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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帶異界女王體驗何為慾望的勇者們(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頁

午後的魔王殿比上午稍微炎熱了一些,空氣中那種硫磺和血腥的混合氣味似乎更濃了。

芙羅拉提出回極樂之閣休息,四人自然應允。

當她們重新回到極樂之閣時,芙羅拉沒有走進那間充滿淫靡氣息的寢宮,而是在露台上的一張矮桌前坐了下來。

那張矮桌是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光潔如鏡,上面永遠擺放著一壺溫熱的魔界果茶和幾個水晶杯。

露台的圍欄是鏤空的魔鐵,從圍欄的縫隙望出去,可以看到遠處的猩紅荒原和更遠處那若隱若現的黑曜石群峰。

「坐吧。」芙羅拉示意四人,「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

四人面面相覷,但還是順從地在矮桌邊的墊子上跪坐下來。艾莉坐在最靠近芙羅拉的位置,洛依和菲雨坐在她身後,琳奈則在一旁為幾人倒茶。

「你們在成為薩麥爾的奴隸之前,是甚麼樣的?」芙羅拉握著那個水晶杯,杯中的果茶在透過鏤空圍欄的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我想聽聽你們過去的故事,你們還是人類時的故事。你們的理想,你們的信仰,以及守護過的家鄉和親人。」

露台上的空氣徬彿凝固了。

艾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洛依低著頭,目光盯著杯中的茶水。菲雨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琳奈倒茶的手也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們其實不太願意回憶起那些——太美好,也太遙遠了,遙遠得就像上輩子的事。

那些過去,那個曾經充滿光明和希望的自己,和現在這個渾身骯髒、滿腦子都是精液和性慾的自己,徬彿是兩個人。

但既然是女王提出的要求,她們沒有理由拒絕。服從是她們作為奴隸的天職。

沈默了良久,艾莉第一個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以前……是一個很普通的村莊女孩。我的村子在王國東北方的邊境,那裡靠近魔獸森林,經常有魔獸襲擊。我父親是村裡的鐵匠,母親是牧師。我從小就喜歡跟著父親學習用劍,因為我覺得,只有握著劍,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望向遠處那片暗紅色的天際線。

「後來,村長組織了村裡的年輕人成立了一支自衛隊,我也加入了。十三歲的時候,我第一次用真劍和魔獸拼命的時候,嚇得差點尿褲子。但那一次過後,我發現劍能保護別人,也能帶給我力量。再後來,王國的徵召令下來,我報名參加了騎士團的選拔。他們說我天賦不錯。再後來,我被聖劍選中。就這樣,我從一個鄉下丫頭,一步步成為被大家稱為勇者的人。」

「你後悔嗎?」芙羅拉的聲音很平靜。

艾莉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苦笑。

「後不後悔……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如果我沒有成為勇者,我就不會遇到她們。」她指了指身邊的三人,「我現在可能只是一個村姑,在一個不知名的村莊里過著平淡無奇的日子。但我也不知道,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會不會選擇這條路。」

「那你呢?」芙羅拉轉頭看向琳奈。

琳奈放下茶壺,雙手規整地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得徬彿她還在教廷的大殿里一般。

「我在孤兒院長大。教廷的牧師們來給孤兒們洗禮時,說我的靈魂里有一種特殊的光輝,是光明神的恩賜。他們把我帶回了教廷,從小就開始培養我——學習禱告,學習光明魔法,學習治癒術。」

她頓了頓,語氣依然溫柔:「教廷的姐姐們對我很好,把我當成親妹妹一樣照顧。她們告訴我,我是被神靈選中的人,我的使命是將光明帶給這片大陸,用治癒術給受傷的人帶來希望。我深信不疑。我覺得那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

「直到遇到了魔王?」芙羅拉問。

「直到我遇到了主人。」琳奈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他佔據我的身體,利用我對她們下手。主人讓我親眼見證了艾莉的轉變,到後來他甚至把我的一切信仰打碎,然後將他自己變成了我的信仰。他告訴我,光明神不存在,治癒的力量只是魔力的一種表現,所謂的神恩不過是教廷用來控制信徒的工具。他還告訴我,女性身體的柔美和觸感,比那些空洞的祈禱要真實得多……」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你呢?」芙羅拉的目光轉向洛依。

