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帶異界女王體驗何為慾望的勇者們(上)
洛依見狀,松開了一隻手,將手指直接刺入了菲雨因為驚恐而緊縮的肛門裡。
粗暴的手指在腸道內瘋狂摳挖擴張,同時低下頭,用舌頭凶狠地舔舐、啃咬菲雨胸前兩顆因為魔藥作用而迅速腫脹充血的乳頭。
在三重極端的刺激下,菲雨的慘叫聲開始變調。
雖然她的腦海裡依然在拼命抗拒,大喊著「我是王國的英雄,我絕不屈服」,但她的子宮卻在假陽具的粗暴撞擊下,開始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白濁與淫水。
那些黏膩的液體如同瀑布般從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將粗糙的假陽具潤滑得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菲雨雖然在拼命求饒,但三個曾經的戰友卻絲毫不為所動,言語上的誘導和羞辱一刻不停。
「感受到了嗎?天才法師,你的嘴上說著不要,穴里的淫水可是把地毯都弄濕了呢。」琳奈溫柔的聲音此刻顯得無比惡毒。
「就是這種賤貨,還整天抱怨我們是累贅,結果你的騷屄被一根假工具就能肏得高潮連連!」洛依加重了手指在腸道里的攪動。
菲雨的眼神開始渙散,由於身體的極度敏感和改造後的體質,她很快就無法承受這種快感的衝刷,即將陷入那種只知道索取的淪陷狀態。
芙羅拉坐在床上,眉頭微微一皺。
她覺得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菲雨的身體本能戰勝理智的速度超出了她的預期,這樣的實驗過程不夠完整,也不夠盡興。
芙羅拉抬起手,指尖彈出一絲極其微弱的星界之力,準確無誤地沒入菲雨的體內。
這股純淨的力量瞬間壓制了菲雨體內沸騰的催情魔藥和那被改造過的淫蕩本能,強行讓她的肉體恢復了如同普通人類女性般的正常痛覺和抗拒力。
剛剛還沈浸在扭曲快感中的菲雨,瞬間清醒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下體被撕裂般的劇痛。
「不要!好疼!殺了我,快殺了我!」菲雨發出淒厲的哭喊,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掙脫了洛依的壓制,想要向後爬去。
「按住她,加把勁。我要看到她是在絕對清醒和極度抗拒的情況下,如何被一步步徹底摧毀的。」芙羅拉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三人接到命令,立刻像餓狼一樣再次撲了上去,將手段升級到了最殘酷的地步。
艾莉丟掉了那根假具,轉而拿出一套布滿細密倒鈎的魔法軟鞭。
她將軟鞭直接塞進了菲雨的陰道深處,然後猛地向外抽拉。
倒鈎刮過嬌嫩的子宮頸和內壁,帶來鑽心的疼痛。
菲雨的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劇烈的痙攣讓她幾乎咬碎了牙齒。
琳奈不知從哪裡弄來幾只專門吸食雌性液體的低級魔蟲。
她無情地掰開菲雨的雙腿,將那些外形醜陋、長滿觸鬚的蟲子直接塞進了菲雨的花穴和肛門裡。
魔蟲在狹窄的甬道內瘋狂地蠕動、啃咬,觸鬚不斷刺激著最深處的敏感點,試圖吸乾菲雨體內的每一滴水分。
「不……拿出去……好惡心……求求你們……」菲雨絕望地搖著頭,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將她的紅髮完全浸濕。
洛依則用強力夾子死死夾住了菲雨的陰蒂,將那個小巧的肉核拉扯到了極致,然後通上微弱的雷擊魔法。
電流順著最敏感的神經直擊大腦,讓菲雨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極樂之閣。
就這樣,在芙羅拉冷酷的注視下,菲雨又被足足玩弄了數個小時。
極致的痛苦與魔蟲帶來的詭異酥麻感不斷交織,星界之力的效果在持續的折磨下逐漸被消磨殆盡。
最終,菲雨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
她不再求饒,不再呼喊正義與驕傲。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嘴角流淌著不受控制的涎水。
當艾莉再次用假具捅進她的身體時,她本能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粗暴的撞擊,口中發出猶如母狗發情般的浪叫:「插我……好舒服……把菲妮的騷屄肏壞吧……我是一隻只會發情的母狗……」
芙羅拉目不轉睛地審視著菲雨表情崩潰、眼神渙散、靈魂徹底墜入情慾泥沼的全過程。
將這段珍貴的觀察數據深深印入腦海後,她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她抬起手,隨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的一聲脆響,封印在菲雨腦海中的星界魔力瞬間消散。
所有屬於魔王奴隸的墮落記憶瞬間回籠,與剛剛被當作實驗品折磨的屈辱記憶完美融合。
恢復過來的菲雨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狼狽不堪。
她的身上布滿了紅腫的痕跡,下體泥濘不堪。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甚麼,也知道自己自命清高的模樣在女王眼裡是多麼的可笑。
但她連一絲怨言都不敢有,只能強忍著身體的酸痛,卑微地爬到床邊,親吻著芙羅拉垂落的裙擺。
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琳奈,心思最為細膩。
