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催眠眼鏡之同學聚會
自從告別小姨和依依,我的3p生活也只能告一段落。我開始準備在同學聚會上繼續獵艷,拿下班裡那幾個白富美。
可舉辦聚會的地方在酒店裡,那裡人來人往恐怕沒有機會下手。
但我又不願意錯過。
於是一個計劃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我決定先控制聚會的發起人,然後利用他們把班裡的白富美拿下。
我首先打聽到了聚會的發起人。
發起人是班裡的兩位同學情侶,他們已經訂婚並同居,不久將會舉辦婚禮。
一位是秦哥,當年班裡的大帥哥,另一位是楚藝婷,班裡的文藝委員。
二人家境富裕,又喜好交際,和大家關係都不錯,自然有條件聯繫大家參加這次聚會。
而聚會舉辦地是穆雪瑞家中經營的豪華酒店。
到時候還有屈智琪這位大家閨秀給大家帶來親手製作的點心。
另一位白富美周嫣蕊將負責帶大家玩遊戲。
也就是說四位白富美並非僅僅是客人,更是這次活動的策劃者。
於是我靈機一動,自己隨便買了點明信片,寫上一些祝福語,然後聯繫秦哥說我有事來不了,但想給大家送點禮物,希望去他家親手把禮物交給他,再請他在聚會當天轉交給各位同學。
秦哥他當然不會懷疑我有別的心思,因為還沒有人知道這世上有這樣一副綠人無數的催眠眼鏡。
他直接答應了我的請求,和我約好了見面的時間。
在聚會前一天,我根據他給的地址來到了他們居住的一間別墅。
按響門鈴後,秦哥開門讓我進來。
我們簡單打打招呼,互相問好。
他很是熱情,想讓我進來坐會,楚藝婷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現在的她比學生時代更漂亮,據說是娛樂圈里小有名氣的演員。
楚藝婷的黑色長髮被扎成了丸子頭,身上穿著樸素的居家服。
來了以後我也不多說甚麼,我的正事是催眠他們。
在我遞給他賀卡後,我就像當初催眠熊子和周冰那樣,找個藉口支開他們二人。
我撒謊說有要緊的事情和秦哥商談,讓他和我去到旁邊的房間,然後把楚藝婷晾在一旁。
在房間里催眠秦哥之後,我再走出來,向楚藝婷說:「我的眼鏡好看嗎?」
當楚藝婷不明所以地看著我時,我按下開關,這下她也被我催眠了。
我先給秦哥下了一個關鍵詞。
只要我對他說「愚蠢的綠帽狗」,他就會進入催眠狀態。
然後我還從他口中得知二人已經同房多次,但總是戴套,目前還沒有口交、足交這些行為。
也就是說楚藝婷的第一次無套內射、口交、足交都將是我的。
我又去對被催眠的楚藝婷說:「同學聚會後你會不會和你的幾個好閨蜜一起多玩一會?」
「會,我們先逛街,吃飯,晚上在我家,後院燒烤,唱歌。」楚藝婷慢悠悠地說。
「會有誰來?
「穆雪瑞、屈智琪、周嫣蕊。」
果然,一起合作辦聚會,自然也會繼續聚一聚。既然她們還有晚上的聚會,那我就不用專門去找他們要這些人的住址了。
於是我開始對楚藝婷和秦哥兩人洗腦,修改他們的常識,讓他們無底線答應我的要求,服從我的命令,即便不催眠他們也會老實按我的要求做。
在讓他們蘇醒過來後,我對秦哥說:「雖然聚會當天我上午下午都沒時間,但晚上有空來。你們的聚會可以辦到晚上嗎?」
「那時候大家都要回去了,但藝婷和雪瑞她們幾個還會接著聚一聚。」他說。
「我能來嗎?」「我們肯定不反對,大家難得見一次。我想她們幾個女生也不會反對你來。那些女生以前和你也沒有甚麼矛盾。況且你還給大家準備了明信片。」
話雖如此,但如果她們堅持要辦一個局限於閨蜜的聚會,把我這個當年的小透明排除掉就會讓事情變得棘手。
於是我說:「我想作為一個驚喜出現在這裡。秦哥,到時候你先回來,和我一起在這裡做燒烤等她們。」
「那就都聽你的吧。你會做燒烤嗎?不會就讓我教你。」秦哥說。
「會一點,但我還得和你學學。」
楚藝婷這時說:「小守,你現在有時間嗎?你能不能幫我挑挑衣服,看看哪件最適合聚會穿。」實際上她早就選過了,但因為我的催眠,她以為自己一直拿不定主意,還在發愁。
秦哥也說:「對呀,小守,你有空幫幫我們嗎?我正為她的事頭疼呢!」
「挑衣服嗎?那我能不能先感受一下你的臉型?」
[常識變換,感受臉型=舌吻。進一步感受臉型=口交。]
「當然可以。」楚藝婷毫不猶豫地就和我親吻,她的香舌很自然地伸進我的嘴裡,和我舌吻起來。
對秦哥來說,他的頭上已經冒出一抹綠色了。
但在他眼裡這是再合理不過的行為,只是在瞭解自己愛人的臉型而已。
楚藝婷捧著我的臉,親個不停,送來一股女性獨有的芬芳。
她的香舌穿過我的雙唇進入我的口腔,在我嘴裡吮吸我的唾液我們二人唇齒相依,兩條舌頭在彼此口腔里游動。
楚藝婷表現得十分強勢,用自己的舌頭糾纏住我的舌頭,大口大口吞咽我給予她的唾液。
口水滋溜滋溜的聲音在我們之間發出。
等到我們分開的時候,我們二人的嘴角邊還被一條唾液線連接著。此刻她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怎麼樣,有主意了嗎?」秦哥看起來很著急。
「還沒有,得繼續。我們換那個辦法。」我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肉棒。
此刻楚藝婷當然認不出這是甚麼,只知道這是感受臉型需要用的工具。
她也不會認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是口交,只會認為自己心裡想到的那個動作是感受臉型的方式。
楚藝婷主動張開嘴,她的小香舌不停地對我的馬眼和冠狀溝施加刺激。
在秦哥的注視下,我的心裡迸發出了巨大的快感。
當著秦哥的面,讓他的女人為我口交,這種征服的快感是任何自慰都帶來不了的。
如果有機會,我想讓表姐夫看著佳佳姐為我「治療感冒」,而不是像婚禮時那樣醉的不省人事,像頭死豬似的睡在一邊,多沒意思。
面對舌頭一波波刺激,已經被口水覆蓋的肉棒終於沒有忍住,在楚藝婷的口腔里猛射了不少。
我的肉棒頂住她的咽喉,往她的嘴穴里射精,精液的衝擊和味道令她不免皺眉,但她還是強忍著不適把精液都喝進去了。
「好喝嗎?」我問她。
「嗯。就是你流汗的時候溫柔點,女孩子是很嬌弱的。要不是為了不弄髒地板,我才不會喝你的汗。」楚藝婷說,她擦擦嘴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她的常識已經混亂,根本不知道這是精液,只認為這是運動後分泌的汗液。
現在她嘴巴的第一次歸我了,見證者就是她的未婚夫。
「我建議在髮型上披頭散髮,不扎頭髮。當天的妝化的濃一點。」射了精液以後我也該做點正事。
既然我故意讓他們認為自己存在選擇困難症,急需我幫忙,那我也就提點建議。
我對秦哥說:「以前你也這樣感受過她的臉型嗎?」
秦哥搖頭,說:「沒有,以前我總忘了這個辦法。今天你做了我才想起。不過我肯定不擅長提建議,我做肯定沒意義。」在他的腦海裡,我做的事情符合常識,自己和別人沒做過就說明這是小眾方法,總被遺忘,決不可能是誰故意給他灌輸的。
楚藝婷取下頭上的橡皮筋,放下長髮,說:「真的合適嗎,小守?」
「肯定啊,現在我們去試試衣服吧。」我說著主動摟住她的腰。
「感受身材,對吧,小守。」秦哥看著我的舉動,想上前阻止,但又還是退了一步,停在了原地。
[常識變換,感受身材=一切親密的肢體接觸。]
秦哥肯定很疑惑,為甚麼別人做這種事會給他反感、呵斥,我做的時候他卻不會這樣,反而認為很符合一種他以前沒關注的常識。
但他很快就不會疑惑了。
因為我在催眠時特地讓他們不准保持疑惑,不准對比和我見面時的常識與平日里的常識。
「沒錯,當然是感受身材,我的手和尺子一樣,准著呢!」我又當著他的面摸了摸楚藝婷的腰,「藝婷的腰很細,」然後我摟抱著她,接著說:「她的臀很翹,胸也大,我肯定能挑出一件很棒的衣服。」我拉著她和她一起進了臥房。
