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納切特知道這世上很多人都想走捷徑，但借助惡靈小鬼這些東西能讓自己榮華富貴也是一種痴心妄想，最後都折了夫人又折兵（賠上一家性命）。

他沒有理睬這個婦人，在他眼裡這個中年女人心智靈魂已經被其中一個小鬼給奪捨了。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消滅這些小鬼，然後離開。

可對方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們根本不把納切特放在眼裡，五六隻一起對著納切特張牙舞爪的威脅著，他們似乎以為這樣就能和往常一樣損害一個普通人的生命，但對於納切特來說根本沒有用。

它們在咆哮時，突然發覺自己動不了了，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牢牢地約束它們，接著火焰從它們身上竄了出來。

幾個小鬼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和求饒聲。

火一下就熄滅了。

納切特依舊沒講話，他只是打了響指從陰影里鑽出幾個惡魔，握住幾個小鬼伴隨著它們的咒罵消失在陰影里。

【求饒，你們根本不夠資格。】納切特才不怕甚麼報應之說，他就是因果，能改變因果律的存在才不會怕這樣的雕蟲小技。

而此時，那個中年婦女已經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眼睛無神地看著納切特。

少年知道，她已經是空殼一具了也沒理睬。

【救不回了，這老太的靈魂早就淹沒在地獄的亡靈浪潮中了。】他走進這間閉塞的房間，這裡擺滿，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宗教混搭著邪教的物品以及南洋邪術的玩意。

在昏暗的燈光的映襯下顯得詭異且壓抑。

納切特不在乎這些，蚍蜉何以能撼大樹，雲雀何以能襲大鵬？

簡直可笑至極。

他看了一周很快就退了出來。

匿名打電話給警方處理這事後就離開了香港。

回到紐約已近黃昏，納切特已經站在了喬安娜家門前，他十分禮貌地敲了敲門。

等了一分鐘左右，門開了，果然是喬安娜開的門，她帶著欣喜的笑容對他笑了笑，就立刻讓他進屋。

「過去的一段時間沒發生甚麼可怕的事情吧。」納切特問，他擔心會有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沒，非常安靜，不過似乎白天發生了恐怖的事情。」喬安娜有些擔憂的問。

「對，還斷網了。知道是甚麼嗎？一個墮落座天使。不過被我收服了。」說著，納切特張開右手手掌，一顆透著瑩瑩光芒的球從最初一個點轉變成一個完整的球形。

喬安娜，傑西卡和施特芬三人都湊上去看這保齡球大小的球體，裡面最中心是一個突出的「巨大」眼球，在一個眼球周圍環繞著五個環形。

「這個是玩具？」喬安娜從來沒見過這樣東西，只見這個大眼珠突然動了一下，喬安娜嚇得厭惡地朝後退了幾步。

「這不是《指環王》上索倫之眼？我讀到過。」傑西卡十分認真地說，她還想動手觸碰一下這個看起來十分有趣的球體不過納切特立刻收回手。

「這可不是玻璃，而是強大的力場。」

「這就是座天使？太不可思議了。」施特芬感覺不可思議。不過他們都看了一眼都躲了過去，確實沒法直視座天使。

納切特見他們都往後躲，於是立刻將這個「球」收了起來，讓他們不要有過度的擔心。

「這只是高維在低維的投影而已。沒甚麼可怕的。」納切特這樣漫不經心地說著，卻把山奎利家的姐弟三人嚇得不輕，他們不知道多少次見識到甚麼是真的實力。

看著他們仨錯愕的生態，納切特只是微微一笑，【比我厲害的還比較多。】他打岔到「這玩意也是為了未來遇到未知的敵人。不過現在不需要。」

「所以，現在？我們去新牛津？」喬安娜在那顆球消失後，得知這個東西完全在掌控之中又活躍起來。

「對，否則對方還不知道會乾出甚麼事。」納切特也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畢竟他已經放出話來了。

在安排好傑西卡和施特芬後。喬安娜輕裝出行，喝了一杯鮮血並且帶了一瓶後拿著自己用的最順手的打刀後就和納切特離開了。

當然，納切特沒急著去新牛津，而是先吃了飯。

「我有個想法，這件事後，我想單獨和你簽訂一個契約。就是在每年二月，你都可以在白天活動的機會。」納切特吮完手上的醬汁後說。

喬安娜聽後，頓時感到激動，幾個世紀了，她可以親眼看見白天是甚麼樣子，甚至可以穿著泳裝漫步在海邊。可一瞬間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你們這種契約不是會有甚麼代價不是嗎？」喬安娜嚴肅問到。

納切特聽了笑了出來，在溫和的燈光在他那鮮艷的紅眸里顯得熠熠生輝。

「喬安，如果是你提出的，那是會有的。不過，這是我提出的，所以我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和我永遠永遠在一起，永不分離。怎麼樣？」