她敏銳地察覺到,芙羅拉對於這種掌控和觀察的過程感到十分愉悅,但僅僅用眼睛看,對於完全不瞭解肉體構造的星界神靈來說,或許還缺乏一點真實的觸感。
為了進一步討好這位能夠輕易封印記憶的恐怖女王,琳奈大著膽子,用極其柔順的語調提議道:「尊敬的女王陛下,用眼睛看終究是隔了一層。如果您真的對我們這種墮落軀體的變化感興趣,不如您親自嘗試一下。用您聖潔的手指,來感受一下我們花穴內部的結構、溫度,以及那些媚肉是如何在情慾的驅使下顫抖的。」
芙羅拉偏過頭,看著琳奈滿是恭順的臉龐,思考了片刻。這種直接的觸覺數據,確實是她所欠缺的。反正她的手指也不會因此受到污染。
「可以,我同意你的提議。」芙羅拉淡淡地說道。
得到允許的四人,立刻行動起來。
她們迅速調整了姿態,在芙羅拉寬敞的大床上並排躺下。
為了讓女王能夠最直觀地進行「探索」,她們將雙腿大大地分開,甚至用雙手主動掰開自己飽滿的大陰唇,將裡面因為剛剛的興奮而紅腫外翻、流淌著清澈淫液的陰道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們毫無顧忌地展現著自己最深度的墮落,徬彿在向神明獻祭最污穢的祭品。
芙羅拉伸出右手,那是一隻完美無瑕、徬彿由最純淨的玉石雕琢而成的手。
她帶著一種近乎學術研究般的冷漠,首先將兩根手指緩緩刺入了艾莉大張著的花穴中。
「哈啊……女王陛下的手指進來了……好涼,好舒服……」艾莉立刻發出誇張的呻吟,她的臀部主動向上挺起,將芙羅拉的手指吞入得更深。
芙羅拉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高溫和濕滑,內壁的肌肉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吸吮著她的手指。
「陛下,您往上壓一點……就在那裡,那塊凸起的軟肉是我的敏感點……用力按它……」艾莉毫不羞恥地指導著,眼神中滿是祈求。
芙羅拉依言將手指微微彎曲,用力頂壓在那塊軟肉上。艾莉的身體立刻像過電一般劇烈抽搐起來,大量的淫水順著芙羅拉的手指噴湧而出。
抽出手指,芙羅拉依次探索了另外三人。
琳奈的甬道最為柔軟,包裹感極強,徬彿要將手指融化在裡面;洛依的則異常緊致,肌肉的絞殺力極大,芙羅拉甚至需要稍微用力才能破開那一層層收縮的媚肉;而剛剛遭受過重創的菲雨,內部則是一片狼藉的滾燙,稍一觸碰,菲雨就會發出淒厲又愉悅的尖叫,宮頸口瘋狂地收縮、痙攣。
在四人極度配合的引導下,芙羅拉的手指在她們泥濘不堪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感受著各種不同的紋理和顫動。
四人為了在女王面前爭寵,使出了渾身解數,拼命收縮著陰道肌肉來取悅那根手指。
不一會兒,寢宮里便交織著四人此起彼伏的浪叫聲和黏膩的液體攪動聲。在芙羅拉精准而冷酷的持續刺激下,四人很快就到達了臨界點。
伴隨著一陣整齊而狂亂的痙攣,四個墮落的女人同時被芙羅拉的手指玩弄得到達了高潮。
白濁與透明交織的汁液從她們的下體大量噴射出來,將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她們雙眼翻白,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芙羅拉看著自己沾滿了四人淫液、甚至散髮著一股濃烈騷腥味的手指,眉頭微微一挑。
她隨意地施展了一個小型的清潔法術,將手上的污漬瞬間清理得一乾二淨。
「感覺還不錯,的確是十分奇特的生理構造和反饋機制。」芙羅拉給出了一個極其客觀的評價。
隨後,她輕輕嘆了口氣,清冷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疲態:「但這種高強度的觀察和實驗,對我精力的消耗有些超出預期。我感到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聽到女王下達了休息的指令,剛剛經歷過高潮、身體還處於極度敏感情狀態的四人,強撐著酸軟的四肢爬了起來。
她們小心翼翼地拿來柔軟的真絲毛巾,簡單清理了一下床鋪上的污跡,然後恭敬地為芙羅拉蓋上那條繡著繁復魔紋的厚重被子,確保女王睡得舒適。
做完這一切後,四人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如同幽靈般退到了寢宮邊緣的角落里。
寢宮內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有魔法蠟燭燃燒時發出的微弱聲響。
在芙羅拉平穩的呼吸聲中,菲雨之前在房間四周布下的那個溫和的幻術陣法,開始在黑暗中閃爍起微弱的粉色光芒。
陣法的力量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準備在星界女王入夢之後,編織出一場悄然而至的感官夢境,等待著在夢中繼續進一步勾起她對情慾深淵的好奇心。
寢宮內,紫羅蘭香氣的魔法蠟燭搖曳著微弱而曖昧的光暈。
那張足以容納十數人的奢華天鵝絨大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心,而在這個龐大空間的邊緣,一片陰暗的角落里,四個徹底墮落的女人,此刻正像受驚的野獸般瑟縮在一起。
艾莉伸出雙臂,將仍在輕輕顫抖的菲雨緊緊摟在懷裡。
這位昔日高傲毒舌的天才法師,此刻眼神渙散,紅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滿是冷汗的面頰上。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真切地體驗到了一種比肉體毀滅更加恐怖的絕望——記憶的剝奪與重構。
