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書
霍項文也來了感覺,本想拔出射精,卻被肉壁緊緊抓住,動彈不得,只能將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裡面,他對蘇清媞表達愧疚:「抱歉,抱歉,我沒忍住射進去了,給你賠個不是。」
兩人低頭喘著粗氣,渾身都是熱汗,又有兩個丫鬟進來各自端著熱水。
霍項文拔出肉棒,帶出大量的淫靡之液,他自己擦拭身體,迅速穿衣。
兩個丫鬟上前幫蘇清媞清理,雖然她們不是蘇清媞的丫鬟,但擦拭起來也很溫柔細心,然後幫她整理衣裳,收拾頭髮。
蘇清媞擔心的對霍項文問道:「為甚麼要抱歉?是這樣會懷上孩子嗎?我要有孩子了嗎?」
霍項文尷尬的說:「雖然有可能,但沒那麼巧,你不用擔心這個,很多夫妻要這樣做很久才能懷上孩子的。」
蘇清媞的內心緩解了一些,也焦慮了一些。幾人已經穿戴整齊,冷妙音建議道:「害怕就回去喝避子湯,不好喝就是了。」
她和夫君做了那麼多年,只有兩個孩子,就是靠這湯,霍項文聽完神色微動,他思索之後想起了一個人。
冷妙音和霍項文走在前面,蘇清媞慢慢的跟著。冷妙音輕聲對霍項文說:「怎麼樣?有沒有起了納妾的心思?」
霍項文的表情變得嚴肅,十分認真道:「絕不!無論前世今生,我唯娘子一人爾。」
「哼,那你可真是人間渣滓。」冷妙音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霍項文只道:「承讓,承讓……」
幾人來到正廳,簡單的互相寒暄,正好到午膳時間,相約一同入席。
這是霍家人最齊的一次用餐,但席間的氣氛卻並不輕鬆。
霍弘康雙腿殘廢,出行只能使用輪椅,衣服下面全是傷痕,整個人的氣質萎靡,行動遲緩。
沈夫人照顧著霍弘康,她看到霍項文又驚又懼,只求老天垂憐,能讓此人早日自斃。
蘇清媞被留下一起用餐,但她看見霍弘康很是害怕,一直躲在冷妙音身後,用餐時也是貼著冷妙音,哪怕霍弘康已經廢了。
霍安邦沒察覺到氣氛不對,或者察覺到了也不想管,他滿心都是自己的前程。
霍承遠則是一直喝酒,敬完這個敬那個,總能讓他找到理由喝一杯。
霍項文老是偷瞟大嫂,刁瀅瀅,戶部尚書的女兒,生的是相當典雅端莊,往那一坐就有當家主母的風範,又跟著霍承遠去過邊境,沾染了幾分領兵的氣質。
冷妙音只覺得以前怎麼沒發現夫君這麼好懂,她偷偷安慰蘇清媞,告訴她霍弘康就是他們打殘的。
刁瀅瀅剛到開國公府,看著這一桌的微妙氣氛滿是驚奇,但她對其中的細節並不知情,也不好多說甚麼。
眾人各懷心思,草草的結束這頓難得的宴席。
蘇清媞謝過招待之後自行回府,她要想個辦法偷偷喝到避子湯。
其餘人各回各院,刁瀅瀅想問問霍承遠甚麼情況,結果一問三不知。
霍項文這邊又拿出那半塊玉佩,對冷妙音問道:「你確定在大嫂家見過這個?」
冷妙音搖頭道:「不是在她們家裡,是在一次宮宴上,所有朝中女眷都在,是誰戴的我都忘了,只依稀記得和大嫂家有關,要不是那人只戴半塊玉很奇特,我連這點印象都不會有。」
霍項文已經恢復了不少氣血,再次往玉佩里輸入,結果他又消失在原地,冷妙音也連連稱奇,這世間竟有這等奇物。
幾番操作之下,霍項文搞清了玉佩的能力:輸入少量氣血時,會遮掩自身的水平,即使已經開脈14條,在外人看來也只是個開脈10條的廢物。
輸入中量氣血時,遮掩程度再次提高,他整個人都變得不可視,雖然還能被碰到,坐在床上也有痕跡,但他只要小心注意,冷妙音也無法察覺他站在哪裡,隨身攜帶的東西也會一起進入不可視的狀態。
