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師伯的任務
「這裡?」
「嗯——」白吟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耳後根確實還有殘留的敏感度,雖然比不上真的狐耳,但至少還有點反應。
「那尾巴呢?」林越的手指從她耳後滑下來,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下滑。滑到尾椎骨位置的時候,他的指尖輕輕按了下去。
白吟霜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了他的衣料里。
「別——別按那裡——比以前更敏感了——」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隱去尾巴之後,尾椎骨那個位置的皮膚反而比平時更加敏感——因為平時有尾巴分散注意力,現在沒有了,所有的觸覺都集中在那一個小小的點上。
林越的手指在那個尾椎骨的位置又按了一下。
白吟霜的膝蓋軟了,整個人往他身上倒。
他順勢把她放倒在石床上,一隻手繼續在她尾椎骨上畫圈,另一隻手解開了她胸前的衣襟。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白吟霜赤裸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隱去了狐妖特徵之後,她的身體看起來和一個普通人類女子沒有區別——但林越知道,那些看不見的地方,比如身體內部那些層層疊疊的環狀嫩肉和敏感的環紋結構,依然保留著狐族特有的身體構造。
他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白吟霜的吻和平時一樣——先是含蓄地回應,然後越來越主動,越來越熱烈,舌尖鑽進他嘴裡和他交纏在一起。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一條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林越分開她的雙腿。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她兩腿之間那叢恢復成黑色的毛髮照得纖毫畢現。
毛髮下面是兩瓣飽滿水潤的嫩肉,已經濕透了——即使隱去了狐狸耳朵和尾巴,她的身體對他純陽之氣的反應依然和以前一樣強烈。
林越扶著自己早已勃起的巨根,對準了位置緩緩推了進去。
「啊——」白吟霜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體內那些層層疊疊的環狀嫩肉依然在巨根進入的瞬間全部蘇醒了。
只是這些環紋收縮的節奏比以前慢了一些——隱去妖族特徵消耗的那一成靈力,多少也影響到了身體內部的敏感度。
林越能感覺到差異,但他沒有刻意調整甚麼。
他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開始抽送。
巨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白吟霜的呻吟聲從小變大,從含蓄的悶哼變成了放開了的浪叫。
鳳清音推門進來了。
她靠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看了一會兒床上糾纏的兩個人。
然後她伸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赤紅色的戰裙滑落在地上,露出蜜色的肌膚。
她走到床邊,從後面貼上了林越的後背。
鳳清音的體溫即使隱去了火屬性特徵還是比正常人高一些。
她貼上來的時候,林越感覺後背上貼了一塊溫熱的軟玉。
她的嘴唇湊到他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朵上。
「隱去火屬性特徵之後——本聖女體內的火核需要你來喚醒。光靠雙修不行——得用上次那種頻率,直接頂到最深處。來吧,讓本聖女看看你還有多少力氣。」
林越從白吟霜體內退出來。白吟霜不滿地哼了一聲,但看到鳳清音已經脫光了躺在床的另一側,也就不說甚麼了。
林越跪到鳳清音兩腿之間。
她體內的溫度比平時低了不少——少了火屬性靈力加持,內部溫度大概只比白吟霜高了三四度。
但緊致度沒有變——依舊是那種全方位的、均勻的、像絲絨手套一樣緊緊包裹的觸感。
他緩緩推入,巨根分開她體內緊致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
鳳清音咬著嘴唇沒出聲,但她的手指把床單揪得死緊。
沒有了火焰之力加持,她的身體對純陽之氣的渴求反而更直接了。
林越每一次頂入,她都感覺體內的火核被一股溫和的純陽之氣裹住了。
那種感覺不是刺激,是滋養——她的身體在瘋狂地吸收純陽之氣,把那些因為隱去火屬性特徵而暫時沈寂的火焰之力一點一點地重新激活。
林越開始加速。
巨根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火核位置。
火核在連續頂撞之下開始發燙。
鳳清音的呼吸越來越快,深棕色的偽裝瞳孔里已經能隱隱看到一絲赤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游動。
「快——快到了——」
林越加快節奏。
