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對師姐使用亞洲捆綁
這條小路顯然是以前長樂門弟子私底下走的捷徑,年久失修,雜草叢生,但勝在隱蔽——一路上他們避開了好幾撥遊蕩的魔物。
江幼薇走在林越前面半步的位置,背對著他,一聲不吭。
她今天穿著那身深藍色的夜行勁裝,馬尾束得乾淨利落,整個人冷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劍。
但林越注意到——她走路的間隙,總是會不經意地用眼角余光往後瞟,每次瞟到他臉上又飛快地移開,假裝在看路邊的灌木。
兩個人就這麼沈默地走了一段。林越想了想,開口打破了沈默:
"江師姐——你的無情劍,最近修煉得如何了?"
江幼薇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後繼續往前走,聲音冷冰冰的,但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抖:
"還好。"
"那晚我說的那套理論……師姐後來想過嗎?"林越又問了一句,語氣隨意,"經歷之後超脫,有情之後無情——師姐覺得有道理嗎?"
江幼薇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沒有回頭,但林越能看到她握劍柄的手指在微微收緊。
她的耳朵尖——從夜行勁裝的領口上方露出來的一小截——慢慢染上了一層粉色,然後越來越紅,紅得幾乎要滴血。
"滾。"她說了一個字。
林越:"……"
他莫名其妙地看著江幼薇的背影——怎麼一提無情劍,她反應這麼大?還臉紅了?他完全沒意識到,江幼薇此刻腦子里翻湧的是甚麼畫面。
江幼薇背對著他,咬緊了後槽牙。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晚月圓之夜的事,她事後越想越覺得是林越在誆騙她——甚麼"經歷之後超脫",甚麼"有情卻也無情",說得好聽,實際上就是騙她上床的鬼話。
她修煉了十幾年的無情劍道,一夜之間被他破了道心,她本該恨他的。
但她恨不起來。
因為她總是忍不住想起那晚——想起他壓在她身上,想起他那根粗壯的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身體的感覺,想起他進入她時那股又疼又滿的滋味,想起她在高潮時發出的一聲聲自己都沒聽過的浪叫。
每次想到那些畫面,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發熱,兩腿之間會慢慢濕潤,連握劍的手都會發軟。
她甚至動過念頭——要不要乾脆轉修有情劍算了?
反正無情劍道已經破了,轉修有情劍,她就能名正言順地……她不敢再想下去,每次念頭一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壓下去。
"或許我真的要斬斷對情慾的留戀才能修成無情劍嗎……"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矛盾得不行,"可是越想斬,越斬不斷……也許師弟說的是對的?經歷之後才能超脫……"
林越看著江幼薇耳尖通紅、腳步加快地往前走,一頭霧水。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就問了一句無情劍練得怎麼樣,她怎麼就羞成那樣了?
"師姐?"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閉嘴。跟緊我。"江幼薇頭也不回,步子邁得更快了。
林越老老實實地跟上去。兩人一路無言,繞過幾處魔物的聚集地,終於摸到了長樂門的核心區域。
關押人族的地方,在長樂門原本的閉關密室群——一個建在山體內部的洞穴建築群。
此刻,那些原本用於閉關修煉的密室,已經被魔族改造成了密不透風的牢籠。
洞口用粗重的鐵柵欄封鎖著,柵欄上纏繞著一層灰黑色的魔氣,每隔十幾步就站著一個魔物守衛。
透過柵欄的縫隙往里看,隱約能看到密室里關著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衣衫襤褸,神情麻木,蜷縮在角落里,身上纏繞著魔氣凝成的鎖鏈,明顯是被魔族當成修煉耗材圈養著。
"守衛比想象的多。"江幼薇蹲在一處岩石後面,目光掃過洞口的守衛分布,聲音壓得極低,"光洞口就有七八個魔物守衛,裡面還有魔將在巡走。強攻肯定不行。"
"我有辦法潛入進去。"林越也蹲在她身邊,壓低了聲音,"不過需要師姐配合。"
"甚麼辦法?"
"我有一門易容術的秘法。"林越說,"一會兒我易容成魔族的樣子,你裝作被我俘虜的人族修士——我假裝押送你進牢房,實際上進去打探情況。"
江幼薇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可行。魔族之間等級森嚴,你易容成魔將,押送一名人族俘虜進去,守衛不會起疑。"
林越也不廢話。
他閉眼催動易容術,面部骨骼和肌肉緩緩挪動——他剛才在遠處遠遠地觀察過一個巡邏的魔將,此刻便照著那個模樣變了過去。
片刻之後,一個皮膚灰白、獠牙外露、周身纏繞著淡淡魔氣的"魔將"出現在江幼薇面前。
那模樣和真魔將幾乎一模一樣,連那股魔族特有的陰冷氣息都模仿了七八分。
"走吧。"林越用魔族那種沙啞低沈的嗓音說了一句,然後從儲物袋里翻出一根繩子,朝江幼薇走去,"師姐,得罪了。"
江幼薇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開口:"師弟,你這捆綁的手法……對嗎?"
林越的手頓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繩子——又抬頭看了看江幼薇。
繩子從她肩頭繞過,交叉著穿過她胸前,從兩團乳房的中間勒過,再繞過腰際,在背後打了個結。
那根繩子不偏不倚地從她胸前的正中穿過,把兩團飽滿的弧度勒得格外分明,乳肉被繩索從兩側擠出來,在深藍色的勁裝外面鼓起兩個圓潤的輪廓,看起來又鼓又翹,說不出的誘人。
林越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說:"魔族都是這麼捆綁人族修士的。特別是淫魔——它們喜歡這麼捆,捆出來好看。師姐不要露餡,忍一忍就好。"
江幼薇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咬著嘴唇,忍著那股繩索勒過胸口的異樣觸感,冷冷地"嗯"了一聲,心裡卻在罵——
你就是那個淫魔。
捆好之後,林越一手扯著繩頭,一手按著江幼薇的肩膀,推著她朝牢房洞口走去。
江幼薇低著頭,裝出一副被俘虜的人族修士該有的垂頭喪氣的模樣,跟在他身邊,一步步走向那扇纏繞著魔氣的鐵柵欄。
洞口守衛的魔物看到他們,嘶吼了一聲,似乎是在詢問。
林越用魔將特有的傲慢語調,含混地罵了一句,指了指身後的江幼薇,又指了指牢房內部,意思是——新抓的俘虜,送進去關押。
魔物守衛沒有起疑,側身讓開了路。鐵柵欄上的魔氣在林越靠近時自動裂開一道口子,容兩人通過。
林越押著江幼薇,走進了長樂門的牢房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