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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聖女的足交治療以及偽裝成聖女與敵人搞貼貼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淪為奴隸,系統賜我巨根逆襲 · 本章第 1 / 2 頁

接下來幾天,林越的日子過得平淡而規律。

白天在雜物堂點個卯,趙執事對他越來越滿意——畢竟全宗門沒人願意乾的送飯差事他乾得比誰都勤快。

午時挑著食盒去地牢別院和後山十七號院轉一圈,回來在傳功堂旁聽半個時辰的基礎功法課,然後回外門宿舍打坐修煉。

他的修為穩穩地停在了靈體六層。

不是練不上去,是他故意壓著。

系統給的「混元吐納法」他早就練熟了,如果想突破,隨時可以衝到靈體七層甚至八層。

但他不急著提升修為——在天穹宗這種大宗門裡,外門弟子越不起眼越安全。

靈體六層剛好卡在"不廢物也不扎眼"的位置上,正合適。

到了晚上,他照例去後山十七號院。

一人一晚,雷打不動。

白吟霜現在每晚都要用至少三個姿勢才肯放他走,勾魂指配合陰陽融元術的回渡效果讓她體內的功力恢復到了將近六成,比大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鳳清音那邊更不用說,火核在林越的純陽之氣持續滋養下已經穩定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水平,她現在能同時操控三簇赤金火焰在指尖跳舞而不會燒到自己的皮膚。

兩個人表面上還是互相看不順眼,一個罵另一個"廢物狐狸",另一個回一句"火雞",但林越發現她們吵架的頻率比以前低了不少。

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白吟霜甚至會隔著天井喊一句"鳳清音你那邊今晚動靜小點",語氣里沒有火藥味,倒更像是在調侃。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直到第八天下午,趙執事突然跑到外門宿舍來找他。

"林越!趕緊的,聖女殿下召見你!現在就去寒清閣!"

林越放下手裡的饅頭,心裡咯噔了一下。

洛寒卿主動召見?

上次十天的彙報上周才交過,按理說下一次彙報應該在兩天後。

突然提前召見——要麼是出了甚麼事,要麼是她自己按捺不住了。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得去。

寒清閣的冰晶門在他走到門口時自動滑開了。

洛寒卿還是坐在那張寒玉長桌後面,今天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道袍,比上次那件月白色的更素更淨。

長髮依舊用玉簪輓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後一小截白得透明的皮膚。

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樣冷淡,看到林越進來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坐下。

"彙報吧。那些妖族俘虜這幾天怎麼樣?"

聲音很平靜,語氣很官方。

林越從懷裡掏出記錄竹簡,開始逐條彙報。

狐族聖子赤九霄和鷹族鷹飛被處決之後,地牢別院的氣氛明顯沈悶了不少。

赤焰不再鬧事了,整天縮在角落里不說話。

蛇族綠姬倒是越來越配合,甚至還主動幫看守的弟子維持秩序。

龜靈子的傷勢在丹堂的藥物支持下恢復了大半,已經能在天井里走幾步了。

兩個聖女——白吟霜和鳳清音——表現良好,情緒穩定,歸化意願明顯。

洛寒卿聽完彙報,點了點頭。她把竹簡放在桌上,沒有像往常那樣翻看,而是直接放在了一邊。然後她抬起眼睛看著林越。

那雙淡得像稀釋墨水的眼睛在他臉上停了幾息,然後往下挪,滑過他的胸口,滑過他的小腹,最後停在他腰間束帶下方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了。

耳後根那一截皮膚的顏色似乎比剛才深了一點點。

"你的陽氣——"洛寒卿開口了,聲音還是那個清冷的調子,但話說到一半頓了半息,"上次在本聖女這裡排解過一次之後,這幾天有沒有再犯?"

林越等的就是這句話。

"稟殿下,犯過。比上次更嚴重。前天晚上陽氣衝脈,疼得弟子在床上滾了半夜。清心散吃了兩包都不管用,化陽丸也試了,剛開始能壓住,但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又脹起來了。"他說的半真半假——純陽之氣確實在積壓,但遠沒到疼得打滾的程度。