十幾下之後鳳清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股滾燙的熱液從火核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頂端上。
她咬著嘴唇發出一聲悶哼,雙腿夾緊了他的腰,體內的痙攣持續了十幾息才慢慢平復。
然後她把林越推回了白吟霜那邊。
兩個人就這麼輪流來。
一個結束了換另一個,另一個結束了再換回來。
林越在石床上前後折騰了將近一個半時辰,最後同時在白吟霜體內和鳳清音手中釋放了兩次。
兩個女人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種液體的痕跡。
「以後每十天——」白吟霜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都要像今天這樣。不許偷懶。」
「本聖女附議。」鳳清音眼睛都沒睜開。
林越從床上坐起來,三兩下穿好衣袍:「行了,我回內門了。有甚麼事用傳音符聯繫我。」
白吟霜從枕頭裡抬起一隻手,手指朝門口的方向動了兩下——意思是「去吧」。鳳清音沒反應,已經睡著了。
他從白吟霜的房間出來,帶上門,穿過天井出了院子。
外面天色已近黃昏,竹林在夕陽下泛著一層金色的光。
他沿著後山的小路往內門方向走,步伐比平時慢一些——連續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就算是純陽之體也多少有點腿軟。
走到後山和主峰之間的那片密林時,他忽然感覺後脖頸一涼。
不是風吹的涼——是某種極細微的、靈力層面的觸動。
像是有人用一根冰針在他脖子後面輕輕刺了一下。
他的反應極快——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純陽指的金色光點已經在指尖亮了起來。
但他還沒來得及彈出去,那股涼意瞬間擴散到了全身。
眼前一黑。
失去意識的前一瞬,他腦子里閃過最後一個念頭——能在天穹宗內門核心區悄無聲息地放倒他一個靈體九層的修士,對方的修為至少是靈海境巔峰以上。
恢復意識的時候,他首先聞到的是竹子的清香。
和十七號院外面那片竹林的味道很像,但不是同一個地方——這裡的竹子香味更濃,空氣中還混著一股極淡的幽香。
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種他之前在某個女人身上聞到過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頭頂是一片竹子搭成的屋頂,竹節排列得整整齊齊,上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青色紗幔。
身下是一張用竹條編織的軟榻,榻上鋪著薄薄的錦緞被褥。
房間里光線很暗,只有幾盞懸浮在角落里的靈珠散髮著淡淡的紫色微光。
他撐著身體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袍完好無損——沒有人動過他。純陽指、儲物袋、寒清閣玉牌,都在身上。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女子坐在竹榻對面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搭在膝蓋上。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薄紗長裙,紗料薄到在紫色靈珠的微光下能透出裡面裹胸的輪廓。
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細鏈,細鏈上掛著一柄巴掌大的小劍。
她的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桃花眼裡含著某種林越一時半會兒看不透的光。
蘇雲霓。劍堂長老。靈台境初期。
不過林越注意到她此刻的視線一直牢牢地鎖定在一個地方——他的下半身。
準確地說,是他兩腿之間那個即使在沒有勃起狀態下也依然尺寸誇張的輪廓。
他外袍的下擺被撩開了一角,剛好露出裡面灰佈道袍上那道裂口。
「你醒了?」蘇雲霓的聲音又軟又糯,尾音上揚。她收回目光,桃花眼對上了林越的視線,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蘇師伯。」林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師伯把弟子弄暈了帶到這裡來,是有甚麼事?」
「一個交易。」蘇雲霓放下二郎腿,身體微微前傾。
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認真的神色,「你幫本座一個忙,本座給你足夠的回報。」
林越看著她沈默了幾息:「弟子一個靈體境的修士,能幫上師伯甚麼忙?」
「你可不止是個普通的靈體境弟子。」蘇雲霓靠回椅背上,重新翹起二郎腿。
她從腰間劍匣里抽出那柄只有巴掌大的小劍,在手指間轉動著,「你在大比之前收到的那些東西——聚靈符、培元丹、磐石劍訣、那把鐵木長劍——你知道是誰送的嗎?」
林越心裡其實早有猜測,但他還是問了句:「不是師父派的人嗎?」
「洛寒卿?」蘇雲霓嗤笑了一聲,「那個冷冰冰的小丫頭會主動給男人送東西?她就算想送,臉皮也不允許。你大比之前拿到的東西全是我送的——我讓江幼薇送過去的。那丫頭還以為我是讓她去當跑腿的,回來跟我吵了一架。」
