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寒冰化春水
他沒有急著解開,而是低下頭吻住了她。
洛寒卿的嘴唇還是那樣——冰涼,柔軟,在他嘴唇壓上去的瞬間自己張開了一條縫。
她的舌尖主動探了出來——還是生澀的,笨拙的,但至少不再抗拒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為了幫他排毒,只是為了排毒——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林越的舌頭和她交纏在一起,輕輕吸吮著她的舌尖。
他的手同時把內襯的領口往兩邊拉開——白絲內襯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常年被衣物遮蓋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能看到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胸前兩團柔軟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
形狀是完美的半碗形,頂端是兩朵淺粉色的蓓蕾——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收縮。
林越的嘴唇從她嘴唇上移開,沿著下巴一路往下,吻過她的脖子側面,再往下吻過鎖骨,最後停在她胸前。
他含住了其中一顆蓓蕾。
洛寒卿的雙手猛地抓緊了他的頭髮——不是推開,是抓。
她低著頭看著他的臉埋在自己胸前,看著他含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用舌頭繞著她那顆硬硬的端頭輕輕打轉。
她在心裡反復告訴自己——這只是治療,是師父在幫弟子排毒——但她的身體不聽話。
她的寒霜訣在和純陽之氣的直接接觸下自動運轉起來試圖用寒氣來為她的身體降溫,但完全不管用。
純陽之氣的溫熱反而順著她胸前的穴位灌進經脈,和她體內的寒氣形成了冰火交加的對衝。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已經開始濕了。
「別——別吸了——」洛寒卿的聲音在發抖。她的手想把林越的頭推開,但手指抓住他頭髮之後反而把他按得更緊了。
林越的嘴離開她胸前,然後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讓她的後背靠在疊起的被褥上。
然後他伸手褪掉了她下身最後的衣物。
褻褲被褪下來的那一瞬間,林越看到布料上已經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林越分開她的腿。
月光下她兩腿之間那叢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毛髮泛著細細的光澤,下面是兩瓣緊緊閉合的嫩肉,顏色是淺粉色。
嫩肉的縫隙里已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水光,順著臀縫往下淌。
他俯身下去。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手指先探了進去。
一根手指緩緩分開那兩瓣嫩肉——觸手冰涼。
她的身體內部溫度比其他女子低了至少十度,那股涼意透過指尖傳上來,像夏日里把手伸進山泉水里的舒爽。
「嗯——」洛寒卿咬著嘴唇把一聲悶哼壓了回去。
林越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轉了一圈,感受著那股微涼緊致的內壁從四面八方緊緊裹住他的手指。
「師父,你裡面好涼。」林越說這話的時候又往里推進了幾分。
洛寒卿的雙手把床單揪得死緊——她聽著自己的弟子用這種直白的詞語描述她體內最私密的地方,羞恥感和隱秘的興奮同時湧上來,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大概四五十下之後,他感覺到她內部的緊致稍微放鬆了一些。
「夠了——別——別磨了——」洛寒卿的聲音在發抖。
她覺得自己的理智快要繃不住了。
如果再不讓他進入正題,她大概會在他的手指下先高潮一次——那也太丟人了。
林越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滿了她體內冰涼的透明體液。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發燙的巨根。
他扶著自己的巨根,頂端對準了她兩腿之間那個冰涼的入口。
頂端剛觸碰到那兩瓣嫩肉的邊緣,洛寒卿的身體就明顯地顫了一下。
「師父——我進去了?」
洛寒卿把臉偏到一邊看著窗外的月光。
她的睫毛一直在顫,嘴唇抿得死緊。
她的矜持讓她說不出「進來」兩個字,但她的身體在替他回答——她微微抬了一下臀部,把角度調整到了一個更容易進入的位置。
他緩緩推了進去。
只進了一個頭部。
洛寒卿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嗚——」她體內的那股涼意從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頂端。
冰涼的、柔軟的、極度緊致的——她的內部在寒霜訣二十多年的焠鍊下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微涼質感,每一寸嫩肉都像被冰鎮過的絲綢,又滑又涼又緊。
「好涼——師父,你裡面真的好涼——像含著冰塊一樣——」林越的聲音沙啞了。
這句話是真的——她的身體內部溫度比他經歷過的所有女人都低。
「別——別說了——」洛寒卿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她在心裡瘋狂地罵自己——你是他的師父,你現在被自己的弟子操得說不出話來,他還用那種聲音描述你裡面有多涼。
