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人前調教
第二天一早,林越剛在偏院練完功,前院就傳來一陣喧鬧。
他推開門走出去,看到公主府門前停著一列華麗的隊伍——打頭的是十幾名身著黑甲的魔族侍衛,個個氣息深沈,至少是魔主級別。
隊伍中間是一輛通體漆黑的敞篷車駕,車上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魔族男子。
身形高大,膚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一頭濃黑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發間露出兩根向後彎曲的黑色長角。
他的五官生得陰柔,眉目細長,嘴唇很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讓人看不出他在想甚麼。
他穿著一身玄色錦袍,領口和袖口繡著暗金色的魔紋,腰間束著一條鑲滿黑曜石的玉帶,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鷙氣息。
他的眼睛是暗紅色的,竪瞳在晨光下微微眯著。
林越一眼就認出來了——能和九公主平起平坐、大搖大擺闖進公主府的人,整個魔界數不出幾個。
他身後的黑甲侍衛,加上那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這應該就是入侵妖界的二皇子,魔化星。
魔月瞳已經迎了出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正式的暗紫色長裙,長髮輓成高髻,露出那對彎曲的黑色小角,整個人比平時多了幾分端莊威儀。
她站在正廳門口,朝魔化星微微頷首:"二哥,今日怎麼有空來我府上?"
"九妹凱旋而歸,二哥自然要來給你道賀。"魔化星從車駕上下來,大步走進府門,目光在院子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站在廊下的林越身上。
他腳步一頓,那雙暗紅色的竪瞳微微一縮,"這是……"
"我的隨從。"魔月瞳語氣平淡,"剛從人界帶回來的,叫林越。"
"隨從?"魔化星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沒有消失,但眼底的溫度明顯冷了幾分,"九妹,我怎麼記得,你之前那個叫李長風的人族隨從,也是這麼收的?"
"李長風死了。"魔月瞳的語氣依舊平淡,"死在人界。"
"死了?"魔化星挑了挑眉,"我記得他歸順魔族也有幾十年了,忠心耿耿的,怎麼死的?"
"被純陽之體反噬,死在魔神遺跡。"魔月瞳沒有細說,"此人——"她看了林越一眼,"在遺跡中助我取得魔種,又替我擋下叛徒的暗算。對我魔族有功,我收他在麾下,給他一個容身之處。"
魔化星的目光在林越身上又停了幾息。
那雙暗紅色的竪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像是打量一件不太值錢的物件。"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九妹,你收人族當隨從,我不攔你——你的事你做主。但你自己想想,上一個李長風落得甚麼下場?這種背叛自己族群的人,今天能背叛人族投靠魔族,明天就能背叛魔族投靠別人。"
"二哥多慮了。"魔月瞳的聲音不咸不淡,"我的人,我自己管教。"
"隨你。"魔化星不再多說,大步往正廳里走,邊走邊吩咐身後的侍衛,"把帶來的東西搬進來——都是妖界的特產,給九公主嘗嘗鮮。"他說著,忽然又停了一下,回頭看向林越,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對了,九妹——你若是哪天覺得這人族礙眼了,或是他不聽話了,跟二哥說一聲。二哥幫你處置,保管乾淨利落。"
林越站在廊下,垂著眼,一動不動,像是沒聽見一樣。
但他心裡把這句話記下了。
魔化星。這個名字他記下了。
宴席在正廳里擺開。
魔族崇尚排場,二皇子來訪,公主府自然是好酒好菜地招待。
廳里鋪著厚厚的獸皮毯,中央擺著兩排矮案,案上堆滿了各色佳餚——烤得金黃的獸肉、切得細薄的生魚片、各種叫不上名字的珍饈,還有一壇壇散髮著濃郁魔氣的酒。
兩側站著幾名魔族舞姬,身段妖嬈,腰肢如蛇,隨著樂聲翩翩起舞。
林越作為隨從,被安排在廳側的角落里,面前也擺了一副碗筷。他低著頭吃東西,余光卻始終落在主位的兩個人身上。
魔月瞳和魔化星坐在主位上,碰了幾杯酒,寒暄了幾句,話題漸漸轉到了正事上。舞姬退下,樂聲停歇,廳里的氣氛變得正經起來。
"九妹,"魔化星放下酒杯,語氣里帶著幾分志得意滿,"二哥這次來,除了給你道賀,還有件事要跟你說。我這次去妖界,事情辦得還算順利——妖族那邊抓了不少,都是上好的修煉材料,已經命人押送回後方了。另外——"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魔生向天鼎,我拿到了。"
"恭喜二哥。"魔月瞳端起酒杯,朝他遙遙一敬,"此番大功,父皇必定重重有賞。"
"同喜同喜。"魔化星笑著舉杯回敬,"九妹不也帶回了魔種嗎?父皇得了這兩樣東西,成就魔神之位指日可待。到時候,咱們魔族的榮光,就要重臨三界了。"
林越坐在角落里,聽到這話,心裡微微一動。魔生向天鼎——原來已經落到魔皇手裡了。他不動聲色地繼續低頭吃東西,耳朵卻竪得筆直。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魔月瞳的臉色有些不對。
她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泛白。
