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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聖女的足交治療以及偽裝成聖女與敵人搞貼貼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淪為奴隸,系統賜我巨根逆襲 · 本章第 2 / 2 頁

不是白吟霜那種好奇的打量,也不是鳳清音那種侵略性的注視,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某種複雜情緒的凝視。

然後她收回了目光,從林越身邊走過,徑直朝寒清閣走去。

銀灰色的裙擺從林越身旁的石階上滑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檀香味。

林越目送她走到寒清閣門口。

冰晶門為她打開的時候,洛寒卿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師父?您怎麼來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意外和一絲說不清的慌張。

美婦人——準確說應該是天穹宗前任聖女、現任太上長老之一的慕清霜——走進了寒清閣。冰晶門在她身後合上。

慕清霜進門的時候,洛寒卿正站在桌邊擦東西。

她面前的桌上放著三條用過的錦帕,上面全是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

她自己腳上的繡鞋和布襪剛穿好,但腳趾間的黏膩感還沒完全消掉,站著的時候兩只腳不太自在地動著。

她臉上的紅潮也還沒完全退,耳後根那一塊尤其明顯。

"師父,您忽然下山來——有事嗎?"洛寒卿的聲音盡量保持著平時的冷淡,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躲。

慕清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走到桌邊,掃了一眼桌上那三條錦帕,又掃了一眼洛寒卿不太自然的站姿,最後目光落在了寒玉榻旁邊地面上一小塊還沒擦乾淨的白色液體上。

她在天穹宗當了幾十年的聖女,又當了幾十年的太上長老,甚麼場面沒見過。

這房間里剛剛發生過甚麼,她用鼻子聞都能聞出來——空氣里還殘留著一股濃烈的、雄性特有的氣味,和寒清閣常年的松雪寒梅熏香攪在一起,說不出的違和。

"寒卿。"慕清霜在太師椅上坐下來,看著洛寒卿的眼神溫和但帶著穿透力,"你跟那個外門弟子——叫林越的那個——到底在做甚麼?"

洛寒卿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只是來彙報妖族俘虜的情況。他是從妖界救回來的人族同胞,被分配到雜物堂負責給妖族的俘虜送飯。弟子讓他每十天來彙報一次——"

"彙報。"慕清霜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目光又往桌上那三條沾滿白色痕跡的錦帕上飄了一下,"彙報需要把人的褲子脫了?彙報需要在寒玉榻上做?你當為師是瞎子?"

洛寒卿閉上了嘴。那張常年冷淡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為師沒有怪你的意思。"慕清霜的聲音放柔了一些,"你從小到大,從修煉到宗門事務,樣樣都不用為師操心。唯獨男女之事——你沒經歷過,不懂其中的分寸。為師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她頓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層認真的顏色。

"你是有婚約的人。雪刀門的岳長淵,你們從小訂的親事。雖說這些年來你們見面不超過十次,但婚約就是婚約,人界的四大宗門都看著呢。你在自己的寒清閣里跟一個外門弟子關起門來做這些事——不管出於甚麼原因——如果傳出去,天穹宗和雪刀門的面子都不好看。對你的名聲更不好。"

洛寒卿低著頭不說話。

"那個林越——他是甚麼體質?為師剛才在外面碰到他,他身上有一股極純的陽氣,純到為師隔著好幾丈遠都能感覺到。這樣的體質在人族中極為罕見,你是不是在用寒霜訣幫他調理經脈?"

"是。"洛寒卿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他的純陽之氣太過旺盛,經脈已經出現了裂紋。如果不用寒霜訣疏導,他會殘廢。弟子只是——"

"只是幫他疏導經脈。"慕清霜替她把話說完了,"為師知道。以你的性子,也不可能對一個人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外門弟子動甚麼別的心思。但是寒卿,疏導經脈的方式有很多種。你選的那種——是最危險的。不僅是功法上的危險,更是你個人情感上的危險。男女之事,起點往往都是'我只是幫他'。"

她站起來走到洛寒卿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耳邊的碎發,語氣像慈母又像嚴師。

"為師年輕的時候也犯過糊塗。但是為師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身份和責任。你是天穹宗聖女——這個身份不僅僅是一個稱號,它意味著你在人界數十萬修士面前代表了整個天穹宗的臉面。你跟岳長淵的婚約也意味著四宗聯盟的穩定。這些——都比一個外門弟子的經脈重要得多。你明白嗎?"

