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哎,真是黑啊。也對,天使下手也有黑的地方。我作為輔助吧。否則那似乎沒甚麼意思了。」
喬安娜點點頭,「今晚教你點政治方面的東西。你應該對黑暗世界有點想法吧。」
「確實,我第一天就有差不多的想法。你知道我作為德國人還是喜歡秩序而不是混亂。」
「英國人也是這麼想的。話說你知不知道這一大伙人具體在哪?」喬安娜發現剛才因為裝逼過頭而忘了對方具體地點。
她知道有些尷尬但海不失優雅地問了一句。
納切特知道她在想要甚麼,於是故作思索,告訴喬安娜幾個地點。
「都是地鐵站?也對啊,那種地方是藏污納垢的好地方。嗯,要不要再帶上傑西卡和施特芬?」
「嗯,可以,我反正在你們最後做最強的護盾。」納切特都沒注意自己剛才說這句時在喬安娜聽來非常的暖,於是喬安娜下意識地抱住了他。
納切特還是愣住了,但還是和她貼貼抱在一起。這可能就是真的戀愛的感覺。
傑西卡和施特芬在客廳玩著神秘海域,兩人在沈迷於德雷克的冒險故事之中被喬安娜打斷了。
「嗯哼!」喬安娜故意咳嗽一聲,「有一件很好玩的事你們要不要去?」
「有-遊戲-好玩嗎?」施特芬說這句話時完全根據眼前的遊戲緊劇情緊張局勢來變自己音調。
「啊姐姐大人。」傑西卡放下手柄,笑嘻嘻地站起來,右眼斜視著施特芬。
「誒呦,又輸了。」施特芬十分生氣地將手柄扔在沙發上。「姐姐,有這款遊戲好玩。」
「真實的,怎麼樣?」喬安娜趴在沙發背脊上,在施特芬耳邊言語到。
施特芬眼睛轉了一圈問「在哪?」
「地鐵站。想不想去?」喬安娜告訴他這個地址,地鐵這種地方應該能激發他的興趣。
「傑西卡你怎麼想?」施特芬轉頭問傑西卡,他還是想玩PS3,現在他已經不想去獵殺了,畢竟有現成的食物。
「是去找誰的麻煩,是今天來的那些傢伙?」傑西卡還是將問題拋給了喬安娜。
「對,就是這些傢伙。」喬安娜說,她還是興致勃勃,「誰讓這些傢伙先來找茬的。」她說著還和納切特對了對眼。
納切特還畢竟是個直男,也就點了點頭,默認這事。
「整個紐約地鐵站嗎?」施特芬還有點不想去,還是遊戲安全。
「哎,我們走吧。不浪費時間了,這小子已經沒有貴族精神了。」喬安娜不想再白費口舌,她現在就想和納切特單獨行動。
「姐姐,我和你們一起去。」傑西卡感覺自己姐姐有有些不高興,想以自己行動來讓她高興,可被施特芬按住了,低聲說「他們想獨處啊。」
「小鬼,我可不是想約會,」喬安娜怒不可遏得抓住他的衛衣兜帽,向後一拽說到「這是一場戰爭。我要你們都親眼見識且見證這場戰爭,你小子可是公爵家的長子。」
「姐姐,鬆手,我去還不行嘛。」施特芬倉皇求饒,但他手裡還是拿著PS3手柄。
「那還不快準備一下。」喬安娜鬆手,讓他準備。施特芬來到書房,沒考慮太多還是選擇了手槍。
喬安娜從英國到美國可是利用特殊通道運來了一些古董級武器同時購買了一些熱兵器。
「喬安,你這裡可正是小型武器庫啊。」納切特參觀了喬安娜家的書房。
在她的書房的暗藏里擺放了各種武器,納切特沒想到電影里的某些設定居然真實存在。
「乾我們這一行的肯定要一些趁手的傢伙,但我還是喜歡這把‘血祭’。」喬安娜有些自戀的展示自己這把刀。
納切特和施特芬離開書房,他挑眉對喬安娜說:「你沒發覺你的刀有些不同嗎?」
「好像確實有些不同誒,」喬安娜拔出刀隨便揮了幾下,感受刀是否有甚麼變化,可是手感還是如同往常。
「我感覺砍人更省勁了,有一種在水中划過的感覺,特別輕盈。」喬安娜蹙眉思索著,說出她的感覺。
「我忘了說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就利用了一點小能力讓你的刀變得無堅不摧。」納切特說著還wink一下同時還帶著一點可愛的笑容,這惡意賣萌可讓喬安娜怦然心動了好一會。
此刻可不是欣賞美少年的時候,還要辦正事,喬安娜將撲倒納切特的慾望壓下去後看了看手錶,離8點還差20分鐘。
「那我們行動吧。」喬安娜宣佈開始今晚的討伐。
在去往車庫的過道里,喬安娜小聲對納切特說「以後做太犯規的動作,不然我怕我把持不住啊。」
納切特驚恐地看著喬安娜,他腦補出那種場面,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啊,為甚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男孩子,艹!」喬安娜抓狂,接著她又恢復理智「好吧,放鬆。」前面則傳來傑西卡和施特芬的竊笑聲。
紐約市一條主要的地鐵線的主要地鐵站裡,四個年輕人站在人流不息的地鐵口。他們和這世界格格不入,不論外貌和氣質都是如此。
喬安娜是他們中最顯眼最,她不僅穿得非常潮,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她那傲視一切的目光,她那殺意滿滿的目光,她那如掌握生死的目光。
而在她兩旁的傑西卡和施特芬都十分尷尬地看著自己姐姐,傑西卡還偷偷拽了拽喬安娜的衣角,提醒她適可而止。