那位看似聖潔無暇的星界女王,僅僅只是隨手彈出一道星辰之力,就將菲雨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奴隸認知徹底粉碎,讓她拖著一具已經墮落髮情的軀體,以純潔法師的絕望視角,活生生地承受了同伴最殘忍的摧殘。
那種認知與肉體徹底割裂的恐怖體驗,在菲雨的心底烙下了無法磨滅的恐懼。
「沒事了,菲雨……已經沒事了。」艾莉用手掌輕輕撫摸著菲雨的後背,試圖傳遞一絲屬於同伴的溫度。
大家對芙羅拉那種視凡人精神如無物、強行封印記憶的通天手段感到深深的畏懼。
在神靈面前,她們引以為傲的魔力、甚至是魔王賜予的墮落印記,都顯得那般微不足道。
洛依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眼眸中同樣殘留著一絲後怕。
她壓低聲音,用微弱的氣流說道:「萬幸,這位女王陛下雖然喜怒無常,把我們當成觀察情慾的實驗品,但她顯然不願意去計較之前發生在分魂身上的那些事。對她而言,分魂的遭遇或許只是一段可供研究的數據,否則,我們今晚連骨渣都不會剩下。」
琳奈在一旁點了點頭,銀白色的長髮在昏暗中散髮著微光。她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遠處那張巨大的天鵝絨床鋪。
確認芙羅拉完全睡著後,四人膽戰心驚地從角落里站起身,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名貴地毯上,悄無聲息地靠近床邊,大著膽子去觀察那位神靈的睡顏。
芙羅拉靜靜地躺在那裡,宛如一尊由最純淨的月光雕琢而成的絕世雕像。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精緻的五官沒有一絲塵世的瑕疵。
而此時,菲雨在入睡前布下的那個潛意識引導幻術陣法,已經徹底開始運轉。
淡粉色的魔力紋路在床底和天花板上若隱若現,化作一絲絲肉眼難以察覺的迷霧,順著芙羅拉的呼吸,一點點滲透進她的識海之中。
似乎是幻術在夢境中勾起了某種陌生的觸感,芙羅拉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蹙起,光潔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紅唇微微張開,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細若游絲、帶著些許黏膩感的輕哼。
緊接著,她蓋在厚重魔紋被子下的身子,開始出現了小幅度的扭動,雙腿似乎在無意識地摩擦著柔軟的床單。
看著女王在幻術作用下展現出的微小生理反應,四個女人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們的身體,早在剛才被芙羅拉用那根冰冷、精准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手指玩弄時,就已經被徹底點燃。
星界之力的純粹與她們體內骯髒、墮落的魔界情慾本能產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那場高潮雖然猛烈,卻完全無法填滿她們被改造過的、宛如無底黑洞般的空虛花穴。
慾火在腹腔內瘋狂燃燒,燒得她們的理智搖搖欲墜。
可是,眼前沈睡的是一位不容有絲毫冒犯的星界女王,如果發出半點聲響驚擾了神靈的夢境,等待她們的絕對是比死更慘的下場。
為了不發出聲音,她們只能重新退回到那個陰暗的角落里,毫無尊嚴地糾纏在了一起。
琳奈溫柔的眼眸此刻已經被瘋狂的情慾所取代,她一把將還在微微發抖的菲雨拉入懷中,迫使菲雨跨坐在她的腿上。
菲雨原本就紅腫不堪的大陰唇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劇烈地顫動著,晶瑩的淫水順著腿根不斷滴落。
琳奈直接將兩根沾滿自己津液的修長手指,狠狠地刺入了菲雨那泥濘不堪的甬道之中。
「唔——!」菲雨的眼睛猛地瞪大,痛苦與極致的快感同時在大腦中炸開。
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卻被琳奈用手掌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琳奈的手指在濕滑滾燙的肉穴里瘋狂地摳挖、攪動,指腹殘忍地刮擦著菲雨最敏感的G點,甚至屈起指節,在柔軟的腸壁上碾壓出清晰的輪廓。
大量的透明汁液隨著手指的抽插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順著兩人的大腿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在另一邊,洛依已經徹底放棄了她作為斥候的冷靜。
她像一隻飢餓的野獸般趴在艾莉的腿間,雙手死死掰開艾莉豐腴渾圓的臀瓣,將那張因為發情而泥濘不堪的騷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紫黑色的陰唇向外翻卷,那顆腫脹挺立的小巧陰蒂正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渴求著撫慰。
洛依一頭埋了進去,用靈活而粗糙的舌頭,瘋狂地舔弄、吸吮著那顆紅腫的肉核。
她的舌尖像鑽頭一樣刺入那狹窄的陰道口,貪婪地大口吞咽著從子宮深處湧出的腥臭汁水。
「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在壓抑的角落里顯得分外清晰。
艾莉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金髮,身體因為直擊靈魂的快感而劇烈痙攣。
她不敢叫出聲,只能一口咬在洛依的肩膀上,牙齒刺破肌膚,血腥味與騷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瀰漫。
