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隔門
與此同時,林越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身後。
他貼上了她的後背。
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了她胸前一團飽滿,隔著衣服輕輕揉捏。
另一隻手撩起了她的裙擺——那條剛才被她匆忙拉下去的裙擺,重新被撩到了腰間。
白吟霜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把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關於妖族大比的事。"赤九霄站在門外,金色竪瞳隔著門縫和白吟霜對視,"大比還有不到二十天了。今年的規則有變化,長老會決定——"
他發現白吟霜的臉色不太對勁。
不是正常的那種蒼白,而是一種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潮紅。
她的呼吸節奏也有些異樣,雖然她在努力控制,但鼻翼的翕動頻率明顯比平時快了很多。
連她那雙琥珀色的竪瞳也比平時放大了不少,瞳孔里的竪線細得幾乎看不見。
林越在她身後,撩起的裙擺下面,瞄准了位置。
然後緩緩推了進去。
白吟霜的瞳孔猛地一縮,張開的嘴巴里無聲地吸了一大口氣。
她的身體內部那些層巒疊嶂般的肉褶在一瞬間全部蘇醒了,瘋狂地蠕動著包裹住侵入的巨物。
那股被瞬間填滿的衝擊從下身一路傳導到咽喉,她差點就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聖女殿下?"赤九霄皺了皺眉,"你身體不舒服?"
"沒有。"白吟霜的聲音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聖子繼續說。規則的變化是甚麼?"
赤九霄的竪瞳眯了一下,但終究沒有推門進去。畢竟對方是聖女,他作為聖子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擅闖聖女寢院的廂房,傳出去不好聽。
"今年長老會決定,大比的初賽不再是個人對戰,改成組隊制。每族派出三個人組成一個小隊,一起進入秘境。秘境里的表現才是初賽的成績。"他頓了一下,"所以我來跟你商量一下,狐族小隊的名單。你是領隊,剩下兩個名額——"
林越開始抽送了。
很慢。非常慢。
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在動。
但那根巨物的尺寸實在過於誇張,即使是這樣一個極緩慢的節奏,每一次最深處的推進都還是會讓白吟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她扶著門框的那只手已經是五指張開死死扣著木頭,指甲掐進了木紋里。
她的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尖掐在掌心裡掐出了深深的印子。
"剩……剩下兩個名額,"白吟霜的嗓音有極其細微的顫音,不仔細聽聽不出來,"你怎麼看?"
"我建議赤羽和赤霜。"赤九霄說,"赤羽戰鬥力強,赤霜擅長陣法。一攻一防,加上你的綜合實力,剛好互補。"
"可以。"
這兩個字是從白吟霜牙齒縫里擠出來的。
因為林越的動作在她說完第一個字的時候突然加速了。
這個畜生。
他在她身體里抽送了這麼多天,已經完全掌握了她的反應規律。
知道哪個角度最讓她受不了,知道哪個節奏能讓她最快崩潰,知道那個最要命的環紋位置在甚麼深度。
而現在——他以一個精准到毫釐的節奏,每一次都恰好頂在那個位置上。
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白吟霜的小腿肚在裙擺下面劇烈地抽搐著,膝蓋已經軟了,全靠一隻手扶著門框撐著身體。
她的大腿內側濕透了一片,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已經淌到了膝蓋窩。
她拼盡全力讓自己的臉上保持著平靜。
"不過你這邊也有一個問題。"赤九霄的語氣里多了一層別的東西,"最近有人跟我稟報,說你院子里留了一個人族奴隸,天天關在西廂房裡養著。這事在大比之前傳出去不太好——長老會的那些老傢伙本來就對你看不慣,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成天跟一個人族混在一起,不知道會搬弄甚麼是非。"
林越在白吟霜身後加大了力度。
粗壯的巨根在她緊窄多褶的體內橫衝直撞,和剛才那個緩慢精准的節奏判若兩人。
白吟霜的身體內部被這一輪猛攻攪得天翻地覆,那些肉褶像被狂風席捲的浪花一樣瘋狂地翻湧蠕動著。
她的下巴不受控制地揚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小的、被她飛快用手捂住的——悶哼。
"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白吟霜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明顯的異樣,雖然她還在拼命壓制,"那個奴隸……我還有用。等大比結束,我自然會處理掉。"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林越正好頂到了最深處,頂端狠狠地撞上了那圈最敏感的環紋,然後停在那裡——沒有抽出來,而是在那個最要命的位置緩緩地畫了一個圈。