當然喬安娜能信心滿滿地擺pose這一切都要歸功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納切特,而他根本沒看喬安娜臉上自信滿滿的表情,這讓他覺得有點尬,雖然就短短幾秒時間,不過這可是曼哈頓啊。
「你確定是這裡。」喬安娜在這裡接受眾人驚嘆的目光後心滿意足地問納切特。
納切特施展了一點小手段,讓周圍人匆匆離開,「對,現在進去啊。你還帶著刀啊。」他怕警察過來會壞事於是催喬安娜他們感覺進站。
喬安娜覺得也是,已經做完秀了,該行動了。她這次意外的高調主要確實有納切特這麼一個王牌存在,這可是一場碾壓局,所以能不高興嘛。
她這次還沒有像江戶時期的日本武士那樣將刀放在腰間,而是用輕便的劍套背在背上。
四人進了地鐵站後就沒太多的人盯著他們,可依舊有些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人在盯著他們。
納切特知道有些人就是好奇,而有些人是這北美幫血族的眼線。
【看來對方也不傻啊。】納切特沒理睬這些自以為聰明的傢伙,在他看來這沒必要。
在一扇「閒人免進」的大門前,納切特打了一個響指,瞬間,門開了,同時監控系統全部下線。
門內則是平凡無奇的走廊,樸實無華的水泥牆,毫無新意的瓷磚路面,和頭頂錯綜複雜的管線和唯一的逃生通道所散髮出的綠茵茵的燈光。
喬安娜自嘲地說「以前在德軍的秘密基地,遇到這種門,我們可是直接用暴力方式進去。」她先掃視一下周圍,只覺得在盡頭的那間寫著「控制室」的房間一定有甚麼問題。
她剛邁出幾步,就聽到頭頂的管道發出奇怪的聲音。似乎是某種大型生物爬過而產生的噪音,喬安娜讓他們所有人停步。
納切特也湊了過來,知道那是一個甚麼東西,但他有把握不會出現意外。
喬安娜則被這詭異的響動驚住了,她已經拿出武士刀,做好防禦姿態。
「別擔心,不過對方乾了褻瀆神明的事情。」納切特這句話讓喬安娜回想起自己二戰時在德國某秘密基地時抄查出一份文件,而這文件則是有關生物改造。
「我懷疑這可能和當時納粹的黑科技有關。」喬安娜以自己的經驗推測自己的想法。
「啊,感覺像是。」納切特沒太細想這事,他們繼續向前來到了那扇最裡面的房間,門是鎖著的。
可是鎖對這四「人」來說不是事,喬安娜一馬當先走上前稍微用力就將門打開,裡面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後勤服務室。
這只是一間普通的後勤服務室,雖簡陋但打掃工具都整齊的擺放在相應的位置上。
「這裡應該有甚麼機關吧。」喬安娜警覺的打量四周,她不希望遇到「只准內部人士進入」的尷尬情況。
「當然有,但不需要。」站在喬安娜身後的納切特說著,對面牆的一個儲物櫃被他的念力拽倒在一邊,連著儲物櫃一起倒下來的是連帶著牆上的剝落的牆皮。
在灰塵消散後露出一個僅可一人前進的洞。
「看來這裡確實有點東西。」喬安娜湊近一看發現這條破洞和墨西哥毒梟走私毒品的隧道還是有一拼。
「這裡通向一部電梯。礦井式的那種。」納切特在她身後輕聲細語的說。
「看來他們還真是這裡築建了一個龐大的地下紐約。」喬安娜說著抬腳邁進入了漆黑的隧道。
「準確的說是蜂巢結構。好了,我還是殿後,你們不用擔心。」納切特在他們最後走進了這狹窄的人工開鑿的洞穴中。
幾百米外的那安置礦井式電梯的壓抑的空間里,只有幾盞老舊的礦燈力不從心的照亮這裡,在泛黃的燈光下只有那布滿鏽跡的老電梯和一兩個無所事事的看守作為顯眼。
不久,這幾個看守看到黑漆漆的洞口出傳來了腳步聲。
很快,四個穿著明顯不同的未成年人模樣的陌生血族出現在他們面前。
而最後一個穿校服的眼睛顏色有些不同,是沒見過的鮮紅色。
「你們是甚麼人?我們不記得今天有人來。」其中一個看守做出拔槍動作,而另一個先是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做出拔槍動作。
喬安娜瞟了兩眼,右手放在背後對傑西卡作了一個「一起攻擊」的手勢。
只見下一秒,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兩人都乾掉了。
傑西卡是簡單毫無多餘地割了一人的喉,只不過在一擊斃命之際,她踩著牆面,以一個近乎90度垂直於目標困難動作結束這次刺殺。
喬安娜同樣是簡單有效的擊殺方式就是她常用的,百鍊自得的招式袈裟斬,只不過對方死的過於慘烈,血從脖頸一直到腹部直接噴射出來。
好在納切特及時使用念力擋住了這些血污以免噴到喬安娜身上。
「哇,內特好細心啊,太暖了。」喬安娜笑著收起自己的打刀。
「姐,我們下去吧,這裡似乎不是秀恩愛的時候啊。」唯一在看戲的施特芬提醒到,他感覺來這裡就是閒的,他想結束這一切後就回德國。
喬安娜也覺得對,於是讓他們走進電梯,按下按鈕,電梯開始緩慢地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