她們飽滿高聳的胸部緊緊貼合在一起,乳頭互相摩擦著,在這極度壓抑的氛圍中,通過這種野蠻、粗暴、毫不留情的肉體劇烈摩擦和體液的瘋狂交換,去填補內心的恐懼,去尋找屬於魔王奴隸那份最下賤、最卑微的歸屬感。
在這場無聲而瘋狂的宣洩中,四人徬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揉碎在對方的肉體里。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絲痙攣在她們的大腿肌肉上平息,四人如同脫水的魚一般癱倒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無聲的粗氣。
就在她們的情慾剛剛得到一絲緩解,理智稍微回籠的瞬間,一股霸道絕倫、帶著無上威壓的意念,如同憑空出現的黑色閃電,突然在四人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
「我的好奴隸們,看來你們在極樂之閣里過得十分充實。向我彙報一下,有關那位來自異界的女王陛下,今晚的招待進展如何?」
魔王的傳音直接越過了物理空間的阻隔,在她們的靈魂深處震蕩。
四人渾身一僵,剛才那點歡愉過後的疲憊瞬間被敬畏所取代。
她們不顧赤裸且沾滿淫液的軀體,立刻在黑暗中齊刷刷地跪伏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琳奈作為代表,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剛才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通過傳音向主人彙報。
「偉大的主人,您的意志凌駕於一切。女王陛下已經入睡。今晚,我們在溫泉中用肌膚和精油讓她初步放下了戒備。隨後在寢宮內,莉莉絲大人用穴位引導,成功讓女王陛下感受到了肉體的生理反饋。但……女王陛下似乎對墮落的過程產生了濃厚的探究欲。她得知了當初是菲雨切斷了分魂的聯繫,並用通天的手段短暫封印了菲雨墮落的記憶,命令我們拿出所有的殘酷手段,重演了分魂被摧殘的過程。」
琳奈的傳音在微微發抖,她詳細描述了菲雨如何在使用假具、魔藥和魔蟲的折磨下崩潰,以及芙羅拉如何在旁冷酷觀察的細節。
「最後……女王陛下親手用手指進入了我們四人的身體,探索了內部的結構,並讓我們達到了高潮。現在,菲雨佈置的潛意識幻術陣法已經生效,女王陛下正在夢境中接受進一步的感官刺激。」
腦海中沈默了片刻,隨後傳來了薩麥爾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呵呵……不愧是星界的統治者,竟然把剝奪靈魂、玩弄肉慾當成一場實驗。很好,你們今晚的表現沒有讓我失望,成功取悅了她,激起了她的好奇心。這是大功一件。既然你們的身體已經被女王的手指挑起了胃口,作為你們的主人,我自然不能讓我的母狗們餓著肚子過夜。」
魔王的話音剛落,寢宮角落里的空間突然發生了一陣詭異的扭曲。
不需要薩麥爾親自到場,他的魔力便是這世間最恐怖的催情毒藥。
幾團暗紅色的濃烈魔氣從虛空中滲透出來,它們帶著灼熱的高溫和令人窒息的硫磺氣息,在空氣中迅速凝聚、塑形。
一團團魔氣化作了無形卻又實質般的粗壯大手,精准無誤地死死捏住了四人身上所有的敏感點。
一隻手握住了艾莉碩大沈甸甸的乳房,用力向外拉扯,幾乎要將兩顆紅腫的乳頭連根拔起;另一隻手則強行掰開了琳奈的臀瓣,指尖帶著腐蝕性的微弱雷光,摳挖著隱秘緊致的菊穴。
緊接著,魔氣在她們的大腿根部幻化出了四根布滿猙獰青筋、粗壯得超乎人類想象的暗紅色肉棒。
這些完全由魔王本源力量構成的陰莖,沒有給予任何適應的時間,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殘暴地貫穿了她們那剛剛才得到過宣洩的騷穴。
「唔啊!」四人同時仰起頭,雙眼瞬間翻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洩露分毫。
粗壯的魔力肉棒在她們的腸道和子宮內進行著慘無人道的狂暴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大股混合著血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每一次狠狠撞擊到底部,都像一柄巨錘狠狠砸在她們的宮頸口上,強行撐開嬌嫩的子宮頸,將粗大的龜頭蠻橫地塞進子宮腔內肆意攪動。
那是一種要把靈魂都徹底撕裂的滅頂快感。
內壁的媚肉在這非人的操弄下瘋狂痙攣,像無數張絕望的小嘴拼命吸吮著不存在實體的魔具。
在極致的痛苦與高潮的反復疊加下,四人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在地上瘋狂彈動,子宮在極度的刺激下徹底失守,噴吐出大股大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將地面徹底淹沒成一片淫靡的沼澤。
她們只能在極度壓抑的忍耐與瘋狂的肉體洩欲中,流下屈辱而又狂熱的淚水,用自己這具殘破不堪的身體,深深銘記著主人的威嚴與恩典。
而另一邊,在這充滿著荒淫與暴力氣息的現實世界之外,芙羅拉的意識正沈浸在一片奇妙的夢境之中。
由於菲雨佈置的幻術陣法極為溫和且隱蔽,它並沒有直接入侵芙羅拉浩瀚如星海的靈魂核心,而是如同春雨一般,悄無聲息地滋潤著夢境的邊緣。
在夢里,芙羅拉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溫暖而柔軟的星雲之中。
沒有世俗的重力,沒有星界冰冷嚴苛的法則。
周圍的星光化作了一層層無形的、猶如極品絲綢般的物體,正輕柔地包裹著她未著寸縷的完美軀體。
這種感覺分外奇特。
那些溫暖的星光徬彿擁有了生命,它們化作無數溫柔的手掌,順著她修長的雙腿緩緩向上撫摸。