輸入大量氣血時,連帶著附近整個空間都被遮掩,冷妙音在附近也跟著進入不可視的狀態,除非她退出那個範圍,在範圍外面看,遮掩範圍內會進入一種朦朧的狀態。
比如霍項文坐在凳子上,手撐著桌子吃蘋果。
從遠處能看見桌子和凳子,但看不見霍項文和蘋果,稍微湊近一點也看不見,直到快碰上範圍邊界的時候才會看到一圈白霧,穿進白霧才能看見霍項文在哪,在幹甚麼。
霍項文又試著輸入自己剩下的全部氣血,結果半塊玉佩又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它居然閃著亮光,在空中浮現出篇篇金色光字。
這些光字只維持了一會兒就消散,霍項文已經被榨乾了。
但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已經足以讓霍項文和冷妙音感到極度震驚,那些光字是一篇心法,名為《衝脈通元訣》,看起來只有上半部分。
只這半部,就絕不簡單。
大昭之下,所有凡人出生自通3條經脈左右,天賦極高者可自通9條,但這也就能會些普通的拳腳功夫,比一般人強些。
絕大多數人無法開通更多經脈,只有開脈10條者,才能使用氣血之力,踏入修煉門檻,這已經可以吊打普通人。
然而氣血之力終有盡時,想要使用更多的氣血之力,就要開通更多經脈。
開通10到22條為開脈武者,身體素質和反應遠超常人,單人殺30兵左右後,氣血耗盡,具體看個人天賦;開通23到31條為通脈武者,能飛檐走壁,氣血外放,可殺近百兵;開通32到36條為全脈武者,頂級實力,數量極少,能殺上百兵。
但是,使用氣血之力,亦有代價,早衰短壽過於正常,使用越多,反噬越大。
全脈武者越出手,死的越快,前世冷妙音和霍項文僅50歲左右,就已經呈現明顯老態,氣衰而亡。
所以絕大多數有能力的都選擇停在開脈或初步通脈的水平,既夠用,又不至於衰老太快。
有所求者,才會不顧壽命,選擇開通更多,每開一條,要麼耗時間硬磨,要麼花費財力買寶材,藥浴等。
而這部《衝脈通元訣》竟有辦法直接開通更多經脈,雖然新開通的脈壁輕薄,出手風險很大,但只需蘊養就可以化為真正的實力。
蘊養經脈可比開通經脈容易太多太多,速度也快了數倍不止。
「娘子!有了這等秘法,我的武舉也有戲啊,我或許能成為文武雙狀元,哈哈!」霍項文忍不住開始幻想。
冷妙音則很是冷靜:「但此法過於驚世駭俗,洩露必遭瘋搶,即使用來修煉,也要慢慢行進,不能過於明顯。」
「娘子放心,我就想想,又不真當。但就算真成了也不是說不過去啊,會試雖不足一月,但武舉尚有兩月,這時間我剛好可以卡在憑借認真學習和努力修煉才成功的點上。」霍項文在一邊搖頭又晃腦。
「對了,不說這些,娘子一會兒陪我去見個人吧。」霍項文神秘兮兮道。
冷妙音興趣不大:「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霍項文故作委屈,「哎呀,娘子你就陪我去吧,就陪我去唄,你最近疑神疑鬼的,我哪敢自己去啊。」
「男的女的?」
「女的。」
「好啊,你想偷吃你就去,非要拉著我去看?」
霍項文像是猜到了,「你看,你看,所以你更得去,不然你還真以為我要去偷吃。」
「滾。」
……
齊濟醫館。
冷妙音被霍項文拉來這裡,她好像知道要見誰了,「你來找神醫?」
「對啊,能跟神醫打好關係,好處太多。」
霍項文走進醫館,對著夥計說:「請問宋神醫在嗎?」
「宋神醫?我們這甚麼時候有過一個宋神醫?」櫃台的夥計滿臉疑惑。
