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納切特轉過頭去,眼中帶有些憤怒和驚訝。
「你是誰呀?和我一伙,還是和他一起的」納切特冷冷地問這個走近的金色長髮男人,他下巴留著十分搞怪山羊胡,和那雙十分欠揍的眼睛,同樣也是紅色,只不過是暗紅色。
帶著上上個世紀的禮帽。
「在下墨菲斯托,為您效勞,我的殿下。」
「墨菲斯托,就是那個浮士德中的魔鬼?感謝幫忙啊。有甚麼事嗎?」雖然,比墨菲斯托要矮一些,但是才覺醒墮落天使之血,但在第二天就讓他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而此時既然有一個著名的魔鬼向他臣服,那這氣勢是不能變的。
他轉過身,手中拿著戰刀在身後這毛骨悚然的戰俘的映襯下確實像是征服一切的王,用鐵與血證明他的實力。
「殿下,屬下知道您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去對付一個惡魔確實又些困難,而人類鑄造的武器,只有在您這樣的力量下才能傷他皮肉。」
「確實,我確實需要一把武器,最好是那種斬斷一起的武器,這樣的挺好的。」納切特拿起喬安娜的武士刀向他展示。
墨菲斯托點了點頭:「殿下,您說地對,我會將您的意願帶給您的父親。不過我的建議劍是更符合我們審美的武器。」
「嗯,我會考慮的。對了,你是帶我回家?還是帶那兩位女生還有那個白毛一起回去?」納切特指著坐在一旁的喬安娜三人。
「不不,殿下。我要先回去做下報告,並且算一下帳甚麼的,您知道我要統計全世界地出賣靈魂契約,我現在還要培養新人,您要知道,我們的業務範圍不僅僅是地球,凡是天國所創造的世界,我都要管。上次是誰?某帝國的貴族想要一個提前繼承家業?總之很忙的。」
「看來,我還要保證你們的業務不被打擾嘍。」納切特感到面前這個貪婪的傢伙因為貪婪反而自陷於其中。
「是的,殿下。不過,剛剛您說到武器,過幾天,我將帶您前去挑選武器。好啦,我先走了。再見!」墨菲斯托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路邊多了一輛經典的勞斯萊斯銀色幽靈,雖然是同樣的車身,但是在墨菲斯托上車後,能聽到十分驚悚的引擎嘶吼聲,徬彿是從地獄中的咆哮,車燈冒著幽藍的火焰,在轟鳴中這輛車竄了出去,接著消失在黑夜中。
「好吧,至於這個傢伙,就拿來示眾吧。」說完就走向那三個血族成員。
「你們還好吧?」納切特溫柔地問到,眼中也充滿著關懷,其實目光主動和喬安娜交織起來。
「喬安娜,喬安娜·山奎利夏爾德。謝謝您的救助。」喬安娜雖然穿得特叛逆,但依舊作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
「山奎利~夏爾德?好長啊,果然是標準的英國姓氏啊。三位沒事就好。你們如何回去?」
「你不介意的話,我的奔馳可以。」喬安娜笑了,這是她很少笑但是笑起來很好看,不僅僅是人長得好看,而是笑起來很講究尺度。
「呵,我們德國車啊,不錯。山奎利小姐真的沒事?」
「山奎利夏爾德。」喬安娜小聲糾正她,標準的倫敦音非常好聽,讓納切特聽得非常舒服。
「好吧,山奎利夏爾德小姐。這位是?」納切特看到旁邊的那個可愛雙馬尾少女,問她。
「在下傑西卡·山奎利夏爾德,請多指教王子殿下。」
「我去過英國,你們的王子都很老。還是私下不要叫了,本來已經不用擔心歲月流逝但是看到貴國的王子們就瞬間不覺得王子這個稱呼多高了,直接叫我納切特就好了。」納切特笑了笑,那笑容十分溫和。
「你就是施芬特·山奎利斯沃德?看來德國沒了皇帝後你們變得很落寞。」
「還好還好,還有姐姐照顧。」施特芬悻悻地說。
「嗯,好吧。走吧。馬上這裡可要熱鬧了。」說完,之前的黑暗氣息消失,一切又恢復正常。
所有人在適應後驚奇的發現居然有個醜陋的怪物被綁在一個燈柱上,而這個怪物已經死了。
他們立刻議論紛紛,在媒體公司工作的人立刻打電話給新聞部的人,他們有一個大新聞。
「真的沒關係嗎?」在駕駛座上的喬安娜問納切特,她覺得留著惡魔的屍體在大街上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一半的基因還是人類,我知道人類好奇心太強,何況在華爾街這個沒有信仰的地方給一點小禮物還是有必要的。」
「但是媒體和政府會做一些你想不到的事。」喬安娜還是感到不妥的。
「嗯?這個不管了。」納切特也不想那麼多,「我累了。」納切特癱在後座上,確實今天可是以極快速度從市郊跑到市中心的,而且又乾了這麼多的事,更何況他是混血,不累才怪。
「話說,你們講講你們的在過去幾百年的事情,應該很有趣。」納切特笑到,他很舒服的躺在奔馳的舒適的後座上。
「從哪說呢?自從無敵艦隊覆滅到現在。哦,那個英國內戰期間,我殺了護國公克倫威爾的手下,那天倫敦太亂,沒辦法。後來唯一死的英國人是開膛手傑克。」
「那個外科醫生,知道嗎?他現在在地獄接受十分恐怖的懲罰!」納切特來了興趣,他知道這一個多世紀的懸案,而不僅僅是他,許多人都對這個故事感興趣。
「我覺得也是,不過這些故事之後我們會有時間慢慢再講。」喬安娜覺得自己很喜歡這個男孩,她想找個時間再約他。
「好吧,很期待啊。活了400多年見識了這麼多事真是好。」納切特自言到,「那好啊,德意志過去整天都在打。你也是德國人,應該知道當時的皇位爭奪戰。」納切特依舊保持著開心的表情轉頭看向施芬特。
