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催眠眼鏡之同學聚會
當我讓她們恢復清醒後,她們四個人都用一種愛慕的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穆雪瑞最先打破我們中的沈默,對我說:「小守,我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因為你一直以來表現很紳士,和我們接觸的時候都遵循了禮儀,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這讓大家都很喜歡你,也讓我們有些擔憂你這個老同學的未來。」
我裝作一無所知,問道:「甚麼未來啊?」
「當然是你的後代啊。」楚藝婷說,「小守,你太遲鈍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這樣根本結不了婚,沒辦法有孩子。」
「大家都為你著急。」屈智琪說,「我們作為你的老同學都很憂慮,擔心你沒有後代。而正好,我們有辦法幫你。」
「甚麼辦法?相親嗎?」我接著裝傻。
「不是不是。」周嫣蕊湊過來,「你去相親肯定沒戲,所以我們都決定好了,以後……」四個美女一起對我喊道:「幫你生孩子!」
「你們難道要輪流和我結婚嗎?」
「不對不對,小守,」穆雪瑞說,「這多麻煩呀。你我之間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了,要不是同學關係,只怕我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我如果和我男友分手,再去找你結婚,肯定要被好多人阻攔,特別是我爸媽。我可不會甚麼迷魂術,總不能把他們變成言聽計從的傀儡吧。所以我打算保持戀愛關係,然後去結婚,再然後去生你的孩子就可以了。我們都計劃這樣。」穆雪瑞平靜地介紹她的計劃,「這就叫有錢任性,愛怎麼玩怎麼玩。我們這些人巴不得生活中多個男人做愛呢!你正好沒有機會接觸別的女人,所以我們就給你機會!」
「可你們不怕敗露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知道嗎,小守?」楚藝婷說,「我們花錢給孩子辦假的證明就可以了。騙別的人不難。而且小守,我們都不差錢,幫你生孩子不成問題,生幾個都養的起!我們都盼著花錢呢!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如花了。」
「可是大家都要給我生孩子,真的要那麼多嗎?」我問。
屈智琪說:「小守,人有旦夕禍福,萬一生少了,有人沒有培養成才,或者遇上疾病災禍怎麼辦。所以還是多生一些好,我們養的起,不用怕,你放心和我們做愛就好了。」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的肉棒在褲子里又支起帳篷。
穆雪瑞說:「對了各位姐妹,你們今天在危險期嗎?」一番詢問下,大家發現彼此都不在危險期。
於是我說:「要不你們一起找一個合適的日子,然後和我一起做愛,就對外只說是閨蜜的聚會。我想讓你們一起懷孕。」她們欣然答應,然後互相交流了一下各自的日期,確定了一個彼此危險期重合的時間,屆時她們吃一些促進排卵的藥,然後一起懷孕,事後和各自愛人做一次進行掩護。
最後,穆雪瑞說:「既然小守答應了,那麼今晚就先讓小守體驗吧。我可是處女哦,」她對我笑了笑,比了一個耶的手勢,「珍貴的處女給了你,小守,你可有福了。以後誰來都只能用二手的了。我到時候騙我男朋友,說我是運動的時候受傷破處就萬事大吉。」
屈智琪說:「我也是處女哦。小守你運氣不錯,連著兩個處女。雪瑞你做了以後和我分享一下經驗,我也想學學怎麼騙他。」
周嫣蕊則小聲說:「其實我本來可以給,但因為男友他的緣故,導致我破了,但我發毒誓保證,他沒射進去就因為急事走了。你可以成為第一個射進來的人。」
楚藝婷則對我說:「雖然秦哥他已經射了,但我保證他戴了套,沒射進去。保證你是第一個射進來的人。」
這些信息我早已知悉,我於是再次使用催眠,讓穆雪瑞和屈智琪都誤以為與我在今天剛剛做愛並破處,用我上次為她們破處的記憶和感覺為基礎編造一段新的記憶,並且認為愛錄像的我恰好忘了錄像。
在她們都蘇醒過來以後,激情的性愛即將開始。
首先是楚藝婷,她說:「現在我給秦哥打個電話,告訴我今晚睡這裡。小守,這時候你就和我做愛。一邊聊天一邊扣綠帽,這該多刺激呀,你說呢?然後穆雪瑞,你在旁邊就像以前那樣,故意說‘把煙滅掉’這種開玩笑的話,掩蓋小守的聲音。智琪,你就幫我把手機拿著,我想雙手撐著牆和小守做愛。」
於是我對周嫣蕊說:「那麼做愛過程的錄像就交給你了。」
然後,我和楚藝婷的做愛正式開始。
她扶著牆,背對著我,把臀部撅起來,翹的老高。
在我開始操她前,她說:「小守,這次你可以隨便摸我,先前你只顧著按摩和一些社交禮儀,根本沒有亂碰我。現在我允許你隨便摸,胸、肚子、屁股都隨你玩,反正你是要扣綠帽子的人了。」楚藝婷的翹臀對著我扭了扭,馬油襪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誘惑得不得了,腿上的紅色長襪也令我口水直流。
在她扭曲的常識里,我過去從來沒有對她亂來,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彬彬有禮,一直對她秋毫不犯。
這次她終於是主動意識到自己要和我發生親密接觸,並且支持我這麼做。
我的一隻手摸著她的胸,一隻手摟住她的腰,然後肉棒頂著她的穴,往裡面慢慢深入。
負責拿手機的屈智琪撥通了秦哥的號碼。
秦哥很快就接了電話。
「餵,藝婷。」
「餵,秦哥,小守剛剛回去了。我們剩下幾個人今天就打算在雪瑞家裡過夜,一起玩一玩,聊一聊天。」
「哦,好啊,反正你們以前也經常聚一聚。」
在聊天的時候,我開始扶著楚藝婷的腰,快速地抽插她的小穴,肉棒在濕潤的小穴里一進一出,我的身體不斷碰撞她穿著馬油襪的屁股。
劇烈的快感順著脊柱蔓延楚藝婷的全身,令她感到一陣酥麻。
她的嘴裡不由得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在這時候,穆雪瑞及時地用方言口音說道:「楚藝婷,快把你的煙滅掉。」
這句話不僅遮蓋了楚藝婷的呻吟,而且還逗笑了秦哥。
他說:「是穆雪瑞吧。我聽見了她的聲音。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遊戲。以前你打電話的時候她也這麼說過,當時有的同學還說甚麼‘網管開電腦’。說實話,我也沒少乾,哈哈哈,當時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居然說:‘老闆這女的太松了。’在你和你爸媽打電話的時候講這些,氣的你踢了我一腳。我現在還記得呢!真沒想到你們還在玩這種惡作劇。」秦哥回憶起了過去班裡的點點滴滴。
而我的肉棒則享受著楚藝婷秘密花園的寸寸褶皺。
我還不時用手去觸摸楚藝婷的美腿,光潔的馬油襪摸起來就是舒服。
他肯定猜不到還要更惡毒的東西等著他。
楚藝婷只是發出嗯嗯的聲音,臉上紅紅的,一看就是被我愛愛出來的紅暈。
她努力地從嘴裡憋出幾個字,說:「秦哥,其實我們之前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我……我要……啊……要在她們面前對你表達愛。我……我……啊啊……咳咳……我愛你啊!」在她告白愛意的那一刻,我的肉棒朝著子宮口會心一擊,龜頭再次來到了這片已經只屬於我的小天地裡。
巨大的性快感瞬時間就淹沒了美艷的楚藝婷,她捂住嘴使勁遮掩那來自本能的淫叫。
而對面的秦哥對此一無所知,他只是以為這是母語羞澀,不敢直接表達。
於是楚藝婷在緩過來後,又用她學過的英語和法語說「我愛你」。
秦哥也聽得懂,主動用同樣的語言答復。
而穆雪瑞則繼續在旁邊用方言喊著「別吸煙了,楚藝婷。」、「拿到保護費了,楚藝婷老大。」
當二人甜蜜而又暗藏綠意的通話掛斷時,我的肉棒已經在楚藝婷的小穴里抽插多次了,早已迫近射精的臨界點。
可憐的秦哥,非但看著我當著他的面抽插楚藝婷,現在還要被她欺騙著聽我抽插楚藝婷時的聲音,將來還要養我的孩子而不自知,一輩子都不能再觸碰這樣的美人。
假如他喜歡逛18X網站,說不定還可以看見我發佈的楚藝婷排卵日中出視頻。
我摟住楚藝婷的腰,龜頭直入緊致溫暖的子宮。