洛依抬起頭,眼神冷靜地看向芙羅拉。

「我從小在王都城裡的貧民窟長大,父母是誰都不知道,也沒有名字。我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偷。我偷路人的錢袋,偷商販的攤子,偷貴族小姐的首飾——只要能活命,我甚麼都偷。」

「後來有一次,我偷到了賞金獵人工會的會長頭上。他被我偷走了一塊令牌,那是他用來進入王宮參與某次重要會議的信物。在我想把這塊令牌轉手出去賺錢時,艾莉發現了我。」

「她把我帶到會長面前,讓我和他道歉,我當時雖然不服,卻打不過她,只能照做。後來,我跟在艾莉身邊,以她為榜樣,拼命地學習本領。再後來,王國軍隊找到艾莉時,她問我要不要和她一起走,我就這麼成為了勇者小隊的一員。」

「那你的夢想呢?」芙羅拉追問。

「夢想?」洛依嗤笑一聲,「活著。小時候我想活著,後來我想活得好點,再後來我想證明一個從貧民窟里爬出來的野種也能站在高處。再後來……沒甚麼夢想了。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每天只要想著怎麼服侍好主人,怎麼讓姐妹們高潮,怎麼讓主人滿意就夠了。簡單得很,省得費腦子。」

她說這些話時,語氣淡漠。但琳奈能感覺到,她的膝蓋在微微顫抖。

「你呢,菲雨?」芙羅拉的目光落在最後一個紅髮女人的身上。

菲雨抬起眼,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是魔法學院的學生。我們學校每一任的院長都說,我是百年難遇的天才。我十二歲就掌握了火球術和雷擊術,十四歲能將風系和火系魔法進行融合,十六歲開始自己研究魔法陣的改良和創造。」

「我很驕傲。」菲雨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自己很強,我知道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那些男生們看我的眼神讓我惡心,那些老師們對我的誇獎讓我覺得虛偽。我只需要魔法就夠了。只要有魔法,我就能掌控一切。」

「然後你遇到了薩麥爾。」

菲雨沒有再說話了。她的嘴唇死死抿著,眼眶微微泛紅。

芙羅拉看著她們四人,陷入了久久的沈默。

她能想象出她們曾經的樣子。

那是四個在光明中閃耀的靈魂——一個勇敢堅毅的少女劍士,一個溫柔慈悲的聖潔牧師,一個冷靜果敢的孤狼斥候,一個高傲聰慧的天才法師。

她們站在一起,一定是一幅非常美麗的畫面。

但現在的她們呢?

她們的雙腿之間永遠濕潤,小腹上刻著魔王的印記,乳頭在衣物下硬挺著隨時準備為主人獻出自己。

她們的身體變成了一具工具,一具供男人洩欲、供神靈玩弄的工具。

聖潔的光輝,在肉慾的侵蝕下,為甚麼能如此迅速地轉化為這種甜美的頹廢?

芙羅拉想不通。

她不是人類,她誕生於星界,她的靈魂構成與四人是完全不同的本質。

雖然她們星界生物沒有那種性慾,但她認為性慾和進食一樣,只是一種生理本能,一種可以滿足也可以抑制的慾望。

但看著眼前的四個女人,她們臉上那種複雜而微妙的表情——那種混合著屈辱、眷戀、痛苦和狂熱的複雜表情——讓她意識到,人類的靈魂遠比她想象的更深邃,更難以理解,也更加有趣。

但思考無果。她的探究只能到這一步為止。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對那種事的好奇心更加濃烈了。

芙羅拉心裡隱隱清楚,如果她想直接體驗那種最酣暢淋灕的性愛,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找薩麥爾。

以薩麥爾的規模和技巧,用他那根足夠巨大的魔界之根狠狠塞滿她的花穴撐開她的子宮,大概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完全滿足她的好奇,讓她明白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芙羅拉不願意。

至於為甚麼不願意,她自己內心其實也說不清楚。

是不願意在薩麥爾面前放下姿態?

