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和修煉無情劍的師姐雙修
江幼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在竹葉上胡亂抓著,指甲嵌進泥土里。
林越沒有急。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進出,一邊輕輕按壓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她的表情從緊皺逐漸變得迷蒙——那雙淡藍色的眼睛里水霧越來越濃,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身體在純陽之氣的浸潤下正在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體內的水意也越來越多,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滲。
"師姐——感覺怎麼樣?"
"我——我不知道——"江幼薇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又奇怪——又——又——"她說不下去了。
那種感覺她形容不出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被一點點揉開,又酸又麻又漲,說不上舒服,但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地想要更多。
林越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滿了她體內的清液,在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
他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巨物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江幼薇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呼吸都停了半拍。
"這——這麼大——"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臉漲得通紅,"不——不是——我——"
"師姐不用怕。"林越跪到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的巨根對準了她那片濕潤的入口,"我會慢一點。"
他緩緩推了進去。
只進了一個頭部——江幼薇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又短又急的痛呼。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竹葉,手指陷進泥土里。
緊——太緊了。
她的體內從未被任何東西侵入過,那股緊致裹得林越頭皮發麻。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不是傷心的淚,是被撐開的痛和某種陌生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的淚。
林越停在那裡沒有動。
他俯下身吻去她臉上的淚,一隻手在她胸前輕輕揉捏著,用純陽之氣一點一點地滲透她的經脈,讓她放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緊繃的身體才稍微鬆弛了一些。
林越又往里推進了一截。
"疼——"江幼薇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林越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純陽之氣安撫她的經脈。
她的身體在他的安撫下慢慢接受了這根侵入她體內的巨物。
林越開始緩緩抽送——動作極慢,每一次都只退出一點點再緩緩推回去,讓她的身體逐漸適應。
江幼薇從最初的疼痛中慢慢緩了過來。
那陣撕裂般的痛感退去之後,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開始從她的身體深處湧上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撐到極限又完全包容的感覺,讓她的呻吟聲漸漸變了調,從痛呼變成了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又軟又黏的聲音。
"嗚——你——你慢一點——太深了——"
林越沒有加快。
他就用那種緩慢到近乎折磨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著她。
他看著她那張從冷淡變成潮紅、從潮紅變成迷亂的臉,看著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睛里水霧越來越濃,看著她在他身下從抗拒到放鬆、從放鬆到主動迎合——她的小腹隨著他的抽送微微起伏,她的手從竹葉上移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後背。
"師姐——你現在感覺到的這種情感——就是無情劍需要經歷的東西。"林越一邊緩慢地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說,"不要壓制它——感受它。"
江幼薇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體內有甚麼東西正在崩潰——那些被她鎖了十幾年的情感,那些她從來不敢觸碰的慾望,正在順著林越的抽送和那股純陽之氣的湧入,一層一層地決堤。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但她自己分不清那是痛苦還是快樂——她只知道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感覺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啊——我——我感覺——好奇怪——"江幼薇的聲音又哭又喘,"身體——好熱——裡面——裡面好像要——"
"那就讓它來。"林越加快了節奏,"不要忍。"
林越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江幼薇的呻吟聲從壓抑變成了放縱,她的雙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纏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紅痕。
她的身體深處那股被她鎖了十幾年的力量,正在隨著每一次頂入而不斷累積——然後在她體內某個臨界點轟然炸開。
"啊——!"
