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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勇者的墮落,聖女的絕望(下)

少喝點酒嘛 ·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呆滯地看著艾莉那副諂媚的模樣,內心的信仰與道德防線正在承受著海嘯般的衝擊。

就在這時,艾莉緩緩從地上爬起。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混合著精液的口水,眼神迷離地轉過頭,看向了瑟瑟發抖的羅莎琳德。

在奴隸烙印的影響下,艾莉的心智已經完全扭曲,她不僅自己沈浸在墮落中,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將同伴也拉入深淵的衝動。

艾莉光著身子,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到了羅莎琳德面前,隨後一把捏住了聖女精緻的下巴。

「羅莎琳德,你看起來很渴呢。」艾莉笑得無比妖艷,還沒等羅莎琳德反應過來,她便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將自己的紅唇狠狠地印在了羅莎琳德那蒼白乾澀的嘴唇上。

「唔!!」羅莎琳德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掙扎,但作為一個法系職業者,在失去聖力後,她的力量根本無法與經受過嚴苛鍛鍊的原勇者抗衡。

艾莉霸道地撬開了羅莎琳德的牙關,將自己那條帶著濃烈魔王精液味道的舌頭強行探入了聖女的口腔中。

兩人的舌尖在狹窄的空間里瘋狂交纏,艾莉故意將自己口中還沒有完全咽下去的、殘存的一小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全部渡進了羅莎琳德的嘴裡。

那種極致的腥臊味瞬間在羅莎琳德的味蕾上炸開。

然而,令羅莎琳德感到無比絕望的是,自幼覺醒的、對同性柔美軀體的渴望,此刻卻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被觸發了。

艾莉赤裸、豐滿的身軀緊緊貼著她,胸前那兩團因為剛才的揉捏而紅腫的巨乳壓在她的胸口上,傳來一陣陣溫熱而柔軟的觸感。

這種肉體上的極致誘惑與魔王精液的極致惡心混合在一起,讓羅莎琳德的身體產生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痙攣。

她的生理本能甚至讓她不由自主地吸吮了一下艾莉的舌頭,將那一絲白濁咽了下去。

一吻終了,艾莉緩緩退開,兩人的唇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水絲。

「咳咳咳!嘔——!」羅莎琳德猛地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她拼命地乾嘔著,想要把那種讓她靈魂都感到戰慄的味道去除掉,眼淚不可遏制地流了滿臉。

艾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嬌笑著問道:「怎麼了,羅莎琳德?不喜歡艾莉這樣嗎?主人的精液可是非常珍貴的,我都恨不得一滴不剩地獨吞,現在可是大發慈悲地和你分享了呢。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啊。」

聽著這番已經徹底瘋狂的言語,羅莎琳德咳得更厲害了,她只覺得眼前的世界正在無可輓回地崩塌。

「行了,艾莉,暫時別管她了。」薩麥爾從王座上站起身,隨手一揮。

一股黑色的魔力瞬間包裹住還在乾嘔的羅莎琳德,將她整個人直接平移傳送到這間巨大寢宮深處的那張奢華大床的一個角落里。

那裡的魔法鐐銬自動鎖住了她的腳踝。

「她現在還太清高了,不過沒關係,她遲早會醒悟的。時間,我們多的是。」薩麥爾冷冷地說道,目光不再在她身上停留。

艾莉看著羅莎琳德被鎖在角落里那無助的模樣,原本被淫欲完全佔據的大腦深處,突然閃過一絲屬於原本「艾莉絲」的微弱同情。

她知道,如果讓魔王現在就對羅莎琳德出手,她脆弱的精神一定會被瞬間徹底摧毀。

為了給羅莎琳德爭取一點點緩衝的時間,艾莉做出了一個更加令人咋舌的舉動。

她轉過身,膝行著撲倒在薩麥爾的腳邊,主動提出了一個更加下賤的請求。

「主人……」艾莉仰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哀求與極致的放蕩,「羅莎琳德還不太懂事,如果她惹怒了主人,那是她不識抬舉。但是,請主人把應該發洩在她身上的怒火和慾望,全部賜給艾莉吧!艾莉願意承擔一切!」

為了表現出自己的價值,艾莉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去,撅起挺翹豐滿的臀部,像一隻真正發情的野獸一樣,用雙手用力掰開了自己的臀肉。

「主人,您看。艾莉的騷穴和後庭都為您敞開著。艾莉比她更淫蕩,比她更懂得如何討好您。求您暫時放過她,無論您想怎麼粗暴地使用艾莉都可以,請您把所有的濃精都射進艾莉的腸道里,暫且饒恕羅莎琳德一時的愚鈍吧!」

薩麥爾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女體主動呈現出最卑賤的姿態,那股邪火再次升騰。他大笑一聲,默許了艾莉用自我作賤來換取憐憫的交易。

「既然你這麼下賤地哀求,那我就成全你!」

薩麥爾一步跨上前,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掐住艾莉纖細的腰肢,將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了艾莉那朵緊致的後庭菊花,猛地一挺到底。

「呀啊——!!」艾莉發出一聲淒厲又夾雜著狂喜的尖叫。腸道被暴力撕裂般的痛楚與被填滿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

薩麥爾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按著艾莉的胯部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在寢殿里回蕩。

艾莉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傾倒,她只能死死地抓著地磚,承受著那暴風雨般的蹂躪。

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配合地扭動著腰肢,嘴裡還不斷喊著:「謝謝主人的賜予……艾莉的腸子要被捅穿了……好舒服……請把艾莉操爛吧……」

在這場短暫卻極度暴力的發洩後,薩麥爾的巨物在艾莉的腸道深處再次爆發,滾燙的精液將她那狹窄的甬道灌得滿滿當當,甚至有一些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發洩完畢後,薩麥爾抽出性器,看著軟倒在地上喘息的艾莉,沈穩地說道:「放心吧,艾莉,我暫時不會對她做甚麼,等時機成熟了,我會賜予她應有的‘體驗’。現在,收起你那點多餘的同情心。」