不過洛寒卿是冰屬性體質,對陽氣的感知比他自己更敏銳,她不用摸也能感覺到他丹田附近那股越積越濃的陽火。

果然,洛寒卿皺了一下眉。

她伸出右手,掌心裡釋放出一縷淡藍色的冰寒靈力,在林越小腹前方懸空探測了一下。

那道靈力和上次一樣在他丹田附近轉了一圈,然後沿著經脈往下走。

走到會陰穴附近的時候,洛寒卿的指尖明顯抖了一下——那裡的陽氣濃度比上次高了兩三倍不止,經脈壁上的細微裂紋不僅沒愈合,反而因為持續脹壓變得更明顯了。

"你這個情況比上次更糟了。"洛寒卿收回靈力,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擔憂,"上次排解之後怎麼沒有按時跟著排?經脈裂紋已經到了會陰穴主脈邊緣,再拖下去——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真的會殘廢。"

"殿下,不是弟子不想排。"林越低下頭,臉上換上一副極其誠懇的苦惱表情,"自己排解效率太低,排一次要折騰一兩個時辰,排完了第二天又脹起來。而且——"他故意頓了一下,"上次殿下用寒霜訣幫忙排解之後,普通的自行排解好像更不管用了。可能是經脈適應了寒霜訣的疏導方式,產生了抗性。"

"抗性?"洛寒卿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眉頭皺得更深了。

"對。就像吃藥一樣,同一種藥吃多了就不靈了。上次殿下用寒霜訣幫弟子排過一次之後,弟子的經脈就認准了寒霜訣的冰寒之氣作為疏導媒介。普通的自行排解——陽氣流速太慢,溫度太高,經脈不認。"

這段話是林越現編的,但他編得有理有據。

洛寒卿沈默了片刻,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細的線。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面朝雲海站了幾息,然後轉過身來。

"既然如此,本聖女再幫你排一次。"

她這句話說得比上次乾脆多了。

沒有讓林越閉眼,沒有那些"不許看不許問不許說"的附加條件,只是簡單地陳述了一個決定——像是在說"今天的功法課改在下午上"一樣平常。

"把道袍解開。"

林越站起來,解開灰袍的腰帶。

道袍從肩膀滑下來,然後是裡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內襯。

然後是褲帶。

褻褲往下拉的時候,那根積壓了好幾天陽氣的巨物幾乎是彈出來的——比上次在寒清閣的時候更粗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突在皮膚表面,底部的囊袋沈甸甸地墜著,整個東西以一個幾乎貼著肚皮的角度直挺挺地翹著,在寒清閣冰冷的空氣里散髮著肉眼可見的熱氣。

洛寒卿這次沒有移開目光。

她就那麼直直地看著那根巨物,看了足足好幾息。

那張常年冷淡的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變化,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又蜷起來了——五根纖細的指尖同時掐進了掌心裡。

上次她幫林越排解的時候是全程閉著眼睛命令林越也閉眼的,這次她不僅沒有閉眼,眼神里甚至多了一絲——林越捕捉到了——極其微小的、像是研究者面對一個複雜課題時才會有的專注。

"坐到榻上去。"洛寒卿指了指靠牆那張寒玉榻。

林越走過去坐下。

寒玉榻的溫度比冰塊還低,他的屁股一挨上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根巨物在冰冷的空氣和無形的緊張感雙重作用下不僅沒有軟,反而又脹大了一小圈,頭部脹得發紫發亮,頂端已經開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洛寒卿走到榻前,在林越兩腿之間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無法回避。

上次她站在側面,一隻手伸過來操作,身體和他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這次她直接蹲在了他雙腿之間,臉離那根巨物不到兩尺的距離,近到她呼出的寒氣都能吹到柱身的皮膚上,讓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冷氣中微微跳動。

她伸出雙手。

兩只手同時握住了那根巨物。

一隻手掌托住底部的囊袋,另一隻手握住柱身的中段。

她的掌心和上次一樣冷,那股冰寒之氣透過皮膚滲進去,和柱身內部的純陽之氣在表面以下不到半寸的位置發生碰撞。

冷熱交加的巨大溫差讓林越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腹的肌肉猛地抽緊了一下。

洛寒卿開始動了。

她的雙手以一個比上次熟練了不少的節奏配合著——托住囊袋的那只手緩緩揉捏,五根手指輪流在囊袋表面輕輕按壓,每按一下都釋放一絲極細的冰寒靈力;握住柱身的那只手上上下下地套弄,節奏不快但很穩定,拇指在每次套到頂端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划過頭部中央的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這些動作比上次有章法多了。

林越不知道她在這十來天里有沒有私下練習過甚麼——當然她不可能有練習對象,可能是看了甚麼醫書或者功法典籍上的記載。

一口氣套了百來下,那根巨物依然堅硬如鐵,絲毫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洛寒卿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加快了手上的節奏,兩只手同時用力,柱身上的套弄速度和囊袋上的揉捏力度都加了一檔。

