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喬安娜回去後對傑西卡和施特芬吐槽到「咱們這個王子殿下簡直就是天使啊,他勸我少用暴力。這不是天使是甚麼。我當時被說的第一次感覺到了悔意。看我的眼睛。」喬安娜指著自己流過眼淚的眼眸,傑西卡和施特芬都抽上前看。
「他逐漸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傑西卡說出她自己想法,在這個世界不變壞很難。
遠在德國法蘭克福,傑西逐漸從悲傷中走了出來。她知道人死不能復生,所以也將這段不知道是不是初戀埋在心裡。
在放學後,她照例打開自己的郵箱,突然發現一個陌生的郵件。傑西下意識的打開這郵件發現是個視頻文件。
在下載後她點擊發現是一個長越1分鐘的視頻,這視頻像素不高,是手持攝像機在紅外模式下拍的。
看了三四遍才發現是發生在一處步行街,視頻中她可以看見一個高中少年模樣的人拿著武士刀對戰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怪物。
看完後,傑西感到疑惑。她總覺得這個男生體型很像納切特。就在她思索著甚麼的時候,突然這個地址又發了一條電郵。
她打開發現是幾張照片,她點開確實是納切特,不過這些都是從監視器拍下來的。
【不會吧,他還活著?但為甚麼不給我打電話?】
在瀏覽到最後,傑西有些確信納切特還活著,於是給他發了一份email,希望他看見回個電話。
納切特吃完早飯和往常一樣去上學,他現在逐漸把上學當成了一種掩飾身份的方式。此刻他首要任務是搞清楚那未知的黑暗勢力是甚麼。
在進校門時,遇到幾個之前敲他錢的高三學長們,今天開始他就不再躲躲藏藏,而是徑直從他們中間走過。
其中一個學長看著沒說甚麼,故意伸出一條腿想讓他在眾多學生面前難堪。
納切特早知道這一點,但他想給他們深刻的教訓。
於是直接一腳踢去,那學長的右小腿頓時骨折了。
這一下他疼的倒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的骨折的小腿在地上翻滾著。
其餘的學長準備打他,可不知道為甚麼他們一步都不能邁進,拳頭也揮動不下去,這幾個壯漢似乎被操控一般。
「學長們,保持這姿勢一上午吧,好好享受哦。」納切特對他們壞笑著,在得意完就走進教室。
不一會這幾個學長被校工們連拖帶拽著帶到了校醫室,而那個腿斷掉的已經躺在醫院了。
林懿韻因為早到所以沒看到剛才的一幕。當看到納切特一臉享受地走進教室。
「你是不是乾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林懿韻看納切特得意洋洋地走了進來,於是想得知一些有趣的事情。
納切特坐下來依然很高興,他說「沒甚麼就是教訓一下我第一天來上學期間敲詐我的學長。」
林懿韻聽了不由的笑了,還真是可愛啊。「你真可愛啊,用這麼強的能力去做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
納切特聳了聳肩「如果這所學校遇到槍擊事件我可以讓那個槍手懷疑人生。」他目前沒遇到甚麼大事件,所以只能找點事來讓自己爽一下。
林懿韻似乎有些理解他甚麼感受,於是沒有多問,同時現在班上同學也來差不多了,她也覺得沒必要問太多,畢竟自己已經保證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這一天的課似乎都很平常且枯燥。
在放學時,西方地平線上只剩一抹紅色的余暉。
納切特所在的A班一個女生參加社團活動已經結束。
她來到盥洗室清洗繪畫所用的畫筆。
洗好後,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鏡子。
面前自己發絲有些亂,她正抬手整理頭髮時發現鏡子里的自己沒有動依舊是木然地看著自己。
「餵,史蒂芬妮,你好了沒有。」這名叫史蒂芬妮女生的閨蜜在盥洗室外喊她的名字。
就在喊了第二聲,門打開了,是史蒂芬妮。她僵硬地笑了笑,對面前這個女生說:「我們回去吧。」
這個閨蜜沒察覺出甚麼,於是和史蒂芬妮一起離開。
而同時,納切特剛和林懿韻在路上聊著天。
不知不覺間,林懿韻發現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怪異,路上人似乎都沒有了,道路兩旁的民宅也變得像廢棄很久一般的陰氣沈沈。
她盯著納切特【這是你乾的?】想知道答案。
