位瘦瘦高高的學子叫住霍項文,看起來真的在害怕。

霍項文看著他有點印象,這個人好像是前世的殿試第三名。

「我怎麼了?我應該沒打擾到你吧?」

瘦高學子環視一圈後,低聲道:「你說呢,你左顧右盼都被聖上盯住了,我想裝不知道都不行!」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耽誤兄台了,實在抱歉。」霍項文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無妨,其實也還好,在下就是想問問霍兄是如何作答?會試第三想必定有獨到見解。」

瘦高學子行了一個禮,他是真想和眾學子交流一下解法。

霍項文笑了笑,對他說:「簡單,都殺了。哈哈哈……」

說完便大笑而去,只留下這位學子在風中凌亂。

冷妙音在皇宮外等著,雖然她可以進宮,但她就是要和大家一起等。

霍項文從宮里出來,帶著淡淡的笑:「娘子,我答的還不錯哦。」

冷妙音看著夫君高興,她也很高興:「好~,夫君最厲害了!」

還不等兩人開始膩歪,一位婦人打斷了對話:「郡主,霍公子,能聊一聊嗎?關於我女兒的事!」

霍項文和冷妙音看著眼前的故夫人,他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兩人坐著轎子,跟上前面帶路的故夫人。

「有高手跟著。」

「實力不低。」

「娘子,咱倆合力可有勝算?」

冷妙音沒有回話,把轎子里的寶劍遞給霍項文,每次出門都帶著劍,只是求個安心,沒想到真能用上。

至於打敗那個人,她覺得很難,真的很難,現在霍項文是18脈加2新脈,冷妙音是16脈加2新脈。

撐死也就是一個20脈,一個18脈的水平,而對面那人,雖然還沒現身,但保守估計也有25脈。

他們跟著故夫人來到一處宅院,故夫人對兩人說:「這是我古家的一處私宅,在裡面不會有人打擾,二位請吧。」

事已至此,該他們面對的,他們也不會逃避,抬腳走進了院子。

到了正廳,沒有茶水,沒有看座,故夫人冷冷開口道:「兩位可知道,我因何事尋你們?」

霍項文回道:「令愛的事,是我二人所為。」

故夫人又摔碎一個茶杯,對著兩人怒道:「好啊,你們還真敢承認!以為仗著皇室就可以為所欲為嗎,真當我古家是好欺負的嗎!」

冷妙音搖頭回道:「此事與皇家無關,夫人有氣,尋我便是,我就在這裡。」

「好,很好,郡主親自開口,到時可莫要說我欺人。滄樵就在院裡,你們既已認罪,就出去討罰吧!」

霍項文和冷妙音對視一眼,隨後一同扭頭,並肩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站著一個人,身上穿著一件灰衣,洗到有些發白,一看就穿了很久。

臉上留著胡茬,眼角處還有一道小小的傷疤。

他雙手環抱,手裡拿著的,也是一把劍。

冷妙音用玉佩的看破,看出此人的真實實力,竟然是27脈的高手!

滄樵拿劍的手向前一揮,帶起一陣空間波動,他連劍都沒拔。

兩人察覺到危險,迅速向兩側躲開,身後青石台階應聲破裂。

氣血外放,可化劍氣。

霍項文不再猶豫,搶先攻去,他快,對面更快!

滄樵依舊沒有拔劍,腳尖輕點就來到霍項文身前,劍鞘向前一戳,他覺得,這就夠了。

滄樵後發先至,但霍項文的反應速度一點不慢,他先用寶劍往外一擋,偏掉劍鞘的方向。

然後凝聚氣血於掌心,對著朝他靠近的滄樵,悍然出掌!

滄樵眉頭一皺,收回劍鞘,左手一抬,輕輕擋掉這一掌。

他疑惑道:「你不是13脈的水平?」

霍項文當然不是,他一早就用玉佩遮掩自己的實力,就是希望趁對方大意之下能有機會。

可惜的是,即使偷襲用上18脈的全力,也依然撼動不了27脈的高手。

冷妙音走向前來:「還有我呢。」

滄樵冷笑一聲:「哼,你們應該知道,三個你們,我也能殺。」

冷妙音手上凝聚氣血,向前攻去,嘴上回道:「那就試試吧。」

滄樵迅速揮動手裡的劍,用劍氣攻擊,無形的波動,永遠比劍本身好用。

但讓滄樵驚奇的是,無論他如何攻擊,都能被冷妙音躲開,就好像心思被看穿一樣。

霍項文拔出寶劍,揮擋劍氣,和冷妙音形成配合。

「這位前輩,劍都不拔,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二人了?」

滄樵承認,這兩人的配合確實默契,但實力的差距,可不是兩人配合夠好,就能彌補的。

他拔出自己的劍,對兩人說道:「那你們,就看好。」

滄樵用上更多的氣血之力,投到戰鬥中,很快就佔了上風。

即使兩人經驗十足,即使兩人配合默契,但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已經不是再藏的時候,霍項文消失了。

