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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馬

風黍離 · 臨死前對娘子說心裡有別人後重生了 · 本章第 1 / 2 頁

從茶樓回來的第二天,明日就是放榜之日。

冷妙音剛澆完花,回屋坐到椅子上休息,霍項文被逼著畫別人的畫像,但愛和不愛真的很明顯,畫娘子的時候他可以很認真,畫別人就提不起甚麼興致。

冷妙音看著他一筆一筆的隨意畫著,覺得自己當初真是親早了,只知道自己好看有甚麼用,夫君不好好畫別人,那要怎麼證明是真不想畫還是演的?

她開口叫停後問道:「蘇清媞,你怎麼看?」

「傻姑娘一個。我那廢物三弟根本配不上她,希望她能再找個好人家吧。」

「你就真沒動納妾的心思?」

「不要,能從我這得到名分的只有你。」

冷妙音用玉佩確認了一下,這話是真的,她夫君有時候很固執,在娶妻納妾這件事上尤甚。

而且雖然她一直在問這件事,但她並不想聽到夫君真要納妾。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已經聽到答案了,還是要問一遍,再問一遍。

「那她如果終生不嫁呢?」

「所以說她是傻丫頭啊。」霍項文突然坐直了身子,驚怕道:「她不會賴咱們吧?」

「你說呢?」冷妙音冷笑,不論別人知不知道,但她的清白確實被毀了。

「那咋辦?給她找個如意郎君,相伴一生??」霍項文可沒處理這種事的經驗。

冷妙音搖了搖頭,她想起這個弟妹前世的一生,嫁給霍弘康後就沒有過高興的時候。

霍家被打壓後,連富貴日子都過不下去,蘇清媞用自己心中的苦痛,消磨一生。

「給她找件事做吧,讓她有點念想,不至於一生孤苦。」冷妙音暫時是這麼想的。

霍項文覺得這個提議很好,「這沒問題啊,朝堂也有女性為官,雖然都是閒職,為了迎合女帝用的,但總比沒事做要強。」

冷妙音也同意,但具體要不要做還是要看她本人的想法,太師只和禮部相熟,禮部對女子最為苛刻,不是個好去處,「可以,我讓我娘幫忙想想辦法。」

「長公主肯定能做到,再不行就去求你小姨,趁她變壞之前多拿點好處。」

「要不要把她推薦給娘親,還需考驗一番。所以,在這之前,夫君……」

「你又想折騰人家啊?」

「當然,我出手是要收利息的,而且夫君,你的溫柔我品鑒夠多了,你能不能對她粗暴一點?我想看。」

「哎呀,人家那麼清純的一個小姑娘,我怎麼殘暴啊,我性格你清楚的呀。」

「就是因為清楚,所以才要你做,你對她那樣,她都不離不棄的話,就幫幫她吧。」

「呃……」霍項文沈思後,語氣突然拔高:「哎!咱們去騎馬吧,今天雲彩多,天氣舒適,咱們就在馬上折騰她,夠粗暴了吧?」

冷妙音想了想感覺也挺有趣的,就這麼定了。

兩人說做就做,直接去太師府上去請蘇姑娘,蘭兒被他們派去清馬場,整個場上除了他們三個不會有別人。

「我,我不會騎馬啊。」蘇清媞站在馬場上,低著頭,不敢看廣闊的草地。

霍項文已經上了馬,伸手對著她說:「就是不會才要教你啊,來,我先帶你感受一下。」

蘇清媞先伸手摸了一下這匹馬,竟然是活的,馬會動。