觸感似有若無,卻又真實得讓人戰慄。
她感到自己的小腿肚被輕輕揉捏,指腹滑過膝蓋的內側,帶來一陣陣微弱的酥麻。
隨著撫摸一點點向上攀爬,芙羅拉那顆原本永遠古井無波的神靈之心,竟然產生了一絲慌亂。
她那高聳挺拔、完美無瑕的雙乳被溫暖的光芒托起,徬彿有溫熱的唇舌在乳暈上輕輕打著圈,兩顆粉色的乳頭在夢境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傳來一陣陣發脹的熱流。
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刺激,一點點侵蝕著理智構築的夢境防線,進一步勾起了她深藏在心底的好奇心。
強大的分析能力在夢境中變得有些遲鈍,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感官體驗。
她不由自主地在夢里聯想到了現實中剛剛發生的事情。
她想起了艾莉、洛依、琳奈和菲雨四個女人,想起了她們在談及魔王薩麥爾時,眼中那種毫無尊嚴卻又狂熱無比的神情。
在她的潛意識構建下,夢境的星雲漸漸散去,幻化出了一座宏偉卻又充滿淫靡氣息的黑暗大殿。
她看到那四個代表人類王國希望的勇者小隊成員,正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一個高大的男性虛影——薩麥爾的身下。
她們此刻化作最下賤的奴隸,張開雙腿,承受著魔王狂暴的撞擊,臉上卻洋溢著那種徹底淪陷、甚至將尊嚴踩在腳下的極致愉悅。
芙羅拉看著這一幕,想起了剛才自己用手指去玩弄四人的肉穴時,指尖傳來的那種滾燙、緊致、瘋狂收縮的觸感,以及她們那因為快感而徹底崩潰的浪叫。
一個危險而又充滿誘惑的念頭,在她的夢境中悄然生根發芽。
「如果……那個被按在身下,被那麼粗暴對待、被徹底填滿的人……是我自己,那到底會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
當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夢境中的幻象突然轉變了對象。
她驚愕地發現,那個跪伏在薩麥爾身下、雙腿大張承受著狂風暴雨般侵犯的女人,赫然變成了她自己!
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填滿,肉體與靈魂同時被征服的虛幻錯覺,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夢境。
「唔……」現實中的大床上,熟睡的芙羅拉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明顯情慾色彩的呢喃,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被子,花穴深處再次湧出一股清澈的汁液。
而此時,在寢宮的角落里,四個被薩麥爾的魔力肉棒狂暴灌滿的女人,早已承受不住薩麥爾賜予的徬彿沒有盡頭的滅頂快感,雙眼翻白,徹底昏死了過去。
寢宮內再次恢復了一片安寧,只有陣法微弱的光芒和魔法蠟燭的殘焰在靜靜燃燒。
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逝,直至次日清晨的第一縷微光,穿透了魔界永遠灰暗的天空,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進極樂之閣。
艾莉幾人擁有著遠超凡人的體質,她們率先從昏死的狀態中蘇醒過來。
睜開眼睛的瞬間,她們看到了自己和同伴身上那慘不忍睹的狼藉——大腿根部、小腹上結滿了一層又一層乾涸的白濁,地面上更是散髮著濃烈的騷腥與魔氣混合的糜爛味道。
她們不敢有片刻的耽擱,生怕這副骯髒的模樣會激怒即將醒來的女王。
四人動作極快卻又悄無聲息地施展出水系和風系的微型清潔法術,將彼此的身體和地毯上的污跡迅速清理乾淨,換上了一套嶄新、略顯透明的絲綢侍女服。
做完這一切,她們輕手輕腳地走到大床邊,齊刷刷地跪成一排,低垂著頭,如同四尊沒有生命的雕像,靜靜等候著女王的醒來。
不多久,大床上傳來了一陣衣物摩擦的輕響。
芙羅拉眼角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後緩緩睜開了那雙深邃而清澈的眼眸。
她感到大腦有些輕微的刺痛。
昨夜那個被粉色迷霧包裹的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以至於當她看到天花板上垂下的層疊絲綢時,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夢里被溫熱星雲揉搓的觸覺。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剛睡醒的迷茫,但很快便恢復了神靈的清明。
她感受著身體里殘留的那種夢境帶來的、從未有過的奇異酸軟感,慢慢地用雙手支撐著床鋪,緩緩坐起身來,目光平靜地落在了床邊跪著的四個女人身上。
她們跪在那裡的姿勢非常標準,脊背彎曲出順從的弧度,雙手交疊在膝蓋前方,低垂的頭顱讓人看不清她們的表情。
然而,芙羅拉敏銳的感知捕捉到了空氣中殘留的異樣——一種濃烈的、屬於雄性魔王霸道魔力的腥羶味,即便她們已經換上了乾淨的透明絲綢服,皮膚下透出的那種被過度開發後的紅暈依然無法遮蓋。
「你們……」芙羅拉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並沒有神靈平日里的威嚴,反而多了一種凡人才有的慵懶。
「女王陛下,您醒了。」艾莉率先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滿是敬畏。