「甚麼秘術?!」故夫人一直看著戰鬥,馬上就要到勝利之時,結果霍項文人沒了。

滄樵更是震驚,他是看著霍項文消失的,這人突然就在眼前看不見,聲音,氣息全都捕捉不到。

他不敢大意,準備先攻下這個女的,就在他向冷妙音揮劍時,突然被人從側面撞開,不得已向外踉蹌了兩步,心裡有些錯愕。

霍項文吸取上次的教訓,爭取在出手時排除雜念,保持內心的平靜,這樣才不會被人提前感知到。

滄樵反應過來這個男的只是進入不可視狀態,他凝縮氣血進行全身防護,並仔細探查一切微小的動靜。

但是,冷妙音出聲了:「滄樵前輩是吧,試試這招?」

她身子一彎,像張弓一樣把自己彈了出去,一腳蹬向滄樵的右側。

滄樵欲要揮劍格擋,卻被左側突來的一劍擾亂,只能先揮拳釋放氣血擋下那一腳。

「有點意思,用全力吧,讓我看看,你們還有沒有驚喜。」

冷妙音踩中那道無形氣血,借勢落地,但她整條小腿都被震的有些發麻。

三人再次打作一團,滄樵看不到霍項文的蹤跡,但冷妙音能清楚看到霍項文。

霍項文打不過正面,寶劍很難傷到滄樵,但他懂高手破綻,知道實戰路數。

冷妙音負責乾擾牽制,步步卸力,巧妙配合,以弱搏強。

隱身,看破,徬彿渾然一體,配合默契無間。

滄樵越打臉色越沈,他每一次攻擊都會落空,每一次破綻卻被死死抓住。

他想抓住暗處人影,就會被冷妙音牽制,他想攻擊冷妙音,又會被暗處偷襲。

滄樵想要破局,就要燃燒更多的氣血之力,他動了,動用了最強的範圍一擊。

霍項文和冷妙音想接招,也要燃盡氣血,甚至拉扯著兩條新脈一起。

三人攜滿身氣血,對撞在一起,揚起漫天灰塵。

轟!——

灰煙散盡,兩人半跪在地上,霍項文口吐鮮血,冷妙音臉色蒼白,也沒好到哪去。

滄樵站在一旁,看起來好像狀態還可以,但他心痛,心痛自己竟然被兩個晚輩逼的用了那麼多氣血之力,而且這都還沒能拿下。

故夫人也皺起了眉毛,這兩個混蛋,竟然這麼難纏?

此時古秋夢從外面跑了進來,搖著故夫人的手臂說:「娘……別打了。」

她聲音不大,甚至有些啞。

故夫人心疼的抱住女兒,溫柔的對她說:「你怎麼來了?夢兒別怕,娘給你報仇,娘幫你出氣!」

古秋夢使勁搖頭,帶著點哭腔說:「不用,真的不用!娘!」

「夢兒,你到底在害怕甚麼?」

古秋夢沒了辦法,只好小聲說出她的心思:「娘,求你了!我想留著清白,再打下去滿城的人都會知道,我,我就真活不成了……」

故夫人眉頭一緊,她當然知道,抿著嘴沒有說話。

「你們鬧得太大,不可能圓的!霍家一定會問,長公主也不會罷休,甚至女帝都會知道,我的事就真瞞不住了!我會怎麼樣?古家又會怎麼樣?……娘,讓我來,好嗎?」

故夫人摸了摸女兒的頭髮,顫聲說:「傻孩子,娘這是在幫你啊。」

古秋夢低聲道:「娘,我知道。但然後呢,殺了他們?還是廢了他們?就這一次,娘能不能讓我試著處理一下?」

故夫人臉色一冷,把古秋夢先推開:「你起來,讓我先問問。」

她先走到滄樵旁邊,沈聲道:「怎麼樣?」

滄樵回道:「手段很多,再打下去要折壽,我命數不多。」

「你!……養了你那麼久,出點力不應該嗎?!」故夫人有些生氣,怎麼家裡的高手這麼靠不住!