聽到薩麥爾這麼說,艾莉知道自己已經做到了極限,便順從地點了點頭,決定暫時不再替羅莎琳德求情。

「站起來。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奴隸,就該有一套符合你身份的裝扮。」

薩麥爾伸出手指,在空中畫出一個複雜的暗紅色符文。

隨著魔力的湧動,一團黑色的深淵霧氣憑空出現,將赤裸的艾莉包裹在其中。

霧氣散去後,一套極具侮辱性的奴隸服裝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死死地扣在艾莉白皙的脖頸上,項圈的前端還連著一根細長的暗金鎖鏈,隨著她的呼吸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上半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魔紋皮衣,但其設計卻格外殘忍——這件皮衣從中間完全敞開,剛好將她那對豐滿的巨乳向兩側擠壓托起,讓那兩點嫣紅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遮掩。

下半身則是一條戰裙,說是戰裙,實際上只遮住了兩側的胯骨,前面只有一條窄窄的黑色布料垂下,不僅無法遮擋她那泥濘不堪的私處,反而欲蓋彌彰地吸引著視線。

整套服裝上都流轉著暗紅色的魔力符文,時刻刺激著她的肌膚。

「這是……」艾莉感受著那冰涼的皮質緊貼著肌膚,不僅沒有感到羞恥,反而雙頰泛紅,「艾莉非常喜歡……感激主人的賞賜。這套衣服……時刻都在提醒著艾莉作為奴隸的本分。」

「很好。現在,跟我走。」薩麥爾牽起那根鎖鏈,像牽狗一樣拉著艾莉走向寢宮的大門。

在跨出大門前,薩麥爾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縮在床角流淚的羅莎琳德,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給我乖乖待在這裡,不要試圖做任何無謂的掙扎。如果等我回來發現你亂跑,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艾莉也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了羅莎琳德一眼,輕聲說道:「等我回來,羅莎琳德。你會習慣這一切的。」隨後,她便被薩麥爾牽著,消失在了厚重的黑曜石大門外,留下羅莎琳德獨自在絕望中抽泣。

穿過幾條幽暗且戒備森嚴的走廊,薩麥爾帶著艾莉來到了一扇雕刻著無數魔獸頭骨的青銅巨門前。

隨著薩麥爾魔力的注入,大門發出沈重的轟鳴聲,緩緩向兩側敞開。

一股古老、蒼涼且充滿了狂暴能量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裡是魔王的私人寶庫。

放眼望去,猶如山丘般的金幣堆積在兩側,但在這座寶庫中,財富反而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半空中懸浮著各種散髮著詭異光芒的神器與魔具:有燃燒著幽綠火焰的法杖,有由巨龍脊骨打造的戰錘,還有封印著無數哀嚎靈魂的水晶。

「看看這些收藏吧,艾莉。」薩麥爾走在前面,傲然地說道,「你現在雖然已經失去了那些所謂的聖力,但我已經在你的體內刻下了深淵的烙印,賜予了你全新的力量和永恆的生命。作為我的奴隸,你不僅要在床上用身體侍奉我,同樣,你也要在戰場上為我衝鋒陷陣,撕碎我的敵人。現在,去挑選一件屬於你的武器。」

聽到要為魔王戰鬥,艾莉那顆被淫欲腐蝕的心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即便墮落得再徹底,她那殘留的、關於勇者的本能依舊讓她對傷害無辜感到抗拒。

她用力攥緊了拳頭,骨節微微突出,鼓起勇氣抬起頭問道:「主人……艾莉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屬於您。艾莉願意為您戰鬥,為您殺戮。但是……您能不能答應艾莉,不要命令艾莉去做對不起王國的事情……不要讓艾莉去屠殺曾經發誓要保護的人民……」

薩麥爾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矛盾的結合體。他冷哼了一聲:「你的意思是,即便成了我的人,卻還是要保護那些弱小的人類?」

艾莉被他嚇得身子抖了一下,立刻糾正自己的措辭:「不是的!主人誤會了!艾莉的意思是,主人曾經說過只要艾莉和夥伴們成為您的人,就會暫時放棄入侵王國。艾莉只是想……」

薩麥爾打斷了她的話,「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是我答應過的事,自然會做到。況且,只要他們不反抗,我自然沒興趣去製造無意義的屍體。但如果有敢於阻擋我大軍的蠢貨,你手中的劍,就必須毫不留情地斬下他們的頭顱。」

得到了這個不算承諾的承諾,艾莉心中最後一絲負罪感也煙消雲散了。

既然不用毫無底線地屠殺平民,那為她的主人掃清障礙,就是她作為奴隸應盡的義務。

「艾莉明白了。艾莉將成為您手中最鋒利的刀刃。」

她恭敬地低下頭,隨後開始在琳琅滿目的武器中穿梭。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黑色的石台上。那裡插著一把暗金色的長劍。

這把劍的造型與她曾經使用的聖劍有著驚人的相似,但劍身卻是由深淵底部的寒鐵鍛造而成,通體漆黑如墨,劍刃的邊緣閃爍著嗜血的暗紅色光芒。

劍柄處纏繞著某種高階魔獸的皮革,觸感溫潤卻又帶著一絲粗糙。

艾莉伸出手,緩緩握住了劍柄。

「嗡——!」

就在她握住劍柄的瞬間,劍身發出一陣劇烈的嗡鳴。

一股狂暴的黑暗魔力順著她的手掌倒灌入她的體內。

艾莉小腹處的「永恆之欲」烙印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這股黑暗力量產生了完美的共鳴。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隱隱浮現出幾道暗紫色的魔紋,強大的力量在她體內奔湧,竟然比她身為勇者巔峰時期還要強悍幾分。

「好劍。」艾莉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紅芒,她隨手輓了一個劍花,空氣中頓時被划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裂痕。

「眼光不錯。那是‘墮落的晨星’,只有捨棄了光明的人才能拔出它。」薩麥爾滿意地點點頭,「既然選好了武器,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掌控這份新的力量。」

