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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又尿褲子了?!

山色空蒙 · 少年的你和她們 · 本章第 1 / 2 頁

週一,南楓一高的軍訓又開始了。

李承逸獨自窩在家裡,骨頭都快泛起懶意。

挨到傍晚,他同下班回家的余奕在峽谷里雙排了幾局,準備退出遊戲。

「小奕姐,我先下咯,有點事情。」

「好,也不早了,我也要洗漱準備休息了。」

余奕的聲音從語音那端傳出,輕柔平緩。

退出界面後,李承逸起身走進衛生間。

對著鏡子,少年擰開水龍頭,將涼水一把把潑在泛著油光的面頰上。

他換上一身齊整的常服,順手自玄關鞋櫃上抄起電瓶車鑰匙,推門下樓。

九點光景,南楓一高的操場上晚間拉歌結束的哨音剛剛散去。

大批套著寬大迷彩服的新生如潮水般湧出校門,嬉鬧聲漫過整條街沿。

李承逸單腳支地跨在車上,在攢動的人潮里一眼便鎖定了那道清絕修長的倩影。

少女身量高挑纖弱,做工粗糙的軍訓服也掩不住那一身如玉的素淨底子。

李承逸抬臂,衝著那邊招了招手。

一旁的蔡心怡眼尖,當即拿手肘頂了頂朱遙的腰肢:「你男朋友來接你咯!」

這回朱遙沒再急著撇清,雙頰微不可察地浮起一絲清淺的緋色:「那我先走啦?」

「嗯,去吧。」

蔡心怡目送她小步跑開,瞥見自家母親的轎車也已停在路邊,便轉身朝那頭走去。

這一整天下來,蔡心怡的耳朵幾乎被磨出了繭子。

只要教官一吹休息哨,她湊去同朱遙閒聊,三兩句話朱遙就能繞到李承逸身上。

譬如午間食堂開飯,蔡心怡隨口贊一句西葫蘆炒得入味,朱遙便認真地繃著那張白淨的鵝蛋臉:「李承逸不愛吃西葫蘆,說不喜歡那種口感。」

午後日頭毒辣,蔡心怡渴得想去小賣部買瓶冰水,朱遙立刻在旁攔著:「李承逸說剛運動完不能喝冰的,會肚子疼。」

「你怎麼那麼聽他的話?他自己每次打完球都要喝冰的吧。」蔡心怡當時忍不住反問。

「心怡你不要亂說,我沒有聽他話,我自己有主見。」

朱遙小聲辯解。

「那你為甚麼不喝冰水?」

「李承逸說喝冰水會肚子疼。」

蔡心怡現在只要一闔眼,滿腦子都是李承逸那張似笑非笑的痞氣面龐。

不過她心裡沒有半分厭煩與抵觸,反倒全是對閨蜜的由衷寬慰。

相識多年,她太清楚從前那個性情清冷、眼裡只有課本習題的朱遙是何模樣;

而如今這朵含苞的小白花眼波流轉間,終是多了一個李承逸的身影,生出了獨屬於少女的天真與嬌憨。

李承逸單腿支在地上,看著那道穿著肥大迷彩服的身影從校門的人流里小跑過來。

女孩走路的步子有些奇怪,像想雀躍著蹦跳幾下,又顧忌著周遭目光,強行把腳收得規矩,兩截勻稱筆直的腿在粗布褲管里擺得有些僵硬。

直到站定在車前,那張未經修飾卻白得泛光的鵝蛋臉上還帶著訓練後的微紅,細汗浸濕了鬢角。

李承逸抬手在她軟嫩的臉蛋上掐了一記,指腹陷下去一團軟滑的溫熱:「今天累不累?」

校門口學生三五成群,喧鬧未散。

朱遙像只受驚的雀兒,睫毛輕顫著左右瞥了兩眼,生怕被熟人瞧個正著。

她沒答話,利落地側身跨上了電瓶車後座,雙手順勢環住少年的窄腰,整顆腦袋埋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聲音悶悶地飄出來:「不累。」

頓了半秒,又細聲細氣地補了一句:「有一點。」

李承逸失笑,轉頭打趣她:「那你這到底是累還是不累啊?」

後座的少女雙臂倏地收得更緊,柔軟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背脊,鼻息溫熱:「現在不累了。」

九點多的小縣城褪去了白日的燥熱。

李承逸一路把車騎進了老街巷口。

老舊的筒子樓高低錯落,只有幾縷清冷的月輝順著屋檐縫隙斜斜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幽幽的青灰。