是覺得兩人只是一場交易沒必要牽扯太深入?

還是覺得一旦直接體驗了那種極致的快感,自己就會被束縛在這個世界里,無法像現在這樣冷眼旁觀?

她沒有向四人解釋。艾莉她們也心照不宣地沒有問。

這段時間里,她們從薩麥爾的奴隸,暫時變為了芙羅拉的貼身侍女。

無論芙羅拉有甚麼要求——是要她們表演性交給她看,還是要她們用舌頭和手指服侍她,還是讓她們去查一些關於魔界的資料——她們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她們把自己當成女王腳下最虔誠的臣子,把討好芙羅拉當成和服侍主人同樣重要的事。

直到這一天。

芙羅拉在露台上喝著果茶,午後的陽光把她的側臉輪廓映得柔和而動人。她突然放下杯子,目光認真地看著四人。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認真,「有沒有辦法,在不需要男人參與的情況下也能有比較真實的,關於那種事情的體驗?」

露台上的氣溫似乎在這一刻升高了幾度。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艾莉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心跳在加速。

她很清楚,機會來了。

這段時間她們用各種溫和的手段刺激著女王的好奇心,描述性愛的場景、展示身體的變化,但都沒有真正觸碰過那道底線。

而今天,是女王第一次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

艾莉深吸一口氣,以一種敢於冒險的勇氣,緩緩說道:「陛下……確實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您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只是有可能會冒犯到您,希望您能寬恕我們。」

她一邊說,一邊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一根假陽具。

那是一根由經過特殊打磨的魔界水晶雕刻而成的器具,通體呈淡淡的水藍色,頂端圓潤光滑,整體有著柔和的弧度。

它的大小很合適——不會太粗讓人難以接受,也不會太長輕易頂到宮頸——是艾莉特意挑選的,專門為那些第一次體驗性愛的少女準備的那種溫和款式。

「這根很乾淨,是全新的,沒有用過。」艾莉將假陽具捧在掌心,呈現在芙羅拉麵前,「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在我們四人的指導下,用它來親身感受一下被填滿的滋味。不會痛的,只要慢慢來,您只會感覺到身體被撐開的充實感。」

芙羅拉的目光落在那個水晶器具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你們的膽子不小。」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竟然敢讓我用這種東西。」

琳奈心頭一緊,立刻接過話頭打圓場。

「陛下請不要誤會!我們真的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您問了,我們覺得……這是唯一符合您要求的辦法。當然,如果您不願意,直接拒絕就行了。如果您覺得我們僭越了,想懲罰我們,也可以直接動手。」

她說著,恭順地伏低了身子,將額頭貼在了露台冰涼的地面上。

芙羅拉沒有動,清澈的眼眸盯著那根靜靜躺在艾莉掌心的水晶假陽具,一會兒看看光滑的表面和柔和的弧度,一會兒又看看矮桌對面四個緊張得屏住呼吸的女人。

露台上安靜了許久,只有微風拂過噬血花藤蔓時發出的沙沙聲響。

然後,芙羅拉伸出了手,從艾莉的掌心拿起了那根水晶假陽具。

入手的感覺比她想象的要重一些。

那種水晶的觸感很特別,不像她以為的那樣冰冷,反而帶著一絲溫潤。

她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圓潤的頂端,感受著那種光滑而堅硬的觸感。

「那就試一試吧,反正,這也是我來此的目的。」

四人的心臟幾乎同時停跳了一拍。

艾莉率先反應過來,快速起身,將露台上的矮桌挪到了一旁,然後鋪上了一張柔軟的地毯。

琳奈則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了一瓶淡粉色的潤滑液放在毯子上。

芙羅拉看著她們忙碌,沒有說甚麼,但握著那根水晶器具的手指,卻微微收緊了。

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雖然她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冷靜如水的表情。

很快,一切就緒了。

芙羅拉在地毯邊緣坐了下來,黑邊長裙的下擺堆積在身側,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

她低頭看著自己握著假陽具的手,然後抬起頭看向四人:「該怎麼做?」

艾莉跪在她身側,聲音盡量放得平緩溫和:「就像您上次用手指探索我們那樣……先讓身體放鬆,用潤滑液塗抹在器具的表面和您自己的穴口周圍,然後把它抵在口那裡,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推進去。不要急,不要怕,我們會一直在旁邊指導您。」