薩麥爾牽著艾莉的鎖鏈,帶著她離開了寶庫,徑直來到了魔王殿後方的一處巨大訓練場。

這是一個露天的圓形角鬥場,四周聳立著高聳入雲的黑色尖塔,地面由堅硬的玄武岩鋪就,上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恐怖劍痕和乾涸的暗紅色血跡,彰顯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無數次慘烈的搏殺。

在場地的中央,站立著十幾個由純粹的黑曜石和魔法核心驅動的重型魔像,每一個都散髮著堪比人類高階騎士的威壓。

「去吧。不要有任何保留,摧毀它們。」薩麥爾松開了手中的鎖鏈,退到了場地的邊緣。

艾莉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脖子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套暴露的奴隸皮衣緊緊貼合著她的曲線,讓她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她眼神一凜,雙腿猛地發力。玄武岩地面瞬間被踩出幾道裂紋,艾莉整個人化作一道黑紅相間的閃電,瞬間衝入魔像群中。

「唰!」

她手中的長劍帶起一道黑色的半月形劍氣。

她的劍法依舊保留著勇者時期的那種大開大合、精准無誤的風格,沒有多餘的動作,招招直指敵人的要害。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她揮出的不再是溫和的聖光,而是充滿了毀滅與腐蝕氣息的深淵魔力。

一個巨大的魔像舉起石制重錘砸向她,艾莉不退反進,腰肢以一個極其柔軟的角度扭轉,不僅避開了攻擊,還順勢一劍自下而上挑出。

「咔嚓」一聲巨響,堅不可摧的黑曜石軀體竟然像切豆腐一樣被一分為二,斷口處平滑如鏡,還殘留著腐蝕性的黑煙。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身姿在戰場上如同跳著一支死亡的舞蹈。

暴露在外的兩團巨乳隨著她劇烈的動作上下彈跳,香汗淋灕的身體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和雌性荷爾蒙。

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十幾個高階魔像已經全部化作了一地的碎石。

艾莉停下動作,長劍斜指地面,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轉過身,看向場邊的薩麥爾,眼神中帶著一絲邀功般的期盼。

「啪、啪、啪。」

薩麥爾一邊拍著手,一邊緩緩走向她。

他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贊賞:「非常出色。你現在的樣子,比你握著那把可笑的聖劍時要迷人一百倍。沒有了那些虛偽的仁慈和束手束腳的教條,你才是一把真正完美的殺戮兵器。」

他走到艾莉面前,伸出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充滿佔有欲的吻。

「走吧,我的奴隸。熱身已經結束了。」薩麥爾重新拉起那根鎖鏈的末端,「跟我去下一個地方。今天,我們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艾莉乖巧地將長劍收在腰側,像一隻忠誠的獵犬般,緊緊跟在魔王的身後,朝著走廊更深處的黑暗中走去。

離開那片充斥著狂暴魔力與碎石的訓練場後,兩人一前一後地步入了一條幽暗深邃的長廊。

這條長廊的牆壁並非由普通的石塊砌成,而是鑲嵌著一面面高達數丈的巨大銀邊水銀鏡。

長廊內沒有點燃任何火把,但那些鏡面卻散髮著一種幽冷、詭異的微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格外纖長。

這裡是魔王殿中著名的「魔法長廊」,據說這裡的每一面鏡子都能直接照進來訪者內心最深處的角落,將那些被掩埋的恐懼、悔恨以及昔日的執念具象化地展現出來。

「看看周圍吧,我的奴隸。」薩麥爾停下腳步,傲然俯視著身旁的艾莉,「看看你究竟捨棄了甚麼,又得到了甚麼。直面你內心的墮落,只有徹底粉碎過去的倒影,你才能成為一把沒有瑕疵的完美兵器。」

艾莉聞言,緩緩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身旁最近的一面巨大水銀鏡。

鏡面上的水波紋蕩漾了一陣,隨後,一個令艾莉感到分外熟悉卻又無比遙遠的身影出現在了鏡中。那是曾經的她——勇者艾莉絲。

鏡中的「艾莉絲」身穿一套閃耀著聖潔光芒的秘銀鎧甲,手中緊握著那把代表著光明與希望的聖劍。

她那頭金色的長髮被整齊地束在腦後,湛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毅、不屈以及對邪魔的絕對仇恨。

相比之下,站在鏡子外面的艾莉,只穿著幾塊堪堪遮住私處的黑色皮革,白皙的脖頸上套著屈辱的項圈,胸前那兩團豐滿的白皙乳肉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方才劇烈戰鬥後沁出的晶瑩汗珠,眼神中滿是被調教出的淫靡與順從。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難道不覺得惡心嗎?」鏡中的勇者艾莉絲憤怒地質問著,聲音在空曠的長廊里回蕩,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你背叛了我們立下的誓言!你發誓要用手中的劍斬殺魔王,保護大陸上的子民,可你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他的腳邊,甚至還在享受這種恥辱!」

面對過去自己的嚴厲指責,艾莉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崩潰大哭,也沒有羞愧地低下頭。

相反,她顯得分外冷靜。

她定定地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塗著一抹誘人紅暈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平靜而又理智的弧度。

「惡心?不,我已經不這麼覺得了。」艾莉輕啓紅唇,聲音中透著一種看破一切的釋然,「一開始,當我知道真相,當我第一次被迫張開雙腿迎接主人的時候,我也和你一樣,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我甚至想過尋死。但是,那又有甚麼用呢?」

艾莉向前邁出一步,任由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一切早已成定局,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沒有勝算的死局。現在的我,連生與死都不由自己掌控。主人的力量是絕對的,如果我繼續像你那樣無謂地反抗,換來的只會是同伴的死亡和大陸的生靈塗炭。」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鏡面,徬彿在撫摸一件舊物:「我沒有背叛任何人,我只是用另一種方式完成了守護。更何況……至少我現在還有著自己的意志。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如果順從主人、被主人肆意玩弄就能換來和平,那我願意接受這一切。並且……」艾莉的臉上泛起一絲病態的紅暈,「我已經離不開主人的恩賜了。」