林越沈默了。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之前那些東西,本座不求回報。就當是投資——我看中你身上的純陽之氣對你的修煉有幫助。你果然沒讓我看走眼——外門大比冠軍,拜入聖女門下,進內門才幾天就幫後山那兩個妖族女人拿到了赦免。」她頓了一下,桃花眼裡閃過一道鋒利的光,「現在,本座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功法、丹藥、法寶——只要本座拿得出來,皆無不可。甚至——」她的聲音壓低了一度,「一起雙修也未嘗不可。」
林越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試圖從裡面找到開玩笑的成分。沒找到。
「師伯先說是甚麼事。弟子能力範圍內,可以一試。但是傷天害理的事,弟子不做。」
「傷天害理?」蘇雲霓笑出了聲,笑得胸前兩團飽滿在裹胸里顫了好幾下,「對你來說這可是個美差。」
她把轉劍的動作停下,小劍懸在她指尖上方微微顫著。
「你見過江幼薇了——就是那個給你送劍的、整天板著一張臉、對誰都不愛搭理的小丫頭。她是我唯一的親傳弟子,天生劍胚,是我從凡間戰場上撿回來的孤兒。她的劍道天賦是我見過的人里最高的一個。我本想讓她修煉有情劍,但她不乾。她認為無情劍的上限更高——古往今來只有一個劍修練成過無情劍,就是萬劍之祖獨孤劍一。她覺得自己能成為第二個獨孤劍一。這條路幾乎是絕路,但她偏偏要走。」
「我是她師父。但她修煉無情劍之後,對我也沒甚麼感情。我的話在她面前不好使——她連我這個師父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聽我的命令轉修有情劍了。」
她頓了一下,把玩著手裡的小劍。
「無情劍的核心是斬斷七情六慾——喜怒哀懼愛惡欲。修煉無情劍的人,會把所有的感情都當成雜質從劍意中剔出去。剔得越乾淨,劍意越純粹。但江幼薇的無情劍只是入門——她剔掉了喜怒哀懼惡欲,唯獨‘愛’和‘欲’這兩樣,她沒有完全剔乾淨。不是因為不想剔——是因為這兩樣東西需要經歷之後才能斬斷。她一個天天關在劍堂練劍的小丫頭,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怎麼斬?沒經歷過的事情就談不上‘斬斷’。」
「所以她的無情劍道有一個漏洞——每到月圓之夜,她的無情劍意會紊亂。那是因為她體內被她強行壓制的感情在月圓之夜會短暫地反噬。在那段時間里,她的無情道心會變得極其脆弱,而被壓制的情感——包括欲念——會反過來控制她。那一刻如果有一個男人——尤其是像你這種純陽之體的男人,陽氣純粹到能擾亂她的無情劍意——趁機破她的處子身,她的無情道心就會徹底瓦解。道心瓦解之後,她就只能轉修有情劍。這就成了我真正的衣鉢傳人。」
林越聽完之後沈默了好一會兒。
「師伯——你這個弟子連你的話都不聽,她能聽我的?我跟她見過兩次面,每次她都像看到蒼蠅一樣轉身就走。你讓我趁她月圓之夜失控的時候去破她的身——萬一她失控的時候劍法照樣利落,一劍把我下面那根東西砍了——」
「那就是你自己運氣不好了。」蘇雲霓笑出了聲。
「不是去送死嗎?」
「不會的。無情劍意在月圓之夜紊亂的時候,她的劍法會大打折扣。當然以你現在的修為正面擋她一劍確實夠嗆。但你不需要跟她正面打——你只要在那個瞬間近她的身,用你的純陽之氣擾亂她的劍意,然後——後面的不用我教你了吧?你在後山跟那兩個妖族聖女練了那麼久的技巧,該會的都會了。」
林越靠在竹榻上閉眼想了一會兒。
這件事本質上和蘇雲霓說的差不多——破無情道心對江幼薇來說未必是壞事。
無情劍走到最後是絕路,讓她及早轉修有情劍,也許反而救了她。
「師伯。」林越睜開眼睛,「你說的功法和丹藥,弟子目前不太缺。不如這樣——弟子幫師伯這個忙,師伯欠弟子一個人情。以後弟子需要的時候,只要師伯做得到,就兌現。公平交易。」
蘇雲霓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這次不是那種輕佻的笑,而是被逗笑了,真真正正被逗笑了。
一個靈體境的弟子對她一個靈台境的劍堂長老說「我不要你的東西,你欠我一個人情」。
這份膽量和這份算計,都讓她覺得有意思。
「有趣。行——本座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需要的時候,只要本座做得到,儘管來劍堂找本座。不過——」她竪起一根手指,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鋒利的光,「你得真的成功才行。失敗了——人情照欠,但半價。」
「成交。」
蘇雲霓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走到竹榻前。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了一小簇淡紫色的劍形靈光——那是她的有情劍意凝聚成的印記。
「擊掌為誓。」
林越伸出右手在她指尖上拍了一下。那道淡紫色劍形靈光在他掌心裡閃了一下就消散了。
「月圓之夜還有七天。這幾天你好好準備。」蘇雲霓把手收回去,重新走回太師椅坐下,「到時候本座會在劍堂後山給她製造一個獨處的機會。怎麼利用就看你的本事了。」她掃了他一眼,「今天的事——你跟我之間的交易——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不要告訴洛寒卿。要是讓她知道我把她的寶貝徒弟弄到我的私密竹林里來,還讓他去破我徒弟的身——我這劍堂長老大概就乾到頭了。」
林越點了點頭。然後他想起一件事:「師伯送我回去——」
話沒說完,後脖頸又是一涼。
眼前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