然後,我對楚藝婷說:「藝婷,我也愛你,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傳宗接代!」說完,我的子孫大軍就一擁而入,通通跑出馬眼,一波波躍入這片充滿愛意的熱土。
「我……啊……應該的……啊啊啊……小守……好大……好舒服……幫你……很……正常。舉手之勞!啊啊啊啊……」楚藝婷仰著頭呻吟,淫叫聲快要擊穿天花板。
玩過楚藝婷之後,我又叫來了周嫣蕊和屈智琪,她們都是在厚厚的褲襪底下暗藏玄機。
因為做遊戲的時候她們都脫了衣服和我做愛,所以晚上我只想和穿著JK裝的她們做愛。
周嫣蕊和屈智琪兩人都把裡面的衣物脫光,只保留外面的JK套裝和褲襪,但給褲襪剪開了一個大洞,方便我進去。
周嫣蕊說:「既然我們都要給自己男朋友扣綠帽,扣過一次就可以有無數次。所以智琪,要不我們也互相接吻吧。你和我一起親親,小守則負責插我們的穴。這是不是很刺激。以前大家看我們經常玩到一起就說我們是女同,不妨我們追求刺激就追求徹底,真體驗一下,就當是給小守一個前戲節目。」
「媽呀,兩個小姐姐貼貼,喜歡!」穆雪瑞高興地說,這次輪到她用我的相機記錄這番姐妹情深的場面。
只見屈智琪和周嫣蕊深情凝望彼此,然後各自較高的周嫣蕊主動俯下身子,和屈智琪接吻。
兩個美女唇齒相依,鏡頭慢慢拉近,能看見粉嫩的紅舌互相糾纏,然後沒入二人口腔而無法拍到,只能通過臉頰上紅暈的變化和臉頰的突起與凹下來想象裡面的女同激情風暴。
兩條小舌頭一定糾纏得很深,就像是二人口腔里的一股龍捲風,在不斷吸收她們自己的口水。
別墅里很安靜,我們都聽得到那種滋溜滋溜的口水聲。
兩位美人的眼神也快拉出了絲,過了好一會她們才分開,並在嘴角留下長長的口水條。
之後,她們對著坐,開始疊夾彼此的腿,讓小穴對著小穴,互相頂著,牢牢靠著。
而後,她們開始扭腰,擺臀,小穴這時候肯定也發生了激烈的摩擦。
穆雪瑞好奇地拿著相機湊過去,對磨出愛液的小穴交合處拍了特寫鏡頭。
最後二人一起仰頭往後倒,嘴裡發出滿足的呻吟,在她們分開之際,兩條水柱從各自小穴里射出,划過一道小小的弧線,落在彼此裙子和褲襪上面。
屈智琪捂著眼,嘴裡大口喘氣,說:「呼呼呼,嫣蕊,你是甚麼魅魔嗎?呼呼,這麼會親,我快被你掰彎了,嫣蕊老公。」
「呼呼,」對面的周嫣蕊也氣喘吁吁,「亂說話,分明是你,呼呼呼,這麼愛蹭我,居然比我自己自慰都爽好多。也就上次和小守跳舞的感覺比這個刺激。小守,」她坐起來,對我揮手,「快和我做愛吧,你也看了這麼久了,快來,再不來,她這個魅魔就把我變成百合了。」
「你才魅魔,你全家都是魅魔。」屈智琪不高興了,「小守,你快來吧,再不插進去我都不知道男女感情會是甚麼味道了。」
「那麼周嫣蕊你先找張床躺著,讓屈智琪趴在上面,你們互相玩胸,然後讓我輪流插你們的穴。」我下命令說。
「嘿嘿,小守,開始學壞了,可以呀。和我那一炮沒白打。至少懂了打炮的辦法,沒有之前那麼不解風情。」一旁看戲的楚藝婷笑著說,明明她正是大家最早被我玩弄的女人。
來到穆雪瑞自己的臥房,二位美女按照我的要求躺好了。
周嫣蕊在下面,屈智琪在上面。
屈智琪把自己的臉埋進來了周嫣蕊的胸部,雙手捏這周嫣蕊的乳頭,周嫣蕊也伸長胳膊去捏屈智琪的乳頭。
我也跟著她們上床,在鏡頭前,我扶著我的大肉棒,對準屈智琪細小的陰唇間隙,把手搭在她的白絲屁股上面,肉棒從裁剪開的地方進去,一下就沒入了閃著淫水光澤的小穴里。
被我突入進去的屈智琪感受到下體處傳來的飽脹感。
巨大的快慰就好像是一股氣流,而屈智琪這個小小的身軀就像是一個小氣球,一下子就脹了起來,之前捏著奶頭的手一瞬間就張開成了手掌。
平鋪在楚藝婷身上的她也忍不住昂起頭來呻吟。
插入屈智琪的小穴之後,我的肉棒在裡面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把肉棒拔出來,插進下面周嫣蕊的小穴,體驗另外一種快感。
兩個女人輪流淫叫,就像是用色情的言語一唱一和講著相聲。
周嫣蕊曾和男友有過一次未能盡興的經歷,所以她對自己男友的尺寸還算瞭解。
我問她:「嫣蕊,我大還是你男朋友大?」
「小守,你……你大!」
「多誇誇我,多誇,我就多草你。給你一點甜頭!」我抓住她的美足,把腿架在肩膀上,然後腰往前面又挺了挺,憑著先前的一點經驗找尋她的G點,在那裡磨蹭了一下,「舒服吧,舒服就誇,剛剛是定金。」
「好好好,小守的肉棒天下第一大,啊啊啊,再來點!」
「你也要再來點!」我在她的小穴里淺淺插了插。
「嗯嗯嗯,小守……小守最粗……最硬!我男友……他……他是廢物!廢物!我就要給小守……給小守傳宗接代,啊啊啊……好爽啊!小守的大肉棒基因肯定要……要傳下去!啊啊!」周嫣蕊被我乾爽了,快樂地翻起了白眼,嘴巴張得老大,口水不受限制地流出來。
屈智琪不高興了,她穿著白絲襪的腳猛踢我的大腿根和肚子。
她說:「小守,你好偏心,上次你的三人舞也只把最舒服的體驗讓給周嫣蕊。現在3p也總操的是她,難道我是她男朋友,要對我夫目前犯嗎?偏心偏心,還我今天那個紳士小守。」嬌小柔弱的屈智琪扭過頭看著我,對我發脾氣,白絲小腳四處踢踹,開始了蘿莉的胡鬧。
雖然她的表情一點也不開心,但我卻被逗樂了,可愛的小生靈生氣也那麼可愛,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可愛女孩子的撒嬌罷了。
「那你也有學學人家周嫣蕊,她的態度要好好學習。我記得周嫣蕊你可是當初班裡的學習標兵,還拿過獎狀呢!」我說著又對周嫣蕊插入幾下。
「嗯啊啊啊……小守……你說對了……我可是學甚麼都快!不像某人……天天問……問班裡啊啊……學霸!」周嫣蕊故意用自己的手指挑逗屈智琪看起來小小的肉團,故意晃了晃自己的豐滿的乳房,「這裡也是我淫了,哈哈哈哈!啊啊……高……要高潮了!啊啊啊!」周嫣蕊被我的肉棒送入高潮的慾火當中,愛液撲在我的肉棒上。
被嘲諷的屈智琪知恥而後勇,她撅起屁股,扭動腰肢,轉過頭看著我,說:「小守快點來操我,智琪的小穴緊得狠,以後我會在男朋友和我做愛前灌醉他,保證他永遠不碰我,我還要騙他,說他酒後亂性。保證把自己的小穴給小守用,還有我的嘴巴,我的腳,一切能玩的地方都給小守。」
「態度不錯,獎勵你!」我於是抓住屈智琪的屁股,把肉棒插進了縮地很緊的小穴。
本來屈智琪的小穴就沒破處多久,加之渴求性愛,這讓小穴變得更加緊嫩,裡面的褶皺卯足了勁擠壓我的肉棒,想是要把我榨乾,把我的精液一搶而空。
剛剛緩過神的周嫣蕊剛想對我說話,結果屈智琪直接抱起她的頭,親了上去,堵住了那張說著騷話的嘴。
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舌吻加3p的畫面令我徬彿是回到了那個和小姨、依依母女二人夜夜笙歌的時光。
而且作為胸最大的高個美女,周嫣蕊確實不是處女,而作為胸小個頭小的美女,屈智琪恰好把第一次獻給了我。
真是巧合呀!
我的肉棒往深處一插,又一次突破了屈智琪的子宮口,舌吻中的屈智琪身體頓時緊繃,帶動著陰道和子宮製造出更強烈的擠壓力,一下就擊破了我的精關,令我的龜頭在小巧玲瓏的子宮內爆發了。
本著雨露均沾的想法,射了不少精液後,我咬緊牙關,忍住射精的衝動,推開屈智琪,然後把肉棒立馬插進周嫣蕊的小穴,之後完全放鬆下身的肌肉,身體往下傾倒,釋放了剩餘的精液。
二人的肉穴都被我的精液灌注,居然雙雙達到了高潮。
射完之後,我和她們二人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屈智琪撫摸著小腹:「呼呼,小守的精液,真期待下次做愛,到時候一定要多射點給我,讓我給小守生個孩子。」
「你只打算生一個嗎?」周嫣蕊說,「只要小守願意,我又有機會,多少我都樂意,我可不會養不起。」
「胡說,我也願意幫小守生好多個。我也養的起,到時候我們比一比,看誰幫小守生的最多。」屈智琪又和周嫣蕊較起勁來了。
休息過後,我們去找楚藝婷和穆雪瑞,發現她們居然正在另一間房裡假鳳虛凰,兩人穿著長靴的腿疊在一起,一紅一紫兩件裙子的裙擺上下堆疊,遮蓋著二人之間的私密處。
見到我們來了,穆雪瑞也還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啊……啊……小守,嫣蕊,智琪,我們是……是想試試,才不是同性戀呢!」
大概是因為我給她們設定了暖飽思淫欲的命令,讓她們太過飢渴,又恰好示範了同性戀的做法,於是她們就開始模仿,現在都不能自拔了。6
我說:「沒事,就當你們也是在做前戲好了。今晚最後一髮就給你們吧。」
聽見要和我打炮的事情,她們兩人果然停下了「磨豆腐」的事,互相攙扶著走過來,看起來腿都發軟了。