鏡中的勇者艾莉絲被這番話震得後退了一步,原本堅定的眼神開始劇烈動搖。

就在這時,鏡面再次發生變化。勇者艾莉絲的身後,逐漸浮現出了三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菲妮、洛薇莎,以及還穿著聖潔白袍的羅莎琳德。

「艾莉絲!快醒醒!你不是這種會屈服於魔族的人!」鏡中的菲妮紅著眼眶,大聲地吶喊著,雙手緊緊地抓著法杖。

「艾莉絲,別再騙自己了。我們還可以想辦法,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求你不要這樣糟踐自己!」洛薇莎平時那張冷靜的臉上滿是焦急和心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而鏡中的羅莎琳德則雙手捧著聖典,滿臉悲憫:「艾莉絲,神明不會拋棄我們的。請你回想起曾經的榮光,不要讓黑暗徹底吞噬你的靈魂……」

看著這三個曾經同生共死的同伴的幻影,艾莉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溫柔,但很快便被堅毅所取代。

「菲妮,洛薇莎,羅莎琳德……」艾莉的聲音變得柔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用再勸我了。我們都已經盡力了。這不是糟踐,是我的選擇。這個魔王殿,就是我最終的歸宿。我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隨著艾莉的話音落下,鏡中的幻影徬彿失去了支撐的執念,在一陣劇烈的水波紋中轟然碎裂,化作無數銀色的光點消散在黑暗的長廊中。

魔法長廊的考驗,在艾莉那套無懈可擊的墮落邏輯面前,徹底宣告失敗。

薩麥爾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把劍不僅鋒利,而且已經將刀鞘永遠地留在了深淵里。

兩人繼續向長廊深處走去。

一路上,艾莉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這座宏偉得令人窒息的魔王殿,沿途竟然冷清得可怕。

除了偶爾在特定區域看到的幾個負責打掃的低階魔族和魅魔侍女外,她居然沒有看到任何一隊巡邏的衛兵,也沒有看到駐紮的魔族大軍。

「主人……」艾莉忍不住開口問道,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她抬頭的動作而微微晃動,「艾莉有一事不明。這魔王殿雖然巨大,但為甚麼一路上都沒見到甚麼人?主人的守衛和軍隊都在哪裡?」

薩麥爾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那張俊美且充滿野性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狂傲的笑意:「守衛?軍隊?我從來不需要那些累贅。在這座宮殿里,我就是絕對的法則,我的魔力就是最堅不可摧的城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就連你剛才在寢殿里見到的那些魅魔侍女,也不過是我覺得有些瑣事需要人打理,才臨時招進來的罷了。在此之前,這座宮殿里只有我一個人。」

說到這裡,薩麥爾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捧起了艾莉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艾莉嬌嫩的臉頰,用一種渾厚卻又帶著幾分特殊意味的語氣說道:「因為……我一直在等你們。以後,你、羅莎琳德、菲妮還有洛薇莎,你們四個,就是這魔王殿里的‘女主人’了。」

聽到「女主人」這三個字,艾莉的呼吸猛地一滯。

一種難以名狀的異樣情愫在她的胸膛里化開。

雖然她深知自己只是個奴隸,只是魔王的玩物,但這句話卻奇異地滿足了她內心深處那點微小的、作為女人的虛榮感和歸屬感。

艾莉的俏臉瞬間浮現出兩朵迷人的紅暈,她順著薩麥爾大手的力道,像只溫順的貓咪一樣將臉頰貼在他的掌心上磨蹭著,眼神如絲般柔媚:「主人……艾莉會一直待在您身邊的。只要您不嫌棄,艾莉願意永遠做這座宮殿里最卑賤也最忠誠的玩物。」

看著艾莉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薩麥爾的心情大好。

兩人繼續前行,走過幾個拐角後,艾莉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陣對同伴的思念和擔憂。

雖然她剛才在鏡子面前說得那麼決絕,但現實中,菲妮和洛薇莎畢竟是她曾經最親密的戰友。

「主人……」艾莉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洛薇莎和菲妮……她們現在在哪裡?自從那天您放她們離開後,她們過得怎麼樣了?」

薩麥爾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艾莉,反問道:「在關心她們之前,你有沒有想好,等再見到她們的時候,你要怎麼和她們交代你現在的這副樣子?她們可不像羅莎琳德那樣全程看著你墮落。」

艾莉愣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暴露的胸部和腿間的風光,沈默了片刻。

隨後,她重新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躲閃:「艾莉想好了。實話實說就好了。我會告訴她們,這就是我做出的選擇。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我現在已經是主人的奴隸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很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薩麥爾滿意地一揮手,一股強大的魔力在兩人面前的空氣中匯聚。

緊接著,空氣像水面一樣蕩開一圈圈漣漪,一幅清晰的魔法畫面憑空顯現了出來。

畫面中,是一處位於魔界邊緣的廢棄「深淵哨塔」。狂風呼嘯,暗紅色的天空下,洛薇莎和菲妮正躲在哨塔殘破的塔頂上。

洛薇莎正手持兩把淬了毒的短匕,如同黑色的幽靈般在哨塔周圍的廢墟中穿梭。

她的動作極其敏捷,乾淨利落地將幾只遊蕩過來的低階魔狼抹了脖子,確保周圍沒有其他魔族靠近。

而菲妮則咬著牙,滿頭大汗地蹲在哨塔中央那個已經熄滅的魔法核心前。

她手中的法杖閃爍著極其不穩定的紅光,她正在用自己高超的魔法學識,強行將幾個具有強大破壞力的人類爆裂符文刻印在魔族的陣紋上,顯然是打算引發一場局部的魔力爆炸,以此來破壞魔界的某些基礎設施,或者至少製造一些混亂。