車子停穩,朱遙輕巧地邁下車座。

她垂著腦袋,兩只腳尖在石板縫隙前輕輕碾著,兩只小手規規矩矩貼在軍訓褲的縫線上,怯生生地低喃:「我……我先進去了。」

話音未落,李承逸長臂一伸,扣著她的細腰一把將人帶進了懷裡。

少年堅硬的胸膛撞得她身子微顫,朱遙只聽見頭頂傳來他的聲音:「抱一會兒再回去,好不好?」

朱遙沒有出聲,只是將滾燙的面頰深深埋進他頸窩里,微不可察地輕輕點了下頭。

下一刻,李承逸的大手已經托住了她小巧溫潤的下頜,指腹摩挲著她滑膩的腮肉,將那張羞紅的小臉緩緩捧了起來。

「要來了!」

朱遙心口猛地一撞,腦子里一片空白,腳尖下意識微微踮起,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合上了雙眼。

少年滾燙而帶著薄荷清冽氣息的嘴唇重重蓋了下來。

李承逸沒有給她適應的餘地,唇瓣凶狠地碾磨著那兩片嬌艷欲滴的軟肉,舌尖帶著一股霸道的力道強硬地撬開了她緊閉的齒關,長驅直入。

口腔被灼熱的氣息瞬間填滿。

朱遙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輕哼,她依舊不懂技巧,卻笨拙而順從地探出自己濕潤軟滑的小舌,生澀地去迎合、去勾纏他的舌尖。

津液在彼此唇齒糾纏的深吮中被攪動出極細微的濕滑聲響。

李承逸一手緊緊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另一隻手順著她單薄柔韌的背脊往下滑,托住了女孩微微戰慄的身段。

這小笨蛋平日里清冷規矩得很,可只要嘴唇一碰上,身子骨就軟得像一汪春水,任他揉捏索取。

唇齒間全是她身上那股純淨又甜膩的少女體香,溫軟滑膩得讓人幾乎要陷進去,怎麼親都親不夠。

「糟糕!又……又尿了!」

朱遙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隨即認命般闔緊了眼,任由李承逸攬在懷裡放肆索取。

粗糙的迷彩服被揉得發皺,直到兩片嬌艷欲滴的薄唇被吮得泛紅微腫,舌根發麻,李承逸才稍稍松開寸許,灼熱的氣息全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廓上。

「還要嗎?」

李承逸微喘著氣,低頭凝視著懷中面若桃花的少女。

朱遙垂著眼簾,慌亂地瞥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兩腮的薄粉一路燒到耳根,聲音細若蚊蠅:「再……再親五分鐘,就得回家了……」

小綿羊朱遙又把自己送到大灰狼嘴裡了。

內褲處早已泛濫成災,溫熱黏膩的濕液裹著嫩肉,可朱遙這會兒半點也顧不上了。

她纖細的脊背抵著斑駁微涼的磚牆,胸口劇烈起伏,原本被夜風吹散的汗水又一層層從鬢角與後頸滲了出來。

李承逸的攻勢愈發凶狠霸道,薄唇死死復住她的唇瓣,長舌蠻橫地鑽入齒關,重重吸裹著她濕滑小巧的舌尖,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拆骨入腹。

朱遙非但沒有推拒,反而更順從地踮起腳尖,兩手揪緊他的短袖下擺,笨拙又熱烈地迎合著他的吮吸。

趁著換氣的短暫間隙,朱遙余光掃見錶盤,指針已然指到了十點整。

「承逸……唔……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媽媽要懷疑了。」

她微微仰起一張汗津津、泛著酡紅的絕美小臉,水汽氤氳的杏眼凝視著他,腳下卻戀戀不捨地沒有直接離開。

李承逸大手扣著她的軟腰,低聲誘哄:「再親一下可以嗎?」

「那……那再親一分鐘。」

「唔……哈……好、好了,一分鐘到了……」

「再親一下吧。」

「最後一下了……唔!」

「好了,真的要回去了。」

李承逸終於松開了禁錮,朱遙倚著牆壁大口喘著氣,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李承逸笑著衝她點了點頭。

少女轉過身,邁開修長的雙腿剛走出兩三步,腳步卻冷不丁一頓,猛地折返回來,湊上前踮起腳尖,只是單純地想給他一個輕柔的晚安吻,兩片軟肉輕輕貼上了他的唇瓣。

然而還沒等她抽身退開,後頸便被少年滾燙的大手一把托住,整個人順勢又被拉進了懷裡。

李承逸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再度復住她泛紅微腫的櫻唇,纏著她又結結實實地深吻纏綿了一會兒,直吻得朱遙身子徹底酥軟、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李承逸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不……不能再親了,嘴唇都腫了。」

朱遙抬起白嫩的手背捂著滾燙微麻的唇肉,眼底浮著嬌羞的水光。

李承逸挑起眉梢,眼裡滿是戲謔的笑意:「這次明明是你先主動親我的。」

「我……我就想碰一下就好了嘛……」

朱遙羞得跺了跺腳,兩頰滾燙,轉身一頭鑽進了巷子的陰影里。

「遙遙,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朱遙推開一樓厚重的鐵門,二樓臥室里準備歇下的鄭愛弟聽見樓梯口的動靜,探出半個身子揚聲問了一句。