琳奈則補充道:「如果疼的話,就停下來,深呼吸,然後繼續。」

洛依沒有說話,只是將那瓶潤滑液擰開,遞到芙羅拉的手邊。

菲雨雙手交握在胸前,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芙羅拉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水晶器具的頂端浸入潤滑液中,然後收回手,慢慢掀起裙擺,露出了那片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處子之地。

她的手指猶豫了一下,然後將沾滿潤滑液的頂端抵住了自己的穴口。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冰涼滑膩的觸感,和一種未知的空洞期待感。

她慢慢用力,開始將那根東西往自己的身體里推去。

水晶的頂端推開兩片嬌嫩的陰唇,慢慢地擠進了緊窄得不真實的小口。

芙羅拉感覺到一種異樣的阻力——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感覺是如此陌生,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

她的手指停住了,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陛下,不要停,繼續慢慢推進去。」艾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溫柔而堅定,「身體剛開始會不適應,但只要放鬆,它就會被容納進去。」 芙羅拉又深吸了一口氣,讓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然後她再次用力,將那根水晶器具更深地推進了自己的體內。

那種感覺變得更加清晰了——一種飽滿的、充實的、被從內部撐開的感覺。

她的陰道壁上每一絲褶皺都被光滑的表面擠壓開,那根東西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溫熱的觸感,像是在喚醒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領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在本能地包裹著侵入的異物,一收一縮地,試圖適應它的存在。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痛,但也不是舒服,而是一種強烈的存在感,讓她無論怎樣都無法忽略自己的身體內部正在被一根東西佔據著。

「感覺怎麼樣,陛下?」菲雨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很滿。」芙羅拉的聲音有些發緊,「好像身體里多了一塊東西,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它。」 「那就對了。」洛依點了點頭,「再推深一些,但不要太快。」

芙羅拉按照她的話繼續向里推進。

隨著深入,那根水晶的弧度恰好貼合著她身體內部的曲線,慢慢地滑向更深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頂端正在接近一個更狹窄的地方,那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感。

「快到底了。」艾莉輕聲說,「那裡是宮頸,如果感到酸就停下來,不要再往里了。」

芙羅拉的手指停住了。

此刻那根水晶假陽具已經有超過一半沒入了她的身體。

她低頭看著自己握著一根東西插在自己腿間的姿態,內心湧起一種異樣的、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原來被填滿就是這種感覺。

「女王陛下,可以……動一動試試。」琳奈的聲音里帶著鼓勵,「稍稍進出一下,感受它在身體里移動的感覺。這樣您就能明白,為甚麼我們在被填滿的時候會露出那種表情了。」

芙羅拉沒有回應,但她的手指確實開始嘗試著將那根假陽具往外抽了一小段,然後再慢慢地推回去。

那種摩擦產生的刺激感讓她的小腹微微收緊,一股本能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體內深處傳導到脊椎,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細到幾乎聽不見的鼻音。

露台上的陽光灑落在這位高貴神靈的側臉上,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根處映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光暈。

握著假陽具在白嫩掌心間的手,正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節奏抽動著。

露台上的風帶著魔界特有的乾燥與溫熱,輕輕拂過芙羅拉那張絕美卻缺乏凡塵煙火氣的臉龐。

她握著那根水晶假陽具的手,正以一種平穩得近乎機械的節奏,在自己的雙腿間緩慢進出。

雖然身體已經開始泛起一陣陣陌生的漣漪,但她的動作依然顯得克制而保守,假具的頂端僅僅只是在通道的淺層徘徊。

洛依敏銳地察覺到了芙羅拉的猶豫和不得要領。

為了讓這位高貴的女王能夠真正體會到墮落的滋味,她直接趴在了柔軟的毯子上,將腰身深深下榻,雙手繞到身後,用力掰開自己豐腴渾圓的臀瓣。

那張早已泥濘不堪的騷屄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向外翻卷,掛滿了一絲絲透明黏稠的淫液。