她的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色,展現出她昨夜承受了薩麥爾遠程「賞賜」後精疲力竭的模樣。
雖然身體在哀鳴,但她作為奴隸的本能讓她露出了最完美的職業微笑,「奴隸們服侍您晨起。水溫已經調好了,莉莉絲大人也準備好了溫潤靈魂的早茶。」
芙羅拉坐起身,錦緞被褥順著她光滑如綢的脊背滑落,露出了毫無瑕疵的、透著淡淡銀色光華的嬌軀。
她沒有穿任何衣服,因為在她的認知里,身體只是力量的容器,無需羞恥感。
但此刻,被這四雙已經看遍了世間骯髒與淫亂的眼睛注視著,她感到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那是昨夜夢境的余韻。在夢里,她想象自己被薩麥爾按在身下,想象著那種被非人的力量徹底貫穿的墜落感。
「過來。」芙羅拉招了招手。
琳奈和菲雨立刻挪動雙膝靠近床沿。琳奈那頭銀色的長髮在晨光下有些凌亂,她伸出曾用來祈禱聖光的雙手,輕輕握住芙羅拉縴細的腳踝。
「女王陛下,您的皮膚有些發燙。是因為昨晚夢到了甚麼不尋常的事情嗎?」琳奈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卻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狡黠。
她很清楚菲雨那個幻術陣法的作用,更清楚一個純潔的神靈在面對肉慾啓蒙時會有多麼脆弱。
芙羅拉沒有隱瞞,她直視著琳奈那雙已經墮落的眼眸:「我夢到了你們。夢到你們在那個男人的胯下,像發情的野獸一樣扭動。我還夢到……我自己也變成了那個樣子。但並不痛苦,反而有一種……讓我感到恐懼的沈溺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真的是夢里表現出的那樣嗎?」
聽到這句話,四名奴隸的身體同時顫抖了一下。
菲雨那張高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快感。
她昨夜被芙羅拉折磨得最慘,可此時看到神靈墜入好奇的陷阱,她心中湧現出報復性的狂喜。
她膝行上前,將頭貼在芙羅拉的大腿邊,用紅髮摩擦著女王細膩的肌膚:「那不是錯覺,陛下。那種感覺比夢境要真實一萬倍。當主人的肉棒插進騷屄最深處,頂開子宮口的時候,靈魂會因為那種極致的擴張感而爆炸。那是我們作為奴隸唯一的救贖,也是我們身體唯一的歸屬。」
芙羅拉低頭看著菲雨,看到這個曾經的天才法師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她伸出手,指尖划過菲雨紅腫的嘴唇。
「那麼,向我展示一下。」芙羅拉命令道,「不用等到以後,就現在。在你們為我清理身體的時候,讓我感受一下,甚麼叫‘墮落的觸感’。」
四名奴隸交換了一個眼神,她們起身,將芙羅拉引導至寢宮後方的巨大白玉浴池旁。
池水里撒滿了具有舒緩作用的魔力花瓣,水汽氤氳中,四人解開了自己身上那薄如蟬翼的絲綢。
芙羅拉坐在池邊的玉台石凳上,任由四個赤裸的、充滿淫亂氣息的女性身體圍攏上來。
艾莉跪在芙羅拉的身前,雙手握住女王修長如象牙的大腿,緩緩將其分開。
她並沒有急著拿毛巾,而是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舐著芙羅拉膝蓋內側的軟肉。
「陛下,您的身體雖然神聖,但在我們眼裡,這裡每一寸都是渴望被侵犯的荒地。」艾莉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靈活的舌頭順著大腿根部一圈圈地打轉,每一次唾液的塗抹都帶起一陣清涼後的燥熱。
琳奈繞到芙羅拉身後,兩團飽滿的嫩奶緊緊貼著女王的後背摩擦。
她伸出那雙精通調教的雙手,從腋下穿過,直接握住了芙羅拉一對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高聳胸部。
「感覺到了嗎?陛下,這就是肉體的溫度。」琳奈的手指靈活地撥弄著粉嫩的乳頭,指甲輕輕刮搔著敏感的頂端,讓原本平坦的小點在瞬間充血、硬挺起來。
芙羅拉的呼吸開始亂了。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處開始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酸癢,那是一種屬於生物本能的呼喚。
洛依和菲雨一人一邊,分別握住芙羅拉的手臂。
洛依用嘴唇啃噬著女王的耳垂,暗啞地描述著那種感覺:「當那根巨大的肉棒塞進騷屄里,每一道褶皺都會被粗暴地撐開。它會摩擦著內壁最嫩的肉,帶出大量的淫水。那種滾燙的精液射入子宮的感覺,就像是被岩漿灌滿,整個人都會因為那種痙攣而死掉。」
芙羅拉的眼神開始迷離。
她感到一根溫熱的手指——那是琳奈的手指,正順著她的股間緩緩滑入,精准地抵在了她乾澀卻已經開始顫抖的陰道口。
「陛下,如果您想體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現在我們就讓您稍微觸碰到那扇門。」
琳奈的兩根手指沒有任何阻礙地刺入了那層神聖的薄膜。
雖然芙羅拉擁有星辰之力,但此刻她並沒有開啓防禦。
緊致得令人發指的肉穴第一次迎來了入侵者,雖然只是手指,但那種異物入侵帶來的充盈感依然讓芙羅拉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呼。
琳奈的手指在狹窄的甬道里探索著,指節彎曲,用力頂壓在最嬌嫩的內壁上。
艾莉見狀,立刻伏下身,將整個臉埋進芙羅拉的雙腿之間,用濕潤的舌尖瘋狂地撥弄著那顆因為驚訝而緊縮的陰蒂。
「唔……哈啊……」芙羅拉的身體向上弓起,星辰之力在皮膚表面激蕩出一圈圈銀色的漣漪。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那種被唾液浸濕的涼意與內部手指帶來的熱度交織在一起,像是一把火點燃了整片草原。
