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解開心結
洛寒卿如何在藥力作用下主動吻上來,如何自己解開了衣袍的扣子,如何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如何在寒玉榻上自己張開雙腿——他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只是把"他趁人之危"換成了"她主動引導",把"他順勢而為"換成了"她一再堅持"。
那些露骨的細節——她的嘴唇有多燙,她的皮膚有多滑,她在他進入時發出了甚麼樣的聲音,她在高潮時身體如何痙攣——所有這些他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不是粗俗地渲染,而是以一種近乎客觀陳述的語氣。
洛寒卿聽到一半的時候就把眼睛閉上了。
她的睫毛一直在顫,嘴唇抿得死緊,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淺。
她想到了之前用手幫林越排解陽氣時的尷尬——那時候至少還隔著一層"治病"的遮羞布,至少沒有真正跨過那條線。
而現在這道線早已被自己主動跨過去了。
"夠了!"洛寒卿突然睜開眼睛,聲音拔高了半度,但尾音在顫抖,"那些——那些污——不要講了!"
"是殿下讓我講的,還讓我仔細講。"林越的語氣很無辜。
洛寒卿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才勉強平復下來。
她把散落在額前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端起桌上的茶盞灌了一大口冷茶。
茶盞放回桌面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磕響——手指還在發抖。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度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幾分聖女該有的冷靜。
"你的易容術——"她轉移了話題,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至少平穩了,"能變成任何人?"
"理論上是的。只要弟子見過對方的面容,就能複製。面部骨骼、肌肉、皮膚、聲帶——全部可以模擬。唯一的破綻是——"他攤了攤手,"氣味和靈力氣息沒法完全複製。熟悉的人靠近了仔細感應,能察覺到異常。比如岳長淵那晚如果靠近弟子三尺之內仔細感應,可能會發現靈力氣息不對。但他當時被師祖的威嚴壓住了,根本不敢靠近。"
"變成師祖——給本聖女看看。"洛寒卿說完這句話之後又補了一句,語氣刻意壓得很淡,"本聖女要驗證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林越點了點頭。
他閉上眼睛催動了易容術——靈力從丹田出發沿面部三條陽經往上走,在顴骨、下頜、眉骨幾個關鍵節點各轉了一個小周天,然後分散成數百道極細的靈絲均勻地鋪滿整張臉的皮膚底層。
他的臉開始在洛寒卿的注視下緩緩變化。
眉毛變細變彎,眼睛的顏色從深棕變成了淡墨色但眼角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嘴唇變得更豐潤,下頜的弧線更柔和更飽滿。
頭髮變長變黑在腦後自動盤成了一個鬆散的高髻。
身高矮了一寸,肩膀窄了一圈,整個人的骨架輪廓從青年男子變成了成熟女性。
洛寒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走到林越面前,站得很近——近到不到兩尺的距離。
那雙和慕清霜極其相似的淡墨色眼睛死死盯著林越此刻的臉,從頭髮的紋理到眉毛的弧度到嘴唇的形狀,每一寸都仔細審視了一遍。
然後她緩緩伸出手——指尖在觸碰到林越臉頰的前一瞬停住了。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在藥力恍惚間看到的畫面——師父的臉,師父的銀簪,師父吻了她。
她現在才知道那不是師父——從頭到尾都是林越。
是林越頂著師父的臉吻了她,是林越頂著師父的臉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片刻,然後收了回去。
她轉過身背對著林越,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
因為她的身體在回憶那些畫面的時候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氣正在往下湧,兩條腿不由自主地併攏了一些。
她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她知道是林越扮的師父之後——她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隱約的失控的興奮。
她從小跟著師父修行。
師父教她功法,師父給她梳頭,師父在她每次衝擊瓶頸失敗的時候把她抱在懷裡安慰。
師父的手永遠比她的暖,師父身上的檀木香味永遠讓她安心。
她以為那是師徒之情,是母女之情的替代品——畢竟她從小就沒有母親。
但那天晚上師父吻她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不是安心。
是悸動。
是那種從小壓抑在心底、被師徒倫常和社會道德層層封堵、從來不敢讓自己面對的——悸動。
她不敢去深想這份感情到底是甚麼。
師父有師父的亡夫,她有她的婚約。
她以為這份感情會永遠埋在心底,帶到棺材里去。
但林越——林越用師父的臉吻了她,用師父的臉進入了她的身體。
他把她的秘密從棺材里挖了出來,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她發現自己對這個秘密的真實感受不是恐懼——而是松了一口氣。
好像一個憋了幾十年的秘密終於不用再藏著了。
如果——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讓林越扮成師父,滿足一次自己的妄想。
不用師父本人知道,不用違背任何倫理。
只是她和林越之間的事——只是讓他頂著師父的臉,讓自己在那個虛假的幻象中獲得一次真正的滿足。
反正她的身體已經被他佔過了,再多幾次又有甚麼區別?
而且他已經破了她的處子身,她的無情道心已經出現了裂縫。
既然已經破了,不如徹底沈淪一次。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甩不掉了。
洛寒卿轉過身來的時候已經把臉上的潮紅全部壓了下去,表情恢復了平時那副冷淡模樣。
但林越從她瞳孔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小的波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心裡翻了個身。
然後她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重新拿起玉簡。
"易容術確實沒有破綻。不過以後在宗門裡少用——尤其是變成內門長老的樣子。被發現了不好解釋。"
"弟子明白。"
"今天到此為止,回去好好修煉,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洛寒卿揮了揮手。
林越站起來行了一禮退出寒清閣。
冰晶門在他身後合上的時候他摸了摸下巴——剛才洛寒卿盯著他的臉看了那麼久,他可以察覺到她的變化。
這段師徒關係似乎沒有表面上那麼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