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黑絲巨乳 各有千秋
余奕微微一怔,伸手接過了帶著少年乾淨體溫的外套。
她抬起那雙描著精緻眼線的明眸,眼神複雜地深深看了李承逸一眼。
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看著眼前這個細心妥帖的大男孩,她心底莫名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若是換作劉建,那個骨子裡爛透了的窩囊廢變態,此時此刻恐怕巴不得自己穿得越少越好,巴不得自己的身子被全場所有不懷好意的男人看光來滿足他畸形的癖好吧。
「喲,這麼貼心啊?」
董霏霏在一旁瞧得真切,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承逸打趣逗他:「這是怕我們小奕的身材被別的男人看去,吃醋啦?」
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咧嘴笑道:「哪能啊霏霏姐,我就是覺得主舞台那邊風口冷氣足,余老師穿著背心會冷。」
說話間,余奕已經將那件寬大的外套套在了身上,拉鍊往上一拉,嚴嚴實實地遮擋住了胸前大片裸露的白膩乳肉與深邃溝壑。
「那你小子怎麼不給我套一件?」
董霏霏雙手抱胸,挑起秀眉故意發難。
「霏霏姐,你露的是腿腿啊,」李承逸目光掃過她那雙裹著清透黑絲的修長美腿,作勢就要站起身,兩只大手直接搭在自己的褲腰上往下拉扯,「那要不你委屈一下,把我的褲子拿去套上?」
「去你的!貧嘴!」
董霏霏沒好氣地嗔罵了一句,伸手拉起余奕的胳膊站起身來:「走走走,現在方便了,可以去玩了!」
說完,董霏霏又回過頭,衝著李承逸招了招手:「小承逸,跟緊了,當好你的護花使者。」
李承逸邁開長腿跟在兩人身後,目光掃過另一側,順口問了一句:「霏霏姐,不喊偉哥他們一起過去玩嗎?」
此時卡座左側的周志偉和周志成兩兄弟正同蘭蘭那幾個姑娘搖骰子玩得正嗨,時不時爆發出陣陣放肆的大笑聲,兄弟倆顯然都灌了不少烈酒,一張臉漲得通紅,活像兩個猴屁股似的。
董霏霏只淡淡地往那邊瞥了一眼,精緻的臉蛋上神色平靜,語氣毫無波瀾地說道:「他自己玩得開心著呢,不用管他。」
余奕輓著董霏霏的胳膊走在前頭,聽到閨蜜這冷淡的話語沒有多說半個字,顯然對他們夫妻之間這種各玩各的疏離狀態早已習以為常。
李承逸走在兩個女人前頭,仗著自己魁梧的身量與寬闊肩膀,在擁擠躁動的人流里生生擠開一條過道,帶著她們登上了主舞台的邊緣位置。
他在彈簧台面上站定,側過身子,伸出粗壯的小臂往外一橫,硬生生隔開了一小塊足夠立足的空檔,轉頭朝身後的董霏霏和余奕揚了揚下巴,示意兩人站上來。
兩位風格迥異的絕色尤物剛一站上高台,便立時引來了四周大片年輕男人的熾熱目光。
余奕今晚雖然穿了一件極為惹火的緊身低領吊帶背心,但在走動間外頭始終搭著薄衣,並未過分裸露,因而台下大部分貪婪的視線,都肆無忌憚地黏在了董霏霏那雙裹著0D清透黑絲、筆直修長到極致的極品美腿上。
然而李承逸如同一堵堅實的肉牆般死死卡在最外側,將兩個女人嚴嚴實實護在身後,周圍那群蠢蠢欲動的夜場常客也只能幹瞪著眼,暗自艷羨這個高大英俊的毛頭小子居然能同時獨佔這兩位極品尤物。
李承逸很快適應了節拍,踩著動感的重低音鼓點自如地晃動身軀,隨著腳下富有彈性的彈簧舞台一上一下地輕快起伏。
余奕平日里極少涉足這種喧鬧嘈雜的場所,冷不丁踏上這不斷上下顛簸震顫的彈簧台面,腳下的細高跟鞋頓時有些吃不住力,身子歪歪斜斜,踩得踉踉蹌蹌。
李承逸眼疾手快,一把穩穩扶住了她的臂膀。
余奕此時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兩只細白柔嫩的玉手瞬間緊緊攀住了李承逸結實緊繃的臂膀,順著他的力道,有些生澀地嘗試著跟隨音樂節奏輕輕擺動起腰肢來。
可這一動不要緊,她胸前那對平日里便蔚為壯觀的飽滿巨乳,在彈簧台面的劇烈顛簸與她身體的律動下,登時如兩團熟透了的雪白肉球般瘋狂上下劇烈起伏震顫,掀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浪!
