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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大比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淪為奴隸,系統賜我巨根逆襲 · 本章第 2 / 2 頁

兩個七層。

林越把號碼牌揣進懷裡,朝第七號擂台走去。

擂台邊上已經圍了一圈觀戰的外門弟子,大多是還沒輪到比賽的或者已經被淘汰的。

裁判是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內門執事,站在擂台上首的裁判席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台下的選手。

"第三組——林越、孫大壯、周小蓮,上台。"

林越走上擂台。

對面站著一個壯得像鐵塔一樣的年輕男人,膀大腰圓,穿著東院靈獸堂的棕色短袍,袖口上還沾著幾根靈獸毛,一看就是剛從靈獸棚里出來的。

這應該就是孫大壯。

他的武器是一根齊眉高的玄鐵棍,棍身上刻著幾道簡單的加固符文。

孫大壯旁邊站著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少女,個頭不高,身上穿著西院靈田堂的綠色布袍,腰間別著一把短柄藥鋤和一個小巧的靈種袋。

這應該就是周小蓮。

她手裡捏著一根柳枝狀的木制法器,柳枝上還掛著幾片嫩綠的葉子。

裁判看了一眼三人,"第三組第一場——林越對孫大壯。周小蓮先退到台下等候。"

周小蓮飛快地退下了擂台,站到了擂台邊緣的安全區。台上只剩下林越和孫大壯兩個人。

孫大壯把玄鐵棍往地上一杵,石板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他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灰佈道袍,鐵木長劍,身材說不上多壯實,修為看起來也就七層八層的樣子。

孫大壯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憨厚中帶著幾分輕敵的笑。

"雜物堂的林越是吧?我叫孫大壯,東院靈獸堂的。我這根玄鐵棍重八十斤,上面刻了加固符文,一棍下去能砸碎半人高的青石。你要是撐不住就早點認輸,別硬扛——靈獸堂的兄弟還在台下看著呢,我可不想被人說欺負一個送飯的。"

台下傳來一陣哄笑聲,顯然孫大壯在靈獸堂的人緣不錯。

林越沒有說話,只是把背上的鐵木長劍摘下來,往地上一放——他不打算用劍。

然後他站直了身體,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右手食指微微彎曲,指尖亮起了一點幾乎看不見的金色微光。

孫大壯看到他不拿武器,愣了一下,"你不要劍?"

"不用。來吧。"

裁判舉起右手,"比賽開始!"

孫大壯吼了一聲,掄起玄鐵棍朝林越衝過來。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踏在石板上都震得擂台微微發顫,玄鐵棍在空中掄出一個巨大的弧線,帶起一股沈悶的風壓——這一棍要是砸實了,以他靈體七層的修為加上八十斤鐵棍的重量,別說砸碎石板,就是把林越整個人砸飛出去都不奇怪。

然後他看到了林越抬起右手。

食指。

指尖亮了一下。

一道細如發絲的金色光線從林越的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台下所有人的眼睛都跟不上——包括裁判。

那道光線的亮度不高,在日光的照耀下幾乎透明,只有飛過空中時留下的一絲極其微弱的金色殘影能證明它存在過。

孫大壯的玄鐵棍停在半空中。

不是他自己停的。

是他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擊中了胸口,身體像被一頭看不見的妖獸撞了一樣,雙腳離地,後背弓起,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連人帶棍從擂台中央飛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拋物線,然後——轟地一聲砸在了擂台邊緣的防護罩上。

防護罩亮了一下,把他兜住了。

他順著防護罩滑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玄鐵棍咣當一聲滾到了擂台外面。

他的胸口——棕色短袍的布料上,有一個指尖大小的焦黑小孔。

小孔邊緣的布料被燒得微微捲起,冒著極細的青煙。

皮膚上有一個淡金色的圓形烙印,不深,但顏色很醒目,用手摸上去還是燙的。

孫大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了看擂台上站在原地一步都沒動的林越,嘴巴張了張,甚麼都沒說出來。

台下剛才還在哄笑的那幾個靈獸堂弟子,現在一個比一個安靜。

他們甚至沒看清林越是怎麼出手的——就看到他抬了一下手指,然後孫大壯就飛出去了。

裁判愣了一息才反應過來,"第……第一場,林越勝!"

林越放下手指,指尖那點金色微光慢慢消散。他沒有看台下那些震驚的目光,而是朝裁判點了點頭,然後退到了擂台一側,把位置讓給下一場。

"第二場——林越對周小蓮。孫大壯請在台下等候。"

周小蓮從擂台邊緣走了上來。

她看起來有些緊張——剛才孫大壯被一道莫名其妙的光線轟飛的畫面她看得清清楚楚,到現在還沒完全消化。

但她畢竟是靈田堂的弟子,靈田堂每天跟各種靈植打交道,心性比靈獸堂那些莽夫要沈穩不少。

她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柳枝法器。

"雜物堂林越——請師姐指教。"林越行了一個標準的同門禮。

周小蓮回了一禮,"靈田堂周小蓮。林師弟剛才那一手——是純陽屬性的遠程指法吧?靈田堂常年跟陰屬靈植打交道,對陽氣特別敏感。師弟的陽氣很純,純到我在台下都能感覺到。不過遠程功法消耗大,師弟剛打完一場,靈力應該不多了吧?"

林越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他確實不太擔心靈力消耗——丹田裡三十年的功力底子擺在那兒,純陽指剛才那一下連熱身都算不上。

"比賽開始!"

