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內特,你突然出現是甚麼情況?」喬安娜看到憑空出現的納切特感到十分詫異,但看到躺在地上的惡魔也猜出一二。
「嗨,喬安,遇到一件特殊的事情,看來你應該看出來了。」納切特說著牽著喬安娜的手同時將那具惡魔屍體燒盡,這可不能留給任何組織。
他倆走回納切特所在的教室,他拿回自己的書包,也順便和她分享一下剛才遇到的事。
納切特坐在自己的課桌上,而喬安娜被教室里的場面震驚住了。
「讓我猜猜,」她打斷欲要講話的納切特,「你們教室遇到了和上次在董事會會議室里同樣的事情。」她打量一圈說出自己的判斷。
「對,」納切特說著將教室恢復如初。
「那個惡魔承認是莉莉絲派來的,不過我不知道如何到達她那裡。同樣也不知道她為甚麼要這樣。」納切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桌子上,感覺到無奈。
「不過我倒是查出一點東西。」喬安娜有些得意地說出自己獲得重要情報。
納切特也十分好奇,他雖然能看透物質世界但暗藏在其下的關係網卻不能知其分毫。
「上次說的那家紅海傳媒,還記得嗎?母公司是海亞翰多集團,不過非常討巧的是母公司所用的不是英文而是希伯來音譯過來的(??? ?????)。是不是非常巧。」喬安娜先講了基本情況,她得意洋洋,臉上不經意間露出既甜又御的笑容。
接著,告訴他進一步情況那就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是名女性,並說出姓名。
同時再告訴他這家公司的地址。
「這個名字一聽就是莉莉絲了,不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納切特再一次思考了「莉莉絲」這個名字的含義時想到了一個非常巧的地方就是自己名字的德語含義是「夜晚」的意思,而莉莉絲則是「夜之惡魔」。
他將這件事告訴了喬安娜,同時還告訴她自己老媽說過在她大學期間和那個男人親爹路西法約會時,親爹承認自己親媽有點像一個故人。
說完這件事,納切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羞澀地笑了笑。
「沒事,這種事情在歐洲貴族圈很常見。我倒是覺得咱們這位陛下還是深愛著莉莉絲的。不過這億萬年沒能找到。所以,不說了。我推測這位莉莉絲阿姨對付你是出於某種誤會。」
納切特托腮看著她,「如果是這樣就是誤會了。不過也非常巧啊,我被選中參加一場知識競賽。地點在新牛津城。而這家公司也在新牛津。很巧啊。」
喬安娜聽了稍微感覺有點失望,納切特看出她的心思於是補充到「我晚上可以用特殊的方式帶你去。不用擔心。我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納切特十分自豪地說。
「我有個想法,要不要現在就去新牛津看看。」喬安娜抬眉,雙眼放光看著他,想要立刻去看看。
「可以啊。」納切特剛要站起身時喬安娜接到一個電話,是傑西卡打來的。
原來是一群吸血打手發覺出喬安娜的住處,於是趁著烏雲密布之時開了幾輛車來到了喬安娜所住的高檔社區附近。
「我先回去,看看具體甚麼情況,你開車回去。我先去吸引他們的火力。」
喬安娜同意,她知道這件事不能耽擱於是立刻催他趕緊行動。
納切特點點頭,囑咐她開車悠著點。並和喬安娜一起離開,在走廊上他又一次閃現。
喬安娜腦子里盤算一下具體怎麼做,她還是覺得用一點陰的手段然後上車,發動汽車離開學校。
還是閃現到喬安娜家的客廳,此刻傑西卡已經拿著一把短劍,施特芬居然拿著一把手槍準備有意外情況發生。
【拿著武器的正太蘿莉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納切特看到兩個人拿著致命武器看著突然出現的自己,臉上露出那種「不用拼命」的輕鬆感。
「納切特哥哥是準備狠狠揍這些傢伙了嗎?」傑西卡還是那樣天真無邪地問。
「納切特哥哥只是來,只是為姐姐做輔助的。因為姐姐一直想解決這些禍害。」施特芬已經改變對納切特的看法,他已經成為了納切特的小迷弟不過喬安娜姐姐依舊排在第一位。
「哎,我就是來幫忙的,否則會招來國民警衛隊的。對了,你們有甚麼吃的?」納切特先看了一眼樓下,發現這些傢伙只是在徘徊。
「你喝鮮血嗎?我們只有血。」傑西卡說,她指了指廚房的大冰箱。
「不不,我不喝。我還是下樓去買,我餓了。你們就在這裡看著。」納切特表示拒絕,說實話他剛剛聽傑西卡如此平靜地說出喝鮮血他還是本能的心中咯噔一下。
當然,他不能表現出來任何厭惡這樣會讓他們覺得不禮貌。
納切特來到樓下,他發現這條街幾乎沒有任何行人。
唯一存在的這些血族暴力社團分子在閒聊著甚麼,納切特現在不想引起注意,於是忍著餓發動了一下精神乾擾讓自己從他們眼中消失。
這樣他安全地來到了一家便利店。
這家店的員工和店長此時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但見一個高中生走進來而不是外面的混混就放心了,於是店長從貨櫃後探出頭,勉強擠出笑臉詢問這個泰然自若的少年要買甚麼。
納切特買了一個漢堡和一瓶無糖可樂,又加了一個棒棒糖。
吃完漢堡後,拿著那一罐可樂就出去。
走到這伙人不遠的地方就停了了下來,開啓可樂罐,拉環在自己手中旋轉著,在加速到一定速度時,他使用念力將拉環拋出,此刻這小東西的速度不亞於開火後的子彈,而這枚「子彈」正中一個混混的胸腔。