江幼薇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瞳孔渙散,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她這輩子都沒發出過的、又長又尖的叫聲。
她的體內發生了一陣劇烈的痙攣——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著,死死絞住林越的巨物。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越的頂端上。
她的無情劍意,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那些被她壓制了十幾年的情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抱住林越的脖子,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甚麼,她只知道她終於感覺到了——她終於知道自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林越沒有停。
他等她的第一波高潮退去,繼續抽送。
第二次、第三次——江幼薇的身體在他的攻勢下徹底淪陷,從生澀到熟悉,從抗拒到主動,從被動承受到主動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開始配合他的節奏的,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開始主動扭動腰身的——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里從來沒有這麼真實地活過。
最後一刻,林越深深地頂入她的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純陽精華灌進了她體內。
江幼薇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她的淚水、她的呻吟、她體內所有的情感都在那一刻同時達到了頂峰。
她抱住他,在他耳邊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幾近失控的長吟——那是她活了十幾年來第一次允許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
然後兩個人一起癱倒在厚厚的竹葉上。
月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江幼薇躺在他身下,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竹葉間,身上全是汗水,胸前那對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她的眼角還掛著淚水,但她的臉上不再有那種冷淡和僵硬——她的表情是放鬆的,是柔軟的,帶著一種終於把憋了十幾年的東西全部釋放出來的慵懶和饜足。
她體內的無情劍意已經徹底崩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全新的、混雜著純陽之氣的暖流,正在她經脈里緩緩流淌。
林越躺在她身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大力金剛丸的藥力加上整整一夜的戰鬥消耗,他此刻也有些脫力。
但他看著身邊江幼薇那張終於有了表情的臉,心裡知道——成了。
他的理論驗證了,她的無情劍道破開了,蘇雲霓的人情他也賺到手了。
就在這時——
"啪、啪、啪。"
一陣不緊不慢的掌聲從竹林深處傳來。
林越猛地抬頭。
月光下,一個身影從紫竹林的陰影里緩緩走了出來——淡紫色的薄紗長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腰間那條銀色細鏈上掛著一柄巴掌大的小劍。
蘇雲霓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彎著,像是剛剛看完一出精彩的好戲。
"我果然沒看錯你。"蘇雲霓走到幾步遠的位置停下來,目光在林越身上掃了一圈,又在癱在竹葉上還沒緩過神的江幼薇身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一炷香的時間,論劍論道,破她道心,雙修成道——師侄,你比本座預想的還要能幹。"
江幼薇看到師父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一盆冷水澆醒了一樣。
她猛地從竹葉上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遮——她的臉從高潮後的潮紅瞬間變成了羞恥的通紅。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點甚麼解釋的話,但甚麼都說不出來。
林越倒是坦然得很。
他慢條斯理地坐起來,三兩下系好腰帶,理了理衣領。
月光下他赤裸的上半身線條分明,那根剛經歷完大戰的巨物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尺寸依然相當可觀,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連遮掩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反正該看的都看了。
蘇雲霓的目光在落到他兩腿之間那個位置的時候,微微失神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了一圈——不是因為驚訝,而是因為某種更私密的東西。
她的有情劍需要情慾的刺激來推動,她這輩子閱男無數,甚麼樣的尺寸都見過,但眼前這個——隔著一層衣袍都能看出輪廓的誇張尺寸,配上那股濃烈到幾乎溢出來的純陽之氣——她的丹田不自覺地蕩了一下。
她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如果跟這個純陽之體雙修一次,她的有情劍意大概能再精進一層。
這個念頭在她心裡一閃而過,她很快就把神色收了回去——江幼薇還在旁邊,她不能讓自己的徒弟看出端倪。
"師侄真是天賦異稟。"蘇雲霓開口了,語氣恢復了那副放蕩不羈的調子,桃花眼裡帶著促狹的光,"連本座看了都……有些心動呢。不如改天,我們兩個單獨聊聊劍法吧?本座的有情劍,可是比你那套論劍理論有意思得多。"
她說完也不等林越回答,轉頭看向江幼薇。
"好徒兒——你的無情劍已破,道心已碎。從今往後,乖乖跟為師修行有情劍吧。為師會好好教你的。"
蘇雲霓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大局已定"的從容。
她籌劃了這麼多年,終於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了。
江幼薇的無情劍一破,只能轉修有情劍——而天穹宗上下,唯一精通有情劍的就是她。
從今往後,江幼薇就是她真正的衣鉢傳人了。
然而——
"我不。"
江幼薇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蘇雲霓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江幼薇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站在月光下,烏黑的長髮有些散亂,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但她的眼睛里已經重新燃起了一種光芒——不是以前那種冰冷的、空洞的光芒,而是一種帶著堅定和鋒芒的、活人該有的光芒。
她看著蘇雲霓,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修有情劍。"
蘇雲霓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你的無情劍已經破了,不修有情劍,你修甚麼?"
"修我自己悟出來的無情劍。"江幼薇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經歷之後超脫,歷遍七情六慾再從中走出來。有情卻也無情,無情還需有情。這才是我要的無情劍。我已經走出第一步了——我經歷了。接下來,我會靠我自己走出來。"
蘇雲霓看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月光下,師徒兩人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對視著。
江幼薇的目光不再閃躲,也不再冰冷——她直直地看著自己的師父,像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
林越站在一旁,看著這師徒倆的對峙,心裡忽然湧上了一個念頭——這場戲,好像比他預想的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