看到二人平安無事,甚至還有餘力搞破壞,艾莉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但緊接著,當她看清菲妮正在做的事情時,一股強烈的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主人!」艾莉驚恐地睜大眼睛,連忙轉過身一把抱住薩麥爾的手臂,豐滿的巨乳緊緊地貼在那結實的手臂上擠壓變形,她仰著頭,滿臉焦急地求情道,「求求您,不要對她們出手!她們只是……只是一時衝動!菲妮的魔法根本傷不到您的根本,她們只是太害怕了才想弄出點動靜來。求主人寬恕她們的無知,千萬不要生氣!」

艾莉深知薩麥爾的力量有多麼恐怖,只要他一個念頭,那座哨塔連同裡面的菲妮和洛薇莎就會在瞬間化為灰燼。

看著艾莉嚇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薩麥爾卻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隨手揮散了魔法畫面:「無礙。我還不至於和兩只在花園裡挖土的蟲子計較。我既然說了不會殺她們,就自然不會食言。這種小打小鬧的破壞,在我眼裡連一陣微風都算不上。只要她們還在魔界這片土地上,就永遠逃不出我的掌心。」

聽到魔王這麼說,艾莉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她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用臉頰貼著薩麥爾的靴子:「謝謝主人的仁慈!艾莉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地討好您,解鎖更多讓您舒服的姿勢,每天都把您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求您,以後也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薩麥爾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挑。

他突然伸出手,用力掐住艾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光芒,語氣中帶著幾分刻意的質問:「哦?聽你這意思,在你的心裡,我堂堂魔王,難道還比不上那幾個沒用的朋友嗎?」

艾莉渾身一顫,她立刻意識到了主人話語中的危險信號。強烈的求生欲和奴性讓她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不!不是的!主人您誤會了!」

她不顧一切地撲進薩麥爾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摟著他的腰,胸前的豐乳在魔王的皮甲上拼命地磨蹭,眼神中滿是狂熱與討好:「現在在艾莉的心裡,主人才是最重要的!主人的命令就是艾莉的生命,主人的肉棒就是艾莉的信仰!朋友……朋友只是過去的回憶,但主人才是艾莉的現在和未來!艾莉的心裡、身體里,早就被主人填滿了,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薩麥爾看著艾莉這副急於證明自己的發情模樣,終於滿意地大笑起來。

他揉了揉艾莉的金髮:「記住你今天的表現。走吧,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穿過漫長的走廊,兩人最終來到了一扇散髮著刺鼻藥劑氣味的石門前。這裡是魔王殿中最隱秘的區域之一——魅魔的魔藥工坊。

推開沈重的石門,裡面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卻又充滿了異樣的誘惑。

寬敞的工坊內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琉璃器皿和沸騰的坩堝,五顏六色的液體在裡面咕嚕嚕地冒著氣泡。

牆壁上掛著各種用來提取生物體液的刑具和道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讓人只要吸入一口就會覺得口乾舌燥的催情甜香。

「去,躺在那張實驗台上。」薩麥爾指著工坊中央一張鋪著冰冷金屬板的台子命令道。

艾莉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爬上了實驗台。

那套暴露的奴隸服裝根本無法提供任何遮掩,她就那樣以一種極其屈辱且毫無防備的姿態,張開四肢躺在上面,等待著主人的擺布。

薩麥爾走到一旁的藥櫃前,精心挑選了兩瓶剛剛由魅魔首席煉金師調配出來的、尚未進行過活體測試的高階魔藥。

薩麥爾拿著兩個細長的水晶試管走回實驗台。

他先拔出了第一根試管的木塞,裡面裝著的是一種呈現出詭異粉紅色的粘稠凝膠,名為「深淵的擁抱」。

「這種藥劑,能將人體的觸覺敏感度放大數十倍,哪怕是一陣微風吹過,也會產生如同被人用力揉捏般的錯覺。」薩麥爾冷酷地解說著,同時伸出手指,蘸取了一大坨粉色的凝膠。

他將那些凝膠直接塗抹在了艾莉兩點嫣紅挺立的乳頭上。

「呀!」藥膏剛一接觸到乳尖,艾莉便像觸電般地猛然繃緊了身體。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冰涼的凝膠抹在乳頭上,瞬間化作了一股鑽心的瘙癢和灼熱。

隨著凝膠滲入皮膚,艾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兩顆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腫脹,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乳尖,轉眼間竟然變得像熟透的櫻桃一樣大,甚至硬得發疼。

「好燙……主人……奶子好奇怪……好癢……」艾莉扭動著身體,由於敏感度被無限放大,即便現在沒有任何人碰她,僅僅是她自己的呼吸帶動胸口起伏,空氣摩擦過那兩顆紅腫乳頭的感覺,都讓她產生了一種正在被無數雙手瘋狂揉弄的快感。

但這還沒完,薩麥爾的手指繼續向下,一把扯開艾莉腿間僅有的一塊遮羞布,將剩餘的凝膠全部強行抹在了那顆隱藏在花唇之間的陰蒂上,甚至還惡劣地用指腹用力按壓了幾下。

「嗚咿——!!」

艾莉爆發出一聲高亢到極點的浪叫。

陰蒂本就是最敏感的器官,在藥效的催化下,那種刺激簡直要將她的大腦燒毀。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那口小洞里噴湧而出,將金屬實驗台打濕了一大片。

「主人……受不了了……騷屄要被空氣磨壞了……求求您摸摸我……用力掐我的奶子……」艾莉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雙手死死地抓著實驗台的邊緣,骨節因為用力而高高凸起。

她想要用手去抓撓,卻又被薩麥爾嚴厲的眼神制止,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那種無需接觸便能讓人發瘋的空虛快感。

看著藥效如此猛烈,薩麥爾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打開了第二瓶藥劑。這瓶藥劑呈現出深邃的暗紫色,名為「渴精之毒」。

「張嘴,喝下去。這瓶藥會直接作用於你的子宮,讓你體會一下甚麼叫做真正的飢渴。」

艾莉像一條渴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巴,薩麥爾竟將整瓶紫色的液體直接倒進了她的喉嚨里。