"弟子明白。"洛寒卿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冷淡,但眼底的情緒依然複雜。

"明白就好。"慕清霜轉身朝門口走去,"至於那個林越——如果你覺得他的體質對宗門有用,可以適當培養。但不要再私下裡幫他排解了。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他的經脈,讓丹堂給他多配些化陽丸,或者讓你玄明子師叔給他看看,他的封印術說不定能把陽氣暫時封住。"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不過,那個年輕人的陽氣確實太純了。連為師這種修煉了一百多年的冰屬性體質,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丹田都蕩了一下。這種體質——如果放在雙修功法里,大概抵得上別人苦修十年。你跟他保持距離是對的。"

說完她就推門出去了。

銀灰色的裙擺消失在冰晶門外面。寒清閣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洛寒卿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翻湧的雲海,臉上看不出表情。

但慕清霜走出寒清閣之後,在石階上站了好一會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從林越身邊走過的時候,她的右手不經意地從他身側擦過,離他腰間那個凸起不到三寸的距離。

就是那三寸的距離,一股濃烈到幾乎肉眼可見的純陽之氣已經從她的指尖滲進了經脈。

那股陽氣在她冰封了上百年的丹田裡打了一個轉。

僅僅是打了一個轉,她就感覺整個丹田像被灌了一口溫水,那些沈寂已久的陰脈居然自己跳動了一下。

上一次她的丹田對某個男性的陽氣有這種反應,大概還是在幾十年前。

"難怪寒卿那丫頭把持不住。"慕清霜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抬步往山下走去。

林越從寒清閣出來之後沒有直接回外門宿舍。

他走在山道上,腦子里還在回味剛才洛寒卿用腳幫他排解的畫面。

那雙白得像瓷器一樣的腳,五根圓潤的腳趾夾著他命根子上上下下的觸感,腳底湧泉穴釋放出來的那股鋒利冰寒的靈力——這些東西在他腦子里繞了好幾圈,差點讓他又起了反應。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惡趣味的主意。

他拐進路邊一片密林里,確定四周沒人之後,催動了易容術。

靈力從丹田出發,沿面部三條陽經往上走,在顴骨、下頜、眉骨幾個關鍵節點各轉了一個小周天——然後他的臉開始變化。

眉毛變細變淡,眼睛的顏色從深棕變成了淡墨色,鼻子變小變挺,嘴唇變薄,下頜收窄成一個精緻的尖弧形。

頭髮變長變黑,在腦後自動輓成了一個髻,用一根不存在的玉簪固定住。

他從懷裡掏出銅鏡照了照。鏡子里是一張和洛寒卿一模一樣的臉——冷淡,精緻,眉目間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寒。

然後是衣服。

易容術能改變面部和體型,但變不出衣服。

他現在身上穿的是灰布外門弟子的道袍,和洛寒卿的形象完全不符。

不過這難不倒他——他上次在雜物堂順了好幾套不同等級的道袍備用,其中就有一件白色的內門女修袍子。

他換上那件白袍,對著銅鏡調整了一下衣領和腰帶,最後把腰間的木質令牌藏進袖子里。

銅鏡里映出來的,是一個和天穹宗聖女洛寒卿九成九相似的白袍女子。

唯一的區別是那雙眼睛——洛寒卿的眼神是冷的,淡得像冬天的月光,而林越再怎麼模仿也只能做到表面上的冷淡,眼底深處那股屬於他自己的東西是藏不住的。

不過不仔細看,一般人分辨不出來。

一刻鐘。他只有一刻鐘的時間。

林越頂著洛寒卿的臉走出了密林,沒有回外門宿舍,而是徑直朝雜物堂的方向走去。

雜物堂的趙執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口水都快流到登記簿上了。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送飯的下午再來,現在不是午時——"

然後他抬起頭。

嘴張開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

"聖——聖女殿下?!"

趙執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快完全不像一個兩百多斤的胖子。

他連滾帶爬地從桌子後面繞出來,一邊擦嘴角一邊彎腰行禮,"殿下怎麼親自來雜物堂了?有甚麼吩咐讓弟子傳個話就行了,這種髒亂地方怎能勞動殿下大駕——"

"不必緊張。"林越用洛寒卿的聲音開口。

易容術連聲帶都改了,聲音冷淡而清亮,和洛寒卿本人幾乎一模一樣,"本聖女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聽說你們雜物堂最近收了一個叫林越的外門弟子,是不是?"

趙執事心裡咯噔一下。林越?剛才不是林越被聖女召見去了寒清閣嗎?怎麼聖女親自跑到雜物堂來了,還問林越的事?林越人呢?

"是是是——林越確實在雜物堂,負責給妖族俘虜送飯的差事。剛才殿下不是召見他了嗎?他——他還沒回來?"