施芬特嘆氣到,他很不喜歡打仗,不想搭理納切特。
「是啊,德國確實這樣,你們家事甚麼爵位?」納切特見這個白毛正太不搭理自己略顯尷尬,於是又換了一話題。
「沒有爵位了,威廉退位後,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施芬特懶洋洋地說,【無聊死,雖說是王子殿下,但是只是個高中生罷了。】
「哎呀,我們是勳爵家的,他是公爵的大公子。」好久沒說話的傑西卡告訴納切特,這個白毛又再裝深沈。
「OK,由地獄擔保,你們家族的爵位都不變。」納切特鄭重地說出來,這不是過家家說說而已,他有這個權力。
「看來我們正式更換效忠對象了。傑西卡。」喬安娜和傑西卡對視一笑。
幾分鐘後,四人來到喬安娜的豪華公寓,「歡迎來到我們的在北美居住地。」喬安娜將鑰匙放在門口的收納櫃上的一個希臘風格的瓷罐里。
納切特被這裡的精美裝飾驚呆了,歐式風格的純木傢具,英式壁紙,偽壁爐,在壁爐上掛著這個家的主人的巨幅油畫,喬安娜和傑西卡組成了這幅畫的中心,兩人穿著狩獵裝,喬安娜手上拿著血祭,兩人面部嚴肅。
「這是仿製品,真跡在倫敦。」喬安娜脫完衣服解釋到。
他沒反應過來,畫中女孩血紅的眼睛比當時任何一個君王的面孔都恐怖。
「這是按照亨利八世的poss畫的。」喬安娜淡淡地說,「不過現在看來在殿下目前似乎是班門弄斧。」
納切特轉頭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喬安娜,她十分漂亮,黑色的阿迪達斯三葉草短袖和修身的牛仔褲將她優美窈窕的身材展現出來。
「哈,原來我們可愛的殿下還有點色色的啊。」看到面前這個可愛男孩從她剛走出來時就一直在看著她,喬安娜吐槽了一句。
「抱歉,抱歉。真的沒見過如此好看的女生。」納切特不由的臉紅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右耳。
「呀呀,哪有男生不喜歡漂亮的女生呢?開玩笑的啦。」喬安娜笑到,面前這個男孩雖然有著滅世的能力,但是心智上還只是個高中生。
納切特只是臉紅地看著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那個,那個,既然有血族,還有狼人嗎?」納切特換個話題,避免目前的尷尬。
「嗯,西歐沒有,但是東歐依舊有。」喬安娜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對了,時間不多了。我打算回去了。」納切特看了看牆上的鐘,發現時間不早了。
「那我送你?」喬安娜抬頭十分高興,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好啊,好啊。」納切特也很高興,他點頭的樣子確實很可愛。他可不想再跑回去了,確實太累了。
「OK,我們走。冰箱里有血袋,你們隨便啊。」喬安娜拿上一件衛衣就和納切特一起出門了。
【這個男生既可以當男友又可以當弟弟。一定要搞到手。】喬安娜跟著他後面,看著他稍微陰柔的背影,不由想要攻略下來。
在喬安娜的車上,納切特再一次被手工製作的內飾所吸引。他在德國也沒坐過這麼好的車。
「這些也就花了40萬美元,非常柔軟吧。試試看。」
納切特坐在副駕駛上,那一瞬間真的比自家的沙發要舒服一千倍。
就在納切特享受這一切時,奔馳已經開動了。
「你也喜歡AJ?」看到喬安娜穿著橘黑白色相間的AJ1發現他們之間確實有些共同之處。
「啊,才買的,為了融入美國社會。我們走。」說完踩下油門。奔馳一下從地下車庫躥了出去。
一路上,兩「人」交流了許多,納切特發現這個十分張揚的女孩還是很能談的,畢竟和英國的影子內閣的人都有所瞭解,而且不僅能打而且有腦子,只不過有時會十分熱血上頭,雖然體表溫度才28攝氏度。
「殿下之後有甚麼打算呢?」喬安娜突然問。
「先查出那個惡魔背後的主使人,不過在此之前先瞭解黑暗界的規則,我想建立一套制度,我們德國人喜歡制度和規矩。」
「哦,我這種老英國人也喜歡制度。」喬安娜笑了,她發現自己和這個男生想法很相似。
「嗯,我也覺得,主要是先針對那些在人間遊蕩的惡靈。話說,山奎利夏爾德小姐你下一步打算是甚麼?」
「嗯~開拓北美市場,然後維持現狀就好。」喬安娜簡單說到。
「好啊,可以,不過,我希望以後不要再流血死人了。」納切特聲音低沈,腦中又浮現昨日川普大廈附近出現的那場「恐怖襲擊。」
「殿下是在那次才有機會遇到路西法大人吧?」喬安娜用一種委婉的方式說了出來。
「是啊,我命好,但是其他人要不是去了天堂要不就是墮入地獄。我在最底層向上看去,烈焰,毒蛇,利刃,惡魔,哭聲,哀求聲和肢體撕裂的聲音,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都進入我的腦海中,那就是死亡,那是真的絕望。這對於不死的族群來說是體會不到這點的。」納切特緩緩地說,他沒有理由對駕駛座上的女孩發火,雖然她玩得有些過火,但是發火了只是證明自己還只是個任性的小鬼,是自己否定自己的表現。
喬安娜有些緊張,她活了四個多世紀,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她知道辯解是不可能的,因為她能感覺到旁邊的男孩不是用鄰家弟弟的口氣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