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偷窺師祖自慰
他心頭一跳。師祖的房間——大清早的——裡面怎麼會傳出這種聲音?
理智告訴他應該轉身就走。
偷窺太上長老的私密之事,這要是被發現了,別說他在天穹宗待不下去,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但鬼使神差的,他沒有動。
他想知道——這個讓他滿心疑惑的師祖,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林越貼著窗紙,緩緩地、極輕地撥開了一道縫隙。
晨光透過那道縫隙灑進房間里。
紫竹閣的寢居比樓下的大廳更加私密——一張鋪著錦緞的寬大軟榻靠在牆邊,榻上散落著幾件揉皺的紫色紗衣和一條被蹬到床尾的薄被。
紫檀木的梳妝台上擺著幾瓶胭脂水粉,旁邊放著一面銅鏡。
慕清霜就坐在軟榻上。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端莊的深紫色長袍。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敞開的、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袍,絲袍的領口大敞著,露出鎖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襯得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更加紅潤。
她斜靠在軟榻的靠枕上,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隨意地搭在榻沿,膝蓋微微分開。
她的一隻手正放在自己兩腿之間。
林越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上的時候,呼吸都停了一瞬。
薄紗絲袍的下擺被她撩到了腰際,兩條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前,隔著薄紗揉捏著那團飽滿的柔軟,指縫間擠出大片雪白的嫩肉,頂端那顆深色的蓓蕾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她兩腿之間的那只手,五指正埋在一叢修剪整齊的毛髮下方,指尖在花瓣間緩緩揉動。
她的手指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她揉了一會兒,又把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探進了自己的身體里,開始淺淺地抽送。
"嗯——"慕清霜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
林越整個人都僵在了窗外。
太上長老、前任聖女、靈台境巔峰的慕清霜——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寢居里自慰。
他的腦子里嗡嗡作響,理智告訴他該走了,但他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窗台上。
慕清霜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團柔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薄紗下能清晰地看到那兩顆蓓蕾已經硬得挺立起來。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緊繃。
"嗯——啊——"她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不再像剛才那樣壓抑。
她閉上眼,仰起頭,後頸的線條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也從胸前移開,沿著小腹滑下去,按在了兩腿之間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上,指尖快速地畫著圈。
"長風——長風——"她叫出一個名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種極其纏綿的意味。
林越在窗外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心裡微微一沈。長風——這就是她上次喝醉時透過他看的那個人的名字嗎?她亡故的夫君?
慕清霜的手指越來越快,她的腰肢在軟榻上扭動著,整個人像一尾擱淺的魚。
她的呻吟聲開始破碎,夾雜著含混不清的囈語:"長風——抱我——你抱抱我——我好想你——"
然後,她的聲音忽然變了。
"林越——"
林越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差點從窗台上摔下去——她叫他的名字了!
他暴露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斂息術差點因為這一驚而破功。
但他穩住心神重新聽了一會兒——房間里的聲音沒有任何異樣,慕清霜的呻吟聲還在繼續,沒有驚怒,沒有呵斥,沒有任何發現入侵者的跡象。
"林越——林越——嗯——"慕清霜的聲音又軟又膩,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沈醉,"你——你的手——別停——"
林越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沒被發現。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但她自己大概根本沒意識到她在叫甚麼。他屏住呼吸,重新貼回窗紙邊緣。
房間里的畫面讓他喉嚨發緊。
慕清霜仰躺在軟榻上,絲袍已經完全敞開了,兩團飽滿的雪白在晨光下微微顫動著,頂端那兩顆深色的蓓蕾硬挺挺地立著。
她的雙腿大大張開,兩腿之間那叢毛髮被液體浸得濕亮,那只手的手指正瘋狂地在花瓣間揉搓著,指尖每一次擦過頂端那顆小小的花核,她的身體就會劇烈地痙攣一下。
"啊——啊——林越——你的東西——你的——"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好大——我——我受不住了——"
她在自慰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居然是——他?
林越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她想象的是他的臉、他的手、他的身體?
還是他那天在紫竹閣里被她拉到榻邊時,衣袍下那個撐起的輪廓?
"啊——!"
慕清霜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兩腿之間,腰肢高高拱起,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
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林越——!"——然後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跳動,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噴湧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錦緞被褥。
她癱倒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兩團柔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身上全是薄汗,絲袍凌亂地敞開著,兩腿之間一片狼藉。
林越在窗外貼著牆壁,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的下面也硬得發疼——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震驚。
太上長老、前任聖女、他師父的師父、他的師祖——在自慰的時候想著他——想著他的臉、他的身體、他那根東西——叫著他的名字達到了高潮。
他站了好一會兒才穩住心神。
窗內的呼吸聲漸漸平復下來,慕清霜似乎正在緩神。
林越不敢再待下去——斂息術雖然還有時間,但他再待下去怕是自己先控制不住自己。
他極輕地、一步一步地從窗台上退下來,沿著來時的路徑原路返回,穿過那道紋絲未動的禁制網,一直退到紫竹閣外的竹林里才停下來。
他靠著竹竿站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口憋著的氣吐出來。
"所以——師祖她……是個淫蕩的女人?"他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又搖了搖頭。
不對,不能這麼說。
她修煉了上百年的冰屬性功法,清心寡慾了大半輩子,丈夫早亡,一個人守著紫竹閣過了幾十年——她也是人。
人有慾望,再正常不過。
只是她的慾望——居然是以他為對象——這件事本身,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消化。
他想起那天在紫竹閣里,她喝得酩酊大醉拉著他叫"好像啊"的樣子。
原來如此。
她透過他看的是她的亡夫長風——但他的臉和長風像,卻又不是長風。
當她自慰的時候,她腦中的面孔在某個瞬間與他的臉重合了——於是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林越深吸一口氣,把這個發現壓進心底。他還有很多事要做,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平復了一下呼吸,轉身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紫竹閣的竹林時,二樓那扇窗的窗紙後,慕清霜已經坐了起來。
她靠在軟榻上,慢條斯理地系好敞開的絲袍帶子,用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
晨光透過窗紙灑在她身上,把她的側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她的表情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迷亂——那雙淡墨色的眼睛恢復了太上長老該有的清明和沈穩。
她看著窗外——正是林越離開的那片竹林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沈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還沒乾透的透明液體,嘴角浮起一個極其細微的、讓人看不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