她感到自己的下體不受控制地開始收縮,拼命地想要夾緊那根作亂的手指,體內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層層疊疊地包裹上去,吮吸著,渴求著更多的東西。
菲雨跪在一旁,大著膽子將芙羅拉的一隻手拉到自己的腿間。她那裡的騷屄早已被薩麥爾玩弄得外翻、紅腫,此刻正汩汩流著晶瑩的淫水。
「陛下,摸摸奴隸這裡……摸摸這個被魔王大人徹底玩壞的爛穴。這裡被塞進過無數種粗大的東西,每一次都被插得屄肉翻滾,直到被濃稠的精液填得溢出來。」
芙羅拉的手指觸碰到了那片濕軟。
那種極度墮落、糜爛的觸感通過指尖直擊她的大腦。
她看著菲雨因為快感而扭曲、因為卑微而狂熱的臉,聽著四周此起彼伏的、壓抑卻又淫蕩的喘息聲,心中的好奇終於化作了一股不可抑制的洪流。
她感受著琳奈在自己體內不斷深入、旋轉、摳挖的手指,感受著艾莉舌頭帶來的一波波如浪潮般的酥麻。
那種被肉慾層層包裹的感覺,比夢境要真實得多,也沈重得多。
當琳奈的手指頂到從未被觸碰過的宮頸口時,芙羅拉感到靈魂深處有一道金色的光芒炸裂。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穴深處噴湧出一股極其清澈、帶著淡淡星光的汁液,將琳奈的手指和艾莉的臉龐全部打濕。
這場晨間的「洗禮」持續了很久。
直到浴池的水溫都有些下降,四名奴隸才如夢方醒般停下了動作。
她們再次跪在芙羅拉腳邊,溫順地清理著女王身上的液體,眼神中帶著一種引導神靈墮落後的變態成就感。
芙羅拉靠在浴池邊的扶手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這四個女人,心中那種原本高不可攀的隔閡徹底碎了一地。
她第一次覺得,薩麥爾構建的這個充滿欲念的世界,似乎真的有著某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這就是……你們每天在經歷的事嗎?」芙羅拉喃喃自語。
「這只是冰山一角,女王陛下。」艾莉為她披上金色的絲綢長袍,手指有意無意地划過她剛剛平復的乳頭,「真正的體驗,才剛剛開始。」
芙羅拉緩緩起身,步出浴池。
她的腳步有些虛浮,那雙完美的長腿在走動間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新的一天,在晨光的照耀和淫靡的余韻中,正式拉開了帷幕。
薩麥爾高大虛幻的投影突然在房間中央凝聚成形,就像一塊投入平靜水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這股靜謐。
他的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微笑——一種能讓凡人膽寒、讓信徒動搖的表情——看著剛剛起身的芙羅拉。
「尊貴的星界女王,昨晚的安眠可還滿意?這臨時搭建的行宮雖然簡陋,但我覺得我的奴隸們應該還算盡心盡力。」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目光慢慢掃過旁邊恭敬跪伏的四人。
芙羅拉將一綹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表情平淡地看向魔王的虛影。
「還不錯,你的地方雖然比不上星界的靈泉,但確實有些有趣的消遣。」她沒有直接回答滿意與否,但這句話里的「有趣」,已經足夠讓薩麥爾的笑容變得更加深邃。
「那就好。如果陛下有興趣,不妨讓這幾個人陪你在殿內走走?魔王殿的中庭和花園雖然比不上星界那種純淨,但也別有一番風味。」薩麥爾的虛影伸出手,朝窗外那片陰暗卻又透著一絲詭異的絢爛色彩指了指,「我不打擾女王的雅興,請便。」
他話音剛落,投影便如煙霧般消散了。
芙羅拉站起身,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四人。「帶路吧,我想看看你們的世界是甚麼樣子。」
四人應聲起身。
艾莉作為曾經的勇者隊長,率先走到寢宮一側的衣櫥前,從裡面拿出一條疊放整齊的黑邊長裙。
那條裙子的剪裁很特別——領口開得很高,遮蓋到了脖頸,但腰身緊收,下擺的長裙一直垂到腳踝,側邊卻有高到腿根的開口。
「這是主人吩咐的,說在殿內走動時最好穿成這樣。」艾莉將裙子遞到芙羅拉麵前,語氣恭敬而平淡。
芙羅拉接過裙子,沒有多言,在四人的服侍下穿戴整齊。
黑邊的長裙貼合著她完美的身材線條,既顯得端莊,又在那側邊的高開叉中若隱若現地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
四人也換上了同樣的裝束,在艾莉的帶領下,推開寢宮的厚重石門,走向了魔王殿的內部。
走道很寬敞,足夠容納十人並肩而行。
兩側的牆壁是黑色的巨石,上面雕刻著古老的魔界符文和壁畫——那些壁畫描繪著薩麥爾當年和人類軍隊交戰的場景,以及魔族征服各地時的血腥畫面。
每隔幾步,牆壁上就有一盞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魔燈。
那些火焰搖曳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芙羅拉的腳步不快不慢,她的目光在這些壁畫上掃過,沒有評判,只是像一個純粹的觀察者一樣將它們記在腦海裡。
她看到其中一幅的畫面里,一名騎著魔獸的魔族將領正將戰旗插在一座燃燒的要塞上,烈焰中徬彿是無數人類的虛影在掙扎。
芙羅拉沒有說甚麼,繼續向前走去。
走出了主殿的長廊,幾人來到了魔王殿的中庭。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露天廣場,地面鋪著打磨光滑的黑曜石板。
廣場中心是一座高聳的雕像——那是薩麥爾本人的雕像,挺拔,威嚴。
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硫磺與血腥的氣息。