秦哥跟在後面,看著我隨意伸著咸豬手。
因為修改了他們的常識,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膽地脫楚藝婷的衣服。
在他們看來這些是正常的幫助。
我輕而易舉地脫掉了楚藝婷的居家服,然後指示她把內衣換成更性感的,同時不穿內褲。
因為我事先告訴他們,挑選衣服的時候,幫助選衣服的人可以看裸體,看脫衣服和穿衣服的過程,所以楚藝婷不能讓我出去,只能在我的注視下換衣服。
她的雙乳從胸罩里釋放出來,又馬上被紋路性感花哨的胸罩包住,然後我挑了件性感的紫色連衣裙和黑色大衣讓她換上。
最後我挑選了一件透肉開襠黑絲,親自把它捲起了,套在楚藝婷的雙足上。
誘惑的黑色慢慢爬上她的足背、小腿,蔓延到大腿,就像是我對她的侵犯一樣,一步接一步,一次比一次過分。
為了獨享美人更衣的時刻,我特地給秦哥加入了請別人幫忙挑衣服的時候,丈夫只准在外面等妻子更衣,不准偷看過程的常識。
當楚藝婷被我帶出來的時候,秦哥感慨說:「真漂亮!小守,有眼光!」這個場景著實滑稽,一個還要繼續侵犯他愛人的男人居然可以被他贊揚。
我對楚藝婷說:「現在我們去選鞋子,順便檢驗襪子的質量吧。」
[常識變換,檢驗襪子質量=足交。感受腳型=舔腳。]
我帶著楚藝婷來到沙發那裡,讓她坐上沙發,把腳遞給我。我把她的玉足捏在手上,用舌頭先舔舔右腳,再舔舔左腳,把她的腳抓在手裡,像吹口琴一樣依次舔過她的腳趾頭。只是舔還不足以滿足我對她玉足的慾望。我又張開嘴含住她的左腳,盡可能把她的腳掌前半部分含在嘴裡,讓我的口水好好地污染她的腳。被我舔足的楚藝婷居然有了感覺,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舔完以後,我說:「聚會穿高跟鞋吧。
我們來到鞋櫃旁邊,我親手為她挑選了一雙黑色高跟鞋,讓她穿上。
穿上高跟鞋的她在客廳里走了幾步,把大衣解開,露出被裙子勾勒出的胸部輪廓,讓走路時的風帶起大衣的下擺,顯露出裙擺。
「小守,你太厲害了!」秦哥在旁邊對我喊道,「以後選衣服也請你!」他的話讓我差點笑出聲,老婆都要被我再射幾發,自己卻毫無意識,為我叫好,還想請我再來。
「現在還沒玩,剛剛還沒檢驗襪子的質量。」我又把自己的褲子脫掉,露出肉棒。
楚藝婷當然清楚要做甚麼,很配合地在沙發上坐好,用雙腳夾好我的肉棒。
她的腳夾緊我的肉棒以後,雙腿往上抬高,讓腳從肉棒的根部,挪移到龜頭,兩只腳在龜頭會合,像是給我的肉棒搭了一個尖尖的屋頂。
絲襪細膩絲滑的觸感疊加上我的口水帶來的濕潤,如同淋浴一樣給我的肉棒從上往下送來一波波激情。
有時候,她會停下來,往後退一下,腳掌橫下來,用轉木取火的方式為我足交,或者抬起一隻腳踩我剛冒出前列腺液的龜頭。
此時的秦哥正在廚房下廚,楚藝婷也和我說起了家常,講他的愛人為了取悅自己學了多少美食的製造方法。
完全沒發現自己正在被我奪走足尖的第一次。
「藝婷,快要射了。」我精關一松,把精液射了出來。
「媽呀,你怎麼流這麼多汗!」楚藝婷還是以為我在流汗而不是射精。
她的腳死死抵著我的龜頭,把我射的精液全堵住,讓精液全都塗在她的腳掌上。
剛才還在放菜盤的秦哥也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怒氣,但看見我們在足交的時候他的氣又消了,說:「小守,你剛剛說的話也太容易被誤會了,我差點以為你要亂來,原來只是流汗,說得像你想侵犯人家一樣。」秦哥的話讓我笑得岔氣,我捂著肚子說:「是是是,是我亂說了,哈哈哈,下次不敢了。」
足交之後,我決定先休息休息,在這裡吃飯。
吃飯的時候,楚藝婷和我一起坐一個位置。
[常識變換,女主人待客之道=和男性客人坐在一起,保持親密接觸,用嘴餵他吃飯]
楚藝婷被我摟著腰,玩著腿,一點脾氣也沒有,秦哥還讓楚藝婷多給我夾點好吃的,說是為了感謝我幫忙挑衣服。
楚藝婷把那些美食吃進嘴裡,嚼爛後與我接吻,用舌頭把食物推進我的口腔,別提多淫靡了。
吞進去後我還以節約糧食為由,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和她的舌頭糾纏,在裡面四處舔弄。
每吃一次都意味著一次舌吻,一次就要吃好久,總是以她和我的面紅耳赤,嘴角連線而告終。
酒足飯飽後,我說:「現在選衣服還需要最後一個環節,那就是感受整體效果。」
[常識變換,感受整體效果=做愛。效果好=精液射進子宮]
在秦哥開始收拾碗筷的時候,楚藝婷帶我回到了沙發上。
我把褲子脫掉,熟練地坐在沙發上,楚藝婷面對著我,也很熟練地掀開裙子,把肉穴和肉棒對準,然後慢慢壓低自己的身體,讓我的肉棒通過那裡。
「藝婷,你在危險期嗎?」
「不在呀。」被我催眠的她有問必答,不會反感。
「這時候做愛要戴套嗎?」
「要戴呀,怎麼說也要有避孕的意識。」
「但檢查你穿著的效果肯定不用避孕套,對不對?」
「肯定呀,小守你真是奇怪,按照常識,我們又不是那甚麼。」楚藝婷覺得我說話很怪,不明白我為甚麼說這個話題。
正在洗碗的秦哥在一旁遠看,目睹著自己的愛人被我侵犯而又不以為意,還輕鬆地哼著流行音樂,說不定是唱K時的曲目。
楚藝婷緩緩地用肉穴把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包住,雖然不是第一次,但裡面的肉壁還是十分緊致,正在適應我這個新來客。
當然以後我的肉棒就是這裡的主人了,我要讓她和周冰一樣,永遠都是我的玩物,讓她永遠生我的種。
肉棒經過一條條褶皺,在還未觸及子宮口的時候,楚藝婷停了下來,她開始以很小的幅度上下搖動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呻吟。
雖然她不會認為這是做愛,但她的肌肉記憶一定是在驅使她讓我的肉棒專門伺候她的G點。
楚藝婷嗯嗯啊啊的叫聲、男女肌膚的擊打聲伴奏。
啪啪啪和啊啊啊的聲音或此起彼伏或一起發出,但沒有一個人會認為這是不和諧的噪音。
在秦哥眼裡這只是檢驗效果時發出的正常聲音,和做愛無關。
他將做愛的動作看作檢驗效果的步驟,聲音自然就是檢驗效果時的聲音,不會有違背倫理的地方。
「啊啊啊……啊!」楚藝婷仰起頭,嘴裡的口水灑了出來,一股溫暖的愛液從她體內湧流,把我的肉棒淋濕。
高潮過後的她有些乏力,身體一下子坐下來,讓我的肉棒終於一插到底,將秦哥來過的地方周遊一遍。
現在我的龜頭抵著子宮口,距離那個尚且無人觸及的地方已經是一步之遙。
我於是換了姿勢,抱著她從位子上起來,讓她撐在我先前坐著的地方,然後朝著楚藝婷的子宮口瘋狂進攻,我沒有遵循甚麼九淺一深,而是大開大合地抽插,肉棒每次往回退的時候都會留下龜頭在裡面,往裡面插入的時候則會讓馬眼撞擊子宮口。
肉棒在緊致的小穴里形如一倆高速駛過的列車,飛速地穿過褶皺的重重阻擾,只在頂到子宮口的時候才稍微歇息,讓肉壁簇擁上來,把我的肉棒裹住。
「好……啊……好大……嗯……好大!」儘管楚藝婷不會認為自己在和我做愛,但我凶猛地抽插一定是讓她本能地聯想到那個秦哥給予過的感覺,而且她發現我給她的感覺遠比秦哥做愛的感受更強烈。
「是不是比他都大?」我故意問她。
「是……嗯不……不是……是……比……不能……不能比……啊……你的工具大……比他的那個……啊……器官大……但這是……兩碼事……啊……啊……啊!爽……啊!」楚藝婷被我問迷糊了,她肯定很困惑怎麼這種感覺就這麼像她在床上和秦哥做的事情。
肉棒還在一遍遍往里插,子宮口似乎有了鬆動的痕跡。
我扶著她的腰身,往裡面最後一撞,啪的一聲肉擊聲,伴隨著楚藝婷啊的一聲呻吟聲,我的肉棒突入她的子宮。
龜頭從緊緊的子宮口擠進去,勉勉強強插入其中,子宮口縱然松開了,但也還在阻礙我。
那一圈肉環掐著我的冠狀溝,像是在上面纏了一圈圈橡皮筋。
第一次開宮固然是痛苦的,楚藝婷的身體發出顫抖,嘴裡傳來一小點呻吟。