熱鬧和喧囂永遠都是短暫的,在那個打手倒地後,所有鬧事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在那個倒下的小混混周邊的幾個人都詫異地看向自己的同伴,他們沒聽到任何槍聲,可他居然就倒地了。
他們開始尋找可能的目標,非常明顯就是這個穿著校服長相帥氣的高中生,此刻的他正站在路中間喝著可樂。
「餵,小子!」一個看似這伙人的頭目的壯漢對他吼道,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駭人的深紅色雙眼,惡狠狠地看著他,似乎要把他碎屍萬段。
納切特輕蔑地笑了一聲,他將這罐可樂捏扁後準確無誤地扔進了路旁的垃圾桶,右手還抹掉了嘴角邊的可樂殘液。
「是你乾的嗎?」那個血族壯漢繼續問到,他此刻已經扳動手指關節,那種「咔咔」作響的聲音就是要揍人的節奏。
「我沒槍,怎麼可能是我。」他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同時露出十分無辜的笑容。
這時,旁邊一個馬仔告訴這位大哥,對面這小子就是之前砸場子的那個,推斷會高級黑魔法。
「MD,兄弟們掏槍射死他。我就不信了,子彈沒他魔法快。」說完他就掏出一把手槍,還有他確實被納切特那挑釁的笑容搞毛了。
其他打手也都拿出武器,從手槍到軍用自動步槍都亮了出來。
下一秒,這富人區爆發出近乎戰場才能聽到的那種槍聲。
這些高速飛行的子彈在距納切特20cm左右的距離就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每一顆子彈在撞到這面透明的「牆」時都因無法穿透而嚴重變形並且迸發出金色或紅色的火花。
不僅是納切特面前還包括他周邊都閃爍著刺眼的火花。
納切特叼著棒棒糖鄙夷地看著他們,【自以為是的傢伙以為這些武器就能傷到我嗎。】他感覺非常無聊,居然伸手捏住了一粒子彈。
不久之後,槍聲逐漸消失,一輪彈夾已經打光,他們立即換彈,就在所有吸血打手們都換好子彈後,一道刺眼的車前燈照來,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襲來。
樓上的傑西卡和施特芬看了不由地興奮得叫出聲來,是他們姐姐的座駕駛來。
喬安娜將她的車橫停在馬路中央,車門打開,穿著帥氣外衣的少女拿著打刀下車。
她先將這把刀放入腰帶外帶的納刀的綁帶里,接著從後座拿出一柄肋差同樣放好。
就在肋差收好,接著一瞬間,喬安娜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她眼睛中的紅色在高速移動下划出一縷血色的「線縷」。
只聽空氣之間傳來極具沈悶的響聲,的在距一個打手1米不到的距離急停,此刻劍已經出鞘。
喬安娜以一記不摻任何業餘動作的居合斬將面前的三人包括他們的槍都斬斷,三人在迷茫中振飛出幾米遠,而他們在倒地時還保持著射擊中那惡毒的眼神。
喬安娜毫無表情瞟了一眼納切特,在她面前血濺起透過微弱的天光折射在她臉上是可見的殺氣,可嘴角還是不經意地向上微微翹起。
【這種場合還是要裝的冷酷一點。】
「嘭!」一聲槍響,一枚子彈從喬安娜身後襲來,納切特剛想用念力改變彈道,可它已經飛過他的視線朝喬安娜飛去。
令納切特都沒想到的是,喬安娜側頭避開了這顆致命子彈,非常自然完全沒有任何慌張和緊張。
「二戰時學會的。」喬安娜簡單解釋到,同時轉身擲出了手中的肋差準確無誤地刺入那個背後開黑槍者的左肩。
而納切特只能十分無聊地解決了剩下的吸血打手。
「你們的老巢在哪?」喬安娜決定這次要徹底消滅這些麻煩的「同族」,這是他們這個種族的特點之一,就是一個地盤不能有兩個家族。
「我們無所不在,整個紐約的地下世界都是我們的。」那人吐著血沫譏笑著。
「那就是老鼠呆在的地方。呵,真的適合你們。」喬安娜說完,從他身上拔出那柄肋差。
「回去報個信,今天晚上山奎利家族將接收夜間的紐約。」喬安娜將刀上的血振去時十分傲氣地說。
那個傢伙忍著痛,他踉蹌著跑開。
「今晚就全部端掉全部異類?是不是有點急促了?」納切特在將所有倒地的屍體燃燒殆盡後對喬安娜說到,他覺得這是不是太急了。
喬安娜讓他先離開現場,在公寓一樓大廳里,喬安娜一臉壞笑說「內特,我的殿下,你要知道這些人先撕毀約定。在我們這個世界的規矩很簡單,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所以,你怎麼想?」
「你想達到甚麼樣的目的?」納切特從她的目光中感知到喬安娜應該已經殺戮上頭了,這沒辦法因為這是他們這個種族的野性所帶來的特質。
但是最好別做到紐約的排水渠里流出的都是紅色的血水。
可這是真的,在她的潛意識里確實是這樣。
納切特能窺視到屍山血海在喬安娜的意識深處築起。
【是啊,我們不是善人也不是聖人。】納切特和喬安娜同時冒出這樣的想法。
「先禮後兵,如果有歸順者,可以饒他們一命。不歸順的,殺了算了,免得搶我們的食物。」喬安娜說到,她這句話說的毫無波瀾,真是標標準准的舊式貴族的想法。
「你怎麼想的?內特,你要知道這不是mafia之間的火拼。當然,形式看起來像,但你代表著是地獄誒,你可是真的來自地獄。」喬安娜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