而在更遠處,幾人能聽到從東邊傳來的陣陣戰吼聲。那種聲音不是人類的吶喊,更像是混雜著野獸咆哮和金屬碰撞的轟鳴。
「那是猩紅荒原的方向,」洛依注意到芙羅拉的視線朝那邊瞥了一眼,她主動開口解釋道,「是鮮血大公的領地。那個老瘋子每天都要組織他的獸人和魔獸進行廝殺,死掉的和戰敗的都會成為勝者的食物。那邊的土地長不出莊稼,只長骨頭。」
芙羅拉微微點頭,沒有停下腳步。
幾人繞過中庭的雕像,走向了西側的花園。
說是花園,這裡種植的並不是芙羅拉熟悉的那些嬌嫩的花朵,而是一種暗紫色的藤蔓植物。
那些藤蔓攀附在黑色的鐵架上,開出拳頭大小的奇異的暗紅色花朵。
那些花朵的形狀像是張開的嘴巴,花瓣的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
它們散髮出的氣味甜膩中帶著一絲腐敗的味道,就像是腐爛的水果和新鮮血液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這是噬血花,」琳奈輕柔的聲音在芙羅拉身後響起,「它們是魔界里少數不靠掠奪也能生長的植物。它們吸收魔界空氣里游離的魔力作為養分,開花時會釋放出一種能吸引獵物的香氣。那些受傷的魔獸聞到這種味道,會認為這裡有甚麼能吃的東西,當它們靠過來時,這些花就會釋放出一種麻痹毒素,讓獵物倒在花叢里,慢慢腐爛,給藤蔓提供肥料。」
芙羅拉伸出手指,想去觸碰一朵花。
琳奈連忙阻止了她:「陛下小心!這花的毒素對您可能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被刺中的地方會麻木很久,還會起疹子。」
芙羅拉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些花朵。「它們看起來很美,但骨子裡卻殘忍而飢餓。這世界倒是和這些花很像。」
「確實如此,但生長在魔界的生物,如果不學會殘忍,就活不過明天。」艾莉接過話頭,「魔界一共有四個外圍區域。東邊是猩紅荒原,就像洛依說的,那邊的主宰是鮮血大公,那裡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不,比弱肉強食更殘酷,哪怕是強者,也隨時可能被偷襲和背叛,因為那裡沒有忠誠,只有生存。南邊的嚎叫深淵,那裡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毒氣。影之主宰統治那裡,他是一個刺客中的刺客,據說他能在你的影子中移動,在你看到他之前割斷你的喉嚨。」
「西邊的腐敗沼澤,」菲雨接過話頭,「死靈女王的地盤。她生前是一個古老王國的大祭司,後來被自己獻祭給死神,變成了不死者。那裡到處都是劇毒泥潭和腐爛的亡靈,連空氣都帶著屍毒。據說很少有人能走進那片沼澤的中心地帶說出那邊的具體景象,因為都在半路被亡者拖進泥潭里了。」
「最北邊的黑曜石群峰,」洛依補充道,「那邊氣候最惡劣,常年下著黑色的酸雪,連魔界里的那些粗獷獸人都不敢靠近。獄火暴君住在那裡,他脾氣是所有域主里最暴躁的,據說他的拳頭可以一拳打碎一座山。」
芙羅拉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四人。
「聽起來,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弱肉強食和殺戮。你們的魔王大人,薩麥爾,也不是甚麼正義的存在。來之前我就知道,他想要統治人類王國,手下的域主們各懷鬼胎,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四人的表情微微一滯。艾莉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被芙羅拉抬手阻止。
「但我不關心這些。」芙羅拉的語氣平靜,「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想評判這裡的好壞,也不想干涉你們之間的事。我只是一個客人,來體驗一些我來之前沒有體驗過的東西。你們的主人願意招待我,你們也願意服侍我,那就夠了。至於誰統治世界,誰又要被毀滅,那是你們該操心的事。」
空氣沈默了。
魔界灰暗的陽光下,芙羅拉黑邊長裙的裙擺被微風吹動,側邊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
她的目光望向遠方那些暗紅色的雲層,徬彿在思考著甚麼,又徬彿甚麼也沒想。
琳奈率先回過神,欠身道:「陛下說得對,是我們多慮了。」
「走吧。」芙羅拉收回視線,「我想看看其它地方。」
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芙羅拉在四人的陪同下走遍了魔王殿的主殿和偏殿。
她看到了那些古老石柱上銘刻的魔界歷史,看到了那些漂浮著幽藍色火球的煉金工坊,看到了那些被關在籠子里的魔界特有的奇形怪狀的生物標本。
莉莉絲在一個轉角處出現了一次,給幾人送來了一壺魔界特產的果茶——味道酸澀中帶著一絲回甘。
芙羅拉喝了一小口,說味道還行,但沒有要求第二杯。
她們以一種平緩的節奏走著,芙羅拉偶爾會問一些關於這個世界運作方式的問題,更多的時候,她只是安靜地走著,看著,把自己當成一個正在參觀的遊客。
艾莉她們盡量用一些客觀的描述來回答芙羅拉的問題,刻意避開了那些過於陰暗血腥的部分。
她們清楚,這位女王不需要她們為她帶來甚麼情緒波動,只需要讓她保持對這個世界的好奇,保持對那種事的興趣。
昨晚芙羅拉在夢境中的反應,她們四個都親眼目睹了。
那些輕微的扭動,那些壓抑的喘息聲,那在被子下面摩擦的雙腿——這些都說明那位看似冷靜的女王,在夢里已經被她們的幻術挑起了某種渴望。
但她們不敢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