她不知道騎馬是甚麼感覺,可能對她來說太過於刺激,但身邊的兩人都不是壞人,應該吧。

至少,他們都是能力很強的人,所以蘇清媞還是願意相信他們的,她握住霍項文的手,不知道該怎麼上去,冷妙音在旁邊把她抱起來,托舉著她上馬,才讓她到了馬上。

是趴在馬上,霍項文只能先抱住她,把她提起來一揚,兩腿順勢岔開,然後再放下,這才真的是坐到馬上,馬鞍有一絲微涼,她緊了一下身子。

霍項文就在她身後,雙手穿過她拿著馬繩,教她一些基礎動作,怎樣能開始跑,怎樣能停下,怎樣能加速……

蘇清媞蒙蒙的,完全記不住。霍項文就為她演示一遍,要先帶她跑一圈,馬匹突然就開始了奔跑,蘇清媞感覺自己在加速,嚇得叫了起來。

猛烈的風吹過臉上,吹走憂愁,帶來痛快,人天生愛追逐自由,騎馬的暢快感,能讓人短暫的體驗到這種自由。

蘇清媞從沒經歷過這種速度,她從一開始害怕的尖叫,慢慢變成了一種暢快的呼喊,她的喊聲里,帶著肆意的發洩。

霍項文帶著蘇清媞在前面跑,冷妙音在後面騎馬跟著,她和夫君很早就學會了騎馬,他們也很喜歡這種暢意奔跑的感覺。

蘇清媞逐漸開始適應,她提出想自己試著控制,霍項文把馬繩交給她,讓她自己操控馬匹,一開始她還有些不熟練。

漸漸的,她已經學會了起步和加速,只是停下還需要霍項文操作。

三人暢快的跑了一番,回到一開始上馬的地方,把兩匹馬拴上後,牽出另一隻。

這只馬毛亮條順,摸上去也不扎手,而且它的馬背上沒有馬鞍。

「蘇姑娘,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你要試試嗎?」

霍項文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剪子,對著襠部就剪了下去,把褲子變成開襠褲,露出了裡面的肉棒。

蘇清媞哪還想不到是甚麼意思,本來騎馬就已經夠刺激了,再加上更刺激的事,她不敢想自己會變成甚麼樣。

「你們,你們怎麼會這麼多花樣?」

他們怎麼會的?他們當初那也是純情的少男少女!

但這成過婚的女人,就是管不住那張嘴!

前世冷妙音和她們聊天的時候,也只是偶爾能聽到一些葷的。

但就是有這麼一個丈夫玩得花的,這人每回一來,都能震驚這幫婦人好幾天。

冷妙音一開始無疑是氣憤的,她把這些通通歸為邪門歪道!

然後她就和夫君嘗試了好多邪門歪道。

探索欲上來之後,她又看各種禁書,還和夫君一起創新,兩人基本上可以說把各種玩法都來了一遍。

霍項文把自己剪成開襠褲後,拽過蘇清媞:「你穿著素裙,脫下褻褲就可以了,你想讓誰來呢,我?我娘子?還是,你自己?」

蘇清媞害怕得一抖,看著周圍瞅了又瞅:「不會又有人看見吧?」

她記得,這兩人好像挺喜歡讓人看的。

實際上這兩人只是相信自己下人罷了,前世落魄的時候,那些人都未曾離開過。

霍項文說道:「這裡已經被清過場了,一個人都不會有。」

蘇清媞放了一點心,悄聲說:「我自己來。」

她跑去一邊,小心的脫下褻褲收好,然後又急忙的跑了回來,現在她裙子裡面甚麼都沒穿。

這次沒有馬鞍,她還是先被舉上去趴在馬背,然後霍項文翻身上馬,再把她扶正。

霍項文讓冷妙音也上來,他可不想娘子只在旁邊看著。

‘夫君就這麼貪心?’

