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凰族聖女
鳳清音那句"脫了"說出口的時候,語氣就像在茶館裡點了一壺茶。
但林越注意到她翹著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搭在上面那條腿的腳尖在微微晃動——那是身體下意識焦躁的表現。
空氣里的溫度又高了幾度,不是林越感覺到的,是桌上一盞茶水的表面蕩起了細微的漣漪。
林越沒多廢話,抬手解開了腰間束帶。
絲袍落在地上,他的身體已經不像剛穿越來時那麼瘦弱了——靈體六層的修為雖然不怎麼樣,但至少讓他的身形看起來勻稱結實,肩膀寬了一些,腰腹的肌肉線條也隱約可見。
燭光照在他的皮膚上,泛著一層健康的微光。
然後他伸手拉下了褻褲。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鳳清音翹著的腿停住了。
那顆微微晃動的腳尖僵在了半空中。
她撐著下巴的那只手的手指也不動了。
整個房間里的空氣像是突然凝固了一瞬,連角落里火梧桐盆栽的樹葉都停止了沙沙聲。
鳳清音的赤金色瞳孔里,先是驚訝,然後是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然後是一種本能的、雌性對雄性的身體特徵產生的、幾乎無法克制的注視。
林越那根巨物在兩次採陰補陽的反噬和系統改造的雙重加持下,已經比剛獲得新手禮包時又大了一圈。
長度接近兩個手掌並排,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樣盤繞在飽滿的皮膚表面,頭部脹得發紫發亮,底部的囊袋沈甸甸地垂著,在燭光下投出一大塊陰影。
"你——"鳳清音的聲音第一次沒了底氣,她甚至不自覺地把撐著下巴的手放了下來,整個人在太師椅上坐直了,"你身上這是甚麼?"
"人的。"林越說。
"本聖女知道是人的。"鳳清音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但又飛快地壓了回去,"本聖女問的是——怎麼會有這麼大的?"
"純陽之體的附帶特徵。"林越面不改色地繼續用純陽之體這個萬金油來解釋一切,"陽氣越純粹,這個東西就越大。殿下以前沒見過,是因為純陽之體在人族里本來就萬中無一。"
鳳清音嘴角抽了一下,想說甚麼但又沒說出口。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又停了好幾秒才勉強移開,轉向站在門口的紅髮少女——那個領林越進來的隨從,名字叫赤苓。
"赤苓,你先試。"鳳清音的聲音恢復了那條命令式的語氣,但話尾的尾音微微上揚,暴露了她其實也沒那麼從容。
赤苓從剛才林越脫衣服開始就一直低著頭看地面,紅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兩只紅到發紫的耳朵尖。
聽到聖女的命令,她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抬起頭看了看鳳清音,又看了看林越,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是被扔到鍋里的小蝦米。
"聖……聖女殿下……真的要試嗎?"赤苓的聲音又細又小,紅髮下面的臉已經紅透了。
"你說呢?"鳳清音靠回椅背上,重新翹起二郎腿,赤金色的瞳孔恢復了那份從容——至少在表面上恢復了,"既然是雙修之法,總得有人先驗證。他要真有甚麼妖術,你來試總比本聖女親自上陣要穩妥。"
這話說得好像是為了驗證功法。但林越看到鳳清音翹著的那條腿,腳尖又開始晃了——比剛才晃得更快。
赤苓走到林越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紅髮少女身上穿著赤紅色的侍女衣裙,布料很薄,在火梧桐盆栽散髮的微光下隱約能透出裡面纖細的輪廓。
她比小狸還要嬌小一些,站在林越面前的時候頭頂只到他的下巴。
"公子,"赤苓的聲音小得像在蚊子叫,"請……請輕一些。"
林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赤苓的臉燙得嚇人,不是害羞發紅那種燙,是實實在在的溫度高——凰族的人天生體溫就比其他妖族高,一緊張更是一髮不可收拾。
她的紅色圓瞳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被房間里的熱氣蒸的,還是被林越那根巨物嚇的。
"放鬆。"林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聲音壓得很輕很沈。然後他解開赤苓的腰帶,紅色衣裙從她身上滑下來。
赤苓的身體很青澀,胸前兩團不大,剛剛夠一手握住,皮膚是凰族特有的蜜色,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絨毛光澤。
最特別的是她的體溫——林越的手放上去的時候,掌心傳來的溫度比其他女人高了至少七八度,熱乎乎軟綿綿的,像是剛出籠的奶黃包。
凰族的身體真是從頭到腳都是熱乎的。
林越把她放倒在旁邊的一張矮榻上,俯身下去。
赤苓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睫毛一直在抖,嘴唇咬得死緊,兩條腿緊緊並在一起,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林越分開她的腿。
赤苓掙扎了不到一秒就放棄了抵抗,兩條纖細的小腿被林越架到兩側,中間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見過的秘境暴露在燭光下。
