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公主的淪陷
魔月瞳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暗紫色的裙裝,裙擺垂到腳踝,露出一雙穿著黑色軟底靴的腳。
林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替她脫下了靴子。
魔月瞳的腳露了出來。
魔族公主的腳保養得很好——白皙,纖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淡紫色的蔻丹。
林越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抬起她一隻腳。
魔月瞳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掙開。
"殿下知道嗎?腳上的經脈連接著全身最敏感的幾個穴位。"林越的手指沿著她的腳背緩緩滑動,"如果殿下用腳……來取悅我,那種刺激會比手強得多。而且對殿下來說,也是一種修煉——腳底湧泉穴對應著丹田,刺激湧泉穴,能調動體內的魔氣循環。"
他說得一本正經,像是在講解一門功法。魔月瞳聽得半信半疑——她總覺得他在胡說八道,但那股好奇心和某種隱秘的期待又讓她停不下來。
"那……怎麼弄?"
"殿下用兩只腳,夾住它。"林越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燭光下。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它了,但每次見到,她的心跳還是會漏半拍。
她咬了咬嘴唇,遲疑著伸出雙腳,腳掌貼上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嗯……"魔月瞳的腳一碰到它,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
那根東西在她腳掌下的觸感——滾燙,堅硬,布滿青筋的紋路,一跳一跳的——讓她整個人都跟著熱了起來。
她定了定神,重新伸出雙腳,學著林越說的那樣,兩只腳掌從左右兩側夾住了柱身。
"對,就是這樣。殿下試著上下動一動。"
魔月瞳笨拙地動了動雙腳。
她的腳趾蜷縮著,腳掌貼著那根滾燙的柱身緩緩上下摩擦——動作生澀得很,完全談不上技巧。
但她的腳底比手掌更軟更滑,腳趾每次蜷縮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蹭過柱身上的敏感紋路,那觸感反而比手更讓人頭皮發麻。
林越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殿下——腳趾,用腳趾夾住頂端——"他引導著她。
魔月瞳紅著臉,依言用兩只腳的腳趾夾住了頂端那個飽滿的頭部。
她的腳趾冰涼,夾著那個滾燙的頭部的時候,冷熱相激的觸感讓林越的小腹都繃緊了。
她的腳趾笨拙地蠕動著,繞著那個頭部轉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但她能感覺到掌心裡那根東西的跳動越來越劇烈,像是被她的腳伺候得很舒服。
"殿下學得很快。"林越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接下來——用嘴。"
魔月瞳的臉更紅了。
她活了二百年,還從來沒有用嘴伺候過任何人。
但她看著那根沾滿她腳趾水漬的巨物,喉嚨里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她在問情關的時候嘗過它的味道,那股滾燙的純陽之氣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感覺,讓她的丹田到現在都還記得。
她抿了抿嘴唇,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跪了下去,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它。
她的口活生澀得可憐——她不知道該怎麼取悅它,只能學著在問情關裡的記憶,用舌尖笨拙地繞著頂端打轉,把它的頭部含進嘴裡,又吐出來。
林越的手伸過來,輕輕按在她的頭頂,引導著她往深處含。
魔月瞳的喉嚨被頂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但沒有退出來,而是順著他的力道又往里吞了吞。
"殿下——嘴裡含著它的時候,用舌頭去舔——對,就是這樣——"林越的手扣在她的後腦上,感受著她生澀卻又賣力的吞吐。
魔月瞳跪在他腿間,銀白色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散亂的黑色長髮和泛紅的側臉上。
她的尾巴不知甚麼時候翹了起來,尾尖的心形絨毛微微炸開,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抖動著——那是她身體興奮到極點的表現。
她含了許久,直到嘴角掛滿了來不及吞咽的涎液,才喘著氣吐出來。
她仰著臉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聲音又軟又啞:"夠……夠了嗎?"
"還不夠。"林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上,臀部微微翹起。
他的手掌復上她的腰——那腰肢細軟得驚人——然後撩起她的裙擺,露出下面光滑的臀。
她的裙下沒有穿褻褲——魔族公主習慣了方便,出門在外也是真空的,這一點他之前就發現了。
"殿下——還記得這個姿勢嗎?"林越從後面貼上來,扶著自己的巨物,頂端抵在她濕漉漉的入口上。
魔月瞳的臉紅得要滴血,但她沒有躲。
她當然記得——在城主府那把高背大椅上,他就是用這個姿勢從後面進入她的。
她的身體還記得那根東西撐開她時的感覺。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又往後送了送,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林越腰一沈,整根沒入。
"嗯——"魔月瞳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內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樣蠕動著,死死絞著他的肉棒。
林越開始抽送,粗壯的柱身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極深的位置。
魔月瞳趴在床沿上,黑色長髮散亂地垂在身側,胸前兩團飽滿隨著衝撞的節奏劇烈晃蕩,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你……你輕點……本公主……本公主好久沒……"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腰肢主動扭動著,讓他的肉棒頂得更深。
"殿下嘴上說著輕點——腰倒是送得很勤。"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殿下喜歡這個姿勢嗎?"
"喜……喜歡……"魔月瞳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樣子,尾巴高高翹起,尾尖的心形絨毛隨著衝撞的頻率劇烈抖動著,"喜歡……你快點……再快一點…
林越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
魔月瞳在他的攻勢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從最初的浪叫到後來的失聲,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他懷裡,只剩下無意識的痙攣和喘息。
最後一刻,林越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把滾燙的純陽精華盡數灌了進去。
魔月瞳的身體再次弓起,發出一聲幾近失聲的尖叫,然後徹底軟了下來。
她癱在床上,渾身汗濕,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邊,尾巴無力地垂在床沿。
暗紫色的瞳仁渙散成一片水光,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她看著林越,目光里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近乎依賴的柔軟——她活了二百年,第一次有人讓她體會到這種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填滿的感覺。
那些以前被她當作"修煉"的採補,和今晚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公主殿下。"林越穿好衣服,在床邊站定,從儲物袋里摸出一樣東西——一條巴掌大的玉質小龍,通體由赤紅與冰藍兩色靈玉交纏雕琢而成。
龍首昂起,嘴中含著一顆炎玉珠;龍尾盤成圓弧,尾尖嵌著一顆寒玉珠。
他把它托在掌心裡,遞到魔月瞳眼前。
"這是甚麼?"魔月瞳的注意力被那條玉龍吸引住了。
"一件法寶。"林越說,"能讓殿下體驗到更刺激的東西。公主殿下想不想試試?"
魔月瞳盯著那條玉龍看了好一會兒,又抬頭看了看林越。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但那雙暗紫色的瞳仁里,好奇和某種隱秘的期待正在一點一點地浮上來。
她活了二百年,今晚才第一次知道,原來那種事可以有這麼多花樣。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緩緩伸出手,接過了那條玉龍。
"……怎麼用?"她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林越嘴角翹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魔月瞳的臉在燭光下一點點紅透了,但她沒有把玉龍還回去,反而攥緊了它,尾巴在身後輕輕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