冷妙音想了想,還是抓住那只手,她要近距離看看夫君的心思。

霍項文的褲子沒了襠,整個下體的皮膚都貼在馬背上,他一點也不難受,因為前後都是溫香軟玉。

撩開蘇清媞的裙子,讓自己的下體貼了上去。

蘇清媞的屁股和後腰處被滾燙一激。

「蘇姑娘,你說實話,前兩次操的你舒不舒服?」

蘇清媞臉色唰的就紅了,扭捏答道:「我,我不知道……」

霍項文換個問法:「你不是愛假設嗎,你猜一猜,我在馬背上操你,你會變成甚麼樣?」

「我,我……」蘇清媞開始了她的如果,最後得出結論:「我可能會興奮到流水。」

「哈哈!那我們就來看一看!」

霍項文讓馬跑起來,肉棒在蘇清媞的臀縫和後腰上摩擦,他後背則有一對軟肉瘋狂撞擊,還有烈風刮過身體,當真愜意無比。

冷妙音的雙乳,在他的後背上撞了一下,又一下。

霍項文先讓馬停下來,扭頭問道:「娘子有甚麼感覺?」

冷妙音能有甚麼感覺,本來在夫君懷裡的人是她,現在懷裡換了別人,她還只能坐在夫君後面,看著後背:「我想咬死你。」

「娘子,來咬!」霍項文把上衣扒開,讓肩膀露出來,「娘子隨便咬!」

冷妙音也不客氣,狠狠的咬了下去。霍項文更不在乎,有了這一下,他可以更肆意的玩弄懷中人。

霍項文伸手環抱住蘇清媞,抱緊後把她一提,再往後一摟,然後才放下。

「呀!……」蘇清媞感覺被抓住,屁股隨之離開馬背,緊貼住霍項文後,一下坐在一根滾燙的棒子上,她的兩瓣屁股緊緊夾住這根棒子,私處也能感受到棒子的溫度。

冷妙音松開嘴,對著夫君嘲諷道:「也不怕給你坐成兩截。」

「不怕,不怕!來,我們先跑一圈!」霍項文又架起馬,順著馬場跑了起來。

這一次蘇清媞的屁股下面不再是結實的馬背,而是一根男人的肉棒,馬跑起來之後帶來劇烈的晃動,肉棒也在私處和屁股有著劇烈的摩擦。

「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哦,摩得好激烈……讓馬慢一點,啊……」

馬在場上肆意的馳騁,因此帶來的激烈觸感讓蘇清媞有些瘋狂,大聲的喊叫也不能完全宣洩她感受到的刺激,她的私處不受控制的流下很多淫水。

霍項文再次把馬停下,嘲笑道:「這還沒插入呢,就開始流水了?」

蘇清媞沒有回話,她雙手撐著馬背,把自己抬起來往前挪,又坐回到馬背上,然後大口喘息著平復呼吸。

馬雖然感覺今天有點奇怪,但它很乖。

霍項文扭頭問道:「娘子,怎麼說?」

「做完吧,然後把她帶給我娘。」

霍項文低頭在蘇清媞耳邊神秘說道:「蘇姑娘,想不想看當今長公主淫水橫流的模樣?」

蘇清媞恢復了神智,驚訝回道:「誰?!長公主!她也?……」

霍項文點了點頭,「她早就知道大婚那夜,我們和你做過了。這個一會兒再說,我們先把事做完,來,坐上來。」

「可,可我已經很滿足了。」

「哈哈,蘇姑娘是爽完了,我這可還難受著呢。」霍項文把蘇清媞按倒,撅起屁股準備先插進去。

結果他手撐著馬一抬屁股的時候,一下撞到了後面的冷妙音:「啊,不好意思。」

「沒事……」

雙方都很客氣。

霍項文把肉棒瞄准那已經濕潤的穴口,一點點擠進去,然後他把蘇清媞扶了起來,讓她慢慢的坐下。

「讓我先通一通,不然馬跑起來意外性太多。」

蘇清媞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任由霍項文抱著她往下貫通,穴內本來絞緊的肉壁,再次被肉棒向兩側撕開,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充實。