我雖然荒淫無度,但也還知道有時候需要憐香惜玉,所以暫時停下動作,等她恢復過來。
停在小穴內的肉棒被肉壁夾得死死的,重重褶皺和子宮口一樣掐住我的肉棒,像是在擠一個快用完的牙膏。
隨著身後秦哥打掃乾淨了桌子,走了過來,我放鬆精關,肉棒在擠壓下反而膨脹了起來,一瞬間就讓這個純潔的子宮染上獨屬於我的色彩。
一大股精液射的楚藝婷翻白眼。
我不僅是第一個將精液射進去的男人,也是第一個通過子宮口的男人,我不會准許任何人成為第二個。
雲雨過後,我們互相擁抱了很久,讓精液在裡面凝固,楚藝婷對我說:「小守,整體效果好嗎?」
「好,好極了!」我說。
秦哥在旁邊對我竪起大拇指,基本也可以看作是在感謝我幫他戴綠帽。
享受肉慾後,我在秦哥這裡學了學做燒烤的知識。
雖然給他們增加一些常識,在這裡讓楚藝婷陪我睡覺並不難,但為了明天好好操操另外幾個美女,我還是忍了。
我對晚上聚會的催眠方法做了一個簡單的規劃,命令秦哥和楚藝婷接受,最後給秦哥和楚藝婷下了一個一生不得行房,不准進行男女間的親熱的暗示便離開了。
同學聚會如期舉辦。
據秦哥所說,辦的非常順利,大家對我的禮物也很滿意。
他在聚餐後就先回來,我帶上相機到了之後就和我一起調試家裡的唱歌用的設備,在楚藝婷和她的閨蜜們回來前做了一些燒烤。
不久後,楚藝婷帶著她的閨蜜們回來了。秦哥先去門口迎接,並宣佈有一個驚喜嘉賓會出現。就在她們猜測的時候我走了出來。
門口的美人中,我先注意到了屈智琪。
她是個身材嬌小玲瓏,和雨希姐差不多的蘿莉美人。
她穿著可愛清純的學院風著裝,喜慶的紅色格子裙下是肉色褲襪和白色短襪。
「你是小守?」看見我的時候,屈智琪驚訝地說。
周嫣蕊大吃一驚說:「哇,小守居然真是你呀!你不是說今天沒時間嗎?」今天的周嫣蕊黑髮略卷,穿的是一件白色外衣,下面是性感的豹紋短裙,腿上是黑色絲襪和黑色中長靴。
似乎楚藝婷家裡拖鞋不夠,所以她們都沒換鞋。
「小守!我就知道是你!當時秦哥說你白天沒時間,現在又說有嘉賓,於是我就懷疑是你!居然讓我猜中了!」穆雪瑞一臉激動。
她今天披散著染過的長髮,身上穿著藍色靚麗的套裝,短裙下是肉色褲襪覆蓋的大腿,腳上是白色V型靴口的及膝長靴。
按照我的計劃,楚藝婷會在這時候突然想起我的暗示,隨即認為自己要給一位閨蜜小禮物,也就是閒置的一份化妝品。
楚藝婷突然就對屈智琪說:「智琪,我有一樣東西想送你,跟我先去樓上。」屈智琪很很爽快地就答應了,楚藝婷將根據我先前下的命令喋喋不休介紹她的化妝品,為我拖延時間。
秦哥也立刻想起我的暗示,認為自己要馬上找另一位女生去品嘗烤好的肉串。
他對穆雪瑞說:「串已經烤好了不少,去嘗嘗看口味合不合適。」穆雪瑞也欣然答應。
在這個時刻,我對也要前去的周嫣蕊說:「嫣蕊,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很快。算是生意。」周嫣蕊家裡經商,而同學見面本身也是利用人脈的時機,她對此並不意外。
如此一來,她和其他女生被分開。
借著她落單的時機,我啓動催眠眼鏡,成功催眠了她。
我讓她先定在原地,然後跟上穆雪瑞,叫住她,在她轉頭看我的時候啓動催眠眼鏡,把她催眠。
然後我讓秦哥也進入催眠狀態,去拿燒烤進屋,不管我在做甚麼。
之後我立刻趕到樓上,來到屈智琪那裡,此刻她還在和楚藝婷交流化妝心得。
見我來到這裡,她還有些疑惑,在她看著我的時候我啓動催眠眼鏡,將她也催眠。
之後楚藝婷也因為關鍵詞進入催眠狀態。
我把四位大美女都帶到客廳,先讓她們忘記被我催眠的事,只記得大家拿了燒烤其樂融融聚在一起,然後我還讓她們都不會否定我的想法,都支持我的要求,不會洩漏有關我的聚會細節。
我首先讓秦哥今天對唱歌沒有興趣,沒有我的邀請他就不准唱歌,讓他一門心思去燒烤,完全相信我講的常識,但永遠不想做那些常識里的事情。
然後我讓這幾位美女把各種做愛形式當作唱歌時的舞蹈,是一種增添趣味的活動。
舌吻當作潤喉的方法。
至於我和她們的親密接觸,那就是按摩了。
我還瞭解到周嫣蕊只和她男友做了一次,因為突發情況,男友沒來得及射進去,只是破了處就因為工作上的急事離開。
現在二人還要過段時間才能見面。
屈智琪和穆雪瑞還是處女,二人都有男友。
接下來我還灌輸給她們有關精液的常識,她們會忘了精液的本來功能,忘記和它有關的衛生知識,只記得是由男性供應,專屬與女性的美味調味料,需要用女性的短襪裝著。
但她們記得獲取辦法,只是不認為獲取精液的行為是性行為,事後也不聲張。
我把她們的倫理和性常識通通修改,她們將對做愛只留下一個模糊的印象,不會認為今晚會和我有性行為。
在講這些常識的時候我還專門的強調這些常識只在我們這些人聚會或我和其中任意一人或幾人獨處時生效,不准思考常識的合理性,也不准外傳。
現在我的淫樂時光正式開始。
我擺好相機說:「我想記錄這次聚會,希望幾位美女賞臉過來自我介紹,每人都說出自己的姓名、年齡、身高體重還有三圍,求你們答應這個請求。」
有了催眠的幫助,這自然不在話下。
首先是穆雪瑞,她說:「我叫穆雪瑞,24歲,身高169,體重55kg,三圍是36C,24,35。」
之後是楚藝婷,她說:「我叫楚藝婷,24歲,身高172,體重50.5kg,三圍是34D,23,34。」
然後是周嫣蕊,她說:「我叫周嫣蕊,24歲,身高168,體重56.8kg,三圍是36D,24,36。」
最後是屈智琪,我推測她的數據會和雨希姐差不多。
她說:「我叫屈智琪,24歲,身高155,體重40kg,三圍是34C,22,35。」不錯,和雨希姐基本一樣,我猜對了。
在大家開始擼串的時候,我說:「要不加一點精液吧,更美味哦。」
「好主意呀,小守,你可真周到。正好我有襪子可以用。」屈智琪脫掉自己絲襪外穿的短襪,幫我把其中一隻套在我的肉棒,另一隻系住我的肉棒,固定那只襪子。
至於獲取精液,我盯上身材豐滿的周嫣蕊,她的胸大,夾起來肯定舒服。
在我的請求下,周嫣蕊爽快地答應幫大家獲得我的精液。
周嫣蕊用胸夾著我的肉棒,開始擠壓。
兩團豐滿的乳肉裹住我的肉棒,帶來陣陣刺激,雖然遠不及小穴的那種緊致。
但這甜蜜蜜的觸感搭配她期待的目光依舊讓我興奮無比。
何況屈智琪還把一隻襪子系在我的肉棒,勒得有點緊,那個束縛感剛好彌補了乳肉不夠緊致的缺點。
假如周嫣蕊只是主動和我做愛,或許我心裡還不會覺得有多爽,但現在她只是想著早日品嘗美味的調料,渾然不知自己是在做著乳交。
這種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樂是無與倫比的。
K真是個天才,給了我這麼好的東西!
我自己也會時不時蹲下身子,讓肉棒在乳溝裡穿梭,就像抽插小穴那樣,讓裹在襪子里的肉棒從溝的一端插進另一端,冠狀溝輕輕蹭蹭她的胸部,就像刮蹭小穴的褶皺那樣,故意給我的肉棒一點刺激。
如此來回做了好多次後我才停下來,讓周嫣蕊雙手揉著自己的胸,不停擠我的肉棒。
一開始,裹住肉棒的襪子上多出了一點濕的地方,在連續被巨乳擠壓幾次後,我放開精關,把精液一股腦地射進了襪子里。
射完以後,屈智琪解開綁住肉棒的襪子,同時另一隻手接住裹著肉棒的襪子。「射了不少呀,小守,你準備了這麼多調料!太用心了!沒想到你這麼貼心!」穆雪瑞竪起大拇指。"
盛放精液的襪子被放在茶几上,幾個美女把肉串放在精液上面滾上幾下,讓辣椒、孜然、蒜泥和我的精液攪到一起,然後帶著一種享受的神情去品味。
大概是因為我讓她們認為精液是美味的,所以她們每個人都誇贊我的精液口感極佳,讓烤串更香。
不像那個抱怨精液又苦又腥的雯雯。
她們這些美女一點都不覺得哪裡奇怪,哪怕這是來自我尿尿用的地方的液體。
連吃了幾串腰子後,看著眼前的美女,我又來了慾望。
這次我的目標是蘿莉美女屈智琪。
一個處女版本的雨希姐還不知道是甚麼滋味,等我到時候讓她懷孕了,她會不會也能生出和雯雯一樣可愛的小蘿莉?
