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食堂,傑西和納切特點完菜後就坐在人群較少的地方。
「甚麼事啊?」傑西十分好奇地說,無聊的日常讓她特別對突然冒出的有趣的話題激發了興趣。
「啊,是這樣的。」納切特微微閉上了眼,但是「夢中」的景象反而越加清晰。
「我,我夢見了身處於地獄之中,我能很清晰的聽到亡靈的哀嚎聲,並且看到那恐怖的場景。」他頓了一下。
「我說你沒發燒吧?」傑西以為他在開玩笑,微笑著站起來,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看他十分腦子燒糊塗了。
「沒有。」納切特擋住了她的手。
「我說的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了拿著長鐮刀的死神,但是它僅僅是從我的身邊飄過而已。但僅僅如此,我還是能感覺到寒冷,那種只有死亡一般的寒冷。」他一口氣將所有的夢境都講了出來。
「哎,既然你這麼認同你是親生經歷。我也不知道說甚麼。不過還真是很有趣。話說你不知道怎麼去那的?」
「不知道,確實像是夢,但是有十分真實。」
「好啦,好啦。靈異事件,都市傳說。夢見地獄,准沒好事。」傑西發現沒有甚麼太有用有趣的信息於是便低頭吃飯,但是這句話反而讓納切特感到有些不安,但他又不好意思繼續追問下去。
又吃了兩口,納切特又說「對了,我忘了一件事。我明年初就要搬到美國了。」他放下餐具,用餐紙擦了擦嘴平靜地說到。
「甚麼?美國?美國的經濟很糟糕的,難道奧巴馬幫你爸媽找到工作了?」傑西十分吃驚,她的眼睛頓時睜地很大,明顯對他的第二個信息反應要超過了第一個。
納切特被她突然起來的反應震住了,但是這也正常,在現在這個時候去美國簡直是腦子進水了。
他此刻腦中正腦補著奧巴馬將他爸媽請進白宮遞上工作合同的場景。
「當然不是啦。」納切特覺得傑西這個腦洞開的有些大了,雖然她平時就是愛開腦洞的女孩,但是這個有些大了。
「美國總統怎麼可能呢。是惠特尼投資銀行啦,突然給我爸一個甚麼風險控制部經理的職位。」納切特解釋到。
「惠特尼銀行。」傑西歪著頭,眼睛盯著天花板回想一下這家公司信息。
「哦,就是那家活的好好的公司嗎?」傑西一下會過神來,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讓納切特不由的被萌住了。
「是啊,就是那家公司。所以說,我走了你會想我嗎?」納切特有些厚著臉皮的問她。
「這又不是中世紀啊,有網絡就可以相互聊天啊。不過,這個聖誕派對一定要來。」傑西雖然這麼直白地說著,但她潛意識中已經感覺自己可能已經喜歡上面前這個可愛的男孩子了。
「當然,我一定會的。現在我們回去吧。」納切特看了一下手錶,時間也不早了。
大西洋上空,黎明剛剛照亮了黑暗統治下的天空。從英國希思羅機場起飛的一架波音的私人飛機正向紐約的肯尼迪國際機場飛去。
一個穿著標準英式燕尾服的男僕手托著托盤向私人休息間走去。在托盤上放置兩杯紅色液體的酒杯在昏暗的機艙燈的照映下顯得格外刺眼。
男僕打開休息間的門,裡面沒有開著燈,在門口只有一盞微弱的燈光,在燈光下可以隱約看到一個櫃台。
他熟練的將托盤放在上面然後快速的退了出來,並且將門輕輕地關了起來。
不久,一雙猩紅的眸子透過機艙里昏暗的燈光過來反射顯現出來。
紅色雙眸的主人是外表看似17歲的女孩,而她已經在這世界生存了近五個世紀了,正如這雙紅眸所示她並不是人類。
「呵,今晚的夜宵啊」雖然是那平淡的較為中性的女聲,但是仔細的聽過後完全可以感受那藐視一切的冷艷感但也不由間透露出她內心的孤獨。
她經歷各種大大小小的事件,單憑見過的死人來說,早已麻木了。
現在來到美國只不過想體驗新的生活而已。
纖細而無血色的手舉起酒杯,在少許地搖動了一下後,淺紫色的雙唇輕抿著杯口,紅色的,鮮紅色的血液飲入口中。
「這是誰的血液啊,真甜啊。」少女左手握成拳托著腮微笑著看著在酒杯中搖曳的血液,細細的品味著剛才的美味。
喬安娜·山奎利夏爾德,這位勳爵家的大小姐專程為父親尚格斯勳爵打理北美的業務。
她以及她的妹妹傑西卡是西歐山奎利系族第二代血族中少數的女性。
所以喬安娜也自然是西歐和東歐那些血族少爺們暗戀的對象,甚至包括一些人類。
但是,她那高傲的姿態讓不少人望而卻步,最倒霉的則是那些大少爺們,他們都不幸成為她的晚餐。
從一戰爆發時,喬安娜已經不常穿維多利亞時代的晚禮服群,隨著時光的推移,到了今天,為了方便她在紐約生活,她穿著黑色V字領的長袖T-恤外穿著牛仔夾克,下身著黑色的皮質短褲,腳上穿著過膝平底長靴。