「哦哦,那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姓宋的小姑娘?」
夥計低頭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還真有一個姓宋的,但她可不是甚麼神醫,她就是一個打雜的,哈哈。」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滿是補丁的小姑娘跑出來往櫃台送磨好的藥粉,看著也就12歲左右的年紀,她好像是聽到了甚麼,送完藥粉低著頭就往回走。
霍項文連忙上前:「請問是宋雪宋姑娘嗎?」
宋雪看著來人點了點頭,然後又低頭往回走。霍項文忙把人勸住,「宋姑娘,我們尋你有些事情商量,跟我們去喝口茶,歇一歇吧。」
宋雪抬起頭,看向櫃台的夥計。那夥計聲音一吼:「乾完了嗎就走?你走了那些活誰去乾啊?!」
冷妙音上前牽住宋雪的手,霍項文壓著聲音對夥計說:「兄台,這都好說,她今天的工錢我們出了就是。」
「給錢也得有人乾活啊,錢又不會動。」夥計不依不饒。
蘭兒上前一喝:「大膽!知道這位是誰嗎!」
「抱歉,抱歉,原來是郡主殿下,我這夥計不懂事,唐突了兩位,以後宋雪手裡的活都叫他去做!二位消消氣,消消氣。」醫館掌櫃急忙從後面跑出來,還算他來的及時。
霍項文和冷妙音也沒多發難,帶著宋雪走了,去尋一處茶樓。
路上霍項文壓低聲音悄悄說:「真沒想到啊,那個這也不治,那也不治,說啥都不治的霸氣神醫,竟也有這般唯諾的時候。」
冷妙音只提醒道:「你小心點吧,別遭天譴。」
「開玩笑,我好好的遭雷劈幹甚麼?」霍項文抬頭看了看晴天,覺得肯定跟他沒關係。
幾人來到茶樓,坐到一雅間里,沏好熱茶後,霍項文說出了他來的目的:「宋神醫啊,你能不能做一份男人喝的避子湯?」
宋雪還沒反應,冷妙音先把茶水噴了出來:「霍項文!你有病啊!你喝甚麼避子湯?!」
霍項文攤手道:「我喝怎麼了,能不產生小孩就行唄。」
「你不想見蕙兒和瞻兒了?」冷妙音皺著眉頭,想起了她的兩個孩子,霍清蕙和霍雲瞻,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霍項文認真道:「娘子,你覺得此時此刻,生下來的還會是他們倆嗎?」
冷妙音沒想過這個問題,也不敢想,如果她現在生下一個新的孩子,那她的孩子到底是那對姐弟,還是這個新生兒?
「更何況,就算真是他倆我也不想要,你生雲瞻的時候有多痛,我現在都還記得。而且那小子也不會感謝咱們生下他,咱們落魄那陣,他也沒少受針對。」
「蕙兒呢?你不是最喜歡蕙兒了嗎?」冷妙音還是沒懂,夫君到底在想甚麼。
「女兒是好,但她早晚要為人妻,為人母。她大婚那天,全場的人都很高興,只有我在那哭的跟個傻子似的,我可不想再體驗一遍。」霍項文也有些陷入回憶,那些都是他親身經歷,刻骨銘心。
冷妙音嘆口氣道:「就算如此,我喝不就是了,像上一世一樣。」
「你不是說藥苦嗎。而且你都喝了一輩子,這輩子也該我了。」霍項文盯著冷妙音的眼睛。
冷妙音覺得應該換個思路,她輕輕的說:「霍項文,我沒說過要給你生孩子,就算咱倆一輩子都不喝也沒事,反正你我再也不會接觸。」
「也不光是為了你,今天蘇清媞就挺危險的,岳母那咱們也沒提醒,以後不能總這樣吧,我喝才是最保險的。」霍項文覺得理由很充分。
結果冷妙音的臉冷了下來,「好啊,你已經在想以後了是吧。但霍項文我告訴你,我們有錢,不論誰生的孩子都養的起。」
霍項文一笑,「你想養誰的孩子,你娘的?你讓她現在再生一個?而且養的起我也不要。妙音,我不是沒有過孩子,我有!我還有兩個,一兒一女,我還有孫子,還有孫女!」