"他已經回去了。"林越面不改色地說,"本聖女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林越這個外門弟子表現不錯,對妖族俘虜的看管工作做得很認真,妖族兩個聖女的歸化進展也跟他分不開。宗門應該重點培養這樣的弟子。以後雜物堂有甚麼好的差事,或者傳功堂有甚麼額外的修煉資源,優先給林越安排。"

趙執事連連點頭,腦袋點得跟啄米似的,"是是是!聖女殿下親自關照的弟子,弟子一定重點培養!傳功堂那邊弟子明天就去找李執事,給林越多領一份靈石補貼!"

"嗯。"林越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今天本聖女來雜物堂的事,不必跟別人提起。尤其是林越本人——本聖女不希望他覺得宗門在特殊照顧他。"

"是是是!弟子嘴巴最嚴了!殿下放心!"

趙執事目送著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雜物堂門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看著登記簿上林越的名字,拿起旁邊一支朱砂筆,在林越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星號。

"這小子——聖女親自來關照,這得是多大的面子。看來以後得多巴結巴結他。"

林越從雜物堂出來之後,沿著山路往下一拐,繞到了後山十七號院的方向。他用禁制陣盤調開院門的禁制,推門走了進去。

天井里,白吟霜正坐在石凳上曬太陽。

她聽到院門推開的聲音,抬頭一看——走進來的不是林越,而是一個身穿白袍、面容冷淡的黑髮女子。

天穹宗聖女,洛寒卿。

白吟霜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琥珀色的竪瞳里閃過一絲明顯的警惕和緊張。

洛寒卿是關押她們的人族聖女,修為高深,手段不明。

她突然一個人出現在後山十七號院,沒有帶隨從也沒有事先通報——這是甚麼意思?

"聖女殿下——有甚麼事嗎?"白吟霜的聲音端著幾分妖族聖女該有的沈穩,但狐狸耳朵已經竪起來了。

林越頂著洛寒卿的臉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朝白吟霜的房間方向看了一眼。

白吟霜會意,轉身推開房門讓"洛寒卿"進去了。

不管對方要說甚麼,在天井里被鳳清音聽到總歸不好。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白吟霜轉過身來,面對的是一張冷淡到極致的臉。

那雙淡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太滿意的物品。

白吟霜被這個眼神盯得後背發緊——她這輩子沒被人用這種居高臨下的眼光看過,即使是在妖界被俘虜的時候,人族的修士看她的眼神也沒有這麼冷的。

"聖女殿下——"

"洛寒卿"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到牆上。

力道不大,但動作很強勢。

白吟霜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她的靈力被封,在這個人族聖女面前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然後"洛寒卿"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四個字。

"是我,林越。"

白吟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張冷淡精緻的臉,琥珀色的竪瞳里先是震驚——然後那種緊張和警惕在一瞬間全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加複雜更加危險的興奮。

"林——"她剛想叫出來,又自己捂住了嘴。

狐狸耳朵在頭頂轉了好幾個圈,從竪直到耷拉再竪起來,毛都炸了一小片。

她的目光把眼前這個"洛寒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四遍——臉是天穹宗聖女的沒錯,但那股氣息,那股近在咫尺就能聞到的純陽之氣,還有那雙冷淡眼睛深處藏著的、只有她能認出來的屬於林越的眼神——確實是他。

"你——你連她都能變?"白吟霜的聲音壓得極低,嗓子里的水汽已經快滿出來了。

"易容術,甚麼臉都能變。"林越頂著洛寒卿的臉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出現在洛寒卿那張冷淡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嘴角微勾的弧度是林越的,但臉是洛寒卿的。

白衣聖女嘴角掛著一絲痞笑,這種反差感讓白吟霜的狐狸尾巴在裙子下面不由自主地甩了起來。

白吟霜的呼吸明顯變快了。

她盯著面前這張冷淡精緻的臉,腦子里不知道在想甚麼,琥珀色的竪瞳里的瞳仁放大了好幾圈。

然後她伸出雙手,主動搭上了"洛寒卿"的雙肩。

"林越——"她的聲音沙啞了,帶著一股忍耐了許久終於等到機會的急切,"你用她的臉——跟我——我們玩個遊戲。就當是——本聖女和天穹宗聖女之間的私密交流。"

"甚麼遊戲?"

"假鳳虛凰。"白吟霜吐出這四個字的時候,狐狸耳朵紅透了,但她沒有退縮,"本聖女早就想看她那張冷淡臉在床上的樣子了。你既然能變成她——那就讓本聖女看看,天穹宗聖女在床笫之間是個甚麼表情。"

林越看著她興奮得發紅的狐狸耳朵,心想這女人上次被他變成赤九霄操過之後就打開了甚麼奇怪的開關。

他沒有讓她等太久。

林越伸手捏住白吟霜的下巴,另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用洛寒卿那張冷淡的臉做出親密動作,違和感拉滿但刺激感也拉滿。

他低頭吻了上去。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掠奪意味的吻,而是模仿洛寒卿該有的那種——試探性的、冷淡中帶著一絲不情願的吻。