周小蓮沒有像孫大壯那樣猛衝。

她把柳枝法器往地上一插,柳枝上的嫩葉突然全部展開,每片葉子上都亮起了一團淡綠色的靈光。

然後她雙手結了一個靈田堂特有的催生法印,十幾根綠色的靈力藤蔓從柳枝根部破土而出,貼著擂台石面朝林越的方向快速蔓延過去。

每一根藤蔓都有拇指粗細,表面長滿了細小的倒刺,一旦纏住目標就會越收越緊。

靈田堂的戰鬥方式就是這個——不是硬碰硬,而是用靈力催生各種植物控制對手。

周小蓮在靈田堂外門弟子里算是佼佼者,這一手"靈藤縛"在去年的外門考核中纏住過一個靈體八層的師兄整整半盞茶的時間。

藤蔓爬到林越腳下的時候,他沒有後退。

他腳尖在石板上點了一下,身體朝前掠出,同時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勾魂指。

指尖的純陽之氣以情趣模式釋放,在他掠過周小蓮身邊的時候,食指在她肩窩處的肩井穴上點了一下,中指在她後腰的命門穴上彈了一記。

兩個穴位同時被兩股極細微的純陽之氣灌入——不是攻擊模式那種凌厲的穿透,而是柔和的、溫熱的、像泡溫泉一樣的暖流。

周小蓮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她本來正全神貫注地操控靈藤,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指尖的法印和柳枝的靈力連接上。

但林越那兩下點穴——一股暖流從肩窩灌進去,順著手臂內側三條陰經一路往下,經過胸口,經過小腹,最後在她丹田裡打了個轉。

另一股暖流從後腰灌進去,順著脊椎往上走,走到後腦勺的時候散開來,像有人在她頭皮上輕輕按摩。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不是害羞的紅——雖然也有害羞的成分——而是身體被一股極舒服的暖流衝刷之後,皮膚表面毛細血管自然擴張的生理性潮紅。

她手裡的法印散了,柳枝上的靈光滅了,那些氣勢洶洶的靈力藤蔓在半路上全部枯萎成了灰褐色的枯枝。

她兩腿一軟,膝蓋彎了半截,整個人蹲了下去。

手裡的柳枝法器咣當一聲掉在石板上,滾了兩圈停在擂台邊緣。

"我——我認——"周小蓮舉起右手,聲音發顫,"我認輸。"

她蹲在擂台上,臉漲得通紅,兩條腿並得緊緊的。

被林越勾魂指點到的兩個穴位——肩窩和後腰——還在往外散髮著一波接一波的溫熱余韻,像兩塊燒得恰到好處的暖石貼在她的穴位上,怎麼都散不掉。

那種感覺說不上疼也不完全是舒服,而是一種讓人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裁判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越,然後舉起右手,"第二場,林越勝!"

"第三組——林越兩戰全勝,晉級下一輪。孫大壯與周小蓮稍後爭奪小組第二。"

台下安靜了足足三息。

然後觀賽席上傳來一聲極輕的輕笑——是一個內門長老發出的。那長老放下茶盞,拿起名冊在林越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圈。

洛寒卿坐在觀賽席上,表情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但她端著茶盞的那只手——五根手指把茶盞捏得比平時緊了至少三成。

剛才林越那兩下勾魂指的點穴手法,別人看不出來,她作為靈海境巔峰的修士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勾魂指——她見過林越用,在寒清閣的寒玉榻上,那兩根手指曾在她後腰命門穴上按過。

雖然當時他只是"幫她打通經脈"——是打通經脈,不是調情——但那道暖流灌入體內的感覺,和周小蓮剛才體驗到的如出一轍。

他居然在擂台上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弟子用這招。

雖然確實是贏了——乾淨利落,沒有違反任何規則,甚至可以說是相當高明的以巧破力——但她心裡還是湧上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氣。

她喝了一口茶,把茶盞放回桌上,力道稍微重了一點,茶盞碰到桌面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磕響。

旁邊的慕清霜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甚麼,只是嘴角勾了一下——那個弧度很淺,但帶著幾分看穿了甚麼的瞭然。

林越從擂台上走下來,把號碼牌揣進懷裡。

第七號擂台旁邊的告示牌上已經貼出了晉級名單,他的名字排在第三組的最上面,後面跟著兩個小字:晉級。

第一日比賽完畢。他兩戰兩勝,圓滿收官。

回外門宿舍的路上,幾個同路的外門弟子對他投來了各種意味不明的目光。

有的敬佩,有的好奇,有的忌憚,還有幾個靈獸堂的弟子遠遠看到他走過來就趕緊讓開了路,顯然是被剛才那發純陽指的威力嚇得不輕。

林越沒有在意這些目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還殘留著一絲純陽之氣的溫熱余韻。

剛才兩場戰鬥加起來用的靈力不到丹田儲存量的十分之一,三十年功力底子確實夠厚。

他在宿舍門口站了片刻,抬頭看向主峰頂上那座雲霧繚繞的寒清閣。

明天是第二輪分組賽,對手會比今天更強。

但真正讓他期待的,是八強之後的個人對決——到時候洛寒卿會坐在觀賽席上,從頭到尾看著他的每一場比賽。

林越推門進了宿舍,把鐵木長劍掛回牆上,盤腿坐在床上。

培元丹還有三顆,聚靈符還能用兩天,丹田裡的純陽之氣在剛才的戰鬥中被激活之後,正在以比平時更快的速度自行運轉。

靈體九層的瓶頸,已經有裂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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