「我早就體驗過兒孫繞膝的熱鬧,也吃過兒孫滿堂的家宴。我現在不覺得他們是希望,我只覺得他們是累贅,我還要給他們鋪路,還要考慮他們以後的幸福。」
「這些我明明都做過一遍了,為甚麼還要再來一遍?我累了,我真的累了。這一世,我們為甚麼不為自己而活?為甚麼不過好自己的日子呢?妙音,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此生還是能陪著你,只有你我。」
冷妙音聽懂了,但是只可惜,已經晚了,她強忍情緒,嘴上說著:「我終於聽明白了,你說那麼多,就是只想玩玩但不想負責。宋雪,多給他放點藥里的渣滓,我感覺很配他這個人間的渣滓。」
霍項文小聲道:「娘子,你……同意了?」
冷妙音哼出了聲:「呵,我同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嘴長在你身上,我還能一直封死不成。我現在只希望這湯能喝死你,最好能喝個半身不遂。」
霍項文驚道:「哎哎哎,這一碼歸一碼,宋神醫,你這藥要是傷身子我可不喝哦,我只想避子,可沒想失去性福,必須保持住我這生猛的身子,所以我才來找您的。」
宋雪這才有機會插上話:「我,我試試吧,但我,不是神醫……」
「沒事,我相信你。」霍項文大咧咧的。
幾人又坐一會兒,喝幾口茶。
然後兩人把宋雪送回去,冷妙音對掌櫃強調道:「以後我們會經常聯繫這孩子,如果她受到半分不公,我不介意你這齊濟醫館改姓冷。」
醫館掌櫃連連保證絕對不會,以後都隨宋雪折騰,他還表示以後郡主的人只要來,所有藥材一律八折。
兩人放心之後,坐著轎子回去了,一路上沒人開口說話,不知心裡想著甚麼。
回到府後,只要泡泡熱水,就該休息了。
但蘭兒來找冷妙音說:「郡主,方才咱們出去的時候,向府遣人過來遞了帖子,邀各府女眷赴明日賞花宴,請郡主示下,可要赴宴?」
冷妙音感覺特別累,隨口回道:「不去了,明日休息。」
蘭兒應道:「好,奴婢這就給大少夫人帶個信。」
「等等,你說我大嫂會去?」冷妙音叫住蘭兒。
「是,奴婢聽說大少夫人已經應了,沈夫人因為要照顧三少爺,婉辭了。」
冷妙音看向霍項文:「那半塊玉佩,明日可以試探一下。」
霍項文見她這麼累還要強撐著:「不用著急啊,累就歇著唄,以後有機會再說,咱們可以設個陷阱,畫個圈套……」
冷妙音搖了搖頭,先讓蘭兒告訴大嫂她也會去,「去賞賞花,也當放鬆了,而且,你不記得大嫂家快出事了嗎?機會就在眼前。」
「她家?她家能出啥事啊?」霍項文越來越懷疑他大婚後真有這麼多事嗎,蒙頭想了想,還真有點印象,「會試的時候好像是有點動靜來著,但最後不是沒啥事嗎?」
「對,但大嫂不知道最後會沒事,這就是機會。而且你不是也很想她嗎,借機順便上了吧。」
霍項文感覺極度無語:「娘子啊,我是你的夫君啊,你咋老讓我陷入不忠不義啊。」
冷妙音調笑道:「哦~,原來你不想啊,那就算了吧。」
「我……,我……哼,算了就算了。」霍項文欲哭無淚,‘娘子啊,你這讓我怎麼表達對你的愛,我說給狗聽,狗都要不信了。’
「那明日賞花宴你去不去?」
「不是請女眷嗎?我去做甚麼?」
「在門口待著。」
「拉倒吧,明天我要修煉,那心法剛只看了個大概,明天恢復全部氣血後把具體的背熟就開始修煉,你夫君我啊,要再次成為高手了呢。」
冷妙音沒再說甚麼,增強實力總不是壞事,至於剩下那半塊玉佩,明日接觸大嫂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