藥水剛一入腹,艾莉的腹部便立刻泛起了一陣詭異的紫光。緊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空虛感和灼燒感從她的子宮深處猛烈地爆發出來。

「咕嘰……咕嘰……」

艾莉的體內發出了一陣詭異的水聲。

那是一種幻覺,在藥效的支配下,她感覺自己的陰道深處徬彿正有一根滾燙的、粗大的肉棒在瘋狂地抽插。

子宮壁開始瘋狂地收縮,試圖輓留住根本不存在的巨物。

「哈啊……哈啊……好想要……好空……肚子里好癢……」艾莉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在藥劑的雙重折磨下,她徹底化作了一頭只知道交配的野獸。

她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地張開,把泥濘不堪、不斷外翻著粉紅媚肉的騷屄完完全全地展示在魔王面前。

「主人……操我!求求您操爛艾莉的騷屄!艾莉的肚子里需要精液……需要主人的白濁來滅火!給我……快把肉棒塞進來!沒有精液……子宮會燒壞的……求您把滾燙的精子射滿艾莉的肚子吧!」

她一邊毫無廉恥地大聲哀求著,一邊自己用手指瘋狂地摳挖著已經濕透的花穴。

在那虛幻的被插入感和極度敏感的觸覺雙重夾擊下,艾莉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座橋。

「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變調的長嘶,艾莉甚至沒有被真正觸碰,僅僅是因為藥物帶來的極致淫欲,便迎來了極其猛烈的潮吹。

一股清澈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隨後她的身體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實驗台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在不自覺地抽搐著。

薩麥爾站在一旁,冷眼記錄著這一切。

看著昔日的勇者像一灘散髮著濃烈荷爾蒙氣味的爛肉一樣躺在台上,他對這兩種魔藥的效果感到非常滿意。

「很好,看來魅魔們的煉金術大有長進。」薩麥爾看著還沒從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的艾莉,聲音沈穩而冰冷,「這些藥物的效果極好。等時機成熟,這些東西都會一滴不漏地用在羅莎琳德的身上。畢竟,我們聖潔的聖女大人,需要一點強有力的外物來幫助她認清現實。」

聽到羅莎琳德的名字,艾莉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

她大口喘息著,從那張濕透的實驗台上勉強撐起上半身,臉上還掛著放蕩的潮紅和晶瑩的口水。

「到時候……」薩麥爾走到她身邊,捏了捏她那依舊紅腫的乳頭,「你可要在一旁好好幫忙,親手把這些好東西,餵給你的好朋友。」

「是……主人……」艾莉的眼中沒有任何猶豫,只有對魔王命令的絕對服從,以及一絲在藥效扭曲下產生的、想要將羅莎琳德也拉入這極樂深淵的變態期盼,「艾莉一定會……好好疼愛她的……」

突然,在「深淵的擁抱」和「渴精之毒」的雙重作用下,艾莉體內的情慾再次爆發。

她大張著雙腿,毫無廉恥地向著空氣挺動著泥濘的私處,嘴裡不斷發出含混不清的浪叫,子宮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完全燒毀。

薩麥爾並沒有立刻用自己那根粗壯的性器去填補她的空虛。

他冷眼俯視著這具因發情而不斷痙攣的女體,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他轉身走向工坊的角落,推過來一台散髮著詭異紫光的琉璃提取儀。

這台儀器由複雜的黃銅齒輪和幾根粗大的透明水晶軟管組成,最前端是一個漏斗狀的玻璃罩,內部還布滿了細小的、模仿舌頭質感的軟膠凸起。

「主人……給我……求您給我……肚子里好癢……」艾莉看到薩麥爾靠近,立刻像發瘋一樣扭動腰肢,試圖將自己濕透的騷穴湊到魔王的手邊。

「別急,我的小母狗。在你享受之前,我得先從你身上取點東西。」

薩麥爾粗暴地按住艾莉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強行向兩側壓到最大極限,隨後用實驗台兩側的金屬扣環死死地鎖住了她的腳踝。

這樣一來,艾莉泥濘不堪的下體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紫色的燈光下。

兩片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得深紅且外翻,大得異乎尋常的陰蒂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顫動,一股股濃稠的淫水正順著肉縫不斷地往外湧,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托盤里。

薩麥爾拿起那個漏斗狀的玻璃罩,將其死死扣在了艾莉高高隆起的陰阜上。

玻璃罩的邊緣緊緊貼合著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負壓空間。

「嗚咿!」艾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被放大數十倍的觸覺讓她對這種冰冷堅硬的異物接觸感到極度的不適,但緊接著,這種不適就變成了致命的折磨。

薩麥爾拉下了提取儀的操作桿。伴隨著一陣沈悶的「嗡嗡」聲,強大的吸力瞬間從玻璃罩內部產生。

「呀——!!不行……那裡不能吸……騷屄要被吸出來了!!」

艾莉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浪叫,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強大的負壓將她那兩片腫脹的陰唇連同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一起,狠狠地扯向了玻璃罩的深處。

那些布滿在玻璃罩內部的軟膠凸起在吸力的帶動下,開始瘋狂地刮擦、碾壓著她嬌嫩的媚肉。

透明的水晶軟管里立刻被一股股清澈中帶著一絲粉紅的淫水填滿。

這些體液混合著墮落勇者的強大魔力以及被魔藥催發出來的極致淫欲,順著管壁快速流向後方的收集瓶。

這種強行榨取體液的過程對於此刻的艾莉來說,簡直是地獄與天堂的混合交響。

她的子宮在「渴精之毒」的作用下瘋狂渴望著被滾燙的精液填滿,但下體遭受的卻是被不斷向外抽吸的折磨。

那種想要吸入卻被迫排出的巨大落差,讓她的神經幾乎斷裂。

她的眼淚和口水糊滿了那張絕美的臉龐,那對飽滿的巨乳在胸前如同兩只脫兔般劇烈地晃動,通紅腫脹的乳頭在空氣中摩擦,帶來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刺痛與快感。