但這種羞恥感非但沒有降低她的快感,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滾燙的巨物正在一寸一寸地撐開她體內那些被寒氣凍了多年的嫩肉。
林越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推進。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一邊吻一邊用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圈。
大概過了幾十次呼吸的時間,感覺她內部的緊致稍微放鬆了一點點,然後他又往里推進了一截——整根沒入了一半。
洛寒卿在他嘴裡悶哼了一聲。那股冰涼感更深了——越往深處越涼。
「繼續——」洛寒卿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在他嘴裡響起。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因為邪毒還沒排出來,他必須全部進去才能把邪毒逼出來。
但她知道這不是真的。
她讓他繼續是因為她的身體需要更多。
林越把整根巨物全部推了進去。
洛寒卿的身體再次弓了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發出聲音——因為被填滿到極限的快感太過強烈,她的聲帶像被甚麼東西掐住了一樣甚麼都發不出來。
她的身體深處——那個被寒霜訣凍得最嚴密的穴位——被他滾燙的頂端結結實實地撞上了。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丹田像被一顆燒紅了的鐵球砸中了。
林越開始緩緩抽送。
巨根在她緊窄微涼的體內一進一出地動著,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冰涼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會把一股溫熱的純陽之氣灌進她體內。
「師父——你裡面開始變暖了——」林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洛寒卿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她能感覺到——他說的是事實。
她體內那些被寒霜訣凍了二十多年的深處,在他的純陽之氣持續灌入之後正在一點一點地升溫。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只是功法的正常反應——但她騙不了自己。
這不是功法,是她的身體在渴望他。
林越換了一個角度。
他把她的雙腿從腰間抬起來架到自己肩膀上——這個後入式變體的姿勢讓進入的角度更加刁鑽,頂端直接撞上了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個冰涼穴位。
洛寒卿突然發出了一聲她這輩子都沒發出來過的聲音。
「啊——!」
那個聲音介於叫喊和呻吟之間,又長又尖。她的身體從腰部開始劇烈地弓了起來。
「那裡——那裡——」
「這裡?」林越用頂端在那個穴位上又頂了一下。
「對——就是那裡——別停——別停——」洛寒卿的聲音已經徹底失控了。
她在心裡瘋狂地尖叫——我在說甚麼?
我在讓我的弟子別停?
我是天穹宗聖女,我是他的師父,我在他身下讓他別停?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誠實一萬倍。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林越的脖子,體內的涼意在那個穴位的連續撞擊下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溫熱。
林越盯著她已經徹底失神的臉,腰上的動作反而變慢了。
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個頭部,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全部推進去——在抵到最深處的那個冰涼穴位的時候刻意停一下。
「師父——你的身體裡面好滑。又涼又滑,像絲綢一樣。剛才蘇師伯說要幫我排毒的時候,我心裡想的全是師父。師父的身體比任何功法都管用。」
「不許——不許提她——」洛寒卿的聲音在發抖,但尾音里藏著一絲極細微的滿足。
「好,不提。」林越又狠狠頂了一下。
「師父——你裡面好像越來越燙了——是我的陽氣把你裡面暖熱了嗎?」
「閉——閉嘴——」洛寒卿臉漲得通紅。
她的寒霜訣失控了——不是走火入魔的失控,是被純陽之氣衝得暫時失效的失控。
她正在被他從一塊冰變成一汪春水。
「師父,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了。」
「胡說——」洛寒卿咬著嘴唇反駁。
「那為甚麼每次我一進去你的身體就自己往我身上貼?為甚麼你的腿自己纏上來了?為甚麼你裡面縮得這麼緊——像是在怕我抽出去?」
洛寒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她的兩條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他肩膀上滑下來,自己纏上了他的腰,交叉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按。
她的身體確實在主動迎合他。
她意識到這一切之後羞恥得渾身發燙。
「嗚嗚——你——你欺負師父——」這句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在說甚麼?「你欺負師父」——這哪裡像師父說給徒弟的話?