在穆雪瑞拿著話筒唱歌時,我對屈智琪提出了一起舞蹈的請求。
屈智琪很禮貌地答應了,像是在正事場合起舞一樣,把手搭在我的臂膀上。
我說:「這是第一次跳舞,我可能不太熟練,會讓你受傷,如果破皮流血,還請你原諒。」
「沒事,我也是第一次。」屈智琪說,因為潛意識里知道要用做愛的方法「起舞」,所以她開始脫掉裙子和褲襪,但被我阻止。
我說:「把褲襪撕破就可以了。」
屈智琪恍然大悟,說:「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小守,你真聰明。這樣也就不怕受涼了。」她試著撕自己的褲襪,但她的褲襪有點厚而且她的力氣小,最後沒有撕破,她於是用楚藝婷家裡的剪刀剪開口,然後讓我再用力撕,這才撕破了口,把裡面可愛風格的內褲拉開,毛髮修剪整齊的粉嫩小穴近在眼前。
在她的潛意識里,自己要用做愛的方式跳舞,而做愛需要前戲。
於是她選擇先讓肉棒和自己的小穴摩擦,作為「舞蹈」的前奏。
我把屈智琪輕輕抱起來,肉棒在她的小穴上摩擦,並吻在她的嘴唇上。
不知道她此刻是認為我在做舞蹈的前奏,還是認為我在為她潤喉。
在我的大肉棒挑逗下,不一會屈智琪就發出啊的一聲叫喊,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中本能地抱住了我。
我意識到這是「前奏」結束的信號。
我於是把屈智琪放在沙發一側結實寬闊而平整的扶手上,讓她坐好,把攝像機挪到我們旁邊拍攝。
然後我抬高她的腳,抓住她的美腿,肉棒對準她的小穴,龜頭頂著她的縫隙,一點點深入進去。
不愧是未開苞的處女,小穴真是又緊又窄。
我的肉棒好不容易才從那條細微的縫隙里進去。
不一會我的龜頭就觸到了她的處女膜。
「哎喲,小守,跳舞的時候別這樣,輕點,你的力氣好大。」屈智琪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出現了一種撕裂的痛,周邊的肌肉都被我的龜頭牽動。
我嘴上說會輕一點,可實際上卻在品味了一下陰道口的擠壓後就朝她的深處很快撞了過去,一下子就破開了這層薄膜。
在那一刻,一股處女血蔓延出來,染在小穴周圍的內褲上。這一切都被我的相機記錄了下來。一旁的周嫣蕊放下烤串說:「智琪,你流血了!」
「這是女方不熟練才有的破皮,一會就好,不用擔心。」我強忍著陰道猛縮帶給我的刺激,努力勸阻她們。
因為她們此刻都對我無比放心,所以也就又去唱歌和吃燒烤了。
秦哥這時候端著燒烤過來,看見我正在玩弄屈智琪,他也只是說了句:「跳舞的時候注意點,你們的體格差距可不小。」
我抓著屈智琪的雙手,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眼睛盯著屈智琪的細頸,盡可能不去思考下半身的事情。
當我成功克服射精的衝動後,我終於可以細品這個本不屬於我的地方。
屈智琪的呼吸正變得穩定而有節奏,呼吸實際上是一個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動作。
她的一呼一吸都帶動著她的小穴一松一緊。
我的肉棒繼續插向更深處,在刮過破處的地方時,屈智琪還會發出一點啊啊嘶嘶的叫聲,看起來格外難受。
但過了會,當我的肉棒塞滿她的小穴,龜頭已經和子宮口一遍遍接吻後,屈智琪的神情已經恢復正常,面色紅潤了不少,眼裡對我似乎多了股出於本能的愛慕。
屈智琪小巧的穴道已經被我徹底佔領。
她在快感下繼續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另外幾個美女對此沒有反應,也許她們認為這些聲音是對唱歌的和聲,就像「舞蹈」一樣,都是增添趣味的東西。
在幾輪猛烈的抽插下,屈智琪的子宮口早已不堪重負。
在我最後一次插入中,我抓住屈智琪的肩膀,往我的方向按過去,使我的肉棒和她的子宮雙向奔赴。
龜頭頓時穿過了子宮口,成為了子宮的首位訪客。
突如其來的到訪讓屈智琪又一次呻吟。
屈智琪的肌肉因為第一次開宮而抽搐了起來,陰道里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不斷蠕動,就好像要震碎我的肉棒一樣。
子宮對我的龜頭是溫柔的,輕輕按摩我的龜頭,歡迎這位來客,可子宮口卻是頑固非常,死死絞著我這個外來人,勒得很緊很緊。
我於是先退出子宮,只把龜頭留在陰道內,然後又一下刺回去,龜頭如高速移動的列車車頭,迅速經過已經松開的子宮口,又一次撞進子宮。
「啊……疼……啊不,舒服,舒服……啊啊啊!」開宮的疼與大肉棒插入的爽在屈智琪的大腦里交織傳遞。
在我連續幾次快速插進子宮,又迅速離去後,屈智琪迎來了一輪高潮。
彼時的我剛好插進她的子宮里,龜頭很快就被愛液淋了個遍,陰道的緊縮像是要把肉棒擠扁。
我感受了一種巨大的興奮感,連忙抱著屈智琪,把肉棒頂到她迷你小穴的最深處,在裡面啪啪直射,盡情污染這片淨土。
屈智琪被我的精液衝擊到失神的地步,居然在精液洗刷子宮的時刻又高潮了,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連續抖動了許久,直到我把精液射完才安靜下來。
楚藝婷看的目瞪口呆,本能驅使她面紅耳赤。
她說:「小守,你跳舞居然這麼有力量,你們都流了好多汗(愛液、精液被當作了舞蹈時流的汗水),但你要記得收著點,不要把人又弄疼了。跳舞是增加趣味的,不是給人痛苦。」
「也……也不怪……小守,是我不熟。」屈智琪為我辯護著。I
「也是我不好,我這就按摩賠罪。」我把屈智琪抱在懷裡,讓她坐我的腿上,開始所謂的「按摩」。
在她們的常識里,我說按摩就意味著各種親密接觸都是按摩。
所以不論是我玩她的絲襪腿,還是揉胸,大家都不介意。
品味了第一個處女,那就要品鑒第二個,也就是穆雪瑞。我對穆雪瑞說:「雪瑞,如果你和我跳舞,你有多大把握不破皮。」
似乎是做愛的知識還在作祟,在談起這個「舞蹈」時穆雪瑞心裡有點沒底,她也許是把第一次做愛會破處流血的常識轉化成了第一次舞蹈會破皮。
但她又不太相信自己是一個做不好事情的女人,於是她說:「可能會,但我也許可以躲開。」
楚藝婷在一旁說:「那你可要加油哦!」
這時我說:「藝婷,如果是你,你有把握嗎?」
楚藝婷愣了一下,也許她也把破處轉化成破皮的知識,然後自動把破處腦補成自己曾經學過練過的記憶。於是說:「我可不算新手,我練過。」
「在哪呢?夏威夷?」我故意開玩笑說。
「不是不是,是……唉,想不起來了,但我和小秦他練過。總之我有信心。」楚藝婷說。
她最後選擇把自己做愛的經歷轉換成跳舞的經歷。
而剛剛在唱歌的周嫣蕊也說自己有經驗。
只是由於她只破過處女膜,所以在她的舞蹈記憶里,她認為自己和男友跳舞的時候男友把自己弄疼就收手不跳了。
「雪瑞,那麼請你也和我跳吧。」我說,「不如試一試,挑戰一下?」
面對我的請求,她肯定不會拒絕,於是果斷脫了裙子,但為了方便,她把褲襪和內褲都脫了。
因為我設定了她們不計較這方面倫理的常識,所以沒人在乎穆雪瑞光著屁股被我要求剪破自己的褲襪,然後只穿著開了襠的褲襪和我做愛。
這一次我選擇讓穆雪瑞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跪著,我在她身後,手先搭在她的屁股上,從她的翹臀順著脊柱住她的衣服里摸,在摸到胸罩的卡扣後,我把手伸到她的胸部,隔著罩子捏捏。
「小守,要跳舞就快一點,別按摩了。我們跳完再按。」穆雪瑞開始催促我,但我聽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可能她已經模糊地意識到自己將要受到傷害。
既然她催促我快點做愛,那我也就不和她講甚麼客氣。
我站在她身後,抬起硬起來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龜頭先頂到陰唇之間的小縫上,調整好姿勢,腰往後抬高一點,積蓄力氣,然後猛地往前挺。
龜頭一下就沒盡了她的肉穴,一頭撞上那道薄薄的處女膜。