白吟霜的身體終於徹底失控了。
她的雙腿劇烈地打著顫,扶著門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開,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往下滑。
一股滾燙的熱液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越的頂端上,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量都更大更猛,順著裙擺的縫隙流下來,滴在她腳邊的地面上,濺起了一小灘水跡。
她的嘴巴張開了。
沒有聲音。
不是她忍住了,而是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的聲帶像是被甚麼東西掐住了一樣,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琥珀色的竪瞳完全渙散成了模糊的金色光圈,狐狸耳朵從竪立變成了完全耷拉,耳根處的紅色蔓延到了整只耳朵。
她的身體在林越的懷裡劇烈地抽搐著,抽搐的幅度大到裙子都被震得簌簌作響。
赤九霄在門外皺著眉看著這一切。
他看不到門板後面的林越。
但他看到了白吟霜臉色的變化——先是潮紅,然後突然血色盡褪變成蒼白,然後再變成一種不太正常的緋紅。
他看到她的瞳孔失焦又重組,看到她抓著門框的手指一根根松開,看到她的身體不可控制地往下滑落了一截。
"聖女殿下,你真的沒事?"赤九霄伸手想去推門。
"我說了我沒事!"
白吟霜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嚇一跳的尖銳。
赤九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白吟霜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借著她扶著門框重新站直的身體擋住了門縫,把裙子底下正在往下滴的液體和身後那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遮得嚴嚴實實。
她的臉上強撐著最後一點聖女的尊嚴,但她的眼底已經是兩汪被攪渾了的深潭。
"那個奴隸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名單就按你說的報。還有別的事嗎?"
赤九霄沈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沒有了。你自己保重。大比之前,還是把心思放在修煉上比較好。那個人族——不管你拿他做甚麼——別耽誤了正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銀灰色的長袍在院子的拐角處閃了一下就沒了蹤影,腳步聲漸漸遠去。
白吟霜在他走遠之後,整個人軟在了林越懷裡。
她背靠著林越的胸膛,兩條腿完全站不住了,整個人像癱軟的麵條一樣往下出溜。
林越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提起來。
兩人還保持著連在一起的姿勢,那根巨物依舊堅挺地嵌在她身體深處。
"你——"白吟霜轉過頭瞪著林越,琥珀色的眼睛里含著水霧,怒氣和饜足攪在一起,反而讓她的眼神看起來不像發脾氣更像撒嬌,"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險?要是他推門進來了——"
"他進來了就看到唄。"林越低頭咬了咬她的狐狸耳朵,耳根處滾燙滾燙的。
"看到——"白吟霜被他咬得又顫了一下,聲音都酥了半截,"看到狐族聖女被一個人族奴隸從後面——你覺得他看到了我還能活?你還能活?"
"所以你沒讓他進來。"林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來,"你幫我擋了。嘴上說著要殺我,身體倒是誠實。一邊被操得站都站不住,一邊還能應付聖子。"
白吟霜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不是高潮的紅,是羞恥的紅。
她張嘴想說點甚麼反駁的話,但林越腰上忽然使了一下勁,往她體內又頂了一下。
只一下,白吟霜的反駁就被頂成了一串含混的悶哼,靠在他懷裡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你等著。"白吟霜喘著氣,聲音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威懾力,"等本聖女功力恢復了——"
"恢復了怎麼?"
"……殺了你。"
林越笑了一聲,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向那張已經被兩個人的汗水體液浸透了大半的雕花木床。
"行,在你功力恢復之前,先練功。"
白吟霜縮在他懷裡,兩條光著的腿無力地晃蕩著,狐狸耳朵軟軟地貼在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