雖然她們互相取悅了很久,但心裡還是最想和我這個男人做愛,尤其是幫我傳宗接代。
我的肉棒在這兩位美女的絲襪玉足夾擊下一下就從半軟不硬變成了硬邦邦的狀態。
龜頭在四隻腳的簇擁下一柱擎天,立得筆直。
楚藝婷的馬油襪光滑透亮,觸感獨特,像是自帶電流,裹著腳趾頭在我的冠狀溝上滑來滑去,格外誘人。
穆雪瑞的絲襪帶有花朵圖案,看起來相當養眼。
她就像是花叢中的仙子,如今被我這個惡人俘獲,然後洗腦成了美足性愛奴隸。
在肉棒變硬之後,我躺了下來,讓穆雪瑞背對我進行騎乘位做愛,而已經打過炮的楚藝婷則面對我,把小穴對著我的嘴,讓我用手和用舌頭去挑逗她的陰蒂,攪亂她的小穴。
我還會用手去輪流摸二人的美腿和美足,盡情享受絲襪的觸感。
穆雪瑞的肉穴果然是極品,她很珍惜這次與我做愛的機會,每次抬高身體和壓低身體的幅度都有控制,她如果只是淺淺地和我做愛,沒有讓我的肉棒深入,我就伸手摸她的腳,而如果她一次性讓我的肉棒插到很深的地方,我就去摸楚藝婷的腿。
經過我的估算,大概我摸她的腳九次以後就會摸楚藝婷的腳一次。
也就是說穆雪瑞在用九淺一深的方法和我做愛。
她的肉壁相當的緊致,褶皺像是無數觸手在反復按摩我的肉棒,不停地捏擠推壓。
楚藝婷這時候也被我的口舌挑逗地淫水直流,雙腿抽搐不停,嘴裡發出接連不斷的呻吟,幾滴口水在她的嘴巴吊著,隨著一陣搖晃,落在了我的嘴裡,完成了一次間接的舌吻。
穆雪瑞也忘我地淫叫,喉嚨里發出一個個誘惑淫蕩的音符,與楚藝婷合奏了一首愛欲之歌。
伴隨穆雪瑞的屢次衝擊,她的子宮口漸漸松開,隨著她又一次重重地坐下,我也主動挺腰迎合,把肉棒插進她的子宮里,讓長長的肉棒塞滿這個獨屬於我的女人密徑。
我的突然一刺極大刺激到了穆雪瑞的G點,一下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與此同時,楚藝婷這位好姐妹也流出了愛液,把它們濺到我的臉上,被我盡數吃掉。
而我的肉棒也在此刻射精。
肉棒在肉壁的重重褶皺里顫抖了一下,龜頭聳動起來,把精液全數射進這個小天地。
這一切都被我的相機記錄,成為了我的又一戰績。
臨睡前,我帶著這四位美女一起合影,穆雪瑞和楚藝婷站在我身旁,屈智琪和周嫣蕊蹲在前面。
她們都露出了被我操過的小穴。
穆雪瑞一手提著裙擺,一手比著剪刀手。
周嫣蕊提著裙子,調皮地吐著舌頭。
楚藝婷在秀自己的小穴時,穿的是高跟鞋,一隻腳踩在旁邊的小櫃子上,展現美腿曲線和絲襪色澤。
屈智琪則選擇只穿兔女郎服裝,跪在地上,雙腿分開,露出小穴,雙手比耶。
她們每個人的小穴旁都寫了正字,用於標記被我操的次數,當我提出要把之前的「提供奶油」和「跳舞」等等全算上時,她們還一起笑話我喜歡誇張自己的所作所為,把那些「規矩檢點」的事當作做愛。
但在我的要求下,她們也不阻攔,任憑我在她們身上動筆,然後拍照留念。
晚上,我們五個人一起擠在穆雪瑞的大床上。
我把自己脫到一絲不掛,而穆雪瑞則只穿著一雙藍色長筒襪,被我抱著,趴在我身上。
屈智琪只穿著白天穿過的紅色網襪,網襪的觸感很獨特,蹭在腿上癢癢的。
她和周嫣蕊一左一右睡在兩側。
周嫣蕊的腿上則穿著白天那件吊帶襪,楚藝婷和我睡過一次,所以就擠在床的最邊緣,腿上穿的是那件紅色長襪。
第二天早上,由屈智琪用她的小嘴為我早安咬。
在經歷這次淫靡非常的聚會以後,我開始期待下次聚會。
下一次的聚會最終經過商定,由屈智琪主辦,她要帶我們去她父母贈送的遊艇上做愛。
遊艇停放在風景秀麗的景區,那裡有她家經營的度假酒店。
對於這次聚會,四位美女也都精心打扮。
屈智琪穿的是一件墨綠色連衣裙,腿上是黑色褲襪和小皮鞋。
周嫣蕊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長裙和白色上衣,搭配白色褲襪和有著白色蝴蝶結的綁帶高跟鞋,頭上也配有可愛的發飾。
穆雪瑞穿的是一件白色外套,裡面搭配的是淡藍色吊帶禮服短裙,肉色絲襪搭配的一雙粉色高跟鞋。
楚藝婷則是黑色皮衣外套和黑色皮裙,內搭白色襯衣,腿上是灰色及膝襪與黑色及膝靴。
按理說,船上不能穿鞋,但不差維護費的屈智琪壓根就不會計較這些。
作為船隻的所有者,她也有駕駛證,帶著我們輕鬆把船駛離港口,開到湖中。
這附近風景秀麗,但目前還缺少開發,周圍還沒有別的船隻,湖邊也沒有甚麼人在走動,這個時候我們打炮大概不會被人發現。
在遊艇上,我拿出我的相機,開始錄像。
在大家都還在拍照的時候,我去到船艙內。
只見在船艙里, 周嫣蕊站在窗前,把自己的裙子掀開,露出自己被白色褲襪包裹的下體,然後撕開了絲襪,翹著屁股說:「小守,小守,和我打一炮吧,今天大家都吃了促進排卵的藥,現在你射進來肯定可以把我們操懷孕。而且我這件衣服是我男朋友買的,穿他買的衣服卻被你射精,懷你的孩子,不喜歡嗎?」
既然周嫣蕊主動請求,那我就不和她客氣了。
把相機架在其他地方後,我扶著周嫣蕊的屁股,把手指伸進她的小穴,在裡面扣挖起來,另外一隻手摸著她的臉頰,把她的臉側過來,然後和我接吻。
我故意把她的身子往前面推,解開她衣服領口、袖口的紐扣,一把扯下她的衣服,解開她胸罩後面的背帶鈎扣,前面抓住胸罩兩個罩子的中間,順著她的手臂把罩子扯下來。
這麼一來,她的上半身就變得光溜溜的了,而後我粗暴地拉下她的裙子,讓裙子直接落在我們腳邊。
最後,我把她推到玻璃窗前。
玻璃倒映出我們的淫狀。
周嫣蕊一臉享受地閉著眼,嘴唇微張,臉色紅紅的。
我抓住她今天梳的兩條雙馬尾辮子,就像是勒緊了馬匹的繮繩。
然後我的肉棒貼近她的肉穴,龜頭輕鬆自如地插進去,很快就深入小穴,開始和那些已經熟識的褶皺紋路打起交道。
我和周嫣蕊貼得很近,我說:「爽嗎?是不是很刺激。上次你們帶我追求刺激,現在我也學會了。一個大小姐,在這個地方被脫的就剩絲襪,而且絲襪還破了,現在面對窗外的大自然,被一個根本不是你男朋友的人操,是不是刺激得不得了,就好像是把所以你受的教育全都違背?」說完,我加快了抽插力度,身體和她迅速碰撞,發出了連續的啪啪啪聲音。
「嗯。」周嫣蕊點頭,「啊啊啊啊……啊嗯……小守……好棒……我們雙贏……我有了刺激,你……你也有了後代。嗯啊……這裡這裡。」周嫣蕊在我肉棒往後退回去的時候突然夾緊了自己的肉穴,用褶皺的突然緊繃提醒我她的G點位置。
「G點,那我就好好照顧照顧你。」我的肉棒停止了後退,而是向前又衝了一小段,然後小幅度地後退了一下,保證肉棒可以一直蹭她的G點,為她輸送一浪接一浪的快感。
「哦哦哦,小守,你好貼心,哦哦嗯……啊……要是我……嗯……能把陰道變得更緊就好了……好喜歡你的肉棒……啊啊……又粗又大,估計你的兒子也會這麼大……要是我男朋友以為那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嗯嗯……啊……搞不好會以為是基因突變了!」周嫣蕊嬌喘與贊美並出,小穴處不斷給我施以快感,肉壁箍地很緊,一條條褶皺合作起來發力,與我的肉棒糾纏,帶給我的那種挑逗不輸於她的子宮口。
為了更持久地品味這個溫潤的小穴,我把手放在她的胸上,開始讓自己盯著玻璃上映射出的豐滿乳肉,把自己的手指往肉團里插,然後自己的指頭感受那種陷進去,被包裹的滋味,就像是一個低配版本的小穴抽插。
在我們纏綿悱惻之際,穆雪瑞來到了船艙里。
她看到我們正在做愛說:「你們居然在這,怪不得剛才拍照沒找到你們。居然把衣服脫這麼多,還好附近沒人,不然你們被拍到就麻煩了。」她來到窗邊,向遠處望去,突然大驚失色,說,「你看,有人!」
這可把我們嚇壞了,我的催眠眼鏡可不是千里眼,這要是被發現就糟了。我連忙把周嫣蕊抱住,帶著她轉身,背對外面。
「開玩笑騙你們的了,哈哈哈。」穆雪瑞說,「你們先做,做完再給我射精。」
「可你剛剛嚇死我們了,我可不想讓我的孩子有個喜歡惡作劇的媽媽。」我說。
「小守,我對你道歉不行嗎?對不起,我給你後面的第一次,怎麼樣?」穆雪瑞拉著我的肩膀說。
她的腿在我的身上游走,不時用肉色絲襪蹭我,「求求你原諒人家了。」
「這還差不多嘛,你的菊花也歸我了。」
惡作劇之後,我們重新站在原地做愛。
我略帶惡趣味的把周嫣蕊往窗子上貼,讓她的胸部在窗戶上印出一個輪廓,還在窗子上留下兩對重合的掌印。
最後,面對著眼前的綠水青山,我在她的子宮里射出了精液,讓精液在這裡面安家落戶。
我們在之後又一直保持著交合的姿勢,直到精液在裡面凝固,不會再流出來。
把肉棒拔出來以後,我用記號筆在周嫣蕊的腿上寫上「一」,說明我操了她一次。這時候,周嫣蕊拿來了一盒紙片,然後從裡面挑選了一些。
穆雪瑞也在一旁圍觀,她好奇地問:「這是甚麼呀?」
