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抱歉了,寶貝。不過這次派對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啊。如果你真的喜歡甚至是愛著這個叫傑西的女孩的話,一定要三思啊。」老媽告訴了他有關自己的想法。
但是納切特沒有太理會老媽講的那些話,他的心早已經被傑西甜美的笑容和無邪的藍色雙眸即金色的長髮深深的吸引住了。
但是廣播里的一條新聞「史丹特公司成立造血乾細胞實驗室,並且成立了紐約市最大的乾細胞血庫站。」讓他突然從那小小的春夢中拉回到現實中。
「老媽。史丹特公司不是一家單純的金融公司嗎?怎麼又進軍生物領域了?」史丹特公司在華爾街各大佬都自身難保時,它竟然有時間和資金乾其他的事情。
聽說是有位神秘的金主在背後支持,但巴菲特,索羅斯甚至是羅斯查爾德這些大亨都否認他們參與投資項目。
「嗯,可能是他們有神秘的靠山吧。」老媽草草應付了他。但這個回答就和上午懷特先生那樣的回答,同樣不能使他滿意。
到家後,第一件事納切特就詢問老爸史丹特是一家甚麼樣的公司。但是他也是簡單回答一句是一家金融公司,以銀行,私募,信託和投資為主。
「那史丹特公司為甚麼又突然想要投資建造一家造血乾細胞實驗室?」納切特這甚麼問題都想尋根到底的精神有時真想讓這夫婦倆有些苦惱。
「這我真的不知道啊,兒子。但是老爸答應你,等我們去了紐約,我會想一切辦法告訴你今天問的問題的。好了,今天學校有甚麼事情發生?」老爸見機反問到。
「聖誕晚會,我們班的傑西請我去。我答應了。」納切特沒換氣得將這句話講完,然後感到如釋負重。
「很好,我們家兒子那麼帥,不會沒有女生不喜歡的。對了,我想你媽已經說了,我們明年的1月就要搬往美國,所以你下周要參加托福考試。我知道你沒問題的。」老爸依舊很高興地遞給他托福的准考證。
「這沒有任何問題。好了,我餓了,準備吃飯吧。」納切特接過准考證後,就看了一眼後就放在一邊了。
晚間新聞,還是如往日那樣的放著歐洲各國的金融改革消息。
其實都是各種爭吵,朝野之間相互撕。
而最讓這家人反感的還是希臘的那些債務危機這一破事。
「一群可憐而又可悲的希臘人。」這是勞倫茨先生唯一對這個國家的評論。
他很難理解這些只想著福利而不想辛苦工作的人是怎麼想的。
因為這在德國幾乎是不可能理喻的。
而最後一條新聞是國內的一個殺人事件,某美國的個人的紀錄片攝制組在柏林的一個廢棄的住宅附近的一個隱秘的地道被離奇地殺害了。
目前警察已經封鎖了那個地方,具體情況還是未知數。
「天啊,柏林還有這樣的變態殺人狂,看來要小心了。」在納切特的印象中,柏林還未有過這種殺人事件,他只能認為那幾個美國人是倒霉蛋。
他將餐盤遞放到洗碗機里後,就準備去洗澡了。
確實沒甚麼比在寒冬的夜晚時洗一把熱水澡更加享受的事了。
當熱水浸透著他每一寸白嫩而透著淺紅的肌膚和黑亮的發絲時,一天的疲憊都一掃而光。
就在他要遺忘這一天所有雜事時,一陣低吟而不能分出性別的所以在他腦海中閃過「這一切都在迷惑你。你不屬於這。」聲音很快消失,但這也把納切特嚇得從浴缸中坐了起來。
那句話還回蕩在他的耳邊。
「沒有人啊。」看了一下周圍,這件六七平方大小的浴室真的沒有一人。
「可能是因為太悶了吧。」納切特抹去臉上的蒸汽,將阻擋視線的劉海稍稍打理一下。匆匆洗完後換上新的衣服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寫化學實驗報告時,上午那次實驗事故又突然在他腦海中回閃起來。
「我今天是怎麼了?」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著牆。本該噴到臉上的高熱的液體反而憑空消失了。這一切可是說不通。
但是明天就要交的報告還沒寫完,他也沒有多想就繼續寫著自己的報告了。
「可能就是幸運吧。」雖說自己以前遇到甚麼事都要問清楚,但是這次他總不能再去模擬一遍這危險的實驗吧。拿自己的臉開玩笑?