「滋滋滋……」

隨著吸力的不斷加大,艾莉的花穴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她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了,只能像一頭待宰的母豬般在實驗台上瘋狂地翻滾掙扎,但雙腿被牢牢鎖死,她所有的掙扎都只會讓玻璃罩邊緣與皮膚摩擦得更加緊密。

「哈啊……哈啊……壞掉了……騷穴要被主人吸壞了……淫水全部給您……都抽出來吧……呀啊啊——」

伴隨著一陣絕望的抽搐,艾莉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潮吹。

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直接在玻璃罩內激起了一片白色的水沫,隨後盡數被吸入了收集瓶中。

足足抽吸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艾莉連一絲力氣都使不出,只能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台上翻白眼時,薩麥爾才滿意地關掉了儀器,一把扯下了那個沾滿黏液的玻璃罩。

後方的水晶收集瓶里,已經裝滿了足足半升那種散髮著致命誘惑香氣的粘稠液體。這就是勇者在極度發情狀態下分泌的淫水。

薩麥爾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伴隨著一陣空間的扭曲,幾個身材火辣的魅魔侍女憑空出現在了工坊內。

她們先是偷眼瞥了一下躺在台上淒慘無比卻又淫蕩至極的艾莉,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與嘲弄,隨後恭敬地跪伏在魔王腳邊。

「把這瓶東西帶下去。」薩麥爾指了指那個收集瓶,聲音深沈威嚴,「去交給莉莉絲,讓她把這瓶藥引全部摻入剛才測試的那些魔藥中,進行深度的煉化強化。我要讓那些藥劑的效力再翻上一倍。」

「遵命,偉大的主人。」魅魔們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瓶珍貴的液體,化作幾縷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處理完藥引的事,薩麥爾解開了艾莉腳踝上的鐐銬。

艾莉的雙腿立刻無力地垂落在台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以為折磨終於結束了,正想開口討要主人的肉棒來撫慰自己依舊飢渴的子宮,卻見薩麥爾直接一把扯住她,將她像拖曳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般,硬生生地從實驗台上拽了下來。

「跟我來,好戲才剛剛開始。既然藥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還需要一些有趣的玩具,來招待我們那位還在床角哭泣的聖女大人。」

艾莉踉蹌著跟在薩麥爾身後,被拖拽到了工坊最深處的一面巨大石牆前。

這面牆上掛滿了各種散髮著詭異魔力波動的刑具和調教道具,其殘忍與下流的程度,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魔族也會感到膽寒。

薩麥爾的目光在牆上巡視著,隨後,他伸手摘下了兩件物品。

第一件是一個造型奇特的黑色項圈。

這個項圈並非由普通的皮革製成,而是由某種不知名的深淵魔獸骨骼打磨拼接而成,內側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骨刺。

更詭異的是,項圈的正前方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魔力水晶,正像心臟一樣緩緩脈動著。

第二件物品則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個被封印在玻璃器皿中的活體生物——一條粗如常人手臂、通體呈現出令人作嘔的暗綠色、表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吸盤和暴起脈絡的魔藤觸手。

這條觸手在器皿中不安分地蠕動著,頂端不斷分泌出一種渾濁且粘稠的催情黏液。

「這件名為‘共感之鎖’,不僅能徹底封死佩戴者的魔力,還能將佩戴者的感官放大,甚至可以遠程接收我設定的任何痛楚或快感。」薩麥爾拿著那個骨質項圈,隨後又看向那個器皿,「而這個,是深淵最底層的‘淫欲魔藤’。它沒有智力,只有本能——那就是無休止地鑽入雌性生物的體內,用它的體液將母體徹底改造為供其寄生的溫床。」

薩麥爾轉過身,看著渾身顫抖的艾莉,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既然你是羅莎琳德最好的朋友,那麼在將這些好東西用在她身上之前,就由你來替她測試一下效果吧。作為勇者,替同伴試毒,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沒等艾莉做出任何回應,薩麥爾已經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那個骨質項圈強行扣在了她的脖頸上。

「咔噠」一聲脆響,項圈閉合。

內側那些細小的骨刺瞬間刺入了艾莉嬌嫩的皮膚,雖然沒有刺破血管流出血液,但卻精准地扎進了她的神經節點。

一股微弱卻直達靈魂的酥麻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艾莉本來就在魔藥的作用下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直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嗚……主人……好麻……脖子好麻……身體不受控制了……」

薩麥爾沒有理會她的嬌吟,他隨手打碎了那個玻璃器皿。

那條暗綠色的淫欲魔藤瞬間舒展開來,像一條毒蛇般在地上扭動,隨後它似乎聞到了艾莉身上散髮出來的濃烈雌性荷爾蒙,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竄到了艾莉的腳邊。

「自己把它塞進去。」薩麥爾冷酷地下達了命令。

艾莉看著那條表面布滿吸盤、不斷滴落著渾濁黏液的恐怖觸手,心中湧起了一陣強烈的本能恐懼。

但體內的「渴精之毒」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子宮的空虛感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食。

比起恐懼,她現在更需要有甚麼東西來填滿飢渴難耐的下體。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抓住了那條滑膩冰冷的魔藤。觸手錶面的溫度極低,但分泌的黏液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灼熱感。

「艾莉……艾莉自己塞……為了主人……也為了羅莎琳德……」

她一邊哭泣著,一邊將大腿分開,將觸手那粗大的頂端對準了自己正不斷收縮、流著淫水的花穴。

艾莉一咬牙,用力將觸手捅了進去。

「呀啊啊!!好大……好粗……要裂開了!」

觸手的尺寸遠遠超過了正常人類的極限,粗暴地撐開了嬌嫩的肉襞。

更可怕的是,觸手錶面的那些吸盤在進入溫暖潮濕的陰道後,立刻活了過來。

它們瘋狂地吸附在艾莉的陰道壁上,每蠕動一下,都會帶來一種強烈的撕扯感和極致的刮擦快感。

觸手徬彿有生命一般,根本不需要艾莉再用力,它自己就在拼命地往深處鑽去。

粗大的頂端輕而易舉地頂開了艾莉的子宮口,直接侵入了那個最神聖也最脆弱的器官。

「不要……那裡不行……子宮會被撐破的……嗚嗚……」

艾莉仰起頭,脖子上的項圈紅光大盛。

那條魔藤在她的子宮內盤踞起來,開始大量分泌那種渾濁的催情黏液。

這種黏液填滿了飢渴的子宮,竟然奇異地緩解了「渴精之毒」帶來的空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異物徹底侵佔的變態滿足。