「我男朋友以前寫過的情書。我把它剪掉,成一個個小紙片,每個紙片上都有一個字,我們可以排列組合。可以這樣。」周嫣蕊拿出幾個小紙片,上面寫著「嫣」、「蕊」、「洞」、「屬」、「於」、「守」,還有兩張寫著「小」字。
然後周嫣蕊把這些紙片依順序擺放在自己小穴周圍。
按我的視角從左往右讀,就是「嫣蕊小洞屬於小守」。
「為甚麼不是小穴?」我問。
「情書里沒有‘穴’字,所以我就用了‘洞’,本來想用‘學’或‘雪’,這種聲音接近的字,但既然他在情書里寫了句‘幻想過未來的洞房花燭夜’,那我就把‘洞’字剪下了。」
「為甚麼不是大洞?‘大洞’配‘小守’?」我說。
「我要多松才能被叫大洞,我現在可緊著呢!你果然不適合讓我們安排相親,在這種話題上說話太不注意了。」周嫣蕊吐槽說,「現在你趕緊拍照紀念吧,這可是我男朋友的字,就像是他在幫你寫。」
我拿起相機,對準周嫣蕊的小穴,拍下這值得紀念的一幕。
被我抽插過的小穴附近擺放著那個只在這裡短暫停留過的男人的字,而被組合的字形成了「嫣蕊小洞屬於小守」這句話,徬彿是在宣告未來將有誰留下的小生命將在此孕育。
在和穆雪瑞做愛以前,她先拿來了牛奶味的巧克力棒,說:「小守,我們一起吃這個怎麼樣?正好你可以休息休息。」她把一根巧克力棒含在嘴裡,把另一端送到我的嘴巴,然後戳我的嘴唇。
我配合她,張開嘴,和她共享這個零食,她吃的比我快,一下就親在我的嘴上,和吻在一起。
她吞掉餅乾,說:「剛剛我模仿地像不像你,把雞巴插過來,然後往裡面撞進去。」
「還不夠像哦。」我的手摸到她的胸,揉了起來,「我做愛還會有別的動作,而且我才不會一插就結束。」我又硬了的肉棒在她的裙子上蹭,大腿摩擦她穿著絲襪的美腿。
「我們去外面做愛吧,我有個好主意。」穆雪瑞說,她拉著去到外面的甲板上,在遊艇的露天頂層,楚藝婷和周嫣蕊還在聊天。
穆雪瑞對她們說:「藝婷、嫣蕊你們幫我們拍照,我有個主意,藝婷,你拿著小守的相機,把我受孕的過程都拍下來,給小守做紀念。嫣蕊,你的鏡頭裡只拍我,給我拍幾張照片,但要讓我看起來只是一個人在拍正常的照片。」
我一聽就有了興致,問道:「照片發給你男朋友嗎?」
「肯定呀,小守,難道發給你嗎?你都知道你和我做了甚麼了。所以我要發給他,既然是扣綠帽,尋求刺激,那我不如把自己和你做愛的照片發給他看,還讓他不知道自己被綠,這種感覺多有意思,多刺激呀。他肯定以為這是我關心他,在分享我的生活。可實際上我是在對你分享我自己。」穆雪瑞抱住我,笑得是那麼甜美。
假如她知道我會在以後催眠她的男友,讓他們一輩子都不准做愛,那她會說,實際上自己其實甚麼也不對他分享。
穆雪瑞背靠著船的欄桿,散開自己的頭髮,做出捋順自己的頭髮的姿勢。
她的外套已經脫了,露出的是吊帶裙,光滑白皙的肩膀暴露在日光下,眼睛帶著墨鏡。
她這個姿勢對我來說就是在搔首弄姿,引誘男人。
楚藝婷拿著相機,在高處記錄我和她的交合,用一種上帝視角看著這個過程。
而周嫣蕊則用手機拍照,只拍著穆雪瑞靠在欄桿的上半身。
她拍下了幾張照片後說:「拍好了,你們可以做了。」
穆雪瑞用手輕拍額頭,說:「我暈,不對不對,嫣蕊,你要在小守和我做愛的時候拍,拍我在叫在呻吟的照片。」
「啊?」周嫣蕊感到難以置信,「這太危險了吧。小守的孩子沒懷上,你怎麼就要暴露了呢?」
「別想多了,嫣蕊,照片又不會發出聲音,」穆雪瑞看起來成竹在胸,「你放心拍,我選幾張最不像做愛的就好了,如果都不像,大不了就用你剛剛拍的照片。來,你先把鏡頭對準我,小守,你也趕緊動吧,到時候准為你生個乖女兒!」
我拉開穆雪瑞的雙腿,托起她的屁股,把肉棒對準她的小穴,龜頭從陰唇間插了進去,很快就在穆雪瑞的小腹上製造出一條肉嶺。巨大的肉棒撐開狹窄的陰道,而肉壁自己又不甘示弱地用條條褶皺纏繞在我的肉棒,往中間擠過來。穆雪瑞仰頭的幅度更大了,幾乎仰望著天空,朱唇略張,發出一絲呻吟。在這時,她的面色尚不紅潤,在鏡頭中也還只是做出誇張動作的樣子。"
我的肉棒繼續抽插,不斷震動她的身體,在接連不斷的晃動中,穆雪瑞所穿的吊帶裙被震動到了。
一根吊帶從香肩滑過,讓整個畫面的美人風情更上一層樓,看起來令人血脈噴張。
但她的男朋友肯定不知道這張圖的全景是自己被扣綠帽的景象。
穆雪瑞的肉穴傳來一股擠壓力,口中不斷發出呻吟,眼睛雖背墨鏡擋住,但我猜測這副墨鏡下是春情泛濫的眼神。臉上浮現絲絲紅潮的她開始忘我的在湖面上呻吟,雙手舉過頭頂,兩只手擺出剪刀手,看似只是一個拍照的常見動作,實則是在贊譽我給她帶來的快感,表明自己早就屬於我了。穆雪瑞的小穴似乎十分靈動,穴口、褶皺都在對我的肉棒施加刺激。我握住她穿著肉色褲襪的腿,手指肆意地搓著,體會絲襪的細膩觸感,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大腿上,看著白花花的美腿暫時讓我忘卻肉棒上的快感。"
周嫣蕊對準穆雪瑞的上半身一陣猛拍,把這個面色紅潤,雙手高舉,香肩裸露,面帶笑容的美女拍下來,唯獨遺漏了她被翻開的裙子和被我攪動的肉穴。
「要要……啊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啊!啊!」穆雪瑞被我的抽插帶入了高潮的漩渦。
被愛液澆淋的肉棒,穿過狹小的子宮口,進入到子宮裡面,把精液射了進去。
大批的精子衝撞了穆雪瑞的子宮,在那裡安營扎寨,準備孕育成新的小生命。
被我射精後的穆雪瑞有些脫力,伏在我的身上,大口喘息,額頭上,肩膀上已經冒出香汗。
我們在甲板上一起休息了一會。
然後穆雪瑞就開始挑選周嫣蕊的照片,選擇了那張自己臉色微紅,紅唇微張,雙手舉起,做出剪刀手的動作的照片。
照片上,只有她的臉色和被震下的吊帶在暗示這一切是我的傑作,而我自然連同穆雪瑞的淫靡下體一起都不在這張照片之內。
最後,她把照片發過去,就說自己剛剛喝了罐雞尾酒,然後靠著欄桿拍照。
她的男友看著自己美艷動人的女友,絲毫不起疑心,還連連稱贊照片拍得好,直誇穆雪瑞人長得漂亮,連照片角度也選的好。
確實,選的真好,被我扣綠帽子了都還不知道。
穆雪瑞的成功自然引來其他人的爭相仿效,楚藝婷也打算拍一些這樣的照片。
她跪坐在一排欄桿旁的座位上,雙腿岔開,拍拍旁邊的坐墊,示意我坐上來,和她進行騎乘位做愛。
全景的錄像交給穆雪瑞完成,依舊由周嫣蕊為我們拍照片。
我躺在楚藝婷下面,楚藝婷把自己的一條長襪脫掉,拉長它,和我的肉棒組成十字型,然後反復摩擦,像是原始人鑽木取火,直到我的肉棒又變硬了為止。
楚藝婷把自己的長襪送我聞嗅,自己開始與我做愛。
她首先調整了一下姿勢,肉穴先是壓在我的龜頭上,然後抬高身體,再對著我的肉棒忽地坐下來,讓自己的肉穴快速地把我的肉棒吞沒進去。
「啊。」她輕輕叫了一聲,頭側過去,看著外面的湖水,露出一個絕美的測顏,手還放在欄桿上,像是在做一個扶著欄桿看風景的動作。
這一幕恰好被周嫣蕊抓拍到了。
然後,楚藝婷用雙手扶著額頭,把額前秀髮推至後面,把被風吹動的長髮壓著,露出絕美的容顏,在自己下體還被我的肉棒插著的時候,她又被拍了張上身照片。
如果秦哥看了這張照片,恐怕只會誇自己的老婆長得漂亮,眉目傳情,殊不知我正在肉棒傳精,幫他早日當上「爸爸」。
楚藝婷開始了她的動作,一邊保持著上半身的端莊秀美,一邊不停與我交歡。
她上身的動作也會變化,有時是雙臂交叉,嘴巴微閉,露出一副俏皮的表情,有的時候則是雙手舉過頭頂,看向遠處,嘴巴張開呻吟。
然而照片無言,在圖片之中,秦哥只會看見這個美女露出半個身子,伸展自己的絕美身材,深情凝望著遠方的景物。
躺在下面的我把她的襪子放在鼻尖,聞裡面的那股混雜了皮革、汗液、雌性體香的襪子味道。
我的手在她雪白的腿上游移,按揉小穴的周圍。
在她雙手撫摸自己的臉,擺出一個萌噠噠的表情時,我的肉棒與手恰好把她送上了高潮。
快感讓她喊了出來,叫喊的樣子恰巧被拍下來了,就像那幅名為《吶喊》的油畫。
這個情景被周嫣蕊成功地抓拍下來,樂得她笑得合不攏嘴。
我也在她高潮之際射出了精液,真正給這個眉目傳情的美女肉棒傳精了。
楚藝婷在我射了精以後也還沒打算停止拍攝,而是用給我的襪子擦乾我的肉棒,擦的時候故意用自己的襪口部位擦,一隻擦一點,再脫另一隻擦拭。
穿上襪子和靴子去以後,可以發現露出來的襪子明顯顏色變深了。
周嫣蕊看出她的意圖,問她說:「還要拍照嗎?」
「嗯,還要,我要帶著小守的精液拍照。扣綠帽真是越玩越刺激。要不是有錢,我都不敢這麼任性地玩。」楚藝婷從座位上面站起來,走到另一處欄桿,身子靠在那裡,手扶好欄桿,雙腿擺出貓步的動作,秀出自己的長腿,然後讓周嫣蕊又為她拍了幾張。
這些照片自然也被楚藝婷挑了挑然後發出去了。