洛依微微喘著氣,將兩根手指深深刺入自己的肉穴中,模仿著假陽具深入的軌跡,以一種教學的語氣開口說道:「陛下,您現在的動作太保守了,只停留在外面的淺層,這樣是感受不到真正的歡愉的。當這根東西進入到最深處,頂端狠狠撞擊在子宮頸口的時候,那裡的媚肉會傳來一陣強烈的酸脹感。那種感覺起初會讓人覺得有些難以承受,但只要您稍微放鬆,酸脹就會迅速轉化為一種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舒服感。如果您想讓這次的體驗更加完整,可以試著稍微調整一下手腕的角度,讓器具的頂端向上翹起,抵住裡面那塊最柔軟、最敏感的凸起軟肉,那是能讓女人徹底瘋狂的地方。」

為了讓芙羅拉能夠更加直觀地理解語言難以描繪的瘋狂,艾莉也開始了行動。

她深知,在情慾的深淵面前,視覺上的強烈衝擊往往比千言萬語都更加有效。

艾莉順勢來到琳奈身前,撩起她那件黑邊長裙的下擺,將一雙白皙的大腿大大地分開。

琳奈順從地閉上眼睛,臉上滿是渴望的紅暈,完全放平了身子,毫無防備地敞開自己。

艾莉將整只手掌粗暴地埋入了琳奈的腿間。

她的三根手指併攏,像是一柄銳利的肉刃,刺入了琳奈那泛濫成災的陰道深處。

艾莉的手臂肌肉緊繃,開始在琳奈的體內進行著異常狂暴的抽插。

伴隨著她快速的進出,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響和淫水飛濺的黏膩水聲在露台上空回蕩,大股大股的白濁汁液順著琳奈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地毯上。

琳奈死死咬住下唇,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而又甜膩的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著艾莉粗暴的貫穿。

艾莉一邊用力抽插,一邊用眼角余光看向芙羅拉,以此向她展示,當快感在體內不斷積累到一定程度時,理智就會徹底崩塌,身體會自然而然地渴求更猛烈、更快速的節奏。

眼前這糜爛不堪的畫面,像一劑猛烈的催化劑,直直地注入了芙羅拉原本平靜如水的感官世界。

芙羅拉清澈的眼眸中倒映著兩人痴纏的肉體,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急促。

握著水晶假陽具的手也開始不自覺地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水藍色的晶體表面在穴肉的反復摩擦和淫液的浸潤下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整根沒入和拔出,都會帶出咕嘰咕嘰的細微水聲。

她聽從了洛依的指導,手腕微微上揚,讓假具圓潤的頂端精准地刮擦過陰道前壁上那塊凸起的軟肉。

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酥麻感瞬間如同閃電般擊穿了她的脊椎,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這種奇妙的生理反饋讓她瞬間摸清了自己穴內的敏感點。

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可以承受更多,便一咬牙,將那根粗大的水晶器具朝著最深處狠狠捅了進去。

頂端毫無阻礙地撞擊在那緊閉的宮頸口上,帶來一陣讓人幾乎要落下淚來的酸脹,緊接著,酸脹感化作了一團化不開的熱流,在她的骨盆深處轟然炸開。

看著神明在自己的引導下逐漸沈淪,一旁的菲雨也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刺激。

菲雨跪坐在一旁,臉頰也泛起病態的潮紅,雙腿緊緊夾在一起來回摩擦。

看著女王漸漸失控的動作,她自己的花穴里也開始瘋狂地分泌出淫水,將內褲浸得濕透。

她強忍著自己身體里的空虛,在一旁用甜膩誘惑的聲音鼓勵道:「對,就是這樣,陛下……讓它徹底填滿您,不要害怕那種酸脹,盡情感受那裡的媚肉被狠狠碾壓的滋味,用力懲罰自己吧……」

時間在情慾的升溫中悄然流逝。

魔界的落日將半邊天空染成了血一般的暗紅色,露台上的氣味已經變得異常濃烈,那是汗水、香料與情慾混合的特殊氣息。

就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琳奈早已在艾莉狂暴無情的指奸下,被玩弄到高潮了好幾次。