林越沒有再說話,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他把雙手按在她腰側開始加速抽送。
巨根在她已經變得溫熱濕潤的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沒入。
「林越——林越——太深了——輕一點——師父受不住了——」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她的雙臂死死抱住林越的脖子,身體內部發生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股已經變得溫熱的體液從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頂端上。
她的嘴張著,瞳孔完全渙散成了模糊的光斑。
高潮的那幾息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麼師父的威嚴,甚麼聖女的矜持,全都被這股鋪天蓋地的快感衝得粉碎。
「哈——哈——」洛寒卿大口喘著氣摔回床上。
她抬起一隻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
她在高潮余韻中模模糊糊地想——完了。
她徹底完了。
她再也擺不出師父的架子了。
「還要不要繼續?」林越問她。
洛寒卿在手臂下面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的身體反應已經替她回答了——體內那股溫熱的內壁仍然緊緊裹著他的巨根。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一次也是做,兩次也是做,反正已經越界了,不如就放縱這一次。
反正邪毒還沒完全排乾淨——對,邪毒還沒排乾淨,還需要再排一次。
這個藉口連她自己都覺得牽強,但她還是抓住它不放。
林越把她擋在臉上的手臂拿開,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師父——你高潮的時候好美。」
「不許——不許叫師父——」洛寒卿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
「那叫甚麼?寒卿?」
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從小到大只有兩個人叫過她「寒卿」——一個是她師父慕清霜,另一個是她那個早就死了的爹。
現在多了一個——她的弟子。
她的弟子在赤裸地壓在她身上叫她「寒卿」。
她想說「不許叫」,但嘴唇動了動甚麼都沒說出來。
林越把她側躺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
然後把她腰輕輕抬起來,臀部翹起。
洛寒卿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抓著枕頭兩側。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她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甚麼。
林越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握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巨根,頂端從後面抵上了她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入口。
「師父——從後面會更舒服——」
「不許——不許說出來——」洛寒卿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林越腰往前一送。
整根巨物從後面完全沒入了她溫熱濕潤的體內。
洛寒卿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又長又悶的呻吟——這個角度的深度確實比正面更深。
她的後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翹得更高。
她心裡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在用身體迎合他——但她不想停。
林越開始抽送。巨根從後面在她溫熱緊致的體內快速進出。
「寒卿——你裡面又變涼了——是又高潮了嗎——」
「不許——不許叫——」洛寒卿從枕頭裡抬起一點頭,聲音又軟又碎。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雙手把枕頭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皺,身體內部發生了一陣比剛才更加劇烈的痙攣。
一股滾燙的體液從最深處噴湧而出——這次不是涼的,是熱的,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他的純陽之氣從里到外暖透了。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身體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林越俯身壓在她後背上,嘴唇貼在她耳邊。
「師父——我還沒有——」
「你——你還要——」洛寒卿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她都洩了兩次了,他還一次沒洩。
林越扶著她的腰重新開始抽送。
這一次節奏放緩了,但深度更深。
用緩慢到近乎折磨的節奏又來了幾十下,然後突然加速——巨根在她體內以極快的速度和極深的幅度猛烈衝撞。
洛寒卿在這一輪猛攻之下徹底崩潰了。她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喉音。
林越把她翻轉過來重新面對面。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加速抽送,節奏越來越快。
「師父——我要——」
「別——別在裡面——」洛寒卿突然清醒了一瞬。
但她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林越一個又深又狠的頂入打斷了——頂端抵在她最深處的位置,一股滾燙的純陽精華從頂端猛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灌在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熱液在她冰涼的體內炸開。
第二股緊接著噴出來,灌在子宮口的位置。
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斷地灌進來。
「啊——」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被內射了。
她被自己的弟子內射了。
上次在寒玉榻上她中了藥,事後記不太清細節。
這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每一股熱液灌入的感覺都清晰到毫釐。
她會懷孕的——這個念頭在最後一波高潮中閃過她的大腦——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推開他了。
過了很久,兩個人都沒有動。
洛寒卿躺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身體深處還在不時地抽動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殘餘的純陽精華在她體內被她的寒霜訣靈力緩慢吸收時產生的自然反應。
林越從她體內退出來——退出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一股混合了冰晶與白濁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
他在她身邊側躺下,伸出手環住她的腰。
洛寒卿沒有抗拒——她已經沒有力氣抗拒了。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上閉著眼睛。
她體內的寒霜訣在剛才那一輪冰火交加的交合中被中和了至少三成的寒氣。
她的修為在這一夜之間漲了一大截——從靈海境巔峰直接摸到了靈海境大圓滿的門檻。
但她此刻心裡的感受比功力大漲更讓她無所適從。
她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甚麼叫「被填滿」——不是身體上的填滿,是心裡有一個空了二十多年的位置突然被人坐下了。
「下次。」洛寒卿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真切,「蘇雲霓再找你——你的回答還是誓死不從——對吧?」
「誓死不從。」林越低頭看著她。
「嗯。」她把臉往他胸口上又埋深了幾分。
過了很久,久到林越以為她已經睡著了。她用極其細微——細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又補了一句。
「以後不要再去找別人了。你的修行——你的陽氣——你的——反正你所有的事。師父都給你解決。」
「弟子遵命。」他把手輕輕放在她散亂的長髮上。她的頭髮很涼,但他的胸口是溫熱的。
月光漸漸偏西。
洛寒卿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一條腿不知不覺地搭上了他的腰——和剛才在床上時一模一樣的動作。
只不過這次她是無意識的。
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