霍項文把肉壁連連壓開,一路捅向最後的花心,接著他頂住花心往上提了提,連帶整條花道都跟著變長。

最後他慢慢撤出一段,留出富裕,才更能放縱。

「準備好了,我要開始策馬奔騰!」

蘇清媞點點頭,馬兒一下就開始跑了起來,她整個花道被肉棒毫無規律的亂磨,亂捅,亂操,她吃受不住,大叫出來。

「啊啊!……我受不了……太猛烈!……嗯,嗯!啊!……捅到裡面了……哦,又戳到前面了!……啊嗯嗯,嗯……」

霍項文書任由肉棒在裡面亂頂,有時候戳到肚子,有時候插到花心,還有時候差點分離,卻又被一頂狠狠貫穿,這控制不了的抽插,才是樂趣所在。

「哦,蘇姑娘爽不爽!……不爽我讓馬兒跑的再快點,哈哈!」

蘇清媞想說不爽,但她怕搖頭後霍項文真會讓馬跑的更快,只能是繼續亂叫著感受無規律的捅插。

跑了一圈後,蘇清媞整個人都大汗淋灕。

霍項文讓馬慢下來不再奔跑,馬兒走得很悠閒,他抱起蘇清媞上下用力,在馬背上開始操弄。

「啊,哦……嗯,嗯,……哦,這個,有點……還可以……嗯……」

蘇清媞不想承認,她覺得比剛才舒服多了,她玩不來那麼野的,這種正常的抽插就能讓她爽到。

霍項文親著蘇清媞的脖子,用肉棒在肉環處研磨,磨著磨著,就把蘇清媞磨出高潮。

蘇清媞感覺下面一陣酸,然後接著是一陣爽,隨後只能無助得開始發水,洩了身子。

但霍項文沒有放過她,把馬停下來,開始了更激烈的上下晃動,蘇清媞現在只能無意識漏出呃呃的聲音。

終於在百下之後,霍項文把所有精液射進蘇清媞的肚子里,有些精液太滿溢了出來,順著兩人的腿肚子,流到馬背上。

射精結束後,讓馬兒慢慢走回到出發處。

三人下了馬,霍項文去換褲子,冷妙音則扶著還沒緩過來的蘇清媞。

一切收拾妥當後,蘇清媞回了回神。

霍項文對她進行明日安排:「明日揭榜,不要去貢院門口,你和我們一起去長公主府等結果。我們想把你介紹給她,也是我們自私的想給你找個去處,你如果不願意可以拒絕。」

「你說的去處,是甚麼意思?」蘇清媞沒有聽太明白。

「大概是在朝中給你找個閒職吧,雖然清閒還不容易升官,但好歹有個事做,比碌碌無為要強一些。」

「那個我,會碌碌無為嗎?」

「呃……你嫁給霍弘康那種人,很難有好結果吧。」

「這樣啊,我還沒想好,沒確定未來要怎樣,但明日我會去的,我會去先看看,然後做決定。」

「也行,但是蘇姑娘,明天不論看見甚麼,都不要欺辱長公主,她有自己的苦衷。」

蘇清媞慌忙擺手道:「不,不會的,我怎麼會欺辱別人呢。你,你們放心好了。」

幾人確定好後,準備離開。

霍項文和冷妙音先去找蘭兒,冷妙音對他說:「她能欺辱我娘?我看是你會欺辱我娘吧。」

「嘿嘿,情趣而已,這都是為了讓岳母快樂嘛。對了娘子,夫君今天的表現怎麼樣?」

「哼!讓你不要溫柔,不要溫柔,結果你還是不夠粗暴!」

霍項文苦著臉,「這還溫柔啊,我都感覺自己可壞了。」

「你對她那麼好又不給名分,我看你確實壞透了。」冷妙音沒看到想要的,不是很高興。

「嘻嘻,那我就和娘子一起壞到底!」霍項文大咧咧的笑出來,「對了娘子,剛才有沒有很懷念的感覺啊?」

冷妙音誠實回答:「有一點,但以後再說吧,我現在才不要用你。」

冷妙音暢想著以後,她會和夫君一絲不掛,赤裸著相互結合,馳騁在馬場上。

「呀!娘子有想法別憋著啊,我可以幫你啊,娘子,娘子!別走啊!」

兩人找到蘭兒:「給那匹馬多送些好飼料,讓它吃好點。」

蘇清媞已經在馬場入口等候,三人一起回去,到了岔路時本該各自回府。

但霍項文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蘇姑娘回去再細想一下,如果明天同去的話,可能,……可能會遇到些過分的事,當然也可能沒有,總之還是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蘇清媞木然的點了點頭。

……

次日,太師府門口。

霍項文和冷妙音來詢問蘇清媞,而她的答案是:「我會去。」

蘇清媞的想法很多,經常幻想各種如果,但她的世界真的很簡單,有人邀請,她就會去。

即使發出邀請的是眼前這兩個人,每次都會把她貫穿,但她還是會同意,並想要接觸更多。

轎子上。

霍項文抱著蘇清媞,揉捏著乳房,在她耳邊說:「蘇姑娘,我和娘子都有些彆扭,所以不會給你甚麼名分,還望蘇姑娘不要介意。」

蘇清媞被揉著胸脯,哼唧唧的:「嗯,我,我感覺,……不成婚,也可以,……嗯,所以,就還好……」

「哈哈,那肯定啊,蘇姑娘不用成婚就能接觸到我這等頂級資源,當然會不想別的了。」

冷妙音翻了個白眼:「看給你能的。」

霍項文躲在蘇清媞身後輕聲道:「其實我娘子可壞了,你能不能讓她欺負欺負?」

「怎,怎麼做?」

「你把胸前亮出來,讓她狠狠捏一下乳頭。」

蘇清媞乖乖的露出乳房,端著送到冷妙音面前。

「真是個傻姑娘。」冷妙音輕輕的捏了一下乳頭。

霍項文把蘇清媞抱了回來,「哈哈,誰說不是呢,傻丫頭,不願意的事情要說出來,知道嗎?別甚麼都自己忍了。」

「其實,還好。」

「那是啊,我們雖然壞了點,底線也低了點。但能不做讓你討厭的事就不做,你當然感覺還好。多虧你落我們手裡了,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麼被欺負死呢。」

蘇清媞就是這種逆來順受的性子,她如果嫁給一個對她好的人,就會幸福一生;她如果嫁給一個對她壞的人,就只能磋磨一生。

「我的意思是,」蘇清媞看向冷妙音,「另一個我,一直叨擾二嫂,讓她欺負一下,還好。」

冷妙音伸手捏著她的臉蛋:「好啦,其實是我憤世嫉俗的時候讓你隨便找我訴苦的,不怪你。而且你在這裡又甚麼都沒發生,老管那個你幹甚麼,不要想太多啦。」

蘇清媞不知真假,她這次沒遇到壞人,也沒遇到好人。

最後的結果是落在這兩人手裡,過上又刺激又穩當的生活。

到了長公主府,霍項文提醒她少提那邊的事,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蘇清媞連連點頭保證。