又是百來下過去,結果和剛才完全一樣——巨物的硬度和熱度不減反增,柱身上的青筋暴得更突出了,但那股純陽精華就是堵在關口死活不出來。

"怎麼回事?"洛寒卿的聲音還是平穩的,但語氣里已經開始帶上一絲焦躁了。

她把額前滑下來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在平時她是不會做的,說明她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自己的形象上了。

"殿下——弟子說過了——可能是產生抗性了。上次用手排過一次之後,經脈就適應了手部的寒霜訣刺激。同樣的方式再用,效果就不如第一次了。"

"那要怎麼辦?"洛寒卿停下手,抬頭看著林越。

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不是累的,是急的。

寒霜訣的靈力從掌心釋放需要持續消耗精神力,維持了這麼久的高強度輸出,她的精神力已經開始有點繃不住了。

"需要更加強烈的刺激。"林越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正經得像個在討論功法的傳功長老,"寒霜訣的寒氣從手掌釋放,滲透深度有限。如果要突破經脈的抗性屏障,需要寒氣從更敏感的部位滲透進去——比如觸覺神經更密集的地方。"

"觸覺神經更密集的地方?"洛寒卿重復了一遍,然後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腳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素白色的繡鞋,鞋面上繡著幾朵淡藍色的寒梅。繡鞋裡面是一雙同樣素白的布襪。

然後林越看到了一個讓他都有點意外的畫面——洛寒卿的臉,那張常年冷淡到近乎面癱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極淡的紅。

不是害羞的紅,是某種記憶被突然喚醒之後生理性的紅。

"本聖女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個——"她頓了一下,顯然在斟酌措辭,"一個上古修士寫的關於陰陽調和的筆記。裡面提到……當手部寒氣的疏導效率不足時,可以用足部作為替代。足底的湧泉穴是人體陰脈的匯集之處,寒霜訣從湧泉穴釋放出來的寒氣比掌心的更加精純,滲透深度也更大。"

她說完這段話之後,坐到了寒玉榻的另一頭。然後她彎下腰,脫掉了那雙素白色的繡鞋,又脫掉了布襪。

洛寒卿的腳第一次暴露在林越的視線里。

那是一雙和她的臉完全匹配的腳——修長,白皙,骨骼纖細。

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腳踝的內外兩側各有一個精緻的骨凸,弧度恰到好處。

五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排列得整整齊齊,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表面泛著一層健康的淡粉色光澤。

腳底是淺淺的肉粉色,沒有一絲繭子——修士的身體經過靈力焠鍊,不會像凡人那樣產生粗糙的死皮。

林越看著那雙腳,忽然理解了為甚麼古代那些文人墨客會把女人的腳寫成那樣——確實有值得寫的地方。

洛寒卿把腳伸向林越兩腿之間的時候,腳趾先碰到了那根巨物的頂端。

五根冰涼的腳趾碰到滾燙的皮膚,冷熱相激,林越的巨根劇烈地跳了一下,頂端又滲出了一些透明液體,沾在了洛寒卿的大腳趾上。

洛寒卿的腳趾被那液體沾到之後本能地蜷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張開,用整個腳底貼上了柱身的側面。

她開始動了。

用一隻腳踩住巨物的底部固定位置,另一隻腳的腳底貼在柱身上,從根部到頂端緩緩地推過去。

湧泉穴釋放出來的冰寒之氣比掌心的更加凝聚更加細銳,透過腳底的皮膚直接滲入柱身內部,和那股洶湧澎湃的純陽之氣正面相撞。

那股寒意不再是普通手掌能帶來的低溫,而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鋒利的東西,像一把細小的冰刃割開了純陽之氣的包裹層,直刺入陽氣的核心。

林越的呼吸一下子粗了起來。

腳底的觸感和手掌完全不同——手掌是溫熱的(雖然洛寒卿的手很涼但至少還有活人的體溫),而腳底更涼更滑更薄,腳趾的每一次蜷縮和舒張都在他巨物最敏感的皮膚表面製造出一種全新的觸感。

那種感覺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但刺激程度確實比手掌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洛寒卿一邊用腳推著,一邊盯著那根巨物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腳底的寒氣正在往深處滲透,能感覺到柱身內部的純陽之氣在寒氣的刺激下開始更加劇烈地湧動——快了,快出來了。

她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只腳掌左右夾住柱身中段,像一個夾心餅一樣把那根巨物夾在中間,然後兩只腳同步上下推拉。