但這還沒完,魔藤在陰道內穩定後,竟然從根部分裂出了一條稍細一些的觸手。

這條新生的觸手像長了眼睛一樣,順著艾莉的臀縫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朵緊閉的後庭菊花,然後毫無憐惜地直接貫穿了進去。

「嗚——!!」艾莉的眼珠猛地向上翻白,兩排貝齒死死地咬著嘴唇,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前後兩個通道同時被這種恐怖的活物塞滿,腸道被蠻橫地擴張,觸手錶面的脈絡在每一次蠕動時都會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些點。

薩麥爾站在一旁,手指在半空中輕輕滑動,通過魔力操控著艾莉脖子上的項圈。

他將項圈的感官放大功能調到了最高,同時指令觸手開始瘋狂地抽插。

粗大的觸手在艾莉被黏液泡得泥濘不堪的通道里狂暴地進出,帶起一陣陣響亮且淫靡的水聲。

每一次抽插,吸盤都會扯出大量的粉紅媚肉,然後再被粗魯地捅回去。

艾莉的身體像觸電般在地上瘋狂地彈動,那對巨大的乳房在半空中甩出誇張的波浪,乳頭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瘋了……艾莉要瘋了……救命……主人操死我吧……被觸手乾得要高潮了……肚子里全是蟲子的口水……呀啊啊啊——」

在極致的折磨與瘋狂的快感交織下,艾莉迎來了徹底的崩潰。

她的下體猛地噴出一大股淫水,與觸手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呈放射狀噴灑在冰冷的石板上。

隨後,那根插入子宮的主觸手猛地一陣膨脹,模擬著男性射精的動作,將一大股高濃度的催情毒液直接注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艾莉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隨後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像一個壞掉的布娃娃一樣癱在了地上,雙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兩根觸手依舊在她體內緩慢地蠕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莉才在一陣徹骨的冰冷中緩緩恢復了意識。

體內的那條魔藤似乎已經滿足了發洩,在薩麥爾的命令下,它戀戀不捨地從兩個被撐得合不攏的肉洞里滑了出來,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地黏液痕跡,隨後被薩麥爾重新裝進了一個新的器皿里。

艾莉艱難地用雙手撐起上半身。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完全無法閉合、正不斷往外嘔出渾濁液體的下體,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恐懼。

那是一種哪怕身為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的勇者,也感到毛骨悚然的絕望。

「主人……」艾莉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砂紙在摩擦,她強忍著體內殘留的陣陣抽搐,仰起頭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魔王,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哭腔與哀求,「這些東西……太可怕了。即便是艾莉……已經被主人改造過身體,剛才都差點承受不住……如果把這些直接用在羅莎琳德身上……」

艾莉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溫柔地微笑著、手持聖典為平民療傷的女孩。如果讓那個柔弱的聖女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萬一她到時候崩潰了,徹底壞掉了怎麼辦?」艾莉的淚水奪眶而出,在滿是污漬的臉頰上衝刷出兩道清晰的淚痕,「艾莉不想看到那種結果……主人,艾莉求您,至少在肉體上,對她溫柔一點好不好?艾莉願意代替她承受更多的刑罰……」

薩麥爾看著這個明明自己已經墮落到了極點,卻還在試圖保護同伴的奴隸,冷酷的面容上沒有絲毫動搖。

他走到艾莉面前,伸出穿著漆黑鐵靴的腳,毫不客氣地踩在艾莉那對布滿掐痕的乳房上,微微用力碾壓了一下。

「這點你不需要擔心。」薩麥爾深沈的聲音在工坊內回蕩,「你以為我會蠢到去弄壞一件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寶嗎?在正式開始調教、把這些道具塞進她的身體里之前,我會像改造你那樣,用魔力對她進行洗禮,把她也轉變為魔界的人。只要有了魔族的體質,她的肉體就永遠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玩弄而崩壞。」

薩麥爾收回腳,微微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艾莉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更何況,她的身體,早就被我污染過了。她的子宮里,早就刻下了屬於我的烙印。你擔心的肉體損傷,根本不存在。」

聽到羅莎琳德的生命和肉體不會有危險,艾莉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至於精神層面……」薩麥爾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去好好開導她,陪在她身邊,用你現在的這副淫蕩模樣告訴她,順從我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羅莎琳德那麼信任你,甚至對你有著某些不可告人的隱秘渴望,想必,她最終會‘理解’你的,不是嗎?」

艾莉愣住了。

主人的話語如同惡魔的呢喃,精准地擊中了她內心深處被扭曲的慾望。

是啊,如果羅莎琳德也變得和自己一樣,她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服侍主人了,再也沒有甚麼聖女和勇者的隔閡,只有兩只共享極樂的母狗。

這種變態的想法一旦生根,便立刻蔓延開來。

艾莉眼中的同情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順從。

「艾莉明白了……艾莉一定會做個好老師,親自教導羅莎琳德如何張開雙腿……」

「很好。把衣服穿上,我們該走了。」

薩麥爾隨手將那些挑選好的道具收進了儲物空間,隨後拽動鎖鏈。

艾莉掙扎著站起來,簡單地將那套破爛的奴隸皮衣遮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跟在薩麥爾身後,離開了這間如同噩夢般的魔藥工坊。

魔王的奴隸曾是勇者 · 第6章 勇者的墮落,聖女的絕望(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