即便有著外套的遮掩,但因為沒有把拉鍊拉到頂,那兩團沈甸豐腴的軟肉依然在領口邊緣呼之欲出,擠在正中央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隨著震顫若隱若現,泛著滑膩如凝脂的白光,看得台下周遭的男人們如痴如醉、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讓人恨不得當場撕開這個尤物身上的布料,將那對豐盈熟美的極品豪乳好生把玩一探究竟。
時間悄然滑到了午夜十一點整,整個Babyface酒吧的氣氛被烘托到了最狂亂的頂點。
高聳的DJ台上,掛著耳機的DJ猛地推起混音台拉桿,扯著粗糲的嗓子聲嘶力竭地帶動著全場節奏:
「歡迎所有尊貴的朋友在這個狂歡的夜晚,大駕光臨Babyface!今晚在這裡,希望你們可以忘掉所有的規矩,甩開所有的煩惱!現在,全體起立,所有人跟我一起——Put your motherfucking hands up!」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舞台上方的乾冰噴霧機如暴風般噴湧出漫天冰冷刺骨的白色霧氣,夾雜著數以萬計的金銀彩色紙屑漫天飛舞。
震耳欲聾的重低音音浪近乎撕裂耳膜,台下扭動著腰肢與肢體的年輕男女們瞬間徹底陷入了瘋癲的狂歡。
身旁的董霏霏早已徹底玩開了。
她踩著那雙銀頭黑漆皮細高跟鞋,唇角勾起一抹冷艷張揚的笑意,主動伸出細長纖細的手掌,與余奕青蔥般的玉指十指緊扣,將兩人的手臂高高舉過頭頂。
緊接著,董霏霏那副包裹在黑色斜裁短裙下的修長身段如水蛇般曼妙地扭動出驚人的S形弧度,裹著清透黑絲的修長美腿緩緩向下彎曲,姿態極盡妖嬈地慢慢深蹲了下去;
而後她又探手輕輕扶住余奕的腰胯與豐滿的大腿,借著力道順滑地重新直起腰肢,將一雙極品大長腿的冷艷風情與余奕豐腴熟美的肉感美態,在迷離瘋狂的射燈下展露得淋灕盡致。
酒精的濃烈後勁徹底漫上了腦門,余奕在震耳欲聾的喧囂聲浪與狂亂光影里徹底卸下了平日的端莊與矜持。
三個人在台上並肩貼得極近,隨著節拍肆意搖擺。
余奕胸前那對沈甸甸、飽滿挺拔的雪白巨乳隨著身子的擺動,毫無阻隔地完全緊貼擠壓在李承逸結實緊繃的臂膀上,將軟嫩溫熱的乳肉壓出了一道深陷的肉褶;
她或許是醉意上頭根本未曾察覺,又或許是借著酒勁隱隱感受到了那種觸感,卻也並未刻意避讓,任由兩團豐腴酥軟在少年臂彎間輕輕磨蹭。
在彈簧台上狂歡了好一會兒,兩個女人到底體力有限,高跟鞋踩得腳踝發酸,便退回了卡座。
剛一掀開隔簾落座,才發現原本寬敞的高台大卡座里早已空無一人。
董霏霏伸手從小手包里摸出手機劃開看了一眼,蘭蘭她們幾個小姐妹因為明天一早還得趕去單位上班,剛才發了消息打車回去了;
至於董霏霏,她長這麼大還沒有上過一天班,而余奕明天週五也只有下午才排了兩節英語課,兩人時間寬裕得很,完全能玩到凌晨散場。
周志偉和周志成兩兄弟,早就按捺不住躁動,溜達去了舞池另一頭周志成認識的小卡座。
那張窄小的半圓卡座里擠著四五個化著濃重煙薰妝、穿著超短裙抹胸的火辣精神小妹。
周志偉剛擠著屁股坐下,便豪橫地大手一揮,直接叫來服務員開了一套八百塊錢的香檳套餐。
不得不說,這群常年混跡夜場的小姑娘情緒價值拉得極滿,貼著身子一口一個「哥哥」叫得又甜又膩,把周志偉哄得眉開眼笑,整個人全然沈浸在一擲千金、人前顯聖的極致虛榮里。
董霏霏掃了一眼那邊的動靜,鼻尖溢出一聲冷哼,根本懶得去管自己那個愛出風頭的老公。
她彎下腰,伸手解開腳踝上細窄的皮扣,乾脆利落地褪下了那雙銀頭黑漆皮的YSL細高跟鞋,整個人慵懶地側躺陷進沙發里:「累死了,下回出來蹦迪打死也不穿高跟鞋了,腳都要斷了。」
董霏霏嘴裡嘟囔著,那雙裹著0D清透黑絲的修長美腿順勢高高翹在了沙發的黑色皮質扶手上,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繃在纖細白嫩的足弓與圓潤的腳趾上,玉足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在昏暗的射燈下透著一股冷艷凌厲的極致誘惑。