滄樵笑了一下:「承蒙古家厚愛,我過得確實不錯,但那也要有命享受。這兩人尚未力竭,比想象中的難搞。」

故夫人嘆了口濁氣,走到兩人的前面,她先問:「你們,會秘法?」

霍項文和冷妙音互相撐著站起來,對故夫人回道:「秘密,不便告知。」

玉佩在他們衣服裡面,故夫人只當他們會些秘術:「你們到底做了甚麼,我女兒居然會跟我求情?」

冷妙音張口說道:「我們可以幫她嫁給我弟弟,保證婚成,不會出問題。」

霍項文補充道:「我們家和郡主都可以支持古家。」

這是三皇女都得不到的助力,故夫人一瞬間有些猶豫,但那是她的女兒!

「你們這兩個禽獸!到底知不知道對我女兒做了甚麼!就想拿這些換她的委屈?!」

霍項文認真回道:「知道,我們從來都認。」

古秋夢跑上前來,抓著故夫人說:「娘!說好了不再打起來的!」

故夫人握住她的手,不爭氣道:「你,你受了多大的罪,這以後可怎麼弄啊!」

古秋夢小聲說:「他,他們說有辦法恢復的。當然,娘要有辦法,我也信娘。」

故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兩人,居然還用這種方式哄騙小孩?

霍項文接話道:「我們確實認識神醫,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

「哼!就算身體的傷能治,心裡受到的傷害如何能平?你們以為這事很簡單嗎?!」

冷妙音看著古秋夢說:「她喜歡林攸炎,我們可以幫他們牽紅搭線。」

古秋夢的小臉一紅,拽著故夫人的胳膊:「娘~!我……自己處理。」

故夫人也不知道怎麼就把女兒養成這副傻樣子,她心裡還有氣沒散:「你們一點分寸都沒有,若是這次懷了子嗣,還想談以後?!」

霍項文笑道:「夫人放心,我一直在喝避子湯。」

「你們這對!嗯?……甚麼?!你?……」

故夫人還想再罵兩句,但她好像聽到了某句最震驚的話。

故夫人是那種傳統的女人,在她的觀念中,男的去喝避子湯,是她聽過最大逆不道的一句,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話對她的震驚程度,甚至超過了知道女兒受辱。

「你,你!……好,好,鬧吧,夢兒你就陪他們鬧吧!算娘瞎操心!」

故夫人甩開古秋夢的手,向外走去。

古秋夢想追上娘親,卻被霍項文拽住了胳膊。

霍項文順勢往地上一躺,對古秋夢說:「古姑娘,我們都受了重傷,你們不能就這麼走了吧。」

古秋夢推著他的手,小聲嘟囔道:「放開,你放開我……」

故夫人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高聲問道:「女兒,可需要為娘的幫助?」

古秋夢一邊掰著手指,一邊說道:「沒事的,娘,我能解決,你走吧!」

故夫人又嘆了一口氣,說道:「既是女兒的意思,我也不多說了,只希望兩位能知道些分寸!」

她聽到兩人的應和後,走出了私宅,在轎子上摸著額頭。

滄樵在外面問道:「夫人,要不要多請幾個,把他們倆做了?」

故夫人搖搖頭說:「算了,兩家聯合的勢力還是大了些,回去我再問問夢兒的想法吧,這孩子騙不過我。」

滄樵沒再多說甚麼,跟著回了古家。

在這宅院裡。

霍項文和冷妙音都躺在地上,剛才動用新脈,脈壁輕薄,體內有很多地方都出了血,一動就疼。

古秋夢不耐煩道:「拽我幹甚麼?!我又不是大夫!」

「你得帶我們去找大夫,而且順便讓她給你看看。」

「給我看甚麼?」

「看看怎麼讓你糊弄初夜啊。」

古秋夢急的在旁邊跳腳:「惡心!變態!魔鬼!剛才就應該讓娘殺了你們,都殺了!」

她一邊罵著,但還是攙著兩人走出宅院,坐上他們的轎子。

轎子上,冷妙音裝作柔弱的趴在古秋夢身上,調戲道:「叫聲姐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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