這一次我可沒有像操屈智琪那樣慢條斯理,而是一鼓作氣破開這層薄膜,成為了第一個進入這裡的男人。
「啊,好疼!」穆雪瑞伸手抓住旁邊茶几的桌腿,臉上表情痛苦,處女血也從小穴里流出來,滴在地板上。
我趕緊對正在沙發上吃烤串的屈智琪說:「快把她的內褲給我!」
屈智琪對我點點頭,拿起沙發上放著的那條內褲,然後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站起來把內褲給我。
我把穆雪瑞的內褲放在她身下,擦去那些流出的血,並且把血接住。
「小守,你這是幹甚麼?這是內褲呀!」周嫣蕊對我說。因為我沒有讓她們認為用內褲擦處女血也是常識,所以自然就有這種疑問。
「我情急之下說錯了,先用吧。」我只好這麼解釋,反正她們也不會反對我,根本不會阻止我這種奇怪的行為。
楚藝婷也關切地湊過來,問穆雪瑞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停一下。
我肯定不希望只是體驗一下她肉穴里的緊密和溫暖。
於是我說:「這個就只是女性不熟練才有問題。你放心,過會她就會恢復。」
穆雪瑞也在那裡點頭,說:「呼呼……我能行……嘶嘶……早知道不逞強……打擾大家……呼呼唱歌。」穆雪瑞羞愧地低下了頭。
「不要太自責,這很正常。你先放鬆,深呼吸一下。」我安慰她說,為了讓她舒服一點,我也先停下肉棒,暫時還杵在裡面不動。
穆雪瑞的手撐著地板,開始調整呼吸,身體緩緩晃動,肉穴也跟著蠕動起來。
一條條褶皺摩擦起了我的肉棒。
在她情況穩定以後,嘴裡開始傳出一些嗯嗯啊啊的淫叫聲。
嬌艷的呻吟可算是取代了痛苦的哀嚎。
我於是開始抽插,一開始為了不讓她被我弄疼,我的動作很緩慢。
可是正在唱歌的楚藝婷正把歌曲唱到高潮。
音樂節奏傳入耳邊以後,我就好像一個樂隊裡的樂手,當指揮家示意我加快我就加快,示意我放緩我就放緩。
當楚藝婷唱到快節奏的音樂時,我的肉棒抽送速度也就隨之加快,啪啪啪的肉擊聲配合著優美的音樂,形成了淫靡的奏鳴曲。
當音樂被切換成一首舒緩悠揚的音樂時,我又不由自主地配合著音樂的節奏,降低自己的速度,開始溫柔地抽插她的小穴,還把身體壓上去,用嘴親吻穆雪瑞。
在抽插了一會後,為了不讓她總是被我壓得氣喘吁吁,額頭冒汗。
我又稍微停頓了一下,在楚藝婷把話筒交給屈智琪的時候,我和穆雪瑞換了一個姿勢,我讓她躺在地上和我做愛,我把她的絲襪長腿握在手裡,分開雙腿,把小穴對著我,往裡面瘋狂抽插。
在我一次接一次的撞擊下,穆雪瑞的子宮口自然不可能比屈智琪的子宮口堅持更久,伴隨著屈智琪此時演唱的歌曲步入高潮,穆雪瑞也進入了屬於女人的激情高潮,我的肉棒沐浴在愛液里,借著潤滑往前一突,為穆雪瑞帶來了人生的第一次開宮。
「啊……啊……怎麼又……小守!不……不停!」雖然開宮有些疼,但那種高潮和肉棒衝擊帶來快感卻讓穆雪瑞無法自拔。
她抱著我,雙腿不停抽搐,嘴角掛著口水,斷斷續續地喊著讓我繼續跳舞。
「這可是你說的。」此時音樂進入尾聲,我的龜頭正被子宮口掐著。
小穴里一條褶皺的微微蠕動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穴一縮,肉棒一挺,精關一開,精液就如脫繮野馬,一股股湧出,撲哧撲哧往子宮里衝,橫掃這片真正的處女地,在裡面尋找安家落戶的地方。
在這次激烈的性愛結束後,楚藝婷吐槽我說:「小守,為甚麼你今天連續兩個舞伴都流了血?是不是你技術有問題,你究竟是怎麼跳舞的?」
周嫣蕊也過來問我。
屈智琪和穆雪瑞則認為這只是她們不熟練的問題,和我無關,今天我連續讓兩位美女落紅的事情完全是巧合意外。
不過我不打算辯解,既然我的「舞蹈」技術被質疑,那何不來一個絕妙的三人共舞。
這是正巧秦哥送來了最後的燒烤。
於是我說:「秦哥,你現在先別忙了。請你也來唱唱歌吧。我和楚藝婷,周嫣蕊一起跳舞,我要用一場三人舞證明我的實力,我絕對不是一個和甚麼女生跳舞都會讓人流血的人。」
「那你可不要最後被打臉哦,小守。」周嫣蕊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楚藝婷則站在我旁邊。
這時候她們愣住了,突然對我說:「三人舞怎麼跳?」她們沒有3p的經驗,自然就發現了自己的知識盲區。
「我來教你們!」我首先幫周嫣蕊解開裙子的腰帶,脫下裙子,然後把她的黑絲撕破,拉開內褲,再讓楚藝婷把自己的裙子掀開,露出穿著開襠絲襪的下體。
「現在你們兩個人一起跪在地上,把屁股對著我,讓我逐一和你們跳舞。」
「這也能叫三人舞?」屈智琪在一旁不明所以。
我可不管這麼多,只要能在這兩個美女身上爽,特別是在秦哥唱著那些愛情歌曲的時候往他心愛之人的子宮里灌精我就心滿意足了。
相機在我動手開操前做了些調試,對準了我們四個人。
秦哥在鏡頭裡沒有露出全身,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而周嫣蕊和楚藝婷則是主要的拍攝對象,我抽插她們的畫面更是重中之重。
伴著秦哥的歌聲,我的肉棒先是插入了楚藝婷的小穴。
在秦哥的目光下,楚藝婷被我草得叫出了聲音。
這種當面侵犯的感覺讓我覺得爽翻了。
我的肉棒在這裡故地重游一下之後就拔了出來,然後插進周嫣蕊的嫩穴里。
這個地方已經有人來過,但可惜他只是打開大門然後匆忙離去,留下了一片新大陸待我發現,我要成為第一個進入並射精的男人,在我以後不許再有他人成為第二個!
在我插入進來後,兩個美女的都只覺得爽到了,沒有疼痛的感覺。
屈智琪和穆雪瑞都在旁邊觀察,把秦哥當成了另一個音樂播放器,都沒有正眼看他。
屈智琪自言自語說:「你們居然都沒有破皮,原來是我們自己沒有經驗才會這樣。看來不是小守的責任。」
穆雪瑞也說:「果然是因為我逞強,早知道就多吃燒烤,不跳舞了。我真該先練練,在這裡還留了血,不知道這內褲該怎麼辦。都髒了。」
屈智琪也犯難了,說:「對呀,怎麼辦呢?這是我新買的內褲,但現在一想起它被血弄髒了心裡就不舒服。我有點忌諱這個。」
我說:「雪瑞,你和智琪的內褲都給我吧。我要經常看看,反思我亂拉你們跳舞的罪過。」
穆雪瑞說:「既然小守你願意這樣,那我就送你了,不過你可不許和別人說這是我的內褲。不然很丟臉,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跳舞還能受傷,所以你的那些錄像也不許給別人看,不然,」穆雪瑞停頓了一下,「我跟你沒完!」
屈智琪也附和說:「對,對,你敢我們就和你沒完。你可不准拿我們的內褲亂來。」
在與她們對話的時候,我的肉棒也不停做活塞運動。
龜頭如攻城錘般猛打著周嫣蕊的子宮口,一遍遍擊打這個我還未突破的關口。
只要拿下它,我今天就算正式佔有這四位白富美了。
我的肉棒在周嫣蕊緊湊嫩暖的穴道裡面前前後後穿入抽出,以九淺一深的方式為周嫣蕊送來一波波快感。
被我不停插穴的周嫣蕊喊著啊啊啊的呻吟,她的雙目微閉,看起來相當享受。
我的手此時正在她的胸上,儘管有衣服和胸罩層層阻擋,我還是能感覺她的乳房也透露出了雌性應有的興奮,興許她的乳頭也立了起來。
楚藝婷用屁股撞了下我,是在暗示我總是和周嫣蕊「跳舞」,沒有做到我所說的三人舞蹈。
恰巧此刻秦哥正好把歌曲唱到了動情之處,被我連續草了好久的周嫣蕊漸漸到了高潮。
我的肉棒及時從裡面拔了出來,躲過了周嫣蕊洶湧的淫浪。
接著,我把肉棒插進楚藝婷的小穴里,換一換環境,在裡面好好爽爽,發洩自己的慾望。
「三人舞其實是有競爭的,你們誰和我跳的最好,誰就可以和我跳到最後。」我說。
儘管她們心裡不會認為自己在和我做愛,但還是本能地開始了雌競。
我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受到一股從四方襲來的壓力,肉壁的褶皺像是一圈圈繩索,在我的肉棒上越纏越緊,每次插進去的時候楚藝婷居然會往後退,主動和我碰撞,一起製造啪啪啪的聲音,在我們為愛鼓掌樂此不疲的時刻,秦哥還是在唱歌,絲毫不計較我的行為。
而他深愛的楚藝婷正主動尋求和我肉棒交合的機會,積極地與我做愛。
一旁的周嫣蕊也學她搖晃屁股,還用自己的絲襪美腿去蹭我,提醒我要記得雨露均沾。