此刻的她完全失去了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柔軟的地毯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粉嫩的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向外吐著白沫。

艾莉則像一條貪婪的野犬,直接將臉埋在琳奈的腿間,伸出舌頭,順著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貪婪地舔舐、吸吮著從泥濘穴口裡汨汨流出的淫水和黏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

另一邊,芙羅拉也終於迎來了積蓄已久的臨界點。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團熾熱的火焰正在瘋狂膨脹,順著神經末梢席捲全身,這是高潮即將到來的徵兆。

她已經在昨晚親眼見識過了艾莉幾人高潮時涕淚橫流、翻白眼、毫無尊嚴的下賤模樣。

她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哪怕這種生理上的快感再怎麼讓人沈淪,她作為星界的神靈,也絕不能露出那種丟臉的表情。

帶著這份決絕,她徹底放開了身心的束縛,握著假陽具的手開始了最後瘋狂的抽送。

水晶頂端不斷搗弄著脆弱的宮頸,內壁的媚肉在異物的進出下被一次次翻卷出穴口。

終於,伴隨著陰核上的一陣劇烈跳動,芙羅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她的花穴內部開始了劇烈而痙攣性的收縮,一層層死死絞緊了那根水晶假具,一股十分清澈、帶著淡淡星辰氣息的汁液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將假具完全淹沒。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雙目圓睜,除了胸口劇烈的起伏和鼻腔里擠出的一聲悶哼,她的臉上依然維持著那份清冷的尊嚴,硬生生地扛過了這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的極致高潮。

高潮的余韻像水波一般在芙羅拉的四肢百骸中緩緩散去。

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那根沾滿透明液體的假陽具緩緩從體內抽離。

隨著異物的離開,那股強烈的充實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言的空虛,以及肌肉極度緊繃後帶來的酸軟。

芙羅拉閉上眼睛,平復著呼吸,在腦海中仔細分析著剛才的經歷。

這確實算是一種舒服的感覺。

這種由神經末梢的摩擦和壓迫帶來的生理信號,經過大腦的轉化,變成了一種讓人沈醉的愉悅。

只是一瞬間的爆發,徬彿能夠將所有的雜念都排空,留下純粹的肉體歡愉。

這種感覺值得回味,也難怪這個世界會有這麼多生命為了它而瘋狂,甚至心甘情願地淪為慾望的奴隸。

不過,對於她這樣擁有星界神靈本質的存在來說,這種快感還遠遠不到上癮的程度。

她能夠清晰地旁觀自己的身體反應,理智始終高懸在慾望之上。

她不會像這些人類女性一樣,因為一次高潮就徹底喪失自我。

看到女王結束了動作,身體恢復了平靜,四人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儀態。

艾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汁液,整理好裙擺,恭敬地來到芙羅拉麵前,深深地低下頭。

「陛下,您出汗了,是否需要前往溫泉浴池沐浴清洗?」

芙羅拉感受著大腿根部的黏膩,以及身體上那種黏糊糊的不適感,輕輕點了點頭。

在幾人的陪同下,芙羅拉離開了露台,來到了極樂之閣後方的露天溫泉浴池。

這裡的泉水呈現出一種剔透的淡紫色,水面上漂浮著一些散髮著清香的魔界特有花瓣,周圍是黑曜石砌成的池壁,隱約可見底部的微光法陣在源源不斷地維持著水溫。

芙羅拉任由四人褪去她身上的黑邊長裙,緩緩步入水中。

溫暖的泉水瞬間包裹住她完美的軀體,洗去了剛才劇烈運動留下的疲憊和汗水。

艾莉和琳奈拿著柔軟的絲帕,細緻入微地為她擦拭著肩膀、後背以及修長的雙臂。

洛依和菲雨則在另一側,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她腿間的痕跡,手法輕柔,不敢有絲毫越矩。

