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就10秒。」納切特說完在一道耀眼的白光中消失。
而喬安娜單膝跪地姿勢同時緊閉雙眼，憑借感知毫不猶豫地拔刀一記漂亮的居合，接著就是袈裟斬。
她感受到方圓百米內的氣息的變化以及這些無面惡魔那標誌性的未知發聲器官發出的尖銳的嘶叫聲。
就在這行如流水的劍道技藝下，那些躍起的惡魔都被喬安娜手中的村正·血祭擊殺。
喬安娜再睜開眼睛時，納切特正站在她面前。「搞定了。現在就走。」納切特話還沒說完，他身後幾個無面的惡魔瞬間燃燒起來。
「十秒時不夠啊，我還不過癮啊。」喬安娜抱怨到，這一下激發起來的殺戮感讓她抑制下去似乎有點難。
「這次不一樣了。我只能暫時打破這裡規則。」納切特說著指了指上面，喬安娜抬頭一看一股她難以想象的畫面展現在她眼前，原本的樓層建築，地面，牆體，門窗和巨大的玻璃為主的屋頂和窗外的夜空都像破碎的玻璃一樣滯留在空中，但以極慢的速度恢復。
而最中間則是一團漆黑。
「和以往一樣？」喬安娜看著眼前這深邃不可測的黑色領域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又是一個沒見過的東西。
「對，只有地獄之門可以，因為這裡一切都是拙劣的模仿而已。
伴隨著四周這些還有些自知之明的無面細長鬼影的無能嘶吼，在地獄之門打開的一瞬間，頓時寂靜下來。
納切特鄙視地環視一圈後帶著喬安娜走進去了。
在地獄之門消失後，那無數塊破碎的「碎片」以錄像倒帶般恢復如初，而他們原本站著的懸浮空中的那塊地板立刻被地心引力捕獲掉落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在圍觀的那些無面惡魔也十分識趣地退回黑暗中。
再次見到光亮，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又一處的辦公場所，這裡的裝飾顯得更加奢華。
這裡的牆上除了若干個已經裱起來的獲獎證書和資格證書外沒有在一樓大廳看到的各種宣傳海報。
「這就是董事會所在的三層了。」納切特簡潔地解釋一下。
喬安娜點頭同意。
不過下一秒她所看見的東西就把她嚇一跳。
這唯一的光源來自離她不遠處的落地窗，而落地窗外是數不清層數的音樂工作室般的辦公區。
這還不是最讓她驚訝的，最奇特的是在這落地窗的正前方和左右兩側都有不同樣式的辦公場所，同樣也是一樣的無盡延伸的空間。
最讓她驚訝還是某個辦公場所居然還有人在辦公，而辦公的人不用說就是那些穿著黑西裝的無面細長鬼影。
「我的天，這裡就是一個現代化模樣的魔窟。」喬安娜不禁感慨到，她也好奇這些無面惡魔在假模假樣的在音樂工作室樣的環境究竟是在幹甚麼？
是在創作音樂嗎？
如果是那一定很難聽，甚至能讓人發狂。
「是啊，我說的不錯吧。不過這只是一種模仿而已，他們甚麼都沒做只是機械的模仿。」納切特在一旁解釋到。
「不過現在我們要找到正主才行。」於是兩人動身。
就在兩人剛踏出一步之時，納切特立刻喬安娜護到身後，手中的劍已經出現在他手中了。
在他面前的是三個保鏢打扮的人，他們每一個都是標準的人類模樣，但納切特知道他們不是正常人。
「他們原本是莉莉絲的看守天使，但現在看來已經被買通了。」納切特側頭低聲對喬安娜說。
喬安娜十分驚訝地拔出刀，移步到一個方便她格鬥的位置。
接著納切特又補充到：「不過他們是低階天使，你應該可以對付。還有，他們早已忘記了怎麼飛翔。」
說著話，納切特和喬安娜已經各自持劍站好位置，同時也亮出武器。
對面沒有任何廢話，他們從西服里拔出長約一米的長劍，雙手持劍逼近二人。
喬安娜見這三個天使只是擺出最標準的持劍姿勢後，覺得他們只不過是舊派的騎士而已，也斷定他們肯定沒見識過東洋的劍道。
喬安娜先前一步，持劍向最前面的的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揮砍過去，對方和她打得也是有來有回。
納切特在旁也不知道他們陪著喬安娜「玩」到底處於甚麼目的，不過他只要一直和喬安娜處在同一個空間就好。
於是，他也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局。
納切特不想和這些低階天使多耽擱時間，或者說被他們強制住。
他上前一步使用念力將一個背後偷襲喬安娜的天使強行拉了過來，同時讓他固定懸浮在他面前。
納切特立刻讀取他的記憶。
喬安娜此刻已經憑借自己超凡脫俗的劍技和被高階黑暗魔法加持過的打刀成功擊殺一個天使，此刻沒了後顧之憂的她正準備用必殺技處理掉最後一個。
喬安娜正以肋腰的姿勢對準最後這個敵人，就在這時一個漆黑的影子從那低階天使身後的的門縫里竄出，接著立刻覆蓋他全身而那個低階天使居然紋絲不動站在那。