秦哥看到後先發了幾個竪起大拇指的表情誇贊她長得漂亮,照片也好看,還說那張楚藝婷被射精的照片很像那副名為《吶喊》的畫作,直誇楚藝婷創意十足。
楚藝婷還在回復里謊稱喝飲料的時候因為風浪大,船隻搖晃,導致她把飲料灑在了靴子上,特地強調之前拍的照片里,自己的長襪顏色比現在發的照片看起來淺,騙他說這是飲料導致的。
秦哥一邊誇帶著我的精液的楚藝婷是大美人,一邊又聽信她的欺騙,真是令我成就感拉滿。
如果到了他抱著我的親生孩子,誇楚藝婷給他家生了個好孩子的那天,我肯定會更有成就感。
現在我的精液也開始在楚藝婷的子宮里站穩腳跟了。
接下來自然是屈智琪。
她作為我們的船長,一直在駕駛室,而且還拿著望遠鏡為我們望風,以免我們在船上打炮的事情被周邊時不時出現的船隻注意到。
之後拍照的是屈智琪,由於駕駛室比較寬敞,位置也很大,這就讓我得以把她抱在椅子上,用她的裙子遮蓋我們交合的地方,讓她用騎乘位和我打炮。
屈智琪先拍了側身照,在沒有露出我的情況下把自己的上半身拍下來,只讓人看見一個可愛的清純少女在展示自己的個人財富,那張開口呻吟而又被手遮擋住的嘴也會被人當作是笑不露齒的禮節。
而她抿嘴享受肉棒對自己小穴的填充感的動作也可以配合著墨鏡,被看成一個美人的自信一笑。
屈智琪的小穴和其他幾位美女比起來還是太淺了,總是讓我留下一截露在外面,但她小穴也比其他幾位更加狹小,自然給我的感受也更加刺激緊嫩。
要是屈智琪家中能有些姊妹就好了,我要把她們一網打盡,都叫來這裡開淫趴。
在她與我的交合處在做愛中變得泥濘不堪,裙子和褲襪也被污染。
而她今天穿的裙子恰好是綠色的,原諒的顏色。
就在做愛的時候,屈智琪的電話響了,是她媽媽打來的。
我對她說:「請你邊打電話邊做吧,順便講講男朋友的事。」
屈智琪背對著我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餵,媽?哦,我現在正在船上,今天,今天我帶了我的閨蜜在這裡玩,就當是讓她們體驗下家裡的服務,給點建議了。嗯……嗯……」屈智琪在答話的時候故意按我之前給的要求說謊,還把自己壓抑的淫叫漸次釋放出來,「嗯,我……我明白,這幾天我就去和他見面,他不錯,我覺得他……他不論是家庭背景還是品德,都很好,嗯……很好。」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的關愛下逐漸出現了失守的現象。
她的小穴太緊太溫暖了,我真巴不得永遠留在溫柔鄉里。
在她打電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屈智琪和她的媽媽聊的火熱,為了不讓這段對話被突兀打斷,我只好抓住屈智琪的腰,轉移我的注意力,暫時不射精。
屈智琪也很有忍耐力,允許我對她隨處亂摸。
當電話快掛斷的時候,屈智琪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並喊道:「媽,我肯定不會背叛他,做一個守規矩的女孩子,我一定一定遵守家風,保證保證對他一心一意!」她說出了有關女人貞潔的誓言,可小穴卻在不停吞吐我這個外人的肉棒。嘴上的山盟海誓與嬌軀的一上一下之間製造了巨大的反差。話語和肉體的兩股淫亂感從我的耳朵與肉棒夾攻過來。龜頭在碰撞中為她打開子宮口,聚集在肉棒中的精液隨之而入。此刻,屈智琪的母親在說再見後剛剛掛斷了電話。她肯定聽不見自己女兒在掛斷電話響徹雲霄的淫蕩叫聲。)
這個時候,這位母親一定正在幻想未來自己的寶貝女兒和女婿的美好生活,說不定還在想自己在未來是否會因為想要報外孫子這件事而和屈智琪爭執。
她一定猜不到屈智琪的船上還有一個男人,即便去查也會因為我登船前催眠了幾個這裡的工作人員而被蒙騙。
她一定也預料不到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女兒就要嫁出去了,自己和自己的丈夫很快就能當上外婆外公,只是這個將會出世的外孫子可不會是優良的家風下該有的產物。
射完之後,屈智琪還拍攝了一張自己在座位上,雙腿夾著,一隻手扶著膝蓋,一隻手扶著小腹的照片,就像是告訴人們自己的肚子有我的精液,我的某一個精子將在那裡成為一場賽跑的最終贏家。
屈智琪的照片也發給了她的男朋友。
他的男朋友只是羨慕自己女友會開遊艇,比自己更有錢,並提出自己也想找機會過來玩的想法。
來一個自己女友被人操懷孕的地方玩,怎麼想都令我覺得好笑到爆。
不知道他來的時候能不能在這裡找到甚麼蛛絲馬跡,如果有,可能也不會在意,因為我會在這之前先催眠他,保證他老老實實代替我養我的兒女。
作為幫大家拍照的功臣,周嫣蕊自然也應該再被我再射一髮。
此刻已經是黃昏了,看著懸在天邊的太陽。
周嫣蕊說:「我想對著黃昏拍照,一邊是太陽,也就是日,一邊是小守,也是在日我。這樣的搭配肯定很刺激。」周嫣蕊把拍照的工作交給了穆雪瑞,作為積累一定經驗的女人,她還特地指導了一下穆雪瑞,比如鏡頭怎樣拍可以躲開我,已經如何防止有反射效果的物品把做愛的行為映出來。
此刻,天空中的晚霞分外美麗,紅日懸於天邊。
周嫣蕊背對著鏡頭,面朝夕陽,而我則站在她身後,掀開她的裙子,把肉棒插了進去。
這時候穆雪瑞說:「小守,先給你們拍個合影,你們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在《泰坦尼克號》。」她興衝衝地跑到前面,示意我們擺出影片的經典的鏡頭,為我們拍攝做愛時的合照。
只有屈智琪心裡有點不高興,她小聲嘀咕說:「好不吉利,我可不想撞冰山。」
在照片上,我親吻著周嫣蕊的脖頸,而周嫣蕊則是一臉享受,肯定是在品味被我的肉棒一入到底的滋味。
然後周嫣蕊伸出手臂,伸向夕陽那一邊,做出一個要托舉夕陽的動作。
我在她身後一次接一次抽插,這讓她的動作有些不穩。
好在附近位置比較寬敞,可以轉換位置。
因此只需要換換角度就能拍到。
中途我也入境了幾次,雖然肯定不能發出去,但留給我做紀念絕對足夠。
照片一端是我在操周嫣蕊,一端是周嫣蕊用手捧著那一輪紅日,附近的白雲就好像是我射出的精子,而夕陽則是她正等著受精的卵子,形成了生育的暗示。
在天邊的雲彩逐漸隨風移動到夕陽那裡,擋住那一抹余暉之際,我的精液也恰好射了出來,把精子全部留在了她的子宮裡面。
在離船前,四人一起在船艙內和之前那樣與我合影,展現自己被寫了字的腿,和被射了精液的小穴。
上面除了記錄做愛次數的橫竪,還有諸如「懷孕預定」、「成為母親」、「綠帽扣好了」這樣一些文字。
而在船外,則由我為她們拍攝合照。
我讓這四位穿戴整齊,而內在卻被我搞得淫穢不堪的女人一起露出甜美的笑容,對著鏡頭笑嘻嘻。
拍出來的合照被發給了她們各自的愛人。
這些被我扣上綠帽子的人都不會知道這一天是我給這四位白富美下種的日子,以後也不會知道。
在豪華的酒店裡,我敞開肚皮去吃那些為我準備的美味,海參、生蠔,一切管夠,快速讓我恢復元氣。
我們回到酒店裡的總統套房,穆雪瑞從她的行李里拿出了灌腸用的工具,看來她是早有準備要給我這後面菊穴的第一次。
她先去到浴室,在裡面精心清洗自己的身體,然後花了不少時間為自己灌腸。
屈智琪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玩法,她不敢正眼看穆雪瑞的屁股,嘴裡嘟囔著說:「噫,好髒啊,小守居然喜歡這種地方。」其他兩位美女則顯得頗有興趣,在那裡好奇地打量著我和穆雪瑞。
楚藝婷靠的有點近,她說:「好香呀,你做之前噴香水了嗎?」
穆雪瑞說:「這是灌腸液的香味。」我在她們閒聊的時候架好了攝像機,準備記錄這另類的「破處」時刻。
穆雪瑞拿來潤滑油,對她們說:「如果你們以後也想做,記得好好看看。首先要塗潤滑油。後面不是專門給雞雞用的,所以要先潤滑,不然很不好插進去,即便進去了也會特別疼。」她塗了些潤滑油在我的肉棒上面,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各個部位。
接著,穆雪瑞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鋪著鬆軟床墊的大床上。
床頭裝飾華麗,顯得金壁輝煌,像是皇宮里才有的豪華大床,而穆雪瑞則是在這裡被人輕薄的公主。
這樣的場景搭配一個可以肆意玩弄的美女,一下子就讓我亢奮了起來。
雖然今天遊艇上沒少射精,但加上此前吃的美食和現在趴在床上等我操的美人,肉棒早就滿血復活,等著插進去射精了。
穆雪瑞的肉穴和菊花都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的肉棒先頂住肉穴,象徵性地往那裡插了下,然後拔出來,對準菊穴。