一旁的余奕腳腕同樣酸脹得發緊。
但她到底面皮薄,也不像董霏霏和李承逸已經認識一段時間了,沒法像她那樣在一個剛認識沒幾個鐘頭的男孩面前徹底放開。
余奕只是微微側過豐腴曼妙的身段,半躺半靠在軟沙發上,悄悄將腳上的黑色細高跟鞋脫下了一半,
任由鞋跟半掛在那只白嫩滑膩的腳丫子上。
塗著透明甲油的圓潤腳趾隨著呼吸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微晃蕩著,透出一股難得一見的慵懶風情。
三人在喧鬧的卡座里又坐了一小會兒,看著台下擁擠搖晃的人群,頓覺有些意興闌珊,便商量著今晚就先散場回去。
李承逸站起身,穿過過道走到周志成他們那個小卡座旁,同兩人打了聲招呼準備撤退。
「行……你先把她們倆安全送回家,等會兒再過來,咱們接著喝!」
周志偉這會兒已經喝得舌頭有些打結,懷裡摟著精神小妹,顯然正沈浸在被吹捧的興頭上。
「偉哥,我明兒還有事呢,晚上就先撤了,下回咱們再一塊兒聚。」
李承逸笑著推脫了一句。
周志偉也沒強求,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李承逸便轉身折返回了大卡座。
「你們等會兒怎麼回去?」
李承逸看著並排站著的兩個女人問道。
「我叫個代駕。承逸,你負責把小奕送回家。」
董霏霏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細長白嫩的手臂朝酒吧大門方向揮了揮。
酒吧門口常年蹲守著不少穿馬甲的代駕司機,一見有主顧招手,立馬有兩三個師傅一路小跑著迎了過來搶單。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沒事的。」
余奕站在一旁,身子微微晃了晃,軟著嗓子推拒了一句。
她酒量本就差,平日里跟著董霏霏去清吧,喝的都是些酸甜如果汁、度數極低的雞尾酒,一整晚下來也就喝上一杯。
今晚喝了好幾杯烈性洋酒,這會兒濃重的後勁徹底翻了上來,不僅面頰上一片酡紅如醉,腦袋更是昏昏沈沈的,連站直身子都有些費勁。
「姐姐,我送你吧,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個人坐車,我們不放心的。」
李承逸走到她身側,垂眸注視著她。
少年的目光清澈明亮,眼神里沒有半分雜念與輕浮,唯有一片坦蕩真誠的關切。
余奕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簾,借著街邊昏黃的路燈光影,看清了少年那雙乾淨純粹的眸子。
這一刻,心底徬彿被甚麼東西輕輕觸動了一下,泛起一陣細密的漣漪。
她沒有再堅持推脫,順從地輕輕點了點頭。
李承逸快步走到路邊,抬手攔下了一輛亮著空車頂燈的出租車,伸手拉開後排車門,小心翼翼地護著余奕上了車。
「砰」的一聲悶響,出租車的後排車門被重重帶上。
余奕踩著細高跟鞋在小區大門口下了車,身形在夜風裡微微晃動了一下。
她轉過身,隔著降下一半的深色車窗,衝著後座里那個身形高大的少年輕輕招了招白嫩的纖手。
出租車緩緩啓動,尾燈亮起兩道殷紅的光束。
余奕就這麼安靜地立在原地,目光凝視著那輛車子一路滑過街沿,直到徹底拐彎消失在空曠的街角,她才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氣,攏了攏肩膀,轉身邁步踏進了有些昏暗的小區大門。
余奕推開家裡的防盜門,屋裡黑黢黢一片。
原本在次臥客房裡睡下的劉建聽到了開門的動靜,伴隨著一陣拖鞋拖拉地板的聲響,客房的門被擰了開來。
「啪嗒」一聲輕響。
劉建抬手按下了客廳大燈的開關,刺眼雪白的白熾燈光驟然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個客廳。
劉建那張矮胖平庸的臉上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油膩,當目光觸及余奕身上的打扮時,兩顆小眼睛瞬間瞪大了,眼神深處閃爍著一股難以名狀的病態亢奮與探究。