不得不說,175cm的身高和細長的雙腿給她美麗的外貌帶來不少的加成。
「姐姐,你醒了?」VIP套房的門打開了,一個15歲左右的可愛少女走了進去,甜美的微笑和動人的聲線是她迷惑敵人的第一手段。
「有些時差原因。怎麼了?傑西卡?到美國這麼激動?來嘗嘗這個,絕品啊。」喬安娜將請一瓶酒杯遞給自己的親妹妹,並且摸了摸她的頭。
她,只有她一人能摸傑西卡的頭。
傑西卡輕盈地坐在她旁邊,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
「我就說當時投資這些血庫是正確的。這樣,我們完全可以省去打獵的時間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在一旁的喬安娜看著傑西卡不由的對自己當時的決定表示贊同。
「那,姐姐大人不期待在美國遇見像愛德華的那樣的男生嗎?」傑西卡突然說道,操心姐姐的婚戀問題的她一有空就掛在嘴上。
「哼,我可不是貝拉。我可上過戰場的。而且,美國又沒有血族的存在。所以呢,我現在也不想想這個問題。」喬安娜知道自己有一個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且這事情不能拖。
「好了,傑西卡。以後不要再提這事了。」她將酒杯放在托盤上。
「抱歉,姐姐。我考慮多了。」傑西卡對喬安娜尷尬地笑了笑。
不久,飛機降落在紐約的肯尼迪國際機場。
紐約的一場小雪讓城市的上空沒有太陽的照耀,所以姐妹倆沒有在停機倉里坐車離開,而是向其他遊客一樣下了飛機。
在她們身後兩個保鏢領著兩個精美的木質長盒緊跟著。
不久,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和一輛奧迪A4開了進來,停在一行人面前。
姐妹倆迅速上了勞斯萊斯。
保鏢們上了奧迪後就迅速離開了。
因為其他遊客看見勞斯萊斯的出現就不由的議論起來,喬安娜可不想被人類議論,甚至是拍照。
「人類的媒體越來越強大了。我們在黑暗處的空間越來越小了。」看著窗外繁華的紐約,喬安娜對未來不由的感到有些不安。
「姐姐,你好像在煩惱甚麼啊。」傑西卡關心地問到,清脆悅耳的聲音打動了喬安娜迷茫的心。
「傑西卡,你看外面。人類已經很強大了,我們雖然個體比他們強大,但是從數量上,我們還是劣勢啊。更何況,他們可以白天活動。」喬安娜說出了她的憂慮所在。
「姐姐大人真是的,我們已經很低調了。況且,我們有很多錢,沒有辦不成的事。」傑西卡對她笑了笑,這甜美的笑容也讓她稍稍放寬了心。
「我可能想的太多了。」喬安娜依舊盯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20分鐘後,兩輛車駛入了紐約的高檔公寓前,保鏢們將隨行行李放入房間後就離開了。喬安娜走到陽台,感謝下雪,讓太陽消失一段時間。
她的下面,是高樓聳立的都市,是熙熙攘攘的人流。這裡是紐約,和倫敦不同的地方有很多,她要慢慢瞭解這座城市。
「傑西卡,有空就和我去惠特尼公司去一趟,該讓他們見識一下正真的股東了。」喬安娜看著城市的天際線,依舊是灰蒙蒙的天空,正適合出去。
半個小時後,喬安娜和傑西卡乘坐著勞斯萊斯向華爾街駛去,雖然這裡是全球的金融中心,但是突然出現的勞斯萊斯還是讓周圍這些對經濟保持悲觀情緒人們都感到了詫異。
更讓他們感到驚訝的事是當車停下,從車里下來的兩個女孩,兩個不同於現實中的可愛美麗的女孩,她們有一種說不出的美,這種美不能讓男人想入非非,因為這種美是由刀與劍鑄就的。
姐姐喬安娜依舊穿著在飛機上那套衣服,這讓她顯得十分性感但又很神秘;而妹妹則可愛俏皮些。
寬松的衛衣和黑色的牛仔褲,腳上的高幫的黑色帆布鞋更加顯得萌力十足。
但是唯有遺憾的是,姐妹倆都帶著墨鏡,這讓路人們都因看不到她們美麗的雙眸而感到非常大遺憾。
「哼,不戴還不嚇死你們。」喬安娜心想,這兩雙血紅的瞳眸還不知道會引起甚麼騷亂。
「哦,姐姐大人。前面就是咱們的公司了。很期待這些人類會怎麼想呢?」傑西卡那標準而又甜美的倫敦音雖然淹沒在吵吵嚷嚷的紐約腔中,但是喬安娜還是能聽得十分清楚。
「是啊,我也很期待呢。」喬安娜低聲說到,但是那高高在上的音調還是被傑西卡所察覺。是的,姐妹倆今天就是來戲弄這些可憐人的。
兩人剛走到惠特尼公司門口就被兩個看門的身穿黑色西裝的大塊頭模樣的保鏢攔下了。
「閒雜人員,不得入內。」其中一位保鏢伸手當中了兩人的去路。
「閒雜人員?呵呵。」眼前這兩人和她之前在德國見過的蓋世太保比簡直不是一個等級的。
她熟練地抓住那個看門的手接著一個過肩摔將他掀翻擲地。