洗浴期間,琳奈一邊用溫水澆洗著芙羅拉的長髮,一邊小心翼翼地探尋:「陛下,剛才的體驗……感覺如何?是否如我們所言那般美妙?」

芙羅拉靠在光滑的池壁上,任由溫水漫過鎖骨,給出了十分真實的感想。

「很奇特。」她平靜地開口,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浴池里回蕩,徬彿剛才那個握著器具瘋狂抽送的人不是她一般,「起初,當那個東西試圖撐開身體時,那只是一種單純的物理排斥,一種難以名狀的異物感。就好像一塊原本嚴絲合縫的石頭,被強行塞進了一根楔子,身體本能地想要將它排擠出去。」

四人靜靜地聽著,大氣都不敢出。

「但是,當找到合適的角度,配合上規律的進出節奏後,情況確實發生了變化。」芙羅拉繼續說道,「那裡的神經末梢非常密集,當酸脹感達到一個閾值,身體為了緩解這種不適,會開始分泌潤滑的液體,肌肉也會隨之放鬆。而在隨後的摩擦中,酸脹感被轉化成了強烈的電信號直達大腦。這種由物理壓迫帶來的奇妙愉悅,確實超出了我原本的預計。高潮的那一瞬間,整個身體的感官徬彿都被切斷了,只剩下那一處在瘋狂地釋放能量,讓人有種漂浮在雲端的感覺。」

她轉過頭,看著琳奈那雙因為聽到這些話而泛起水光的眼睛:「你們說得沒錯,這是一種能夠讓人沈淪的體驗。」

聽到這句話,四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她們能敏銳地看出,芙羅拉的好奇心確實得到了一些滿足。

但芙羅拉馬上話鋒一轉:「然而,那件東西終究只是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它只會機械地按照我手部的動作去重復。它沒有溫度,沒有呼吸,缺乏變數。最重要的是,它缺乏一種主動的‘意志’。它無法給我帶來那種被另一個靈魂或者強大的力量壓迫、掌控的真實感。」

這番話讓四人的心跳再次加快。

她們清楚芙羅拉話語中缺失的那個「意志」代表著甚麼。

想要徹底滿足這位女王那被勾起的深層探究欲,單靠死物和她們的教導是遠遠不夠的。

可能真的只有讓薩麥爾親自出手,用魔王霸道的力量、滾燙的體溫和真實的肉體去征服她,才能讓她完全明白甚麼叫真正的「被填滿」。

但她們誰都不敢開口提出這個建議。作為奴隸,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只能由上位者自己去決定,她們無權干涉,更不敢擅自做主。

沐浴完成後,四人為芙羅拉擦乾身體,換上了一件輕薄柔軟的絲綢睡袍,將她送回了那張巨大的天鵝絨床上。

芙羅拉坐在床沿,看著恭敬立在一旁的四個女人,淡淡地說道:「今晚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們退下吧,去做你們該做的事。」

「遵命,陛下。願您安眠。」四人齊齊屈膝行禮,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寢宮,從外面關上了厚重的石門。

寢宮內再次恢復了安靜,只有魔法蠟燭散髮著幽幽的光芒,將芙羅拉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

芙羅拉躺在柔軟的床鋪上,目光望著天花板上繁復的魔紋圖案,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回味傍晚在露台上的那場行為。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水晶器具溫潤的觸感,體內也隱隱有著被撐開的物理記憶。

然而,越是這樣平靜地回味,她心中那股好奇的火苗就燒得越旺。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在帶著熏香的枕頭裡。

如果那個進入自己身體的,不是冰冷的水晶,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擁有強大魔力的男性呢?

如果那個人是薩麥爾呢?

他是魔王,統治著這個殘酷而暴力的世界。

他一定非常懂得如何運用自己的身體去支配別人,就像他把艾莉她們馴服得服服帖帖一樣。

如果讓他來主導,自己就不需要費心去控制節奏,只需要去被動地感受。

承受一個強大意志的侵入,體會那種被完全佔有、徹底填補每一個縫隙的狂暴感……

芙羅拉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個設想並不排斥,反而生出了一絲隱秘的期待。

「他應該不敢對我做甚麼出格的事。」她在心裡默默盤算著,「我的力量不遜色於他,星界女王的身份也擺在這裡。只要我提出要求,這完全可以是一場平等的、各取所需的交易。他獲得服侍神靈的榮幸,而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體驗我未曾經歷過的領域。」