余奕身上還披著那件外套。
「你這衣服哪來的?出門那會兒身上不是沒穿外套嗎?」
劉建的聲音有些發尖,話語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疑惑,可語氣深處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激動,眼神死死鎖在余奕肩頭那件外套上。
余奕聞言微微一怔,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肩膀,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剛才下車時滿腦子暈乎乎的,竟忘記把李承逸的外套脫下來還給他了。
「朋友的。」
余奕臉上沒有半分表情,唇齒間只冷冰冰地吐出這三個字,聲音清冷得像是在面對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其實這本算不上甚麼見不得光的事,她大可以直接隨口解釋一句外頭夜風大、冷了借朋友衣服披一下忘記還了,但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背地裡乾下的那些骯髒齷齪的勾當,余奕胃里便一陣翻江倒海,連半個多餘的字都不屑同他解釋。
劉建被這一聲冷淡噎了一下,看著余奕那張描著艷麗紅唇、被酒氣熏得微紅的大氣面龐,以及低領緊身背心下幾乎呼之欲出的飽滿巨乳,心頭那股受虐的畸形慾火燒得更旺了,張了張嘴還想繼續刨根問底:「男的還是女的?你今晚到底跟誰……」
「我要洗澡了。」
余奕眼底浮起濃重的不耐煩,冷冷打斷了他的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你回房間睡覺去。」
聽到這聲不容置疑、帶著絕對命令口吻的冰冷斥責,劉建整個人如同形成了條件反射一般,渾身骨頭徬彿都輕了幾分。
不僅半點沒生氣,反倒唯唯諾諾地縮了縮脖子,順從地轉過身,輕手輕腳地鑽回了客房,順手帶上了門。
余奕看著客房緊閉的房門,眼角眉梢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抹濃濃的厭惡與鄙夷。
她抬起白嫩的玉手輕輕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烈酒的後勁依然在腦子里打轉,讓她腳下有些虛浮。
余奕踩著拖鞋走到廚房,拉開雙開門冰箱的保鮮層,取出一盒牛奶,撕開封口小口小口抿了小半盒,冰涼順滑的奶液壓下了胃里翻湧的灼熱感。
放下牛奶盒,她轉身徑直進了主臥。
這套房子是南楓縣早些年頗為流行的戶型格局,主臥內自帶獨立的衛生間,中間只隔著一道磨砂玻璃的推拉門。
兩人結婚後不僅分房而睡,就連洗漱沐浴也是涇渭分明——主臥的獨立衛浴從來只准她一人踏足,而劉建則只能去用外頭那個衛生間。
余奕隨手將那件屬於少年的外套整齊搭在床尾凳上,伸手拉開主衛的推拉門,反手落了鎖,準備洗去一身濃重的酒氣與疲憊。
溫熱的水流自噴頭傾瀉而下,順著余奕白膩如脂的修長脖頸緩緩衝刷滑落。
水珠漫過她胸前那對沈甸豐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雪乳,順著纖細緊致的腰線與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峰一路蜿蜒,淌過豐滿筆直的大腿內側。
站在溫熱的白汽里,余奕腦海中冷不丁晃過搭在床尾凳上的那件外套,心底暗自懊惱方才下車時怎麼就把這事兒給徹底拋到了腦後。
可在這陣懊惱的縫隙里,卻又隱隱浮起一抹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欣喜。
等會兒洗完澡,在微信上給他發條消息吧,把衣服洗乾淨再找機會給他送回去。
「手機!」
余奕心頭猛地一跳,驟然反應過來——剛才喝牛奶的時候,順手就把手機擱在餐桌上了!