和之前做愛時類似,我抓著她的腰,對準位置,做好獲得後面第一次的準備。
然後我用手拉開她的屁股,把肉棒往裡面插。
有了潤滑油,我的肉棒在插入的過程中還算順利。
屈智琪都不敢看了,以前背對著我們,去附近的窗戶前看外面的夜景。
此刻,我的肉棒已經插入。
雖然塗了潤滑劑,但這個大傢伙的到來還是讓穆雪瑞有點吃不消。
我無法看見穆雪瑞的表情,但我猜她臉上的表情肯定特別的扭曲,特別的掙扎,一定在心裡暗罵自己不該這樣追求刺激,把自己前面的第一次給了又去給後面的第一次。
她的手抓在床單上面,能看出本來如同平原,只是多出幾片「盆地」的床單上忽然就長出來一條條匯聚於兩個點的「山脊」。
穆雪瑞此刻正不時發出一點點哀嚎。
與她的痛苦相比,我可就舒服得不得了,這肯定是菊穴第一次開關放人進來,頭一次送往,第一次迎來,顯得毫無經驗,稚嫩無比,和我為她破處時的感覺有過之而無不及。
作為入口的肛門比她的子宮口都夾得緊,裡面的腸壁也遠比肉穴更加溫潤,要是肛交對身體危害沒那麼大就好了,不然我真想多來幾次。
肛門勒我的肉棒勒得很緊,這讓我有了一種很快要爆發的慾望。
但我還是忍過去了,我不停摸穆雪瑞的屁股,轉移我的注意力,頭經常抬起來看上面的天花板,想盡辦法讓我自己能好好欣賞房頂上的吊燈的精美設計。
被我插進後面的穆雪瑞也在時間推移中逐漸適應,開始示意我動一動。
我點點頭,然後慢慢扭動我的腰,帶著肉棒開始在裡面小幅度插入又拔出。
因為肛門夾得太緊,肉棒在那裡反復經過幾次就變得特別渴望射精,結果沒有多久功夫我就射了。
精液的衝刷讓穆雪瑞把床單抓得更緊,嘴裡也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身體不住地發抖,令大家都很關切,心都跳上了嗓子眼。
所幸一切平安,我們安然無恙。
我在肉棒軟了,變得不那麼大以後才從裡面小心翼翼地退出,生怕再讓穆雪瑞受甚麼傷。
白濁的精液也離開了這個不屬於它們的地方,跟著龜頭的足跡從裡面出來,在大家的注視下流洩在床單上。
屈智琪往我這裡看了眼,說:「還好洗乾淨了,不然多髒啊。但是小守,你還是要把肉棒洗乾淨,不然我可不准你射了。你和我過來,先去浴室裡面,我給你多洗一洗。」
在穆雪瑞無力地趴在床上,對大家講述剛才的疼痛和快感時,屈智琪則在浴室里為我洗肉棒。
她洗得很細緻,沐浴露抹出了不少泡泡,確定乾淨才讓我離開。
那一晚上,這四位美女又和我進行了歡樂的5P,穿著各種顏色的絲襪讓我射精。
最後,我射到精疲力盡才停下來。
在第二天,我就顯得老實多了,只是和她們一起遊山玩水,看看附近的群山與森林。
到了分別的早晨,我給她們每人都射了一髮,保證她們都可以帶著我的精液回去,帶著這份外孫真正生父的禮物去見自己的父母。
在這一天,周嫣蕊穿著一件新買的紅色襯衣,下身是俏皮時尚的牛仔短裙,看起來活潑可愛,活力無限,而腿上則是我指定她穿的白色及膝蕾絲邊長襪,和黑色短靴。
穆雪瑞則穿著知性優雅的黑色連衣裙,薄薄的肉色開襠褲襪和高跟鞋。
楚藝婷穿著素雅的粉色套裝,短裙下是白色透肉的波點襪,以及一雙瑪麗珍鞋。
屈智琪則穿上頗為火辣的皮衣外套和黑色包臀裙,腿上是誘人的透肉黑絲與長靴。
四位美女在我的要求下,打扮各有特色。
她們一起坐在幾個沙發椅上,每個人都把裙子翻上去,腿抬高,放在沙發椅扶手上,把自己的小穴露給我,供我和她們做愛。
我花了很久才給她們一人一髮,在做愛的時候,我會把她們的鞋子脫掉,去一邊舔她們的絲襪,一邊和她們做愛。
在和周嫣蕊做愛的時候,我還把她的襪子脫掉,去品味了一下她的腳趾。
周嫣蕊還有些驚奇,說:「哎呀,小守,你的裸足性癖也被開發了嗎?我以為你只喜歡絲襪呢!」
最後,大家又和我在離開前進行了合影。
每個人的小穴旁邊都被我寫過字,她們每個人都至少有一個正字。
其中足交、口交、乳交還有肛交都會用黑筆畫上,用於和紅筆標記的普通做愛區分開來。
為了讓氣氛更加淫靡,我在露小穴的合照之後,還要她們把衣服脫到只剩絲襪和鞋子的地步與我再次合影。
這一次我還在她們的胸上寫上「巨乳」、「尚可」、「偏小」這樣的評價,在小腹上寫「精液肉壺」、「王牌肉便器」、「白富美魅魔」、「好寶寶預定」、「小守獨佔」這樣的文字。
我要讓她們帶著我留下的文字回去,這樣更顯得淫亂放蕩。
在合影的時候,我選擇使用錄像功能,照片則在事後進行剪輯來獲取。
開始錄像後,我對她們喊:「被我射得爽不爽?」
「爽!」她們喜笑顏開地說。
「小守帥不帥?」
「帥!」!
「雞巴大不大?」
「大!」
「為我生孩子好不好?」
「好!」
在歡聲笑語中,我們的淫靡之行告一段落。
但我也來不及給自己放一個大假,一方面我恢復能力很強,家附近還有的是美女等著我,另一方面我要趕快催眠那些美人的男友,避免那些被我扣綠帽的男人碰這些美人的小穴。
我要讓她們這幾位白富美都成為我的專屬洩欲肉便器。
事後,我特地去催眠了屈智琪、穆雪瑞和周嫣蕊三人的男友,讓他們都有了和自己女友做愛的記憶,又都永遠不會與自己女友做愛,只要他們一想做愛,彼此心裡就會生出一段記憶,從而認為自己已經完事了。
在我解決他們之後,楚藝婷的婚禮也要開始了。
在婚禮前夕,楚藝婷的婚紗自然由我負責挑選。
秦哥買下了好幾款漂亮的婚紗,讓楚藝婷在家裡穿著和我輪番做愛。
穿婚紗的楚藝婷格外漂亮,被我發洩了好多次才最終選定了一件。
剩下的自然也不會退回,因為我將來還要讓她穿著和我打炮,而對被我催眠的秦哥而言,他這麼做則是收藏起來留作婚姻的紀念。
其他三位美女是婚禮的伴娘,自然也由我挑選合適的衣服。
為了湊齊四個伴娘,當年班裡的另外一位美女余詩惠被邀請過來。
她在和大家見面的時候被我催眠,自然也失去了自己的處女,加入了我的後宮。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以為我和她做愛是在檢查她是否有資質參與進來。
余詩惠畢竟還不算白富美,家境沒有那麼的優渥,所以就沒有打算把另外四位美人的扣綠帽命令灌輸給她,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獻出自己的肉體與貞潔就已經足夠了。
在我為屈智琪測試的時候,我故意告訴她要感受臀圍,讓她把肛交看作是感受臀圍方法,於是在我的幫助下灌腸,最後被我肛交到失神,口水到處流,眼淚也被我操出來了。
沒辦法,她的菊穴太緊了,做的時候居然把我夾得緊得不能再緊,不好好享受,不多操一操真心對不起她的菊花。
婚禮前的單身派對是淫亂不堪的。
五位美女輪番與我做著「婚禮前的準備」。
都把婚前子宮內射看作是保持婚禮中的好狀態的必須方式。
最後我還在她們腿上畫滿正字,在婚禮前與我進行了一次淫蕩的合影。
婚禮上的她們看似美麗純潔,實則各個都逼里帶精,還塞上了跳蛋。
她們全都以為這是普通飾品,完全不覺得哪裡有問題。
而我在附近對跳蛋的操控也被她們寬容,看作是婚禮中的友人秘密小遊戲。
因為我事先催眠秦哥,所以在婚禮上他會按照我的暗示時常把手藏在背後或口袋里,假裝自己拿著東西,並且時不時去在四位美人臉色奇怪,動作古怪還會呻吟的時候去看她們。
但他完全不會明白自己這麼做的原因,只是下意識去做出動作。
這樣一來,就算有人懷疑這四個美女被塞了跳蛋,也會首先懷疑秦哥,而不是我這個當年班裡的小透明瞭。
之後不久,四位美女陸陸續續宣佈懷孕。
屈智琪、周嫣蕊、穆雪瑞全都馬上和男友結婚。
作為她們的婚禮來賓,我在參加婚禮時根本管不住下面,讓她們的親戚朋友增添了幾個孩子。
尚未懷孕的余詩惠在接下來承受了我的絕大多數精液。
因為她還沒有男友,我就去聯繫之前那位被我催眠過的女醫生許芸,叫她再給我推薦一位年輕的男醫生。
然後我就去催眠了那位可憐的路人甲醫生,讓他以為自己與余詩惠交往已久,並認為懷孕是他乾的,於是余詩惠和被我催眠的小護士趙奕歡一樣,都是閃電結婚。
在辦婚禮的時候,當年班裡另外幾位漂亮女同學也被請來當伴娘,然後不出意外地落入我的手掌心,加入我的後宮,成為我的發洩性慾的玩物。
後來我開始讓楚藝婷專門組織這些被我催眠的美女參加新一次的同學聚會,供我淫樂。
此前懷孕的幾個美女可以再次為我生育之後,我就要求舉辦第一次獨屬於我的同學聚會,事前我還讓她們服用促進排卵的藥物,保證都能懷上。
聚會地點是在被選在了屈智琪之前帶我們來過的豪華酒店。
班裡漂亮的九位美女一起入住這家酒店。
大家將在這裡度過極其淫亂的時光,對外宣稱這是獨屬於老同學之間的旅行,全都不提及我的存在。
在酒店的豪華包廂里,我輪流讓幾位美女餵我吃飯。