毛髮是火紅色的,稀疏而柔軟,覆蓋在一朵粉嫩的花苞上。
花苞緊緊閉合著,表面沁著一層薄薄的晶瑩水光——光是剛才林越掏出來給她看了一眼,她就已經濕了。
林越沒有用手指試探。他扶著自己的巨根,對準了那朵緊緊閉合的花苞,緩緩往里推進。
只進了一個尖端。
赤苓整個人從矮榻上彈了起來,嘴巴張成了圓形,紅瞳劇烈放大,喉嚨里發出一個音調又尖又細的叫聲——"呀——"
那個叫聲不是痛苦。是被一個巨大的、滾燙的、完全超乎她預期的東西頂開了身體最深處的一道門之後,身體發出的失控尖叫。
林越停在那裡等了一會兒。
赤苓的體內溫度比外面更高,燙得像是被一個暖爐裹住了。
而且凰族女性的內部結構和狐族完全不同——不是層層疊疊的皺摺和環紋,而是一種更加直接的、包裹性極強的緊致。
就像一隻被溫熱水浸透的絲絨手套,從四面八方緊緊地勒住他的巨根,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那種溫熱緊致到極致的包裹。
"公子——不行——真的太——"
赤苓的話沒說完,林越又往里推了一截。
這一次赤苓沒叫出來,她的叫聲被自己死死捂在嘴裡,只剩下嗚嗚咽咽的悶哼。
她的紅色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蜜色的皮膚從脖子紅到了胸口,胸前兩團不大的柔軟微微發顫,頂端兩顆紅豆已經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林越開始動了。
很慢的節奏,每一次推入都把深度往裡面再推進一點。
大概四五十次之後,整根巨物終於完全沒入了赤苓的體內。
赤苓的肚子上甚至能隱隱看到一個微微隆起的長條形輪廓——那是林越的巨根頂到了最深處,從裡面把她的小腹撐起來的形狀。
赤苓已經完全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
她的嘴唇翕動著,眼皮半垂著,瞳孔渙散成模糊的一片,雙手抓著矮榻上的褥子,十根手指把褥子抓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跡。
林越加快了節奏。
巨根在赤苓滾燙的身體裡快速進出,每一次帶出來的透明液體都比上一次更多更黏稠。
赤苓的體內溫度在持續升高,那些包裹著他巨根的軟肉開始自發性地抽搐,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快速地跳動。
大概又過了百來下,赤苓突然發出了一聲又長又尖銳的呻吟——"嗚——公子——奴婢——奴婢要——"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了林越的腰,小巧的臀部從榻上抬起,和林越的身體撞在一起。
一股滾燙的熱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那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很多,澆在林越的頂端上,燙得林越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赤苓摔回榻上之後,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是汗。
蜜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剛出爐的蒸汽般的薄霧,呼吸又快又淺,兩腿之間還在不時地抽動一下,每抽一下就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她癱在那裡,小嘴一張一合,想說點甚麼但甚麼都說不出來。
鳳清音在太師椅上看得一言不發,但她的二郎腿已經從左邊換到右邊又從右邊換到左邊換了足足三四遍。
赤金色的瞳孔緊緊盯著赤苓失神的臉,然後又挪到林越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巨物上,再然後又挪回赤苓身上。
"赤苓,感覺如何?"鳳清音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大夫在問病人吃藥後的反應。
赤苓緩了半天才斷斷續續地吐出一句話:"熱……特別熱……但是經脈里好像有東西在流動……很舒服……像泡在溫泉水里一樣……丹田暖暖的……"
鳳清音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林越心裡清楚,赤苓感覺到的不是甚麼雙修功效,而是他體內純陽之氣在交合過程中自然溢出的一點點餘波。
對一個修為不高的凰族侍女來說,這點純陽之氣入體的感覺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口冰水——不是真的治病,但身體會自動判定為"好東西"。
"輪到殿下了。"林越轉過身,面對著太師椅上的鳳清音。
那根剛剛征服了一個少女的巨物還在微微跳動,表面全是赤苓體內的液體,在燭光下亮晶晶水汪汪的一大片。
鳳清音深呼吸了一下。
然後她站起來,幾步走到林越面前,伸出食指戳了戳林越的胸口。
"本聖女跟白吟霜不一樣。她為了功力甚麼都能幹出來,本聖女不是那種人。所以——今晚只准用嘴。其他的以後再說。"
林越沒有說話。他只是低頭看著鳳清音,等著。
鳳清音咬了咬嘴唇,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火紅色長髮,然後在林越面前的矮榻上蹲了下來。
她的臉離那根巨物不到三寸的距離,赤金色的瞳孔近距離對著那個龐大的東西,好半天沒動。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上面每一條青色血管的紋路,能感受到那股從皮膚里透出來的滾燙熱氣,能聞到那種——雄性的、濃烈的、讓人膝蓋發軟的氣息。