她不敢再多耽擱,急匆匆擰大水流,將身上殘留的細膩泡沫沖洗乾淨。
余奕拉過乾燥柔軟的浴巾,草草擦拭掉身上大顆的水珠,連頭髮都沒來得及吹乾,只隨手套上一件保守的睡袍,系好帶子便快步拉開磨砂推拉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空無一人。
余奕快步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那只屏幕黑著的手機。
指紋解鎖後,屏幕停留在主界面,通知欄里乾乾淨淨,並沒有任何新消息彈出來。
余奕心底先是暗松了一口氣,可緊接著,眉心卻又矛盾地輕輕擰了起來,隱隱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空落。
「叮——」
一聲清脆的微信提示音冷不丁在安靜的客廳里突兀響起。
余奕指尖一頓,立刻滑開屏幕點進微信。
先前在出租車的後排座上,兩人加上了好友,當時還笑著約好以後有空一起玩遊戲。
對話框里,跳出了一條短短的文字:「姐姐,我到家了。」
看著屏幕上那行簡短的幾個字,余奕原本微微蹙著的柳葉眉瞬間舒展開來,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清淺動人的笑意。
她修長白嫩的指尖在屏幕鍵盤上飛快敲擊,迅速回了一條:「好,我剛洗完澡。你的外套剛才忘記還你了,等我洗乾淨了送過去給你。」
而此時,隔壁緊閉著房門的客房臥室內,劉建正赤著腳坐在床沿邊,整個人沈浸在一股扭曲畸形的狂亂臆想里。
剛才趁著余奕進主衛洗澡、水聲嘩啦作響的空當,他便輕手輕腳地溜進客廳,偷偷劃開了余奕落在餐桌上的手機。
余奕的微信好友列表裡,赫然多出了一個全新的男性好友。
劉建點進對方的個人資料頁,那人的朋友圈雖然沒有照片,但根據他發的其他內容,劉建覺得對方應該是個身形高大、年輕健碩且熱愛運動的年輕小伙子。
再聯想到余奕回家時身上披著的那件外套、臉上那抹未褪的動人酒紅,劉建渾身的血液瞬間如沸水般劇烈翻湧起來。
他兩眼放光,粗重發燙的喘息聲在逼仄的客房裡清晰可聞,腦海裡不斷瘋狂勾勒、拼湊著自己的漂亮妻子今晚同那個年輕健壯的男人在昏暗角落里翻雲覆雨、赤裸交纏的靡亂畫面。
越是往深處臆想,劉建心底那股被綠帽癖好支配的病態慾火便燒得越發癲狂。
他終於再也按捺不住這股被極致幻想挑弄起來的強烈生理衝動,猛地從床沿上站起身,一把拉開客房門,踩著拖鞋快步穿過客廳,徑直走到主臥門前。
「咚、咚、咚。」
劉建抬起發顫的手,急促地敲響了余奕的房門。
門外急促的敲門聲一陣接著一陣,余奕躺在床上,緊緊抿著紅唇,起初根本不想理會。
她心裡清楚,劉建這會兒腦子里究竟在轉著甚麼齷齪念頭。
這個男人分明是透過那件外套和她臉上的醉態,在腦海裡自顧自坐實了她今晚在外頭「出軌偷情」的臆想,被那股畸形的綠帽癖好挑起了生理衝動,這才急不可耐地跑來想要同她發生點甚麼。
一想到門外那具矮胖平庸的肉體正對著自己發情,余奕胃里便止不住地一陣陣泛起惡心反胃。
可門外的劉建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不僅手指繼續扣著門板,嘴裡還壓著嗓子不停地喚著她的名字:「余奕?你開開門啊……」
余奕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作嘔感,坐在床邊冷冰冰地衝著門外吐出一句:「我要睡覺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
「我就進去跟你說兩句話,就兩句,說完我就走。」
劉建趴在門板上不死心地哀求著,呼吸粗重而滾燙。
余奕平日里那副玲瓏有致、豐腴熟美的嬌軀,此刻在他腦海裡被放大了無數倍——那對裹在低領背心下沈甸挺拔的飽滿雪乳、纖細緊致的腰肢,以及高腰牛仔褲包裹著的大片滾圓挺翹的蜜桃臀,無一不在瘋狂撕扯著他的理智。
他體內的慾望前所未有的強烈,甚至恨不得立刻跪倒在余奕腳下,一邊親吻著她的腳踝,一邊聽她親口講述被別的年輕男人玩弄的細節。
「明天早讀我要坐班,別耽誤我工作。」
余奕的語氣比方才更加冰冷刺骨,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與厭煩,徹底斬斷了他的妄想。
門外的劉建被這股冰冷的氣勢震得縮了縮脖子,眼見余奕態度如此堅決,自知今晚絕無可能進得了這扇房門,只好悻悻地作罷。
他有些失落地轉過身,拖著步子往客房挪,嘴裡卻還在神經質般地自言自語,給自己找著心理安慰:
「沒事……已經邁出第一步了……只要等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抓到了現行,到時候就……」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他病態而急促的喃喃自語。
實在讓人分不清這種人究竟是可憐還是可恨——
身為一個正值壯年的丈夫,本該守護婚姻的尊嚴與底線,可他骨子裡不僅沒有半分男人的血性與骨氣,反而滿腦子都在瘋狂渴望著自己那美艷絕倫的妻子被其他年輕健碩的男人狠狠按在身下、被一根粗壯滾燙的肉棒肆意抽送打樁的放浪畫面;
甚至在這荒誕扭曲的畸形世界里,只有借助這種妻子承歡於他人胯下的臆想,才能徹底激發他那可悲微弱的性慾與生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