方才在昏暗的巷口裡一番唇齒糾纏,兩人足足又耽擱了十來分鐘。

「今天……輪到我值日了。」

朱遙本就極不擅長撒謊,聲音打著輕顫,說得斷斷續續。

好在她打小就是規矩懂事的乖巧性子,鄭愛弟向來信她,壓根沒有多起疑心。

「值完日就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明早還要出早操呢,早點休息。」

「好。」

朱遙換上拖鞋,踩著木質樓梯快步上了樓。

她從臥室衣櫃里取出一套乾淨的睡衣,連同換洗的小內褲一並抱在懷裡,輕手輕腳地進了浴室,反手將門鎖緊。

粗糙厚重的迷彩作訓服被一件件脫下丟在竹簍里,褪去外衫,少女雪白嬌嫩的皮肉在浴室微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玉光。

她兩手抓住背心的下擺,有些費勁地脫掉那件緊繃的純白小背心。

布料剛一松開,那對發育得極好、飽滿挺拔的雪白乳鴿便驀地彈跳出來,頂端粉嫩的乳暈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真的有點緊了……下回得讓媽媽買大一碼的了。」

朱遙低頭瞧著胸前被背心勒出的一圈淺淺紅痕,羞赧地抿了抿薄唇。

她彎下柔韌纖細的腰肢,褪下腳踝處的短襪,順勢將身上那條純棉小內褲褪到了膝彎。

剛將布料拿到眼前,朱遙整個人便瞬間僵住了。

內褲正中間緊貼著私密嫩肉的那塊布料上,早已被一大團深色的濡濕水漬徹底浸透,摸上去黏滑溫熱。

「今天怎麼……怎麼尿了這麼多!丟死人了……」

少女白皙絕美的鵝蛋臉騰地一下燒得通紅,連帶著修長的天鵝頸與圓潤的肩頭都染上了一層艷麗的酡紅。

她咬著下唇,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大著膽子將小巧挺翹的鼻尖微微湊近那團布料嗅了嗅。

奇怪的是,鼻尖並沒有預想中那股難聞的尿臊味,反而乾乾淨淨的,只泛著一絲少女體肉獨有的清甜幽香。

她伸出蔥白細嫩的指尖輕輕按了按布料中央,拉扯開時甚至帶出幾縷晶亮黏稠的透明拉絲,既不是平日里尿液那般泛黃的水漬,反倒像極了某種濃稠滑膩的乳白蜜液。

朱遙懵懂地眨了眨那雙水霧氤氳的桃花眸子,將這副奇異的身體反應悄悄記在了心底。

溫熱的花灑噴淋而下,沖洗乾淨身上的汗意後,朱遙蹲在白瓷水池前,倒了小半蓋洗衣液,足足揉搓了十幾分鐘,直到把那條小內褲中間揉搓得乾乾淨淨,才如釋重負地擰乾掛好。

換上睡衣回到小臥室,朱遙將房門掩好,撲倒在單人床上。

她一邊在QQ上同李承逸聊著一些軍訓的瑣事,一邊抱著枕頭在被窩里翻來覆去。

少女糾結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底那團翻湧的羞恥與困惑,退出了與李承逸的聊天框,點開蔡心怡頂著金髮美女頭像的對話框,纖細的指尖在九宮格鍵面上飛快敲擊:「心怡,你以前……有沒有和男生親親過啊?」

發完這行字,朱遙只覺得整張臉燙得快要能攤熟雞蛋,胸口的小鹿砰砰亂撞,羞得恨不得把手機一把扔出去。

她猛地想起今年QQ新出的消息撤回功能,慌忙伸手長按那條消息想要撤回,可還沒等手指點下去,屏幕頂端便「叮」的一聲跳出了回執。

蔡心怡作為高強度衝浪選手,手機幾乎從不離手,不到兩秒鐘就直接甩過來一個碩大的黑體問號:

「?」

緊接著,對話框里甚至連半秒停頓都沒有,一連串帶著無數感嘆號的追問便狂風暴雨般砸了過來:

「臥槽!!!朱遙你甚麼情況?!」

「你們倆接吻了?!!!」

朱遙原本只是心慌意亂,這會兒真覺得自己蠢透了,怎麼腦子一熱去請教蔡心怡這種母胎單身。

可既然話都遞出去了,她也只得硬著頭皮,紅著臉在按鍵上敲字回復:「嗯……就在一起那天,就接吻了。」

「甚麼感覺啊快說說!」

蔡心怡隔著屏幕簡直好奇得抓心撓肝,恨不得當場買張前排門票坐旁邊圍觀,「快快快,詳細交代!」

「就……挺舒服的,但也有一點點奇怪。」

「哪裡奇怪了?有沒有那種渾身骨頭都化成水、軟趴趴的感覺,然後嘿嘿嘿……」

蔡心怡常年在各大女性向圈子里浸潤,各種擦邊小甜文看了個遍,稱得上一句理論滿級的老司機,肚子里裝的彎彎繞繞多得很。

「感覺腦子暈乎乎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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