在寫完所有的作業後,納切特就準備睡覺了。他繼續開著空調,爬上床不久就很快睡著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納切特發現自己站在類似於火山的地方。
不對,這裡不是火山。
他抬頭望去,雖然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那不是天空而是無際的黑暗。
向下看去,是深不可測的深淵。
在烈火熔岩的照耀下是程環狀的深窟。
但最讓他膽寒的是時時刻刻縈繞在他耳邊的不可名狀的哀嚎聲。
「我這是在哪?」納切特十分恐懼地自問到,他漸漸明白了,這就是神曲中所描繪的地獄。
「犯不同罪的人在這將遭受不同的懲罰,而你和他們不一樣。」他突然感覺身後一陣惡寒,但是僅僅是一種觸感罷了,就像是十月底的寒風一樣。
納切特轉過身來,面前的讓他嚇了一跳。
一個死神,骷髏臉,披著黑色襤褸的長袍,只有骨架的手上拿著黑色的長鐮刀。
那便是死神了。
「我,我死了嗎?」納切特打結到,他不覺得自己是過度勞累猝死的,這一定是有甚麼原因。
但那個死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就飄走了。
納切特十分著急的看著周圍,沒「人」理睬他,回答他。
「我要回去啊!」納切特不知道怎麼從床上驚醒了,悶熱的房間讓他頭上滿是汗水,他驚恐地看著面前的貼有自己寫真照的牆。
「這地方我熟悉,原來是在做夢啊。」他又癱倒在床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不過細細想來,這場夢真的十分真實,特別是在死神靠近時,他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覺到寒冷,但是十分奇怪,他沒有感受到絕望和悲涼。
「嘿,寶貝,發生了甚麼事?」勞倫茨太太匆匆進屋看到嚇醒的兒子,關切地說。勞倫茨先生也跟進來了。
「沒事老媽,只是一場噩夢而已。」納切特坐了起來,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
「甚麼樣的噩夢?不會是全世界的銀行都倒閉了吧?」勞倫茨先生開玩笑般的問他。
「不是的,老爸。非常恐怖,我看到了地獄,所有受罰的人都在那,都在那接受這難以想象的懲罰。」他難以忘記「夢」中的場景。
「你最近看恐怖片了吧?」老媽十分嚴肅的看著他。
「沒有,我從來不敢看YouTube上的恐怖視頻和偽紀錄片。而且電影院也不可能讓我進去的。」納切特那倔強認真的眼神真的讓老媽沒有懷疑的理由呢。
「好了,兒子。不要擔心了。」勞倫茨先生趕忙找了一個台階結束了深夜的插曲。
他覺得小孩子做噩夢也不是甚麼稀奇的事,何況日耳曼地區的遠古神話本來就很恐怖。
在兩人離開後,納切特準備關燈時,他床頭櫃上的茶杯不憑借外力的情況下移動了五六釐米,然後挺住了。
「啊。」納切特趕緊關了燈,將被子蒙住頭,過來幾分鐘發覺外面沒有任何聲音後才安心地睡覺。
第二天,上午。
一上午的課沒有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納切特不由的找尋著從記事開始到現在為止是否發生過甚麼奇異的事,但十分遺憾的是這些被稱為「怪異」的事也就發生在這幾天。
「好吧,這些都是巧合,都是巧合。」納切特自言到。
他一直認為他這一輩子是平凡的,雖然也許比那個加拿大男孩要帥,但不會擁有甚麼瘋狂的粉絲的。
當然,他也不希望自己會和彼得帕克一樣突然獲得甚麼超能力,去成為甚麼超級英雄。
他不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阻止自己想這些中二的念頭。
「可惡啊,帕克也是在紐約啊。」納切特驚恐地叫了出來。這一叫,讓過路的同學感到有些尷尬。
「餵,納切特。沒事吧?」傑西依舊十分活潑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那充滿陽光的微笑和美麗而且帶著靈動光彩的藍色眼睛看著他。
「啊,呀?傑西。嚇死我了。」納切特猝不及防的像炸了毛的貓一樣向後退了幾步。而這驚慌失措的樣子正巧戳中了過往女生的萌點。
「好了,好了。你在說甚麼傻話呢?」傑西眯著眼依舊露出她那打動男生們的笑容,耳後的發絲自然的划過耳際。
天雖然有些冷,但此時納切特的汗不由的流了下來。
在交通要道被眾多男生暗戀的女生就在自己面前,他頓時感到數重的尷尬壓了下來。
更巧的是,此時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胸部。
「嗯,沒甚麼。我們換個地方去說吧。我還沒吃飯,食堂吧。」納切特自己都不知道那來的勇氣說出來這樣的話。
雖然,這句話的語調是經典的緩解尷尬的語氣,但是看著他的黑色的雙眸,在其深處似乎有一種力量瞬間打動了她的心,像施了魔法一樣。
「好呀,走吧。」傑西沒有太多猶豫就和納切特一起去了食堂。【哎,剛才的感覺好像是戀愛啊。】走在他傍邊的她不經意臉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