她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呼吸的節奏也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比剛才大。
她端著酒杯的手在微微發抖,像是正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九妹?"魔化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停下話頭,"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沒事……"魔月瞳的聲音有些發緊,她用力吸了一口氣,把酒杯放回案上,"此次出征人界,受了些傷,還沒痊癒。無礙的,二哥繼續說。"
林越坐在角落里,垂著眼,手指在袖中輕輕掐了一個法訣。
冰火玉龍——此刻正藏在魔月瞳的裙下。
玉龍的龍首和龍尾分別抵在她體內兩個最敏感的位置上,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時亮起微光,以極低的頻率緩緩震動。
魔月瞳的腰在案下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
"你受傷了?"魔化星沒有起疑,順著話頭說下去,"我也好不到哪去。妖界那邊,要不是幾個魔王拼死拖住了妖聖,我怕是都回不來。那妖聖的實力——嘖,不愧是統御妖界上萬年的老怪物。"
"二哥辛苦了。"魔月瞳的聲音帶著一絲極細微的顫音,但她掩飾得很好,"此番能平安歸來,已是萬幸。"
"說的是。"魔化星點頭,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興奮,"九妹,你可知父皇昨日對我說了甚麼?"
魔月瞳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她這一搖頭,幅度極小,但林越能看出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他指尖的法訣又悄悄加重了一分——玉龍的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時提高了震動頻率,冰火交替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湧向魔月瞳體內最敏感的位置。
"九妹,你當真沒事?"魔化星皺著眉頭,"要不要我叫人來給你看看?你這臉色——"
"不用……"魔月瞳的聲音又軟又急,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借酒勁壓住那股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呻吟,"我……我自己調息一下就好。二哥,你繼續說……父皇說了甚麼?"
"父皇說——"魔化星沒再多疑,眉飛色舞地說了下去,"等他成就魔神之位,征服人界和妖界之後,魔界就交給大哥治理。至於人界和妖界——要從我們剩下幾個兄弟姐妹里,挑人來執掌!"他說到這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語氣里帶著壓抑不住的志得意滿,"九妹,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我徵戰多年,為的是甚麼?不就是這一天嗎!"
魔月瞳怔住了。
她確實被這個消息震了一下——父皇要分封人界和妖界,這在整個魔族歷史上都是頭一遭。
但她此刻根本無暇細想——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身。
林越在角落里不動聲色地又加重了一分力道,玉龍從單端震動切換成了冰火雙端交替——炎玉珠滾燙地震動幾下,寒玉珠緊接著冰爽地脈動幾下,冷熱交替的刺激一波強過一波,攪得她體內的淫水一陣陣地往外湧,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裙下的褻褲浸得透濕。
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被那股快感吞沒。她必須說話——她必須保持一個公主該有的儀態——但她的聲音已經控制不住地發顫了。
"那……可有人選了?"她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目的。"魔化星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除了老大和老三,其他幾人都在外面鎮守,各領一方。父皇還沒有明確說要選誰——也就是說,人人都有機會。所以我打算和你聯手。你我兄妹聯手,人界和妖界的地盤,至少能拿下其一。到時候,咱們兄妹二人,一統兩界,豈不快哉?"
魔月瞳的手指死死掐著酒杯,指關節泛白。
她的雙腿在案下絞在一起,用力夾緊,卻怎麼都壓不住那股洶湧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那層潮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二哥……"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的,"你容我……想一想……"
"想?這有甚麼好想的?"魔化星眉頭一皺,"九妹,你可要想清楚。這等機會,錯過可就沒了——"
"我說了,容我想一想!"魔月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幾近崩潰的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