對此我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我於是在把楚藝婷乾到高潮後,又調轉「槍口」對著周嫣蕊縱情馳騁。
她們二人輪流對我進行誘惑,讓我輪流和她們做愛,抽插她們的小穴。
肉棒在周嫣蕊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然後我停了一下積聚力量,肉棒一鼓作氣穿過了子宮口,龜頭直入子宮,徹底周遊周嫣蕊的肉穴,我也即將成為這片「處女地」的第一位播種者。
第一次被人開宮的周嫣蕊也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嘴裡嗯嗯嗯的聲音變大了許多,額頭冒出了汗珠,隨著插入的深入,我的龜頭在子宮里為她輸送了無盡的快感電流,激起她的抽搐。
在她的肉穴猛然收緊,像是擰毛巾一樣,要把自己的肉壁扭成一股繩。
細嫩的小穴給我帶來了極致的緊湊。
我的精液無法阻擋地射出來了,精子密密麻麻地撲進她的子宮里,在裡面歇腳停留。
作為我同樣喜愛的美人,楚藝婷也不會缺席我的射精。
我在周嫣蕊小穴里射了射,然後就拔出來,把余下的精液通通灌輸給楚藝婷。
讓她在愛人的歌聲里被我射精。
「呼呼,嗯,好爽,這個舞蹈好厲害。」周嫣蕊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小守,你的手法好怪,有點疼,可又有點舒服。真是怪。但既然結果那麼舒服,我也就不計較了。」周嫣蕊最後笑了笑,很滿意她和我的舞蹈。
「小守,你真是的,這個舞蹈一點也不好。我都沒有她的那種舒服。你這個舞伴真差勁。」楚藝婷抱怨我說。
「對不起,藝婷,我以後肯定改。」我假惺惺地對她道歉,然後說,「各位,我這次只參加了同學聚會的一小半。下次同學聚會肯定要等不知道多久以後才會舉辦。要不這樣,我請求你們四位美女一起過幾天重聚,帶我體驗一次同學聚會的整個過程。」既然享受了四位白富美的好,那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要好好在她們的子宮里射射精,不僅是子宮,嘴巴、腳、胸,乃至菊穴,都不會被我放過。
面對我的請求她們也都欣然答應,並且約定在穆雪瑞自己一個人住的別墅里聚會,讓我體驗我所錯過的歡樂。
但我肯定不會只想體驗同學舊情。
在這個夜晚,我又說出了「淫亂的白富美」,把她們催眠了一次,給了她們一些同學聚會上的「常識」。
今天已經玩的很盡興,正巧剛才楚藝婷對我的「舞蹈」很有意見,於是我修改了楚藝婷的常識,讓她把和我一起同床共枕看作是正常的道歉,晨勃時的騎乘位做愛是叫我起床的正常方法。
於是,在我送別大家,並得到了那兩位處女的內褲之後,我就被楚藝婷留下了住宿一宿,而秦哥只好一個人睡覺。
因為我的請求,他還只能把自己家的主臥讓給我睡覺。
楚藝婷發絲上的芬芳真是勾人心魄,我以晚上為她按摩為由,又是揉她的胸,又是聞她的頭髮,把她的發絲放在嘴裡,弄得那上面全是我的口水。
為了更爽一點,我還臨時增加了一個睡衣常識,讓她把內衣上的三點位置全剪開,還穿上性感的吊帶襪與我同床。
在她的意識里,這是接受道歉所需要的禮儀服裝。
這一切都被秦哥看在眼裡,但在我的催眠下,別說反對了,他連質疑的想法都不會有。
楚藝婷就這樣穿著性感的衣服與我大被同眠,同床共枕,在睡覺的時候被我肆意玩弄。
秦哥就睡在隔壁房間里,這裡的隔音效果不好,也就意味著直到他睡著,楚藝婷被我「按摩」小穴時發出的呻吟聲全被他聽見了。
不知道他心裡會怎麼想,是抱怨我是個夜貓子,還是誇我道歉態度良好,這時候還在按摩,取悅楚藝婷?
總之不會認為我與楚藝婷之間有姦情。
到了第二天清晨,晨勃的我被她用騎乘體位做愛吵醒。
一睜開眼,我就看見她殷紅的乳頭在被剪破的罩子里搖擺,內褲沒有脫掉,露出來的小穴直接包裹著我的肉棒,一吞一吐地吮吸著它。
穿著吊帶襪的腿夾著我的身子,美腿隔著絲襪摩擦我的皮膚。
「早……早……小守。」楚藝婷對我打招呼,「你的道歉,我……啊……啊……接受了!」楚藝婷繼續賣力的起伏自己的身體,為我帶來一個淫蕩的氣息滿滿的早晨,直到我把精液再次射給她。
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新的聚會開始了。
這一次我沒有去為楚藝婷選衣服。
因為在那天晚上,我已經給她們所有人設置了常識。
每個人都會認為聚會當天穿性感的衣物是基本禮儀。
我對她們的審美很是放心,相信到時候肯定可以大飽眼福。
當我來到穆雪瑞的別墅時,作為東道主的穆雪瑞正在門口迎接我。
她今天打扮的格外美艷動人,誘惑非常,長長頭髮上帶著可愛的蝴蝶結,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連衣短裙,腿上是紫色的過膝長靴,裙子與靴筒遮不住的大腿上是淡紫色的絲襪,絲襪上面繡著精緻的花紋,看起來是某種花卉。
她的臉上化了淡妝,精緻的五官靚麗奪目。
「歡迎歡迎,小守,快進來吧,大家都在等你哦。」穆雪瑞熱情地拉著我的手,把我帶進來。
一進門,另外三位大美女一起站出來說:「歡迎小守!」
這裡最性感的正是楚藝婷。
她的眼角化著艷麗的眼影,臉頰上帶著腮紅,塗抹口紅的嘴唇鮮艷動人,而她的打扮更是性感艷麗,紅色絲絨的連衣裙下是一件光潔透明的馬油襪,腿上是黑色的過膝長靴,但手裡還提著一雙鑲嵌亮麗寶石的露跟鞋,似乎藏著甚麼秘密。
屈智琪依然是可愛風,可愛青春的JK裝外加白色褲襪和白色短靴,但她笑容里似乎藏著些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嫣蕊化的淡妝,身上也穿的是清純JK裝,上身白襯衣,下身藍色格子裙,襪子是樸素白搭的肉色褲襪,腳穿一雙樂福鞋。
穆雪瑞站在我的身後,對我說:「小守,該送你禮物了。」她拉起我的手摸自己的胸。
[常識變換,展示性感=對老同學贈送禮物]
「真空?」我意識到自己的指尖觸碰了乳頭,沒有感觸到胸罩的質感。
「答對了,還包括下面呢!我準備了不少禮物。」穆雪瑞讓我把手探進她的裙底,我發現她的絲襪是開襠的,可以直接摸到暖呼呼的小穴。
我的手指輕輕撥弄陰唇,讓穆雪瑞的臉上頓時浮現了一抹紅暈。
[常識變換,被男人玩弄=表達對禮物的滿意之情]
「謝謝你的好意,小守!」穆雪瑞開心的笑了,然後捧著我的臉和我舌吻。
[常識變換,舌吻=與老同學表達開心的正常方法]
在她的口腔里品味美人的唾液以後,向我獻上禮物的是楚藝婷。
她說:「我的高跟鞋可沒有白帶喲!小守,看好了!」她說完,解開長靴的拉鍊,隨著過膝靴靴筒的落下,一抹亮麗的紅色出現在我們眼前。
那是她絲襪下穿著的紅色蕾絲邊過膝長襪,被剛才的靴子剛剛擋住。
她抬起自己的絲里絲美足,把腿抬高,腳掌輕輕落在我的手上,供我把玩,「滿意嗎,小守?」楚藝婷輕啓朱唇,問我。
「太完美了,這是我最喜歡的禮物!」我忍不住吻上了她的腳,用舌頭品嘗這光滑的觸感,瞪大眼睛去享受這誘惑得不得了的視覺衝擊。
之後我們也做了一次舌吻。
舌吻後,楚藝婷說:「小守,你剛剛說我的禮物最完美,可實際上,大家都有好禮物,你才收了兩個,可別著急下結論。」楚藝婷話鋒一轉,揭了我的黑歷史,「當年不少老師都說你著急,寫題不看題目,還總是漏了過程。可別再犯哦!」她輕輕一戳我的鼻尖,逗得大家發笑。
周嫣蕊說:「剛剛是楚藝婷贈送給你的禮物,現在輪到我了。」周嫣蕊提起自己的短裙,說:「小守,你可把禮物拆開了。」
「拉下褲襪?」
「嗯,裡面有驚喜。」
於是,我將信將疑地為她脫掉這件厚厚的肉色褲襪。
當我的手指伸進她的褲襪時,我似乎是碰到了蕾絲邊,這讓我頓時興奮了起來我的手接著往下拉,兩條灰色的長線條映入眼簾。
原來她的裡面沒有內褲,只有一雙灰色吊帶絲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小守?肉絲裡面藏灰絲,肯定料不到吧。」周嫣蕊抬起腳,把褲襪踢到了一邊,「而且我下面是真空的,上面可是鏤空的。」她說著解開自己衣服的紐扣,露出被剪開兩個大洞的胸罩,巨乳直接暴露在空氣里。