這種想法一旦產生,就像是在荒原上點燃了野火,怎麼也撲不滅。

帶著這樣紛亂而大膽的思緒,芙羅拉漸漸閉上了眼睛,沈入了夢鄉。

幻術的殘留依然在運作,而她白天的心緒變化,則為今晚的夢境提供了更加狂野、更加具體的素材。

到了夜晚的深處,芙羅拉在沈睡中,意識再次墜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這一次,幻術的引導和她白天的經歷完美交織,讓她夢見自己依然身處在這張巨大奢華的大床上。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那個帶著邪氣笑容、渾身散髮著危險氣息的魔王薩麥爾。

在夢里,薩麥爾高大強壯的男性軀體散髮著灼人的熱浪,粗糙有力的大手強硬地分開了她潔白無瑕的雙腿。

那根尺寸駭人、青筋虯結的巨大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幽谷入口,沒有絲毫猶豫地狠狠貫穿了進去。

夢里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芙羅拉感受到了一股比白天使用死物時強烈百倍的撕裂感和充實感。

那個滾燙的、充滿生命力的巨物在她的肉壺里橫衝直撞,粗暴地擠開每一寸嬌嫩的腸壁,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開她的宮頸,在最深處的子宮里肆意攪動。

肉體猛烈拍擊的聲響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夢境中回蕩。

芙羅拉雖然沒有像艾莉她們那樣露出卑微下賤的求歡表情,她的眼神依然清明,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

她主動抬起腰肢,默默地迎合著狂風暴雨般的操弄,在夢境里細細品味著這種被一個強大意志徹底填滿、狠狠肏乾的極致快感。

次日清晨,魔界暗紅色的光芒透過厚重的水晶窗櫺,斑駁地灑在極樂之閣寬大的床榻上。

芙羅拉緩緩睜開那雙清澈如星辰的眼眸,從那場令人心跳加速的夢境中蘇醒。

昨夜,她在夢中順從地承歡於薩麥爾的身下,那種被一個強大意志徹底佔據、粗暴貫穿的狂亂感,此刻依然殘留在她的神經末梢,讓她的大腿根部隱隱發酸。

她沒有將這荒誕而淫靡的夢境訴諸於口。

當她坐起身時,四個早已在床榻邊緣跪伏等候的女人立刻膝行上前。

艾莉捧著盛滿溫水的銀盆,琳奈拿著柔軟的絲綢毛巾,洛依和菲雨則小心翼翼地為她梳理那頭銀白色的長髮。

一切如往常一樣,她們將這位異界女王服侍得無微不至。

在隨後的幾天里,芙羅拉每天都在四人的陪同下,於魔王殿龐大而陰森的建築群中漫步。

她的心中早已盤算好,要找個合適的機會直接向薩麥爾提出那個大膽的訴求——她想要親自驗證夢境中的一切,想要體驗那個統治魔界的男人真正的肉體。

然而,接連幾天,她都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合適時機」。

第一次,當她走向魔王的主殿時,恰逢東邊猩紅荒原的鮮血大公派來使者。

大殿內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渾身長滿堅硬鬃毛的獸人使者正跪在薩麥爾王座之下,大聲彙報著邊境魔獸暴動的戰況。

芙羅拉站在殿外,看著薩麥爾冷酷無情的帝王姿態,覺得在商討殺戮與征伐的場合提出肉體交媾的訴求顯得有些突兀,便轉身回了極樂之閣。

第二次,她打算在午後去後花園尋找薩麥爾,卻在長廊的轉角處遇到了莉莉絲。

這位活了千年的魅魔侍女長正帶領著一群剛被轉化的人類少女,準備將她們送入調教室。

莉莉絲攔住了芙羅拉的去路,用醇厚誘惑的嗓音向她詳細介紹了一番魅魔族群的繁衍方式,甚至熱情地邀請芙羅拉去地牢里觀摩一場活生生的集體交配。

這場意外的偶遇硬生生耗去了芙羅拉整個下午的時間,等她脫身時,薩麥爾早已離開了王殿,前往黑曜石群峰巡視。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番外:【二】帶異界女王體驗何為慾望的勇者們(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