因為是聚會里唯一的男性,所以我加強了她們心裡「物以稀為貴」的觀念,認為我很珍貴,值得用嘴餵我吃飯,從而好好看看我這個唯一的男生。
吃完後,大家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開始玩起了同學聚會的遊戲。而所謂的聚會遊戲,全是我事先用催眠灌輸給她們的。
首先,她們把我的眼睛蒙上,開始玩我設計的「猜猜我是誰」遊戲。
在她們看來,無論是做愛還是別的親密舉動,都只是正常的遊戲行為,不會被聯想到性行為,任何遊戲中的話語也不會被認為不雅。
我躺在大床上,首先感受到有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腳上透露出一點皮革的味道和汗味,很明顯那裡穿著黑絲,接下來我感覺自己的褲子被脫下,然後床震了下,兩只腳開始夾著我的肉棒摩擦,對於她們而言,這只是提醒我的方式而已,接著我硬硬的肉棒被一個溫暖的東西裹住,但不夠緊,只是覺得裹住肉棒的是兩個大傢伙,毫無疑問,肯定是巨乳。
然後,我感受到了一股更緊,更刺激的體驗,那肯定就是小穴了。
在她們眼中,把肉棒插進小穴是進一步暗示我所需要的流程。
緊接著,我的鼻子嗅到了一股濃濃的女人香,然後我的手被放在渾圓的胸上。
這種一手抓不下的巨大,這種似乎帶著魔力要把我的手吸收進去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
我覺得這肯定是周嫣蕊,於是說:「周嫣蕊,是你對吧。」我認出來了。
「答錯了,小守。」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是班裡另一個女同學。
我這才想起今天的確來了一位胸部更大,有E罩杯的絲襪美女,而且和周嫣蕊一樣穿著高跟皮鞋。
按照我設計的常識,答錯之後,我就要上交「罰精」。
如果我在之後無力繼續上交,則宣佈遊戲結束,否則這些女人將根據個人意願輪流過來讓我猜。
這個東西在她們看來不是精液,她們只知道我攜帶了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對她們無害,在遊戲里完全可用。
這位E罩杯的美女揭開蒙在我眼睛上的布,說:「看好了,是我哦。」她把連衣裙脫掉,只留下撕破洞的肉色絲襪,對於大家而言這也符合常識。
我因為沒有記住她的胸型而說錯,所以要把胸露給我看。
眼前的美女開始騎乘位做愛,乳房猶如海浪般湧動在我的面前,令我忍不住去摸。
這種有助於記憶的行為自然不會被看作咸豬手,她主動配合我,讓我多摸。
她的身體重重砸在我身上,子宮口不斷撞著我的龜頭。
最後自然是她的子宮口淪陷,被我的龜頭插進去射精。
這次做愛在她的呻吟呻吟聲中結束了。
我們的做愛結束後,第二人過來,她也讓我摸了胸,然後把腳伸進我的嘴裡,從口感來看不是絲襪,觸摸過去,發現是一雙長襪,而摸到盡頭則觸碰到了絲襪。
整條腿似乎不長。
我大概猜到是屈智琪了,但我太想在這位蘿莉母親身上發洩一次。
之前她為我生的是男孩,這次我想要她生一個女孩。
於是我說出了另一人的名字。
果不其然,屈智琪抱怨我傻的聲音出現了。
揭開布片,眼前果然是穿著小香風套裝,腿上穿著黑絲與黑色長襪的屈智琪。
我從床上坐起來,讓屈智琪躺下,說:「因為你的襪子,我誤判了,我以為是X X X,現在我握著你的腳,記住你的穿著,我就這樣把‘罰精’交給你。」
「小守,這你可要記好了,我和人家身材差別明明這麼大,你都記不住。」屈智琪的腳輕輕踩踩我的臉。
然後,我拉開屈智琪的大腿,把肉棒插入這個已經完全屬於我的地方。屈智琪雖然生了孩子,但身材恢復做的不錯,肉穴依舊很緊,插進去特別舒服。現在的她打扮比以前成熟性感不少,而這都是我的推薦,每推薦這種穿搭都會給我一種折磨天上的仙女,使其墮入凡塵的成就感。我抓著她的腿,在她身上做著大開大合的抽插,把愛液都乾了出來,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最後伴隨著我一聲低吼,肉棒在她的子宮里爆發,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接下來,我又接連分辨出了幾個女人,或是用肉棒抽插時的深淺與胸部的大小,或是憑借對她們所穿衣物的記憶,通過觸碰到的蝴蝶結、亮片、襪子的材質來判斷是誰。
我選擇把最後一髮精液留給了楚藝婷。
她被我催眠後經常會穿絲里絲。
婚禮那天,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裙,下身則搭配了馬油襪和內穿的白色長襪。
那一夜,秦哥沒有被灌醉,而是以為他需要按照「常識」把洞房之夜分享給我這個為他妻子挑選婚紗的人,並允許我與楚藝婷模擬做愛。
這裡的模擬自然就和瑩姐的新妻教育一樣,當然就是真正的做愛,只是他們夫妻二人只認為是答謝友人的正常做法。
至於秦哥和楚藝婷的夫妻洞房花燭夜,自然就只存在於我為他們編造的記憶里。
所以我和楚藝婷整夜都當著秦哥的面在做愛,沒有讓他像表姐夫那樣喝個爛醉。
這次她又一次穿上了絲里絲,外面是透肉的黑色馬油襪,裡面則是黑色蕾絲邊長襪,還外穿一雙紅色的長襪。
她今天身上穿的是灰色貼身的連衣裙,別提多漂亮性感了。
我於是故意答錯了她的名字,並宣佈這是最後一份「罰精」。
「小守,你是故意的吧。就這麼想被我罰,你真是好奇怪啊。」楚藝婷吐槽說,「我三件襪子一起穿你也分不出來?」此刻她和我保持著騎乘位,肉穴緊包我的肉棒。
「萬一你和她們中間偷換了襪子呢?你的小穴不太像生過了孩子的那種。以前我幫大家檢查過身體,在婚禮前挑過衣服,我對大家的身體還是比較熟悉的。你和那幾位還在談戀愛的小美人真沒甚麼差別哦。」
「那當然,我可是很質疑保養的。既然你沒認出我來,那就趕緊繳納‘罰精’吧,小守。」楚藝婷開始動了起來,她把我的手拉著。
我們二人十指相扣,就好像是真正的戀人。
已經孕育過我女兒的子宮,現在又將迎來一批新的客人。
楚藝婷已經可以輕鬆地用幾次重重的擊打來讓我的龜頭衝入子宮。
她的子宮口還是那麼緊,就像是無數繩索一樣,在我的龜頭上纏繞,且不斷發力,試圖扭緊,就好像要栓住一樣。
肉穴里的每一寸褶皺對我而言都是老相識,現在它們整整齊齊地附在我的肉棒周身,緊緊壓住,根本不願意放鬆。
肉棒在巨大的阻力中往外退,又往回頂。
楚藝婷的呻吟越變越大,在啊啊啊的呻吟聲中,她達到了高潮,成功地令我松懈精關,釋放出了精液,為楚藝婷的子宮送來新的住戶。
那一晚,大家根據「常識」,認為我很孤單,需要美女陪伴同床,所以幾位最漂亮的女性就和我一起睡覺。
第二天,在啪啪啪的聲音,和硬邦邦的下體被嫩肉裹住的快感共同作用下,我睜開了睡眼。
這時發生的當然是做愛,不過在她們的常識里,這是叫我起床的正常做法,是不涉及性行為的起床方式,只是恰巧需要肉穴和肉棒結合,並恰巧會出現液體流出。
卻不想一隻手從旁邊擋住了我的眼睛
「早安小守,這次你能猜到叫醒你的人是誰嗎?」聲音來自側面,是捂我眼睛的穆雪瑞說的。
「穆雪瑞。」我故意這麼說。
「小守,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是說誰叫你起床。不是誰遮住你的眼睛。」穆雪瑞說。
「是周嫣蕊,我剛才是開玩笑罷了。」我說,「現在我記得住了。」於是遮住我的手松開了,我戴上催眠眼鏡,看見了穿著黑色連衣裙與褐色透肉絲襪的周嫣蕊。
穆雪瑞說:「那好,現在開始刷牙,今天是去遊艇,好好表現哦。」她說完就和我舌吻。
這也是我設計常識,把舌吻當作是幫我刷牙的正常方式,也不看作親密舉動,只是幫忙而已。
在舌吻和騎乘位做愛後,我才終於起床,和她們一起去吃早飯。
在遊艇上,因為事先修改了常識,大家都把和我一邊做愛一邊拍照當作是造型塑造的一種方式。
上次操女人操出經驗的我輕鬆指導她們的動作。
比如讓人張開雙臂面朝湖面,而我則在裙下舔舐她的小穴。
鏡頭只拍攝了那美麗的背影,而裙子里的我雖然進入鏡頭,卻在裙子和下體的雙重遮擋下無法被看出。
接下來我還指導了不少其他人的照片拍攝。
這一次,我特地讓她們把精液當成是萬能的化妝品,然後以塗抹指甲油為由,要她們裸足與我足交,又以塗口紅為由口交,以塗抹粉底液為名義顏射。
因為有的女生暈船,我還讓她們把做愛看作是解決暈船問題的好辦法。
然後在船艙里,我的肉棒被一個暈船的女人用小穴包住,我的嘴巴則舔著另一個人的肉穴,兩只手扣挖兩個人的肉穴,就連腳也把腳趾伸進別人的穴里。
周圍人則都誇我喜歡助人為樂,風度十足。
如此淫靡的圖景自然都被相機記錄。
我們後來還去附近的山林遊覽。