「就這麼簡單？」喬安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對，就這麼簡單，沒有附加條件。這永恆的時間里我會保護你和山奎利家族成員。」納切特說著擦了擦手，沒想到緊張的是喬安娜而不是自己。

這也難怪，惡魔契約甚麼的確實挺可怕的。

喬安娜點了點頭，「那倒是沒甚麼不錯。我打算不久再換一套房子，要不以後就住過來？」

沒想到最後還是害羞的那個還是自己，不過納切特在擦嘴的時候掩蓋過去了。他只好點點頭。

在解決這一檔問題解決後，納切特先帶喬安娜到一個沒甚麼人的地方，接著納切特打開了地獄之門，兩人走了進去。

新牛津，某個無人問津的小巷里，兩人從地獄之門走出。而這裡離那家空殼公司不遠，他們就徒步走過去。

這一路沒遇到任何奇怪的事情出現，而他們走到那家公司門口前驚奇發現原本損壞嚴重的大廳已經修復，不過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前台人員。

「這肯定是個陷阱，所以跟緊我。」納切特輕聲對喬安娜說。

「好。」喬安娜不廢話，她握緊刀和納切特走了進去。

這家公司外面看去不大就三層樓而已。

不過兩人走過前台發現這裡真實看到的比外面大的多，光一樓就有除了一個極大的全封閉的8米高的水族缸外，就是兩邊無盡無至的辦公間。

而這裡安靜異常，且所有設施都靜靜地擺放著。

他們回頭看著出口還是正常，明顯告訴他倆回去容易，不要來打擾。

「這是怎麼回事？」喬安娜問，她可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怪異的場景不由地緊張起來。

「這只不過是最常見的對付敵人的手段。而無意義的亂走就會出很大的差錯。我先想想怎麼辦。」納切特知道這事不能急著硬闖、這地方你進去了比誤入迷宮還困難一萬倍。

看似規整的辦公場所，你誤入進去可能就是層層疊疊無止無休如同套娃般的復合空間。

甚至是一層樓你再怎麼費力爬樓梯還是在那一層。

喬安娜點頭，他們先退回前台前，這裡讓她還覺得是正常的地方。

納切特在思索著，他原本想用全視之眼看穿一切，但沒有用。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能力被克制了，但他還能製造出火球也就說明這些無窮無盡的場景是有屏蔽功能的。

納切特想了一會，對喬安娜說「這棟樓雖然奇怪，不過它還是以正常人類構造的建築展示在我們面前，而莉莉斯是這家空殼公司的董事長，所以找到管理層就好。」

「但這棟樓不正常。如果遇到那種循環往復的樓道和永遠離不開的樓層怎麼辦？」喬安娜有些擔憂的問。不是慫，而是超出自己以往的認知。

「我剛才猶豫還是犯了誤入人類思維的局限。人因為是弱小且能力有限的才會害怕這種場景。我來這裡的身份可不是普通的高中生，而是墮落天使。所以，她要玩空間，我也用空間作為武器。跟緊我。」納切特握著喬安娜的手，「這裡其實和地獄一樣，和我那個老爹的莊園一樣。」納切特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在那莊園的客廳看見那無盡的看不到邊的落地窗。

「那我的劍還能起作用？」喬安娜知道這裡和德軍總部不是一個層次的危險程度。

納切特告訴她，她手中的劍當然有用，因為這裡是另一個形式的魔窟。

他們找到樓層指示板，董事辦公區在三樓。但他們再次仰望天花板，起碼有一百層。

「走上去嗎？」喬安娜指了指右手側的樓梯入口。

「不，沒必要。」納切特說著，腳下的地面開始顫動。「站好了，我們直升上去。

喬安娜驚奇地看著腳下，她感覺到一股穩定且強大的力緩緩將腳下尺寸和周圍的地面分離出來，接著緩慢地上升。

喬安娜沒想到居然用這樣的方式，此刻他們在快速地遠離地面。

「不能用人類的思維，否則之前就白白浪費時間了。」納切特突然在她耳畔說著。

「酷！」喬安娜不經意贊嘆到，她想不出還有甚麼能表達現在的心情。

在他們上升時，四周每一層樓站滿了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它們每一個人沒有五官但以「盯視」的動作作出從仰視到俯視的頭部移動。

納切特沒理睬他們，喬安娜則緊握著刀柄作出防禦的姿態，畢竟她親自交過手。

「怎麼還沒到？」喬安娜問納切特，她感覺如果是乘坐曼哈頓那些知名的摩天大樓也應該到頂了。

「給我10秒時間，它們應該不會蜂擁而至。」納切特冷靜地說。

他同時拿下手中的戒指，將其變化為一個匕首。

「我去打破這個無邊的陷阱。」

喬安娜點頭，她背過身去，和納切特以背靠著背的姿勢站立了著，手上握緊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