白吟霜被他這個吻撩得渾身發抖。

不是因為吻本身有多好,而是因為"洛寒卿"用這種冷淡矜持的方式親吻她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她興奮了。

她雙手環住"洛寒卿"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聖女——一個人族一個妖族——在石室里接吻的畫面如果讓外人看到,大概會以為這個世界瘋了。

林越一邊吻著白吟霜,一邊把"洛寒卿"該有的那股冷淡矜持拿捏到極致。

他的手指在白吟霜的腰間緩緩摩挲,力道很輕,輕到像是在觸碰一件不太想碰但又不得不碰的東西——正是這種冷淡中帶著一絲嫌棄的觸感,讓白吟霜徹底不行了。

她把自己的睡裙一把扯下來,赤身裸體地貼在"洛寒卿"的白袍上,雙手摸索著去解那件白袍的腰帶。

"殿下——天穹宗聖女殿下——讓本聖女看看你下面——"白吟霜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喘了。

林越解開白袍的束帶。

袍子從腰間散開,露出裡面那根和林越本人如出一轍的巨物。

那根巨物從"洛寒卿"的胯下彈出來——一個冷淡高貴的白衣聖女,兩腿之間卻挺立著一根超出常人認知的龐大陽具,這種極致反差讓白吟霜的狐狸尾巴啪地一聲甩在地上,琥珀色的竪瞳里已經全是蕩漾的水光。

"殿下——你這個東西——比林越的還大——"白吟霜配合著演,聲音又嗲又浪,演的成分和真實的成分各佔一半。

"洛寒卿"用那張冷淡臉俯視著她,伸手把她推倒在石床上。

白吟霜仰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架在"洛寒卿"的雙肩上,那個熟悉的姿勢讓她的身體自動進入了備戰狀態。

體內的層層皺摺和環紋已經開始自主分泌出大量溫熱液體,在入口處匯成一片晶瑩的濕痕。

林越頂著洛寒卿的臉,對準了位置,緩緩推了進去。

白吟霜的嘴巴張成了圓形。

體內的層層疊疊環紋在巨根進入的一瞬間全部炸開了——不是因為尺寸,而是因為視覺衝擊。

她抬頭看到"洛寒卿"那張冷淡的臉近在咫尺,那雙淡墨色的眼睛正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沒有笑意,眉毛沒有波動,整個人冷靜得像在完成一項宗門任務——但下身卻在用一根巨物狠狠地操她。

這種分裂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讓她失控。

"嗚——殿下——天穹宗聖女殿下——饒了本聖女——"

林越始終保持洛寒卿該有的冷淡表情,但腰上的動作和林越本人一樣毫不含糊。

巨根在她層疊的嫩肉中快速進出,每一下都精准命中那圈最密實的環紋。

白吟霜的身體在他的節奏下像波浪一樣起伏,銀發散亂在石床上,雙腿緊緊夾著"洛寒卿"的肩膀,嘴裡發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

假鳳虛凰的遊戲持續了不到一炷香,白吟霜就洩了兩次。

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她的體內痙攣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劇烈,那些層層疊疊的環狀嫩肉像十幾道圓環同時收緊死死地箍著巨根,滾燙的體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頂端上——與此同時,林越也釋放了。

灼熱的精華衝進白吟霜體內,兩個人同時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白吟霜癱在石床上,渾身軟得連尾巴都抬不起來了。她看著眼前"洛寒卿"那張冷淡的臉,忽然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

"以後能不能常來?本聖女還沒玩夠。"

林越正要回答,忽然感覺到面部的靈力開始波動——易容術的時間快到了。

他飛快地系好袍子,在白吟霜額頭上印了一下,"下次再說。"然後轉身推開房門,大步穿過天井,在院門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散去易容術。

他的臉在月光下一點點恢復成自己的模樣——眉毛變回,眼睛顏色變回深棕,下頜重新變寬,頭髮縮短變灰。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已經完全變回來了,才整理了一下道袍往山道走去。

走出竹林的時候,他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剛才寒清閣門口遇到的那個銀灰色裙擺的美婦人,又浮現在他腦海裡。

她看他的那個眼神,還有她停頓在他下半身的那個片刻,總讓他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而此時此刻,寒清閣里的洛寒卿正獨自坐在窗邊,赤著腳,腳趾間的黏膩感似乎還沒洗淨。

她看著窗外翻湧的雲海,臉上冷淡如常,但手指一直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布料。

那個外門弟子被扔出去的時候狼狽的樣子在她腦子里揮之不去。

還有那雙腳踩上去的觸感——滾燙,堅硬,在她腳底跳動的感覺。

她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冷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

但壓下去容易,不再冒上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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