「有些人不去貢院門口等著張榜唱名,跑本宮這來做甚麼?」長公主一身華服,頭戴金釵,從後院款款走來。

在正廳等待的三人立刻起身迎接,打過招呼後,霍項文說道:「這不是想岳母了嗎?想要跟岳母一起等結果呀。」

長公主提起嘴角,微笑道:「某些人不會是考的太差,沒臉在那等吧。」

霍項文上前摟過岳母,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是啊,若榜上無名的話,還望長公主看在咱們的情分上,能給小婿謀個出路。」

「別,別在這……」冷織栗的臉上瞬間一紅,她實在沒想到這小子在前廳就敢胡來。

幾人往後院走著,大丫鬟劉婆又清退了周圍準備伺候的人。

走在後面的冷妙音衝旁邊的霍項文低聲厲道:「霍項文,你很得意啊?!」

霍項文搖頭晃腦:「哦呀,娘子有沒有聞到一股好大的醋味啊!不如今日就此作罷,娘子同我回去,就著此味用膳如何?」

冷妙音的眉毛低了低,她當然能聽得出來是調侃,本想張嘴回擊,在看到前方領路的長公主後,嘆口氣說:「算了,娘親高興就好。」

霍項文擺正動作,低聲認真道:「娘子,你說我們這幾個人,還能回到正常關係嗎?」

冷妙音低下頭,沒有接話。她已經知道了看前面兩人時的心情,夫君和娘親做的時候,她基本可以接受,她希望娘親能高興一些,忘掉不愉快。

夫君和蘇清媞做的時候,她不是很高興,但如果,如果蘇清媞哭出來的話,她可能還……算了,這個傻丫頭受的罪夠多了,就順其自然吧。

冷妙音已經看清自己的部分內心,本應該停止眼前要發生的事,但她就像在柳絮上點了一把火,火已點燃,她作為點火的人也無法停下。

同夫君說的一樣,就算今日打道回府,他們這幾人的關係,還能回到正常嗎?

來到長公主內室,只剩下他們四人,冷織栗饒有興致的看向蘇清媞,出聲問道:「你們帶著蘇姑娘前來,可是有事要說?」

霍項文走到蘇清媞身後,示意她把裙子撩起來。

「給長公主看看,你是不是一個小淫娃?」

蘇清媞撩起自己的素裙,露出雪白的下面,粉嫩的兩片玉蚌正一開一合的流出晶瑩液體。

她在轎子上就已經脫掉褻褲,被霍項文逗的流了淫水。

「我,我才不是小淫娃……」

蘇清媞手裡提著裙子,向長公主露出了她流水的小屄,但還是倔強的說道。

「是嗎?」

霍項文有些壞笑,他從後面伸手繞到前面,兩根手指並立,順著淫水塞進蘇清媞的花道里,上下搗鼓,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啊,啊啊~……嗯,好舒服……啊,但我不是……淫娃,嗯……」

蘇清媞的雙腿被逗的有些打顫,臉上看似痛苦實則舒爽,哼哼唧唧的漏出嬌音。

長公主坐在床上,吃驚的看著眼前畫面,蘇清媞可是太師之女,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現在竟展現出這副淫態。

她這女婿,到底做了甚麼?

霍項文停下手,低頭在蘇清媞耳邊逗她道:「長公主最喜歡別人用舌頭給她洗腳,你也去試試。」

蘇清媞遲疑一下,然後決然的走向長公主身邊,跪下準備幫她脫掉鞋襪。

冷織栗剛要反駁她何時有過這種癖好,抬眼看見霍項文一臉壞笑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長公主彎腰抱起蘇清媞,把她擁入懷裡,撫著她頭髮輕輕說:「真是個傻姑娘,這要是擱別人手裡,還不知道要受多大委屈呢。」

霍項文走過來坐到長公主旁邊,摟過她的細腰道:「是啊,所以還望岳母能給這丫頭安排個去處,讓她不會再受欺負。」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手順著小腹就往上摸去,冷織栗回手打掉這只,霍項文就探過來另一隻往岳母私處伸。

冷織栗又去按住這只要作亂的手,但另一邊要摸胸的那只已經成功登頂。

「嗯~……別鬧,人家蘇姑娘還看著呢。」

冷織栗回防自己的胸前,但自己的私處又被偷襲,現在她上下兩處都被女婿侵佔,被迫享受著揉捏。

臨死前對娘子說心裡有別人後重生了 · 第10章 馬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