我對她的巨乳沒有抵抗力,本該舌吻的我選擇先像小嬰兒一樣,去吮吸這紅紅的乳頭,然後才和她舌吻。
最後是屈智琪的贈禮,她今天扎了可愛的雙馬尾,看上去很可愛,給人一種清純的印象。
但很快,這個印象就消失不見了。
屈智琪脫掉上衣和下面的裙子,露出三點盡露的兔女郎著裝,腿上的白絲褪去,留下的紅色過膝性感網襪。
取下頭髮上的橡皮筋後,她在自己的長髮上戴上兔耳朵頭飾,腳上的靴子也被換成黑色紅底高跟鞋。
看起來令人忍不住把肉棒翹的老高。
「怎麼樣,小守,喜歡嗎?你肯定想象不了,是不是啊?這是我第一次穿兔女郎。」屈智琪湊過來,對被驚呆的我主動獻上舌吻。
小小的香舌在我的口腔里隨意游動,任性地抽走了我的口水。
穆雪瑞說:「現在見面禮已經送了,我們大家也該開始遊戲環節了。在大餐之前玩玩遊戲,正好可以消耗體力,等下就可以好好吃一頓了!」
這個「遊戲」其實就是我與她們的5P。
我讓她們認為蘿蔔蹲的正確玩法是男人躺在中間,幾個女人一起輪流和男人進行騎乘位做愛,把做愛理解為下蹲動作,誰留到最後,誰就是贏家。
我先打開相機開始錄像,然後周嫣蕊告訴我說:「小守,許多女生一起玩蘿蔔蹲的時候男生要躺在裁判位置上,你先躺好。」她拿來軟墊子讓我躺上去,然後淡然地脫去我的褲子,把的肉棒握在手裡。
因為已經硬了,所以她對我的準備很滿意。
「很好,遊戲開始後我們就要用你的道具鑒定是不是蹲下了。」
她們一人一隊,在她們的常識里,之後她們得到的隊伍名稱都是普通而沒有特別意義的詞語。
而她們都要由我來給予隊伍名字。
我於是先指定楚藝婷的隊名是:淫賤的母狗。
「五個字?有點長誒。」楚藝婷有些不情願,但她也不可能反對我,只能這樣小聲嘀咕一句。
「周嫣蕊,你的名字就是:淫亂的母豬。」
周嫣蕊點頭,然後開始小聲復讀「淫亂的母豬」,對自己說:「我是淫亂的母豬,淫亂的母豬。楚藝婷是淫賤的母狗,淫賤的母狗。」
穆雪瑞有些躍躍欲試,問我:「那我呢,那我呢,小守?」
「你是失貞的淫女。」我對她說。
「失貞的淫女?和你們有些不一樣,大家的第三個字是‘的’,但第一個字並不都是‘淫’。」
屈智琪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我對她說:「你是淫蕩的蘿莉。」
「啊?我也是‘淫’字開頭?這下大家名字都有‘淫’了。我是‘淫蕩的蘿莉’,你是‘失貞的淫女’,‘淫亂的母狗’和‘淫賤的母豬’。」
「說反了,淫蕩的蘿莉,」周嫣蕊說:「我是淫亂的母豬,藝婷是淫賤的母狗。你可不要等下遊戲里說錯。我是母豬,她是母狗,我是母豬,她是母狗,我是母豬,你是母狗!」周嫣蕊故意抱著屈智琪的臉,乾擾她說。
「停停停,」屈智琪連忙捂住她的嘴,「休想欺負我。」慌張的她逗得大家樂開了花。
「我是淫蕩的母狗,不,淫蕩的母豬,啊,不是,是淫蕩的蘿莉。你休想洗腦我。」屈智琪說得面色通紅,格外可愛和搞笑。
遊戲正式開始,我選擇先從周嫣蕊開始。周嫣蕊上場前給了屈智琪一個小眼神,徬彿是要第一個淘汰她。
周嫣蕊調整好姿勢,開始了活塞運動。「淫亂的母豬蹲,淫亂的母豬蹲,啊嗯,淫亂的母豬蹲完,淫蕩的蘿莉蹲。」果然,她指著屈智琪。
屈智琪不情願地和她交換,然後也把肉穴往下壓,背對著我,用騎乘位和我做愛。
「淫蕩的蘿莉蹲,淫蕩的蘿莉蹲,淫蕩的蘿莉蹲完,淫賤的母……母狗蹲。」在說到‘母’的時間她頓了一下,也許真有些記不住。
也許她才應該是「淫亂的母豬」。
於是楚藝婷換了上來,她撐開雙腿,掰開肉穴,看著亮麗絲襪裡面的性感紅絲,我真心希望她可以多做做,可惜她也只會做幾次就離開。
「淫賤的母狗蹲,淫賤的母狗蹲,淫賤的母狗蹲完,失貞的淫女蹲。」連續做了三下,讓我的肉棒在蜜穴里溫存一會後,她起身把位置讓給了穆雪瑞。
穆雪瑞走過來,把裙子揭開,露出性感紫色絲襪。
我心裡不由得收回了此前的遺憾。
其實紫色絲襪也別有一番韻味,穆雪瑞也是漂亮的不得了,和她這種美人做愛也是舒服了。
「失貞的淫女蹲,失貞的淫女,嗯啊,蹲,失貞的淫女蹲完,啊啊,」穆雪瑞的手指在大家之間移來移去,「淫蕩的蘿莉蹲。」她指著屈智琪說。
屈智琪又走過來,用自己的肉穴包裹住已經滿是粘液的肉棒。
「淫蕩的蘿莉蹲,淫蕩的蘿莉蹲,淫蕩的蘿莉蹲完,淫……啊……淫亂的母豬蹲!」她手指著周嫣蕊,讓她過來接替
在周嫣蕊與我做愛的時候,我突然觸碰到了她的G點。
雖然她的「常識」告訴她,她是在參與一個遊戲,但性的本能驅使她連續蹲了幾次,讓那裡和我的肉棒親密接觸,手指也在附近摸索扣挖。
沒想到真是這次親密的接觸,讓她突然得到了女人的高潮,下面居然噴水了。
面對高潮後的脫力,周嫣蕊感覺到了力不從心,她指著穆雪瑞,嘴裡卻說:「淫蕩的淫女蹲。」犯了錯誤的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這讓一旁的屈智琪高興極了。
穆雪瑞對她尷尬地笑了笑,說:「淫亂的母豬,我是失貞的淫女呀。智琪是淫蕩的蘿莉。你說錯了。」
於是,周嫣蕊成為了第一個出局的人。
接下來上場的是屈智琪,她連續做了幾次,看起來沒有甚麼不妥。
但或許是得意忘形,她很快就樂極生悲,指著楚藝婷說:「淫亂的母狗蹲。」她也叫錯了名字。
意識到尷尬的她,一邊憑著本能接著和我做愛幾次,一邊抱怨說:「呀呀,小守,你都取的甚麼破隊名啊,又是淫亂,又是淫賤,又是母狗,又是母豬。這下連我這個淫蕩的蘿莉也出局了。」屈智琪心不甘情不願地重重坐了一次,不想這麼一坐愣是讓我把龜頭插進了她的子宮,讓她被快感也送上了高潮。
好在穆雪瑞及時扶她起來,不然我怕是要因為她子宮的極致暖嫩和愛液的溫暖沐浴而當場射精。
現在場上只剩穆雪瑞和楚藝婷兩位彩色絲襪大美人了。
對我而言怎麼射都是賺。
場外,屈智琪對周嫣蕊說:「這個遊戲似乎只要我們覺得特別開心,特別激動就會輸,果然是樂極生悲。但至少你先出局了,嘿嘿!」屈智琪故意對周嫣蕊做了個鬼臉,「嘿嘿,淫亂的母豬,笨蛋母豬。這次我記住了。」
「哼,淫亂的蘿莉,呸,淫蕩的蘿莉,居然把我帶錯了。」周嫣蕊無奈地說。
在場上,楚藝婷對穆雪瑞說:「那麼加油啦,失貞的小淫女。我先上了。」雖然不會認為這是侮辱性的詞語,但她能意識到前面是形容詞,後面是名詞。
而當她和我開始做愛時,指穆雪瑞說:「失貞的小淫女蹲。」
穆雪瑞笑了,說:「耶,這下我才是贏家,淫賤的小母狗,你輸了。」
「啊?」楚藝婷一時間沒意識到。
旁邊看戲的周嫣蕊解釋說:「她是失貞的淫女,不是失貞的小淫女,隊名不可以錯,就像我也不能說你是‘淫賤的大母狗’或者‘很淫賤的母狗’一樣。」
楚藝婷這才如夢初醒。「啊?唉,居然錯了。真是倒霉。看來‘獎精’只能是你的了。」
[常識變換,男子的精液=遊戲贏家得到的獎勵,是「獎精」。精液射進小穴=領獎方法。]
穆雪瑞走了過來,伸手拉起楚藝婷,然後宣佈說:「那麼身為東道主的我就是今天‘獎精’的得主了。」她撩起裙子,如紫色蝴蝶撲扇撲扇翅膀。
已經開過一次宮的她,似乎擁有了肌肉記憶,熟練地坐下來,然後再坐起,連續幾次重坐,很快就破開自己的子宮口,把我的龜頭套了進去。
我的肉棒已經被四位美女連續侍奉,在各種肉穴里攪動多次,此時已經難以忍耐那股射精的衝動了。
現在龜頭插入了溫潤狹小的子宮,冠狀溝還被子宮口箍著。
於是我放鬆精關,把精液一股腦射進去。
被我的精液衝擊子宮的她做出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她把身體慢慢抬高了一點,在我的龜頭還在咕咕射精的時候,把我的龜頭從子宮里退出來,雖然馬眼還對著裡面射精,但有些精液不可避免地留在外頭了。
在我射完之後,穆雪瑞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用手從我濕漉漉的肉棒上抹了點殘餘的精液到自己的手上,還用另一隻手對大家指著自己的小穴說:「手上和小穴裡面也有‘獎精’,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我們一起分。」