「不好,你現在趕緊離開別回頭看。魔鬼來了。」納切特說完,一輛燃燒著藍色火焰,車前雕像是個惡魔造型的勞斯萊斯出現在納切特面前,而林懿韻也按照納切特說的沒有回頭,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走了幾十米外逐漸發現人行道上有人出現了,同時周圍一下熱鬧了起來。
但此時她還是不敢回頭徑直回了家。
納切特見林懿韻走遠了瞳仁顏色轉為紅色並用略帶生氣地語調對這輛車的主人墨菲斯托說到,他不知道面前這個鬼精的傢伙為甚麼要開這麼拉風的車出現在自己凡人同學旁。
墨菲斯特已經是地獄的老油條中的老油條了,它沒有表現出任何歉意,只是露出一排黃黑不齊的牙齒對他笑了笑。
「事比較急。路西法大人要送您一副武器。」他就說了一句,「快上車,少主。我的事可不止您這一件。」
納切特沒好氣地上了車,關上門後這輛造型恐怖的勞斯萊斯竄了出去。不出幾秒,這輛車消失在這條街道。
納切特看了一下後排內飾,非常正常,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他用食指戳了戳坐的後座墊,標準的牛皮質感。
「這是真牛皮?」納切特問到,他看紋理絕對不是人皮,於是放心地倚靠著。
「牛皮,怎麼可能。這是惡魔的皮做的。」墨菲斯托直截了當地回答。
聽到是惡魔皮做的,納切特瞳孔瞬間收縮,後背立刻直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靠背。
「誒呀,很正常啊。在地獄邊界也就是limbo界野生的惡魔多著呢。」他滿不在乎地說,【不愧有一半人類血統。】他吐槽到。
開了不知多久車速逐漸放緩,接著停了下來。
「對了少主,按照路西法大人的命令,您得徒步走下去到第九層。」墨菲斯特幫他打開車門。
「我去,這要走到甚麼時候?我回家晚了就麻煩了。」納切特有些急,他看了無盡深的地獄,不由擔心回家會遲。
「瞧您講甚麼話,您是整個黑暗界的少主,不是普通學生。要是普通學生就和他們一樣。」說著,墨菲斯特指著那些因為犯了各種罪但又意外死亡(比如嗑多了藥)青少年們,他們都赤裸著身體,渾身傷痕的接受懲罰,有的甚至頭都擰到身後。
「您前幾天的氣勢呢。別慫,這裡是強者為王的世界。你如果不行,隨時有不服氣的墮落天使會上前要了你的命。」墨菲斯特點了一根煙,懶懶地說。
「甚麼,我們不是同類嗎。」納切特有點慌。
「您是混血,是私生子。他們是高貴的天使,雖然墮落但依舊認為自己很高貴。」墨菲斯特依舊沒甚麼感情。
「我還有事。接著。」說著將他的書包丟給他。
納切特接過書包,看了看下面還是決定走下去。
【走吧,要不然呢。】「切,不就是走下嗎?我又不是不敢。」他不想丟面子,於是向下走下去。
這次來和上次在夢中見到的場景一樣,地獄確實是個可怕的地方。他滿眼所見都是各種各樣的受到無盡折磨的亡靈。
他盡力避開受刑的場地,地獄就是地獄沒有一處是多餘的。一開始他還是感到有些不適,但看多了就習慣了。
而在場的惡魔們看到他雖然沒表現出甚麼敬意,但還是主動地給他讓道。
【小鬼都不睬我,看來墨菲斯特說地沒錯啊。】
就在他看這些惡魔時,突然聽到如洪雷般的聲音從他上方傳來。
納切特抬頭一看一個高近四米的惡魔站在峭壁上,對他用根本沒聽過的語言大聲說著甚麼。
可就在聽了幾句後,他就能理解了,原來這個大惡魔不知道或者說不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它以為納切特是普通的亡靈於是氣急敗壞地衝向納切特,它所經過的小惡魔和受罰的亡靈被撞飛。
納切特見到這陣勢,立刻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想著用自己的超能力—念力(目前他這麼認為)擋住它。
和他想的一樣,他的超能力依舊有效,而且和之前一樣霸道,那巨大的怪物被震飛了很遠。
納切特一下子知道自己該如何有意識地使用自己的能力,就是堅定自己的意志這樣可以很好的執行他想要的結果。
那惡魔重新站了起來,它有些懵,四隻紅色的眼睛此刻看來只有一種含義就是要消滅對方。於是它拿出背後的巨斧,朝納切特擲去。
納切特想要用自己的能力擋住,可不知道怎麼的,似乎他低估了這巨大的斧子力道,他被撞了出去。
在這一刻,他一下感覺到了危險,他的下面可是地獄的最底層,冰凍的科奇土斯冰湖。
他可不想砸在生滿如利齒般冰柱的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