納切特也看到這個場景，二話不說，直接將那個被他動用念力困住的低階天使「扔出」窗外。
伴隨著「啪」的一聲爆裂巨響，納切特同時懸空閃現到那團正在畸變的黑影前，他已經做出斬擊的動作，在那一瞬間，他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唯二運動的是正在揮砍納切特和面前這個漆黑的傢伙。
那漆黑的東西在納切特的超光速運動的域內，抓住了他的劍，雖然五指被斬斷了，但也迅速地恢復。
納切特以一個反物理法則地閃到了喬安娜身前。
「這個天使和高階惡魔簽訂了一個契約。這是雙方最厭惡的契約。這才是真正的墮落。」紅眸少年說著不由得苦笑著，他們只是反派天國就被稱為「墮落天使」，未嘗不是一種諷刺。
而納切特和其餘七位主宰地獄的魔王們已經將這個過去帶有羞辱味道的名頭逐漸變成一種標識，而現在他要先消滅這個「真墮落者」。
「靠，那它是甚麼！」喬安娜在驚恐詢問的同時，那個東西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它面貌和身材都是極好的，但唯獨恐怖的是那沒有一絲眼白的紅色眼睛和滿嘴利齒的嘴。
「天使的外貌，惡魔的內核！」喬安娜看後脫口而出一句評價。
「它這張臉我很厭惡。」納切特擺出了進攻的姿勢，他手上的劍立刻冒出紅色的火焰。
真墮落者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用非男非女的嗓音，或者是重疊的聲音對他們說「停停，沒必要鬧這麼僵。我們不都是一類嘛。還有，你們能夠打過我嗎？」
納切特絲毫沒放鬆警戒，他依舊保持著隨時出擊的姿勢，說：「抱歉，我們才不會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情。我們的驕傲不允許我們這樣做。」說著，動用念力將那真墮落者「推出」好幾間會議室，這一下可損壞了好幾堵牆。
可這還沒完，青色的火焰一下從他掌心冒出。
納切特正要用他以為的地獄烈焰進一步攻擊它時，只見一個人影突然衝到他的面前，伴隨著「砰」的一聲，納切特被真墮落者一起撞出這一層。
喬安娜立刻追出，看到納切特和那個怪物以垂直角度站在那些無限延伸的「音樂工作室」的外牆上。
喬安娜在躊躇不定時，身後又傳來了一串腳步聲。喬安娜轉身，發現這次多來了一個低階天使。
喬安娜不由搖了搖頭，她這次可得認真對付了。她再次拔出劍，擺出了最經典的上段架勢，同時緊緊盯著面前這四個低階天使。
喬安娜決定先發起攻擊，她知道這些天使雖然是低階，但能力遠比凡人，所以最好的方式是進攻。
紅眸少女一個箭步，手勢由原來上段立刻改變為肋腰，接著以逆袈裟將最前一個低階天使手中的劍斬斷，並且在他胸腔劃開一個巨大的傷口，可她已經被剩餘的三個低階天使包圍住了，而他們持劍縮小包圍圈。
三面映射過來冷冽的寒光已經射入喬安娜的眼眸中，她還能透過自己飛舞起發絲間看到他們冷酷無情的面孔和舉起的雙手以及他們持的劍。
就在喬安娜感覺這次要完時，一閃而過的兩個如閃電的東西以夾角之勢朝她這邊飛來，且非常準確的斬殺這三個包圍她的低階天使。
在三個天使身首分離那一瞬間，喬安娜以狂暴狀態，在數秒間反復重復袈裟斬和逆袈裟斬，最後留下了胸口滿是X形傷口的天使。
喬安娜望長劍和匕首來襲方向，納切特此刻在捎帶裝酷的看著面前那個長得機械的真墮落者，而在他周圍是掛在破碎門窗或躺在地上的已經各種四分五裂的無面惡魔的屍體。
只見納切特對那個真墮落者說了甚麼後，就倒在地上。
而那個少年轉頭給喬安娜一個調皮的笑容，喬安娜也笑了，是成功狩獵後的得意的笑容。
此刻她不用再害怕那個男孩的可怕強大的力量，她沒必要怕，因為她已經全心信任。
【我不在是這個世界的邊緣人群，我已站在中心。】
那個男孩閃現過來，還是帶著那淺淺地微笑，對喬安娜說「走吧，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正事？」喬安娜狐疑地說，她右手擺弄著這柄黑色長劍，眉眼間透著警惕，「你說話的口語是東部口語，而不是倫敦音。」
少年疑惑地歪頭看著她，「這是美國啊，不是很正常嗎？」
「哦，是嘛。那為甚麼我觸碰這把劍沒事！」喬安娜帶著憤怒的目光看著面前的人，她用力擲出這柄劍，同時拔出自己腰間的打刀。
「你是冒牌貨！」
那個少年冷笑一聲，接著他的雙眸轉變為無眼白的紅色。「看來我對地獄主宰還不夠瞭解。」他張開雙臂，原本兩柄武器收到他的手中。
「你確實不夠瞭解！」隨著本尊聲音的出現，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納切特一臉憤怒地從破碎般的的空間中躍出，手中拿著那標誌性的黑色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