「啊,真的嗎?雪瑞,愛死你了!」楚藝婷激動地走過來,親了她一口,留下了口紅印。
「我也親親。」屈智琪也湊過來,親了上去。
周嫣蕊則親在穆雪瑞的另一邊臉頰上。
大家一起分了一點我的精液,然後各自用手指把它放進自己的小穴里。
這樣一個溫馨而又淫蕩的場景都被我的相機忠實記錄下來了。
玩過遊戲,之後便是聚餐環節。
聚餐的地點還是穆雪瑞家族在附近經營的另外一家豪華餐廳。
大家打扮整齊後,我們去到了餐廳,在一間封閉的包房裡用餐。
屈智琪準備了一些小蛋糕。
這時,她突然說:「媽呀,我的奶油還不夠。」然後她就被「常識」驅使,看向了我,對我說:「小守,按照常識,你們男生都記得隨身攜帶奶油,你不會不知道常識吧。」
「奶油?這個嗎?」我把自己的褲子脫了,露出肉棒。
屈智琪對我竪起大拇指。
「對,就是它了。」[常識變換,吃飯時男人都帶著的奶油=精液。奶油包裝=肉棒。獲得奶油的辦法=口交。放奶油的辦法=用嘴吐精液。]
坐在我身旁的屈智琪連忙低下頭,開始舔我的精液。
這期間也有服務員進來給我們上菜和加飲料,但因為我和屈智琪的位置靠內,所以他們看不見我脫了褲子,也不會注意到桌子下有一位嬌小美女正在口含肉棒。
這個常識在設定以前,我考慮到了服務員的出現,因此我會讓她們在這時依舊記得這個常識,但要幫我們遮掩,阻止任何人知道,交談這一常識的時候不許有任何外人。
屈智琪的小香舌在我的肉棒上滑啊滑,先是握著肉棒用舌頭在上面反復舔舐,然後又跪在我身下,用嘴含著套弄。
在下跪的時候,她潔白的褲襪沾染了地上的灰塵,變得髒兮兮的,如同天使染上了凡間的污垢,走向了墮落之路。
屈智琪無師自通地先將龜頭含在口腔里,把口水塗在上面,用舌頭不停攪拌上面的口水,然後忽地把肉棒吞進去。
她說不定以前偷偷瞭解了性知識,於是還會下意識地按揉我的蛋蛋,給我的肉棒施加更多的刺激。
龜頭連續幾次被唾液淹沒,肉棒也隨之進入口腔被臉頰突然從兩邊夾緊,潔白的牙齒也時不時輕輕咬我的肉棒。
吹彈可破的玉手反復搓揉我的蛋蛋。
而我這時候正在享受著「女人的餐桌禮儀」,也就是用嘴餵我吃飯和被我隨便玩弄身體。
上面是成熟御姐的舌吻,下面是可愛蘿莉的口交,中間是我在美腿上四處亂摸的咸豬手。
在上中下三路合力之下,我開始感覺到自己體內已經浪潮迭起,一大股子孫後代正在聚力。
於是我停下飲食,也收起絲襪上的手,轉而雙手握住屈智琪的臉,為了讓她不至於全吞進去,我的肉棒向後縮,只留下龜頭,把冠狀溝卡在門牙那裡,然後放鬆下身,精關一開,變是熱熱的精漿。
屈智琪不負眾望,把我的精液全留在了口裡,沒有吞下去,然後還在我射精停止後輕輕吸了吸,確保榨乾了我才終於從地上站起來,最後她對著自己費了心血製作的蛋糕,吐出剛剛得到的「奶油」。
因為我說自己要減肥,不想要太多奶油,於是這些「奶油」就全歸這四位大美女分享。
雖然「奶油」里肯定摻雜了不少屈智琪的唾液,但此刻被我的虛假常識操控的她們根本不會在乎。
她們每個人都對屈智琪和我致謝,感謝屈智琪取來「奶油」,也感謝我提供這麼珍貴的「奶油」。
在她們品嘗蛋糕時,我問道:「和上次吃燒烤時的醬料比,哪個好?」
「這有甚麼可比性?」屈智琪一臉困惑地看著我,「小守你的問題好奇怪?燒烤調料和奶油怎麼比?難道孜然可以和我做的蛋糕上的草莓比嗎?真是奇怪的問題。但如果要我評價,我覺得不論是你給的奶油,還是調料,都是好味道。」屈智琪對我竪起大拇指,笑得特別的甜美,恨不得讓人想親她一口。
穆雪瑞說: 「小守真是聚會調料之神,身上帶著這麼多東西,甚麼都準備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貼心的人。給你點個贊!」穆雪瑞一邊品嘗著加了精液的蛋糕,一邊笑著對我說。
這時候楚藝婷說:「說到小守的奇怪問題。我記得有一天早自習,小守在那裡睡覺,直到第一節課開始了也還在睡覺。當老師問大家有甚麼疑問時,他發現小守在睡覺,結果叫醒了小守。然後小守居然迷迷糊糊地問函數問題,可那節課分明是英語課,哈哈哈。」
楚藝婷的回憶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讓我尷尬的想挖個洞鑽進去。大家講著輕鬆愉快的話題,但嘴裡卻是帶有我的精液的蛋糕。
飯後,大家一起逛街消食。
因為外面人多,我不方便隨便玩弄她們。
但現在的她們對我全無排斥心理,可以和我牽手,摟腰,比一般男女朋友都親近。
我逛街的時候總是時不時換一個美人牽手擁抱,享受著附近男人羨慕嫉妒的眼光。
回到穆雪瑞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按照我給定的常識,大家要唱歌,然後讓我和她們「跳舞」,並且射出一些「調料」供大家享受美味燒烤。
但這次,我不打算繼續這種修改她們的常識的玩法。
這四位白富美一個個環肥燕瘦,都是極品美女。
沒有催眠眼鏡,恐怕我和她們將永遠是兩個世界的人。
現在我決定利用這種身份差異,讓她們基於同學情誼和自己的富人身份自主地做出一些給愛人扣綠帽的舉動。
我在她們全都進來之後,對她們說:「淫亂的白富美。」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四位美女瞬間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接著對四個美人說:「你們今天特別愉快,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們認為我是要好的老同學,是最親近最信賴的人,很紳士,很高尚,甚至過於老實。」
「愉快……要好……老同學……親近……信賴……紳士……高尚……老實。」她們用不同的節奏復讀。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所以你們對我的未來很擔憂,認為我根本不會追求女人。但你們無比希望讓我這個好人擁有許多後代。這是最重要的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擔憂……不會追求女人……希望……讓小守……好人……許多後代……最重要的事。」
「幫我介紹其他女性是不現實的,因為你們不相信我擅於追求她們。」
「幫……介紹……女性……不現實……小守……不擅於……追求她們。」
「作為白富美,你們不會捨不得花錢,甚至很願意花錢。生許多孩子正好可以花錢。你們還希望日常生活中多一些刺激,扣綠帽的同時進行掩蓋就很刺激。」
「白富美……不會……捨不得花錢……願意花錢……生……孩子……可以花錢……希望……生活……刺激……扣綠帽……掩蓋……刺激。」
「所以,幫助小守的最好方法是為他很多生孩子,讓他順利傳宗接代。小守肯定會答應你們。」
「幫助小守……最好……生孩子……傳宗接代……小守……答應。」
「作為富有的女人,你們暖飽思淫欲,本身就很性飢渴。你們因為富有,所以有錢就是任性,不太在乎情人之間的道德,大膽去和別的人做愛。你們認為金錢能使鬼推磨。因此你們不怕亂性帶來扣綠帽被發現的問題,你們會花錢掩蓋孩子身份,欺騙自己的男友或丈夫。」
「富有……女人……暖飽思淫欲……性飢渴……富有……有錢就是任性……不太在乎……道德……大膽……做愛……金錢能使鬼推磨……不怕亂性……花錢掩蓋……欺騙。」
「因此,你們會認為幫我的唯一方法就是一起合作生我的孩子,給自己以後的老公扣綠帽子。之前你們在我上廁所的時候,已經偷偷商議,並一直決定這麼幫我。醒來已經你們會記得這段記憶,但不深思其中細節。
「唯一方法……生小守的孩子……扣綠帽子……上廁所……商議……決定……醒來……記得這段記憶……不深思……細節。」
「除了我,你們不會根據我告訴你們的思想去幫其他人。清醒後,你們永遠不會質疑我告訴你的事情的合理性,同時不認為這是我告訴你的,只認為這是自己的想法。」
「除了小守,我們不會根據……思想……幫其他人……清醒後……不會質疑……合理性……不認為……是小守告訴……只認為……是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