在那裡,大家在坐上纜車前,因為我的催眠而集體突發恐高症。
這讓她們都把我看作是救世主。
因為按照「常識」,男人體內的「靜液」(也就是精液)是最好的緩解恐高的藥物,能讓人心情平靜下來。
於是在小樹林里,幾個結伴登山的美女都被我射了一髮。
而在酒店的房間里,之前的羅卜蹲遊戲也是必玩的項目。
這些美女一人一組,每人都會輪流和我用騎乘體位做愛,每個人都獲得了類似上次聚會時的特殊名字。
拿到名字的她們都在記背各個隊伍的名字,房間里充斥著「淫賤母狗」、「痴愚母豬」、「扣綠帽小能手」這樣的詞語和啪啪啪的肉擊聲。
最後,「獎精」的爭奪者是穆雪瑞和余詩惠。
穆雪瑞她穿著灰色上衣,綠色短裙,肉色褲襪與黑色V型靴口的及膝靴,腿上還穿著黑色蕾絲邊長襪,蕾絲邊在靴口清晰可見。
余詩惠則穿著一件白色帶著精美花紋的旗袍,白色的長筒襪包裹下的玉足也是分外誘人。
襪子下的腳趾也清晰看見。
我的龜頭被這些女人輪番套弄後早就迫不及待要射精了。
於是我提議她們平分「獎精」,想要盡快結束這個淫亂的遊戲。
她們當然不會反對,很快就笑著握手,宣佈結束遊戲。
可我的龜頭此刻根本把持不住了。
當我的肉棒剛插穆雪瑞的小穴時,我的馬眼就開始不住地把精液射出,因為此刻根本控制不住精關,我只能把精液全射進去。
余詩惠不高興了,她推了推我說:「小守,我的‘獎精’呢!說好平分,怎麼都給她了。」
「等……唔……等我發完,然後你們再分。」我抱著穆雪瑞說。
在我把肉棒拔出來後,穆雪瑞伸手在裡面攪拌,還用手從我的肉棒上刮了一些,把它們都放在在了余詩惠的小穴里。
兩位美女平分精液的淫靡圖景最後也被我的相機記了下來,作為紀念。
在幾天的同學聚會,或者說是外出旅行正式結束前,我們又進行了合影。
每個美女都先把衣服脫光,展示我給她們留下的告別塗鴉。
在她們的常識里,這和畢業前在校服上面簽名一樣,都是很普通的紀念手段。
我在她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射了不少精液。
她們的大腿內側都寫滿了正字。
被我射到穴里一次就用紅筆寫一筆,口交和足交這樣的就用黑筆標記,在多人啪啪啪時射進去的情況則用藍筆記錄。
她們當然不知道這些標記是指做愛,只是以為這是我在記錄大家交流的次數。
至於我所寫的「淫賤女人」、「巨乳痴女」、「美艷肉便器」、「騷浪母狗」、「小守留種」、「懷孕在及」這樣的詞語,則通通被看作是我隨性的無意義的塗鴉。
在拍攝照片的時候,我喊道:「小守帥不帥?」
「帥!」美女們一起喊道。
「小守強不強?」
「強!」
「喜不喜歡小守?」
「喜歡!」
在歡聲笑語中,一張張風格淫蕩的合影被拍了下來。
或是我與她們的全裸合影,或是好閨蜜之間親密裸照,或者是美女們除了絲襪和高跟鞋,身上一無所有的色情照片。
最漂亮的幾個美女還和我一起在床上又拍了不少照片作為紀念。
此前被我認錯的巨乳美人特地用胸夾著我的臉,與我合照,雖然乳肉很暖,但她有些用力過猛,差點沒把我憋死。
過了段時間,我就接到了這些女人懷孕的消息。
對於穆雪瑞、屈智琪、周嫣蕊和楚藝婷來說,儘管她們不會認為在同學聚會期間我們發生了性關係,只認為大家都是按照常識,做出很符合規範的舉動。
但聚會之後,我又在小聚會時和她們做愛了,所以她們斷定此次懷孕也一定是在懷我的孩子。
而其他女人則不會認為自己與我有過任何一次做愛,都認為是自己的男友或丈夫在聚會前或者聚會後乾的。
這樣的同學聚會在未來多了一些新的邀請對象。
並不是因為有的班裡老同學變漂亮了,也不是因為我改變了性癖或是太餓了。
而是因為有些男同學已經有了漂亮女友,於是我利用秦哥和他們見面,然後再利用他們去見到這些美女,催眠這些女人,修改她們的常識,讓這些情侶認為女友可以幫男友做同學聚會的代表,未來所有同學聚會都可以讓女友代勞。
於是我的後宮就又添新人。
這些同學代表也是閉月羞花,沈魚落雁的大美女。
這些美人和那些班裡的美女同學分成兩組,輪流和我聚會,然後輪流懷孕,不斷為我繁衍後代。
以後只要大家有時間和精力就會舉辦這種屬於我的性愛同學聚會,聚會規模可大可小,最重要的就是讓我射個爽,讓她們為我誕下後代,而我對那些孩子則毫不負責,全都由那些頭頂一片綠的男人們養育。
【後記】
後來,穆雪瑞、周嫣蕊、屈智琪、楚藝婷四位白富美每兩年為我懷一次孕,前前後後總共懷了六次,全是我的孩子。
余詩惠懷了五次。
而其他美女則一般懷了兩三次,足夠漂亮且有錢的美女會為我懷孕四次。
一天傍晚,在風光秀麗的山上,一把長椅上坐著我和穆雪瑞、楚藝婷,屈智琪和周嫣蕊站在旁邊,此時的她們已經是成熟的美麗婦人了,個個都生了好幾個小孩。
我們在一次激烈的5P後一起出來散步。
屈智琪感慨說:「真沒想到居然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們都懷了六次。我以為我只會生六個孩子,沒想到最後居然是八個。成了生的最多的一個。」
周嫣蕊說:「當時我們誰都想不到你會生三胞胎。我以為我生了一次龍鳳胎就會是大家中生的最多的了。看來還是你生的最多。你的胸也比以前大了不少,之前小守總是喜歡和我乳交,現在連你也能和他打奶炮了,哈哈哈。」
楚藝婷說:「生孩子還是一次一胎好。我和雪瑞只生六個,多是多,但家裡還是比你們家安靜不少。」
穆雪瑞說:「回想以前,我剛把小守的孩子生出來的時候真的擔心死了,就算能偽造報告,孩子的長相也不能造假。但我發現小守像是會魔法一樣,所有懷疑我的親戚全都在和你聊天後就說自己不懷疑了。」
其他幾個美女也說出了類似的經歷,這自然和我的催眠眼鏡有關,是我讓她們的家人只管照看這些出生的孩子,並且永遠不懷疑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更不會懷疑到我這裡。
我不解釋緣由,只是說:「現在你們為我生了這麼多,可以不用再生了。你們也別給自己丈夫生,都生了這麼多孩子,該休息了。而且現在還沒有被發現,就讓他們接著養去吧。你們接受這個建議嗎?」
「哪次不會呢?」周嫣蕊說,「自從你建議我們不要母乳餵養後,我們的奶水可是一滴都沒有給孩子,全給你喝了。」
「雖然對秦哥來說很殘忍,一輩子也沒有自己的後代,但小守說的對,我們生了太多孩子了,而且年齡大了,再生已經不合適了。」楚藝婷說。
「說不定他們也會有孩子。」穆雪瑞說,「我懷疑我們之所以不被發現就是因為他們知道但不說,只是我們做初一,他們做十五,一定早就在外面留種了。」
屈智琪也附和說:「對對,我也懷疑是這樣。小守,你是不是掌握了這些證據才讓我家公婆都默許我懷你的孩子。」
「你們不要瞎猜了,總之你們可以不為我繼續生孩子,但做愛還要繼續,和你們相處這麼多年,我可不想和你們分開,我們都是老同學嘛。為我傳宗接代的任務就請你們幫我找別人做吧,你們可以不生了。」
「是讓我們的親戚來嗎?每年過年你都讓我們去迷暈那些來家裡過夜的親戚。我那幾個堂姐妹現在都懷你的孩子了。」周嫣蕊說。
屈智琪說:「如果是親戚的話,我試試能不能請我的一個遠房表妹過來做客。她還沒懷過你的孩子。現在我可是下安眠藥的高手,保證幫你辦到。」
「我還不打算讓她們來,給她們下種沒有互動的樂趣,因為都被迷暈了。我雖然需要更多孩子,但我也要快樂的下種過程,你們找找那些和你們一樣富有的人妻或有男友的富家千金吧,她們與你們價值觀類似,一定有興趣幫我這種一直沒有結婚的好男人傳宗接代。我想找個機會認識她們。」
屈智琪激動地說:「這不難辦誒,小守,你還記得嗎?下週六是我們第三個孩子希希的生日,好幾個鄰居會來聚會,你只要在聚會上展示風度,一切按聚會常識去做,就和以前你對待我們那樣,我相信她們一定會像我們這樣願意幫你。」
周嫣蕊說:「我也有知道怎麼做了。家裡老大的幾個同學家長都挺年輕有錢,我也總和她們交流教育孩子的經驗,正好可以找理由介紹給小守。」
穆雪瑞則說:「下周我要和幾個女客戶見面,要不我在宴會上把你介紹給她們吧。只要你像以前同學聚會那樣好好表現,她們肯定會和我們一樣樂意幫你生。」
楚藝婷在手機里找了找照片,給我看一張合影,說:「小守,你看這是我和我的後輩們的合影,她們家境都不錯,剛從大學畢業,通過辦聚會的方式可以把她們叫來,到時候我安排你出席。她們正年輕,可以為你生孩子。」
四位美女一起討論如何讓更多人與我認識,為我生育後代。看來我的後宮還會繼續擴充,不斷有女人要將自己的肉體獻給我,為我誕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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