這個動作的刺激力度比單手大了好幾倍。

兩只腳底同時釋放寒霜訣,冰寒之氣從左右兩個方向同時灌入柱身內部。

林越的身體開始發抖,小腹的肌肉一塊一塊地繃緊,兩條腿在榻面上蹬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悶哼。

"殿下——快——"

洛寒卿聽到他這個聲音,腳上的動作又快了一檔。

兩只腳掌夾著柱身快速上下推拉,湧泉穴的寒氣開到最大,整個寒清閣的溫度都因為這股寒氣而下降了好幾度。

林越的巨根在她雙腳的夾擊下劇烈跳動,柱身上的青筋在腳底的摩擦下變得通紅,頭部脹到了極限,表面的皮膚被撐得近乎半透明。

然後——噴了。

第一股打在了洛寒卿右腳的腳背上,又濃又稠的一大灘,順著腳背上的血管紋路往下淌。

第二股緊接著打在她左腳腳底上,剛好落在湧泉穴的位置,把那片淺粉色的皮膚完全蓋住了。

第三股第四股又急又猛,分別濺在了她的腳踝上、腳趾縫里,還有幾滴飛到了小腿上。

量比上次用手排的時候還要多。

多到洛寒卿兩只腳從腳背到腳底到腳趾縫全被灌滿了,素白的皮膚上糊著一層厚厚的白色濃漿,在寒清閣的冷空氣中還冒著肉眼可見的熱氣。

洛寒卿整個人僵在了榻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兩只腳上的那些東西,臉上的表情變化快得像翻書。

先是慶幸——終於排出來了,經脈不會裂了。

然後是震驚——這次用腳排的量怎麼比上次用手還多。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羞恥——她是天穹宗聖女,雪刀門未過門的媳婦,把自己脫了鞋襪用腳幫一個外門弟子做這種事,還被他射了滿腳,這要是傳出去她這輩子都別想在人界抬起頭來了。

"好了。穿好衣服。"洛寒卿的聲音繃得死緊,她從榻上站起來,踩著滿腳的黏稠液體走到桌邊,拿起一條乾淨錦帕彎腰去擦腳。

擦兩下發現擦不乾淨,又換了一條帕子繼續擦。

她擦的時候背對著林越,但後頸那一截皮膚已經完全紅透了。

林越系好褲子站起來,"殿下,弟子——"

話沒說完,洛寒卿頭也不回地伸手凌空一揮。

一道淡藍色靈力從掌心湧出,比上次更猛更快,嘩啦一聲裹住林越整個人,冰晶門轟地滑開,林越的身體從門裡飛了出去。

這次飛得更遠。

上次只是飛到門外,這次直接飛過了寒清閣前面的平台,一路滾到了連接懸崖的石階上才停了下來。

林越從石階上爬起來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回頭看了一眼寒清閣緊閉的冰晶門,轉身往外走。

然後他停住了。

石階的拐角處站著一個女人。

不是天穹宗弟子常見的那種年輕女修,而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成熟美婦。

她穿著一件銀灰色的綢緞長裙,肩上披著一條同色的紗質披帛,腰間系著一條繡著仙鶴紋的玉帶。

長髮在腦後盤成了一個鬆散的髻,用一支銀簪固定住,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更加風韻十足。

她很美。

不是洛寒卿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美,也不是白吟霜那種妖異的仙氣,而是成熟女性積澱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後才能擁有的那種——從容的、大氣的、不施粉黛也壓得住場子的美。

林越第一反應就是——這女人不好惹。

不是因為她身上散髮出來的靈壓有多強——她站在那裡連一絲靈力都沒外洩,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而是因為她站的位置。

寒清閣外的石階,是天穹宗內門核心區最深處的禁地,沒有長老級別的權限根本進不來。

這個女人能站在這裡,要麼是長老,要麼是長老以上。

他趕緊彎腰行了一禮,低頭道:"弟子林越,見過前輩。"

美婦人沒有說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石階下方的林越。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滑過他的胸口,滑過——然後停在了他腰間束帶下方的位置。

林越低頭一看,心裡喊了聲糟。

剛才被洛寒卿用腳弄到射了四次,褲子雖然系好了但襠部的布料上還殘留著好幾塊深色的濕痕。

再加上剛釋放完的巨根還沒完全軟下來,隔著灰佈道袍依然撐著一個相當明顯的凸起。

剛才被扔出來的時候褲子沒系到位,露出了裡面白色內襯的一角,上面也沾著斑斑點點的痕跡。

美婦人的目光在那個位置上停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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