她的瞳孔縮成了一道竪線,下一瞬又猛地放大。凰族不是竪瞳,但在極度亢奮的時候瞳孔也會有類似的變化。
鳳清音張開嘴。
嘴唇包住了頂端的邊緣。
只碰到了一點點。
然後她猛地退開了。
"你——"她的聲音變了調,"你這是在為難本聖女。"
"殿下說只用嘴,我已經很配合了。"林越的語氣很無辜。
鳳清音瞪了他一眼,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燒著不服輸的火光。
她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湊上前。
這次她張開嘴,含住了整個頭部。
然後她發現——光一個頭部就把她的嘴撐到了極限。
兩邊的嘴角被撐得發白,嘴唇緊緊繃在那個龐大的圓周上,舌尖被擠壓得一點活動空間都沒有。
她用舌尖試著撥了一下那個頂端的中央。
林越的小腹肌肉緊了一下。
鳳清音捕捉到了這個反應,像是找到了某種感覺。
她保持著含住的姿勢,舌尖在有限的空間里繞著那個頂端打轉,吸一口退一點再含一口,來來回回。
她這一套完全是現學現賣,毫無技巧可言。
但問題在於——她在做的過程中,體內的火屬性靈力會不自覺地通過口腔釋放出來。
那是一種比體溫高得多的熱量,像一團微型火焰在她的口腔里舔舐著林越的巨根。
這種又熱又濕又滑的感覺,比任何經驗技巧都要命。
鳳清音含了三四十下,抬起頭喘了口氣。
她的嘴唇被撐得紅腫了一圈,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吞下去的透明液體。
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燒著兩股矛盾的情緒——那股"本聖女怎麼在幫一個人族奴隸做這種事"的羞恥感,和那股"但是好像確實有東西在進入我身體"的新鮮感,在她臉上打架打得不亦樂乎。
"感覺到了嗎?"林越問她。
鳳清音愣了一下,然後她低頭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經脈——在口交過程中吸收的那點微乎其微的純陽之氣,正在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的火屬性燥熱被恰到好處地中和了一部分。
雖然量少得可憐,但那股溫和清涼的舒適感是實實在在的。
"有……有一點。"她不願意承認,但身體騙不了人。
"只是有一點而已。"林越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到只有兩人能聽到,"殿下,我剛才說過——口舌只能收表層之氣,真正深層的純陽元氣需要用更深的方式才能調動。如果只靠嘴的話,效率大概只有——"他故意頓了一下,"百分之一。"
鳳清音的瞳孔震動了一下。
百分之一。她剛才蹲在這裡含了半天累得嘴都酸了,結果只吸收了百分之一?
"你說的'更深的方式'是甚麼意思?"
林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腿之間那根完全沒有任何消退跡象的巨物,又抬起頭看鳳清音。
鳳清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她明白了。
"你讓本聖女——"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個音階,但又飛快地壓了回去,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燒著激烈的鬥爭,蜜色的臉上浮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她是真的在掙扎。
她站起身來,原地走了兩步。
火紅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甩來甩去,發梢迸出幾點火星濺在地面上。
空氣里的溫度又升高了——可能是她的情緒波動導致的。
"白吟霜會在大比上壓我一頭,你以為是因為她真的比我強?不是。是因為她的採補功法——雖然下作,但確實厲害。我卡在靈海境中期整整一年,每次衝擊瓶頸都被自己的火力反噬。白吟霜那個賤人——"鳳清音咬住了嘴唇,眼角的肌肉都在跳,"她每次見到我都要拐彎抹角地炫耀她的功力又進步了多少。這次大比如果我再輸給她,凰族的面子就讓我一個人丟完了。"
她停下來,轉過身,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釘在林越身上。
"你說的那個甚麼——陰陽融元術——只要插入。功力恢復的效率能有多少?"
"至少是口舌的五十倍。"
鳳清音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吐出了一個字。
"來。"
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聖女在下命令。
更像是——一個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終於看到了水,明知道水里可能有毒,但還是決定喝。
林越沒有給她任何反悔的時間。
他上前一步,把鳳清音推倒在矮榻上,雙手按住她的腰側。
火紅長髮的發梢在榻上散開來,幾縷發絲碰到旁邊的木質矮桌,桌面立刻被燙出了一道淺淺的焦黑痕跡。
她身上那件赤紅色的戰裙不是穿上去的,是扣上去的。
腰側各有兩個扣子,肩上的護甲也是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