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暴露了?
他們的身上布滿了各種痕跡——掐痕、咬痕、交合後留下的液體乾涸的白痕。
有的修士已經徹底被榨乾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只有胸口還在極微弱地起伏;有的修士被下了淫魔術,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渾身滾燙,兩腿間一片狼藉,正無意識地用自己的身體摩擦著地面,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已經完全喪失了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牢房中央,一男一女兩個淫魔正在和兩個人族修士交合。
那個女淫魔皮膚青白,身段妖嬈,正騎在一個年輕男修士身上,腰肢大幅度地扭動著。
她的陰道像個無底洞一樣死死地吸著那男修士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帶出大量的體液,她一邊騎一邊發出享受的呻吟,而身下的男修士已經兩眼翻白,四肢無力地攤開,喉嚨里發出瀕死的嗚咽——他的陽氣正在被女淫魔一點點榨乾。
另一邊,那個男淫魔正壓著一個女修士,從後面狠狠抽插著。
那女修士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但手臂一直在發抖,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男淫魔一手抓著她胸前的乳房揉捏,另一隻手掐著她的後頸,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女修士的呻吟聲已經沙啞了,帶著哭腔,像是被折磨了很久很久。
淫魔魔將就坐在牢房一角,翹著腿,手裡端著一隻骨杯,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場面,時不時指點兩句:"輕點,別吸死了——魔主大人那邊還等著要呢。死了的,扔出去餵魔物。"
林越站在牢房外,看得津津有味。
他前世在電腦硬盤里看過不少東西,但眼前這種"現場直播"級別的淫靡場面,還是頭一回親眼見到。
他甚至在心裡默默點評了一下那個男淫魔的姿勢——動作還算標準,但節奏太急了,少了些調情的火候。
江幼薇站在他身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劍堂長大的姑娘,從小到大身邊只有劍和練劍的人,連葷話都聽得少。
眼前這個畫面——十幾具赤裸糾纏的身體、交合處黏膩的水聲、斷斷續續的淫叫——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偷偷睜開一條縫,去看牢房裡的情形。
她的目光在那個女淫魔騎在男修士身上起伏的畫面上停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落在那個被男淫魔壓在身下的女修士身上。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厲害,身上一陣陣發熱,兩腿之間——她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溫熱的濕意在慢慢蔓延。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想把那股感覺壓下去,但越夾,那股濕意反而越明顯。
"師姐,看夠了沒?"林越的傳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江幼薇的臉又紅了一層。她咬著嘴唇,沒有接話,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飄進了牢房裡——這一次,她看到了一個不太一樣的身影。
牢房最裡面的角落,一個女人盤腿坐在褥子上。
她和周圍那些已經完全失態的修士截然不同——她閉著眼睛,雙手放在膝蓋上,維持著一個打坐的姿勢。
但她顯然也在承受著淫魔術的侵蝕:她渾身微微顫抖,臉頰紅透,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身上的長樂門道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貼在身上,勾勒出豐腴飽滿的曲線。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抵抗著體內翻湧的情慾。
她看起來三十多歲,樣貌端莊秀麗,不是那種張揚的美,而是一種沈穩的、大家閨秀式的溫婉。
身材卻相當豐滿——道袍被汗水浸濕之後貼在身上,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被勾勒得分外明顯,連頂端那兩點凸起都能隱約看到。
她還在強撐著打坐,用靈力壓制體內的淫魔術,但她的身體顯然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她的雙腿在道袍下不自覺地絞緊,膝蓋輕輕磨蹭著,像是在拼命壓抑著甚麼。
林越看了她幾息,開口了。他學著魔將那副傲慢的語氣,問牢房裡那個淫魔魔將:"這個——是甚麼人?"
淫魔魔將放下骨杯,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咧嘴笑了:"你說她?這是長樂門宗主的道侶。宗主那個老東西反抗得厲害,被魔主大人親手宰了。這道侶長得不錯,就被送來了——"他舔了舔嘴唇,"她是靈台境的修士,難得的好貨色。魔主大人說,先在這裡調教一番,把她的意志磨掉,然後送到淫魔魔王大人那邊去,供魔王大人享用。"
"靈台境的道侶……"林越在心裡記下了這個信息。
淫魔魔將的目光卻越過林越,落在了他身後的江幼薇身上。
他的竪瞳亮了一下,從腳到頭把江幼薇打量了一遍,然後咧嘴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這是新送來的人族俘虜?姿色不錯——你把她關進來吧,我這就給她施展淫魔術,保證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江幼薇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不行。"林越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這個俘虜是獻給魔主大人的。魔主大人特意吩咐過,要乾淨的。不能關在這裡,也不能動。"他說著,伸手抓住江幼薇的胳膊,轉身就要往走廊另一頭走,"我帶她去別處關押。"
"是嗎?這是送給我的?"
一個雄厚的聲音從林越背後傳來。
林越的腳步頓住了。他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整個人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如墜冰窟。
他緩緩轉過身。
牢房走廊的盡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那是一個身形異常魁梧的魔族,比那個血魔魔將還要高出半個頭,周身纏繞著濃稠如墨的魔氣,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的眼睛是深紅色的,竪瞳里帶著審視的光,正上下打量著林越——或者說,打量著易容成"烏突突"的林越。
"烏突突。"那魔族的聲音低沈而平穩,帶著一絲玩味,"我剛才還看到你在外面巡邏。怎麼——轉眼之間,你就到了牢房裡,還押著一個人族俘虜?"
林越的腦子飛速轉動著。
他面前這個魔族,周身魔氣的濃度和壓迫感遠超魔將——魔主級別。
而且聽他話里的意思,他剛才見過真正的"烏突突"在外面巡邏。
如果這個魔主現在去核對,或者在原地等那個真正的烏突突巡邏回來,他的偽裝就徹底穿幫了。
他握著江幼薇胳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
江幼薇也感覺到了他的緊張。
她低著頭,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悄悄捏住了劍柄——只要林越一聲令下,她就拔劍。
但在這個滿是魔物、魔將甚至魔主的地牢深處,拔劍,就等於死。
兩人站在原地,和那個魔主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對視著。
走廊里的魔物守衛們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一個個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竪瞳轉過來,落在他們身上。
空氣徬彿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